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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潋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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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无殇自然感觉到了这些年轻人放在他们身上的目光，不过这些单纯的好奇目光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于是两人也没有理会他们，就坐在那里任由他们打量。
而墨无殇和顾安歌刚刚坐下没多久，东周皇和蓝皇后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刚刚坐下不久的众人又只好跪下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在得到一声免礼平身之后，众人落座，却再也不敢像刚刚那般随意闲聊，只是拘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酒赏乐。
“新进进士上前面见~”东周皇身边的老太监尖着嗓子喊道。林浅等人连忙走到大殿中央跪下。
这是东周琼林夜宴的规矩，每次新科进士么逼都要接受东周皇的训示。
“臣等恭听陛下训示。”十几个人齐声道。
“尔等都是我东周的优秀子民，今朝入朝为官，朕希望尔等可以维持初心，为民请命，清廉一生。”东周皇看着下方的年轻人，沉声道。
“是，臣等一定不辜负陛下期望！”
“如此甚好，尔等需谨记，若是尔等做出有损我东周之事，朕定会严惩不贷！”紧接着东周皇又继续告诫。
“是。”众人又一次应道。
“起身坐吧。”众人听话的重新坐回了原位。
“今日琼林夜宴一是为了诸位爱卿，二是，朕打算宣布一件大事。”等到所有人都重新坐好之后，东周皇又淡淡的继续说道。
看着东周皇那双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眼睛，顾安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有些担忧的瞧了瞧身边坐着的墨无殇。
墨无殇不着痕迹的对她摇摇头。
然而就在顾安歌看着墨无殇那一副轻松的模样，稍稍放了一点心的时候，紧接着她就听见上方的东周皇说道：“东周的兵力从开国之时便是一分二位，一半由皇室掌握，一半由历代并肩王掌握，而如今的并肩王墨无殇由于几年前受伤，双目失明，若是兵马继续掌握在并肩王手里，朕深感不妥，一来毕竟并肩王双目失明无法再统御兵马征战沙场，二来，若是兵马继续掌握在并肩王手中未免让并肩王忧虑繁多，不能安心休养，所以朕思来想去，决定收回并肩王府的下属兵马。”
东周皇说完之后，整个大殿顿时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够听见。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东周皇一直都想把所有的兵力收到自己手中，但是却都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一时之间所有人看向东周皇的目光都变得有些诡异。
难怪他要把太子调开，这一刻顾安歌心里居然想的是这个。
毕竟如果周祁夜在的话，他一定会出来阻止东周皇的决定，而东周皇又实在不想和这个儿子生出嫌隙，思来想去，把他调开才是最好的办法。
顾安歌看向身边的墨无殇，却见墨无殇正低头自顾自的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没有丝毫开口的打算，一时之间，竟然是连顾安歌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厅里面一时沉默的有些压抑。
“并肩王认为如何？”见墨无殇没有反应，东周皇又淡淡的开口说道。
“陛下不是都帮臣安排的一清二楚吗？那还问臣作甚？”墨无殇头也没抬的回答，看不清神色的脸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声音冰冷刺骨。
墨无殇的话就是对东周皇红果果的嘲讽了，那冰冷的声音听的在场众人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特别是那些并肩王府麾下的将军们，深知墨无殇秉性的他们都清清楚楚的认识到，王爷这是，生气了。
“既然如此，那还不快交出你的兵符。”东周皇就像是没有听出墨无殇嘲讽的以为一般，继续说道。
“恐怕臣要是当真交了兵符，明天臣的项上人头就会送到陛下的书案上面吧。”
既然东周皇都直接开始明抢了，那墨无殇自然也不介意把脸撕破。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并肩王这是何意？朕一心为并肩王，并肩王这么说是否有些不妥？”东周皇的脸色此刻也算是难看到了极点，盯着墨无殇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但是还是强压着怒火，尽量平静的开口道。
“为臣好？”墨无殇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低低的笑了出声，只不过这笑声怎么听怎么讽刺，“陛下的为臣好就是这样？如果这就是为臣好，那臣恐怕承受不起陛下的为臣好。”这左一句为臣好，右一句为臣好听在在场所有人耳中都显得格外的刺耳。
“并肩王的意思是打算抗旨不尊？！”东周皇一拍桌子，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吓得在场除了墨无殇和顾安歌之外都是一激灵。
墨无殇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礼之后，才淡淡的道：“微臣不敢。”
听到墨无殇这么说，东周皇以为他这是要松口了，脸上的表情稍微缓了缓，“既然不敢那并肩王就领旨谢恩吧，今晚回府就派人把兵符送进宫。”
“领旨谢恩之前，臣有一事要先问问陛下。”
“何事？”东周皇皱眉问道。
