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竹里馆记-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韶嘲讽他,“早这样不就好了,还麻烦老子多跑一趟。”做人就不能直接一点吗?阿韶摇摇头。
符府——
符晓听到下人的传话,把手上的长枪一丢,突然发现这样太激动了,清咳两声,“告诉他我会去的。”
等到下人走了,立刻消失在原地,“聂姨!”
“聂姨,如果出游我要穿什么好啊?”
几日后,文通渠。
墨家的游船不大,但停在码头格外引人注目,与众不同的外表让路过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上面是何许人也。
甲板上只摆了几张躺椅,几张小桌,上面摆有各种时令水果。
墨霜筠躺在一张躺椅上,有频率地一摇一晃,腰间盖着一张薄毯,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白弈走到他旁边,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桃子啃起来,“阿筠,你这也太会享受生活了吧。”
墨霜筠眼睛都没有睁开,把白弈往旁边拨,“你挡住我光了。”
白弈默默走开到一旁去啃桃子。
墨霜筠站起身来,走到船边,“和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按理说想找到一个人是很难的,可墨霜筠一眼就看到了符晓。
姑娘交穿白色的直领对襟衫,黑色的下裙裙边有织银的海水纹,不动的时候感觉文静了不少,可走起来还会流露和原来一样雷厉风行的气质。
墨霜筠双手搭在船边,看到了她也没有叫她,唇角微微勾起,默默看着人群之中的符晓。果然,太阳的光辉就算落到人间也依旧闪耀。
突然,下面的符晓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往上看,正好装进一双笑意盈盈的墨色眸子里。
墨霜筠微惊,很快冲她挥了挥手。
符晓轻轻一跃,从人群中出来,轻轻落到墨霜筠旁边。
“抱歉,早上府里有点事耽搁了一下。”符晓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确实没有说谎。
她是很守时的人,早上本来是提前出发的,但是临出门的时候被符婵拦住了。
“大姐姐,今天忠武侯请各家的小姐去画舫游翠湖。”符婵想去挽住符晓的手臂。
符晓赶时间,避开她的手,“那你去呗。”
“大姐姐也知道婵儿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也不熟悉其他的小姐,大姐姐你能不能……”符婵提出要求。
“我不能。”符晓打断她的话,“我除了瑛瑛外,也不认识其他人。”
符婵心想:你不去正好,符家只有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可是婵儿担心别人会瞧不起我是从江临来的,我至少……至少希望在衣着上可以不被她们比下去。”符婵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符晓那天得的头面如果是她符婵戴上,比起那些京城本地的小姐肯定也不逞多让。“我记得大姐姐那天不是从九王爷那里得了一套头面,能不能借给婵儿戴一天,一天就好。”
等东西到手,就跟祖母撒娇,符晓就别想再把那么好看的头面拿回去!
“那个啊,我给瑛瑛了。”
符婵以为她是故意这样说的,不依不饶,“反正大姐姐你今天也不用,就借给婵儿嘛,婵儿不希望被人看不起。”
符晓眉头一皱,“看不看得起你跟你头上戴什么有什么关系,真是奇怪。”说完也不再理会符婵,向约好的码头出发。
等到她走了,符婵才对着她离开的放心啐了一口,“不就是郡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说忠武侯爷年轻英俊,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夫婿,自己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就能给侯爷留下一个好印象了。
到了侯府的画舫上,符婵才知道符晓并没有骗她,那一套令她心动的头面正是戴在房瑛瑛头上。她嫉妒到眼睛发红,明明自己才是符晓的妹妹,为什么那么好的东西她直接就送给一个外人了啊!
忠武侯严云友的爵位是他的父亲在一次战争中舍命救驾受封的,但他走的却是和他父亲一种不同的路子,现在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更重要的是,他姐姐是蓉妃,姐弟俩一在后宫,一在朝堂,严家的声势也如日中天。
“瑛瑛,郡主怎么没来啊?”一名与房瑛瑛交情还不错的小姐与她问道。
“郡主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啊。”房瑛瑛觉得理所当然,她家的郡主自然是与普通女子不一样的。
“你下次叫郡主一起来嘛。”几个小姐央求道。
杨蔚君最近很少出来,社交圈里隐隐有以房瑛瑛为首的势头。
房瑛瑛骄傲地笑起来,“怎么,你们想见郡主啊?”
