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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渐行渐远-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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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只见滕颖已经拿上水壶朝着门外走去了,整个监舍的人都愣了,屋内时间似乎静止,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目送滕颖出屋,她吃错药了?还是没睡醒?
而此时的监舍里面哪儿还有顾荫的身影,在雪骊提出要求的同事,她就先一步借口拉肚子上厕所了。
平房不像楼房,水房设外面,想要打水需要经过一道铁门,而这道铁门是由犯人看守的,此时温晓月和章华正在执勤,看到滕颖拎着水壶走过来,章华脸一黑,跑过去,“腾管教。。。。。。不,滕颖你拿水壶干啥去啊。”
滕颖低着头,“去打水。”
章华拉住滕颖,将其拽到一边,“这个时间不行啊。”
滕颖没有理会章华,继续朝着门的方向走,到了门口,温晓月哼笑一声,抱着肩上下打量滕颖,滕颖这副锒铛的样子,她是百看不厌,她问道:“是谁让你去的。”
“她们。”滕颖简单的回答一句。
章华问道:“管教批准的么?”
滕颖低头不语,温晓月道:“那就是了,行,开门吧。”
因为监区特殊条件,打水时间也不是特别绝对的,特殊情况下在监舍对着摄像头请示一下就行,想到这里,章华犹豫的将门打开。
滕颖提着水壶缓缓走向水房,因为此时正值交班时间,所以楼道里并没有管教值守,就这样滕颖一个人独自的走在楼道。
虽然这楼道只有十几米,虽然她能够通过门仅此一道,但这是滕颖在入狱以来第一次在没有人监视的情况下独自行走。
以前,她最害怕孤独,但而今却发现孤独竟是如此的弥足珍贵,她放慢脚步,回味着难得的孤独。
实际上,她所理解的孤独,其实就是自由。
水缓缓的流入水瓶,突然,外面的门开了,几名管教急匆匆的朝着滕颖走过来,滕颖被监控发现了。
其中一人用手指着滕颖道:“谁让你出来的!”
见到这一幕,执勤的章华脸一下就黑了,而温晓月则是嘴角微微扬起,这下滕颖完蛋了,她早有准备,咬住滕颖是假传批准就行。
此时,已经换好便装的梦溪赶来,她怎么都没想到滕颖才来不到一天就出了问题。
监狱办公室
实际上出入水房的距离只有一小段,犯人是不可能出去的,这道门只是一个形式,但是发生这种事情,却暴露出很多的问题。
袁莎沙和雪骊被顾荫利用成了出头鸟,温晓月故意模糊的问询,导致了出现奇异,将滕颖放了出去,大多数犯人又众口一词,这里面足以证明滕颖被针对了,而且,顾荫和温晓月的势力超过了自己预想,同时说明自己的管理出了问题,这是梦溪绝对不允许的。
“你怎么想的?”梦溪问道。
站在一边的滕颖道:“我认处分。”
梦溪起身,将滕颖扶坐下,“咱们姐俩就不要客气了。”之后道:“先别说处分,而是你现在的境遇,不行的话我找刘源还是把你调回去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们城府深,拧成绳我怕你吃亏。”
听到刘源滕颖脸色一变,坚决道:“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
梦溪也不多劝解,她知道滕颖与刘源的结一时半会儿解不开,想了一会儿,梦溪对管教道:“你去把袁莎沙和雪骊给我叫过来。”之后对滕颖道:“你先回去,这事儿我来处理。”
滕颖还是那样没有任何回应,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梦溪见闻心中不是滋味。出门后,滕颖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晚些时候,雪骊被调走到2号监舍去了,这对姐妹花分开了,顾荫被撤销监舍长的职务,改为滕颖,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其中的原由,恐怕只有钱瑞看的明白。
顾荫鼠目寸光,看不清局势,只在乎一朝一夕的得失,却殊不知滕颖来这里的一刻,梦溪就已经动了撤她的念想,她这么一作,正好名正言顺。
