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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仙妻横行-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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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异能的等阶停滞不前还是小事。就怕走火入魔,到时无人可救你。”
“是,尊者!”旦柴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宁肖。“我会注意的。”
“你们在聊些什么?”程子扬这时也坐了过来,开口询问着。
“圣理!”宁肖是迅速地作出了回答。“旦柴想从圣学中去领悟异能的提升,我提了一些建议。”
“嗯嗯!”旦柴随声附和着。
“哦,这倒是个好法子,”程子扬听后,沉思了片刻,就朝旦柴点头表示赞成。随后,他的眼瞟向宁肖。“肖,你呢?是否也准备钻研圣理了?”
宁肖瞟了他一眼,心态很平静地回复着:“这个我暂时还没有考虑过!”
“是吗?”听到这话,程子扬喜笑颜开来。“那就不用考虑了!你要是想成圣,我怎么办?”
“你——”宁肖有些无语。
旦柴则悄悄地退了下去:神仙打架,他这做小鬼的最好是开溜。百;镀;一;下;“;末世:仙妻横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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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前行
轮船航得太久,就得找一个港湾停泊,否则会出事;生活过得太累,总要找一个驿站歇脚,否则就会崩溃;人们感到厌倦了眼前的一切,总要找寻另一种颜色,否则就会抑郁。家实质上就是港湾、驿站,爱实质上就是另一种颜色。只是很多人没有感悟到而已。
“好了,”此刻,隆华基地上的大多数人都已经离去,剩下的只有程子扬等人了。一扫而空的废墟,让人多少感觉到了荒凉和低沉。程子扬则不然。
“终于都走了,只剩下我们俩了!”他和宁肖相依相偎在一起。“唉,这可真是一个难得的休闲啊!”
“是吗?”宁肖也任凭程子扬往自己的身上靠来。不过,她还是含笑地手指着不远处的桌上那一大堆的文件,在似笑非笑地询问着:“你能舍得下它们吗?”
这下,程子扬还真是犯难了。他望了望笑颜如花的宁肖,再看看桌案上的那一大堆文件。一时间,还真的很难抉择。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升华,也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实际上,这就要看爱是建立在一种挚爱的基础上,还是建立在浅薄的基础上。另外,还要看对爱的理解是怎么样的。
男人的爱和女人的爱是截然不同的。男人因为拥有了世界,才拥有了女人。而女人是因为拥有了男人,进而才拥有了世界。
在爱的至理名言上,曾经有过这么一句话:“不求永远属于,只求曾经拥有”。这可能就是对爱的一种最完美诠释。
也就是说,爱可能是长久的,也可能是短暂的,谁也无法预测自己是否拥有了真爱。而真正的爱情是要靠时间去检验,是要靠自己去经营。
有的爱在一段时间内看起来是牢不可破的,但如果不去用心地经营,到头来就是过眼烟云,转瞬即逝。所以,真正的爱不在世间,而是在两个人的心里。
“去吧,”见到了程子扬的犹豫,宁肖笑了。她推着他来到了办公桌边坐下,安慰着。“乖,把这些都处理完吧!我不会走的,就在这儿守着你。”
“唉,”程子扬尽管有些沮丧,但脸上还是洋溢着笑容。“你说的,可不要随易出去,就在这儿守着我。”
“嗯,”宁肖就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含笑地回应着。“我何时骗过你?”
