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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妃在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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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里那么多人他自是无暇顾及,更巴不得于己无关。”
“那就好了,今晚一不做二不休。”芝兰做了个手势,眼睛里寒光闪闪,魏氏微微点头,却又蹙眉:“可是老夫人那边?”
“夜深人静,荒山后院有几只老鼠在正常不过了,有谁会怀疑到咱们头上呢。”
两人悄然离去,身后一片寂静。
那稍稍闭幕养神得江雨终于睁开眼睛,她深深呼了一口气,眸光转动那婆子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于是假装瞌睡晃晃悠悠得倒在了桌子上。
身后蹑手蹑脚得声音再轻,江雨却也听到了,她向来五感敏锐,此时已悄悄睁开了眼睛,身后那人攒足勇气冲了上来,哪知手持匕首一下子扑了个空,从桌上刚刚爬起,还没看清人去了哪里,就感觉自己后脖梗处受了重重得一击,登时昏了过去。
江雨手脚麻利没发出一点声音,将她扛着关进一处事先看好得柴房,又赶紧飞身而起向邹氏她们住得后院飞去。
隐藏在屋脊上大约半个时辰,就看到一鬼鬼祟祟的小厮,手中提着个黑色的箱子,缓缓趴在厢房的窗户上。
只是他可能还没看清楚屋里的状况,却被一阵强劲的掌力劈倒。江雨将人和箱子扛起飞快的转移到另一处院落。
这里虽然守卫森严,但凭借江雨出神入化的武功,竟无人察觉,江雨将那人和那箱子吱吱乱叫的东西一起放在一处稍微隐蔽的地方,便悄然离开。有些乏累,这身子到底不比当年的自己。
江雨不是心狠,这客院的格局都是差不多的,那小厮醒来如若还想继续完成任务,以他笨拙的动作很快会惊动这院的暗卫,就算没醒,那些暗卫也会很快发现。
不错,听月清说完这琼山寺的情况以后,江雨一来,就匆匆的调查了一番,果然事先入住在此的王公贵族可不在少数。
就是刚才这座院子,江雨的暗中观察过了,这里住着两位样貌不凡的公子哥,此次他们结伴而来,虽没有什么派头,但是周围涌动的便衣护卫逃不过江雨的眼睛。
这只能说明这几个人不是常人,具体的身份江雨也详细探查,既不是太显赫也不是太懦弱得刚刚好。
一位是京兆府尹张谦的嫡子张子龙,一位是丞相苏湖的嫡子苏愠。
魏氏惹到他们头上,怕是要遭殃了。“这一招叫借刀反击,可不是借刀杀人。”江雨冷哼一声。
忙完这一切,江雨在高空处又潜伏了一夜,直到次日寅时,才将事先准备好的经卷放到小佛堂,自己也伏在案上睡了一会。
那魏氏怕是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任何汇报,急得亲自过来查看,一看那伏在案上得江雨忍不住吓了一跳,鸡鸣四起,洒扫庭院得小和尚已经前来打扫。江雨蒙蒙胧睁开眼睛看着魏氏慌慌离去得背影,嘴角微翘。
暖日高升,一切如常,魏氏强压着恐慌得心理,带着一众家人郑重得来到佛堂大殿上香。
老夫人冯氏率先上前,嘴里呐呐自语。
杨氏和魏氏分站两旁,从一见到魏氏杨氏就察觉到异色,一直默不作声。
直到全体进香完毕,一众人走出大殿的时候,杨氏才缓缓开口“嫂嫂这是不舒服吗?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魏氏刚要否认,却见一众不知从哪冒出来得官兵侍卫将她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吓得众人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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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宁王进京
魏氏刚要否认,却见一众不知从哪冒出来得官兵侍卫将她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吓得众人大惊失色。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围住我们?”当家主母魏氏惊慌片刻之后首先反应过来,朝着一众官兵质问。
一捕头装扮的男子,上前一步面容严肃:“请问哪位是国公府的魏夫人?”
魏氏扬了扬头:“我就是,既然知道是国公府为何还敢造次?还不退下?”
“魏夫人抱歉,实因您涉及到一起重大案件,属下不得不请您回去问话。”
魏氏惊讶的张了张嘴巴,“你是说我?”
