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前心理师-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问题啊!”王端两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地端起碗——然而他喝的势头太猛,许多酒直接从他的嘴边泼洒出来,沾得衣襟都湿透了不少。
近旁几个与王端今夜将将相熟的人此时也开始起哄,如此热闹的当口,柏灵会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郡王微微颔首,感谢他方才肯在众人面前为自己伸出援手。
四目相对,年轻的陈信心中五味杂陈。
等到众人又恢复了先前的嬉闹玩笑之态,柏灵才站起身往外走,王端本又想闹上一闹,却见柏灵脚下似有不稳,且走路时手一直扶着额头,娇软之态甚是可爱,他轻笑一声,只当柏灵是喝多了要出去吐一吐吹吹风,便又回转了身继续与旁人笑闹。
等到彻底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柏灵的脚步又很快恢复了先前的迅疾。
她沿着金丝笼的外围小跑起来,很快来到兰字号楼宇与金丝笼交汇的长廊,那里站了个熟悉的背影。
柏灵脚下的步子几乎没有声音,直到走到那人身边,她才略带怀疑地喊了一声,“……敬贞?”
张敬贞回过头,见昔日旧友站在跟前,尽管他早有准备,此时也着实感怀。
“……真的是你。”他颦眉低喃,眼中带着惊喜,“柏灵……你当真还活着!久岩没有骗我!”
柏灵笑了笑,她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别人对她说这句话了。
“是啊,我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呢。”柏灵笑道,“你今晚怎么来了?还顶着别人的名头……我说今天有个席位怎么一直空着没有人来,原来是你!”
“说来话长,总归都是久岩的安排。”张敬贞答道。
柏灵微微侧目,“为什么不进去?”
近旁有侍女经过,张敬贞有些羞涩地撇过脸转向窗口,假装在看风景。
“里面……有熟人。”张敬贞轻声道,“我一进去,只怕久岩留的这个假身份就要被当场拆穿了。”
“王端?”柏灵猜测道。
张敬贞愣了以下,“你怎么知道?久岩从前和你说过吗?”
柏灵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先前在里头,那个王端也提到了久岩。”
“哎,咱们闲言少许,”张敬贞低声道,“我今日来,是来带你走的。”
柏灵怔了一下,“……你要怎么带我走?”
张敬贞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道黄色的丝绢,“……你带我去找你们兰字号的老板,别的就不用管了。”
书客居阅读网址:
………………………………
第一百三十八章 留下
柏灵点了点头,正佯装要动身,忽然眼疾手快抢过了张敬贞手里的黄绢,才一打开,就被开篇的四个字着实惊了一把——奉天承运。
还没有接着细读,张敬贞已经反应过来,两手将黄绢重新夺了回去。
“圣旨?”柏灵压低了声音,“你们哪里搞来的圣旨?”
张敬贞轻咳了一声,“是……是密旨,其他人不知道的。”
“别骗我了,”柏灵的声音一时严厉起来,她往前一步,声音却压得很低,“如果皇上真的有密旨,现在站在这儿的就不会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们是哪儿来的胆子,竟然敢——”
“密旨是久岩给我的。”张敬贞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我不用去管他究竟是哪里得到的旨意,或许真的是皇上辗转多方,专门留了他一道旨意也未可知,真要追查起来,我也只是受了蒙蔽……且久岩现在也已经跑了,官兵未必能抓得住他。”
“那你呢?还有定边侯一家呢?”柏灵颦眉,“皇上现在不在京中,等他回来了,万一盛怒之下,谁知道他还会做什么?”
张敬贞表情复杂,“柏灵,这些你都别管了,好吗?”
“我怎么可能不管?”柏灵颦眉,“你也太小瞧兰字号的老板了,这道旨意连我都能觉出问题,何况是他?”
“之所以要动用旨意,用意就在这里,”张敬贞面容笃定,他轻声道,“即便那位老板也和你一样觉察出了问题,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放你走,因为这是圣旨,他不能抗旨——”
又有侍女从金丝笼里出来,张敬贞再次扭头看相窗外,直到侍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道长廊的尽头,张敬贞才回头望了望。
柏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张敬贞扭头看向她,“你……笑什么?”
