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奈何世子太腹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子眉若远山,眼含秋波,嘴角轻扬,皮肤白皙,脸部线条柔和,一看就是顶顶的大美人,只是唇色偏白,气色不够红润,颇有西施美人之感。

    此女只应天上有啊,白晏珠看得有些晃了神,反应过来后,起身微笑道:“无妨,姑娘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无妨?听到这两个字,恕心愣了一下,微微蹙眉,她以为白晏珠哪怕不会伤心难过,至少也该失落,没想到会听见无妨二字。

    尽管从俞南深那里听过很多遍这个词,但此时从白晏珠嘴里说出来,恕心听着还是觉得陌生,她的无妨,好像才是真的没事。

    “白姑娘应该还没吃东西吧,我让下面的人送些来。”

    白晏珠肚子确实是饿了,便没有拒绝,回了一声嗯。

    不过,她也注意到恕心说的,“下面的人”,也就是说她不是世子府的下人,不禁笑了笑,诚然,下人也不可能穿成这样。

    那她到底是谁呢?什么身份?

    虽有一丝疑惑,不过因为不太不在意,疑惑未上心头。

    “对了,我跟前那两个丫鬟呢?”

    既是在问云菽和云宝在哪里,又是在确定她口中的殿下,是不是就是俞世子。

    闻言,正出门的恕心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白晏珠,顿了一下,微笑道:“两个丫鬟忙来忙去许是累了,现下已在西厢房睡下了。”

    “哦~”

    白晏珠随意答了一句,看着恕心出去后才收回目光。

    既没拜堂,这院子又是早前就收拾好的,云宝和云菽过来,又有什么好忙的?白晏珠想不明白。

    走到梳妆台坐下,额头已经被珠冠压了两个红印子,摸着有些疼。用水将脸上的妆清洗干净后,白晏珠提步出了门。

    总感觉这世子府怪怪的,没看见那两个丫鬟,她放心不下,思来想去,还是得亲自去西厢房看一眼。

    ……

    清疏阁书房内点着灯,俞南深一身白衣坐在窗台上,靠着窗桕,手里拿着一壶清酒,好似已经睡过去了。

    清冷的月光洒下来,透过一扇镂空的雕花木窗洒落在书房的木地板上,斑斑点点,影影绰绰。

    恕心敲了敲门,并未进去,只在外面轻声说了一句,“我去三弄庭看了一趟,白姑娘醒了,很冷静。”

    说完,在门口停留片刻后,就转身离开了。她知道俞南深听得到她说话,也不需要他回应,话已经传到,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此时俞南深早已经见怪不怪了,逃婚都做得出来,显然是不会把他放在心上的,这会竟有一点想要一探究竟,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又或者看看她是否也和他一样,是八年后的她。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

    “云宝,云宝……”

    进了西厢房后,白晏珠见云宝和云菽确实已经睡了,但房间里的摆设整齐有序,根本没被动过,就连床铺也未乱,被角捏得整整齐齐,这两个丫鬟,何时睡得这么规矩了?

    床边几案上的香炉升起袅袅白烟,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糕点水果,坚果喜糖,皆是完完整整,一块未动。

    云菽没吃不奇怪,但云宝从来是个贪吃的,不可能看见这么多好吃的糕点果子,一点也不动。

    推了云宝几下,依旧睡的死沉沉的,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

    “云菽,云菽?”

    又叫了两声旁边的云菽,结果还是一样。

    她们哪里像太累睡着了,根本就像被弄晕了再抬进来的,且又是怎么叫也叫不醒,只能是药物的作用了。

    想着想着……白晏珠有感觉眼皮越来越沉,甩了甩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云宝和云菽,转身离开了西厢。

    进府前听闻世子府很大很宽,比雍亲王府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白晏珠发现,这三弄庭着实冷清、破败,连之前的明珠阁都比不上。