“是啊是啊。”几个小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符婵握紧了拳头,符晓就算不过来,其他人也都知道她,而她符婵呢,就算精心打扮,也是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
………………………………
第二十六章:两方
“是符二小姐吗?”
符婵尴尬之际,一个男声恰到好处地为她解围。
一身宝蓝色锦袍的严云友慢慢走到符婵面前,上下打量她。如果换一个人,这种打量的目光只会让别人不舒服,可是严云友做起来,反而让符婵感到受宠若惊,甚至刻意站直了身子,希望可以留下一个更好的印象。
符婵的小心思当然逃不过严云友一颗七窍玲珑心,他勾唇一笑,凑近符婵,缓缓道:“符二小姐初来乍到,可还适应?”
符婵强自镇定,端庄地回答道:“还要多谢侯爷款待了。”
严云友的一举一动落入其他人眼中,勾起各种心思。
“侯爷这是对符二小姐有兴趣?”
“你可别乱说,谢湘谢小姐可还在呢。”
“她在又有什么用,侯爷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这位小姐说着,还撇了一眼对面的一位姑娘。
谢湘察觉到四周不善的视线,缩了缩,但随即嘴角泛起苦笑,她这么胖,就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都没有资格。
谢夫人本来是不想让她来的,还是谢湘坚持要来,她觉得自己与严云友毕竟是有婚约在身,多少应该不至于让她难堪。
但瞧着周围其他小姐嫉妒,嘲讽,同情的目光,还要严云友不管不顾的态度,谢湘知道,严云友愿意让她来,恐怕也是看在她爹谢御史的面子上,严云友肯定是以有她谢湘这样肥胖的女子作未婚妻为耻的。
不要说严云友,连她自己早上穿上身上这件衣服时,那种艰难的感觉都令她感到羞耻。
严云友再逼近符婵一步,“怎么不叫你姐姐一起来?”
符婵心里一阵恨意,但还是挂着笑,“大姐姐今早出门可急了,想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哦?”严云友后退了一步,冲一旁的其他小姐笑笑,“那麻烦符二小姐回去转告令姐:忠武侯府初九会有一场诗会,本侯和家姐希望郡主到时候能够赏光。”
严云友向其他人微微点头,“届时也希望各位闺秀赏光。”
符婵点点头答应,侯爷的姐姐不就是皇上的宠妃蓉妃吗?符晓还说什么在京城不熟,明明关系早都打点好了,就是不希望她符婵出头吧。
严云友向符婵交代了这番话后,就把这边的空姐留给小姐们,自己则去向画舫的另一边,和邀请来的公子们呆在一处。毕竟男未娶,女未嫁,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
符婵向几位小姐攀谈,碰壁之后,也就一个人呆在角落。这些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出身好,不想和她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为伍吗?等她符婵成了侯爷夫人,到时候还不知道谁给谁脸色看!
至于严云友本身有一个未婚妻,根本不在符婵的考虑之中,谢湘那副模样,怎么能和她符婵争。
此时,谢湘也因为外貌上的缺陷,为其他人所排挤。
她看到符婵也是孤零零一个人,就鼓起勇气向她搭话:“符二小姐,我们都是一个人,不如……”
“怎么?你觉得我很可怜吗?你怎么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符婵甚至在场最讨厌的就是谢湘,姿色不如她,却可以拥有严云友那样的未婚夫,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符婵看到谢湘难堪的脸色,更觉得一阵快意,继续说道,“你未婚夫根本就看不上你,他刚刚还来问我那个郡主姐姐,大姐姐她身份比你高,长得比你好看,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生气吗?肥猪!”
