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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众风流长孙皇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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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说道:“父皇,像徐世勣这样的人只能用恩义来收服,不如赐他李姓。”
此时,徐世勣的使者恰巧也到了长安,李渊见他没有送上献地的表章,只有给李密的书信觉得非常奇怪。郭孝恪向李渊陈述了徐世勣的意思,李渊非常敬佩地说:“徐世勣不违背道德,不希求功劳,真是一名良臣呵!”李渊说完,感动得让他觉得应该为徐世勣做点什么。
贾闰甫逃往熊州之后,王伯当也劝阻李密不要反叛,可是李密不听。王伯当只好说:“义士的志向不因为存亡而改变。您坚持不听,我王伯当就和您一同死义了,不过恐怕最终也没有作用。”
面对李密的无情,贾闰甫流着泪说:“明公虽说也应了图谶,但近期我观察天道与人事,已经觉得您逐渐不适合了。现在海内分崩离析,人人都想称霸天下;明公您再次逃亡,又有谁能听您的调遣?况且从您杀了翟让以后,人人都说您弃恩忘义,今天谁还肯把自己的军队乖乖地交给您呢?他们必定顾虑您夺兵权,要加以抵抗,您一旦失势,哪里还有立足之地呢?如果不是蒙受您的特殊恩典,我怎么如此坦率、毫无忌讳地说出心里话呢!但愿明公好好的考虑一下,恐怕您大的福份不再会有了。如果明公有安身之处,我又怎么会怕死呢?”尽管贾闰甫的话句句是金玉良言,但李密却十分气愤,举刀要砍贾闰甫;王伯当等人使劲劝住,李密才放了贾闰甫。
李密听了,不仅不感激,反而生气地说:“唐给我的待遇和绛侯、灌婴一样,我怎能忍受?况且他和我都姓李而应谶言。今天不杀我,任凭我东去,足以证明我这位王者不死;纵然唐平定了关中,崤山以东最后也是我的。老天爷给的我不拿,却要白送他人吗?您是我的心腹,怎么能这样想!如果不能一心,我就杀你之后走!”
贾闰甫听了,反对说:“陛下对您非常好,何况李姓符合得天下的图谶,天下最终要统一。明公既然已经归顺了唐,却又产生异志;任瑰、史万宝在熊、谷二州,只要您早晨对桃林县发动进攻,晚上他们的军队就会赶到,到时虽然您攻下了桃林县,又哪里有时间召集这里的士兵,一旦您被称为叛徒,以后还会有谁能容纳您?我为您设想,不如暂且按照朝廷的命令行事,以表明您根本没有异心,到时那些诋毁您的谣言自然也就不起作用了。等事情过后,您再想出潼关前往崤山以东,可以慢慢考虑怎么合适。”
这时李密已经出了潼关来到了稠桑驿(今河南省灵宝市北)。当李密接到敕书时,对贾闰甫说:“敕书派我去崤山以东,现在又无缘无故地召我回去,天子曾经有言,‘有人坚持不让你东去’,看来是这种谮言起了作用。现在我如果回去必定被杀,看来不如先攻下桃林县,夺取了县里的军队、粮食,再向北渡过黄河。等我占领桃林的消息到了史万宝的熊州,我们已经走远了。假如能到黎阳,大事肯定能成功,您认为怎么样?”
李密一行出了潼关,他的长史张宝德觉察到了李密的意图,担心自己受到牵连,立即写密信上奏说明李密必叛。李渊只好中途改变让李密去洛阳以东招抚旧部的决定,但又怕李密对这一决定受到惊吓,就送来敕书慰问。慰问之后,命令李密所率领的部队缓一步去崤山以东,请李密一人骑马入朝,另外接受任务。
………………………………
第44章 承乾殿生子
“二哥……”无垢感到自己背上,传来了丝丝熟悉的温度,直透入心里……
“舅舅对你有养育之恩,又是他促成了我们的姻缘,我李世民从心底里对他感激不尽……”
高士廉在岭南依附了已经称帝的萧铣,想必无垢早就听说了虽然她没有提起,但是李世民怎会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燃^文^书库''''774''buy'''
李世民将她轻揽入怀中,“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放心,早晚我会把舅舅接回来的!”
