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仙妻横行-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肖叫她“阿婆”。但是,阿婆听不懂。可只要宁肖开口叫她。她就咧开嘴笑,顺带着说出几句绵软的宁肖也听不懂的话。她那上了岁数的嘴里,已经古老得只剩下舌头了,再也不需要刷牙了,黑忽忽的。
于是,宁肖恨不得立即掌握她嘴中的方言,能听清她讲述所有她想倾诉的话语。因为宁肖相信这位阿婆一定会讲出一针见血的话来。因为生命和时间本身,就给了她太多的领悟和觉醒。
在这荒芜的世界里,宁肖愿意相信:这个家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庙堂,她就是撑起这个庙堂的女神。可惜啊,一个直觉的本能在告诉宁肖:她不是,只是一个妖!
因为她那沧桑的脸,以及她那古老的舌头,就能让宁肖想起一句话来:枝繁叶茂的树木从来都没有资格支撑起庙堂。百;镀;一;下;“;末世:仙妻横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195章 拯救
“够了,”宁肖站了起来,很霸气地告诉那位阿婆。“让一切随风而去吧!你的枝叶再茂盛,你的根须再深挖,也挡不住风雨雷电的。”
“你——你竟然能看破我的真身!”顿时,那阿婆变成了一颗参天的大树,脚踏着大地,枝杈支撑着天空。
“呵呵!”宁肖笑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我对你有着一种天生的随意感吗?”
“什么意思?”那参天的大树在招摇着自己那数不清的枝头。
“我是一位异能者,”宁肖清声地告诉面前的大树。“木系异能能让我感受到所有植物的微弱变化。你这棵老树如此朽矣,还能支撑这么长的时间,实属难得!”
“可惜,现在,我得让你回归尘土了!”
“哈哈!”那老树笑了起来。于是,那无数的枝头变得更加花枝招展起来。
“小娃娃啊,你真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我的根基绵延万里,枝头可触摸天穹。你如何灭得了我?”
“哦!”宁肖笑得也更加飘逸了。“我还忘了告诉你,我的另一个异能是冰系,最擅长的就是万里冰封!”
“呵!”那老树讥讽的一笑。“莫说你只是一个人,不是妖,更不是神。就是雪山女神亲临,对我也不会如此放肆。娃娃,你受死吧!”
说罢,无数的树枝从老树的身上发射出来,直朝宁肖袭来。
“万里冰封!”宁肖微微闭上了眼,嘴唇轻启。
于是,当那无数的枝条快要靠近她时,她的双手一伸,无数的寒气随之挥发出来,直接冰冻住那无数的枝条。这冰冻似乎似乎还有感染性。一眨眼,寒气就由无数的枝条蔓延到那棵老树的身上。
“不好,”直至此时,老树终于知道自己的确是有些小瞧了宁肖,连忙就要拔地而走。可惜,来不及了,此刻万里雪飘,寒冰已经自它的脚下向全身蔓延。
“啊——你不能灭了我,”但老树依旧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我有万年的修行,得到诸神魔的垂顾。你灭了我,等于得罪了天魔,将会受到魔界的严惩。”
“哦——魔界!”宁肖没有想到这老树如此厚颜无耻,竟然敢无所顾忌地提出魔界。旦是,她的手一伸,指望着系统能把皮鞭过来。
这时,她才忽然想起了系统不在空间了,很可能受到这老树的迫感。无奈之下,她只得靠神识从空间找到了皮鞭。
“啪,啪啪!”
“啊,饶命——女神!”
“你若是不说魔界,我指不定还会饶了你,”宁肖一边鞭抽着,一边呵斥着。“如今,神界与人间的通道已经被封死。你竟然敢跟魔界相联系。你这是要置我人界于何地?我不灭你,天理难容!”
“啊,”老树从没有想到如此娇丽的女娃,竟然拿起皮鞭来抽打,都能让它这种有抗击天上雷电的老树干都承受不住。“女神,你的皮鞭是用怎么做的?抽得我老妖受不了了。”
“哦——”听到老树如此一说,宁肖不由得看向手中皮鞭。只见上面蓝光霍霍,每抽打一次,都会发出欢悦的响声。“我也不知道,随手拿的!在我那儿,这样的皮鞭还不少呢?”