“敢问陛下，陛下可会遵守高祖的遗照？”墨无殇淡淡开口。百；镀；一；下；“；国色潋滟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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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兵权三
东周皇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道：“当然要遵循。”
“很好。”墨无殇对东周皇的回答似乎是很满意，点点头，“那还请陛下瞧瞧，高祖遗诏都写了些什么吧！”说着，墨无殇从袖袋里取下了一张明黄色的丝帕模样的东西，示意东周皇自己瞧。
看见那明黄色的丝帕，东周皇的眼神暗了暗，早就听说高祖皇帝曾经给并肩王府留下了一道遗诏，不过这一百多年过去了，也没有人真的见过这道遗诏，倒是让东周皇觉得这不过是讹传而已。今天突然发难，倒是完全忘了还有这么一出。
东周皇挥手让身边的老太监去把墨无殇手里的遗诏取过来。
然后打开瞧了瞧。
显然高祖是预料到了也许有一天东周皇室会和并肩王府反目成仇，这道遗诏是专门为了保护并肩王府而立下的。上面大体的意思就是，除非并肩王府犯了诸如叛国谋逆等罪不可赦的大罪，东周皇室可以剥夺并肩王爵位，收回并肩王府下属兵力以外，其他不论是什么情况都不可以收回兵马。
看完了遗诏的内容，东周皇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遗诏的内容，而且还因为上面不仅印着东周的玉玺，而且还印着高祖的私印。那鲜红的印章就像是明晃晃的嘲笑一般，让他连说这道遗诏是伪造的都不行。
“陛下何不把这道遗诏给下面的诸位大人瞧瞧，免得到时候陛下说这是臣伪造的。”墨无殇淡淡的开口，那双看似空洞的眼睛早就洞悉了现场所有人都所思所想。
东周皇沉默的把手里的遗诏传给了太子妃，太子妃瞄了几眼之后就递给了三皇子。。。
等到在场所有人都瞧了一遍之后，这道遗诏又重新传回了墨无殇手里，墨无殇把它收好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只等着东周皇开口。
许久之后，东周皇才淡淡的开口说道：“就算是有高祖遗诏，这兵权你也非交不可！”这话的意思就是打算不顾高祖遗诏直接强抢了，他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就算是死后背上骂名，也要为下一任皇帝铲除并肩王府这个隐患。
“陛下三思！”墨无殇还没有说话，下面的大臣先乌泱泱的跪了一大片。
然而东周皇却是理都没有理地上跪着的那一群大臣，高声喝道：“来人，给朕拿下并肩王！”
本来东周皇并没有打算动武，但是现在墨无殇连高祖遗诏都拿了出来，他要是这次收不回兵马，那以后就更难了，想到这里，东周皇就忍不住庆幸，幸亏自己多准备了一手。
一队御林军在听见东周皇的命令之后，立马就冲了进来，把墨无殇团团围住，手里的兵刃全都对着他。
墨无殇依然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动作。
“陛下三思啊！”在看到这一幕，原本还在一旁观望的剩下大臣们也跪了下去，就连坐在东周皇身边的蓝皇后都没有例外。
不管他们对并肩王到底是个什么想法，都绝不能让东周皇就这么拿下了墨无殇。
“你。。。你们！”又一次看见因为墨无殇看见这样的场景，东周皇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下方的大臣，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陛下，如今北漠西郑虎视眈眈，断不可在如此情况下问罪并肩王啊！”一老臣跪着上前，焦急的说道。
“陛下，并肩王并无过错，陛下没有任何理由的就要夺他兵权，恐怕不能服众，还请陛下三思啊！”右相也一脸严肃的劝谏。
“陛下三思！”一群人又高声喊道。
“好好好，你们还真是朕的好臣子！朕就养了你们这帮废物！朕是让你们来帮朕做事儿的，不是让你们来教朕到底该怎么做的！”东周皇被气的倒在椅子里，不停的喘着粗气，蓝皇后连忙跪倒他身边，用手抚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
下方的臣子沉默不语。
“陛下要要刮，我墨无殇都在并肩王府等着。陛下还是悠着点儿自己的身子，免得到时候臣还落得个谋逆犯上的罪名！”墨无殇冷笑连连，然后朝前走了几步，离火见此连忙上前搀扶，顾安歌和鸾歌也紧跟而上，周围围着的御林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还是没敢拦住墨无殇前进的步伐。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给朕拿下他！”东周皇看见墨无殇这旁若无人的模样，怒吼道。
御林军们听见东周皇的怒吼，再不想对墨无殇动手，也只得道了一句得罪，然后就一拥而上。
离火放开墨无殇，正打算动手阻拦，却被墨无殇抬手拦下。
“王爷？”离火有些不甘的叫道。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陛下想要拿下臣，身为臣子，不是就该站在那里等着吗？”墨无殇自嘲道。
“可是。。。”离火还想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有什么可是的，咱们陛下连高祖遗诏都置若罔闻，还有什么好可是的。”墨无殇推开了离火扶着自己的手，朝着御林军手里的刀刃逼近了几步，一直到那刀刃都已经直接顶到了他的胸口才停下，“陛下何不直接杀了臣，一了百了也不用天天想着到底该怎么收回臣手里的兵马。”
墨无殇的话字字诛心，没说出一句，东周皇的脸色就黑上几分，等到墨无殇的话说完之后，东周皇的脸色都已经变得狰狞。
“陛下，违背高祖遗诏是不忠不孝，若是以后。。。陛下如何面对东周的列祖列宗？！还请陛下三思啊！”一旁的头发花白，看上去已过八旬一身亲王朝服的老王爷涕泪横流，声嘶力竭。
“噗！”老王爷的这番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东周皇当场吐出了一口血，晕倒在了椅子里。
“陛下！陛下！快传太医！”蓝皇后把东周皇护在怀里，惊慌失措的尖声喊道。
看到东周皇吐血昏迷，现场立马就开始混乱起来，内侍宫女们四处奔散，周围的大臣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全部围了上去。
