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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世子太腹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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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薛轶挑眉,瘦骨嶙峋的脸在挑眉这个动作下,显得异常诡异。

    “你是来救我的?真的?”

    她之所以觉得白晏珠认得她,只是觉得她看到她正脸时,眼神有些不一样而已,不似方才“众生平等”的淡然与冷静镇定,而是诧异,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又或者说是震惊。

    “你需要我救吗?”白晏珠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似是疑问,又好似反问。

    她若真的是柳絮,这一身的骷髅骨加大肚子,肯定是她自己作出来的,自然不需要她白晏珠帮忙。

    “我还死不了,就不劳姑娘费心费力了,我那母亲……你也不用管。”薛轶淡淡地回了一句,又坐回了床上。

    她师父说过,这只是缓兵之计,等时间一过,等薛懿那个高高在上的贱女人,不得已嫁进张家后,她就可以恢复原貌,以自己的身份活着了。

    她想要自由,所以她信她师父。

    当然,师父的事,她不会告诉眼前这个所谓的女神医,换句话说,她不会告诉任何人,除非是师父要求的。

    “柳絮。”白晏珠忽而道。

    闻言,薛轶看了一眼窗外,“你当我傻呢?冬日哪来的柳絮?”

    白晏珠笑了笑,这个反应……她似乎并不是柳絮啊。

    但很显然,她对自己的“病”很有把握,知道自己是中毒或者中蛊了,也知道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方才自己还同情这个人,现在却觉得有些看不懂了。

    能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的人,都是狠角色啊!若真是古代闺阁中长大的小姐儿,就更奇怪了。

    到底是什么能让她做到如此?白晏珠心中不禁疑惑。

    “可我要收银子的,薛夫人给我钱让我治好你,医者本分嘛,我定当尽心尽力的。”白晏珠无辜又认真地看着正坐在床边的人儿,接的是薛轶的上一句话——

    “我还死不了,就不劳姑娘费心费力了,我那母亲……你也不用管。”

    她这意思是治定了啊~薛轶嘴角噙着一抹笑,怎么看怎么诡异。

    “说的真好听,拿钱办事可不是医者本分,倒像是江湖中人的做派。”薛轶对此嗤之以鼻。

    江湖骗子一般,或者是神棍?

    不过看见那张青色绣着一朵白花儿的面纱,大概猜测她是前段时间传的很热闹的“子虚”女神医,是呢,前几天母亲大人还派人来说,一定会找神医治好她的病的。

    就不晓得,此人是不是冒牌货咯。

    “我以为轶姑娘这般大家闺秀,应该不知道江湖是什么样才对,像我,我也不知道呢。”真有猫腻啊,白晏珠心底琢磨着,这人不太对啊。

    “茶楼说书的都这么讲。”薛轶不以为意随便回了一句。

    “轶姑娘博闻强识见识也多,不晓得是否知道自己到底得的是何病?”白晏珠莞尔试探道。

    “我这不是……”说到一半,薛轶才惊觉自己差点说漏了嘴,立马改口说道:“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既然死不了便不碍事,我不介意一个人生活,母亲也并不喜欢我,哪怕你真能解……治好我的病,也得不到多少好处,不过是徒劳罢了。”

    不是病、解毒,两次差点说漏嘴。

    不过好在她反应快,两次都没说出口去,任由子虚再问,她咬定是口误不承认就是了。

    白晏珠又笑了笑,在不远处的桌旁坐下,食指轻轻敲着桌面,道:“薄利多销嘛,我所求不多的。”

    她就偏杠上了。

    谁叫她和那人长得如此像呢?

    上辈子,柳絮不也经常给她抬杠的么?就当发泄一下好了,顺便还能救人一命,虽然那人似乎并不想要她救。

    可俗话说得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可是积功积德又赚钱的肥差事,白晏珠怎么可能放过呢?

