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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皇后又作妖-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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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

    朱承熠刚走两步,再次回来,定睛瞧向荣安。

    这还不止,他快步凑近,一眼不眨。

    那张俊脸瞬间拉近,荣安心头一跳,下意识将脖子后仰。

    “你伤好了?”

    她的额间,那道伤口已经找不到了。

    “嗯。好了。”舅母弄来的偏方还挺好用,那道伤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就好。走了。”背身后,朱承熠莫名觉得略有些……失落?

    荣安刚要准备从后门动身,又见门帘一晃。本以为是他又回来了,定睛一瞧,却是一似生似熟之脸。

    “虞小姐可还记得我?”青年咧嘴憨憨笑着。

    那声音也熟悉……那么,只能是……

    “你是那晚驾车,送我去北营的青年?”

    “正是正是,就知道姑娘能认出我家主子,也能记得我。”

    当日青年那张平凡脸这会儿变得俊朗不少,原来他也是易容过的。

    “我叫阿暮。入城那日我就在随行队伍里,我冲姑娘眨了好几次眼,姑娘都没注意到我。今日我特意来跟您打个招呼。以后您若有吩咐,只管……”

    随后便那阿暮被一只手拖了出去,朱承熠伸了头过来:“虞小姐别见怪。这货就是啰嗦事多,所以我平日不爱带他。回见。”

    “等一等,主子您是误会还是心虚了?”阿暮的声音传来,“小的就是想提醒您,您准备的那盒子花钿还在马车里……哎哟……疼!”

    花钿?

    荣安想起,他上次说会对她的伤负责,若伤不好就一直给她准备花钿之事……

    几息后,朱承熠只得再次露面,递来一只精巧木盒。

    “你可能用不上了,拿着玩吧。”

    打开,满满的一盒各种材质、颜色和形状的花钿,片片精致,全都是精品。

    “破费了!多谢你!”荣安甜甜回了句。好看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

    初四,荣安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将军府一切就绪,约定将于明日回府。

    显然廖文慈还是心急于七月七的宫中大宴,火急火燎才十日,便将两个新院子给拾掇了出来。

    虞博鸿代她去瞧了,廖文慈做的很到位,一切都按着她的要求有过于而无不及。

    而中午时候虞博鸿过来告诉她:朱永霖出事了。两个罪名……圣上大怒,太子也急于撇清与朱永霖的关系……

    荣安暗暗咋舌。是朱承熠做的?他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原来昨晚,朱承熠一如既往应酬去了。

    这次地点是在玉明湖。

    一艘画舫上。

    这是京城最大的画舫,实际也是京城最大的移动娱乐场所。

    可吃喝,有歌舞,能女票能赌,也有其他各种乐子。

    各人得通过一条条摆渡船上到画舫。

    虽不是朱承熠做东,却是朱承熠选定的地方。

    如此纸醉金迷地,如此独立于湖地,做点什么不行?

    朱承熠找人穿针引线了一番,成功让朱永霖也成了他们那一席的座上宾。

    一群人,要了四层的一个大包间。

    纨绔之间酒说话。

    几巡酒下来,各人便都带上了几分醉意。尤其六皇子被朱承熠带着多喝了几杯,酒话上头,舌头打结,还摇摇摆摆搂着舞女转了好几圈。

    喝多了水就多,自然要去解决。

    朱永霖在净房里放着水,却听到一墙之隔,隔壁包间净房里有两人正窃窃私语,并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是不知道,听说两麻袋呢!一麻袋是鼠,一麻袋是虫……”

    听到这一句,朱永霖一凛,一个寒颤打来,连尿也憋了回去。

    浑身充斥的那种麻痒再次袭来。

    他面色一黑,拳头攥紧……

    眼前再起了梦魇一般的那日。他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这几日几乎是依靠着美酒美色才好不容易忘掉那个可怕记忆,此刻,那浑身刺挠的感觉再次回来了,直让他瑟瑟发抖。

    “两麻袋的东西,就这么全都倒下去了。”

    “确定是鼠和虫?”

    “是,一只没剩,全倒进去了!”

    “哈哈哈!那还能有好?”

    “可不是?一只两只也就罢了,足足几百只呢。啧啧,那虫和鼠啊,这里钻到那里,躁动得直往人身上钻,可惜坑那么深,白云寺山大,那片又正好没人,还不敢喊人,你说惨不惨吧?”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下起了大暴雨!”

