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王辞-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面前的女役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仿佛看着他就像看见了整个世界,细看发现原来是盈满了泪,“阿泰哥哥,你伤得重不重啊?我只是在这里待了几天,就快被吓怕了,这里的人都好假啊,你看刚才的那些人,他们的笑不是笑,他们的哭不是哭,我真的好担心你啊!阿泰哥哥这里太危险,我们回胡力老爹的家好不好?要是阿泰你非要留在这里,就让我做你的从胡力部族要来的厨役好不好?”
扎澜太托起朵琼满是泪痕的脸,“阿琼你不要任性,我们说好的,等我拿下草原……”扎澜太的话没说完却也没接着说下去,因为怀中朵琼的脸上,眼中满满都是坚定……
所以他换了一种说法“阿琼你能在这里活下去吗?”
朵琼听出了扎澜太话中的希望,立即表态“我可以!这次拖延时间我也有帮忙的!”
扎澜太急问“你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受伤?”
“小主人,朵琼姑娘做的很好。”这次说话的却是灰衣人,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比我们预计的还好……”灰衣人大致说了一遍这个他们安排在厨房的杂役女云鹄和朵琼联合起来发挥的力量。他说地平淡,扎澜太却听得起了一身冷汗。
扎澜太沉默了半晌,“先生,保护好她”。灰衣人听出了扎澜太语气中的沉重,立即表态“在不影响计划的前提下,属下一定保护好姑娘!”
“不!即使影响了,也要先护她!”灰衣人错愕抬头,随即重重点头。
“阿泰哥哥,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被保护的!”朵琼听得心惊,关于计划她是知道一些的,扎澜太没瞒着她,所以她知道这个计划有多重要,这蕴含了太多人的心血,和……扎澜太的生命!
“莲姨说过,无论多大的仇恨都不能和亲情相提并论。所以,你的安全比他们重要地多……”扎澜太抚着朵琼的头轻声安慰。左贤王已经因为我被罚到阑达而部去了,倒是这多拉娜似乎是个更难对付的主,想到那个女人,再看看怀中的朵琼,邵雁辰感觉嘱咐道,“你万万要小心那个女人,她十分不好对付,若是你落到了她的手里,恐怕我也很难救你。”
朵琼立即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也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人人都不是善人,一不留神就可以把我吃的连渣都不剩,在来这里之前都已经找凝鹬姐姐了解过所有的情况了,所以阿泰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在这里待下去的。今天开始你的所有食物都会由我负责,务必保证你的安全。”
灰衣人看着朵琼认真的表情笑了笑,又见邵雁辰似乎还是有点不太情愿的感觉,所以立即帮腔说,“朵琼姑娘在这里的话的确可以帮上不少忙,起码你最令人头疼的饮食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邵雁辰狐疑地看着一唱一和两人,“你们是不是已经商量好了?”
灰衣人笑而不语,朵琼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是先生相信我!”
邵雁辰也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好吧,可以让你留下来,不过你刚才背下来的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定要牢牢记住才行。”
“咦?阿泰你怎么知道……”朵琼说了一半后赶紧闭嘴。
邵雁辰和灰衣人大笑。
“凝鹬还真是教得不错呀,知道我最关心的是什么,让你专挑我的软肋。”邵雁辰点了点朵琼的额头,亲昵地说。
灰衣人有些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然后又把话题拉到正事上来,“我听云鹄说你允诺了多拉娜一件事?”
邵雁辰点了点头,“没错,起初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愿意放弃天山火心莲。”
“哦?你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承诺,我说能保证她以后会成为这个草原上最有权势的女人。”
灰衣人皱了皱眉,“何意?”
“在草原上,最有权势的人当然是草原王,但是最有权势的女人则是草原王的母亲。”
“你的意思是,你以后会娶她?”
听到这里,朵琼赶紧抓紧了邵雁辰的衣袖。
邵雁辰安抚了她一下,然后接着说,“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先生难道没有想到,在这草原上,还有一个非常有权势的女人是谁吗?”
灰衣人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你说的是掌事巫女?”