    “你治不好我的,到时候被我母亲讹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薛轶也不在车轱辘话来回说,既然她喜欢钱,那就顺便“提醒”一下她咯,别肥肉没吃到嘴,反而丢了买肉的银子,得不偿失啊。

    “原来你娘在你心目中形象这么差的啊?你和你娘关系好像不太好啊?”

    白晏珠悠悠道。

    她说的你和你娘,而非你娘和你。

    ——这还是有区别的。

    虽然她也知道,从这院落的破败程度以及刚才薛夫人的表现来看,薛夫人也并不是真的在乎薛轶。

    她这么说,只是在没话找话、刺激薛轶而已。

    总得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总得知道她和薛夫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她才好想想计划和策略。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配合你医治的,所以……趁早放弃吧,免得毁了你‘子虚’女神医的招牌,招牌也是很值钱的呢。”薛轶有些不耐烦地道。

    招牌也是很值钱的?白晏珠眼皮跳了跳,诚然,但她有信心治好薛轶这一身蛊毒,所以若真的传出去,她不但不会毁了招牌,这招牌反而会更加响亮。

    更何况,这事儿薛夫人是肯定不会让它传出去的。

    “轶姑娘说话的方式,和我一个老乡似乎很像呢。”白晏珠随口道,接着又补充:“都这么奇怪!”

    “你都说了,你还死不了,既然这样,我一时治不好你,一直治不就好了吗?”

    一时治一时爽,一直治一直爽咯!

    就当免费的小白鼠咯~

    “你这样我没法跟你说。”说完这句话,薛轶又躺回床上,怔怔地看着床顶,不想也不再理会白晏珠。


………………………………

第85章 我是好人啊

    白晏珠也不恼。

    这一家子的怪人,还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

    别人家里都是人才倍出,可再看薛家呢,薛家真是怪胎倍出。

    白晏珠看着床上的人,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薛轶确实是薛轶,而非是柳絮,但她背后有一个和柳絮差不多的人在指挥着她。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似乎还真能说得通了。

    就好比:

    薛夫人想利用自己的女儿薛轶,要去做一件自己不愿意,甚至是抗拒的事情,而此时恰好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能帮她出谋划策,所以想出了这么个不靠谱不人道的法子来。

    而蠢笨的薛轶,一开始一心只想着摆脱她母亲的控制和安排,并没有注意到给她出主意的人,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被那人种了蛊也许都不自知。

    直到出现了问题,她才后悔了,但却一直受那人威胁,不敢说出真相。

    若真是这般,也够衰的,但也自作孽,不可活,有时候逃避的方法有很多种,而恰巧,薛轶选择了最不靠谱最坏的一种。

    求人不如求己啊!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你。

    当然,她这么善良的人除外咯,她很乐意“帮”她脱离困境。

    “你真的中毒不浅啊。”白晏珠悠悠说道,故意加重中毒二字。

    方才薛轶都说漏嘴了,可偏偏又没说出来,很显然,她确确实实知道自己这副“鬼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嘴硬不配合罢了。

    果不其然,薛轶听到这句话,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一闪而过但很真切的惊慌,被人拆穿的惊慌,她果然是知道自己是中了毒的。

    但只片刻,薛轶又恢复了“呆若木鸡”的神色,看着床顶,悠悠道:“别的大夫都说我这是病,你到好,居然说我这是中毒,那你倒水说说,我这中的是何毒?”

    她不信子虚会知道,况且……子虚也不过是在试探而已,并不像已经确定她是中了毒了。

    “蛊毒。”白晏珠淡然回道,接着又解释性的补充道:“南疆的胀蛊,不过还不是普通的胀蛊,而是被毒化训话过的胀蛊,久了……就真的引不出来了呢。”

    白晏珠踱缓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般地看着床上躺着,呆呆看着帐顶的人,“你若想这副鬼样子躺在床上过一辈子,就随便作吧,我也可以不救你的。”

    “但你若是因为你母……因为薛夫人而这般作践自己,我便不得不说说你了,人,有的时候甚至经常会想要逃避一些东西,因为生而为人,本能就有渴望自由这一点,但逃避或许有很多种方法,而你……恰好选择了其中最不靠谱的一种,害人又害己,何苦呢?”