    “落汤鸡啊!哈哈哈。”

    “是啊,还是一群娘们儿救起来的。又叫又闹,丢死人了。”那两人说得兴起,笑得猖狂。一人还轻声冲另一人到:“听说人弄起来时,身上一股臭味。约莫屎尿都在身上了……”

    朱永霖本还抱有一丝期望这说的不是他,可到这会儿,这不是他还有谁?若能穿墙而过,他直接就得过去撕了那两人……

    ……
………………………………

第133章 把人扔出去

    两人说话源源不断钻入朱永霖的耳中。

    “不过,你说的倒似话本。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第一手的消息!”

    “那他还有脸出门?”

    “怎么没脸?你不知道,今日他也来了!”

    “是吗?倒是佩服他。心真大!”

    “可不是?这事,你可别说出去。好了,咱们酒散了,该走了。明儿再见吧。”

    “走吧!”

    两人声音渐小,显然正在离开。

    朱永霖如何能忍,冲出净房直往房门,连身后众公子的叫唤都不顾,直接撞开人出了包间。他倒要看看,究竟谁的狗胆,大到如此地步!

    可他走出时,那两人已在下楼梯了。他只看到了两个背影。

    他唤了侯在门口的心腹,蹬蹬跟着人往下冲去,一直跟到了三层。

    三楼除了两头房间,中间部分是一个大厅。

    这个时段正是最热闹时,人也尤其多。

    朱永霖放眼向大厅里找去,哪里还寻得见刚刚的两人。

    一圈找下来,他注意到了大厅台前,正摇头晃脑听琵琶曲的一人。

    熟人啊!

    那人,正是廖家那个廖青!廖思明的爹!

    热血瞬间从脚底板冲上了后脑勺!

    是他!

    他刚冲过来时便知道,泄露风声的只可能是廖家人。虞荣安一不会拿自己名声出去宣扬二不会泄露她的霸行,所以肯定不是虞荣安。虞博鸿向来护短,也不是他。那也只能是廖家那帮人了。

    对,虞荣安可不知自己尿裤子之事,也不知自己的哭求,更不知是一帮娘们儿救了自己,知道这些细节的,只有廖文慈和她亲近之人!

    且前几天都没风声,今日自己刚一出现,那事便散播了去,可见,多半是今日画舫上传出去的!可刚一圈看下来,能与廖家搭上关系的,除了这个廖青还有谁!

    是他,是他,定是他不满自己那日坑了他儿子一道算计虞荣安,所以偷偷将自己的秘密泄了出去来报复!

    朱永霖咬着后槽牙就去了廖青桌边,一把揪过他衣领:“你给我出来!”

    廖青刚要怒骂,一见来人是朱永霖,立马想到前几日那事,下意识蹙眉,见朱永霖表情不善,又赶紧摆出了巴结里带着慌张的笑脸。

    “六,六皇子殿下?”

    可他这面孔和结巴在朱永霖眼里,便是心虚。

    “你给……老子出来!”

    朱永霖咬牙一拽,那文弱廖青便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随后,廖青被半拖着跟着朱永霖出了大厅。

    周遭人等纷纷看来,那些眼神只让朱永霖觉得浑身上下火辣辣,就连人群里各种各样的笑,他也怀疑都是冲着自己的。他的怒火越烧越旺,脸也越来越红,酒劲也都化作了怒意,令他只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了这廖青。

    再一想到自己上次的屈辱,全因这帮姓廖的,就他那怒火,直烧得他最后一点理智都没了。

    廖青被他推进了一个距离大厅不远,没有人的客房里。

    随后,他的拳脚便如雨点般上来了。

    一句话没有,就是打。

    拳打脚踢的暴打!

    廖青倒是想开口,却被打得开不了口。还不敢还手。

    当然,就他那文弱身板,绵软拳头,也压根不是此刻狂躁的朱永霖对手。

    朱永霖被那个噩梦纠缠了多日,太子又对他一番警告,不但吓得他连虞荣安都没敢找,连个发泄地都没有。那是何等憋屈。此刻自不会手下留情,反而是更将所有的怨恨都加到了廖青身上。

    廖青的下人墨雨跟上来求情,朱永霖则示意了手下:“把他嘴给……给老子捂上!”