“对就是夫人,请夫人跟我走一趟。”
今日天气更暖,上山的人越来越多,琼山寺闹出案件,住持也匆匆赶来,劝着魏氏到后院客厅解决问题。
国公女眷府耐不住众人悠悠的目光,只能灰溜溜的跟那官兵到了后院。
魏氏心中忐忑,从昨夜的两个计划来看派出去的人不见回来,邹氏祖孙三人也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那她派出去的人去了哪,是谁帮助了这柔弱的祖孙三人吗?魏氏百思不得其解,自那种隐隐觉得一会要面对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众人当中不只是魏氏慌了神,邹雪儿也惴惴不安,她多多少少的知道母亲的计划,更是鼓动邹媛媛和邹阳四处散播谣言。
可眼下的情形是怎么回事,邹氏和老夫人纷纷看向江雨,却见她朱唇微翘,眼眸生辉,不见半点愁容,便安心下来。
要说这琼山寺发生什么事情,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官府承办,但是巧就巧在京兆尹张谦之子张子龙正好也住在客院,而发生的事情也恰恰奔着他去的。
看热闹的人熙熙攘攘,不住的涌向后院,但是院门的守卫却死死的将那守护住。除了当事人,一个也不放进去。
众人徒增好奇,三三两两的交谈着。这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琼山寺来来往往的香客都在谈论这件事,有风声放出,说是昨夜张子龙公子的房前抓住一名刺客,那人手提黑箱,检查一看里面正是几只得了鼠疫的老鼠,张子龙大怒。
他父亲是京兆尹,对于寻案探案耳濡目染,当夜就进行了审讯,没想到事情很快明朗,那刺客只是一名小小的家奴,听命于他的大夫人吩咐,细查之下才知道这名家奴竟是国公府的人,而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成为了重要的嫌疑人。
刚刚上山的一位翩然公子听着事情的始末嘴角微翘,心中却疑惑更重,前几日辛苦跋涉来到京城,着人一打听才知道国公府上下女眷已经上了琼山,这下马不停蹄的也跟了过来,没想到一来就有好戏看。
“这几日将我准备好的暗卫安插在她的身边。”俊美的男子吩咐。
“王。。。额,公子,属下觉得多此一举,这位江小姐完全可以应对,您看如今的情形不就知道了?”
印昌一脸忐忑,对于这个女人的神秘莫测又多了几分猜疑,之前对她的调查显然不够。
“到底怎么回事?”宁王边迈进了事先为他准备好的皇家独院,边急急的询问着印昌。此来匆匆,跟众人连个招呼都没打,昨个刚刚进宫草草问了安,今天就急急的上了山。一路奔波劳累,却浑然不觉。
“属下匆匆去查问了一番,就昨夜的事情进行了大胆的推测,想必是这位魏夫人想趁此行除掉邹氏母女,但是江小姐反败为胜,捉拿了贼人祸水东引,借力打力,实在是高啊。”印昌有赞许之色。
“不让你去刑部任职真是亏待了你,不过你能查到别人是不是也能查到?那丫头不会暴露吧?”宁王不自觉的皱起英眉。
印昌哪能不知他的心思当下斟了茶水奉上,宽慰道:“殿下不必忧心,这一切只是属下的推测而已,况且是建立在咱们对江小姐的了解的情况下,但目前看来,除了我们知道她深藏不漏之外,其他人就连她的母亲邹氏都不知道江小姐身手不凡,不过这一点还是要谢谢蚩尤的发现。”
“是啊,京兆尹的人怎么也不会怀疑到这件事与她有关,至于那魏氏纵使是知道事有蹊跷也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加害国公府的表小姐,这样一来,她只有哑巴吃黄连了。”
“要不要我们暗中。。。。”宁王一摆手,“就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吧,本王是在想看看她到底还有何本事,本王知道的越多就越能知道她到底是何人。”
宁王喝完一盏茶,闭目养神。静静观之,男子清雅闲淡,超凡洒脱,但是印昌知道他家主子的冷傲的外表和火热的内心以及刁毒的嘴是多么的不相称。
而此刻亲自搅局的江雨只把注意力放在了国公府的这些歹人身上,至于远在印阳城的宁王她早就抛诸脑后了。此刻被传唤进去问话,几个人都盯着她。
