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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世子太腹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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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旭也看到了她,对她笑了笑。
“还能笑,看来你的伤口,已经不痛了啊。”白晏珠玩笑着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杨旭抚着月匈口,偏头看着她,也用同样玩笑的语气说道:“还是有些痛的。”
确实有些痛。
之前容悦将刀子刺向自己的月匈口时都不觉得疼,反而,现在醒了,却觉得有些疼。
人啊,似乎总是这样。一旦闲下来了,就会体会到许多痛楚,反而在忙的时候、紧张的时候,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白晏珠咯咯笑了,“有些痛,就是不怎么痛了嘛,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对自己心狠呐。”
“谢谢你啊。”杨旭道。
谢谢你,谢谢你啊,我谢谢你啊。
——这三个。。。。相似,却大有不同。
或者说,第一个与第二、第三个大有不同。
谢谢你啊,我谢谢你啊,可不是真的感谢,压根就不是什么好话。
“不用谢啊,”白晏珠偏头看了眼杨旭,又继续抬头看着夜空,有雪飘落的夜空,原来是这样的啊,“不用谢我啊,上一世我杀了你,这一次又我救了你一命,我们算扯平了了吧。”
杀了你,又救了你。
听起来,好诡异啊。杨旭莞尔。
此时的他,没有裹着黑纱,但在夜色下,整个人都在朦胧夜色之下,脸上的伤痕便看不清了,白晏珠看着他,只觉得他嘴角那抹弧度,是真诚的,真诚的微笑?
她们这种人,哪里谈得上真诚,或许“她”真的变了许多吧。
“你就不好奇,今天,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吗?”杨旭问道。
“好奇,也不好奇。”白晏珠平静地说道,“因为我知道,要说的你自会与我说的,而不想说的那些。。。。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说。而我——不喜欢被别人拒绝。”
不喜欢被别人拒绝,所以才没有主动开口问。
“难道是因为,你也喜欢上容贵妃了?”白晏珠反问。
当然,这话是玩笑话,且只是玩笑话罢了。
杨旭也没打算当真,所以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道:“我这么做是因为杨旭,是杨旭,不是我自己。我记得我与你说过,我有杨旭的记忆,容贵妃她虽不是什么好人,可她救过杨旭。。。。”
“因为她救过杨旭,所以你觉得占着别人的身体,也该做一些他还没来得及做的事么?”白晏珠打断他。
柳絮,她可不会是这样的人。
“不是,她救过杨旭,可杨旭也是因她而死。”杨旭说道。
因她而死?白晏珠看着他,容贵妃啊,她着实不大了解,更别谈隐藏在她背后的故事了。
………………………………
第185章 此去何方
“杨旭,容贵妃……”白晏珠笑了笑,之前他虽没细说,但她也猜到几分容杨二人的关系了,大概是。。。。郎有情妾无意?
不过,这妾有没有意,都还有待斟酌,但可以肯定的是,容悦容贵妃,她是个有夫之妇,且是华胤皇帝宗政泽修的爱妃,就算她与杨旭是郎情妾意,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那这么说,你脸上的伤,也是在那次留下的?”白晏珠问道。
那次,指的是真正的杨旭死那次。
杨旭摇了摇头,“不是,受伤后他还活着,是另一次……意外。”杨旭并不避讳与白晏珠谈这些,因为,虽然现在这些伤全都在自己脸上,但毕竟受伤的人是真正的杨旭,而不是她柳絮啊。
“罢了,都过去了我就不问了,而且方才我也说了,这次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权当抵上次杀你之仇了,以后你我二人,便扯平了,你要做什么,我无权干涉。”
“你这算法好奇怪啊,”杨旭玩味地说道:“你是先杀了我再救的我,怎么能算扯平了呢?”
若是先救了再杀,或许死的时候就当还她一条命了,不会徒生怨怼,可偏偏她是先杀了“她”……这顺序不一样了,很多东西也就不一样了。
若她——柳絮,死了,而他——杨旭,并没有活过来呢?