无垢把儿子交给乳母,一双灵动的眸子望着李世民,“二哥,我和儿子等着你平天下、纳山河。”
李世民不禁莞尔,哄着儿子说道:“承乾乖,父王不在家,要听母亲的话啊。”
“承乾乖,告诉父王,我们会好好的,不让他惦记。”无垢抱着儿子笑着说道,分明就是在安慰李世民。
“对不起,又不能陪你了。”李世民看着妻子,满含歉意。
承乾满月后没几天,李世民就要奉命出镇华阴的长春宫!
众人听了,皆是一笑,一时间,承乾殿里其乐融融……
李世民看看他,却故意一瞥,“等他会说话的时候,自然就会叫了。”
这边,长孙无忌抱着承乾不肯放手,“世民,你说……这个小孩儿……多久才会叫舅舅呢?”
无垢轻轻摇头:“不累……”
“承乾这孩子,模样像世民,神情像你,一脸的英气。”高如嫣给女儿掖了掖被角,“怎么样?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无垢刚见了血色的脸,若桃花般灿然生姿,“母亲觉得承乾像我还是二哥?”
“看过了,承乾真是可爱。”高如嫣抚摸着女儿的发丝,“我的观音婢也做母亲了,从此身份又不同了。”
高如嫣来到无垢的床榻边,“母亲……”无垢叫了一声,“看过承乾了?”
“母亲,给我抱抱。”长孙无忌执意抱过承乾,逗弄着他。
高如嫣抱着外孙喜笑颜开,“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一脸的英气。”
次日,天刚亮,李世民便差人到长孙府把高如嫣和长孙无忌接到了承乾殿。
这一夜,承乾殿灯火通明,李渊又派总管太监从掖庭宫调来几名宫女,整个皇宫都因这个孩子的出生变得喜庆起来。
闻他温热的气息,无垢顿觉全身一暖……
李世民轻轻地给她盖好棉被,“睡会吧!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去通知母亲和无忌。”说着,轻拨开她散落的秀丝俯下身去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无垢轻轻念着:“嗯,又简单……寓意也好!”
“李承乾……承乾……”
总管太监回了李渊,李渊也是乐的合不拢嘴儿,捋着胡子说道:“这是我大唐开国以来,第一个嫡出的皇孙,朕要普天同庆。”高兴之余,不仅大加赏赐,还给皇孙赐名――李承乾!
无垢展颜一笑:“嗯……”
“你呀……”李世民把孩子递给宫女,在无垢的额头轻吻一下,“总管太监还在外面等着回父皇呢,我去一下……”
无垢看着李世民兴奋地像个大孩子,眼睛不觉湿润了:生命是多么奇妙,那么小的孩子,闭着眼睛、不会说话,却可以唤起她所有的柔情。
“我就知道是儿子嘛!”李世民接过宫女抱过来的孩子,疼爱地抚蹭着他的小脸,“你啊,真是不听话,害你母亲受了这么久的痛。看看,长得多像我小时候啊!”
无垢冲他微微一笑,当孩子从体内滑出的那一刻,所有的苦痛、挣扎都变得值得!这是一个母亲的使命。她伸出潮湿的手,恰被李世民轻轻握住,放在嘴边吻了一下,“二哥……看看孩子吧……你说对了,是儿子……”
“无……垢……”李世民走到床榻边,看着面色如纸、气弱无力的妻子,声音有些颤抖,“很累吧……辛苦了……”
李世民眉间一舒,健步冲进内殿……
“无垢……”
一个宫女急匆匆地冲了出来,跪倒在地:“恭喜秦王,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哇――”一声婴儿清亮的啼哭声响彻承乾殿,穿透了空气中的凝重,将所有人的表情都化作放心和喜悦,也让李世民立即收住了质问的话语,紧张地转身,朝内殿望去……
“到底怎么样了?你们之前不是说一切都好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这么久?”李世民焦急的质问着太医,太医们怯怯地看着一脸凝重、又转来转去的李世民一言不发;秦王妃早产,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下什么保证……
李世民一边踱着慌乱的步子,一边听着妻子痛苦的声音,心都揪在了一起,早已不是战场上那个指挥若定的主帅,他几次想要冲进内殿,都被那些太医、宫女们挡在了门外。
此时的承乾殿里却是乱作了一团……
转眼已是武德二年(619年)元宵正节之夜,古老的长安城里灯火辉煌,人流如潮,车马如龙,显示着多年未有过的喜庆祥和。
………………………………
第45章 齐王免官
李元吉复职之后,非但不思改悔,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燃^文^书库''''774''buy'''先是将敢于告他黑状的宇文歆下了大牢,然后便我行我素,走马射猎,奸淫掳掠一如平日。
只是还不到一个月,李元吉便怂恿太原城的“父老”,其实就是当地豪绅中那帮狐朋狗友们,联络了数百人,署名上表,奏请将齐王留任。毕竟是骨肉至亲,李渊本来只想借机吓唬一下这个儿子,见有人联名奏保,便又降旨将其官复原职。
李渊沉思一会儿,便立即降旨,将李元吉罢免。
李世民看完奏章,深感震惊和气愤,他对李渊说道:“父皇,太原是我们李唐的龙兴之地,又是边防重镇,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父皇……不可不重视啊!”
