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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世子太腹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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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晏珠回过神,吐了吐舌头,“走吧。”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对了,你确定了吗?我们已经白白多等了五天了,薛轶她可……”等不起的。
“放心,没有确定,我就不会带你过来了。”杨旭一边继续朝雁孤山下走去,一边说道。
白晏珠弯腰锤了锤腿,也提步跟了上去。
前路难行啊。
宫外山上的路还算比较好走,可这边下山去的路。。。。。。陡峭难行,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
难怪……
这连通宫里宫外的山上,竟一点防御措施都没有,原来是有这天然的屏障啊。
若非她还有些飞檐走壁的本事,恐怕是下不去了。
杨旭走的倒是又稳又快,想必是已经走习惯了。
毕竟,他知道容贵妃这么多事,甚至薛轶也在这里,必然与这容禧宫有不浅的渊源。
至于听命于容贵妃,听的什么命做的什么事,细的白晏珠不感兴趣,反正不会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
比如薛轶……
她没再想下去,转而全神贯注地跟在杨旭身后。因为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会从这高高的山上,摔下去。
快到前脚时,白晏珠在杨旭的示意下抬眼望去,发现山脚下来往的侍卫颇多,哪怕她和杨旭手中有迷/药毒粉,也很难从这么多来回巡逻的侍卫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走。
“今日容悦出宫祈福,本以为会带上容禧宫的侍卫,不曾想……”不曾想非但没带上,还从别处多派了些侍卫到这边来,看来是有意防着他啊。
是被她察觉到了。
容悦?白晏珠愣了一下。
“就是容贵妃。”杨旭解释道。
他差点忘了,容悦这个名字,应该很少有人知道。
“哦。”白晏珠答了一声。
“看来,她是猜到你会来,早有防备啊,如此——”白晏珠认真的研究起下面那些巡逻的侍卫来,试图找出些什么规律。
这一片侍卫众多,地方却不宽,巡回一遍也就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哪怕真能找出什么规律,这点时间,也绝对是不够的。
因为,最关键的是,杨旭还没确定薛轶的具体位置。
若现在贸然下山,结果很难预料。
可若不下去,时间又是不等人的。
待容贵妃祈福回来了,机会就更小了,甚至会变得微乎其微。
………………………………
第166章 容家
仔细观察一段时间后,白晏珠目光扫过一处位于西南方向角落的,极不起眼的地方,侍卫们巡逻所经之地,几乎涵盖整个前脚,却就那个角落,没有人去。
若说是因为那个地方没有什么值得防备的人或东西,她是不信的。毕竟下面不宽,却也不窄,若没有值得防备的人或东西就不安排巡逻,那么……为了省事,直接安排侍卫守着需要防备的地方岂不是更好?为何要来回巡逻?
白晏珠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既如此,我们何不从那边过去。”她指着那个无人的角落,对杨旭说道。
杨旭与之相视一笑,勾唇道:“正有此意。”
果然,他们不愧是做了十好几年对手的人,想法都是那么的相近。二人笑了笑,拐进了另一条小路。
……
……
来到桫驮寺,容悦按照往常的习惯去大殿上香、诵经,等这些都一一结束之后,便去后厅吃斋饭。
“慧晤法师,这是妾身前些日子誊抄批注的经文,今日前来,顺便求法师指点一二。”待斋饭结束后,容悦示意水觅将誊抄批注的经文递上来,又亲手递给了慧晤法师。
慧晤法师接过,递给了身后的小沙弥,咧嘴笑道:“贵妃娘娘对佛法经理都有独到的简介,老衲得好好学习领悟才是,今日时候不早了,贵妃娘娘可去前院赏赏雪景,下山了。这经文啊,下次再来取,可行?”