“你——”老树气结。不过,它一出声,宁肖立马就抽了过来。“啊!”它顿时不得不喊叫一声。
“别抽了,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僵尸去哪儿了吗?”老树只得想着如此妥协。“我可以告诉你,他去哪儿?”
“哼,”宁肖已经抽得性起。“你还真当我不知道你是谁吗?
“寒林墓地,有着许多僵尸。其中,如意宝尸最为珍贵。它上半身由玉石组成,下半身由金子组成,脑袋由贝壳组成。它能使大地铺满黄金,让世人增寿。”
“若有人取到了如意宝尸,他的罪孽也将消除不少。那么,那如意宝尸为什么会如此珍贵?”
“乃是因为它所依赖的那棵檀香树,生长了上万年。所以,老树,我觉得很奇怪,你的身上怎么没有檀香味啊?”
“啊!”老树顿时变得瑟瑟地发抖起来。“一位不知名的魔法师偷走了我的如意宝尸,让我的修为大减,檀香味自然也不会轻易逸出了。”
“那你找旦柴干嘛?”宁肖的手依旧没有停下抽打。
“啊!我需要重新制作一具如意宝尸,他最合适!”老树的声音里也带上了苦楚。“哪知道,他竟然非常的厉害,可以直接挣脱我的控制。我只得将他束缚在干尸洞里。”
“那么,我的小柳又得罪了你什么?”宁肖继续鞭抽着老树。“他跟你都是万年老树。你就不能容忍一下他吗?
“啊——他,”老树只得继续一边惨叫着,一边在尽力躲避着这抽打。“他要我身上的妖血,我岂能容他?”
“诚如你所说的,我没想到他也是一个老妖,功力还在我之上。才刚不久,我好不容易才将他打败,收伏在魔幻池下。”
“哦,原来是这样,”宁肖算是弄清楚了所有。她收好皮鞭,对那被抽打着鲜血淋漓的老树笑意连连。“对不起,我也需要你的妖血!”
话罢,一道雷电从宁肖的手上发射出来,直击那老树的心脏。早已被冰雪封冻的老树,无法动弹,只得生生地受了这一雷击。
“啊,这是天神之雷!”受过雷击之后,老树已经奄奄一息了。她涣散的眼神瞟向了宁肖:“原来,你是天上的女神。”
“能死在你这样女神的手里,我也没有什么缺憾了!”很快,老树就闭上了眼睛,成了一颗真正的树,一棵冬日的树。
这棵冬日的树,已经是光秃秃的没有了一丝光彩,还被寒冷冻得没了知觉。尽管如此,它依旧坚守着,似乎还是满怀希望地眺望春的讯息,度过难熬的岁月,迎来春暖花开的日子。
这颗老树,叶落干净,风骨嶙峋,像一个沧桑的老者,站立在空旷处,寂寞里,风雪中,依
然精神抖擞,颔首微微。
铅色的树沧桑无华,甚至有些冷峻,似乎在积蓄着力量,待到春来激发出盎然的生机。
直至这时,宁肖才觉得这长在冬日的树要比那长满树叶的树更具观赏性,因为它能衬托出天空的辽阔与高远,把辽阔与高远融汇成一道美丽的画面,体现出树的美学表情。
无论远望或仰望天空,当风吹过的时候,这冬天的树的树枝似人的手掌在触摸着天空,缩短了人与虚无缥缈的天空的距离。
“魔幻池!”宁肖嘴里喃喃着。她抬头看了看苍穹,发现它依旧是那么苍白无力,没有丝毫要惩罚她的迹象。
如此看来,她此番灭掉那老擅香树的举措,应该算得上无功也无过,不算是有失天地的公道。毕竟神魔是永远相对立的。于是,她就很放心地手一挥,将那老树收回到了空间。
在太阳落山之前,宁肖终于赶到了一处村落,赶上了一场婚礼。
她不会跳这个只有魔界才会拥有的怪异的舞蹈。但是,她还是要加入到他们当中去,随着他们齐声喊出的节拍舞动着身体,让火焰在每一张脸上跳跃,闪着光。