而滕颖早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小管教了,监狱的规章她是在清楚不过了,依然明知故犯,实际上就是为了将矛盾展现出来,让那些针对她的人浮出水面,然后利用梦溪先入为主的观念和同情心将祸水东引,借力打力,她将这些年的经验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城府不可谓不深。
结果显而易见,她得逞了。
监舍
袁莎沙虽然没有被扣分,但也被批评了,加上失去了依靠,正坐在凳子上哽咽,滕颖走过来,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柔声道:“莎沙跟我出来一下。”
滕颖的亲和力是非常强的,纵使现在也是如此,这让袁莎沙心中产生了内疚,也对滕颖产生了好感。
路上二人有说有笑,似乎之前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短短的一段距离,袁莎沙就已经深深的被滕颖的人格魅力触动,与滕颖姐妹称,此时她的她心中充满了感激,感动。
监控里面的梦溪,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厕所。
滕颖刚一进入脸色就沉了下来,她指着一个隔断,阴沉道:“进去。”
袁莎沙被吓了一跳,刚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变脸了。
但还是按照滕颖说的,走进了隔断,滕颖跟上来,抓住了袁莎沙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拽。
袁莎沙想不到滕颖会来这招,眼睛瞪得大大的,两颗露出门牙微微颤抖,她吓坏了。
滕颖道:“看着我!”说着又加了一把力,袁莎沙被拽的半蹲仰视滕颖。
滕颖道:“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同样的话,我不会说两遍。”
袁莎沙带着哭音,极力的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错了。”
滕颖出了一口气,松开手,走到袁莎沙身后,边帮袁莎沙梳理杂乱头发,一边道:“回去让我看到你的改变。”
袁莎沙一动不敢动,小心的问道:“怎么改变?”话音未落,袁莎沙的头皮传来疼痛,滕颖道:“你长白头发了,我帮你拔了。”
袁莎沙不敢再问,道:“我知道了。”
………………………………
第二十二章:你就是个胆小鬼
X公司会客厅。
殷文和褚帅坐在沙发上,他们已经从这里等了进一个小时了,殷文坐不住了,叫到门口的秘书,“劳烦催催张总监。”
秘书道:“对不起,张总监事务繁杂,还请在稍等片刻。”
殷文吹了下刘海,又座回到沙发上,旁边的褚帅安慰道:“在等等吧。”
殷文有些无奈道:“你说咱们光明正大的查案,干嘛要偷偷摸摸的,检察机关直接介入上手段就完事儿了,惯得他们!”
褚帅安慰道:“稍安勿躁,毕竟是X公司是咱们省的大企业,小心行事也无可厚非。”
殷文拍了一下大腿,又过了近半小时,门外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秘书招呼道,“总监。”外面的人答应一声便进屋了,当看到来人的时候,两个人不觉一愣,眼前这人身着一身职业黑色西服,头发高高盘起,而看年岁,30上下,谁能想到远近驰名的X公司,财务总监竟然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姑娘。
张荔看到两个人同样一愣,同时娇美的脸上露出不满,她并没有马上与二人打招呼,而是对秘书道:“就他们?”
“是啊。”秘书道。
张荔脸上尽是无奈,仿佛自己被耍了一般,忙了半天,结果来了两个小兵,她很不客气的问道:“不是说李处长来么?”
这女人长得好看,但一点亲和力也没有,上来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殷文也不客气了,“谁来是你说的算的吗?你只要配合就行了。”
张荔眉毛一挑,双目凝视殷文,殷文也不客气,针锋相对,旁边的褚帅见势不妙,道:“哎,是这样,我们处长今天临时有事儿,所以就安排我们先过来,简单先了解下情况。”
之后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给我们领导打电话。”
张荔哼笑一声,“你简单了解一下,对于我们的损失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你们都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办案么?”
殷文沉着脸,“有没有问题你们自己心里没数?”