“我就知道,是你对吗?你入我们国公府就是不安好心,母亲无缘无故的被抓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扫把星。”
邹雪儿指着江雨的鼻子大声叫骂,全然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气的老夫人直哼哼。
邹正连忙将邹雪儿拉到身后,训斥了一番又给江雨道了歉。
江雨笑而不语,魏氏被带去问话,国公府一概人等也被拘于偏厅,人心惶惶的。
江雨跟着衙役往外走淡淡的说了一句:“事情的真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雪儿表姐也不要太着急了,失了你的风度事小丢了国公府的脸面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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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大事化小
江雨跟着衙役往外走淡淡的说了一句:“事情的真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雪儿表姐也不要太着急了,失了你的风度事小丢了国公府的脸面事大。”
邹雪儿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江雨的背影咬牙切齿,又不得不听着老夫人的一顿训斥,当下羞愤难耐。
江雨跟着侍卫来到正厅,因为涉及到有身份的人家,京兆府尹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没有将事情闹大,也没有将人带到京兆府审理,至对外宣称有些误会,便在琼山寺寻了个地方调查。苏絮与苏愠显然已经为魏氏开脱,京兆府尹张谦不得不给他们二人面子,魏氏又是国公府的主母,也是得罪不得,如今自己的儿子毫发无损,就急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江雨一进大厅,看见苏絮正陪在一脸委屈的魏氏跟前,连连宽慰的样子,又看向并没有大动肝火的张谦,心中已经了然。何况刚刚她也预看了自己指正魏氏的后果,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扣上了污蔑的罪名。
苏絮爱慕邹正为了讨好未来的婆母,此次事件必然插手,她的兄长正好又是张子龙的好友,江雨自觉这件事真是功亏一篑了,但是来日方长,也不急着这么快收拾魏氏,毕竟外祖父的事情还没有真相大白,这才是魏氏一定要负责的事情。
厅里一干人等看着江雨稳稳重重的走了进来,谈话声稍稍降低,随着张谦的一声问话,接着便安静下来。
“来者可是国公府的表小姐江雨?”
“正是民女,见过诸位大人。”
“免礼,你可知叫你来所为何事?”江雨摇摇头:“不知。”
张谦意味深长的看着江雨,淡淡的开口:“江小姐,昨夜抓到一贼人竟谋划在后院投放病鼠,好在他未能得逞,却招供说是受了魏夫人的指使投放到你的院中,却不知为何被人击晕搬到了犬子的院中,这件事听起来荒唐,但是本官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可认为是真的?”
江雨缓缓抬头,向魏氏看过去,魏氏紧张的看着她。江雨自是知道魏氏全盘否认了,她既没有承认自己想要谋害江雨更没有承认自己熟悉这些干坏事的人,只能将这件事情全全推到下人的头上,说自己管家多年必然有做事疏漏得罪下人的地方,他们有报复心才策划了这件事。
但是魏氏看江雨的眼睛却明明白白的知道,江雨肯定心知肚明,人肯定是她弄到别的院的。虽然她不知道这脆弱的小丫头是如何做到的,但显然此刻不能将她拉下水与自己陪葬,只能祈祷她放聪明点,要想自己全然脱身,两人必须站在一处统一口径才能躲过这场审查。
对于江雨来说一开始她也不指望将这魏氏一击而中,这仅仅是给她一个重大的警告,告诉她,她江雨可不是好欺负的。