“没错。”邵雁辰点了点头,“严格来说,这个位置可是比草原王的母亲更为尊贵的,只不过没有实权罢了……”
“如果最后她知道你这样耍她,会不会恼羞成怒……”灰衣人担忧地问。
“以后的事当然是以后再说喽……”邵雁辰笑得狡黠。
(本章完)
………………………………
第276章 问安
昌平帐
这次停在帐前的是大孤涂的王驾。昌平帐是大阏氏的居所,距离邵雁辰醒过来已经过了三天了,于是在听伊稚胡儿哲基本上已经讲解完有关于这个草原上的所有信息之后,邵雁辰提出想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大阏氏。
伊稚胡儿哲听了他这个想法之后本来想立即否决的,但是想到,即使现在不见后来也肯定是要见了,所以就应允了。
而且在邵雁辰来之前,伊稚胡儿哲决定恢复他在草原上的孤涂之位。虽然他现在的记忆还是时好时坏,但是相比较以前那种完全记不起从前来的状况已经好了太多,所以伊稚胡儿哲决定先恢复他的名誉,使他的存在不再那么尴尬。
但是既然已经有了孤涂之名,就必须要有相对应的封地,关于封地的讨论又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伊稚胡儿哲原本坚持着,又拿出一块肥沃的距离王廷草原比较近的草原作为他的封地,但是这个决定,得到了许多人都不赞同,理由是如今的左贤王,曾经这个草原上唯一的一位孤涂都没有得到那么好的地段,实在是有失公允。在一番争辩之后,他们又定下了另一块土地,虽然有很多人还是不愿意,但无奈伊稚胡儿哲实在是太想给这个儿子一块好的封地。
就这样,有了封地和身份的邵雁辰就这样坐着自己的王架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昌平帐前。
帐前的大女部看了这一幕满脸愕然,这位回归的大孤涂终于在来王廷草原六个多月后想起草原的女主人了吗?不过毕竟是个经历过风浪的女役,怔了半晌后立即朝帐内高唱,通知大阏氏顺便唤醒这些还在发愣的女役。
帐内的大阏氏正抓着来自左贤王身边的情报,脸色煞白。
来信说,左贤王遇袭,带领王军向北逃遁,阑达而部内乱升级,阑达而老王的妻子在老王坟前挣脱,拒绝受刑,并挟持当时站在身边的左贤王要求放行,而左贤王的护军在那女人不注意时射杀了她,护送左贤王回主帐,可阑达而老王的第二子却携妹妹一起追杀左贤王,声称要报杀母之仇,至此事情已不受控制,王军无奈之下只得护送左贤王向北逃遁……
消息自此中断,草原上传信困难,这已是一天前的消息,现在,并不知道左贤王的情况……
如今,导致亲子被放逐的罪魁祸首正站在帐前,她怎么能忍!
大女部通知完并得到应允以后立即换了温和的笑走向扎澜太,深深行礼后站起,“奴婢拜见孤涂殿下,大阏氏请您进去”。
扎澜太这才掸掸衣服上本就没有的土,抬腿下了王驾,一身烫金的绣云袍在阳光下熠熠闪光,流光溢彩的眸子看向身前的大女部,勾唇一笑,在大女部惊艳的晃神中亲手扶起她“不必多礼”。温润的声音像王帐前淌过的浑耶河,清透,明亮。
帐前众女役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好中,尊敬的大孤涂殿下已经快步走到帐门口。
不快不行啊,身后跟来的朵琼姑娘的手正掐在腰上,扭着一块肉,左三圈,右三圈……一边碎碎念“叫你笑得那么好看!还是对别的女人!”
扎澜太大步迈进昌平帐,身后跟着低眉顺眼脸上一大块胎记的小女役,嗯,很和谐。
踏进帐篷的那一刻扎澜太已经跪了下去,也不看上首坐的是谁直接高呼,“儿臣拜见大阏氏,恭祝大阏氏殿下用受长生天庇佑福泽草原。”他身后那些不明所以的人愣了愣才立即也跟着跪了下去。
大阏氏瞪着这个暗害自己儿子的仇人,气地险些控制不住情绪。
扎澜太在地上跪了许久才听到上方传来讽刺的声音“起来吧,你倒是个懂规矩的!”