    整个院子里黑压压的,打灯的都没一个。门前没有丫鬟守着,门内没有丫鬟伺候……虽然这些本也不是白晏珠想要的,但是这种情况,对于世子府这种大宅府院来说,多少有点奇怪。

    虽是疑惑,但也并未多想,回到房间继续吃着东西。睡了整整一天,这会儿是没有一点睡意了。
………………………………

第049章 恶语

    又想到云宝她们房间都有水果糕点,自己的屋子里反而什么都没有,只有床上这点花生红枣。

    先前那个女子说叫人送些吃食来,过了这许久,也没看见个人影子,想来不会有人送过来了。

    总觉得世子府应该没有传言中那么好,也没有云宝云菽说的那么有钱,要不也不至于丫鬟婆子都买不起,弄得整个院子冷冷清清,更不至于克扣她的吃食,让她饿肚子。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打开看了才知道,总不能浑浑噩噩的在这世子府过一辈子,然后无聊到老。

    若能当一只米虫,什么都不干就有吃有喝当然很爽,就怕这是一缸有毒的大米。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心里老打鼓,总觉得俞南深并不像表面上那般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像传言中那样温润如玉。

    就冲今天他派人来传话的态度,她就觉得俞南深对她抱有一种恶意。

    因为前些日子梁玥珩救了她?因为今日她给世子府给他丢了脸?

    白晏珠摇了摇头,突然想起在西厢云宝她们房间里问到的香味,那香炉里焚的香……不对劲!

    她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会儿又觉得眼皮沉了,且那俩丫头睡的那么死,安神香都没那么大作用。

    想着,白晏珠又跑去了西厢……

    ¥¥¥¥¥

    第二日,天蒙蒙亮白晏珠就梳好头发出了门。离开三弄庭前,还特意去西厢看了一眼云宝和云菽,见两个丫鬟还睡得死气沉沉的,就没叫醒,总归会醒过来的。

    出了三弄庭那个小小的院子,不远处就是一片很清的湖,湖面很宽,四周有好几处亭子,其中一个用桥连接,深入到了湖中心。

    如今正值深秋,湖边的树基本都只剩下或粗或细、或直或曲的枝干,除了一丛绿竹,再也看不见什么绿叶。

    亭子底下倒是有些花草,但也稀少。这里的绿化,还真真儿是差到没边,根本不像新建的院子,倒像是破旧的老宅院,还没来得及修缮。

    昨晚吃了一床铺的红枣花生,现在肚子都还撑的不舒服。不过闻着饭菜的香气,白晏珠还是不知不觉地朝厨房那边走去了。

    但她不是为了去吃东西,而是想悄悄地跟上去俞南深院子送饭的人,这样就不用到处去他找了,能省下不少功夫。

    红艳艳的喜服穿着岔眼,但也没其他办法,因为她不知道云菽把其他衣服放到了哪里,总不能脱了喜服,只穿一件寝服吧?

    想想那场面,应该更岔眼,不禁打了个哆嗦,继续朝厨房走去。

    厨房进进出出的人,比三弄庭的多的多,光打扫外院的就有四五个,里面还有三四个嬷嬷进进出出的,还有好几个小厮抬着东西来来往往,怎么着也有十好几号人。

    而她的三弄庭,院子破破烂烂的连厨房都比不上不说,里边除了她和云宝、云菽,还有昨晚来过那个姑娘,似乎再也没见过其他人了。

    看来真不是世子府穷到买不起丫鬟婆子,而是俞南深故意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新婚之夜就让她独守空房,落个不好的名声,又把她安排在比较破败的院子,是想让府里的下人觉得她不但不受宠,而且还很不受待见,是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弃妇?

    不对……白晏珠突然想起云宝她们房间的香,似乎还在哪里闻到过……昨天早晨她迷迷糊糊、还有些睡意就上了花轿,如今想起,那顶花轿里面,似乎也有一样的香气。

    所以不是馥昀轩的人干的!而是俞南深动的手脚,故意叫她出丑,故意让她沦为笑柄?

    白晏珠有点搞不懂俞南深的套路了。就算他一点也不喜欢她,娶她只是为了给自己和梁玥珩打掩护,也没必要如此对待吧。

    除非……这门亲事是俞南深的父母定下的,俞南深从一开始就很反对,如果是这样,倒也解释的通了。

    好比,雍亲王夫妇知道他儿子走龙阳之好后,大发雷霆,又怕此事传出去,所以,慌慌忙忙给他定了这门亲事。

    选她,完全是因为鄞安伯爵府的身份地位,比雍亲王府低一大截,哪怕到时候得知俞南深是个断袖,也闹不出个什么花样来。

    若是娶的大户人家门当户对的女子,倒时候闹起来,两家都不好看。

    但俞南深一直念着梁玥珩,觉得很对不起他,又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她的存在,所以心存怨怼,故意针对她?

