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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世子太腹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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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城庄府。
此时的气氛格外压抑,庄大老爷昨日犯了夜游症,申根半夜独自驾车去了洛水苑,回来的路上马车翻了,堪堪捡回一条命来。
这是下人们听到的说法。
但到底什么是夜游症,庄大老爷是不是真的有夜游症……云云,他们作为下人的,都不知道,也不敢问。
此时庄老太爷的脸色,更不好看。
不是担忧,反而是。。。。生气?
着实奇怪得很。
若大老爷真是夜游症犯了,才浑浑噩噩去了那不祥之地,老太爷怎么可能是这个表情?不该是担心么?不该赶快找城里城外最好的大夫来给大老爷看病么?。。。。
都没有,反而只是生气,生闷气。
“父亲,阿成他平日里胆子就是小的,怎么可能……”大夫人一边抹着似有似无的眼泪,一边吞吞吐吐悲悲戚戚的说道。
“够了!”庄老太爷啪的一声将茶盏重重地放到茶几上,拐杖点地发出沉沉的声音,“他胆子小,他胆子要是真的小,天底下恐怕就没比他胆子更大的人了!!!”
庄老太爷是真的生气了。
昨晚他分明说过,让他不要去管不该管的事,谁知他竟这般不听话,竟大半夜自己跑去那边。。。。
方才醒来一段时间,也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见到那几个人,现下又昏过去了。
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父亲,他是可您的儿子啊,您怎能这么说……好的歹的,不劳您老人家费心,您松个口说个话,让儿媳去外头再请几个好的大夫来……”
“几个?多少个?!”庄老太爷神色愤然地看着她,“这等蠢事,还想传的满城尽知吗?!”
当初在乱葬岗下修洛水苑,就已经被满城人当笑料说了个遍,今朝又出这等事,倘若穿了出去,庄家的脸都得丢到十里地外去!
也怪他那时候分不清好坏……
洛水苑哪是他执意要修建的,还不是城外道观那些个道士!
说什么这里虽在乱葬岗下,但并非风水不好之地,况且就是借他们庄家的名义,为道观修建的别苑而已,自然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如今看来,确实没少给他们庄家的好处,可,福兮祸之所伏啊!
“父亲,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您儿子阿成重要?且不说这个,当初那洛水苑也是您执意要修建的,今出了这等事,那也不能够全怪阿成吧?”大夫人有些失态了,若非庄老太爷现在还是庄家的家主,手里把持着庄家上上下下的产业,她恐怕早就同他闹翻了。
如今庄成出了事,他们的儿子又游学未归,庄老太爷对庄成不闻不问,甚至有任他自生自灭的意思,二房的人背后可不知有多高兴!
总之,大夫人现在坐立难安,但不至于完全失了理智,话虽说的不那么好听,但字字句句不偏不倚,全都说在了点子上。
洛水苑是庄老太爷要修的,修了为何又去不得了?
那几个人在那里都住的好好的,没出什么事,为什么庄成去了,就出了这种事?
不管如何,这事追根究底,都是因为洛水苑,因为庄老太爷执意要修建的洛水苑。
若他当初不这么偏执,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既是他的错,哪怕他就是再不疼爱庄成这个大儿子,那他也应该心怀愧疚之意,为他请良医为他治病。
“说到底都成了我的错了?”庄老太爷冷眉冷眼,颇觉好笑。
“你家夫君深更半夜不在你身边躺着,你竟一点察觉都没有?如今出了这种事,谁也怪不得,怪就怪他自己!”
让他别管别去,他偏不听,能有什么办法?
“可……”大夫人顿了顿,“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说着,扶着桌子,整个人顺势软瘫到冰冷地上,干脆就撒泼打滚不起来好了!反正她的名声也不好,总之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名门夫人该有的样子。
老太爷爱面子,可不也靠着女婿的钱走到如今么?外面说闲话的又少?从来都不少!管他们作甚?我们自己过得好不就行了?