“呵!”程子扬一笑,不再多说什么了,就埋头于处理着眼下这一大堆的文件之中。
两个人就这样呆在一顶的帐篷里,一个埋首文案,一个盘膝静修,谁也不影响谁。时间就这么静静地从他们之间流淌着。
从前,曾有两个人同时想拜一位哲人为师。可哲人只想收一个徒弟。
于是,这位哲人就给他们出了一道题目,让他们到屋后的田野中采集一支最大的麦穗,并且不准走回头路。
甲来到了田间,发现一支较大麦穗。他想,前面一定还有更大的,于是就继续往前走。就这样,他一直走到田野尽头时,才发现自己手中竟然什么也没有了。
乙来到田间,发现一支较大的麦穗就采了下来。
显然,这位哲人后来收了乙做徒弟。
所以,世间并没有完全“真实”的东西,也没有绝对的大小,应当满足和珍惜拥有的东西。只有满足了,才能真正地拥有美好,才能真正地拥有爱情。
当然,追求完美也没有错,但往往在追求的过程中,常常会失去了本来属于自己的美好。显然,宁肖和程子扬都曾吃过这样的亏,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地珍惜彼此。
在传说中,人原来是一个圆球状的东西,有四只手,四条腿。这些圆人不满足于世间的生活,想要攻入天庭享受那“天堂的生活”。
这可惹恼了上方神只,派下了众上神下凡,用大刀大斧地将这些圆人切割为两半,一半是男人,另一半就是女人。
他们就在这尘世当中飘散着,才知道原来满足就是一切。为了寻找另一半,他们历尽千辛,就这样找啊找,当发现了另一半时就结合在一起,于是就组成了家庭。
由于在寻找另一半的过程中,他们太苦太累,在发现另一半时,也就没有精力去鉴别是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一半,当然切口也就不会吻合了。于是,他们之间总有不能完全融合的地方,家庭的矛盾也就产生了。
有的组合尽力去磨合,最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有的组合怨天怨地,整天吵闹不断,后来只好分手。
因此,真爱不是去追求就能得到的,而是要用心去经营的。只有懂得满足,懂得经营,才会拥有真爱,才会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轰隆隆!”
很快,一声声巨响突起,似乎想要打破程子扬和宁肖之间的这种和睦。
不曾想,宁肖连眼睛都不睁开,还是处在自己的静修之中。
程子扬连手中签字笔都没有抖一下。签完之后,他就去翻看下一本文件。
“首长,”一个警卫终于匆匆地进来了,禀告着。“那些声响都是从密室那儿传来的。我们要不要派人过去查勘一下?”
“不用,”程子扬头也不抬地回复着。“另外,通知其他人都要在原地待命,不得随易离开自己的营地。否则,严惩不待!”
“是!”警卫连忙接令离开了。
这时,宁肖却睁开了眼睛,身子挪动了一下。
“怎么了?”尽管挪动的声音很轻微,但还是惊动了程子扬。他放下手中的笔,把目光投向了宁肖。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宁肖站了起来。“因为一旦迈进了五级,就等于是进入高阶异能者行列之中。我怕他们万一心急,出现了走火入魔可就麻烦了。”
“也是,”听到宁肖如此一说,程子扬也是心一动,便也要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不用!”宁肖按住了他,在劝告着。“他们都是你的属下。如果晋级成功,你去看看,还能勉励他们一番。如果走火入魔,你的出现就有可能会更加刺激他们了……”
“这样啊!”程子扬只得坐回原位。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再三嘱咐着宁肖:“你去也行,但得让灵乌载着你!”
“好吧!”宁肖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但是,她放出了系统和小香炉,在对程子扬说:“就让他们两个陪你吧!我心里踏实!”
“嗯嗯!”程子扬是畅快地答应下来。
宁肖吩咐了系统和小香炉几句,就脚踏着灵乌前往秦叽等人修炼的密室而去。
其实,秦叽等人用来晋级的密室位于一片山凹里。这儿曾是部队的营房,但已经被淘汰出了历史舞台,从此就一路破败下去。
黄土垒的城墙倾斜着被岁月斑驳了的身体,岗哨聋拉着木头的屋顶与梁柱摇摇欲坠坍塌的房屋,在路边比比皆是。
由于干燥气候,使得这里连鲜嫩的花草都看不到,只有多年的老树,用沉沉死气笼罩着这个完全被岁月遗弃了的角落。
很多人还以为废墟里演义的都是生死交至的壮丽故事。可这座废城里却根本看不到萌动的生机,看不到未来的希望,一切都是对时间停止的静默。
整个区域都在作着毫无挣扎的衰亡,比生命个体的消逝更加让人触目惊心。再加上那时不时就要暴发出的巨响,令人感觉就像行走于地狱之中。
“他们可真会找地方!”此刻,灵乌站在宁肖的肩上,在这废墟之中缓慢地穿梭着。“这种地方用来修炼还真的很不错!”