长时间的跪拜酸了扎澜太的膝盖,扎澜太走路不禁有些摇摇晃晃,偏偏身旁适时地出现一个送茶水的奴婢,眼看着茶盏就要撞在扎澜太身上,朵琼已经开始默默向这个方向移动步子,却在接到扎澜太“不可轻举妄动”的手的命令后戛然停止,并顺势后收回了步子。朵琼眼看着茶盏越来越近,心里一阵恐慌。
终于,茶盏准确无误地砸在扎澜太身上,滚烫的茶水透过衣袍烫得扎澜太龇牙咧嘴,朵琼没想到扎澜太竟真的接下茶水,赶快上前帮扎澜太整理衣服。扎澜太疼的跳脚,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奴役快步走出去叫得更大声。
眼见奴役走远,扎澜太这才推开朵琼,恨声道“你这笨手笨脚的,连解个衣服都不会,滚!”收到扎澜太的眼色,朵琼不安地出帐了。
朵琼一走,扎澜太身边没了服侍的人,立即自然地叫了昌平帐内的两个女役过来查伤,另叫了两个年纪大些的嬷嬷搬来挡件。
大阏氏一直端坐在后座上,看着扎澜太折腾,到现在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哎呀,你这奴役真是手笨,竟把大孤涂给伤着了,如此大罪你可别想活了,看在你多年来衷心侍主的分上,就不牵连你的家人了,来人,拖出去吧…”
“这是要把谁拖出去啊?”,伊稚胡儿哲人未到,声先到。一听见这个威严的声音,大阏氏一边赶紧示意卫军把奴役拖走一边堆好笑容迎了上去。
“我的王,您怎么来了?也不找人通报一声。”
大阏氏讨好地笑。别人不知道自己还是清楚的,伊稚胡儿哲对外说是最宠爱自己,但也就是说说罢了,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可偏偏那个该死的又在这里!
很适时地,挡件后传出一声惨叫,伊稚胡儿哲听了这声惨叫之后就把大阏氏拉到一边,自己朝挡件奔了过去,大阏氏知道事情不妙,抬头看那奴役被拖走的方向,果然,自己的卫军已经被王军围了起来。大阏氏心中警铃大作,接着就听见挡件那边传来伊雉王的怒喝。终于发现是陷阱的大阏氏脸色煞白地蹲坐在地上,一抬头看见伊稚胡儿哲愤怒的眼睛不禁移开了目光,而这幅样子在伊雉王看来刚好印证了做贼心虚和坏事被发现的猜想。
大阏氏惊恐地跌坐在地上,眼睛里全是绝望……
(本章完)
………………………………
第277章 验伤
当伊稚胡儿哲进入挡件后方时看到的就是半躺着的扎澜太左臂一大片烫伤,然而更为可怖的是,烫伤的地方皮肉已经翻起来,露出来里面的肌肉纹理,据一直跟在邵雁辰身边的探子说当时大孤涂是穿着衣服被烫的,所以现如今这个样子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趁他被烫伤故意挑开了他的皮肉。
紧接着,伊稚胡儿哲又发现扎澜太身旁的女役手里还拿着一个古怪的瓶子,在他进来时正要涂在扎澜太的伤口处。他赶紧上前一脚踹翻了那个女役,她手中的瓶子随之落到了地上,瓶子里淌出来一些黑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此时的邵雁辰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呻吟声越发微弱,站在帐口的医官被伊稚胡儿哲身边的侍人拉进来,看到邵雁辰的伤势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赶紧蹲在邵雁辰的一旁,开始为他检查伤口,在这个过程中,他隐约闻见了那黑色液体的味道,然后脸色铁青,赶紧指挥着刚才的侍人把那液体清理掉了。
“孤涂现在烫伤十分严重,只能在身边放此剧毒之水!”医官横眉怒目,掷地有声。
伊稚胡儿哲已经大致推算出了事情的经过,恶毒的嫡母想暗害自己千辛万苦找回来的过分关爱的大儿子,于是趁扎澜太来问安时出手,本就想为亲子报仇的大阏氏在扎澜太跪拜时故意不让起身,等他身体酸麻了后再让其起身,这样的话扎澜太不小心碰翻茶水也是应该的,因为疼痛以致需要处理也是应该的,而在处理过程中加些东西更是应该的!那女役的瓶子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怕如果自己再来得晚一些,扎澜太就轻则失一条胳膊,重则伤其性命了,最关键的是,这药一定得是慢性的,等扎澜太病发的时候一定不能还在这间居次帐里!真是好算盘啊好算盘!真是好心计啊好心计!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在同意扎澜太来这里之前给他配了一个眼线,是不是后来看见的就是儿子的尸体!