很快，一群人就七手八脚的把东周皇扶到了最近的宫殿去等待御医查看。
殿内的人瞬间就少了一大半，只剩下那些新贵们，和围着墨无殇等人的那群御林军。百；镀；一；下；“；国色潋滟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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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一
一时之间，原本是全场焦点的两人瞬间就被人忽略，只能和围着他们的御林军大眼瞪小眼。
“咱们怎么办？”趁着这混乱的时候，顾安歌悄悄询问。
“回府。”墨无殇淡淡道。说着，就直接往前走去。
周围的御林军还是摄于墨无殇的身份地位，也不敢真的对他动手，只能就这么看着他们这一行人就这么离开。
“统领，咱们就这么把他们放走了？”一个年轻的御林军凑到御林军统领面前看着四人离开的背影，很是不甘的低声问道。
那统领瞥了他一眼，“不然你去拦下来？”并肩王是这么好得罪的？要是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反正陛下也没有说完，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好，毕竟比起陛下的封赏，还是自己的性命来的更加重要一点。
“额。。。还是算了吧。”那御林军听见自家统领这么说，讪讪的摇摇头。算了算了，他也是惜命的人。
一时之间，潘清殿中便只剩下了一脸懵逼的各位新贵们，显然这些菜鸟们根本就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好好一个琼林夜宴居然就闹成了这个样子。
只有林浅，先是看了看东周皇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墨无殇等人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
再说墨无殇，自从他出了皇宫变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只是一个人沉默的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身的气压低的吓人。
而顾安歌则像是并没有感受到这低气压一般，也不去安慰他，只是一个人坐在一边静静的闭目养神。
一行人就这么沉默着回到了王府，而马车刚刚停下，一直没有说话的墨无殇才淡淡的对顾安歌说道：“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去静静。”说完之后就先下了马车，背影落寞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顾安歌看着他这么不对劲，也实在是不敢就这么如他交代的一般，真的去休息，只是先回到海棠院，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就在墨无殇院子里选了一间紧挨着他房间的屋子住了进去。免得要是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也来得及处理。
后半夜，一直注意着墨无殇房间动静的顾安歌还没睡下，神色凝重的坤土便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敲门。
鸾歌打开房门，放他进来。
“这么着急出什么事儿了？”顾安歌端着早就凉了的茶杯，皱眉问道。难道是宫里的那位又有什么动静不成？
坤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王爷让查的事情，查清楚了。”
“什么事儿？”顾安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太妃和先王的事情。”
顾安歌心里一惊，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坤土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怀里套出了一叠儿纸张递给顾安歌。
顾安歌接过翻了翻，越看脸色就越难看，翻动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好不容易看完了这叠儿纸张，她愣愣的合上最后一页，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是。。。要是这上面写的是真的。。。那。。。顾安歌简直不敢想象墨无殇知道之后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本来这应该直接禀报给王爷，只是王爷如今的情况，属下觉得还是先问问公子。”坤土苦笑一声，眼里都是苦涩。真是可怜并肩王府世代忠心为国，到时没想到。。。居然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顾安歌在那里想了半天，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等王爷出来了，就把这事告诉他吧。”他们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况且这毕竟是墨无殇自己的事儿，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扣下来不让他知道的道理。
不管他想怎么样，她都会陪着他一起去面对。
“是。”坤土也不多说什么就应了下来。
于是，刚刚知道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的顾安歌这一晚怎么都没有睡着。
等到第二天，墨无殇刚刚打开房门，顾安歌便听到了动静，连忙出门查看。
“阿渊。”开门的果然是墨无殇。
只见墨无殇还是昨晚的那一身并肩王正式朝服，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一片青影，显然是一夜未眠。
而此刻的顾安歌比他也好不了多少，两人皆是一副狼狈模样。
墨无殇原本冷漠无情的眼睛在看到顾安歌的那一瞬间多了一抹暖意，然而在瞧见顾安歌眼下的的暗影之时皱了皱眉，“昨晚没休息好？”