烟雾在土坡上弥漫。所有的魔人相信此刻,魔神也一定会在场,给新郎和新娘带来美好的祝福。
受过祝福洗礼后的新郎,终于坐回到屋里。他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然而,他在为宁肖倒酒时,宁肖不敢多看他。因为他脸上的喜悦令她大为感动。
在这婚礼的婚床上,堆满着各式的礼物,洋溢着祝福。新娘还要给宁肖戴上祝福的飘带。因为远方的客人在他们的眼里,就是魔神派来给他们捎去祝福的。
这里的魔人,个个都能喝酒,而且还擅长劝酒。一口气喝下了三杯酒,无论是人还是魔,就都开始有点飘飘然,脸有些微微的发烫。
明明是在注视着一场婚礼。然而,一转身,眼里却撞进了一大块空地。歌在轻唱,舞在猛跳。这里的云和风都是祝福。
只是在满满的祝福声里,宁肖要告退了。她转过身去,看到落日恋着的山尖,亮出一小片金黄。于是,她抬脚走开,让笑声退远,她的脸也业已渐渐平静。
“小柳!”面对着那还没有踏进洞房的新郎,宁肖在淡淡地称呼着他。“你在这儿呆得够长了,是不是应该跟我离开了。”百;镀;一;下;“;末世:仙妻横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196章 柳依
“你这是在叫我吗?”突然听到如此怪异的称呼,新郎顿时脸色一变,在惊呼着。“你是谁?你不是来祝福的。”
“对,我是在叫你!”宁肖依旧神情淡然。“当然,我也是来祝福的。”
接下来,宁肖用无数枝条将新郎束缚起来,然后手按向他的头,嘴里默诵着:“雪域腹地的扎古录藏寨,在夏日的夜晚,柔美得如少女均匀的呼吸。这个夜晚是属于你的,一个漫游者悄悄生长的思绪。”
“当歌声从洮水的边缘透过夜色漫射过来,在那久已疲惫的周身萦绕着,令生灵们的心神愉悦。”
“一个人,打开午夜的窗棂,摊开心扉,把孤寂的忧思抛进幽暗的夜色,让自然的精灵与你悠长的思恋神秘地交合。一切美好的想法都在扎古录恣肆荡漾,洮水荡起的波澜是无法阻挡的。”
“这样的夜晚,你把自己囚禁在灵魂暗动的思想深处,考量着人生跋涉的轨迹。”
“啊!”在这咒语的罩令之下,新郎开始发出了痛苦之声。“我是谁?我来自何方?我这是在哪儿啊?”
“你是我的朋友,”宁肖在淡淡地告诉他。“你来自我的空间。”
“是吗?”新郎显然不相信宁肖的话。他望着屋内还在等待着自己的新娘,就如此询问着:“那么,她是谁?我的妻子吗?”
“不,”宁肖回答得很干脆。“她是你梦中的情人。”
“情人?我的梦中?”新郎更加迷糊了。“那我这是在哪儿?”
“魔界?”这时,宁肖也变得沮丧起来。“我没有想到,这儿竟然有魔界的通道。那魔幻池竟然是人界与魔界的衔接点。难怪那棵老树有持无恐!”
“那么,你又是我的什么人?”新郎就直视着宁肖。“还要如此捆绑着我!”
“哦——”宁肖手一挥。那些捆绑着他的枝条迅速的撒去。“我是你最为亲密的人。你现在跟我走吧,离开这个本就不属于你的魔界。”
“最为亲密的人?是你?”摆脱了束缚的新郎,再也无法回到属于他的洞房,丢下那娇艳的妻子,跟着宁肖离开了这举行过婚礼的地方。“你会唱歌吗?”
“啊!”宁肖没有想到,系统只来魔界这么短的时间,就忘记了那么多的东西。不过,她还是本能回答着:“我不会唱歌。但是,小香会唱歌!”
“小香又是谁?”系统喃喃自语着。“小香肯定是一个名字。那么,我又叫什么呢?”