容悦起身施礼,“能得慧晤法师指点一二,才是妾身的幸事,自然是。。。。求之不得。”
……随后又闲聊了几句,便互相道了别,打算离开。
来到前院,容悦看了一眼雪后的山景,不觉浅浅一笑,提步离开。
水觅上前扶着她,“娘娘,这寺中之景甚美,不若看看再……”
容悦偏头目光落过来,水觅停下了后面要说的话,心头一惊——那个眼神太冷了,甚至有些可怕。
似是察觉到了水觅受到惊吓,容悦收回目光微微一笑,“今日本宫有些累了,山景虽美,人却想瞌睡休息,改日来取经文,再赏也行。”
好像是在解释。
确实是在解释。
难得。
水觅没再说什么,只是心中隐隐的有些……她抬眼向某处看去,目光扫过便收回,并未多停留。
跟在容悦身边,水觅一句沉默,容悦同样只是微微笑着,没有说话。
上马车前,容悦扫了一眼今日跟来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水觅身上,停留片刻后才收回,将轿帘放下。
而感受到容悦目光的水觅,愣了许久才回过神跳上马车,坐在车夫旁边。
马车辘辘驶向山下。
一路山景是美的,却无人有心去感受欣赏。
那车内,容悦轻合凤眸,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等了五日,才将信送出来,前一封家书,大概已经到江州容府了吧。
只是些闲话家常、闺怨俗事,但有信送去,容家人就很难心安。
最近是紧要关头,容家同容悦联系都是小心又金身,若非必要,定然不会写信来往。
且,容桦月初才上京汇报过江州事务,也顺便同容悦见了面,该清楚交代清楚的,基本都说了。
所以,这个时候,没消息才是好消息啊,有信送来,就证明出事了,而且是大事,容悦自己解决不了的大事。
“老爷,这封信,你如何看?”容夫人面带忧色问道。
容桦紧锁的眉头,从收到信到现在看完信,一直没放松过。
容夫人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一直悬着,心惊胆战、焦虑不安。
容桦越是不说话,她越是害怕。
做这件事之前,她就是害怕的,当时容桦只说:妇人之仁。说她是妇人之仁,容夫人认了,便没再阻止。
其间也劝说过几次,但当看到希望后,又是那么的渴望,能够成功。
所以啊,人之所以会害怕,不是因为不敢奢求,而是因为没看到希望,一旦看到了希望,便不那么害怕,反而想要更多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
容桦见她露出笑容,他才不管她的笑是什么意思,心头怒火被勾起,“臭娘们儿,都这个时候了你忒么还笑得出来?!”
吼着,将手中的信啪的一声打在桌上,甚至做出要扇容夫人巴掌的姿势。
容夫人一惊,后退几步,躲在了门框边,低着头轻声抽泣。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容桦根本不管对错,就对她发火。
以前,年轻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啊,现在怎么……想到这里,容夫人哭得更厉害了。
闻声,容桦更是怒火中烧,摔门而去。他不想打女人,所以只好离开。
本来心中就够烦躁了,还要听她哭哭啼啼,更加难以忍受,他怕他继续留在屋子里,会忍不住掐死那女人。
容桦走后,有丫鬟上前来安慰容夫人,将她扶进屋子里,倒了温热的果茶与她喝。
容夫人哭得厉害,端起茶杯手都在抽动,茶杯落地,茶水四溅。
屋子里一下乱成了一锅粥,无人再敢上前安慰。
许久,打碎的茶杯、地上的茶水处理干净后,常伺候在容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才上前去安慰,“夫人,院子里梅花开的好,出去走走可行?”
容夫人木讷地点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出门去赏花。
可她的心思,又何尝在赏花上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夫人这是又和老爷吵架了,只是丫鬟们都不说罢了。
说起来,他/她们其实很久都没有吵架了吧,自打月初老爷去了一趟京城再回来,二人一直都和和气气的……
怎么今日,,,小姐来了一封信就又吵起来了?
