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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奴为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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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敢。”
萧怀瑾伸手捏着绾香的下巴:“当真不敢?”
“不敢。”
萧怀瑾这才放下绾香的下巴,虚着眼睛看她:“抢东西也抢不过,还叫人看出是平南王府的人,真是丢尽本王的脸。”
绾香垂着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抬头看,萧怀瑾把一个锦盒放在桌面上。伸手打开锦盒,里面是刚才自己看的那个破旧的木盒。
“怎么……怎么在王爷手里?”
“好生收着,这半月里不准再出门了。”
“是。”
再有半月萧怀瑾不是就要大婚了?
绾香闷头盯着萧怀瑾的鞋尖,直到他走了才起身去拿桌面上的盒子。
尽管他刚才发了好大的脾气,但绾香并不害怕更不怨懑。握着盒子好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写封信交给杳儿:“传回北浔。”
“是。”
自那以后,绾香就再没出过平南王府。
眼看王府上四处都飘着血红的长绸,挂着通红灯笼,贴着火色的喜字。初春偶然飞过来几只鸟儿,鸣叫几声,显得院子里更加热闹。
绾香推开窗靠在一边,应景的红纱裙下露出一只皙白的小脚,白净的双臂耷拉在窗边,鬓角的发丝被春风吹到了嘴角。
算算日子,好像就快到三月初十了。
“杳儿,王爷的喜服送来了吗?”
“早就送来了,后日便是初十了。”
看看外面万顷碧波,阳光和煦。如此景象,绾香还是叹了口气:“这么快。咱们离开北浔也有两月了吧?”
“嗯,两月了。”
“北浔来信了吗?元侯府如何了?”
“元侯府办了丧事后倒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姑娘还是听王爷的话,老实待着好些。”
“那个脂粉铺子呢?”
“脂粉铺子是翊王手底下人开的,还在查。”
“哦。”
离婚期越近绾香越待不住,总想出去透口气。杳儿小声的问:“姑娘又在想事情了?”
“没想什么。”说着话,绾香一手扯起自己的衣袖。这颜色,和那年万毒窟溅起的血水一个样。
……
三月初十,再不想叫这天到来,它也还是来了。
那日绾香活脱脱被外面的闹声给吵醒,不情不愿的起来梳妆。杳儿一进来,绾香便问:“你怎么没去看热闹?”
“没什么好看的,还没有咱们藏香阁选花魁热闹。”
听到杳儿如此比较,绾香忍不住笑了:“王妃怎么能和藏香阁的丫头比?这话被听了去,你怕是要挨打。”
“她想打便打,姑娘不是说过,咱们都是亡命之徒,还怕这一顿打吗?”
绾香笑了下,静静的听外面喧闹的声音。学着萧怀瑾的样子,自己和自己下棋。
等宾客走尽已是深夜,绾香听着外面安静了才走出院子,拎着酒坛爬上屋顶。一边吹风一边赏月一边喝酒,看上去一副乐得自在的样子。
这会那两个人在干嘛呢?萧怀瑾是不是已经掀起王妃的盖头了?烛火不灭,绾香就一直眼巴巴的看着。
“你在看什么?”
冷不丁冒出来这样一声,绾香差点从屋顶翻下去。好在萧怀瑾及时抓住了绾香。
“王爷?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刚上来。”
“王爷不洞房,跑这来干什么?”
“本王洞不洞房也要听你的?”萧怀瑾冷着眼睛看绾香。
绾香被他抱在怀里,好像看到他眼睛里闪着暧昧的神色,绾香拍拍自己的脑门:“哎……喝多了,都出幻觉了。”
萧怀瑾不理会她胡说八道:“你夜夜爬到房顶上看,到底看什么?”
绾香朝下看便是萧怀瑾的屋子,握着酒坛所答非所问:“王爷还是去洞房吧,新婚之夜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不缺千金。”
“是,王爷南疆一战名威四海,现在又娶了南疆公主羚昭做小娇妻……哎……此生足矣!哪里缺什么千金?”
“你醉醺醺的,成什么样子?”
“醉醺醺的?属下可清醒的很,不信王爷叫梁错与我打一架,看看谁赢?”
月亮高悬澄莹皎洁,两个人就这么看着,终于萧怀瑾又问:“你到底,夜夜来看什么?”