“唉!”宁肖只得无奈地手抚着额头。那老树一定是在把系统踢入魔幻池时做了什么手脚,害得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叫系统,是我的空间守护者。”
“哦,我原来叫系统啊!”系统还是自言自语着。
在这魔界,宁肖的异能勉强还能作数,但修为却是大减了。空间被静止,她无法进入。为了寻找系统,她已经耗尽了身上仅有的钱财。现在,连买辆马车赶路的钱也没有了,只能步行前往魔界与人界的交界处。
晚上,两个人就在野外搭着帐篷就宿。风餐露宿,将成为他们离开魔界之前的必然生活的选择。
那无数个深蓝色的夜晚叠加起来,让两个人感觉比山还要高,比湖还要深。
睡在帐篷里的系统,觉得那所有的夜晚加起来,都足够使他慢慢忘记自己是谁了。
突然,系统听到有人在唱歌。仔细听,却也不知是谁在唱,唱着一首什么样的歌。他觉得那歌儿唱的就是他。
唱歌的人是谁呢?想来想去,他觉得那唱歌的女人似乎应该是宁肖所说的那个小香。
系统眼睛里的泪水挂在了脸上。当他翻身的时候,那继续涌出的眼泪就落在睫毛上,使他感觉到黎明就要到来了。
尽管太阳还没有出来,可系统已经在喃喃地自语着:“太阳啊,请你晚一点儿再升起,漫长的夜晚还是不够长啊,因为我还没有变成梦中的我。”
有什么样的姑娘能配得上系统呢?有谁会爱上这个像月亮一般皎洁的系统呢?
系统觉得不能够再安心于别人看到的这样的自己了,他觉得别人看不透的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当一个人心里有了爱情之后,他的心只想让自己爱的人知道。
“我要去找小香!”于是,他在向宁肖宣告着。
“哦,”宁肖觉得还是得到了一些安慰。尽管他记不得她了,但他还记得小香炉。“那你就跟着我走。我带你去找小香,如何?”
“嗯!”系统点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然而,待宁肖把帐篷清理好,再转身时,系统不见了。显然,系统这是要自己去找小香了。
“啊!”第一次,宁肖感受到了欲哭无泪。她辛辛苦苦地找到了他。才转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要是四胞胎在,她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可现在,她只能收起皮鞭,继续地寻找着系统。
在这太阳充足,地像黄金,天像绸缎一般的魔界,一个男子,或者一个女子,他们对爱情的渴望也是特别的。
那敞开的风景,像人的心。心里盛下了风景的人魔,他们的脸上也会洋溢出美好的光泽来。心里有了爱情的系统,他的一双眼睛在那黑黑的帐篷里,就像两颗星辰在闪烁。
系统在路过村庄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多情的女人。
那些女人就好像是花儿吐露芬芳一样,在诱惑着系统:“多么优秀的美男子啊,来和我一起睡个觉吧,说不定还能为你生出一个小美男子来。”
只要提起那像做梦一样的小香,系统那颗孩子般的心就会迷失。他在那滔滔的河水边洗一把脸,就前去跟那些女人们睡觉。
那些女人的身子让系统觉得比洁白的柳絮还要软,那些女人的笑脸让系统觉得花儿在开放。系统也像天上的月亮那样,使这些寂寞而多情的女人常常思恋着他,念叨着他。
然而,那些女人不是系统最爱的女人。系统最爱的女人只有小香。
这个时候,宁肖也打探到了系统的踪影。只是通过一个又一个女人对系统的描述,她的眉毛蹙起的时候越来越多了,颇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系统变得如此放纵自己呢?或许这跟魔界的放荡习性有关吧!
