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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奴为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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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绾香忙推开萧怀瑾:“谁说我是来行乐的?王爷别忘了,我是你的近身侍卫,需要的时候做个先锋也不错,说不定班师回朝后还能被封个女将军。”
只要跟在萧怀瑾身边,做什么都行。
接下来半月里,萧怀瑾一直都被北塞部族的骑兵搅扰不停,时而白天时而黑夜,每当萧怀瑾出兵他们便消失在大漠里,怎么也找不见,仿佛那些人从未生在这世上一般。
因为清楚沙漠里的环境,又摸不清他们的方位,萧怀瑾一直不曾下令进大漠。
那些武将大多脾气暴躁,本就被扰得心绪不宁烦躁得很,关于进与不进的问题更是吵翻了天。
萧怀瑾不声不响的坐子上面盯着地图沉思。眼看着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撸起胳膊像是要较量几下。
就在他们拍桌子吼嗓子的时候,萧怀瑾拿起面前的茶杯淡淡的说了句:“都出去吧。”
他们面面相觑好一会,知道萧怀瑾也有些烦了,便一声不响的出去了。
人尽散去,绾香断了杯茶过来递到萧怀瑾面前,坐到他身边看着地图:“这些人真聒噪。”
“你怎么看?”
“我站着看。”见到萧怀瑾愣了下,绾香拿过萧怀瑾的手小声抱怨:“他们之所以这样据理力争,无非就是因为,不管他们怎么吵,最后的决定只能你来做。
只要你采用其中建议,胜了,他们可以争功;败了,下命令的是主帅,怪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因此,那些话你暂且都忘了吧。”
“这样耗下去,迟早会把粮草耗尽。”
绾香抬头看着萧怀瑾:“王爷可知道,对于我来说,用什么样的方式杀男人最简单省事吗?”
萧怀瑾似乎知道绾香想要说些什么,于是回答:“那是从前。”
“所以,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
“不行。”他毅然决然的否定,甚至还回眼瞪了下绾香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但绾香根本没有闭嘴的意思:“王爷不相信我?”
“这是两回事。”
“那为什么?若是放在从前,王爷定会和我好好商议的。”
“本王说过,现在不比从前。”
“为何?”
“不为何,别说了。”萧怀瑾起身拖着厚重的铠甲走倒床榻边,绾香也跟到床榻边:“行军打仗没有带家眷的,你需要让那些将士们知道,带我来是有必要的。”
“你并非家眷而是本王的近身侍卫,当然有必要。”
“好,既然是近身侍卫,替王爷排忧解难便是我的职责,所以你应该听听我的想法。”
萧怀瑾板着脸一本正经告诉绾香:“你最好安分一点,我随时都可以叫梁错把你送回关内。”
绾香抱住萧怀瑾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狡黠的笑着:“你可以这么做。但我也肯定梁错看不住我,王爷若执意把我送回去,我只好自己进大漠。”
“我不是在和你说笑。”
“我也不是在和王爷说笑,不如我们把众将请进来再商议一次?看他们到底更认同我还是更认同王爷。”
梁错站在门口,跟那些将领一起趴在帘子外面,一个挤一个的听里面人说话,正说话帘子就被绾香给掀开。
猝不及防的这一下,使梁错等人惊慌失措不知如何自处,好在绾香并没有计较他们为什么会站在军帐外偷听,只是说了句:“王爷有事同你们商议。”
……
萧怀瑾到底拧不过众将更拧不过绾香,临走的时候把荣川给的骨哨给了她,他也不知道会不会用得上,总觉得叫绾香带在身上会安心些。
于是茫茫大漠多了一个身穿纱裙的女子,娇艳欲滴的红唇,充满期盼的双眼,扶风弱柳般的腰肢,脸上有写不尽的愁容。
她的哀愁里,多有一种隐匿在温柔之下的危险。像是一朵血红的曼陀罗绽放在一望无烟的沙漠之中。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背着琴的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也很弱小,眉眼和善不具有威胁性。