又或者说,被柳絮附身的杨旭,和被白晏珠附身的子虚,在这个世界不认识呢?是吧。
白晏珠知他的意思,所以并未反驳他的话。就像事后弥补,无济于事,且那件事还是要了命的事情呢。
“其实有些事我还是可以和你说说的,说来。。。。除了你,那些事情,我也没人可以说了。”良久,杨旭说道。
有些事是心事,因“她”成为杨旭而产生的心事,这些心事长长久久只能藏在心里,不能以“旁观者”的柳絮的口口勿说出来,有时候也觉得挺难受。
所以,他还是想说说的,当然,只是想与白晏珠说说他愿意说的那些事情罢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他愿意说的和白晏珠愿意听的,可一致豆?
或许,白晏珠愿意当一次听众、树洞呢?杨旭想着,看向了白晏珠。
白晏珠点了点头,道:“正好,今夜难免,你说你的,我会选择自己想听的来听,权当打发寂寞的夜好了。”
语气平平淡淡,不似玩笑,却也并不认真。
杨旭笑了笑,开始述说着这一年多来他所经历的一些事,以及杨旭与容贵妃之间的那些故事。
……
……
楚州。
俞南深几人走的不算快,却也没在路途中停留多久,几人傍晚时分才到楚州,现在已基本收拾完毕,在院子里看星星。
南方的冬天,也冷,但绝对比不上北方的冷,冬日里北方难得一见的星空明月,在这里。。。。不算常见,但却不是北方那般稀有。
云宝靠在廊下的栏杆上,双手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夜空中的明月,她想到了云菽、想到了她家小姐。。。。想到了在曜京时的云云种种,有些怅然。
日子过得真快啊,本以为自己会很不习惯很不习惯,却也不知不觉的,习惯了这种整日整日的奔波,习惯了没有云菽跟她拌嘴、提醒她该做什么了,也习惯了没有小姐可以伺候。。。。习惯了不吃香酥馆的糕点……
但想念,还是有的。
常常到了夜里,她就会想起她家小姐、想起云菽,甚至想起洛姨娘,每每做梦,都会梦见一碟香喷喷的香酥馆的糕点果子……
这种感觉,真微妙,也真奇妙啊。
若非离开了曜京,若非被迫跟着俞世子离开了曜京,或许。。。。她这一辈子就都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了吧。
云宝将目光投向院落中俞南深他们几个所在的地方,微微一笑,接着又是怅然——若小姐和云菽也在这里、在一起,该多好啊。
她一个人,就这么一个人,跟在他们四个人的身后,就好像影子一般,可有可无,也无法融入到他们之中。
她感到寂寞,却又无人可以诉说。
她又抬头看着天,渐渐的、渐渐。。。。模糊了双眼,好似看到了月宫中的嫦娥和那砍桂树的吴刚,又好似看到了一副从前的生活画卷……她嘴角时而微微上扬,时而轻轻下垂,她时而开心,时而失落难过……
院落中,俞南深同宗政华殊下着一盘棋,这是嵘楼那盘未解的棋局。
从前俞南深常去那里,所以记得那盘残局是什么样的,能够原封不动的摆出来。
宗政华殊虽不曾记过,却也知道那盘残局是怎样的,因此并不会怀疑俞南深使诈。
他们有个赌约,以这局棋为比赛项目、以宗政华殊去南关还是凌雍城为赌注。
若俞南深赢了,他就去南关,若他赢了,便看他的意愿,自行抉择去哪个地方。
可这个赌局,从一开始,从宗政华殊答应俞南深那一刻起,他就输了。
俞南深知道,他私心本就是要去南关的,只是少了一个借口罢。
这局走不完、解不了的棋局,就是这个借口跟契机。
……
申姜同百草站在一旁,悠然地看着二人对弈,他(她)们悠然,下棋的人也很随意,好似这并不是一盘难解的棋局一般。
申姜与百草对视一眼,摇摇头,无奈又释然。只要是宗政华殊的选择,她都无条件地支持。更何况……俞南深让他去南关,这次,是对的。
他们确实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否则,曹太后的爪牙早晚会漏出来扼住他们的脖子。
与其如此,倒不如提前反击。
得民心者,得天下。
民私心要安居,边疆地区的人民更憎恨战乱。。。。。。
过了洛城,他们没直接去阑州,而是南下来了楚州,她就知道宗政华殊的选择了。
至于那些跟着他们的尾巴,知不知道他们南下所为何事,就难说了。
那甩不掉又杀不得的尾巴,真是麻烦啊!