实在令人费解。
可主人家的事请,她们做下人的无权过问,也不敢询问。最多有胆子大的在私下议论罢,总之没人敢当年说。
阁楼上,容夫人抬头望着北方布满乌云的天,心头又是一阵酸楚,眼泪在眼眶中来回打转,终从眼角滑落。
看到眼前这一幕,跟在她身边的丫鬟们,也跟着心头一酸,低下头抹起眼泪、低声抽泣。
有想到家人的,有想到情郎的,有想到过去的,有看不到未来的……总之这一哭,便想起了许多平时没时间想也不敢想的……
方觉,原来,她们过得一点都不好啊,平常她们都不敢哭,今日一找到了个突破口,便一发止不住了,甚至有丫鬟相互抱着、蹲下哭出了声来。
这场面,简直“难得一见”,自然很快就传进了容桦耳朵里。
………………………………
第167章 救出
得知此时事之后,容桦气不打一处来,让人去将人牙子找来,将那些附和着哭哭啼啼的丫鬟们发卖出去。
丫鬟们看到人牙子来事,一时忘记了哭泣,可一瞬之后,又是更大声更嘶声裂肺的哭喊。
她们此番若被发卖出去,被卖到下一家,她们非但会被瞧不起,还会被人说闲话,最关键的是,她们就只能做粗活重活了。
毕竟,被主人家卖给人牙子的都是贱婢,要么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要么是盗窃主人财物的小偷。。。。云云种种,反正,被发卖不是什么好事。
没人想离开,更没人想被人牙子带走,她们现在还很年轻,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她们不想一生因此而被摧毁。
但是,不管她们怎么哭喊,容夫人都一直沉默无言,并未帮那些丫鬟们说情,也未去找容桦理论。
在她看来,这些丫鬟们,在哪里都是做丫鬟罢了,并不是说只有在容家做事才是做事。所以,那些丫鬟被不被发卖,又或者将会被卖到哪里去,在容夫人心中,都没有差别。
都是做奴婢,哪里有不同?
她不懂她们哭喊的意义。
平日里,也没见的她们把容府当成家,说舍不得啊什么的,容夫人自不会相信。
她冷眼旁观。
甚至觉得被吵得耳根子疼了,便让大丫鬟带着她回屋去了,哭也不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人也没死,日子还得继续过。
她想了想,便又躺床上午睡了。
……
……
薛轶还记得子虚,但却不知子虚到底是何模样,今日见她同杨旭一起过来说要带她离开,颇为意外。
甚至觉得,那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并不是子虚,只是杨旭找来取信于她的帮手。
但,杨旭何必这么做呢?
或许是因为找不出他这么做的理由来,薛轶之纠结了一小会儿,便不再犹豫不决,穿上她们带来的黑衣,一同悄悄偷跑出去了。
只是这一路上,听到不少侍卫踢踏的脚步声,薛轶心中隐隐不安,有些害怕,好几次都险些暴露,好在子虚和杨旭帮忙,堪堪躲过。
只不过,她/他们三人多少还是露出了些蛛丝马迹,生生被追了一路。
好不容易甩掉那群尾巴,白晏珠猛地喘了几口气,看着薛轶,道:“事不宜迟,现在还有一个地方可去,跟我来吧。”
她没打算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现在能去的地方,绝对不是只有一个,但杨旭不是无脑蠢货,她若不想暴露鄞安伯爵府小姐、雍亲王世子妃这个身份,便只有一个地方可去了。
杨旭和薛轶也没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现在尾巴虽甩掉了,但三人谁都不敢保证,不会有新的尾巴跟上来,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薛轶这个样子,方才在山上和人烟稀少的荒废巷子,自然不用太在意,可现在、拐个弯出了这个巷子,人就会逐渐多起来。她这副憔悴的模样,加上她的肚子。。。。恐怕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白晏珠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有看了看她有些苍白又很憔悴的脸,嘴巴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也没说。
杨旭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便将自己裹在脸上的黑纱取下一层,用作头巾裹在了薛轶头上,顺便遮住了一大半的脸,道:“我扶着你,白。。。。子虚走前面带路,等会儿若有巡查的官兵,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这是想到一处了,果然还是心有灵犀啊,白晏珠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回了她一个嗯字,换上一副比较自然的表情,提步便巷子外走去。
……
……
这一路还算平静,没被什么人盯上尾随,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秦豫不让她们进去。
白晏珠差点忘了,秦豫是唯一一个知道“子虚”真实相貌的人,而她现在的样子,和“白晏珠”原来那张脸,差得太远了。
总之呢,就是秦豫不相信她就是子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曾瞥见过薛轶,所以还有些映像。
“那个。。。。你是轶姑娘对吧?”秦豫挡在悬壶居门口,问道:“今日怎么不见薛夫人陪着你来,反而跟她们两个不认识的人来了?”