伊稚胡儿哲很愤怒!他身边的人都感受到了,包括大阏氏。大阏氏的心此刻如堕冰窟,想求救,可最能依靠的人现在正因为自己而愤怒;想扯关系,因为自己教育不当的儿子正在远方逃遁;倒是还有一个女儿的,但是一直被自己当挡箭牌给儿子用……最重要的是,她总觉得多拉娜好像已经察觉了什么。大阏氏终于忍不住捂脸哭泣,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就步入绝境了呢?!
伊稚胡儿哲嫌恶地看了大阏氏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大阏氏隐约听见他的吩咐:“围起来,任何人不准接近!”
大阏氏一惊,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他把自己关起来!否则的话自己恐怕就绝对没有再出去的机会了。
她赶紧站起来跑出去朝外面大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大烽的昌平公主!你这是在不顾两国的有好和平!伊雉胡尔哲,你想挑起战争吗!”
伊稚胡儿哲一直听到她说完才转身,森然地看着她,抬步走了回来,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大阏氏说,“我说,你这是做戏做久了都忘了你是谁吗?你我都清楚你是什么身份。而且你以为大烽真的不知道你是个赝品么,他们根本不在意这个公主,所以他们什么都没说,他们需要的不过是能把大魏和草原联合的纽带,至于纽带是谁,并不重要……看来是我给了你太多惠顾都让你忘记那些远去的事了,需不需要我帮你想起来呢?一等大丫头冯絮?嗯?你信不信,现在我杀了你,往大大烽报你病故,大烽不但不会追究我还会立马再送一个公主来。其实我也想过了,我都忍了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该换个真公主尝尝味道呢?”他笑得十分狰狞,冯絮的脸越来越白……
伊稚胡儿哲走得飞快,这个女人已经浪费了他太多时间,他还要赶去看扎澜太的伤……
他的身后,大阏氏,曾经的陪嫁大丫头冯絮终于撕心裂肺地哭喊。她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个地方,将会是她下半生的囚笼,她再也出不去了……他留下她性命唯一的目的,只是要掩盖住他自身羞耻的秘密罢了。
在此次谋害孤涂事件**三名证人,端茶的奴役当场认罪并承认所做之事是由大阏氏指使,挡件后的两名女役本是不认罪的,后来受不了刑,也认了。
多拉娜匆匆赶到昌平帐时昌平帐已经被伊雉王封了,身旁的大女部请示要不要去找王求情,多拉娜垂下睫毛,淡淡道“不用了,这次,谁都救不了她……”多拉娜感觉脸上凉凉的,抬头一看竟是细小的雪花,她伸出手接了几片雪花,喃喃道“草原上这天,要变啊……”
她已经没有精力去就帐篷里这个女人了……甚至,还有可能被她鲁莽的行为所连累……
既然现在这样都是她自找的,那自己为什么要为她的错误和愚蠢买单……
“我们,回去吧……”多拉娜站原地看了许久,最终吐出这样一句话。
“居次殿下,我们不进去看看大王吗?”
“不去了,这个时候我不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的,看见我他就会想起那个伤害他儿子的罪魁祸首。现在这个时候,我不出现装作不知道才是留住他对我那点可怜的宠爱的最好办法……”
跟在她身边的大女部没怎么听明白,但是听了多拉娜的话却感到一种刺骨的悲凉,她下意识的为多拉娜紧了紧衣服。
主仆两人相拥而去,正如她们所为预想的,正在昌平帐里紧张地关注着邵雁辰伤势的伊稚胡儿哲不曾知道这个女儿来过。
邵雁辰真的伤的很重,至少伤口是不会说谎的,那些翻滚的皮肉看得伊稚胡儿哲眼睛一跳一跳的,医官虽然小心了再小心,可依旧难免会碰到伤口。
邵雁辰的呼痛声一声比一声高,伊稚胡儿哲和医官的心都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本章完)
………………………………
第278章 嫁祸
医官的随便一个动作都能令邵雁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伊稚胡儿哲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冲医官喊,“到底能不能行,没听见他一直在喊疼吗!”