“嗯,是不错!”宁肖点头表示着赞成。她缓缓地来到那棵老树下,手抚老树那粗粗的主干,在对灵乌笑道:“好不容易活到了这个岁数,竟然没有变异成异植,可惜了!”
灵乌扇动着翅膀,仔细地看了看这棵老树,再用爪子碰碰那老树的枝干,才告诉宁肖:“里面死了大半,只有一小部分还活着。所以,眼下也只是苟延残喘,离死期没有多远了。”
“我倒是想让它再多活些岁月,”宁肖不由得喃喃着。“毕竟能熬到现在,多不容易啊!”
“宁肖,你可不要这样做!”灵乌连忙要制止。“你是有能力能让它多活一些年月。但你也别忘了,这附近还是会出现异植的。你救活了它。可它最终却逃脱不了沦为其他异植养料的可能。”
“哦!”听到这话,宁肖只得放弃救活这棵老树的打算了。
“轰隆隆!”
随着轰炸声叠起,宁肖带着灵乌穿梭其间,感觉就似乎奔波在战争的硝火狼烟之中。
“还好只是区区五级,”灵乌倒对这种颠簸流离没有丝毫地在意,还愉悦地跟宁肖开着玩笑。“如果是六级,这儿就要夷为一马平川了。”
“他们晋级太慢了,”宁肖却很正色地告诉灵乌。“与人王的差距越来越大。长期以往,并不是好兆头。”
“嗯,”听到这话,灵乌陷入到沉思之中。“其实,有一个地方能让主人和他们得到飞速提地提升。只是我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啊——啊——”
突然,一声惨叫频发,让宁肖和灵乌顿时变了脸色。他们疾速地调整自己,竭力地朝这声音的发源之处奔去。百;镀;一;下;“;末世:仙妻横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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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未了
医,仁术也。何为“仁”?
仁是爱,是悲悯。所谓“悲天悯人”,既有对万物苍生的慈悲,也有对人世间苦痛的不忍,以及对受苦难的“人”发自内心的深深同情。
夏昭曾如此总结过:“悲悯情怀是一种普遍关注人性、人类生存状况的人道主义情怀”。
然而,自从生命一诞生,苦痛即降临。精神上的苦痛,躯体上的苦痛,汇总在一起变身张牙舞爪的疾病;原应欢愉的生活,被疾病熬煎为日复一日的折磨。这种折磨,如非亲身经历,旁人很难体会;病患家属亲眼目睹,偏偏无能为力的伤悲,他人也很难理解。
于是苦痛的时候,生命往往变得孤单,似乎只有病患自己—与黑暗的世界面对面。
所幸即便在最深的黑暗里,也有一盏叫做“悲悯”的灯。医者,便是执灯人。别人不理解的,医者懂;别人行色匆匆经过,医者会停下,注视病患的眼睛,关切地问候;别人有心无力,医者常常妙手回春……
医者和病患长久以来是默契的合作者:医者行筏,病患求渡。医患共同站在疾病苦痛的此岸,向着健康的彼岸开启一场场渡送的行程:在这行程中病患投之以信任,医者则报以勇气、慈心、精勤、照拂……
因为悲悯,所以懂得;因为懂得,所以担当。无悲悯,不为医!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社会环境,不管面临什么样的误解困难,医患合作共渡的本质,始终没有变,也不会变。
然而,现实生活中依然存在着变形。
一方面,理想主义的光芒仍然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行医人。古代的大医士曾在《医·序》
中说:“学不贯今古,识不通天人,才不近仙,心不近佛者,宁耕田织布取衣食耳,断不可作医以误世!”