“齐王在州之日,多出微行。尝与左右游猎,蹂践谷稼。放纵亲昵,公行攘夺,境内六畜,因之殆尽。当衢而射,观人避箭,以为笑乐。分遣左右,戏为攻战,互相击刺,毁伤至死。夜开府门,宣淫他室。百姓怨毒,各怀愤叹。以此守城,安能自保……”
李元吉在太原的所作所为,百姓们早已经怨声载道,咬牙切齿,只是敢怒而不敢言。辅佐他镇守太原的右卫将军宇文歆,曾屡次苦苦劝谏,都被他当做耳旁风,不加理睬。万般无奈,宇文歆只得冒死上奏:
说罢,把案上的摆着的奏章扔给他看。
李渊闻声从御榻上做起来,“世民啊,你回来得正好,这个元吉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李世民恭敬地说道:“儿臣参见父皇!”
李世民点点头,走了进去,见李渊正斜躺在御榻上,手不停地拍打着脑门。
李世民又匆匆赶往两仪殿去拜见李渊,刚走到殿门外,内侍悄悄对他说道:“秦王殿下,陛下正为齐王殿下的事生气呢。”
“卫夫人的启蒙书教,不仅影响了王羲之,也造就了江夏李氏这一书法世家。功莫大焉!”看着无垢高兴地样子,李世民也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二哥,我简直是爱不释手啊!卫夫人不但在书法实践上有突出成就,而且在书法理论方面也有重大建树。对于书写不同字体时的用笔,亦有精辟论述,比如篆书是‘飘扬洒落’,章草为‘凶险可畏’,八分书为‘窈窕出入’,飞白书为‘耿介特立’,倘能‘每为一字,各象其形’,则‘斯超妙矣,书道毕矣。’”
“是我托人花重金从别人那买来的。我知道,你肯定喜欢。”
“哪里来的?”
“正是!”
无垢惊愕地说道:“啊呀,二哥,这是卫夫人的真迹啊!”
无垢见他从身后腰间拿出一本书,上面赫然写着“笔阵图”三个大字。
李世民又故作神秘地说道:“另外,还有个惊喜要给你。”
“长春宫那边的事物已经基本理顺了,所以我和文静就提前回来了,之所以没提前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无垢起身刚走到外殿,见李世民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便上前为他解下披风,“二哥,怎么这会儿回来了?也不提前叫人知会一声!”
送走了宇文昭仪,把承乾哄睡了,无垢也觉累了,刚在榻上躺下,只见清秋兴高采烈地进来禀报:“王妃,殿下回来了!”
说完一笑:“来,让我再抱抱承乾……”
宇文昭仪擦干眼泪:“看我,你刚做完月子,实在不该跟你说这些,徒增烦恼。”
“姨妃,生在乱世,有些事情连男人都左右不了,更何况我们女人?”
宇文昭仪在无垢面前流着泪说道:“乱世……让女人何去何从?”