谢湘抱住自己,尽量不让身体颤抖,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一身肥肉抖起来肯定难极了。
符婵突然住口,谢湘若是回去告诉了她父母这些话就遭了。脑筋一转,补救道:“谢小姐,我虽然刚刚讲话难听了些,但也是有原因的。侯爷若是喜欢我大姐姐,谢小姐你也知道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符婵想,若是能激起谢湘对符晓仇恨,到时候她们两败俱伤,得益的可不就是她符婵了。
她们这边动静这么大,其他人当然也是注意到了,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说话,唯一想出声的房瑛瑛,也被旁边的小姐用其他话题带走了注意力。
文通渠的中游也有一艘游船,上面的气氛就十分和谐了。
白弈和阿韶自觉跑到二层的甲板上吹风,把一层留给了符晓和墨霜筠。
符晓为了和墨霜筠说话不至于冷场,显然也是下足了功夫,对于一路上景色相关的神话传说如数家珍,讲到高潮的时候,还即兴抽出鞭子耍一下。
而墨霜筠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时不时的附和和赞扬也恰到好处,总的来说,气氛极为和谐。
白弈和阿韶这边却面临冷场。
阿韶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拿出画本和笔,开始描摹山水。
白弈是闲不住的性子,可是又不好意思打扰阿韶创作,就伸长了脖子去看阿韶画画。
阿韶画画很简单,就是看到什么画什么,但是他又是门外汉,没有笔法,也没有笔触变化,唯一看得出来的就是作画人很用心这点。
一阵大风刮过,阿韶的画本翻到了前几页。
白弈瞅到了,好奇道:“前面的画是谁画的啊?”
阿韶有一瞬间的僵硬,“也是我画的……墨霜筠作了修改。”
“哈哈哈。”白弈只能尬笑,怪不得前面的画虽然称不上好看,但总还是有一份意境在。
“上面画的地方你都去过吗?”白弈终于找到了可以与阿韶谈论的话题。
“都是墨霜筠带我去的。”阿韶放下了毛笔,从画本的第一页慢慢往后翻,画的内容有大漠风烟,也有江南烟雨,“我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跟着墨霜筠的。”
想不到阿韶还是一个旅行爱好者。白弈有些惊讶,阿韶的来历他也不清楚,只有墨霜筠才知道。但他也很好奇阿韶为什么甘愿跟着墨霜筠,他和墨霜筠的关系不像主仆,倒更像是……白弈也很难作出定位。
白弈爽朗地拍拍阿韶的肩膀,“那你就跟着阿筠好了,他肯定能带你去见识很多美景的。”如果阿韶是抱着这样简单的目的,他也就放心了。
阿韶没有回答他的话,盯着自己的画本出神。
………………………………
第二十七章:传说
“阿筠,你看到那座山了吗?”符晓尽职尽责做着解说,“山顶像不像仙女的发髻?”
“你这样一说,确实很像。”,墨霜筠配合地点点头。
得到了他的回应,符晓的眼睛直接亮了一个度,“传说天帝的女儿下凡与凡人男子相恋,天帝派人杀死了仙女的丈夫,仙女日日在那里以泪洗面,斗转星移,就化为了山石。”
“郡主很喜欢这种故事?”墨霜筠听了这么久,是第一次提出疑问。
符晓有点慌乱,她能说这些故事都是为了路上不冷场她特意收集的吗?
“郡主当我没问过。”墨霜筠见她不答话,善解人意道。
“不是!”符晓连忙拉住他的袖子,“额,我刚刚在……在考虑。”
墨霜筠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郡主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太过拘谨,墨某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兽。”
符晓很想就反手抓住他的手,可最终还是把这种心思按了下去,循序渐进啊,今天至少自己对墨霜筠的称呼已经更进一步了。墨霜筠也没有发现自己那样叫他,大概是默认同意了吧。
“那我说了。”符晓强调。
“嗯,那我听了。”墨霜筠觉得她认真的样子怪有意思的,忍不住模仿她用的句式回答。
符晓发现了这一点后脸一红,继续道,“我不喜欢这种故事,我觉得仙女未免也太软弱了。既然她和天女是父女的话,那实力应该差不多的吧,打一群天兵天将总是没有问题的吧,带着自己夫君跑了不就好了。再说了,就算她的凡人夫君被天帝派人杀死了,那她也不能就那么坐以待毙变成石头啊,她可以好好锻炼,至少要去报仇吧!”符晓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变成了恨铁不成钢。
符晓说完发现墨霜筠看着她笑,不是他平时那种微笑,弧度深了很多,不好意思地抓头,“我说得很好笑吗?”