绾香深吸一口气:“不告诉你。”
她才不会告诉萧怀瑾,这里刚好能看到他的院子。不然这人疑心重,又以为自己找机会谋杀他。
“……”
“王爷,藏香阁里那些唱曲儿的姑娘时常唱什么……愿得一心人?可属下来了皇城这么久,怎么不见有人唱这样的曲儿呢?”
这问题,萧怀瑾实在没法子回答。皇城里的感情大多不纯粹。
就像今日大婚,自己也没多高兴。一应的礼节下来,根本没有心思看那个‘不相干’的妻子。
“你醉了。”
“王爷怎么总是说属下醉了?”绾香只是微醺,吹吹风便清醒了:“醉的是王爷。屋子里坐的,从前是南疆公主,现在是平南王妃。王爷不该冷落她。”
“貌似还轮不到你教我怎样做。”
“哈哈……对,属下不自知,居然还管起王爷的家事。王爷喜欢月亮便慢慢看,属下先回去了。”
绾香刚想走,萧怀瑾目不转睛的盯着月亮:“坐下。”
………………………………
第十五章 示威
“我不!”
“坐下。”他一副‘如果她再动,就随手抄起砖瓦砸人’的气势,吓得绾香实在不敢再执意下去,老老实实的坐在萧怀瑾身边。
她总是不等萧怀瑾多看几眼,就匆匆逃走。
看着看着,绾香便打了瞌睡,拄着下巴眼皮止不住的打架。最后打了一个哈欠,直接靠着萧怀瑾睡着了。
脑袋搭在萧怀瑾肩头的那一刻,萧怀瑾有些不知该如何自处。一双大手,无处安放。
而初到王府的新人正独自守婚房等着她的丈夫,烛火摇曳忽明忽暗。平南王妃就坐在床榻前,连盖头都没掀下来。
有人过来告诉她:“公主,你还是歇下吧。”
盖头下的传来一句:“错了,如今我已是平南王妃,依着中原的规矩,你该唤我王妃。”
“是,王妃该歇下了。”
“盖头还没掀。”
“王爷差人传话,不过来了。”
羚昭一把扯下自己的盖头:“什么?”
旁边的姑姑和小丫鬟吓得一起跪在地上。
“大婚当晚就不过来了?不管是依着南疆的规矩还是中原的规矩,都不应该!王爷在哪?本公主亲自去请他!”
旁边的人不好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地面。
“问你们话呢!”
“王爷……刚和一红衣姑娘在屋顶赏月,这会子人不知道在哪了。”
“红衣姑娘?赏月?”
“听说那位红衣女子是王爷的心腹,早些年便来王府了。”
“侍妾吗?”
“不是。”
这算什么?羚昭自小就是父王最宠爱的小公主,连哥哥们都惧怕她。若不是中原皇帝威逼,自己也不用来和亲。
他居然在大婚之夜晾着自己?
想到这,羚昭便一股火烧上了头。扯掉自己的金冠砸在地面上,提着裙子想要去找萧怀瑾。
从南疆跟过来的侍女拦住羚昭:“公主,不可!”
看看眼前的侍女,羚昭才想起来,此番求和的是南疆不是中原。不然皇帝怎么会赐萧怀瑾‘平南’这个封号?还不是要给自己看的?
羚昭想了一下,自顾自的说:“皇上说过,要礼重南疆!”
“公主,现在已经嫁进王府,就算皇帝再礼重南疆,也不能去管自己皇叔的床帷之事。还是早些歇了,明日再做打算。”
刚来皇城的时候,羚昭听说平南王生的俊俏器宇轩昂,在南疆的时候更是听了他所向披靡运筹帷幄的事迹。心里高兴的紧,盼这一天也是盼了很久。
无数次幻想过盖头被掀起时看到的那张脸,但现在萧怀瑾连个人影都找不见。羚昭的小脸气到发白,却不能去找父王抱屈。
这委屈,羚昭在心里记下了。
……
萧怀瑾也猜想到那小公主现在生气的很,不过自己就是不想去掀她的盖头,即便没有身边的这位红衣姑娘,也不想去。
见绾香睡了好一会,萧怀瑾想着屋顶风冷该带她下去了,自己一动绾香就睁开了眼睛:“嗯?王爷你还没去洞房啊?”