    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越觉得是这样就越生气,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还有雍亲王府的面子,关她毛事儿!

    这下更得找俞南深问清楚了,也不知这些日子中了什么邪,竟鬼使神差地嫁到世子府来了。

    甩了甩头,不再去想。躲在几棵落光了叶子的大树后面,仔细盯着进进出出的人,生怕错过了去俞南深院子的人。

    可等到日上三竿,东边的太阳都升得老高了,都只见到几个说说笑笑的丫鬟来过,听她们所言,也不是去俞南深院子既的。

    现在厨房里的人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开始坐在院子里聊天了,想来俞南深院子里的人,并不在这边取饭。白等了半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正打算离开,隐约听到几个厨娘提到了她,便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个身材瘦削,长得一副尖酸刻薄样儿的嬷嬷说道:

    “昨儿恕姑娘让我去三弄庭送些水果吃食,我看着天黑了,那边又没个点灯的,路黑的很,还得经过那个淹死过人的湖,就没去。

    “本以为那弃妇今早会来闹腾一番,没曾想,她倒是识趣,想来是羞得见人,不敢出门了吧!”

    声音跟长相一样,尖锐细长的语调,让人听着很不舒服,这话里话外,全是讽刺她白晏珠的。

    且不说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就冲她这个态度,白晏珠就想把她暴打一顿,再挂到房梁上晒一天太阳,杀杀她嘴里的毒。

    最主要的是,那人说完之后,满院子的嘲弄声,那些在一旁听的人,都笑得喘不上气儿了。

    果真这么好笑吗?这些人,爱看笑话也就罢了,还都是些爱搬弄是非、无中生有的主儿。
………………………………

第050章 不能“嘴”软

    见众人都笑得差不多了,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稍微年轻一些、身材略显臃肿的女人又开口道:

    “听说那弃妇在白家的时候,就一直养在一个姨娘屋里头,打小不检点。之前还跟温太师家的嫡子牵扯不清,尉公子大家都知道吧,花花公子,红颜阁的常客,满京城的都晓得。

    “想来那白家小姐早就破了处,咱们殿下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娶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媳妇儿,怪不得不待见呢!”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片唏嘘,就连刚才在一边,没参与进来的小厮也凑到跟前来听了,有几个脸上还露出了淫笑,恶心至极。

    这些人说她是弃妇也就罢了,她乐得当一个下堂妇,但她们说她不检点,说她不要脸,抱歉,哪怕说这话的天王老子,白晏珠也不会放过她。

    “弃妇?不检点?不要脸?”

    白晏珠冷哼一声从树后面出来,朝那群口出恶言的人走去,眼神像刀子一样利,吓得她们一动不敢动。

    她现在穿的还是昨天那身红色织锦喜服,就算她们几个没见过白晏珠,看她这身衣裳打扮,也知道她就是她们口中的弃妇。

    先前还一副看笑话,自以为是、得意洋洋的模样,这会儿那两个开口说过白晏珠坏话的人,却是浑身发抖,连看都不敢多看白晏珠一眼。

    “姑……姑娘,我……我们是吃醉了酒,胡……胡言乱语的,你你别……”

    “够了!”

    白晏珠冷冷地扫了那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既是邪魅,又有一丝冷艳,又好似刚出鞘,还闪着寒光的刀刃。

    那厨娘吓得够呛,嗵的一声跪倒了地上,垂着头,根本不敢再看一眼。

    坐在对面树上的梁玥珩,看着这个笑容,心中一惊,这哪里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子该有的表情?说是修罗夜叉,他都信。

    “你怕什么?刚才不是还自以为是地说本小姐不检点、不要脸么?”

