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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潋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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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无殇!死到临头你还这么嚣张!”李鹏宇最看不惯的就是墨无殇这副懒洋洋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当即便指着他怒吼道,眼中满是妒忌。没错,就是妒忌,凭什么他墨无殇权势滔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生来就是天子骄子,而他李鹏宇却无论做什么都比不上他,处处被他压制?被人嘲笑?都是他!这个世界上既然有了他,为什么还要有墨无殇?!只要,只要他死了,只要他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阻挡他的光芒!所以左相等人来找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只要能将墨无殇打入尘埃,无论要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无所谓。
然而纵然他这么激动,墨无殇却是理都没理他一下,让离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拿在手里慢悠悠的喝着。
左相抬手拦下了打算冲上去揍墨无殇的李鹏宇,笑的得意,“既然王爷这么想知道,本相就成全你,说起来,不过是本相觉得跟着王爷没什么前途而已,若是之前王爷乖乖答应立本相的女儿为后,又哪里能有这么一出呢,王爷你说是吧?至于刘老将军,王爷当初杀了汶王殿下的时候不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吗?”
“杀了汶王?”楚言之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汶王什么时候又是咱们王爷杀的了,那明明就是二殿下和广宇王的手笔好不好?”
在场众人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边的郑浅。
郑浅倒是有几分宠辱不惊的味道,只是淡定的坐在那里,对众人回以微笑。
“言之,你何必如此较真,人家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而已,不然对自己的名声不好,别人会说他大逆不道的。”顾安歌含笑开口补刀。
“是,公子说的对,是言之太单纯了,不懂这人世间的险恶。”楚言之从善如流的接话。
这两人一唱一和,倒是把那刘老将军说的满脸通红,不为其他,只是正好说中了他的心事而已。什么为了周祁诀报仇,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想要自己登上那个位置罢了。
“大胆贼子,竟敢如此诬陷老夫!”刘老将军怒吼道。
“看吧,看吧,这不是恼羞成怒了,言之你要记着,以后可不能像他们这个样子,做人要诚实,要是骗人被揭穿了,那才是真的里子面子都丢没了。”顾安歌继续对身边的楚言之说道,那话里话外都在挤兑刘老将军。
说实话,刘老将军一辈子大权在握,一句重话都没听过,更遑论是被人这么挤兑了,当下一股气血上涌,直冲天灵盖,然后紧接着就是一阵晕眩,身边的人连忙扶住他。
左相见此,冷哼一声,“梵音公子好口才,说起来公子本是江湖中人,何必来趟这一趟浑水。公子要是现在愿意抽身,本相绝对不为难你。”说到底,他还是忌惮顾安歌手中那些防不胜防的毒药,谁知道万一把他逼急了,他会不会直接拿出什么稀罕毒药,让在场所有人给他陪葬。所以一般情况下,他都不愿意惹这些用毒高手,这完全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多谢左相好意,不过既然本公子已经卖身给了殿下,便断断做不出这种抛下他独自潇洒的忘恩负义之事。”顾安歌含笑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相不客气了。”见顾安歌这么不识抬举,左相轻哼一声,沉下脸说道。
“墨无殇你真以为有多少人服你?你信不信,只要本将军说一声,这场中便没几个人会愿意陪你一起去死。”重整旗鼓的李鹏宇乘机叫嚣。
墨无殇抬了抬手,做了个你随意的手势,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李鹏宇暗恨,瞪了他一眼,然后便朝着场中扬声道:“今天只要愿意臣服我等的,本将军保他荣华富贵,要是不臣服,那就是死路一条,孰轻孰重,诸位自己选吧。”
在场众人一阵沉默。
“十三王子,你看今儿这一出是个什么情况?”安流姜小声问边上面无表情的完颜无。
完颜无看了一眼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眉宇间满是平静,倒是许久没见过这么直爽的人了,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凭本王对墨无殇的了解,今儿倒霉的绝对不是他。”就他那种心黑的货,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什么时候会被别人算计。
听了完颜无的话,安流姜又看了看那边完全不担心的几人,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虽然他没有跟墨无殇打过交道,但是能得到他父王那么高称赞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栽了跟头。想到这里也放下心来,淡定的看戏。
但是他们能想的明白,这些在局内的人却没那么容易想明白,许多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有第一个站起身的人,有了第一个带头的人,后面的人就爽快了不少,很快,场中一大半的人都站了起来,其中还包括不少周氏宗室,但是令人惊讶的是,那位右相居然没有动,依然淡定的坐在原位。
看到这么多人都投了降,左相等三人更是得意。
“怎么样?你现在看看,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这些人对你有多忠心?还不是本将军一句话,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你?”李鹏宇得意的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很好,既然你们选了这条路,朕也不拦你们。”直到这个时候,墨无殇才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顺带还淡定的鼓着掌,“良禽折木而栖,你们选了这条路也好,免得到时候朕一时心软,下不了手。”
看到到现在还这么淡定的墨无殇,左相和刘老将军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是转念一想,那五万人马已经送回常州了,墨无殇现在手中绝对没有筹码,就又放下心来了。
“王爷难不成到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反败为胜不成?”刘老将军沉声道。
“嘶~”墨无殇故作为难,“说起来,倒是真的有些对不住几位了,这办法,还真不是没有,来人,拿下!”随着墨无殇的一声令下,另一队人马立马冲了进来。
两方人马交手,一时之间刀光剑影加兵器碰撞,好不热闹。只可惜,御林军也不知道是不是日子太好过了,大多数人都是来混日子的草包,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全都被人拿下了。
看见这一幕,三人面色难看的跟见了鬼一样,左相有些摇摇欲坠的跟刘老将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开口问上方走到顾安歌身边正在给她整理衣襟的墨无殇,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人不是都回常州了吗?”