“你有没有听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词。”张荔道。
还未等殷文反驳,张荔道:“行啦,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会儿还有会。”
褚帅知道殷文的性格,没准一会就得吵起来,领导交办的任务就是识人面相,现在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道:“既然张总监还有会,那我们就不叨扰了,谢谢您的配合。”
“那不送了。”说罢张荔先一步离开。
下了楼,二人上车,殷文长叹了一口气,“一张天使的容貌,却长了一颗蛇蝎心肠。”
褚帅一噘嘴,“禁不住诱惑就说禁不住诱惑,人家在温柔点,你不落个同流合污,算我白说。”
之后道:“这事不简单,这么年轻就任区域总监,不是有过人之处就是另有原因,咱们要小心了。”
“再狡猾的狐狸终究斗不过好猎手,作奸犯科,必然收到法律制裁。”
“行了,别拽词了,回去汇报吧。”
监狱办公室。
梦溪黑着脸,看着满身狼狈袁莎沙和顾荫,“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两个人低头不语,梦溪起身,用手使劲点了一下袁莎沙的额头,袁莎沙吓了一个激灵,梦溪道:“你告诉我你咋想的,打架长本事了啊!是不是想牢底坐穿。”
袁莎沙无言以对,冷静下来后她才明白,对腾颖的恐惧促使她做了一件糊涂事,自己竟然神魂颠倒与顾荫动手打起来了,以至于她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前因后果,当时她只有一个念想就是讨腾颖开心。
她决定将腾颖跟她说的全盘托出,告诉梦溪,可是还未等自己开口,梦溪又开始数落顾荫,“还有你,三番两次找麻烦。”
“报告,我没有,是袁莎沙先挑起的。”
“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主动找你茬,你自己信么?”
顾荫一时语塞,转而道:“她是不敢,但架不住有人教她吧。”
袁莎沙听闻心中一喜,想不到自己没来得及说的话顾阴说了。
“谁?”梦溪问。
“腾颖。”
梦溪一愣,转而脸一黑,阴声道,“你知道冲你这句话我就能处分你么。”
顾荫倒是没什么但是袁莎沙的心一沉,因为她看清了局势顾荫所云绝对是**裸的利用,自己好在嘴慢了半步。
顾荫转而问袁莎沙道:“是不是她指使你的。”
看到梦溪那双近乎喷射出火焰的眼睛,袁莎沙道:“没有,是她之前利用我对付腾颖,我气不过,找她理论打起来了。”
梦溪沉着脸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顾荫低头垂肩,知道现在自己是百口难辩了,“我错了。”
本来梦溪想要严惩这两个,但毕竟跟腾颖有关系,闹太大了对腾颖会有影响,“你们两个人每人写一篇深刻的检查,明天探监你们取消资格。”
听闻袁莎沙猛的抬头,“监区长别,我爸妈。。。。。。”
梦溪道:“那行,打架先关禁闭。”
听到这里,袁莎沙鄙鼻子不觉得一酸,眼角红润了,但她没有任何办法,在这里她只有服从。
二人回来后,顾荫则斜了一眼腾颖,之后气冲冲的坐回到凳子上,显然很不服气。
而袁莎沙则悄悄的哽咽抹泪,突然,一个手帕递到自己的眼前,柔声道,“不许哭了。”
她一抬头只见滕颖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这种微笑在别人看来,或许是阳光的,但在她看来,是那样的冰冷刺骨。
每个月最期待的就是父母的探望,而今却因为打架而泡汤,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滕颖,此时她心中充满怨恨。
她抬起头幽怨的凝视腾颖,随后站起来对腾颖道:“我不怕你。”监舍其他人听闻,同事放下手中的工具,暗道这袁莎沙是疯了吧。
腾颖微微皱眉,但没有说什么,袁莎沙继续道:“我在你的眼中看到的满满的不安和恐惧,你是这里最胆怯的人吧。”
腾颖继续不语,此时有人上来,“少说两句吧。”
袁莎沙对着腾颖道了一句,“胆小鬼。”之后坐回到座位上。
整个过程,滕颖都是操着那副微笑,但微笑里面已然暗藏杀机,突然,她一捂肚子,“哎呦,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去一趟呗。”
之后她对着摄像头道:“滕颖求茅,身体不适想让人陪同。”
那边很快答应道:“去吧。”