他们背着水干粮还有两件厚衣裳,在沙漠里走了整整两日。做的那些标记要么被风吹的一干二净,要么被别处吹来的沙子给埋住。
这里的沙丘此起彼伏,像是女人的身体一样曼妙,弯曲的轮廓和藏香阁里的姐姐一样柔和。
但不亲近它的人不知道,这沙漠就是一个骗子,根本没有看上去那样柔和可亲。一旦落日沉默在沙丘的背后,那炙热与热情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依无靠的恐慌与寒冷。
每当风起,绾香都裹紧了衣服不敢睡觉,生怕一觉睡下去便被沙子埋住或者被冻死在这,与那些残碑下的白骨作伴。
绾香带着萧怀瑾给她拿的地图,上面记着北塞骑兵消失的几个方向。
原本想能根据其推算出大邑族可能藏身的地方,但每当一阵风吹过,这沙漠就会换一副面孔,绾香只能闷头朝一个方向走,根据夜里的星星勉强辨认方向,在图上做标记。
倘若她走失在这,萧怀瑾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她了,所以萧怀瑾极其不想她带人进大漠。
而绾香始终相信,自己一定会摸到他们的巢穴。
斜阳正红,绾香终于听到风声以外的其他声音,她敏锐的知觉告诉自己,机会来了。她笑了。
她赤着脚踩在细腻的黄沙上,皙白的脚腕上挂着两只银环时不时相撞,发出细微的响声。
焦烈的太阳叫她口干舌燥甚至出现幻觉,蒸腾的热气中走来一个男人,绾香便将他错看成了萧怀瑾。但那人越走越近,他下巴上编成辫子的大胡子活脱脱的撕碎了绾香的臆想。
不过绾香并么有失望,不管来的人是谁,不管把自己带到哪里,只要能找到他们藏匿的地方就不虚此行。
那个男人从马上跳了下来,绾香停住了脚步惶恐的看着他。两个人相互保持警惕,他试探的说了一句绾香听不懂的话。
绾香朝后退了几步,眼神可怜极了,像是见到狼的兔子。那个男人见到绾香害怕居然信以为真,拔出刀就杀掉了绾香身边抱着琴的男人。
绾香朝后退了几步:“你是谁?”
那个男人并不理会绾香的问题,一点都不客气的把绾香给绑起来,随后转身把掉在地上的琴和他们随身带着的东西拿走。
回身蒙住绾香的头,拎起她放到马背上转头离开。
这人没有穿戴盔甲,绾香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根据风和太阳照过来的方向,绾香可以大致判断自己朝哪行进,大概两炷香的时间,马缓缓停下,绾香被人扛在肩上倒去一个没有光又阴又冷的地方。
扛着绾香的人并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接把绾香丢在木板上,骨头与木板相撞像是要碎掉了一般。
绾香静静的听着门口有人在吵架,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绾香可以推断出他们是因为自己在吵。
门口的人望向屋子里蜷缩在木床上的红衣女子,她身处黑暗却不害怕也不惊慌。
于是进来重新把绾香拎起来带走。
扔到地上盖在头上的黑布袋也被掀开,众人见到睁开眼睛的绾香都愣了下。绾香抬眼的一瞬间看到许多穿着铠甲的男人和一幅很大的地图。
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红点。
领头的男人走过来探身,逼着眼睛在绾香的身边使劲的嗅了下,随后问到:“中原人?”
………………………………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他是我丈夫
“你是谁?”
眼前这个身形高大浓眉大眼的男人笑了:“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大漠徘徊那么久?”
绾香笑了,像是绽放的花一样叫人感到惊艳:“茫茫大漠,走失了。”
“和谁走失了?”
“戏班子。”
“我不相信。”他捏起绾香的下巴:“你不要以为,自己生得没我就会轻易放过你。”
随后伸手指着绾香的鼻尖说:“你是中原派来的细作,要混入我军大营!杀了我们的主帅!”
“我为什么要杀了你们的主帅?”
“你们中原有句话叫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强者指鹿为马,弱者只能低声附和。你绑着我,随时都可以捻死我,你硬说我是细作,我又能怎么样呢?”
男人瞪大了眼睛盯着绾香看了老久,随后笑了:“能言善辩,你不怕惹怒我吗?”