“啊?”墨无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重新坐回了原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回去了,不过回去的是誉王殿下原本的人马。”上次将周祁飞那些人马调了包,总得处理不是,要是就那么放在山里,指不定会出什么事,“那些人虽说是誉王殿下的人,但也是我东周的子民,怎么也不能当做普通战俘处理不是,所以,朕就把他们归入常州军,让他们回常州了啊。至于朕的人自然是还没来得及送回去,啧,这段时间太忙了,就忘了给你们说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无辜至极,无辜的差点让在场所有人恨不得锤死他。
“噗!”然后,不出意外的,有人笑喷了。
所有人寻声望去,就看见南疆王太子安流姜一脸尴尬的用帕子擦着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没忍住。”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安流姜不好意思的连连道歉。这家伙,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这种事儿能忘得了吗?这明显就是给这群人设了个套,然后等着他们往里钻啊。
墨无殇冲着安流姜点点头,示意没事。
“你是故意的!”左相咬牙切齿,“这些天你一副不理政事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对不对,就是为了给我们下套!”
墨无殇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真笨!不然你们以为朕真的这么闲啊?就你们那点儿小算盘,也好意思拿到朕的面前来卖弄,要不是为了把你们一网打尽,你们以为你们能活到现在?”
左相:“。…。。。”
刘老将军:“。…。。”
李鹏宇:“。…。。”
在场众人:“。…。。”
“我怎么觉得这人这么欠揍呢?”楚言之偷偷摸摸的凑到顾安歌身边,小声嘀咕道。
“实不相瞒,我也这么觉得。”顾安歌看了一眼边上的墨无殇,含笑回答。
然后成功的得到了墨无殇一个委屈的小眼神。
“这也算是这宴会的特别节目了,给诸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助助兴,诸位没有被吓着吧。”一秒恢复正常的墨无殇沉声道。
郑浅笑道:“怎么会,这宴会无趣的紧,陛下这节目正巧解了乏。”
墨无殇满意的点点头。
然而,一直被忽视的三人对视一眼,急不可查的点点头,把心一横,抽出自己的兵刃就朝着墨无殇扑了过去。
墨无殇满眼不屑,腰间软剑出鞘,正打算迎敌之时,却见三人将手中的兵刃朝着自己一掷,然后身子一扭,手中短刀惊现,就朝着顾安歌扑了过去。
“阿渊!”“梵音!”墨无殇见状心中一惊,也顾不得那三把朝着自己飞来的兵刃,起身拼着胳膊被砍了一刀也要飞身将顾安歌护在身后。
手中软剑纵然是挑飞了其中两把短刀,却也还是让其中一把伤了顾安歌的脖颈,索性偏了一些,只是略微划伤了皮肉,没伤及性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那三人已经被墨无殇挑断了手筋,抱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满地打滚。
众人咽了口口水,怔怔的看着上面的几人。楚言之等人则连偷瞄一眼墨无殇的勇气都没有了,不用看他们也能知道,这次是玩大发了。王爷受了伤是小事,重要的是,公子受伤了!完了,别说这些人要惨,就连他们自己也死定了。
被护住的顾安歌迅速回神,也顾不得自己脖颈的伤口,焦急的从自己袖袋中翻出金疮药给墨无殇止血。
“放心,我没事。”见是顾安歌,墨无殇的眼神稍暖,温和的开口安慰。
顾安歌却是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给他处理伤口。
“乖,我真的没事,让鸾歌先陪你去处理伤口好不好,等这边处理完了我就过来。”墨无殇继哄道。
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在这里会让他分心,见伤口处理好了不会有问题,顾安歌才沉着脸点点头,“好。”此刻的她心里无比自责,要是自己警惕心再高一点,阿渊也不会受伤。
“乖,去吧。”墨无殇道。
“嗯。”顾安歌点点头,听话的带着鸾歌离开了,既然他不想自己在这里,她便不在,正好去找找有没有什么药,好给他治伤。百;镀;一;下;“;国色潋滟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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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八
等到顾安歌离开之后,墨无殇才一言不发的在她的位置上坐下。
楚言之见此,十分机灵的带着离火往边上移了又移,确定在这个范围不会被误伤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再看此时的墨无殇,眼睑微垂,殷红的薄唇勾起了一抹与现在情况极度不符的弧度,让人无端的打了个寒颤。
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怕是要出事了,不由得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而对顾安歌出手的三人在抱着自己的手腕哀嚎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或许,他们不该对纳兰梵音出手的。