“你!”庄老太爷指着她,气得手发抖,一拐杖撑地上,拂袖而去。
他难道是真的不救庄成吗?
只是那几个人方走,又是有人看着的。。。。庄成这种情况,拖几天又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才管不了这么多,庄成就是从小到大过得太顺风顺水了,什么都想一出是一出由着性子来,这回吃了亏也好,下次就长记性了。
现在要紧的……
现在洛水苑那几个人也走了,来时是清羽观的道长们安排的,这次走,不知是不是。
不该知道的,他不去问,但庄成的事,多少还是该去清羽观找那些道长理论一番,不能就这么算了。
……
……
看着庄老太爷忿忿出门去头也不回的背影,大夫人一阵无力后,又是满心气恼。
见状,丫头们也不敢上前去,生怕她将满肚子的气撒到自己身上,这种时候还是保命要紧啊。
庄老太爷前脚走出去没多久,二房夫人后脚就走进来了,见大夫人坐在地上满脸愤愤,连忙走过去伸出手要搀扶之,岂料大夫人非但不领情,还狠狠将她的手打开。
“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二房不就等着这天吗,我们昭儿游学未归,又一门心思向着仕途,你们二房就盼着我们大老爷出事,好谋夺庄家上上下下的产业,你们好狠的心呐!。。。。”大夫人一边哭哭啼啼,一边破口骂着。
二夫人有些懵,得知大哥出事,她与二老爷也是心急如焚,担心的进,这才赶来……没曾想,结果被她这么臭骂一通。
“大嫂嫂,你说的这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糊涂混账话,我们二房再怎么不济,那也是庄家的嫡支……”二夫人说着,又上前去搀扶,“前些日子我家老爷不还在席上同父亲说了,我们二房的要搬去东郊旧宅住了么?大老爷出不得事,大老爷出事了,该高兴的是他们庶房那几个……”
二夫人不懂得安慰人,想到哪里说哪里,总之态度是非常明确的。
………………………………
第176章 练道之人不清净
大夫人听进去了二夫人的话,想来她说的确实也有些道理,二房的人这些年来都是不争不抢的性子,倒是庶房那几个人,表面上看似恭顺乖巧,背后不知做了多少争争抢抢的事。
大老爷这次出了这种事,八成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什么夜游症,他哪里有夜游症。
此事到处都是蹊跷,偏生老太爷又放任不管,如今大老爷危在旦夕,不请大夫来,绝对是不行的。
老太爷这是想偏袒二房,却被庶房的那几家子人算计的明明白白,不行不行,得去找他说清楚。
可,方才,他那么生气。
“大嫂嫂,大哥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啊?听说父亲不愿意去请大夫,还不肯松口么?要不。。。。我去劝劝?”二夫人扶着大夫人起来,坐到桌旁,说道。
大夫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悲喜交加,一把握住二夫人的手,激动得连声道:“二弟妹肯帮这个忙,嫂嫂我感激不尽,以后二房有什么需要我们长房帮忙的,尽管开口说。”
二夫人应声笑了笑,“哪里谈得上什么帮忙不帮忙的,大哥哥出了这种事情,我们做弟弟妹妹的,自该为嫂嫂分忧解难。”
都是一家人,住在一个宅子里的亲兄弟姐妹,何必说两家话。做哥哥嫂嫂的有什么困难,当弟弟弟妹的,自然要诚心竭力去帮助。
“方才是嫂嫂错怪你们了。。。。”大夫人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咳,说这个作甚,大嫂嫂也是太心急了,理解理解的,瞧着这也不好耽误,弟妹我这就去与父亲说说。”二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起身。