    于是那墨雨也被抓住,被捂嘴的同时肚子上也挨了两拳。

    一顿暴打,朱永霖总算舒服多了。

    “把老子的事……抖出去是你做的吧?”他揪着廖青脑袋直磨牙。

    “什,什么?”

    “还敢装傻?”朱永霖又是一脚。“老子不给你们……廖家人点……颜色瞧瞧,你们是打算……全家都……爬到本皇子头上……拉屎撒尿了。你和廖文慈,可都是……狗胆包天!”

    朱永霖舌头略有打结,手指廖青那手下墨雨,示意心腹:“不说实话,开,开窗!把这人给我扔出去!”

    “是!”窗一开,墨雨的身子便被推出去了一半。

    “究竟是不是你?”朱永霖一巴掌冲廖青抽了出去。“不说,你的这手下就得去湖里喂鱼了。”

    “我……我实在不知六皇子殿下所指为何啊!”

    “扔出去!”朱永霖吼了声。

    “真的吗?”朱永霖的心腹有些犹豫。

    “扔下去!”他必须给廖家人点颜色看看了!这是警告!也是教训!否则自己还混不混了。否则自己颜面还要不要了?

    “别别别!”

    “啊——”廖青的喊停与那墨雨的叫声同时发出,只见朱永霖心腹手往外狠狠一推,廖青那手下便后仰着被推下了窗……

    “看见了?赶紧给我把谣言撤了……”朱永霖双手抓了廖青领子,龇牙咧嘴威胁。“否则,你的……下场……”

    “主子!”朱永霖那心腹一脸死灰喊了声。

    “闭嘴!”朱永霖骂了声,继续冲廖青:“你的下场……”

    可门,却被从外边给撞开了。

    门外站了一众纨绔,朱承熠也在,只不过他站到了靠后的位置,毫不起眼。

    而朱永霖拽着口边溢血的廖青领口威胁的场景也落在了每个人眼里。

    朱永霖微楞后又一下笑起。

    “兄弟们继续回去喝。我和这人还有些……私事没,没处理完。马上就来。”

    “主子,出事了!”那心腹扒着窗,双腿发软。

    “什么事?”朱永霖还没反应过来。

    “死……死了……”

    朱永霖这才注意到窗外传来的阵阵喧哗,也才想起刚那人被推下时似乎没听到噗通的落水声。

    原本,这就该是一个打一个挨,自己狠狠出口恶气,回头廖青屁都不敢放一个,还能教训了廖家的好事。即便叫人瞧见他动手也不怕,酒后打架嘛,这画舫上天天都发生。而且,自己是堂堂皇子,谁能不给自己兜着?

    死了?真死了又如何?他又不是没杀过人。死就死了,怎么,他廖家人还敢还会找自己算账?

    可不对啊!

    这会儿非但是死了,还众目睽睽。那么,即便廖家不追究,这事也不能当没发生啊!……
………………………………

第134章 你不妨猜猜

    “不可能!”

    朱永霖酒气退下,瞬间清醒,汗流浃背,慌张冒顶。

    他一把推开廖青,可不知是腿软还是腿麻,他还是众目睽睽坐了地。顾不得丢脸,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去了窗边……

    众纨绔闻言大惊的同时也从主仆俩的慌张言语和心虚表现里明了,这是……将人推下去了?

    也是巧,原本朱永霖那心腹推着那墨雨到窗边时还瞧了眼下方。主仆俩都觉得推下去也就是落个水长长教训,哪有什么危险。

    哪知朱永霖威胁了几句,示意手下再推人时,下边正有摆渡船往画舫靠来送人。朱永霖自是不知,而那手下的视线被已经半挂窗口的墨雨挡住,亦是半点不知。

    那墨雨后仰摔下去,刚好头部朝下。摔得不巧,头便磕在了正靠来的摆渡船尖头铁件上……

    墨雨死在了当场,死在了摆渡船上众人眼前,落了一船板的血,吓坏了摆渡船上的一帮贵客。尖叫四起,就连玉明湖上附近的几船也都被惊动了。

    有人是瞧见了墨雨落下过程,锁定住了那道窗和窗边人。

    也有人循着方向,寻过去瞧见了扒着窗的两人。

    当然还有更多闻声而来的,都瞧见了那窗口还挂着墨蓝色布条,分明来自死者衣裳。

    纨绔那里,更是几乎成了目击证人。毕竟房间里也无外人。更何况死的是廖青的人,而他们进来时,廖青正挨打受罪被威胁……

    而朱永霖的怒意和凶蛮,更是从大厅便被不少人瞧在了眼里……

    所以很明显,主谋是朱永霖,凶手则是得了他授意的手下!