千百年后,此言犹在耳,令人警怵。医学这个行业之所以神圣,在于两点:其一是医学自身有救人助人的特点,其二是行医人应具备的高度自律性。
不仅勤修苦练、精进医术是为医者生活的一部分,持佛心善待众生也需要医者时时自修。但是有如今这个社会中,暗藏英雄情结的医务人员也是红尘里为生计家小奔波的凡人。试问,那些半日看完30个患者,赶回家操持毕家务,熬夜苦写论文以晋升职称的医生们,能剩下几分佛心,笑对患者?
另一方面,不知何时起,药品和各种各样的检查机器成了医事中的主人。仿佛这些冷冰冰的药片机器才是帮助人们抵御苦痛的英雄,才是有成就的功臣,而配制药方、操控机器的医者却成了可有可无的跟班。
这也就如同人们坐船安全抵达港口后,不去感谢驾船的人,却只对着船上的锅炉鞠躬欢呼。药品机器成为医疗中最有价值的核心,而医者成为医疗中最低廉的、无足轻重的存在。这是何其荒谬的扭曲!
其实,悲悯心是一条纽带,连接的是医患两端。
对于医者,先有悲悯心,才有父母心,才会对病患苦痛感同身受,进而“博极医源,精勤不倦”,以高度的自律、持续的研习,来提高自身医术,解决苦痛。
对于病患,或者病患所代表的社会,如果能对医者的劳动付出和存在价值多给予一些承认,未尝不是一种悲悯——接收到爱意并回馈以感恩。
只要活在这个世上,谁都知道生命的存在,离不开医学的守护;穿上白衣,就意味着奉献。生命所托,责任所系,义不容辞。
但是,即使是真的天使,也有上天的照拂,何况这些医护人员仅仅是红尘中的普通人,何尝不需要被关怀?然而,这个社会除了对这个群体要求奉献之外,是否想到也要有所护持?
在盛世中,就有无数的人力图改变这种本末倒置的扭曲——接受医者的劳动,承认医者的作用,给予医者相应的地位,让医者体验到尊严和价值。
因为这不仅体现出一个社会对“医”的认可,更体现出这个社会的价值观,即普遍的对人的承认和关怀。
大医精诚,医者仁心。医事本不易,原应同舟共渡的医患关系被各种原因疏离得太久,终归还是给时间让其回归了。医者须自警,患方多尊重。健康的获得离不开医患双方的合作。
在一次次守护健康的行程中,爱己及人的悲悯情怀应是一盏医患共执的、相互照亮的灯。
那么,在这末世之中,这种医患共执,相互照亮的灯还能延续吗?夏昭感觉前方是困难重重。
想当然,他要竭力地摆脱这种困窘,可手脚又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界惟心之真理,此一语道破矣。天地间之物一而万、万而一者也。山自山,川自川,春自春,秋自秋,风自风,月自月,花自花,鸟自鸟,万古不变,天地不同。”
“然有百人于此,同受此山、此川、此春、此秋、此风、此月、此花、此鸟之感触,而其心境所现者百焉;千人同受此感触,而其心境所现者千焉;亿万人乃至无量数人同受此感触,而其心境所现者亿万焉,乃至无量数焉。”
“然则欲言物境之果为何状,将谁氏之从乎?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忧者见之谓之忧,乐者见之谓之乐,吾之所见者,即吾所受之境之真实相也。故曰:惟心所造之境为真实。”
这声音对夏昭来说,非常的熟悉。那里面的每句话,每个字,都似乎在告诉他:这只是一道屏障,他心理的屏障,他必须摆脱这道心里的障碍。
他的心——啊,他的心还在,还有心跳。他是活的,没有死。刚才的一切都是孽障。他要摆脱这道孽障。医者,天天就是跟生与死打交道,又何惧死呢?