“回大人。”江雨朱唇轻起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这片刻的思索已经让魏氏全身绷紧,如今她的名誉可全都掌握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了,即便一会能有办法对付她,但是如果她乱说了什么,即便最后自己没有什么事,但这风言风语的在琼山寺这种地方传扬开来,还让她今后怎么当这个主母。
众人也都紧张的听着这位清丽的小姐说些什么,毕竟有些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江小姐的回话注定了她是否有头脑,眼下的情况已经了然,苏氏兄妹力保魏氏,那行凶的小厮甚至已在威逼利诱下改了口供,只等江雨矛头指向魏氏那一刻,江雨就会被扣上污蔑之罪。
“一切都是妄言。”江雨的声音响起,人人脸色多变,魏氏更是松了一口气。
“大舅母是我们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为人正直善良,对待我们慈爱有加,为了国公府鞠躬尽瘁,劳劳碌碌,每个人都看在眼中,又怎会指派下人谋害小辈呢,依我看,这个下人明明就是因为一些平日琐事怀恨在心,故借此机会想诬陷大舅母,不敢得罪其他小姐,便想拿我这外亲说事,自己人笨,琼山寺诸多客院这般相似,他入错了院子,冲撞了贵人不得已只能拉出我们垫背了,民女以为大舅母真真是冤枉,请大人明察。”
厅上的方丈岩谷大师和京兆府尹张谦脸色微微缓和,连连点头,这件事他自是心中有数,却不想因此得罪国公府,如今听江雨这么说当下谢了一块心病。
其他人对着堂下的江雨也微微变了神色,,觉得这位小姐真是会审时度势。
众人当中只有魏氏虽然松了口气,但她满眼惊慌,看着江雨脸色巨变,不得不在心中重重的打了哆嗦,这女子当真不简单。
“既然如此,本宫一定会查明,有劳江小姐过来回话了。”张谦微微点头,张子龙上下打量着堂下的女子,此女样貌非凡又如此通透简直是不可多得,不由得欣赏有佳,但是他内心困惑更胜,显然对江雨的身份持有怀疑态度。因为整个事件他最清楚不过了,那名下人明明是自己的暗卫在一处隐蔽处发现的,当时那人陷入昏迷,一定是有人将他放在那里的。
可眼前的柔弱女子怎么肯可能做到啊,要知道自己带了不少的护卫呢,要想做到神出鬼没的将人放在自己的院中,除非是高手所为。父亲的心思他又何不知呢,关于这件事他暂埋于心了。
江雨退去,很快传来消息,那下人招供一切是他在府中被罚的报复行为,与华国公当家主母魏氏和表小姐江雨没有任何关系,自己知道事情败漏,俯首认罪,张谦将人带走,消息不胫而走,魏氏保留了自己面子,人人顶多说她管束下人无方,别的也说不出什么了。
这个消息传到叶盛枫的耳中的时候,叶盛枫拧眉。岩谷大师刚刚前来拜会并未提及此事,看起来众人都想掩盖此事。
印昌滔滔不绝的分析着:“看来这次江小姐也没打算把事情闹大,并且很显然她也知道闹大了对自己也没有好处。于是便只是做了这番,只为保全自己警醒他人的事情,成全对方弃卒保帅的做法。官官相护,人心叵测,江小姐的路却是艰难了些,要我说她早早找人嫁了离开那是非之地才是上策,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印昌,你和那京兆府尹的儿子有交情对吧?”宁王挑眉话锋一转。
“对啊,他因受父亲的影响对审案一事也颇感兴趣,听闻属下擅专,多次前来请教,一来二去就有了交情,殿下为何这样问?”
“当然是让你替那女子善后了,她如此这般定是让人生疑了,你去透漏给那张子龙,让他知道江雨是我们暗中护卫的人,让他受惊了多担待这些。”
印昌眼角含笑,连忙领命退去,宁王却依旧发呆:“姜瑜,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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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宁王上山
印昌眼角含笑,连忙领命退去,宁王却依旧发呆:“姜瑜,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何目的?”