“一个人若是无所牵挂并置生死于度外,自然无所畏惧。”
“这么说,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了?那就赏赐给我的兄弟们吧?啊?”他笑着,绾香也跟着笑了,此刻绾香已经判断出他不是大邑的将领。
绾香有意无意的瞟着营帐里看到的地图,突然说道:“你害怕我?所以想杀了我?我以为北塞皆是勇士,却被我一个中原的小女子吓成这样。
这个大营里应该不止有你们一路兵马吧?大邑族,纥族,玉蒲族,你是哪一族?”
“你好像知道的很多。”
“我的脖子上挂了一个骨哨,上面的图腾,好像和你身后地图上的一样呢。”
男人听到赶忙伸手扯出绾香脖子上的黑绳,翻过骨哨看了许久,再一次问到:“你是什么人?”
绾香笑笑不说话,只是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直到那个男人转身走出营帐的时候,绾香才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谁?万一说错了话……还不如不说。
好在自己碰巧看到了那个图腾,不然自己还要费尽心思推测,这个营帐里的人是否和荣川母亲的部族有冲突。
若是没有,便能利用;若是有,便要想尽办法撇清关系。
此刻绾香终于可相信自己是幸运的。
没一会的功夫,走过来一个相对衣着打扮相对干净整洁,没有满脸胡子的男人。绾香并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的腰带上嵌有一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
绾香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下,他问:“这个东西,从哪来的?”
“这个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会是捡来的吧?”
眼见就要被拆穿,绾香淡然的看着他,只好赌上一把:“我姓荣,皇城来的。”
“你姓荣?你的母亲是谁?”
绾香怎么知道荣川的母亲是谁?只知道府上的人都叫她阿吉。无从依据,更不敢胡编乱造。
见到绾香不卑不亢更不说话,那个男人不说话摆手叫人过来给绾香松绑,从绾香的那堆东西里找到一双通红的靴子。
他拍拍靴子上面的沙土蹲在地上替绾香穿好,垂着头说到:“我知道中原女子的脚,是不能随意外露的。”
说完把鞋子给绾香提了上去,绾香对他笑了下大胆的回答:“我不知道母亲其他的名字,父亲都叫她阿吉。”
面前的男人冷眼看着绾香:“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
起身后说到:“你说这个东西,是你母亲给你的?那你母亲有没有和你说过她是什么人?”
“玉蒲人。”
“不,她不再是玉蒲人,你也不应该进沙漠。荣氏在中原崛起,你该好好待在那。”
外面狂风大作沙尘飞起,白昼如同黑夜。每到这个时候,人都很难行进。但那些守卫还是军营里走来走去,绾香看势头不对,默默算着时间。
不知道荣川母亲的这个保命符还能用多久。
眼前的男人站起来说到:“你的母亲,已经被族长划去族籍,所以这个东西我就不给你了。等风沙停了我会叫人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你不怕我是奸细?”
他自信的笑里掺杂着不屑:“就算你是奸细,又能怎样?别说你连路都没看到,就算你看到了,也不可能一次就记住。
她背叛族人,我放她女儿。回去告诉她,玉蒲与她的关系就此结清,以后她没有母族。也不要妄想回大漠。”
绾香就这样毫发无伤的被送回刚刚那个逼仄且幽暗的小屋里去,绾香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黑暗之中,拔下自己的发钗紧紧握在手里。
看样子那个人并不知道荣川的母亲已经不再了。
等了一夜,这风声终于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绾香趴在地上听着声音,她知道是萧怀瑾来了。
等北塞的士兵彻底睁开眼睛时,他们发现距离自己不出二十布,突然杀过来一队面目狰狞的骑兵,兵器上都绑着黑色绸带。
他们踏这破晓与飞沙冲了过来,他们不问来人谁,提着大刀冲进营阵见人就杀。罗刹降临一般的恐惧压过来,叫人一时间忘记如何反抗。
还不等人进来通报,想要放走绾香的男人就别人从背后环住,冰凉的小手抚在他脸上,尖锐的发钗抵在他的喉咙口。
身后的女人告诉他:“不用你送了,接我的人来了。”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不要以为中原所有的女人都那般羸弱。”绾香大胆的把脸凑到他耳边说:“还有啊,阿吉只有一个儿子叫荣川,不曾生过什么女儿。
我也不知道你是她什么人,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阿吉在两年前就死了。所以那些话,我无法替你传达。”
被一个弱女子挟持他自然不服气,刚要动就被绾香给按住,发钗划出了鲜血:“我很感激你刚才对我十分客气,不过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否则我这没什么信义的小女子,一样会杀了你。”
绾香轻轻伸手抚过他的腰,猛回手扯过他的胳膊,听到骨头脱臼的声音才肯松手。拿起顺来的绳子绑在他身上,推人走出了营帐。
掀开帘子便见到萧怀瑾的大纛,面对黑压压的一片,那个男人见到萧怀瑾不禁惊叹:“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绾香笑了,眼睛里闪烁着说不尽的仰慕与爱意,一手拿刀架在那个男人的脖子上问:“你知道那是谁吗?”