大夫人微笑着送她出了门,心里想着,二房的人肯帮这个忙,老太爷应该也就能松口了。
只是——
她心里还是有些发慌,不明白二夫人为何主动要帮他们。。。。
以往,二房虽不争不抢,可也正因为不争不抢,所以对什么似乎都不放在心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今日这举动,着实奇怪的紧。
罢了罢了!不管怎么说,只要老太爷肯松口让请大夫来,只要庄成能安然醒过来,一切都等那之后再说吧。
……
……
二夫人并没有找到老太爷,只听老太爷那院子里的人说,老太爷驾车去了清羽观,现在不在府中。
快赶上午饭时候了,老太爷这么急匆匆出门,还是去了道观,二夫人略有不解。但庄老太爷做事,从来没什么章法可循,所以奇不奇怪的解不解的,都正常,没必要过多纠结。
只是,既然老太爷不在,庄成那里的情况,又拖不得,二夫人只好同二老爷上衣了一番,自派人去请城中的大夫来了。先斩后奏吧,事出有急,老太爷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大老爷身子并无大碍,注意多添些碳火多保暖,按照药方将药煎好,按时服用,两三服药下去,不多久就可以醒了。”大夫说道。
庄成的情况,分明是头部受了轻微的撞击,又着了凉,其实也不至于昏迷不醒。。。。却不知为何不肯醒来。
大夫摇了摇头,又叮嘱了几句,提着药箱子离开了。
“大嫂嫂,大夫都说大哥他没什么事了,您也不必太过担心,这药。。。。吩咐奴婢们去煎好了。”送走了大夫,回到房中,二夫人见大夫人要亲自去厨房煎药,便劝解道。
“还是我亲自来吧,你大哥一时没醒,我这心啊就总觉得不安,不过煎个药而已,算不得什么。”大夫人推辞着说道。
闻言,二夫人也不拦着。
……
……
清羽观。
李道长见了庄老太爷,只道:“贫道说过的,那几个人是谁、哪里人、什么人,都不必过问,便是提醒你们别去招惹的意思,庄大老爷不听话一定深更半夜要去。。。。”他笑了笑,继续道:“难道不是你授意或纵容的么?”
什么狗屁夜游症,听着都觉得忒好笑。
庄大老爷早不去晚不去,为何偏偏选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去?而且还是凌晨过后,天黑沉沉路都看不清楚的时候。
其中缘由,李道长压根用不着仔细去想,都能猜得个大概。
八成是庄老太爷自己想知道,所以故意向庄大老爷透露了洛水苑的那几个人今日一早就会走的消息。
而,庄大老爷可不娶庄老太爷坐得住坐得稳,听到这个,必然会连夜跑去打探清楚。。。。他们的底细或来头。
若非如此,干嘛莫名其妙地大晚上跑去?夜游症个屁!
庄老太爷似被说中了心思,脸色有些红地难堪,但毕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自然不会因为李道长的一句话,就失了分寸,便开口说道:“总之,李道长你想怎么说就怎么有理,我儿现在可还在床上躺着,若没个交代,便让你们整个清羽观出面交代吧。今晨走的那几个年轻人,瞧着是朝西边去的,现在应该也还没走远。”
后面这句增加的话,算是威胁了。
反正,他此番前来,就是要李道长给个合情合理的交代,总不能就这么吃亏了。
“庄老太爷,您是觉得,这一年过来,赚的钱还不够多么?”李道长讽刺似的笑了笑,“都说知足常乐,您这般贪心,可不成啊。”
闻言,庄老太爷脸色微沉,“李道长说话好生难听呐,却不知李道长您又从中赚取了多少?修仙练道之人图一个清心寡欲,而你呢?”同样的讽刺的语气,并不比李道长方才直戳戳难听的话好多少。
但李道长的神色却一如往常,“我赚的。。。。。当然不比您少,可若没有我,您便也没得赚。”他说道。
他赚的多,可赚的不是钱财,而是一个利,名利,清名与天下之利益,又有何不可?