对于印昌,肖公公以及一切宁王身边亲近的人来说,他们以为的就只是自家主子铁树开花,对这样一位不可多得的英才兼备的奇女子动了心,这么多年单恋飞女将军的尬尴情况终于结束。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宁王虽然有时外表冷酷,嘴上毒辣,看似通透的人,实则内心有极深的城府,对于他怀疑江雨就是姜瑜这件事,叶盛枫深深埋在心里,没有跟任何人提起,现在不提,将来也不会提起。
当年的延国是他一手攻破的,王室重臣无一生还,偶有余孽也绝不放过,这是当初永汉对延国的态度,如若江雨真的是姜瑜,那么宁王之则就显得尤其重,护她周全便是一生都不能懈怠的事情。
虽然叶盛枫已经把江雨当成了心中人,但是有许多的疑惑和谜团未解,如若真的有一天能够确定他的判断,那可能就是两个人真正交手的那一天吧,毕竟对于姜瑜的一招一式他铭记在心。
所以如果说当初看到江雨的骑射之术开始怀疑她的话,那么看到她夜闯静心苑,和听到蚩尤带回来她会武功的消息,就更加坚定了叶盛枫的猜测。
如今江雨深陷内宅之事并没有其他的动作,这也是宁王不解的地方,想要知道的更多必须靠的她更近才行于是当肖公公无意间告诉他下月初就是国公府老夫人的六十大寿的时候,宁王对此十分重视。
华国公府女眷此行疲累不堪,魏氏于柴房中找到她的心腹南婆子,追问之下才更是嘴角抽搐,不禁感叹:“看来今后我们对那母女二人要多加防备了。”好在房婆子的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江雨无凭无据在国公府没有根基,这一次的行动被她反击无非是想证明一下她的能力,她知道凭她的力量还不足以搬到魏氏。
所以芝兰开口了:“夫人,既然如此今后我们不能在与她正面为敌,反而该向她示好。”魏氏看了芝兰别有深意的眼神,点了点头:“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在接到魏氏的回府命令以后,女眷们也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论谁也没心情再逛下去了,但是她们还没来得及收拾好行囊,就得知了另一个消息,国公府的一个小丫鬟于山间被发现,不知怎么摔断了腿,打听之下才知道是老夫人之前身边的丫鬟月清,这下众人才记起来,月清已经跟了江雨,而江雨对于月清的失踪也提过一次,大家却都没放在心上。
如今看到月清蓬头垢面狼狈之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月清不光腿摔断了,连神志也模糊不清了,邹雪儿庆幸至极,因为月清的任务是她的指点,如今任务失败别连累自己才好,魏氏连忙匆匆命人将她从下山去,对于魏氏来说月清不仅仅是这次事件小小的棋子,以前的事情她也略知一二,至于如何处置江雨也没有过问。
但是江雨却在此之前于空闲之时悄悄拜会了一次京兆府尹张谦之子张子龙。
于后山的一处山林里张子龙按照纸条上的信息找来,看见江雨头戴斗笠静候不禁十分惊讶。
“江小姐为何要约在下来此?”
“我与你父亲送了个人情,虽是不大,却还得提醒张公子别忘了还。”
张子龙讪笑:“如果江小姐所谓的人情是指那一箱病鼠的话,张某人一定会记在心里的。”张子龙一阵见血,想着江雨接下来会做何失态,却没想到江雨依然云淡风轻。
“一箱病鼠怎抵得上张大人得罪国公府,搅乱丞相嫡女婚事来得重要呢,再说了那病鼠真的与我无关。”江雨语重心长的说着,“这个人情张公子可还?”
张子龙虽然还想再辩论几句,但是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反正事情已经过了,自己也没受什么伤害再说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这江小姐所为,当下叹了口气:“能力范围之内尽之。”
“好,事情很简单,我要让你替我保一个人。”江雨悠悠的说,于双层面纱之后的表情让张子龙捉摸不透。
当大家再次准备回程的时候,一个劲爆的消息不胫而走,听说宁王来了琼山寺上香,就住在皇家独院苍翠山庄里,往日如果有皇室人来山,一早的闲杂人等都会被驱逐下山,可如今宁王悄无声息的住下,着实令人振奋。
达官显贵家的贵女们很庆幸自己此次来了琼山寺,以此博得能瞻仰宁王英姿的一次绝佳的机会,更有传言说宁王此次回京正是为了自己的婚事而来。
因此本来决定速速下山的魏氏禁不住邹雪儿的再三央求只能答应暂缓几天,左右自己已经将山上的事情着人通知了华国公,善后的事情他自会处理。
经此一事,魏氏不敢贸然行动了,何况如今山上有王室的人在,她若再冒进如若冲撞了王爷,可不是她一个人的罪过了。
按理说江雨此时应该放下心来,好好享受这几天在山寺清修的日子,逛逛山看看水,好好陶冶下情操的,却在听闻宁王在此之后吓得闭门不出了。
江雨自离开印阳城就没想到再和那位宁王有什么交集,虽然有一段时间她也常常想起那座令她魂牵梦绕的静心苑,但是一切往事已是尘埃,如今的江雨不过想守着邹氏母子过一段属于自己的平凡日子,虽然有意想不到的危险发生,但是这对于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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