就在下面的人噤如寒蝉之时,忽然听见一声轻笑。
但是这笑声却让众人把原本就绷着的神经绷的更紧了。连动一下都不敢,生怕自己稍稍一动,那把还在滴血的软剑就会直接飞过来抹了自己的脖子。
“曾经,我发过誓,胆敢伤梵音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三位说说看,我到底该拿你们怎么办呢?”墨无殇蹲在地上,怜悯的看着三人,说出的话就像是情人的呢喃一般,温柔低沉,悦耳动听。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三人当中最先求饶的居然是左相,可能是精神已经崩溃了吧,墨无殇刚刚才开口,他就止不住的磕头求饶。
“饶命?”墨无殇淡淡反问,嘴角的弧度却是更大,手中软剑贴在左相的脖间,“可惜,若是你们没伤到梵音,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命,但是现在,恐怕就不行了。”
剑刃冰冷刺骨。紧接着,一道血痕就出现在了左相的脖子上,鲜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左相愣愣的用那只还完好的手摸了摸脖间的伤口。
“别紧张,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墨无殇含笑安抚,“本王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让你们死呢?”然后便坐回去从怀中掏出了一方帕子,仔细的擦拭着剑刃。
“离火,废了他们的四肢。”墨无殇将帕子扔在地上,眼神瞬间变得淡漠。
“是。”被突然点名的离火身子一抖,在脑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嘴就抢先一步应了下来。
“墨无殇,你有本事就给爷一个痛快,这么折磨人算什么本事?!”李鹏宇知道或许现在对他们来说,死才是最好的解脱,于是连连叫嚣着。
其他两人也再也忍不住,开始不住的求饶加呻吟,听起来烦人的不行。
墨无殇显然也是觉得烦人,随手挥出几道气刃便毁了三人的声带。
离火脚步顿了顿,然后瞬间加快了动作,手下干净利落的直接折断了三人的四肢,期间三人的反抗对他来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毫不费力的就镇压了下去。
干完这一切之后,离火又悄无声息的退回了楚言之的身边。
退回去之后还不忘用袖子擦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王爷的气场太强,不是他这等凡夫俗子能够承受的起的。
看见四肢尽断,蜷缩在地上,脸上表情狰狞的三人,墨无殇好心情的挑了挑眉,然后上下打量,似乎是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折腾他们比较好。
想了半天,忽然抬头询问,“诸位要不来帮朕想想,怎么处理他们比较好?”下面没有一个人敢回答他的话。
但是墨无殇对此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自言自语般开口,“其实对朕来说,朕还是觉得千刀万剐比较好玩,要不就先这么玩着吧?”
在场所有人:“。…。。”我们并没有觉得这样好玩!
终于,在所有人祈求的目光下,楚言之肩负着所有人的期望,卑微的开了口,“陛下,这大喜的日子,弄得这么血腥,是不是不太好?”
墨无殇皱眉,“为何?朕不忌讳这个。”
众人:“。…。。”我们忌讳!
“陛下…”楚言之还想说什么,然后成功得到了墨无殇一个冰冷的眼神,自觉的闭上了嘴,不再多说一句话。
“朕今日便是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朕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忌讳,敢伤梵音的人,便是我墨无殇的仇人,谁敢损她一丝一毫,不论他逃到哪里,我都会杀了他。”墨无殇忽然十分严肃正经的开口道。
下面听着的众人神色各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日之事,就当做是给诸位提个醒,希望诸位以后可不要触到朕的忌讳。”墨无殇继续道。
“是,陛下。”就算各怀心思,这些人答应的也是相当的愉快且坚定。
墨无殇满意的点点头,“很好,那便将这三人带下去,凌迟了吧。”目光缓缓移到那些叛变了的大臣身上,淡淡的开口,“至于这些人,先带下去关起来吧,等朕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处理。”
于是底下人迅速的清理了战场,这宴会又重新恢复到了原有的轨道,乐伎舞姬又有了动作,宴会上一片歌舞升平,要不是看着那空了不少的席位,怕是没有人会相信,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谋反。但即使是这样,所有人还是提心吊胆的时不时偷瞄一下墨无殇的脸色,生怕一个不注意,又惹到这位爷。
楚言之看了看四周这冷凝的氛围,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声对跑到自己身边避难的离火吩咐道:“去把梵音公子请过来。”
离火震惊的望着楚言之,“言之公子你说什么?!”我要是真的按你说的做了,是不是会被王爷锤死啊?