薛轶有些懵,既是子虚将她们带到这里来的,且以前就听说过,子虚是悬壶居的郎中,怎么……悬壶居的掌柜却不认识她?
她没见过子虚的真容,难不成这个秦掌柜也没见过?
“秦掌柜……”
“什么掌柜,我是郎中先生!”秦豫瞪着一双小圆眼睛,严肃地纠正道。
还没等薛轶再开口,白晏珠便抢了先,“秦先生、秦豫先生,可还记得你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她问道。
她可还记得,秦豫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所以这个名字,还是后面她让他随意取的。
当时她还在想,竟会有人记不得自己的名字。。。。虽然名字并不重要,但真要忘记,也很难吧?
就是因为当时他的回答很令她感到意外,所以对于他这个名字的来历,白晏珠也是记得的。
当他随口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还笑了许久呢。
秦豫怔了怔,忽然想了起来,抬头震惊地看着白晏珠。
可,这个样子,和他记忆中见过没多少次的脸,完全就是两个人啊?
难道是。。。。易容?
这种只在医书药典上提到过的奇门异术,她也会?
会也不奇怪。秦豫这么想着,便松了口,许她们进去了。
大概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吧,难怪之前那张脸看着很像鄞安伯爵府那位庶长小姐。。。。那张脸,应该是假的。
之前蒙着面纱的时候,面纱下面的脸,应该是这个吧?……
秦豫胡乱想了一通,被白晏珠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我们三人得在这里多住几日,地下室。。。。地窖?”白晏珠说道。
秦豫哼哼两声,走到墙上一个药盒子处,转动了盒上的把手,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打开了。
下面是他平日里住的地方。
他不知道子虚是怎么晓得的,但是也没打算问。就她那鬼灵精怪什么都好奇的性子,知道也不奇怪。
其实也不是地下室,更不是什么地窖,悬壶居前面地势较高,后面却有个三四米高落差的崖避,是一片空地,小天地一般……
相当于一个小小的崖谷吧。
崖谷中有几间小房子,还有一汪清水池,以及一片药园子,风景竟然还不错。
………………………………
第168 失望
待安顿下来,白晏珠并未歇息,而是直接写了药方子,让秦豫到上边配药熬药去。
等秦豫配完药,又将药熬好后,正打算给她们送去,却见杨旭已经从下面上来了。只有他一个。
“秦郎中,药可熬好了?”杨旭一看见他就问道。
秦豫见他上来,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再听他这么一说,更有些懵懵的。
方才不是说,给薛轶治病,需要杨旭搭把手吗?他怎么自己亲自跑上来拿药了?瞧着薛轶那病也不是什么容易治的,没人在旁边帮忙怎么行?
“你上来作甚,子虚那里不是说要你帮忙?”秦豫沉声斥责道。
杨旭一愣后反应过来,道:“已经好了,我上来取药。”
已经好了……好了……了???
秦豫似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甚至完全不可能的事一般,站在原地,手中装着汤药的瓦罐子都险些脱手落到地上。
怎。。。。怎么可能?秦豫将瓦罐放到一旁的桌上,腿一软也跟着坐了下去。
薛轶的病,他瞧着可不简单,那可是苗疆的蛊毒啊!他肯定没有看错的。
所以,这个子虚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会…。。。。连苗疆蛊事都这么懂?