“你这么想叫我去和别人洞房?”萧怀瑾捏着绾香的下巴,叫她看自己的眼睛。绾香很想挪开眼睛,但就是挪不开。
看萧怀瑾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绾香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嘱咐。瓦片上拢着白月光,霜一般的清冷,绾香不禁打了个寒颤。
萧怀瑾这才松开她:“回去吧。”
这王爷终于是放人了,绾香就像是脚底下踩了云一样走着。一失手,便把酒坛扔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惊人。绾香也是被自己吓到了,扯着一边灯座上的红绸笑了两下,又继续往回走。
也不知道萧怀瑾那晚歇在了哪,依着他的性子,大抵不会再去看自己的王妃了。
而绾香也清楚,此后在王府的日子,再没有风平浪静了。
果然,第二天羚昭跟着萧怀瑾从宫里请安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差人来告诉绾香,要去见过王妃。绾香细里想想也是应该的,便带着杳儿去见过王妃。
和绾香想的一样,羚昭见了绾香先是惊诧的问了句:“你?”
“属下绾香,见过王妃。”
“红衣裳……”羚昭坐在上面上下打量绾香:“见过王妃,不用跪的吗?”
绾香抬头看了眼垂目喝茶的羚昭,绾香素日里见了萧怀瑾都不用行礼,她叫自己跪?
为着不给萧怀瑾找麻烦,即绾香心里再不愿跪,也还是跪下了:“属下绾香,见过王妃。”
羚昭放下茶盏,理了理靛蓝色的衣角:“叫你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同你商量商量,能不能把你现在住的院子让出来。”
“让出来?”
“我从南疆带过来两个贴身婢女,都爱独睡。你的院子地方够大离我这又近,劳烦你让出来,搬去别的地方住。”
杳儿跪在后面已经很是不悦,见到又叫绾香让地方,还是给两个婢女让地方,抬起头就像争辩几句。
绾香抢先问了句:“王妃想叫属下搬去哪里?”
“后院有处听雨台,地方清净离,适合你这样的姑娘。这便搬过去吧,手脚利落些。”
绾香想了下回答:“是。”
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绾香一说听雨台,阮姑姑脸色变得极为不好看:“姑娘,听雨台可算不得好地方,多少年都没住过人了。王爷知道这件事吗?”
“王妃是主上,我是下人。主上叫我去哪,我便去哪。至于王爷……还是不要因为这件事叨扰他了。”
“王妃倒是打探的清楚,听雨台下面的那口井里死过一个婢女,阴气重。即便是皇上下旨翻修过了,也没有人愿意过去。姑娘还是和王爷说说吧。”
“阴气重啊?”绾香摆弄手上的小匕首,仿佛闻到了上面的血腥气:“无妨。叫王爷好生忙活自己的事,说不定过几日便能回北浔了。”
………………………………
第十六章 怒拆听雨台
大婚当晚王爷不老老实实洞房,跑去和绾香看月亮,王妃有些脾气撒在自己身上也是正常。
若是自己叫萧怀瑾去和她争执,事后自己一走了之,王妃生出小性子来,岂不是平白的给萧怀瑾招出许些麻烦?
“姑娘,东西都收拾好了,搬吗?”
“搬。”
说来也是奇了,绾香搬过去的头一晚便下起了夹雪大雨。三个人就被一场雨隔在屋子里出不去,屋子里的灰都还没有擦干净,阮姑姑就望着外面的雨发呆。
“姑姑你怎么还愣着?再不收拾可没法子休息了。”
“我在想天气突然变得这么凉,这里连块木炭都找不到,晚上要怎么过?”
羚昭都没有叫人去收拾过听雨台,怎么可能给绾香木炭。这雨雪活像是给绾香下的。
“既然是找茬,怎么可能叫姑娘过得痛快?”杳儿老早就看这个王妃不顺眼:“我们在王爷手下做事,又不受她使唤。姑娘也是,叫你搬你就搬?”