    没给薛轶反驳的时间,白晏珠继续道:“你可以给我说说到底是何事,兴许我真的能‘救’你于水火呢?我说过的,我可是很聪明的人,错过这个村没了这个店哦。”

    说完,白晏珠这才停下来,等着薛轶接话。

    “我为何要信你?”良久,薛轶才开口如是问道。

    “因为我人很好啊,好人难道不值得信任么?”

    “怎么证明?每个恶人都不会承认自己很坏呢,同理,好人也一样。”

    也一样,不会把“我是好人”这几个字挂在嘴边一直强调。

    “我不一样啊,我从来是个诚实的孩子,不会为了谦虚而撒谎。”白晏珠莞尔,“且……你不让我试试,又怎么知道我到底好不好?你宁愿相信把你弄成这副鬼样子的人,也不愿意相信一个来帮你的人么?”

    “你是她请来的人!”薛轶有些激动。

    子虚……是薛夫人、她母亲请来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待她?不过是在帮着她向着她,只不过是帮薛夫人试探她而已。

    她不会信她的,绝对不会。

    这个世界,没有人值得信任,而这一身怪病,是她和师傅的交易,这时间所有关系中,交易才是最可靠的,因为交易牵扯到彼此的利益啊。

    利益才是最可靠的,所以交易关系比任何关系都可靠。

    她不信什么善良仁心,更不信什么亲情友情爱情。

    “她?你说薛夫人吧。没错,我确实是她请来的人,你刚也说了,是‘请来’的人,不是她的人。”

    她请来的,就一定会对她言听计从吗?白晏珠从来不是个会听话的人,若她真的会听话,当年也成了那巫医老头儿的试验蛊毒的躯壳了。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暂时都不会相信,但我可以用我的秘密与你交换你的秘密,交换,我们互相抓住对方的把柄,便没人会出卖对方。”

    ……

    在白晏珠的劝说和蛊惑下,薛轶追究没能抵住对“真自由”的向往,答应了白晏珠的提议,各自将自己的秘密写在宣纸上,然后交给对方。

    ……一刻过后,白晏珠停笔。

    ……过了许久,薛轶也停下了手中的笔。

    二人互相交换写着自己“秘密”的宣纸。

    “你!”薛轶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带着面纱,满眼戏谑之意的人,特么的被骗了!

    果然不能随便相信人啊!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确实是先知啊,你看我都知道你是中毒了,而不是生病呢,我还没给你把脉看病。”

    她在宣纸上,嗯,确实只写了四个字——我是先知。

    要问为什么写了这么久,自然是为了等薛轶写完咯。

    “你这样,我不会相信你的,此先前更加不会相信你。”

    就一骗子!大骗子!

    “随你咯,反正……”白晏珠晃了晃手里的宣纸,“我有这个啊。”

    “我说过可以帮你,就一定可以帮你,不过我今日还有些许事要做,耽搁不了太久,明日我再来看你。”

    她得回世子府了,这个点……早些回去才好,免得被揪着问,她并不想被盘问,感觉自己像犯人似的。

    “你滚,明天也不要来了!”

    “我会来的……”白晏珠说着出了门,对院子里的薛夫人高声喊道:“你姑娘的病,我是治不好了,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连说了两个太奇怪了,是在强调。

    故意加大音量,意在让屋子里的薛轶听到,她与薛夫人确确实实不是一伙儿的。

    又东扯西扯了许久,薛夫人又是哭又是贵的哀求,白晏珠视若无睹,她不太了解薛家,但确实……一开始虽挺同情薛夫人的遭遇,但放她来到这个破院子之后,便不是同情,而是厌憎了。

    所以,她丝毫不留情面、决绝地离开了。


………………………………

第86章 那个归来的姐姐

    房间里,薛轶茫然地看着门口,她还是不相信子虚。薛轶低头看着手里紧握着快皱成一团的宣纸,嘴角微扬,不屑地笑了笑,子虚离开前写了个药方给她,说她若不信,可以试一试,且这药方子上……确实只是普通的药而已,并没有毒。

    但是她不需要,哪怕她现在大着肚子又瘦的像鬼,她也不在乎,因为还有一个多月,她就真的自由了……真的。

    真的吗?或许现在又有点犹豫了。

    想想当初遇到师父的情景……交易啊,一场交易,让她失去了太多,她现在也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更甚至,她都不知道她师父到底想干嘛。

    或许,她应该问问?