这次也是天很晚了,系统才在一个五色的山坡处扎下了帐篷,躺在里面休息。
在梦里,系统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会唱歌的鸟儿。那鸟儿飞啊飞啊,飞过了很多地方,似乎是在寻找一棵带刺的树。
终于,他找到了那棵带有刺的树。这时,他觉得那棵树变成了小香,他情不自禁地扑到小香的身上,但是小香身上那尖尖的刺啊,一下子扎破了他的喉咙。
于是,系统不停地对小香唱着歌。血水与泪水不断地向外涌,感觉中就像那晚霞和朝阳加在一起一样美。
然而,那歌声却在使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天和地也都变得僵硬而冰凉了。当系统觉得自己和天地要一起死去了,才想着睁开眼睛最后一次看看眼前的一切。结果,他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在寻找小香的过程中,系统不停地向别人打探着小香的消息。
有一个人说小香不久前还在一条河边洗头发,她望着河水不停地唱啊唱的,唱得河里的水都不忍心流动了。
系统立马上就跑到那条河边去找小香。结果,他只发现好似是小香留下来的几根黑头发。
然而,就凭着那几根头发,系统心里是很快浮现出小香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这样,小香在系统心里的形象更加丰富多彩了:小香变成了歌,就像河里的清水在流淌。
系统是在历尽千辛万苦地寻找着小香。在寻找小香的路上,他还自问自答着。
“小香啊,你的嗓子是谁给你的?”
“我的嗓子呀,是那蓝蓝的天空给的,是那高高的雪山给的,是那清澈的流水给的,是那青青的草地给的。”
“小香啊,你的歌儿想要唱给谁听?”
“我的歌呀,想要唱给那蓝天中的白云听,想要唱给那冰山上的雪莲听,想要唱给那清水河中的鱼儿听,想要唱给那绿草地上的牛羊听。”
……
系统在心里想请小香为自己唱上一支歌,唱他心中的那首爱情的歌儿。他的心堵得慌,想让小香唱给自己听。如果小香真的唱出来了,他的眼泪会在歌声中都流尽的。那样他就可以获得轻松与愉快。
其实,小香只不过是系统想象中的小香,他听到歌是他自己在唱的歌:
“小香啊,你就是那高高的雪山哦,你就是那清清的河水;小香啊,你就是我心中美丽的花儿啊,你的歌声就像那蓝蓝的天……
可惜,在寻找系统的过程中,宁肖却无心聆听这样的歌声,也就与系统一次又一次地擦身而过。
就这样,系统到处流浪着,寻找着他梦中的小香。宁肖也就无所目的地流浪着,只为能够找到系统。百;镀;一;下;“;末世:仙妻横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197章 棒打鸳鸯
系统继续地寻找着小香。这一天,又有一个女人因为看见系统长得好看,在把一张脸笑成了弯弯的月亮。她使用着特别甜美的声音来勾引他。那声音就像一片片洁白的雪花,落在人的身上,沁在人的心里。
那女人在说:“英俊的男人啊,我看了你一眼,你就像要走进了我的心里;奶酪一样的男人啊,我一想到你的怀抱啊,我的心就要酥了。”
此刻,系统的心里还在想着小香。所以,他一开始对那个女人没有动心,反倒是在问女人有没有见过小香。
那女人有点儿不高兴了,在嗔怪不已:“当着一个女人的面,你不该问起另一个女人,这是多么的失礼啊!”
“当着我的面,你不该问小香;人人都说心里想着小香的男人是傻男人,因为小香的歌声使男人迷,也使女人醉……我听过小香的歌以后才变成了这样,我以前可不像现在如此多情!”
系统又仔细地想了想,再说:“你的声音很动听,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像小香那样能唱出我心中想唱的歌。如果你能唱得我心动,我情愿把你当小香!”
“好啊,那我就唱了!”女人清了清嗓子,就欢快地唱起来了。
女人的歌声让天上的云彩听到了,云彩觉得这女人的歌声和它一样美;女人的歌声让河里的清水听见了,河水觉得这女人的歌声和它一样清。
可系统听了以后,却在如此地说:“哦,你的歌儿唱得还真好听。但是,你没有唱出我心中的歌。”
那女人就问系统:“你心中的歌儿是什么?”
系统回答着:“我心中的歌儿是小香,我心里的歌儿像蓝天,你没有唱出来啊!”
那女人就说:“男人啊,你想必是见到了小香,心里就再盛不下别的女人。不过,你要想知道小香在哪里,你就得跟我睡上一觉。”
系统觉得这个女人像奶茶。同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有些本能的需要了。于是,他就和这个女人睡了几天几夜。
女人很满意,再也没有纠缠他不放。
她穿上了衣服,在告诉着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