    人证物证实在太多,这是想要掩盖都不成。

    影响实在太坏,目击者还不少,所以廖青哪怕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追究,可凶犯还是死死锁定在了朱永霖身上……

    朱永霖尽力了。他努力想要压下风波,封锁消息。他还找了太子帮忙。

    太子一听死了的是廖家人,这事要闹大,明显不利于他与虞荣华的婚事,只得出手相帮。

    他派人试着周旋了。画舫暂时停在了湖中不让靠岸,官兵那头也压下了。可画舫上上下下不是达官贵人就是豪绅富户,想要遮掩谈何容易。更何况还有人处心积虑推波助澜?

    太子的人发现,越是封锁消息,画舫上下便越是好奇心泛滥,且人心不安。而两个时辰后,画舫上上下下基本已是无人不知朱永霖杀人了。封口那种事,对平民百姓效果能好,可那画舫上多贵人,这些人的口如何去封?

    太子见苗头不对,再帮忙怕是要引火烧身,只能收手。他又让人警告了朱永霖,绝对不能将白云寺之事扯出来,并示意他将所有责任推在“意外”二字上。

    朱永霖早就傻了,自然只能应是。

    今日朝上,朱永霖这事被好几个御史提及。杀人一条罪。杀人未遂又一条。

    公开场合公然动手,扰乱安定,影响皇室声誉,引发民众议论和愤慨。而受害者还是前阁老家中,如此公然嚣张动手,其行令人发指!

    皇帝勃然大怒。是真怒!

    太丢人了!

    堂堂皇子混迹纨绔之中,醉生梦死也就罢了,还被抓现行,太打脸了。

    而太子更是怕因往日与朱永霖的紧密关系被牵连,在朝堂上竟是第一个出来义正辞严怒斥六皇子,并跪地要求皇帝将六皇子严办。一会儿的功夫,堂上便跪满了朝臣。

    这事最后被皇帝暂时交由了顺天府审理……

    “不是我!”朱承熠摇了摇头。荣安兴奋前来询问,给了一连串夸赞并暗骂他够毒时,朱承熠却否了。

    “什么?什么不是你?”

    “昨晚之事,我的参与不足十分之一。”

    “说清楚些。”怎么就不是他?不是他是谁?

    “引诱了朱永霖的那两人不是我派去的。激怒朱永霖的那番言辞也与我无关。而他那下人的死,更与我无关。”朱永霖眯起那双眼,眼中光彩似要溢出……

    “我什么都还没做,便被人捷足先登了。”

    “怎么可能?朱永霖不是你引去画舫的吗?还有廖青……”

    “朱永霖的确是我引去画舫的。我知他心情不好,最近沉迷酒色。所以很轻易便约到了他。因我今日有所图,所以便在二层到四层都安排了些人手控场。

    席间,我手下找到我说了几句,说我们人到齐后,隔壁包间被定下来了。然而,这画舫是越往上价钱越高,四层多的是空包间,竟有人选在了我们这间吵吵闹闹的包间旁?其实这也还好,关键是我的人来报,说是隔壁只进去了两人,那包房一间都比我这茶叶铺子还要大,两人用一间,是否铺张过头了?怎么看,两人都是有目的的。

    而今日这场宴是定国侯家二公子为我设的,一切以我为主导,画舫是我以燕安地少湖无船,引导着定国侯公子定下的。若有人心怀歹意,我只唯恐缘故是在我身上,怎敢掉以轻心?所以当时那两人便被我的人盯上了。

    然而稍一排查,我分布二楼三楼的手下便肯定,这两人是跟着最后入宴的朱永霖而来。且是确认朱永霖进了四楼包间后,才指定要求了隔壁包间。两人只随意点了些酒水,连伺候的婢女都打发了。账也是先一步结清才关上了门,处处透着诡异。