    算了,师父不会说的。

    放在以往,薛轶一定会这么自我安抚。

    但现在……薛轶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药方子,有些不确定了。

    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想知道她那个师傅,到底有没有办法将她身上的蛊毒解除干净,她要的自由,是真正的自由,而不是摆脱薛夫人的控制,又被另一个人控制。

    以前她来不及想这些,但今天,子虚提醒了她。

    记得……那天是她得知她还有个姐姐的第一天,说来好笑得很,一家子的姐妹,竟然是在她及笄前几天才知道还有那么一个“亲”姐姐存在。

    她满心欢喜的去找薛懿,兴高采烈道:“姐姐、姐姐,原来我真的有个姐姐啊!我们长得真像啊,看着你就像看着镜子里的我一般,我们虽然没有一起长大,但感觉还是很亲切呢。”

    薛轶其实并不觉得有多亲切,哪怕是孪生姐姐,哪怕名字读音都一样,但毕竟从小分隔两地,也没见过,还不如跟丫鬟们来得亲切。

    她只是怕她这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姐姐不适应,怕她自卑怕她伤心难过,所以才主动这么说,想给她一种亲切感。

    可——

    她似乎并不领情。

    那时候,薛懿也笑着,但很明显她的笑,是不屑的笑,她甚至不屑与她说话,只是哼了一声拂袖离开。

    她摸不清头脑,这人……这个新来的姐姐,好像不太好相处啊,怎么……鼻孔朝天似的。

    薛轶不喜欢这种感觉。

    “薛轶!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快回屋里好好待着!”

    身后,是薛夫人的声音。

    薛夫人没再叫她轶儿,而是叫她全名——薛轶。听起来,多么生疏啊!

    她不在是母亲的轶儿了,薛夫人口中的轶儿,也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另一个“懿儿”了。

    她分明感受到了她母亲眼里的生疏和不喜,以前的种种宠爱,似乎都化成了虚无。

    过去,似镜中花,水中月,让人觉得好不真切。

    她错了……

    她知道。

    “是,女儿这就回房。”薛轶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身、提步,朝自己的小院儿走去。

    她不留恋,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清楚,且并不想知道。

    她没有再多停留片刻,脚步甚至越走越快,身后薛夫人与薛懿嘘寒问暖的谈话,就像催命符一般,催着她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她不想听!

    薛轶,薛懿。

    名字就可以看出差别了。

    同一个读音,意思可差远了。

    轶——

    散失。

    轶事——

    没有正是记载的事。

    她的名字,应该都没记入族谱吧。

    懿——

    美好。

    懿邵——

    美好高尚。

    多么美好的期待与祝福啊!

    她怎么这么久才发觉,这有多么不对劲呢?傻啊,是真的傻。

    只觉得自己可笑罢了。

    薛轶逃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那句催命符一般的话依旧萦绕在她耳边——

    “懿儿啊,咱不跟薛轶置气,她唯一的作用就是替你嫁给张家那个残废公子,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顺顺当当地拿到张家的神药,才能救你的命。”

    多么妙的计划啊!

    原来……她一直都是薛懿的“救命稻草”啊!还真是有大用处啊。

    如今想来,她从小到大,或许都是活在薛懿的影子下吧,薛夫人、她生身母亲,之所以对她很好、对她百般呵护与照顾,都是因为薛懿不在身边,她才将那份无处安放的母子情感,全部放在了她身上吧?