顾安歌瞧见他这副模样，一颗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水，想说出口的话到嘴边立马就转了个弯，笑道：“你不是也没睡好吗，要不咱们一起再睡一会儿？”
“好。”墨无殇暖暖一笑，看起来就像是个单纯的小孩子一般。
看着这样的墨无殇，顾安歌忽然有些不忍心告诉他那件事儿了，她微微侧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走吧。”
于是两个人又重新走进了墨无殇的房间，相拥而眠。
等到顾安歌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而她身边的墨无殇还在熟睡着。
看着墨无殇即使是在熟睡中还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的手，顾安歌再心里叹息一声。
睡着了还这么抓着她，是怕她会离开吗？
就算墨无殇平时看上去再淡然再强大，这些年的经历也让他从骨子里多了几分不安和小心翼翼。现在的墨无殇心里，或许最重要的人就是顾安歌了。越珍视，便越小心。墨无殇甚至曾经想过，是不是自己的病一天不好，安歌便会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但是他同时又知道，要是他的病一直不好，或许有一天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他会伤害到她。墨无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乎顾安歌，或许是因为她救了他，又或许，在他心里，她早就成了他唯一的救赎。
顾安歌看着即使是睡觉了都极不安，眉毛紧蹙的墨无殇，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帮他按揉眉心。
渐渐的，墨无殇的眉头舒展开来，睡得也更加好了一些，呼吸渐渐的变得平缓而深长。
墨无殇又睡了一个时辰，而顾安歌则是就那么看了他一个时辰，越看，顾安歌就越心疼眼前这个男人。
等到墨无殇睁开眼睛，就瞧见顾安歌微红着眼眶，在哪里看着自己发呆。
他连想都没想，有些惊慌的把顾安歌搂紧怀里，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口中一直低声重复着，“乖，安歌乖，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抗。”
听到墨无殇这温柔的低哄，顾安歌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眼泪直接就落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墨无殇的肩膀。
顾安歌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墨无殇的面前，她就像是个小孩子一般，怎么都管不住自己的眼泪。
顾安歌这么一哭，墨无殇显得更加手足无措，他轻轻拍着顾安歌的后背，用有些笨拙的语言安慰她。
并肩王殿下或许这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吧。天知道，张这么大，他根本就没怎么安慰过人。
好一会儿之后，顾安歌才收住了眼泪，从墨无殇的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瞧着他。百；镀；一；下；“；国色潋滟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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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二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墨无殇伸手为顾安歌拭去眼角的泪水，看着今天格外奇怪的她，柔声问道。
顾安歌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挣扎，许久之后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说道：“你让他们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墨无殇沉默了一秒，然后笑着问：“怎么样？”
顾安歌起身，“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墨无殇也跟着坐起身，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才笑道：“去吧。”
于是顾安歌很快就去隔壁的房间取来了坤土给她的那一叠纸张，递给墨无殇，“你还是自己看吧。”
墨无殇抿了抿嘴唇，沉默的接过顾安歌递过来的东西，然后翻看了起来。
墨无殇看的认真，顾安歌也不去打扰他，坐到床边安静的看着他。
许久之后，墨无殇才合上了那叠纸张的最后一页，然后低着头，沉默不语。
顾安歌看着这样安静的墨无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猜测吧。
“阿渊？”顾安歌不放心的唤道，虽然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是毕竟上面写的东西太过令人震惊，对于墨无殇来说，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控诉和打击，生怕他再次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又出什么事。
毕竟那上面写着的可不仅仅是关于太妃和前任并肩王的死，还有墨无殇本身双目失明的隐秘。
“嗯？”墨无殇抬起头，眼神却没有像顾安歌想象的那般混沌，反而是一片清明，就是他的声音都没有丝毫的不对劲，仿佛上面写的东西再普通不过。
墨无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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