听闻,袁莎沙心里一沉,她才知道自己刚才又冲动了,想起上一次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此时,恐惧冲散了她心中所有的怨气,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哆嗦,她拽住滕颖手中的手绢,希望还有挽救的余地,但是滕颖并没有松手。
滕颖缓缓收起笑容,袁莎沙眼中尽是祈求,但滕颖并没有理会,转身先一步出了门。
袁莎沙此时在做心里斗争,去的话肯定要倒霉,不去,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
犹豫片刻,缓缓的跟了出去。
厕所,滕颖还是那样抱着肩膀看向窗外,袁莎沙低头垂肩走过去,“对不起。”
滕颖转过身,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拍着袁莎沙肩膀上的头皮屑,整个过程袁莎沙一动不敢动,她如同一名等待被处决死囚,随时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你在害怕?”腾颖轻声问道。
袁莎沙连连点头,“我错了。”
腾颖微笑道:“你错什么了,你说的都对,我恐惧,不安。”之后拿出手绢,轻轻的拭去袁莎沙眼角的泪,“经常哭可能会感染,在这里没有人会心疼你,只有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才行。”
滕颖道:“我以前是一名狱警。”
“我知道。”袁莎沙道。
之后道:“你怕见到以前的同事?见到以前的领导?所以你恐惧,你不安。”
腾颖道:“听我把话说完。”
袁莎沙点点头,腾颖道:“我参加过重点任务,你想象不到一人在几十层楼上掉下来,陨在你面前是个什么感觉,想象不到在惊涛中抢救国家文物是什么感受,想象不到挚爱就在你的身前死亡是什么感受,你更感受不到被抛弃是什么感觉。”
袁莎沙道:“你付出了很多。”
“是啊,可是我的回报呢?我理应进入名人堂,受到重用,收获事业。而今我却在厕所里偷偷摸摸的对一名女犯倾诉心声。”
袁莎沙道:“你我的身份不是一样的吗?!”说罢,她马上捂住自己的嘴,知道又说错话了。
腾颖哼笑一声,搭在袁莎沙头发上的手一使劲,同时厕所传来啊的一声。
“我恐惧,不安,是因为我害怕在内心也变你这样的人!”腾颖贴着袁莎沙的脸道。
袁莎沙忍着疼痛,鼓起勇气道:“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回避错误!人都会犯错,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腾颖推开袁莎沙,“没有你教育我的份。”
袁莎沙针锋相对,“不管你怎么想,事实就摆在面前,你犯罪了,如果你执意自己没有错,那你就去找法官,就去上诉。”
听闻腾颖先是一愣,之后高挑的眼皮垂了下来,头也缓缓低下,不在言语。
袁莎沙梳理着自己的头发,道:“若是没有底气,那就踏实的服刑改造,忏悔自己的过错。”之后道:“不管你以前如何风光,做过多大贡献,但你现在连个诈骗犯都不如,至少我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敢于面对现实,而你就是个把脑袋扎进土里的胆小鬼,你的所谓的跋扈心机全部都是掩饰你的胆怯和心虚罢了,别再自欺欺人了。”说罢转身离开。
袁莎沙刚出门,只听厕所里传来一声嘶吼。
………………………………
第二十三章:兴师问罪
滕颖打开水龙头,任由冰水浇在头发上,袁莎沙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在那一刻,那颗沉睡已久的心灵似乎听到呼唤的声音。
但她并不想醒来,她要用这冰水浇灭那藏在心底的悸动。
也不知过了多了,头皮麻了,衣领湿了,滕颖缓缓抬起头,对着镜子凝视着自己那双血红的双眸很久很久。
日落日出,监舍外传来嘈杂的声音,今天分管监区的副职监狱长跃姗视察,得到消息后,犯人们迅速放下手中的工作,直挺的站在床前准备迎接视察。
终于,滕颖所在监舍的门开了,众人齐声问好,当然这里并没有滕颖的声音,跃姗走到滕颖的身边,关心的问,“还好吧。”
滕颖只是低头不语,旁边的李芸小声提醒道:“监狱长问你话呢?”
滕颖依旧低头不语。跃姗并不在意,在滕颖的经历中,她无能为力,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多给这位姑娘一些理解。
之后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滕颖的肩膀,转身离开,可这脚还未迈出半步,身后的顾荫道:“监狱长,我有事情汇报!”