    白晏珠看着地上的微微颤抖的人,转而轻笑一声,还真是狗仗人势。

    欺软怕硬,就是她们的本性,你弱,她则强,你强,她则弱,对这种人,根本不用“嘴”软。

    地上的人不再说话,却非不想解释,而是害怕得牙齿打架,双唇颤抖,开不了口。

    其他的人也是战战兢兢,微弓着腰,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背地里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犊子都敢扯,可被白晏珠抓个现形,难免心虚。毕竟她们都是些签过卖身契为奴为婢的人,而白晏珠再怎么样都是主子。

    至于怕成这样么?白晏珠搞不明白,她只是气不过才跳出来,不过随便怼了几句回去,好像也没有凶巴巴的样子吧。

    现在她们怕成这样,搞得好像她要把她们怎么着一样。

    “你起来!”

    白晏珠看着地上的人吼了一声,显得有些不耐烦。

    地上的人微微抬起头瞅了一眼,刚触及到白晏珠的目光,又立马把头低下,还是不敢起来。

    见状,白晏珠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微微笑道:“对了,还不知你姓甚名谁,可否告知?”

    虽是带着甜美温暖的笑容说的,声音也很轻柔,但此话听起来,总感觉有一股威胁的意味。

    喜姑腿一软,险些又要跪到地上去,好在白晏珠还没松手,把她拉住了。

    白晏珠回过头,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开口却道:“何至于行如此大礼,跪过一次就够了,本姑娘……怕、折、寿!”

    闻言,喜姑稳稳神,后退两步,颤颤巍巍地开口赔罪道:“姑娘说的是,是喜姑不对,喜姑该罚,该罚……”

    “呵!”白晏珠扫视一圈院子里的人,又看着喜姑,道:“喜姑是吧?我何时说过你该罚?你这帽子给我扣的……我一伯爵府过来做客的,哪敢越俎代庖,替主惩奴啊?”

    姑娘,是她们叫的,很明显是俞南深授意的,既然他都没把她当成世子妃,这些下人也没把她当成这世子府的女主人,她自然可以说自己是客人。

    不过是想让这些人记住,她依旧是鄞安伯爵府白家的女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们污言秽语地糟践。

    “我……”

    砰地一声,喜姑又跪倒了地上,“我不是这个意思,姑娘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了……”

    “小女子肚量小着呢,睚眦必报。不过呢,你们都是世子府的人,又管着府里各院的伙食,本姑娘今后恐怕要长久地作客你们世子府,还得有劳各位,莫要忘了死过人那个湖旁边的三弄庭。”

    说完,横眉扫一眼刚才说她故意没给白晏珠送吃的去的那个女人,眼神中颇有威胁之意。

    闻言,刚才说过这话的女人后退几步,靠在厨房的墙上,目光躲躲闪闪。

    “对了,你们听说过西南苗疆的血蚕么?听说下油锅炸到金黄,是道不错的佳肴呢,我那儿正好有许多,改天你们帮我做一道油炸金蚕如何?”

    闻言,满院子的人脸色一变,一个个要么是软摊在地,要么是扶着柱子、靠着墙壁,脸色铁青,显然吓得不轻。

    西南苗疆的血蚕,有个别名,叫“噬血蛊”,它们喜欢先从皮外面咬一个口,然后钻进去,且是一点点地往里钻,一边钻,一边喝人血食人肉。

    等吃饱了喝足了,就会从另一个地方破皮而出,体积得比钻进去之前要大两三倍。

    想想都刺激。

    听到此话,坐在树上看戏的梁玥珩也吓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去。却又觉得有些好笑,拿血蚕来油炸,还说是佳肴,也不知这女人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她哥哥白骋,如今正驻守在南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自然觉得她有此等邪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晏珠不过随口一说,她知道这种邪门的东西,还是以前去西南的时候,遇见一个老巫医,老巫医觉得与她很聊得来,走的时候就送了她一本巫医的古书,那本书上面提到过血蚕。

    之前还在伯爵府,能够随意出门上街的时候,白晏珠去书屋之类的地方,淘了几本医药方面的书,也有提到过血蚕,所以才突然想起,拿出来吓唬吓唬这些人。
………………………………

第51章 有些奇怪

    “怎么不说话了?不会做啊?那我给你们讲讲……”

    “不……不用了。”