“敌军主帅,平南王萧怀瑾。”
“那是我丈夫,他想过来,就算天塌了也拦不住。”
绾香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像是孩子在炫耀自己手上的糖人,就这样等着萧怀瑾跨在高头大马上,斩出一条血路奔向自己。
绾香拉着人迎上去,翻身上了萧怀瑾的马。两人带着刚到手的俘虏,先退出了大漠。等到双方救兵到了之后,又厮杀成片。
绾香坐在营帐里,看着萧怀瑾给自己擦药,外面捷报频传形式一片大好。他听过之后,只点了下头问绾香:“没挨打?没受伤?”
“我猜……”绾香抬头看了下帐顶:“王爷是想问,有没有男人对我动手动脚吧?”
萧怀瑾放下药瓶抬手戳了下她的额头:“这太危险了。”
“好在这次幸运啊,遇到的是荣川母亲的族人,否则皮肉之苦是小……”她抱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丈夫:“你放心,若是真的发生了那种意外,我就不回来了。”
“若真的是那样,你要如何?”
“若真的注定此身不清白,我定誓死不从,趁还活着多杀几个人,要么被他们杀死要么自尽。”
“你未免也太自私了。”萧怀瑾看着她,忍不住回想这几日的心惊肉跳夜不能寐食不能安,刚一收到消息便再按捺不住迎着风沙冲进大漠,生怕自己去的晚了。
他拿起一边的稀粥说到:“我再也不会让你做这样的事了。”
话刚说完,就见有人匆匆走进大帐跪到下面。
………………………………
第一百三十章 为人妻的骄傲
萧怀瑾转身倒杯茶递到绾香的手上。一边问底下的人:“什么事?”
“禀主帅,王妃绑回来的,是玉蒲族可汗的小儿子……百宁候的表亲弟弟。还有,大邑族主将跑了。”
“这种鬼天气,他也能跑了?”绾香有些吃惊的问,萧怀瑾提醒:“这种天气,我都能深入大漠,何况他是要逃命。还有事吗?”
“平南王妃孤身入虎穴又全身而退,真可谓智勇双全,而刚刚在帐外听到王妃的一番话,深明大义视死如归真乃女丈夫,我等男儿望尘莫及。”
听完绾香冷笑了下:“你就是一直跟在我身后潜入大漠的那个人?”
“是。”
“好在你脚程快,不然真就要错过了。”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萧怀瑾和绾香可能都还受用,可偏偏是个爬墙跟听耳朵的。萧怀瑾的表情不喜不怒,只是回答:“你这一功,我给你记下了。清算缴获兵器和战俘,出去吧。”
“是。”
人一出去,绾香便歪头说到:“看,邀功的来了吧?”