……
终于看到紧闭双眼的夏昭,脸色在慢慢地恢复正常的颜色,宁肖和灵乌这才松了一口气。
“宁肖,看来你这圣道可是没有白修啊?”灵乌不由得夸赞道。“像这样的走火入魔,我就很难施以援手了。”
“哪儿啊?”宁肖就显得很谦虚。“夏少曾经中过僵尸病毒,这就给他留下了心魔。所以,每次晋阶时,他就会碰到这种门槛。这次是因为五级,要感应天地的法则,所以就容易被心魔所控制。”
“呵呵,即使没有这僵尸病毒,他的心魔依旧存在。谁叫他是医者呢?”灵乌笑哈哈地扇动着翅膀。“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对此竟然还有做好了应急的准备。”
“很难说啊!毕竟我也是医者,还能对症下药!”宁肖摇头表示否决。“所以,夏昭只能是特例。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
“宁肖,”这时,灵乌似乎想到了什么,变得有些期期艾艾了。“你是不是很想抽我啊?”
“嗯——?”听到这神来的一笔,宁肖不由地觉得好笑。“你凭什么以为我想抽你呢?难道你最近又没有做了什么令人恼火的事情?”
“不是!”灵乌低下头来。“是以前——我不想搭载僵尸他们,误了好多事。”
“听着,”宁肖便托起了灵乌的小身子,很是正色地告诉它。“灵乌,你是天地间最为高贵的鸟。让你载人,本就屈就你了。所以,你载不载谁,我们都无权过问?”
“宁肖,”这下,灵乌感动得忘乎所以了。“真不愧为天地间最公正的女神,我顶顶崇拜你啊!”
“崇拜我可以,”宁肖伸手抚抚它的小脑袋。“但请不要称呼我为女神。这只会让我很尴尬。我这一世成仙都很难,更何况成神!你如此称呼我,会让我很尴尬的。”
“哦,”灵乌顿时搭耸着脑袋,不敢再说什么了。
“啊——啊——”
又有一道类似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宁肖和灵乌都没有动弹。他们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这下,总算有人晋级成功了!”灵乌在跟宁肖嘀咕着。“不枉主人如此费心思地留在这儿等他们。”
“嗯——”宁肖点头表示同意。“晋阶一级,还算运气不错。”
“宁肖啊,这一级可是要把异能者分出个高低来啊。”灵乌一边啄着身上的羽毛,一边在回应着。“指不定将来,很多异能者就止步于这一级了。”
“看来,我还得继续举办异能班,”宁肖稍加思索后,就如此回应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在如今这个岁月,异能者必须越多越好。”
“宁肖,”听到宁肖如此说,灵乌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方面,我可是帮不了你的。不过……”突然,他眼睛一亮,再一次扇动起翅膀来。“我可以帮异植、异兽提高修为。”
“那你就去帮助他们吧!”宁肖背着手,注视着眼前一片荒芜。“我总感觉着一场浩劫过后,一场更大的浩劫极有可能会接踵而来。”
“各界都将不得安宁了!你难道没有就嗅到这一丝腥风血雨的味道吗?”
“哇塞!”灵乌听到宁肖这么一说,就闭目散开自己的神识。终于,他也捕捉到了这一丝淡得几乎就能忽略过去的味道。“唉——它终于还是要来了。”百;镀;一;下;“;末世:仙妻横行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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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众志成城
今天的夜晚,有些特别。天空显得特别的亮,月亮也特别的圆。
程子扬小心翼翼地踩着如韵月色,独自沿蜿蜒石路,穿过疏密林荫小道,拾级而上,到达山顶。月色带着一丝寒意,犹如无数扑面而来的银色蝴蝶,从林荫深处无声无息的翩然而出,羽毛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林荫深处那粉扑扑的清香随着月色飘荡,浸在这样的月光里,许多的前尘往事,似乎要如水一样在他的脑海深处晃动着。
“首长,”负责他警卫的一位异能者,终于忍不住地上前提醒着。“他们很可能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到达这儿,你看——”
“嗯,不急!”程子扬应了一声,却拿目光去瞅系统。
“唉!”对他已经有所了解的系统,岂有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系统只得这么嘱咐着小香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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