对了,她之前说过的,她不是京城人士,是游历到此处,才准备落脚的。
所以,也可能去过西南苗疆之地?
秦豫脑袋里嗡嗡作响,始终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薛轶的情况,哪怕真的是中了苗疆蛊毒,那也不是简单的、随随便便就能解掉的蛊毒啊。。。。她是怎么做到的?
杨旭看出了他的疑惑,自己上前去端起桌上盛着汤药的瓦罐子,转身朝下边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子虚姑娘与我是旧识,她的医术……的的确确很高明,所以你也不必觉得奇怪……”
声音渐渐消失在通往地下居所的入口,秦豫依旧愣在原地。
……
……
杨旭觉得自己撒了谎,因为白晏珠的医术,其实真的真的不咋样,她只是毒术高明而已。不禁一阵恶寒,自己随随便便撒谎夸人的功夫,真是被白晏珠给带出来了。
这习惯。。。。嗯,有时候也还挺有用的嘛,哈哈。杨旭摇着头走进去。
白晏珠见他进门了,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薛轶此时还没醒,但看样子也快要醒了。
“等轶姑娘醒来,就喂她把这汤药吃了吧,我先上去了。。。。对了,千万别耍花样,否则……”白晏珠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出门去。
杨旭看着那个背影离开,又看了眼床上已经安然的薛轶,心中隐隐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当初这蛊。。。。着实是权宜之计啊。
如今这样的结局,他从未想过,但确实是好的。
至于容悦那边。。。。。。
她会因此而收手么?
杨旭不这么认为。
她的野心,准确的说是,容家人的野心,是整个华胤啊!!!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小一点事就收手?显然是不可能的。
……也确实不可能。
容悦在回宫的路上,就一直觉得不安,可谓是坐立难安,这种感觉,让她愈发不安。
所以一回到皇宫,她就去了雁孤山脚,去了薛轶那里……
“谁来过?!”容悦冷冷地对宁次问道。
现在这种情况,就连生气发火,她似乎都忘了,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脑袋一篇空白。
是谁,带走了薛轶,而且还没留下一点痕迹……
杨旭,是他么?
除了他,容悦再想不出第二个人。
上次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上次他看着雁孤山的方向的表情,就表明他已经察觉了,所以她此次出宫去,才多安排了人手在这边巡查,结果。。。。
怎么会!
她狠狠地咬了咬下唇,袖口拳头紧握,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大概。。。。。。是深深的失望感吧。
宁次张了张口,道:“应该是扬大人来过。。。。他身边还跟了另外一个……”
“既然已经发现了,为何还要让他们跑掉?”容悦冷冷地打断宁次,声音冰到了极点。
他身边还跟了另一个人,若非看见了,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属下方才就想说的。。。。”可是您一回来就冷着一张脸,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啊。
“说?”容悦冷笑,“事后说了又有何用?”
人都跟丢了,还企图找回来?
杨旭……可不是那种你能轻易找到的人。
宁次噤声,无话可答。
“什么时候走的?”容悦又问。
“两个多时辰。。。。”
“够了!”容悦扶着椅子栏杆的手气得发抖,嘴唇也跟着发青。
杨旭,你是执意要与本宫作对么?
你劝本宫“回头是岸”,本以为只是不想看着本宫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而已,却未曾想过。。。。你是想置本宫于死地。
好,好的很!
如今,是只能去找子虚了。
但子虚这个人,又有多可信?她不了解子虚……
不过有一点,凭她对杨旭这么多年来的了解看,子虚和杨旭并非一路人。
上次杨旭在她面前提起子虚,说是她也许能“接手”他的任务,继续将薛轶体内的蛊虫培养成熟。。。。
可杨旭,分明就是打算将还未成熟的蛊虫引出来,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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