医官的额上流出大大的汗珠,“我一直在尽力。”
当再动一下那伤口时,邵雁辰又适时地叫了一声,注意下把医官刚挑起来的皮肉,又放回去了。
“你轻点!”伊稚胡儿哲感觉邵雁辰叫的每一声都是如同刀子割在他心上一般的,此刻的他可以说是暴跳如雷。
终于在第三次,医官盯着那伤口,反复看了许久,才猛的出手将整块皮肉都挑起来。
这一次邵雁辰没有嚎叫了,医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居然已经疼晕了……
虽然邵雁辰已经到了这样的状态,但医官却还是顶着伊稚胡儿哲巨大的压力挑起来一块皮肉看了看,医官的脸色就更加沉重了,“不行,实在是太严重了,先送到我那里吧,环境相对干净一点,避免伤口的感染。”
伊稚胡儿哲现在只要是对邵雁辰好的就满口答应,吩咐身边的人抬起他转移过去。
扎澜太被转移到医官的帐篷后,整条手臂已经发黑,伤口处流出黑色的血。
但是经过前几次失误,伊稚胡儿哲显然已经对那医官没有了太多的耐心,所以他立即叫人去请路那古萧裕,路那古萧裕就是灰衣人在这里用的名字。按照当时的约定,扎澜太的脑伤好的差不多了,灰衣人也就任了怯薛歹(王廷禁卫军主负责人)。
古萧裕接到王令就开始往这边赶,到的时候刚好赶上伊稚胡儿哲大发雷霆,地上有摔碎的瓷器,旁边的塌上躺着面露青黑之色的扎澜太。
古萧裕立即上前问安,还没说完就被伊稚胡儿哲打断并直接送到扎澜太面前,古萧裕让其它人都出去,只留了医官。其实医官也该出去的,只是他坚持留下来,说是想看看灰衣人要怎么施救,得到伊稚胡儿哲的点头后,医官留了下来。
扎澜太头上满是汗珠,嘴里不断呻吟,一会喊痛一会喊母妃,喊的撕心裂肺,就像感觉到母妃即将离去一样,伊稚胡儿哲有些心痛地离开了,他忍不了看儿子如此痛苦也不愿痛苦地想起那个美好的女子。医官站在一旁听见这个后,显然也尴尬的不行,而且扎澜太喊的话中明显还有王室秘闻,那些东西如果传了出去,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所以医官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舍弃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医术也跟着走出去。
伊稚胡儿哲一走,扎澜太和古萧裕松了一大口气。“萧叔,我喊得嗓子疼,给我点水吧。”扎澜太哑着嗓子哼哼。
“好,你等着。”古萧裕赶紧到了水送来。
扎澜太刚喝完水就看见朵琼快步走来。
“他才刚出去你怎么就进来了,不怕引起怀疑吗!”扎澜太盯着朵琼,口气有点重。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朵琼的声音打着颤。
“这件事用不到你,你知道不如不知道好。”邵雁辰冷冷地说。
“这伤……是真的吗?”朵琼紧紧盯着邵雁辰的伤,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半真半假,不真的话他们不会相信。”
“可是你答应过莲姨不伤害自己的!”朵琼从听到半真半假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身不由己”扎澜太声音低低的,带了点委屈,有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已经向他们宣战了,所以现在必须一击毙敌,决不能留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扎澜太面色有些狰狞,“你是不知道他们的厉害,若真是正面交战,我还真未必能尝到多少甜头,毕竟他们已经扎根在这里十几年了,无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要比我强太多。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用这样的巧劲取胜,虽然手段不太光明,但总能为我争得一线生机。”
朵琼轻轻地蹲下身,睁大眼睛看着萧先生给扎澜太上药,“可是,阿泰你以前很听莲姨话的。你看见我能想起不能用亲情填补仇恨,可是你怎么就不记得莲姨让你发过誓绝不可以伤害自己呢?”朵琼的脸上滑下两串眼泪,抬起头看着扎澜太的眼睛。
扎澜太转开目光,“以后不会了……”
朵琼的眼泪流地更凶,“就像你刚才说的,如果正面对战的话,根本吃不到什么甜头,我敢肯定以后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