    或许她还是该感谢的,该怀着感恩之心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她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就当是报答薛夫人的养育之恩了。

    哪怕不甘,她也没有不愿意。

    毕竟,一个是曾经爱过自己的母亲大人,一个是“失散多年”的大姐姐。

    都是骨肉至亲。

    况且……在她看来,张家公子也没有那么差劲,虽然是个残疾,但听闻长得也算干净清秀,并没有因为残疾而变得邋遢,无薛轶而言,这就足够了。

    就当,找了个陪伴一生的朋友,可以说话的朋友就好了。

    可谁知道、谁知道呢……

    更大的秘密还在后头……

    扣扣——

    外面,薛夫人的敲了敲门,打断了薛轶的思绪,但她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门外沉声道:“子虚说救不了你?”

    “不然呢?你以为呢??”

    室内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少装蒜了,我知道是你在捣鬼不想让她治好你,乖乖听话,否则为娘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薛夫人恶狠狠地道。

    她不相信这是什么治不好的病,世间奇怪地病千千万万,哪里有真正医治不好的?只是有病人不愿意配合罢了。

    倘若……薛轶实在不愿意配合,又或者真的治不好,她不介意就这么把她送上花轿。反正……一手交人一手交货啊。

    不过到时候受苦的,就是她薛轶自己了。

    薛轶……她又岂懂她的良苦用心。

    “够了!”薛轶冷冷道。

    “我还不知道你么?我如今都病成这般模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你还配在我这儿自称为娘?”薛轶冷笑两声。

    “我的好母亲,你可敢进来好好看看我?”

    ……

    薛夫人终究是没有进去,扔下一句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或许,薛夫人若进去了,她便原谅她了,她便动摇了。

    可惜……她选错了。

    薛夫人怕她,厌恶她,早就是事实了,自从薛懿回来之后,这就已经是事实了。

    何必在期待!

    薛轶收回落在门口的目光,踩着木屐走到窗前,吹着凉风,稍微清醒了一些,更看清了事实。

    “薛轶,为师刚才……”

    “师父回来了啊。”薛轶打断。


………………………………

第87章 一场交易

    怎么,刚才薛夫人来,没给你带大夫来看看?”窗户外,一个黑色裹着纱布的人影出现在了视线里。

    看不出年龄性别,但听声音,大概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吧。

    “自然带了,可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师父在担心什么?”是啊,你在担心什么呢?终究还是怕有人解得了你这蛊毒吗?变得这么不自信了吗?

    “我能担心什么,我担心我的蛊而已,这么难得的蛊毒虫子,我怕被你母亲给折腾死。”

    他倒是不避讳,承认得爽快。

    “那些虫子若死在你体内,你也就活不成了,所以……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哟。”男子黑纱后面的嘴脸上扬,邪魅的一笑。

    “师父,你和子虚可是老乡?”薛轶突然问道。

    方才她时学着她师父说话的,子虚却说感觉她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老乡。

    所以,她才会这么问。

    兴许真的认识呢?也未可知。

    “不认识,什么子虚乌有的。”男子不悦的看了一眼薛轶,示意她后退几步不要站在窗前,便翻身进去了。

    “我来看看我的虫子们。”男子带着笑意说道。

    是啊,时间又到了呢,她都差点忘掉了。

    薛轶乖乖地做到桌旁,伸出右手给她师父把脉。

    “师父,徒儿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呢?”薛轶随口问道。

    “问这个干嘛。”男子有些不耐烦的看了薛轶一眼,但抬头撞见她清澈的眸子时,犹豫了一下,道:“柳……我叫杨旭,至于老家嘛……这个我就不记得了,毕竟很小就离开了。”

    他确实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人了。

    有的人连名字都会忘记,更何况家乡呢?

    “你今天见了什么人?!”

    突然,杨旭猛地抬头看着薛轶,脸色沉沉的,眸子染上一层霜。

    薛轶体内地蛊,有点不正常。

    杨旭的表情变化,薛轶全都看在眼里,心底不知是喜是忧,明明……子虚也好,薛夫人也罢,虽进来过,但却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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