隋炀帝江都被杀后,皇室男性成员几乎全遭杀戮,萧皇后和皇室成员等被宇文化及掌控。窦建德大败宇文化及后,宇文士及舍弃妻儿从济北西归唐朝。窦建德拜见萧皇后等人,南阳公主气度从容,声陈报仇之志,情理恳切,众人肃敬。诛宇文化及时,南阳公主大义灭亲,连坐儿子宇文禅师,之后遁入空门。
南阳公主是隋炀帝和萧皇后的长女,姿容俱美、言行有节。从十四岁嫁给宇文士及就以孝顺出名,公公宇文述重病快死的时候,南阳公主以千金之身亲自调饮食,手自奉上。隋炀帝很宠爱这个美丽懂事的长女,经常带着她外出巡游。
再加上妹妹宇文昭仪的缘故,宇文士及被封为上仪同。但是当宇文昭仪问起三嫂南阳公主,他却很愧疚。
李渊听后大笑,对裴寂说:“此人六七年前便与我谈论天下大事,你们都还在他之后。”
宇文士及连忙请罪:“臣罪该万死。但臣从前在涿郡、汾阴宫便曾与陛下密论时局。陛下称帝后,臣便欲投效,并进献金环,希望以此赎罪。”
李渊责备道:“你兄弟当初确定进攻关中的方略,如果击败我们父子,还会放过我们吗?那你现在能到何处安身呢?”
上个月,窦建德大败宇文化及,把他和他的两个儿子连同宇文智及等人一并斩杀,宇文士及则和封德彝一起,来到长安投奔李渊。
不知不觉,李世民已经走了一个月有余,无垢的身体开始逐渐恢复。这天,天气晴好,宇文昭仪来看孩子,无垢便让乳母把承乾抱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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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瓦岗英雄殊途同归
“好,依你,都依你。'燃^文^书库''''774''buy'''”
“二哥,我们搬回秦王府吧,宫里太闷了。再说,兰琪和若惜也快生了,府里不能没人照应。”
“真的?”李世民轻握住她的柔夷,“希望这次是个女孩,长得像你一样。”
“二哥,我又要做母亲了。”
无垢心中一颤,这个月的月事迟迟不来,已为人母的她又怎会不觉?
“王妃……您……”清秋小心的轻抚着无垢的背:“您是不是……有喜了?”
“怎么了?”李世民紧张地问道。
这糕点反让无垢觉得胃中酸流翻涌,“阿……”她侧过头,阵阵干呕伴着肠胃内剧烈的搅动,直觉得头晕目眩……
他拥着无垢走到卧榻边,清秋端来了香甜可口的点心――火焰盏口。
李世民望着案上的水墨画,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走到无垢面前,把她发髻上的朱玉簪重新插了插,“累了吧?我陪你去休息。”
李唐得了这两员猛将,一班君臣可是喜出望外。李渊把他们分在了李世民帐下。秦、程二人归唐后才知道,李密已在三个月前叛唐被杀,不禁唏嘘不已。
王世充回过神来,却也不敢阻挡,知道那都是以一敌百的勇将,只好叹息一声,赶忙叫人收兵。
当双方列队对峙,正要击鼓出战时,秦琼和程咬金,还有数十人从阵中奔了出来。只见他们策马向唐军方向猛跑,百余步后停了下来,勒马转头,向目瞪口呆的王世充拱了拱手,远远说道:“郑公待我们不薄,本来应当报此恩遇,可是郑公喜好猜忌,不是我等能托身的明主。今日就跟郑公告辞了,不烦相送。”说罢,径直往唐军阵中奔去。
机会终于来了。王世充要与唐军在九曲开战,命秦、程二人随军应战。
于是两人边喝边说,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是个好办法,看现在的形势,归唐乃是上策。只是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
“听说魏公已经归唐了,咱们不如也入关吧。咬金,你觉得怎么样?”
“叔宝所说正是我所想啊。”程咬金马上答道,“而且这人气量狭小,又喜欢说大话,还爱搞一些神神怪怪的东西,怎么看都像巫师,哪里会是拨乱的真主呢!”
秦琼点点头,说:“昔日仔魏公帐下,虽说他与我等不是最亲,可是我也敬他是个君子,愿为之效力。今日王世充待我等不比魏公差,可是此人狡猾多诈,乃是一小人,不可久处啊!”
二人坐下,程咬金说道:“可知今日我来所为何事?”