“方才我在里面,听到外面有闯门的响动,想来应该是敬贞了?”柏灵侧头问道。
张敬贞脸上带着几分尴尬,“……也没有闯,我就是说想在外单独见你一面而已。久岩说到了这儿,任何仆从都不可能再对客人动粗了,所以谁闹出来的动静大,就听谁的,所以……”
柏灵扶额叹了一声,谁能想到曾久岩竟然现在还能起到这种远程指挥的作用。
柏灵心里估摸着时间,她在外头顶多就能待一刻,时间再长一些,里面的人大约也要起疑。
“你今晚到这里来,张大人知道吗?”柏灵忽然问道。
张敬贞摇了摇头,“我到现在都没有把和你有关的任何消息告诉家父,他不知道你在百花涯,更不知道我今晚会来。”
柏灵怔了一下,一时又笑起来。
张守中怎么会不知道他在百花涯呢……郑密都已经知道了。
来日若是再遇到曾久岩,她一定要去戳一下曾久岩的脑门——阁下是怎么想的,竟会让张敬贞来做这样的事情。
“我原本也觉得很困难,”张敬贞望着柏灵,脸色诚恳,“但真的去做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一步一步来总是能办成的。今晚城里城外的接应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只要大大方方地出去——”
出不去的。
柏灵在心中轻声说道。
她听着张敬贞细细说起他的安排,许久都没有作声,直到张敬贞说完,柏灵才沉眸道谢。
“不用这么客气。”张敬贞脸上还是带着一如既往的书生气息,“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很有趣的经历。”
柏灵望着他道,“敬贞现在和久岩还有联系吗?”
张敬贞愣了一下,“……怎么问这个?”
“有没有联系呢?”柏灵又追问了一句。
“……不能说。”张敬贞答道。
“没关系,那你就帮我传个话就好了。”柏灵轻声道,“以后,让他不要再试图做这样的事了,这样太危险。”
张敬贞怔了片刻,他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出的弦外之音,于是低声问道,“你还是……决定不走吗?”
柏灵点了点头,她也学着张敬贞的姿势靠在了窗台上。
“我不能走。”柏灵轻声道。
“为什么?”
风吹起柏灵的额发,数不尽的灯火长廊悬在他们的脚下。
“我倒是有个问题真的得问问你。”柏灵忽然岔开了话题。
“什么?”
“你来的时候说,你和屋子里的王端是旧相识,那他和久岩……是朋友吗?”
张敬贞颦眉,继而摇了摇头,“曾王两家确实是世家好友,但王端和久岩两人是自小就处不来的……王端是个阴险小人,我也从来不同他深交,只是从前都在一处读书,所以熟识。今晚有他在场,按说你更不该留下,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我便懂了。”柏灵极轻地舒了口气,她又望向张敬贞,“我还是挺高兴的,敬贞。”
“高兴?”张敬贞不解,“为什么啊?”
“我从来没想过,竟会有朋友为了救我愿意做到这一步……谢谢。”
“不止是为你。”张敬贞轻叹一声,摇起头来,“我也是……为了皇上。”
两人之间沉默片刻,张敬贞又道,“……我始终不信他会甘心置你于此,今夜没有旨意来,或许是他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如果他今日在平京,他一定也会放你走。”
柏灵没有辩驳。
“……你真的不跟我走吗?”张敬贞最后又问了一句。
柏灵点头。
张敬贞叹了口气,“……久岩也料到过这个结果,他说你一定是因为不愿连累我们,但我希望柏灵你能知道,这不算连累。”
“不只是因为这个。”柏灵轻声道,“我在百花涯里还有未尽之事,是我自己的事情。”
四目相对,张敬贞捏紧了双手。
“我还能做些什么吗?”