    我拿不准他们是针对我还是朱永霖,当即便暂停了我的原计划,打算见机行事。而隔壁分明有目的,却大门紧闭。我的人试图装作醉酒拍门,里边也只传来的几声怒骂滚开。没人开门,且那声音……略显远了些。这或者说明两人不在外间厅中……

    先前为了实施计划,我一直在起哄给朱永霖灌酒。当时的他已经喝到了七分醉。他在净房的时间很长,中间我好奇,装作不知有人特意进去了一次,却听到了隔壁包间传来的几句交谈,一下确认隔壁那两人果然在对付他。

    当时我便退了出来决定静观其变。当然,后来我的人去证实了,隔壁净房的墙角被人临时拿钝器钻了两个眼,那两人应该正是通过那两个眼观察,等到朱永霖去解手时进行的刺激。”

    “知道那两人是谁了?”

    “那两人离开后,我的人也一直远远盯着。你不妨猜猜看?”朱承熠指捻杯身一错,那杯子高速转了起来……
………………………………

第135章 矮子拔将军

    荣安往深处思量后,心下便有了计较。若说这事不是朱承熠所为,那如朱永霖所猜,了解白云寺前因后果的,除了自己和虞家寥寥几人,便只剩了廖家人。廖家上下,一个个深谋远虑的,谁会去冒着得罪那瘟神的风险折腾?除了……

    “魏氏?廖思明的娘?”

    “正是!”朱承熠一拍桌面,杯子稳稳当当停下。

    “魏氏怀揣的一肚子怨怒没法在廖家寻求发泄,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的计划应该是故意让朱永霖以为是你,廖文慈又或和廖家人泄露了他的秘密。如此这般,朱永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朱永霖若对你这个罪魁祸首报复,她求之不得。若对廖文慈动手,她的报复也是成功。即便朱永霖是对廖家老夫人下手,她也乐于成见。只有老夫人吃亏跌了跟头,她和儿女才能喘息,才能在府中得到话语权。怎么看她都是赚的。

    所以她一早便让人跟住了朱永霖,想要激怒他。她的盘算其实还算不错。可是她的运气不好啊。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丈夫,会在画舫上,反而成了朱永霖第一个报复之人。”

    “所以,其实廖青原本是在你的计划里……”

    “确实。由于身份和立场,我要动手便只能借手。廖青原本便是我的一环。时间不够,来不及布局,我本意只是打算让他们狗咬狗先折腾起来,让太子焦头烂额影响他们的结姻进程并转移朱永霖对你的敌意。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反而弄那么大。

    我之所以选择画舫,正是因为那里是廖青最近常去之地。上次帮你探听了廖家事后,最近我们也适当关注了一下。上次之后,魏氏看似妥协,实际心有不甘。廖青不愿面对她,可老往妾室那里跑又不好对魏氏交代,加上家里廖静和廖思明又老是找他哭诉,所以廖青那个没担当的,便做了缩头乌龟。家里待不住,每晚都会假借应酬出门自个儿厮混快活……”

    “败类!”

    “是。他分明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可又自得且碍于前阁老孙子的身份,场面上不好太过下流,所以在外行的是古人附庸风雅型的路线。与同流就着月色吹着河风,喝喝小酒,听听琵琶小曲儿,与相好的歌女眉来眼去一番……这就是他最近的日子。魏氏确实不知他每日在外就是如此厮混。这才功亏一篑。

    那两人消失人群后,朱永霖带着对廖家人的怨怒,在大厅找了起来,阴差阳错就发现了廖青,之后一切顺理成章……我见朱永霖怒气冲冲出了包间便知他要闹事,当即便怂恿了一帮纨绔跟着。酒都多了,一起哄,全都跟出去了,总算是跟到了一出好戏。一直听到远处喧哗和尖叫,一帮偷听的家伙才撞开了门,算是抓了个正着。

    那逃走的两人也小心,期间换了衣裳一直混在了人群中,今早上岸后也是各分东西。其中一人在上岸不久,与一婆子接上了头。后来,我的人跟着那婆子循到了魏家。之后便见魏家的主管匆忙出门,在一间茶室与魏氏碰了头……”

    “倒是……天助我也?”

    “确实!所以我根本没做什么。真要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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