绾香不说话,听着雨水打过砖瓦的声音,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回北浔了。
都说一场春雨一场暖,但这场雨实在太冷。
屋子里除了人就只有烛火是暖的,阮姑姑和杳儿也没有回各自的屋子,想着和绾香待在一起能暖和一点。
绾香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只是闭目养神。到了后半夜寒气便逼得人直打哆嗦,阮姑姑坐到床边抱住绾香的脚。
本来绾香想躲,但脚被阮姑姑抱在怀里实在很暖。
也好在阮姑姑猜到这边什么都没有,执意抱了床被子过来。不然冷哈哈的夜,听外面狂风大作,更是没的睡了。
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床上,半坐半卧的过了这一个晚上,等着天亮太阳出来杳儿迫不及待的跑出去晒太阳取暖。
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萧怀瑾,她倒像是找到了伸冤的人一样,雀跃的和绾香叫嚷:“姑娘,王爷来了!”
绾香放下手上的口脂,撩起裙角去和萧怀瑾行礼:“王爷。”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雨一停,萧怀瑾就到绾香的院子里去找她,发现人并不在那。在叫梁错去打听,她居然跑到听雨台了。
“王爷既然找到这,便应该知道属下为何会住在这。”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厉害的很?原来也是窝囊草包。”
“主母吩咐,哪有不听的道理?”
“你就不怕折了本王的面子?”
刚听到杳儿说这里什么都偶没有,三个人窝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萧怀瑾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现在就站在绾香面前,却连半句心疼的话也说不出来,反而变得感觉十分生气。看她闷头的样子就生气。
“要是被人知道,王爷下人和王妃在后院打得天翻地覆才是丢人。这公主既然娶回来了,王爷好生养着便是。
至于属下,并不觉得多委屈。左不过三两日便要回到北浔了。”
“本王何时说过你要回去?”
绾香抬眼看着萧怀瑾:“眼见四月雨水泛滥,有些地方又该水患成灾,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趁机再把王爷推出皇城。
无论陆路还是水路,北浔都属绾毂要道,无论是哪阵风都要刮过那里。王爷鞭长莫及,属下该尽早回去打算。”
“不行。”
“为何?元侯府的事已经……”
“梁错。”
“属下在。”
“把听雨台拆了,绾香的东西都送到本王那。”
拆了?东西送到他那去?绾香一听这可不得了:“王爷何故拆了听雨台?”
萧怀瑾斜着眼睛看绾香,梁错见王爷要发火,忙对绾香使眼色。
“从今以后你和梁错一样,本王在哪,你就在哪。”
绾香抬头不解的看着萧怀瑾:“那北浔……”
“你以为自己是谁?谁都无法顶替你吗?”萧怀瑾抬眼看绾香的嘴角动了两下,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说不出来:“本王叫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再提回北浔的事,小心本王翻脸!”
说完萧怀瑾甩袖子便离开了,梁错站在绾香面前:“王爷的脾气你清楚,走吧。”
走?当真要搬到他那?怕是小公主当即就会被气过去。
“姑娘,你为何如此畏缩?”杳儿问。
“我不是畏缩,是觉得没必要。”
尽管绾香觉着自己没必要和羚昭较劲,但萧怀瑾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气一样,等不急的把听雨台给拆了,仿佛听雨台就是他的屈辱一般。
绾香被梁错送到萧怀瑾现在住的院子里,东西都安置在了偏房。这下子彻底和萧怀瑾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坐在屋子里,绾香仿佛听到远处羚昭摔杯子的声音。
而平南王府里最大的动静并不是羚昭的摔杯声,而是萧怀瑾拆了听雨楼的声音。
仿佛在告诉王府上下,谁也不准给绾香脸色看。大雨那晚听从羚昭没有去理会绾香的人,做事都低着头,生怕被人揪出来受罚。
到平南王府的几天,除了大婚第二日入宫请安,羚昭便再没见过萧怀瑾的人影。听说绾香有搬进了萧怀瑾住的院子,她再坐不住了,打算去亲自请萧怀瑾。
换上了中原的装束,走在王府的石子路上。身后跟着四个丫鬟两个姑姑,一行人朝着萧怀瑾的院子就去了。
一迈进院子的门,就看到绾香正坐在院子里捣鼓自己的瓶瓶罐罐。羚昭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后看了看阮姑姑。
“咳咳。”杳儿见到羚昭忙提醒绾香,绾香抬头看到来人气势汹汹,不紧不慢的向羚昭行礼:“见过王妃。”
羚昭一步步朝绾香走去:“你叫什么来着?绾香?”