秦琼一边说“请进请进”,一边关上了房门。
“叔宝(秦琼字),今日闲暇,我俩好久没有好好喝一杯了吧,来来,咱们不醉不休啊。”程咬金拿着美酒,跨入房间,向秦琼使个眼色。
这天,已是夜幕降临,程咬金来到秦琼房中。
话说秦琼与程咬金投降王世充后,也受到礼遇,但却清楚地知道王世充不是久侍之主。
“爱妃真是聪明,什么都瞒不了你。哈哈……”
“这么说,这二人也被父皇分在了二哥帐下?”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昔日瓦岗大将秦琼、程咬金主动投唐,爱妃说……这算不算喜事呢?该不该高兴呢?”
无垢见李世民心花怒放的样子,不禁关心地问道:“今儿个有什么喜事吗?二哥这般高兴。”
“是。”阿离依言退下了。
李世民吩咐道:“下去吧!”
“是,王妃。”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那宫女诺诺答道:“阿离。”
无垢见那宫女生的仙姿玉质,乖巧可人,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点点头。
无垢一看,原来她把《名姬贴》和《笔阵图》放在一起了,不禁问道:“你识字?”
一宫女见状,走过去,“王妃,昨儿个奴婢收拾的时候,给您规整了一下。”说着,在右边的第三排阁子里拿出了《名姬贴》。
李世民走过去,见案上放着一幅淡雅的水墨山水画,上面还题了一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笔断意连,笔短意长,极尽簪花写韵之妙。
“《名姬贴》啊。”
这天,李世民下朝回到承乾殿,见无垢在书阁前,“你在找什么?”
………………………………
第47章 暗流涌动
消除了薛举和李轨势力,西起河西走廊,东至潼关,南到巴蜀,北到太原的广大地区都为李唐占有,成为李唐向东发展的稳定后方。'燃^文^书库''''774''buy'''
与此同时,河西的李轨政权内部发生裂变,主政的是户部尚书安修仁,其兄安兴贵在使唐后成为铁杆的亲唐派,兄弟俩联络当地少数民族部落,攻陷金城,擒了李轨,押往长安。由此,李渊不费一兵一卒,获得了河西。
五月,礼部尚书裴仁基及其子裴行俨等数十人图谋刺杀王世充,重新拥立越王杨侗,不料事情败露,王世充将裴仁基等人全部杀死,诛灭三族。王世充的哥哥王世恽劝他杀了越王,以防后患。王世充采纳了哥哥的建议,派家奴带着毒酒去见越王。越王要求见王世充一面,不许;又请求与皇太后告别,也不许。无奈之下,他只能焚香礼佛,喟然长叹:“愿自今以后,不再投生到帝王家!”
有时候王世充骑着马带着不多的随从到大街上去亲近百姓,也不摆架子,更不吆喝清道。他常与百姓聊天,听取百姓的呼声,从宫城到玄武门摆上一溜的文案桌椅,鼓励大家上书言事,亲自接受百姓的奏章。王世充扮演的这一平易近人的形象真的激起了人们上书的积极性,于是每天都有数百封上书。王世充应接不暇,几天后就坚持不了了。
刚刚坐上皇位的王世充似乎确有做一个好皇帝的理想。每次上朝,他对每一件事都要反复地叮嘱,千头万绪地演绎,朝臣们的耳朵都听出了老茧。御史大夫苏良直言不讳地说:“您话说得太多,又不得要领。”王世充听了默然良久,大概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本性如此,终究还是改不了。
四月,洛阳方面传来了王世充称帝的消息。王世充自打败李密后,权势无人能及,一心想着篡权称帝,终于,越王杨侗不得已把皇位禅让给王世充。在禅让以前,王世充就已经准备好了禅让仪式的一切细节,派他哥哥王世恽将杨侗囚禁在含凉殿,按照禅让礼,举行了三表陈让、敕书敦劝等仪式,王世充黄袍加身,建国号为“郑”。王氏一门男丁一个不落地封了王。
良久,李世民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无垢何其了解李世民,定是他那张扬的个性,得罪了某些既得利益者。听完他的诉说,随即安慰道:“二哥,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
李世民虽是如释重负,但心中却是百转千回,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吗?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李渊听了微笑着点了点头,忙去扶起已跪在地上的李世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世民过滤着李渊话中的每一个字,跪倒在地:“父皇放心,儿臣……定会竭力辅佐大哥……儿臣手下之人虽是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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