楚言之见他这副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怎么,你是想一直在这低气压下过日子啊?听公子的,快去。”
离火回头看了看独自端着酒杯喝酒,嘴角虽然带笑,浑身上下的气息却是逼人的紧的墨无殇,最后还是屈服的点点头,“是,属下这就去。”
楚言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快去吧。”
离火点点头,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楚言之满足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就是嘛,有解决的办法又何必让自己活受罪呢?离火的动作显然不慢,很快就带着顾安歌和鸾歌回来了。
顾安歌刚刚才踏进大殿,墨无殇的眼神便立马回了暖,起身迎了上去,“梵音,你怎么来了?伤口可处理好了?”见到她脖间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这才放下心来。
顾安歌笑道:“离火说言之找我有事,让我过来一下。”说完便看向边上的楚言之。
墨无殇回头瞪了边上含笑喝酒的楚言之一眼,他难道还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打什么主意不成。
“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觉得这宴上的歌舞不错,想让你过来瞧瞧。”楚言之连忙回答道。
顾安歌有些不明所以,回头看向墨无殇,“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又受什么刺激了?”
“别理他,他不是随时都是这个疯疯癫癫的模样吗,既然来了,就陪我坐一会儿吧,这宴会太无趣,连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有你在还好些。”墨无殇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楚言之,然后立马换上了一副欢快的小脸,扶着顾安歌到位置上坐下。
在场众人:“。…。。”是我们不陪你说话吗???你那样子我们也要敢啊!!!但凡你气压高一点,这宴会都不会这么无聊!这锅,我们不背!
顾安歌的到来就像是有魔法一般,让墨无殇把浑身的气压都收了回来,整个人瞬间都变成了温和的世家公子,再不见刚刚的心狠手辣。
不仅是楚言之松了一口气,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忽然有一种连场中歌舞是那么清新脱俗的感觉,渐渐地,殿中又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得罪这位小公子比较好,说不定什么时候陛下发火的时候,还要找这位小公子去救救火呢。
接下来的宴会,因为顾安歌的到来,进行的倒也顺利和谐,没有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宴会结束之后,墨无殇照例私下里见了见三国来使。
因为除了安流姜意外都是些熟人,也就没那么多话要说,只是随意的应付两句,过了面子上该过的也就罢了,很快就让人带他们各自去驿馆休息了。
作为东道主,就算只是过过面子上,那也得稍稍送送他们,便是做戏也要做的周全。
于是便让楚言之去送郑浅,离火送完颜无,而他们两人则负责送这没打过交道的南疆王太子安流姜。
然而就在两人送安流姜之时,许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顾安歌微微一个趔趄,幸亏边上的墨无殇顺手扶住了她,这才不至于摔倒,只不过这一趔趄,怀中的玉佩却是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那玉佩落地的清脆之声,在殿中格外清晰。顾安歌听到这声音,皱了皱眉。
一旁的安流姜俯身捡起地上的破碎玉佩,眼眸微闪,这玉佩……
“梵音怎么了?”墨无殇见顾安歌愣住,有些不解的问。他不知这玉佩原委,还当是顾安歌顾安歌伤在了哪里,顿时有了几分紧张。
顾安歌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才对边上的安流姜客气道:“不知,王太子可否将手里的玉佩还给在下?”
“这玉佩…是公子的?”安流姜的表情有几分古怪,将手里的玉佩仔细看了又看,然后才把这玉佩递给顾安歌。
“是,家母遗物,让王太子见笑了。”顾安歌皱眉接过玉佩,见它碎裂,眉头皱的更厉害,有些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找着能收纳这破碎玉佩的东西。
就在她正找着的时候,一个荷包送到了她的眼前,抬头望去,就见墨无殇温和的对自己笑着,“诺,用我这个吧。”
顾安歌笑笑,点头接过,用这荷包把那碎了的玉佩装在里面,然后对安流姜道谢,“多谢王太子。”
“这玉佩上的花纹倒是别致,倒不像是中原之物,不知令堂是?”安流姜有几分试探的问道。
顾安歌笑笑,“家母?说起来,在下也不知道家母到底是不是中原人。怎么,王太子见过这玉佩上的花纹吗?”若是见过,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关于母亲身世的线索,想到这里,顾安歌的眼神也不由得亮了几分。
安流姜眼眸微闪,“见是见过,这好像是我南疆之物,若是公子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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