“是。”
“王爷呢?”
坐在屋里的萧怀瑾听到声音,从里面走出来,见到生疏的羚昭,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羚昭也终于是在一次见到萧怀瑾的正脸,他客气的问了句:“公主找我?”
“妾身来请王爷。”
萧怀瑾揣着明白装糊涂:“请我?去哪?”
“……”羚昭捏紧了自己的衣袖,不知道该怎么说:“请王爷回房。”
………………………………
第十七章 授受不亲
萧怀瑾淡淡的回答:“本王习惯独睡,公主不必再来请。”
“王爷想叫妾身也搬到偏房去吗?”说着羚昭瞟了一眼绾香。
“公主身娇,住不得偏房。”
“萧怀瑾!我可是和亲公主,来府上多日,你居然冷落于我?”
萧怀瑾从台阶上走下来:“那今日便和公主说个清楚,你是和亲公主不假,但本王闲散惯了,受不了束缚。
承蒙圣上恩宠,我才高攀得上,以后你我二人以礼相待。而公主也该清楚,南疆王送自己最为喜爱的小女儿入中原,看似和亲实则为质。
所以,本王暂时不能放你走。待过几年,公主有何打算大可与本王提,本王会为你筹谋。”
自小到大羚昭从没见谁敢对自己这般冷淡,看看眼前的萧怀瑾,又回头看看绾香。咬着牙齿小声问她:“本公主抢你妆粉,你便抢本公主丈夫?”
绾香闷着头:“王妃多虑了,属下现在只是王爷的侍卫。和梁错一样,贴身保护王爷。”
羚昭冷笑了下:“是吗?但我怎么总觉着,你在和本公主较劲呢?”
“属下不敢。”绾香眼对上羚昭的双眸,脸上有笑影,却活像匹在等猎物的饿狼,让人看了止不住打寒颤。
羚昭看着她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她知道自己在萧怀瑾这是尝不到什么甜头了。想想被拆掉的听雨台,自己更不能拿绾香怎么样。
这公主虽迟钝,但不至于太傻。很快就知道,在南疆跋扈的那一套,到平南王府是行不通的。
于是羚昭和萧怀瑾行了礼便回去了,她心里等着机会。而在绾香眼里,她并不足以为惧。顶多在南疆王宫,学会了些女人相互算计的伎俩。
而绾香不同,她不屑于还击羚昭。她的心思都放在萧怀瑾的安危上。倘若哪日萧怀瑾真的被逼急了想要图谋大事,绾香要为他早做打算。
她就这么呆呆的望着羚昭离去的背影,淡漠的笑了下。
“你在笑什么?”
“属下在笑,树欲静而风不止。”
绾香明明说的是自己,但萧怀瑾却总是以为绾香在嘲笑自己。伸手抓过绾香的手臂:“你笑本王?”
“哪有?”
见她不承认,萧怀瑾使劲向后扯了一下,绾香的脸就撞到了萧怀瑾的胸口,吃了痛的绾香揉揉自己的鼻子:“王爷最近是不是疑心太重了些?”
萧怀瑾垂着眼睛问:“看来你腰上的伤好了?”
“好了。”
“本王天生疑心重,这样的事你口说无凭,本王得亲自看了才能信。”
说完萧怀瑾扛起绾香就往屋子里走,萧怀瑾到底是个大男人,手这么紧紧一按,绾香连都不能动一下。
血红的裙角被风吹起来,隔着裙角梁错能看到萧怀瑾的脸上露出少有的笑意。杳儿下意识的上前去,被梁错一把拉回来。
绾香被扔在了床榻上,绾香朝后缩了缩:“王爷!冷静!”
“别动。”
“不妥。”
萧怀瑾居然带着一脸痞笑:“不妥?上药那日本王该看的都看了。”
绾香故意捂住自己的衣服,不让萧怀瑾靠近:“属下怎么说也是个女儿家,往后说不定会嫁人,男女授受不亲。”
“嫁人?授受不亲?你还真想去百宁候府吗?”
“……”
“我倒想看看哪个敢娶你?本王看你心心念念的都是百宁候府,要不我这便杀了那算卦的?”
“属下何时心心念念了?”
“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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