不过好在,他们的人也盯着那条尾巴呢,目前并未发现尾巴跟曜京那边的脑袋传信回去。也不知是离心了,还是因为不清楚她们的去处和目的,不敢妄然传信回去。
不过这些都并不重要,申姜摇了摇头。
现在最关键的是,若宗政华殊最后真的决定好要去南关了,那么那条黏人的尾巴,就是时候该处理了。
若能杀自然好办,可偏偏不能。。。。。。
这是难处,必须要想清楚的难处。
………………………………
第186章 抉择
申姜和百草在一旁掌灯观棋,灯芯换了一次又一次,棋局依旧在继续。
云宝早已回屋睡觉,这会儿已经进入梦乡。
……随着明月西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此时已经到了日月交辉的时候,俞南深和宗政华殊两个人,还在继续对弈,且看不出疲惫的样子。
不过,天快亮了,棋局既然还未结束,那么——输赢,便只能观棋局,定胜负了。
谁处于优势,谁又处于弱势。以此来判定输赢。
可,优势、弱势,也都是相对而言啊,各说各有理,胜负依旧难定。
宗政华殊将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手边的棋罐,起身拂了拂身上的尘露。申姜和百草打起精神,看着棋盘上那未定的棋局,有些恍惚,她们殿下,这是——认输了……输了。。。。么?
不可置信。
俞南深笑了笑,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所以,你可想好了要去哪里?”
俞南深对宗政华殊道。
宗政华殊似笑非笑,道:“不是早就有答案了么——去南关。”
他给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你要知道,我并不是因为输了才去的南关,相反,是我赢了。”他继续说着。
俞南深看了一眼棋盘,道了一句不错。
不错,这局棋你走的更好。
不错,亦便是对他的选择的认同。
很多时候,谁赢谁输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今夜哪怕他俞南深真的赢了,若宗政华殊自己不想去南关,便也没人能逼的了他。
所以说输赢并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宗政华殊自己,到底怎么想。
去南关,或者去凌雍城,其实也都没有对错之分,但观天下棋局,走哪一步,总有好坏之分,这,只不过是利弊的权衡,只不过是在权衡利弊后,做出的自己认为更好的一步棋。
无关是非对错,只关个人对形势的判断和抉择。
闻言,申姜了然,不错啊,这才是她家殿下啊,并没有认输,因为他本就没有输,他只不过在选择自己的选择罢了,一开始就抉择好了的。。。。一条路。
谈不上好坏,随机应变就好了。
在湘楚二州调兵,直下去南关,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宗政华殊该面对的本就是战场,而非商场。
战场——更容易得民心,更容易使人成长。
所以,他的选择是对的。
申姜与百草对视一眼,将自己的想法用眼神传递给了百草,百草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宗政华殊要去南关,他们也去南关就好了,并非什么难事。
且,宗政华殊体内的寒毒。。。。也许能在南关找到答案呢?南疆之域,真的是所有蛊和毒滋养增长的地方呢,什么稀奇古怪的。。。。几乎都能找到。
而寒毒,若非从西域深处的小国传入,那必定是从南疆深处的苗疆传进来的了。
无论如何,他希望在南关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不过还有关键的一点,他也没有忘记,之前宗政华殊提过的白晏珠,宗政华殊说他能感受到白晏珠的体温。
后来他让他尝试过接触其他人,结果。。。。其实不出所料,都没有温度。
所以,也许她也是很关键的一环。
白家,太后,会有什么联系么?