“不是啊。”墨霜筠认真道,“是标准的‘符晓式回答’了。”
?!符晓在内心螺旋式上升,破浪式前进。
现实中墨霜筠也确实感觉符晓整个人要往上蹦,他把手放在她的头上,“郡主和我说话,好像总是很紧张。”
符晓想否认,可是感觉到头上是墨霜筠的手舌头都要打结了,“是你告诉我想到什么说什么的。”
“我很在意你啊,就很紧张。”
墨霜筠偏头,去看河面,正是阳光最热烈的时候,水面上浮着碎金点点,就算是反射的太阳光辉,也刺的人眼睛生疼。
“太亮了。”他的声音宛如呓语,连最近的符晓都没有听清。
“已经午时了,你饿吗?”符晓主动转移这个话题,反正看墨霜筠的表情估计这一次肯定没戏,她在心里叹了口气,长路漫漫啊~
“那我们去吃午饭吧。”墨霜筠率先走出去。
进去到船舱里面,空无一人,他突然停下。
“怎么了?”符晓的手已经摸在了鞭子上。
墨霜筠飞快地转身走出去,不让符晓看到他的脸。
符晓大感不妙,飞速追上去,拦在他面前,“出什么事了?”
墨霜筠用袖子挡住她的视线,低低的声音传出来,“走错路了。”
符晓放下心来,“吓死我了。”
墨霜筠把手拿下来,活了十几年没这么犯过蠢,两颊还有点红红的。
阿韶看到他们两人过来,皱眉问道:“怎么这么晚?”对着二人问的,视线却落在墨霜筠一个人身上。
“抱歉,没注意时间。”符晓先墨霜筠一步回答道。
符晓毕竟是客人,阿韶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他也只是习惯性地想骂一下墨霜筠。
饭后,墨霜筠例行去午睡,符晓就只能和白弈还要阿韶呆在一处。
三个人在甲板上吹风,还好阿韶找了一副牌来打发时间。
“话说,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阿韶把白弈前面的三张牌拿到自己面前,“开招!”
“什么疑问?”符晓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牌,在看了一眼他们扔出来的牌,“我又胡了。”
白弈和阿韶无奈地放下了牌,符晓的牌技一般,但手气也太好了吧。
“你们说,墨霜筠为什么那么钟情于睡觉啊?”阿韶继续说他的疑问,“我和他在震枝看花,他睡觉;在江左看水,他睡觉;在沙漠看沙,他还是睡觉。”
阿韶一抬头,看到符晓怨念的眼神。
“呵呵,你们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啊?”
阿韶:喂喂,符晓把你羡慕的眼神收一下啊!都要变成杀气了!
“这个啊。”白弈认识他最久,最有发言权了,“我只有一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说来听听。”符晓觉得这是一个进一步了解墨霜筠的好机会。
“大概是因为睡觉,或者说睡着的感觉对阿筠来说很难得吧。”白弈语气里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难得?”
“是啊。”白弈用手撑着半边脸,“你们应该也都知道八年前墨家被灭门那件事吧。”
符晓和阿韶具是点点头。
“那之后,为了安全着想,我爹爹就把阿筠接来住在白家,刚开始家的时候,阿筠基本每个晚上都是很晚才睡着,有的时候就算睡着了,还是会惊醒很多次。”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快一年吧,之后才慢慢好转,我一直觉得,阿筠可能是担心某天突然会又睡不着了,所以才会想多睡一点吧。”
听了白弈的话,符晓和阿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于墨家的灭门大祸,他们也只仅限于听说,当时究竟是怎样的惨状,会让还是少年的墨霜筠夜不能寐呢?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阿韶突然抓住另一点。
“在白家的时候我都是和阿筠一起睡的啊,我晚上还会唱歌给他听呢哈哈。”白弈说着说着,感觉到一股来自旁边的寒意。
“一起睡啊,感情真好啊呵呵。”符晓皮笑肉不笑,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
白弈:为什么会有杀气啊啊啊?