柏灵刚想开口说没了,忽地想起什么,抬袖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皮革水囊,“敬贞帮我把这个处理了吧。”
张敬贞接过水囊,拔开木塞,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那个王端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柏灵的手肘靠在窗台上,手撑着自己的侧脸,“刚才在里面还想灌我的酒,幸好我早有准备。”
《御前心理师》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
喜欢御前心理师请大家收藏:()御前心理师。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赌注
张敬贞接过了酒囊。
“我现在,偶尔还会想起去年初雪的时候,”他轻声道,“想起那时大家一起去游船……”
“不想了,敬贞。”柏灵轻声道,“想也没有用。”
“我只是不明白……”
“你往后不要再来百花涯了。”柏灵望着他,“你们都该离我远一些,越远越好。陈翊琮把我丢到这里来,无非是想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可我偏不。
“他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我过得很好。百花涯里的日子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苦,抛掉外面的偏见,我现在已经算是衣食无忧了。和先前我父兄还在时固然不能相提并论,但要是拿去和那些从刀剑铁蹄下死里逃生的流民相比,我也该知足了。”
面前的张敬贞面容苦涩,欲言又止。
柏灵说着,便觉得这些话似乎又有些熟悉。
柏灵忽然又想起和宝鸳的初见。
这一瞬的恍神令她自己也觉得荒谬起来,是否如今张敬贞看她,就像当日她看宝鸳一样?
柏灵微微颦眉,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侍女来询问她何时回去,柏灵回头应了一声“就来”,而后向着张敬贞略略欠身。
有些话,大概真的难以解释。
“快回去吧。”柏灵笑着说道,然后转身向着金笼去了。
身后张敬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望着柏灵离去的背影。
他忽然又想起半年前的情形,他当时满以为将来自己离开平京前往江洲时,大抵会有一场欢喜的送别,却未曾想到今日,留在平京目送他们背影的人,是他自己。
……
金丝笼里歌舞依旧,后半夜远处的天空亮起烟火,这也是金丝笼夜宴的一部分,便就在这莺歌燕舞之中,杏子酥被端了上来。
在烟火亮起之前,他们已经在私底下交付了金叶子。
这里的金叶子就如同牙行那一晚的铁球一样,代表着某种钱数。金叶子是不出示给旁人的,只让各自压食盒的底部,侍女们撤盘的时候,会小心地将它们拿去宴席之外清点。
等到尘埃落定之时,她们会端着杏子酥回来,并安排姑娘们将自己的杏子酥亲自递与恩客品尝。
众人一时沉寂,只是今日上来的杏子酥只有三碟——这也意味着,有一位姑娘没有被在场任何一个客人选中。
等到三个端着点心的侍女分别将各自手中的杏子酥移交时,柏灵望见同行者中果有一人旋即起身,低头离场。侍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了她恩客的名字,柏灵表情依旧,等到前两个姑娘依次起身之后,她也随之站起。
尽管上洛郡王陈信目光一直带着几分焦灼地望向柏灵这边,但很遗憾,柏灵依旧端着杏子酥停在了王端的面前。
年轻的郡王当即起身拂袖而去,徒留身后王端得意的笑声。
柏灵当即被用红色的丝绢蒙住眼睛,在其他几位侍女的牵引下从另一侧离开了金丝笼,前往今夜特别为她准备的房间。
等到了地方,侍女们才为她摘下眼前的红绢,柏灵睁开眼睛,眼前是陌生的房间,但一样的富丽堂皇。
“姑娘去梳妆台坐吧,”身后的陌生侍女轻声道,“我们来帮你把头上的这些首饰下了……”
“不必,我自己来。”柏灵轻声道,“去帮我打盆热水吧。”
隐约中,柏灵听见楼下传来铜锣声,嘈杂声里,有人在奔走疾呼,不知在说些什么,柏灵觉得吵闹,便让侍女将那一侧的窗户合了起来。
侍女立刻照办了,那人轻声道,“姑娘别听这些,今日既是姑娘的好日子,你就按着先前的春婆教的规矩做就好。”
柏灵有些意外,“他们在嚷嚷的……难道是我吗?”