白家的中立态度,到底是表面的中立,背后的倒戈,还是真正的还没有抉择呢?这个问题,他和申姜二人想了许久,终究没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所以,我们可能需要在这楚州多停留几日了,需要我们的人去与安知州说一声,殿下您来了么?”申姜问道。
要调兵,动作肯定不小,不可能绕过安知州。
“不必了,我们直接过去。”宗政华殊看了一眼东边的天,微微一笑着说道。
直接去,更节省时间,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徒生事端。
去同安知州说了过后,就直接去调遣兵马,这是最妥当最安全的做法。
中间经过的人多了,时间拖的久了难免会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察觉到。
诚然,调遣兵马这种大事,早晚也会被察觉到,可这早与晚,或许只是一日半日之差罢,结果却会大不一样。
申姜懂他的意思,又道:“那我去叫云宝起床,开始收拾东西了。”
“不过,云宝还要跟去么?”百草抬手撑着额角,疑惑地问道。
云宝不过一后宅之中的丫头罢,若去了南关,或许被吓到不说,更多的是添麻烦,他们几个人。。。。肯定没那么多功夫管她的。
“她不去,留在这里就安全?”俞南深反问,“到渝关城,将她安顿在何知府那里就好了。”
渝关城,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何知府,他也很了解,所以将云宝带到渝关城,交给何知府,俞南深才能放心。
……
听说要去南关,云宝先是一愣,后又想到了白骋,那个打小就最疼爱她家小姐的公子。
或许,去到南关,她可以告诉他小姐不见了么?她想,是可以的。
俞南深不在乎她家小姐,也不派人去找她家小姐,但是,公子若是知道小姐不见了,肯定会让人去找的。
所以,一愣之后,她又是欣喜、窃喜的,丝毫没有想到南关是否安全。
……
……
曜京,悬壶居。
“一夜了,或许,如果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可以再挑一个难眠之夜。”白晏珠起身扭了扭脖子,耸了耸肩。
一夜,她听了许多,方知,原来这世间真的有超过利益和生命的感情啊。
杨旭,对容悦。
那么——
容悦,对杨旭呢?又会是怎么样一种情感?
白晏珠想了想,也许算不上爱,至少她的爱没有杨旭对她的纯粹。
她是矛盾而纠结的,所以。。。。直到最后,在她和“柳絮”看来,她是可恨可怜又可悲的。
杨旭昨日之所以要那么做,或许也有他的道理了,因为容悦最初是为了救他一命,才进宫的啊。
虽然,杨旭已经还了她一命。
可,杨旭的心事……他私心,是要救容悦一生啊,而非以命换命。
她因他毁了一生,那么他活着这一生,就全部都是她,就一定要为她做尽所有,救她于水火,救她一生。
这是杨旭的心事,柳絮本不用管。
只是那些深刻沉重的记忆,全在脑海中盘旋,以至于他没有办法去忽视甚至不管。
所以,他没有放弃,用尽所有的办法,去教会容悦这人时间,许多她还不知道的道理,还没有放弃……救容悦出迷途、回归初心。
………………………………
第187章 这是俞家的棋局
白晏珠也许在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原主的记忆,不会有那些本不属于自己的情节。
如此看来,记忆也是多余又累赘的东西啊,不知为何,提及记忆,她又想起了初来此处时,那段关于御粥湖落水的记忆,转而便想起了梁玥珩,以及另外一个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不是白晏珠了,所以也就不必在乎了,她微微一笑,不再去想那些本不会与自己有牵扯的人们。
可既然发生了,她变成了华胤王朝的白晏珠,那么,与白晏珠有关的那些事情,又怎么会完全与她无关呢?