道,本就不只死的一条,通向道的路,从来都是千万条。他选择的,是实事这一条,罢了。
成天修炼道经之人,除了悟性或许看起来会高些,到底又为天下苍生做了多少?都是为己都是自私罢了。
“我说不过你们这些只讲歪理邪说的,名利你们清羽观全都收了,臭名就该我们庄家顶了是吧?为了钱和享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都敢做的傻瓜蠢材就是我们庄家了,好的很啊!”庄老太爷红着脸道。
没想到,这些修仙练道的人,也不比商人心思干净多少,算计良多,同样是“奸”。
………………………………
第177章 诡辩
“难不成,因为一个洛水苑,你们庄家的人,就想世世代代都缠上我们清羽观了?”李道长很是好笑地看着庄老太爷,说道。
闻言,庄老太爷脸色一阵青白,李道长这句话,可谓是一语中的,说得他无法反驳。可心里终究是不服气的。
他这个人……,洛城的人都称他一声“李道长”,说是尊称敬称,可也不一定。
因为他原本的名字就叫李道长,只是后来上山到清羽观做了道士,成了道长罢了。
尊敬他的人,称他李道长,自然是尊称敬称,看不惯他的人,就只当是在直呼其名而已。
很多人都是直呼其名,除非有求于他。
“李道长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庄老太爷笑了笑,“洛水苑是你们要修建的没错吧?那几个年轻人,也是你们安排入住的吧?世事有果必有因,这因是你们清羽观种下的,果凭什么该我们庄家来收?”
这些一脸穷酸相的臭道士们,可真真儿的是表里不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呐!看着多么高尚清明,实则内里龌龊不堪。
不在众人面前揭穿他们,已经是很给他李道长、给他们清羽观很大的面子了,若他们还这般不知羞耻,也别怪他庄家不留情面了。
只是未曾想,还没等他说出这翻脸不认人的话,李道长又开口了,“又果必有因是不错,可庄老太爷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比如——”
李道长轻轻摇晃着羽扇,似笑非笑般看着眼前的人,“总不能好的果子全给你们摘了去,坏的果子都由我们清羽观来收吧?老太爷您……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亭外有小雪飘着,亭下正煮着清茶清烟袅袅,空气一时间凝固起来,沉默得令人好不自在。
庄老太爷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李道长微微一笑,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道:“诚然,庄大老爷如今出了这事,我们清羽观自不会不管不问,要不我们的人,也不会将他送回你庄府上了不是?只是我们会不会管,与我们该不该换,可完全是两回事呢。”
说完,李道长又笑了笑,笑得很自然。
庄老太爷结果茶杯,怔怔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会不会,与该不该,不一样么?
他体会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只知道这些个道士们,个个都似那穷酸书生一般,咬文嚼字歪道理随手拈来。
不过他也没必要理解,只要清羽观肯给个合理的“说法”就行了。
“敢问李道长,你们清羽观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呢?”庄老太爷一杯热茶入腹,语气依旧不太友好。
在这种人面前,根本无需客气,因为知道客气也什么没用,反倒会气着自己。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能用钱解决的事,对于我们清羽观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李道长扬声而笑,道:“庄家好像也不缺几个钱,如此看来,或者该请个名医去您庄家的府上,保证将庄大老爷的病治好才是。不知庄老太爷意下如何?”
说完这么一番话,李道长一直都面带笑意,看起来很是温和。
可,庄老太爷就不一样了。
听到钱时,神色难掩激动,听到名医时,脸色又是青白交加,黯然失色。
依他所见,庄成这次出的事也不是多严重,请大夫看也花不了几个钱。。。。他之所以冒雪前来,可不是来要寻医治病的银两的。
结果,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直到他出了清羽观的门,都还没想明白。
按照李道长以及清羽观以前的做事风格,不该是这样的,他们疏懒、也最怕麻烦,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便不会选择用其他方法。
而这次……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李道长的变化,与那几个刚离开的年轻人有关,且大有关系。
所以,他还是要知道那几个人的身份,否则心难安、意难平。
一路想了许多,不知不觉马车夫已经赶着马儿将马车拉回庄府了,老太爷也不得不收回神思,在家仆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紧随其后来到庄府门前的,是清羽观的人,以及洛城有名的大夫——吴道长,还是清羽观的人。
庄老太爷神色有些难堪,清羽观如今这般吝啬的做派,谁能想到他们曾经是一掷千金也不眨眼的?