见侍女似是有些不愿开口,柏灵笑了一声,她专心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面将头顶的步摇小心摘下,放在桌上,一面笑道,“你说就是了,我没那么多弯弯绕。”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与姑娘说的,”那侍女上前,将柏灵摘下的首饰收去一旁的首饰盒中,“他们在下注。”
“赌什么?”
“赌……一会儿王公子多久出去。”
“是吗,他们动作这么快?”柏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侍女们彼此望了望,另一人答道,“也不是灵通,都是百花涯里的老规矩了,前天赌局就开好了,赌谁能买下姑娘的第一晚,不少人压的是那位新来的郡王,亏大了。”
柏灵有些好笑,“那他们赌的多久?”
“我刚上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另一个侍女也凑上前道,“这位王公子的名声在咱们兰字号也算有名了。往常别的姑娘第一晚,恩客总是照顾些,动作会慢一点儿,一觉到天明的也有……但这个人很少留到后半夜,从进屋到离开一般半个多时辰就走了,没有半点温存。”
“是啊,姑娘也是运气不好,让他成了恩客……”
“为什么这么讲?”柏灵问道。
“因为他从来不给谁家做回头客的生意,”侍女轻声道,“摊上了这样的恩客,就很难像别家姑娘一样被捧,反而失了——”
“说什么呢。”另一人连忙打断道,“别在这儿说这种浑话吓人。”
那侍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秃了嘴,连忙掩嘴道,“我也都是听说,反正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嘛。”
“所以压半个时辰的人最多?”柏灵问道。
侍女们没有立刻回答,在柏灵的目光注视下,其中一人良久才答道,“是。”
“还有呢?”柏灵又问道。
“再就是……一个时辰了。”侍女答道,“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还有明早天亮。”
“有多少人押天亮?”
“……应该没有。”
“你们下注了吗?”
“没、没有。”
“真的没有?”柏灵问道。
“没有的。”其中一人答道,“我们哪有钱干这个……”
“是啊,你们可别押错了盘,到时候仅有的一点银子也都赔出去了。”柏灵笑了笑,“我这儿也用不上这么多人照顾,你们谁有空现在下楼下个注,银子我出,赢钱归她。”
几人愣了一下,面面相觑,最先说话的侍女略略举高了手,“我来吧,姑娘要押多久?”
“我现下身上带的钱也不多,就一两。”柏灵顺手将银两交到侍女手里,“押天亮。”
书客居阅读网址:
………………………………
第一百四十章 天亮
张敬贞接过了酒囊。
“我现在,偶尔还会想起去年初雪的时候,”他轻声道,“想起那时大家一起去游船……”
“不想了,敬贞。”柏灵轻声道,“想也没有用。”
“我只是不明白……”
“你往后不要再来百花涯了。”柏灵望着他,“你们都该离我远一些,越远越好。陈翊琮把我丢到这里来,无非是想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可我偏不。
“他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我过得很好。百花涯里的日子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苦,抛掉外面的偏见,我现在已经算是衣食无忧了。和先前我父兄还在时固然不能相提并论,但要是拿去和那些从刀剑铁蹄下死里逃生的流民相比,我也该知足了。”
面前的张敬贞面容苦涩,欲言又止。
柏灵说着,便觉得这些话似乎又有些熟悉。
柏灵忽然又想起和宝鸳的初见。
这一瞬的恍神令她自己也觉得荒谬起来,是否如今张敬贞看她,就像当日她看宝鸳一样?