……
……
此时,鄞安伯爵府中,瞒了洛姨娘洛如霜许久的——白晏珠离开世子府不见了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如是……
鄞安伯爵府似天翻了一般,洛如霜去找白衢、找白老太太、找姜懿如闹了起来。若找不到白晏珠,她是不会罢休了。
白衢无奈。
这件事情,俞南深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他,而是前不久……或许是十多天以前,才来告诉的他。
不过这也不是关键。
俞南深告诉她白晏珠离家出走,不知所踪了,却又说她自己有分寸,应该不会有危险,他会派人去找,若有消息就派人来告诉他,又说,白晏珠如果什么时候回伯爵府了,也请他告知。
所以……他并没太放在心上,又怕洛如霜知道了会大题小做,所以才一直瞒着没说。
近几日又因朝中之事繁忙,家里又忙着姜懿如母女回娘家探亲之事,忙前忙后忙来忙去,也就给忘了。
谁知,这一去就已经十多二十来日了呢?
这是他不关心白晏珠么?也许吧。
但更多的,是俞南深说了,她应该不会有事,又说他会派人去找啊。。。。世子府的人,自然比伯爵府的好用。。。他是这么想的。
“霜儿,这件事。。。。这件事我有错我有错,你别哭闹了好么?我这就派人。。。。不是不是,我这就亲自去世子府要个说法去……对、对!。。。。”白衢一边安慰着说着,就一边提起脚要往外走。
他还不知道,俞南深早已离开了世子府,离开了曜京,更不知道他已经在距离曜京很远很远的楚州了。
闻言,洛如霜擦了擦眼泪,依旧泪眼迷离,她抬眸看着白衢,问道:“珠儿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我也活不成了,你知道的,她。。。。我现在就这么一个女儿了,她就是我的命,她若出了什么事,我活着也就没有意义了……”
她哽咽着,时而又抬手擦着眼泪。
白衢看的心伤,抬手替她拂拭这滑到双颊的眼泪。他又何尝不知。。。。何尝不知珠儿就是她的命。
当年白晏璃的事情,对她的打击本就很大。。。。也正是因为那件事,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洛如霜和白晏珠她们母女俩,谁知,如今又遇到这样的事……
白衢也很无奈,真的。。。。。。
有些事情,不是小心翼翼就能完全的彻底的避免的。
“霜儿,”白衢唤着她的名字,说道:“我们的珠儿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
他不确定了。
当初雍亲王妃和俞世子上门提亲的时候,他内心确实是欣喜的,觉得温家看不上他的珠儿,结果俞家、更好的俞家却上门来提亲了。。。。
可也……
知道成亲那天,他才发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啊,没那么简单。
俞南深的做法,俞家的态度,都令他事后一阵恶寒。
俞家,唯一的异性亲王,果然不一般呐!并不是他们这些书香门第能比得过猜得透的。
他们又他们的算计,所谓的婚姻也不过是他们设计的棋局罢了。
他的珠儿过得不好了,他不敢过多关心过问,甚至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责备他的珠儿不懂事。
可,他一直都知道的啊,至少他心底是明白的,他的珠儿,一直以来都是最懂是的那个。
在璃儿还未出事之前,她就是最懂是的那个,作为妹妹,她却比姐姐还要懂事许多许多,偏生造化弄人。姐姐小时候夭折了,做妹妹的懂事的她,也在出嫁后不久,不知所踪了。
他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了,甚至觉得,上次俞南深来找他,说出的那一番话。。。。都是骗人的。
更可怕的,他还有另一个更加可怕的、不敢去想的念头,渐渐冒出来,并不断滋长。
“当初她不想嫁去俞家,我不该逼她的,只是。。。。只是,后来她说她想过了想通了,愿意嫁了,我以为她真的。。。。。”
洛如霜含泪说着。
以为她真的愿意了,以为她也觉得俞南深会是个不错的丈夫了,可谁知道最后。。。。她打的是这种主意呢。。。竟然独自,离开了世子府,离开也罢了,可离开世子府了,为何没回来?
这是她想不明白的,也是她担心害怕的。。。。这些,白衢都不会理解,她也不能够让他理解。
有些话有些事,终究得放在自己的心中,让她随着时间,慢慢的、慢慢的或埋葬或深藏。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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