陪同的监区长李芸,分监区长梦溪脸一黑,“你搞什么名堂!”
跃姗停下脚步,转过头问道:“什么情况?”
顾荫看了一眼滕颖道:“我汇报梦溪违规安排监舍长!”
梦溪脸瞬间就绿了,跃姗微微皱眉,“怎么回事儿?”
李芸脸也青了,深深的看了一眼顾荫,之后小声对跃姗道:“咱们回去说。”
路上,梦溪说了前因后果,李芸也表示知情,跃姗托着下巴道:“滕颖工作能力有目共睹,这不仅有助于她的改造还能帮咱们提供诸多的帮助。”
之后道:“但这种情况确实违规,合情但是不合理啊。”
“是啊,但利大于弊啊,所以这事儿我看就。。。。。。”梦溪和李芸异口同声道。
跃姗思索片刻道:“我没意见。”
。。。。。。
办公室。
白琳推门而入,正在沉思的刘源一愣,之后笑道,“呦呵,姐您怎么来了?”
“没事儿,就是绕绕。”之后问道:“滕颖怎么样。”
刘源无奈道:“不太好,心坎儿过不去。”
“嗨,你也别太上心,要怪就怪这两个孩子太不争气。”
刘源心中唏嘘,两个人的性质完全不同,王甜是自甘堕落,泄露机密,暴露滕颖的身份,险些至滕颖于死地让任务功亏预亏,而滕颖则完全不同,她只是受刺激过度做出的过激行为,所以白琳将两个孩子划等号,刘源打心眼里面是不认同的。
但迫于面子,刘源还是道:“是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白琳叹了一口气,“亏了咱们两个人的心血全部付之东流了。”拉了一会儿家常,白琳道:“行了,不打扰你了。”
当白琳走一脚跨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道:“对了,你听说了么梦溪被罪犯告了。”
刘源脑袋嗡的一声,就知道她来肯定有话要说。提到梦溪,刘源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滕颖。
看刘源愣在地上,白琳失声一笑,“哦,没什么大事儿,跃姐都解决了。”说着关门离开。
分监区办公室。
梦溪脸色不佳的问李芸,“李姐,你说这事儿咋办?这顾荫的胆子太大了。”
李芸同样是一个头两个大,跃姗同意不代表刘源同意,“这事儿暂时不要在张扬,交代好的你的人,汇报的时候千万不要说走嘴。”
“这纸包不住火啊,而且顾荫咬着不放,到处广而告之咱们也没办法啊。”梦溪道。
李芸思索片刻道:“说破大天,她不就想当个监舍长么?让章华下来,顾荫去1监舍当监舍长,咱们尽快做滕颖工作,等她状态好了咱跟刘源汇报,她肯定也就不追究了。”
之后对一名管教道:“你去把顾荫给我叫来。”
“是!”
可管教刚开门,就被一人挡住了去路,“监狱长。”
两个人看向来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刘源黑着脸站在门口。
刘源进屋,指着梦溪道:“说说你怎么回事儿?”
梦溪和李芸相视一眼,李芸道:“啊没啥事儿,就是把一犯人监舍长下了,她有意见,跟跃姐嚷嚷几句。”
李芸故意说得很模糊,就是想将这事儿搪塞过去,刘源听闻,心中一沉,问道:“下的谁?上的谁?”
二人听闻,知道肯定是事情传到刘源的耳朵里面了,今儿这是兴师问罪来了,梦溪小声道:“顾荫,滕颖。”
“谁给你们的权利!”刘源当即大发雷霆,洪亮的声音传递到楼道之间。同时,屋内落座的管教全部起身,低下头一言不发。
刘源看着梦溪道:“你行啊,我把滕颖交给你,是让你感化她帮助她,你可好,帮她走后门,给她行方便。”
梦溪道:“可问题是滕颖有丰富的管理经验,理所当然啊。”
“理所当然?新收犯当监舍长?你告诉我怎么理所当然!规章制度你们都吃了?”刘源道。
梦溪听刘源日此上纲上线,小脾气也上来了,语气不善反问道:“监狱长,若是你调到其他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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