柏灵微微颦眉,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侍女来询问她何时回去,柏灵回头应了一声“就来”,而后向着张敬贞略略欠身。
有些话,大概真的难以解释。
“快回去吧。”柏灵笑着说道,然后转身向着金笼去了。
身后张敬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望着柏灵离去的背影。
他忽然又想起半年前的情形,他当时满以为将来自己离开平京前往江洲时,大抵会有一场欢喜的送别,却未曾想到今日,留在平京目送他们背影的人,是他自己。
……
金丝笼里歌舞依旧,后半夜远处的天空亮起烟火,这也是金丝笼夜宴的一部分,便就在这莺歌燕舞之中,杏子酥被端了上来。
在烟火亮起之前,他们已经在私底下交付了金叶子。
这里的金叶子就如同牙行那一晚的铁球一样,代表着某种钱数。金叶子是不出示给旁人的,只让各自压食盒的底部,侍女们撤盘的时候,会小心地将它们拿去宴席之外清点。
等到尘埃落定之时,她们会端着杏子酥回来,并安排姑娘们将自己的杏子酥亲自递与恩客品尝。
众人一时沉寂,只是今日上来的杏子酥只有三碟——这也意味着,有一位姑娘没有被在场任何一个客人选中。
等到三个端着点心的侍女分别将各自手中的杏子酥移交时,柏灵望见同行者中果有一人旋即起身,低头离场。侍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了她恩客的名字,柏灵表情依旧,等到前两个姑娘依次起身之后,她也随之站起。
尽管上洛郡王陈信目光一直带着几分焦灼地望向柏灵这边,但很遗憾,柏灵依旧端着杏子酥停在了王端的面前。
年轻的郡王当即起身拂袖而去,徒留身后王端得意的笑声。
柏灵当即被用红色的丝绢蒙住眼睛,在其他几位侍女的牵引下从另一侧离开了金丝笼,前往今夜特别为她准备的房间。
等到了地方,侍女们才为她摘下眼前的红绢,柏灵睁开眼睛,眼前是陌生的房间,但一样的富丽堂皇。
“姑娘去梳妆台坐吧,”身后的陌生侍女轻声道,“我们来帮你把头上的这些首饰下了……”
“不必,我自己来。”柏灵轻声道,“去帮我打盆热水吧。”
隐约中,柏灵听见楼下传来铜锣声,嘈杂声里,有人在奔走疾呼,不知在说些什么,柏灵觉得吵闹,便让侍女将那一侧的窗户合了起来。
侍女立刻照办了,那人轻声道,“姑娘别听这些,今日既是姑娘的好日子,你就按着先前的春婆教的规矩做就好。”
柏灵有些意外,“他们在嚷嚷的……难道是我吗?”
见侍女似是有些不愿开口,柏灵笑了一声,她专心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面将头顶的步摇小心摘下,放在桌上,一面笑道,“你说就是了,我没那么多弯弯绕。”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与姑娘说的,”那侍女上前,将柏灵摘下的首饰收去一旁的首饰盒中,“他们在下注。”
“赌什么?”
“赌……一会儿王公子多久出去。”
“是吗,他们动作这么快?”柏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侍女们彼此望了望,另一人答道,“也不是灵通,都是百花涯里的老规矩了,前天赌局就开好了,赌谁能买下姑娘的第一晚,不少人压的是那位新来的郡王,亏大了。”
柏灵有些好笑,“那他们赌的多久?”
“我刚上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另一个侍女也凑上前道,“这位王公子的名声在咱们兰字号也算有名了。往常别的姑娘第一晚,恩客总是照顾些,动作会慢一点儿,一觉到天明的也有……但这个人很少留到后半夜,从进屋到离开一般半个多时辰就走了,没有半点温存。”
“是啊,姑娘也是运气不好,让他成了恩客……”
“为什么这么讲?”柏灵问道。
“因为他从来不给谁家做回头客的生意,”侍女轻声道,“摊上了这样的恩客,就很难像别家姑娘一样被捧,反而失了——”
“说什么呢。”另一人连忙打断道,“别在这儿说这种浑话吓人。”
那侍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秃了嘴,连忙掩嘴道,“我也都是听说,反正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嘛。”
“所以压半个时辰的人最多?”柏灵问道。
侍女们没有立刻回答,在柏灵的目光注视下,其中一人良久才答道,“是。”
“还有呢?”柏灵又问道。
“再就是……一个时辰了。”侍女答道,“半个时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