简直不敢想好吗?!庄老太爷如今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但至少、至少从李道长的表现中可以看出,那几个年轻人的身份确实不简单。不然他几次提起他们,李道长怎么都顾左右而言他呢?看似好无漏洞,实则四处都是破绽。
最近,清水县清河镇那边传来的消息……
“庄老太爷,不带我去看看庄大老爷么?”吴道长提着小药箱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
庄老太爷回过神,淡淡说道:“这边。”
……
……
经过好几个弯弯绕绕的游廊,吴道长才跟着庄老太爷,来到庄大老爷的院子,却见庄大老爷已经醒来了,正打算出门去。
吴道长朗声笑道:“看来庄大老爷身体无碍了,我吴某人是要白走一趟了。”说完,又接着大笑几声。
刚醒来不久,打算去书房看看最近的账薄,结果一出门,就如今看到这般景象,有些懵。
“父亲,这……”
庄老太爷没有理会他,只觉得窘迫不堪,对吴道长道:“辛苦道长亲自来一趟,成儿既然无事了,您。。。。或者坐下来喝杯茶再走?”
“茶就不用喝了,李道长那里,贫道还需要交代一下,他可一直担心着庄大老爷的安危呢。”说着,吴道长笑了笑。
闻言,庄老太爷的脸色变得愈发窘迫,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连应声是将人送走。
庄大老爷跟着庄老太爷,送吴道长出门的时间里,二夫人陪同大夫人往庄大老爷的院子里来,正好在庄大老爷院子门口遇上了。
见状,二夫人一脸欣慰,拍着大夫人的肩头道:“大嫂嫂,你瞧,父亲还是最疼大哥的,说是不请大夫,却是大老远去清羽观请了吴道长来,这下大哥也醒了,大嫂嫂可也能放心了。”
见老太爷他们带着吴道长出来,大夫人心中也略有感动,原来老太爷不是不作为,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几人在门口说来说去寒暄了好一会儿,才将吴道长送走。
……
……
………………………………
第178章 真,好算计啊!
洛城有洛城的“热闹”,京城有京城的热闹,将逢年节,千家万户门前都挂起了红灯笼,街头舞狮耍龙的杂技一波接一波。
可真正的热闹是平民百姓们的,皇亲贵胄名门望族官商大户。。。。们什么热闹欢快都没有,表面喜迎新春的欢愉,根本抵不住内心的紧张、恐慌,以及阴谋算计。
薛家人没有找回薛轶,可与张家的婚事又近在眼前迫在眉睫了,再找不到她,恐怕。。。。只能让薛懿自己嫁过去,可这样、这不是薛夫人的本意。
正因不是本意,所以心有不甘。
“母亲,小轶肯定不是故意要离开的,说不定……”薛懿眼含泪光,担忧的神色挂在脸上,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看到薛懿为那个不听话的人担心焦急伤神,薛夫人心底倏地一酸,眼神凌厉愈发恼恨,“好的歹的,我也诚心诚意养了她十六年,现在不过是让她嫁个人而已,那张家公子又有何不好?她竟如此叛逆不听话,如今、如今可如何是好?。。。。”
薛夫人说着,也是哽咽,颇有痛心疾首之态。
之前薛轶那么不听话,非说不要嫁给张家公子,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如今细细想来,或许……她的病,也并不是什么病,是她自己弄的吧。
可……
怎么会?
她不明白。
至少,她找过了不少大夫,都说薛轶是得了怪病,无药可医。
她好想问问、问问那些大夫,当初到底有没有说谎欺她瞒她,可惜了,那些治不好薛轶的没用的大夫,现在都去了九泉之下了,都死无对证了。
薛夫人自嘲的笑了笑,怎么会这样啊,她养了十六年的好女儿,原来。。。。她一点也不了解啊。
是她错了,还是薛轶变了?
当然不会是她的错!薛夫人笑了。
“懿儿,你放心,为娘绝对不会让你嫁到张家受苦的,那个女人、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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