    喜姑颤颤巍巍地说了几个字,脸色都吓得惨白,“我……是我们不对,我……我们不该听信谣言,胡言乱语,污蔑姑娘清白,甘愿自领责罚,与姑娘无关,是我们自己觉得该打。”

    呵!倒是个机灵的。

    “本姑娘累了,不想跟你们啰嗦。我那两个丫鬟昨儿没怎么吃东西,醒来肯定饿得慌,做好了,送些吃的过来。”

    顿了顿,接着说道:“记住了,死过人那个湖旁边,千万别送错地儿。”

    说完,白晏珠也不在为难她们,这种人吓唬吓唬得了,若真要跟她们这些人一般见识……她一个人还打不过她们那么多人呢。

    她从来都懂得见好就收,也知道过犹不及,恰到好处就停手,效果是最好的。

    至少,如今这样,她们既不敢如此猖狂地在背后嚼她舌根,也不敢不给她三弄庭送三餐。

    也就够了。

    她们这种人,爱嚼舌根也是本性,若成天跟个呆子似的,只知道埋头做事,也无趣得很。

    还不知她们背地里说过多少人坏话,嚼过多少人舌根,她如果死抓着不放,只会显得刻薄。

    万事并不都是非对即错,不多细想,便觉这事也怪不得她们,本性使然,长期疲劳压抑,倘若不找个发泄口或者找点所谓的乐子,长此以往,人可能都会疯掉。

    这就是底层人的生活。

    说来,这种滋味,白晏珠的体会也算很深。

    要怪,就怪那俞南深,传说中谪仙般的人物,却拿女人来当挡箭牌,且用完就扔一边。

    “是、是……”喜姑连回两个是字,毕恭毕敬,生怕白晏珠又颠来复去拿先前的话说事,只想快点打发掉这魔星。

    “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我可不想饿着肚子一直等。”白晏珠扔下这句话,提步离开。

    刚转身,便听见几个清脆的掌声,和一声不合时宜的轻笑,从斜后方传来,声音魅惑而迷人,除了梁玥珩,白晏珠再想不出第二个人。

    侧身斜眼一看,可不就是梁玥珩么?

    “珩公子若喜欢看戏,去戏楼可好?那里的戏才真精彩。”

    虽不知梁玥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从他的表现就能看出,他早就躲在某个角落看戏了。

    现在才从背后冒出来,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多半是戏看完后,觉得不够,皮又痒了。

    “我哪是来看戏的,来厨房找吃的,赶巧看见而已。”

    因俞南深从来都不吃早饭,所以清疏阁的小厨房,早上不会开火做饭,他每次早晨来世子府,都得自己到这边的厨房找些吃的来填肚子。

    说的也是实话。

    好不容易要把白晏珠送走了,又跳出个梁玥珩来,厨房那些人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生怕这俩人掀了北厨房。

    “珩公子说什么,自然都是对的,你找你的吃的,小女子就不打扰了。”

    白晏珠并不想多跟他瞎掰胡扯,因为俞南深给她下迷香一事,直接影响了她对梁玥珩原本的映像,此时对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本公子只喜欢吃闲饭,既然白姑娘院子里待会有现成的,我干嘛还要费心费力的去找?”

    言下之意,他是想去蹭饭。

    可这饭都还没做,送去也不知是几时,这么早就预定好,岂非别有所图?管他怎么想的,白晏珠也不愿意招待这尊大佛。

    “想吃油炸金蚕么?”白晏珠冷冷地反问一句。

    听得众人倒吸一口气,这白姑娘,当真跟油炸血蚕过不去吗?

    “我那地方,院子破,阴气重,珩公子这样娇生惯养出来的人进去,恐怕得落下一身的病,到时我可担待不起。”

    说完,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看着那个远去的红色背影,梁玥珩刮了刮鼻梁,这女人,分明浑身带着刺,拒人于千里之外。

    回头扫一眼院子里的人,“记住你们的本分,别自作主张,白小姐不是你们能嚼的舌根。”

    冷冷地抛下一句话,也没进厨房去拿吃的,直接转身离开了。

    白晏珠回到三弄庭的时候,两个丫鬟刚醒不久,见她不在屋子里,正着急着要出去找她。

    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