………………………………
第二十八章:沉鱼
“阿筠,你过来看!”白弈看到墨霜筠过来了,立刻把他一起拉到船边。
“怎么了?”墨霜筠刚刚睡醒,头发翘起来好几撮,乱糟糟的反而更想让人去蹂躏一番。
“是锦鲤哦!”符晓指着河里说道。
阿韶脸色一变,“鱼……沉了。”
刚刚还在水里活蹦乱跳的一群红色锦鲤,竟然慢慢地沉到水底。
阿韶:卧槽!
白弈:那个典故……
符晓:竟然是真的。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到一块去了。
墨霜筠横了他们三个人一眼,“打什么哑谜?”
“就是想到一个典故。”符晓斜着去瞅墨霜筠。
“什么典故?”墨霜筠眉头一挑。原来他们除了练武也有看书的吗?
“额,白弈你说。”符晓捅了捅白弈。
白弈看天,“我什么都不知道,阿韶你说吧。”
阿韶鄙夷地看着他们俩,“墨霜筠打得过我们三人中的谁?你们在怕什么?”
白弈,符晓:好有道理。
“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墨霜筠转身欲走。
符晓急了,拉住他的袖子,“我们就是想起了一个古代美女的典故!她好看到鱼都沉了!”
阿韶:这不争气的傻孩子。
“西施?”墨霜筠问道。
“对对对,就是她。”符晓使劲点头。
墨霜筠露出无奈的神色,刚想说话,船身突然震荡。
符晓和阿韶一左一右捞住墨霜筠,才没有让他掉下去。
墨霜筠表现得很镇定,轻轻拂开他们俩个的手,“按照里程,我们应该已经到了翠湖吧。”
“管他到了什么翠湖,绿湖,让我去看看哪个瓜娃子敢撞我的船!”白弈把袖子撸上去,气势汹汹。
“是啊。”符晓银鞭从腰间到手上,“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上来?”还好他们在墨霜筠旁边,不然阿筠肯定免不了掉到河里的命运。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阿韶说话最是简洁。
于是三个人就气势汹汹地去找撞击上来的东西。
“你们……”墨霜筠根本跟不上他们三个的速度,只能无奈地追在后面。
这三个人的做派怎么跟土匪一样啊?墨霜筠揉了揉太阳穴。
“啊!”
“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吗?”
侯府的画舫上,乱作一片,几个一下找不到支点的小姐还倒在了地上。
公子们多少好一点,纷纷过来女客这边帮忙。
严云友看向远处,两船相撞之后分开了一小段距离。在另一艘游船上,他已经可以看到三个人影过来了。
“好像是个画舫。”白弈道。
符晓点点头,补充道:“嗯,上面人还挺多的,有男有女。”
“那个穿得最闪的就是领头的吧。”
三人对视一眼。
干他!
严云友看到他们三人,有一点点眼熟,但竟然敢撞本侯的画舫,看来是不想在这京城呆下去了!
“那边的几位朋友,你们的船撞到我的画舫,惊扰我这么多客人,总得给个说法吧?”
对面三人的反应很一致,不废话,直接抽武器。
“郡主!”
“白大人!”
糟糕,被认出来了。
三个人的心理活动是:不能用暴力解决,好遗憾。
“我的游船行进得好好的,突然遭受撞击,也麻烦忠武侯给个说法吧。”墨霜筠终于是追了过来,撇了三人一眼。
三人立刻乖乖把武器收起,表示自己坚持和平的立场。
“原来是墨家主。”严云友也知道了他的身份,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一些。
同为优秀的年轻男子,他知道京城中的人少不了拿自己与墨霜筠明里暗里做过比较。
“怪不得熹阳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