“人家是来夸你的。”
“他这马屁拍的好,不过我不喜欢。”
萧怀瑾见她鬼精灵似的笑,忍不住伸手戳下她的额头:“你啊。”
“不过拍这马屁的时候,我看你还是挺受用的啊?主帅可别忘了,悠悠众口堪比上万敌军。就怕有人别后嚼舌头,说些有的没得诟病主帅,有人跳出来不服管,那才是真麻烦。”
萧怀瑾有些不太相信一群大男人也喜欢像长舌妇一样乱嚼,但这一次更加证明了萧怀瑾不仅没有绾香了解女人,更没有绾香了解男人。
这件事在当晚便得到了证实。
许多人嚷着要撤回关内庆功,等着北塞议和。但萧怀瑾并不想撤回去,几万人的嘴中总有几张意见相左的会发牢骚。其中就包括向萧怀瑾邀功的那个人。
在绾香和萧怀瑾面前他自然不敢说什么,但在人后尤其是喝两杯酒的时候便什么都敢了。所谓酒壮怂人胆,他就那样放肆的拿绾香做话柄与人调侃。
“我给你们说,那小婆娘一看就不一般!怎么着?让她去就对了吧?能把王爷哄得乐呵,一样能把别的男人哄好。这不就有一个乖乖就范,自己送上门的吗?”
旁边听乐呵的人操着浓重的口音问:“哄?你说说咋个哄法?”
“咋个哄?”他学那个人的口音回答:“还不是到帷帐里去哄?”
“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反驳:“人家那个玉蒲可汗的儿子都说了,王妃是荣府的人,没有对她怎么样。”
“这话说出来你信呐?我肯定是不信的。”
“就是,我听说她之前就是北浔藏香阁里的头牌!她的花名叫什么来着?叫绾……绾……”
“对对对,她的闺名好像也有个‘绾’字。”
“那你说咱们主帅岂不是……嗯~哈哈哈……”
“这样的美人,要是我我也愿意啊,可若是娶做正妻就……”
更大胆的人站出来了:“想不到攻无不克所向披靡的平南王也是贪图美色之辈,这样的人做主帅?还不如韩将军呢是不是?”
那位韩将军,就是先前去和萧怀瑾邀功又挑头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人。他说得可是十分起劲,丝毫没有发现萧怀瑾就站在他背后。
旁边的人看见了连忙伸手拉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结果这位韩将军还不明白,连着质问到:“干什么?我踩你凳子还不行了?”
“……”
“你瞪我干什么?”
“只要韩将军高兴,踩到本帅的脸上都行。”
听到是萧怀瑾的声音,吓得手上的碗都掉了,利落的跪倒地上:“王……主帅。”
“还知道什么,一起说出来给本王听听?”
“……”
“不说了?好,那本帅说。北塞铁骑已至明谷直逼我军,欲夜袭大营。你嘴里的那个‘小婆娘’已经出去迎敌了。而你,韩副将在这做什么呢?”
“……”
“传我令,副将韩桐散布谣言诋毁主帅动摇军心,军中饮酒延误军机,军法处置。其余人……”
萧怀瑾看他们酒气熏天,连刀都未必拿得稳:“杖责八十。”
“主帅,现在……”
“没错,现在外面战况不明,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处罚你们。应该给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但你们不是喝得好好的?
动摇军心军中饮酒诋毁皇亲,罪罪当诛,你们没有资格与我讨论应不应该。”
韩副将跪在地上死命的喊:“主帅?饶命啊主帅?我知道错了,我还有军工,我……”
萧怀瑾垂眼问他:“不杀你,何以正三军?”
看似不气不恼但句句令人汗毛直立,萧怀瑾转身扬起披风离开,他知道外面绾香还在等着自己。
另一边的绾香已经杀红了眼,萧怀瑾似乎并不着急,转身带梁错走回营帐看沙盘问到:“他们在什么地方?”
梁错伸手一指:“王妃在这,高将军在这,陈将军在这。敌军从三个不同的地方冲过来,应该是想声东击西。但探子发觉,被我门给冲散了。”
“把俘虏带到我的营帐来。”
“那王妃……”
“她没事,就当放她出去玩了。”
一番部署过后,萧怀瑾坐在案前煮了茶。等到俘虏被带过来以后,萧怀瑾便叫人替他松绑,倒杯茶递到他面前。
那人揉了揉自己的双手,拿起面前的茶杯:“萧怀瑾。”
“有何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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