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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烟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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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庄子已经有了个样子，四周的围墙已经打好了土基，只差砌墙了而已。但是莫念南看着那几个还有茅草当屋顶的屋子，实在是看不到半点像山庄的样子。有些紧张的少年刚想迈步，却听到身后突然飘来了一句话。
“你就是新来的师弟吧？”
“嗯……啊？”
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你身边问你话，不知道你的反应是怎样，反正莫念南是吓得一下跳了一大步，面容一下子变得蜡白无比。等到他转过头看过去，才发现说话的人还在那条青石路上，离这自己还有数丈远，可是声音却就像在自己耳边上，仿佛还有着说话间口喷出来的热气。
“你，你还好吧？”站在石阶上尴尬笑着的男子的脸上有点红。
“没，没事。”莫念南缓过气来之后，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子，仔细打量了一番，不自觉的有些不自在。
只因这个十八岁的男子长得太像个女人，也漂亮的只像个女人。
“我叫牧柔璇，在家排行第二，所以朋友又叫我牧二，你要是不介意，叫我一声牧师姐便是。”这人刚说完话，还没等话音落下便就听到莫念南出声。
“你真是个女人？”
这句话让她一愣，随之莞尔一笑，“我是你师姐，当了十九年的女子，怎么就不是个女的了？”
“没，我，不，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少年在前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便已经有些后悔，再听到她这么一问，竟然有些口不择言，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女子见他这般无措的作态，哪里不知道是后悔刚才的言语，正准备轻声安慰他几句，眼角却正好看到刚才还在庄里大闹的一群人，正往这里看来。
“好了好了，你其他的师兄姐都还不认识吧？”牧柔璇温声问着他。
“嗯。”少年听话的点点头。
“那就我来介绍给你。”
莫念南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这女子便拉着他的臂往这那所谓的“行云庄”拽了过去，等到他站定，已经是站在了那一群师兄师姐的面前。
“这是师兄。”女子将他拉到这里面看上去最大的青年前面。
“师兄好。”少年乖乖的叫着。
“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这五戒不知道师弟可得其道理？”青年突然冒出这一段话，莫念南只觉得眼前一晕，有种时光交错之感，这里难道还要学什么先贤典籍？这里是私塾还是宗门啊？
“此句出自《庸》，原指学习递进的五个境界，不知道师兄为何以五戒来称？”少年虽然有些晕乎，但仍是在心里揣摩了一阵，才说出了口。
“完了。”牧柔璇扶额轻叹。只要是让师兄谈道理，没有半个时辰是说不完了。
“师兄，我家还烧着水呢，这会应该开了，我回去看看。”
“师兄师兄，小妹内急，先走了哈。”
“师兄师兄，我和师姐今天约好今天要去看师傅的，我们就先走了。”
……一时间，除了带他来的那位师姐，其他原本围过来的师兄师姐几乎都同时找了个借口离去，而且每一个在离去的时候都会带着怜悯的眼神看他一眼……
至于这位师兄，好像是对此很是习以为常一般，对于他们的离去一直是面带着微笑，等到人都走光了之后，才缓声道：“师弟既然问为兄，为兄便解释给师弟听听。”
“如此便有劳师兄了。”少年硬着头皮露着笑。
“师弟莫要以为这些典籍上的东西只能由那些大儒或者当时传下来的解释，这书上的东西，虽然是表达写书之人的想法，但是我们这些拜读之人，难道只能是看他们的想法吗？为兄觉得，任何典籍、书本上的内容，如果没有自己之见解，倒不如不读。师弟可能明白？”
莫念南原本只以为会是一段借典引故的教训之语，但是在听完之后，却不自觉的思考了起来，这段话若是让那些钻研这些先贤之书的书虫听到，不是口诛笔伐也好不到哪去，离经叛道只能说是最轻之语。但是他觉得很对。
“如此说来，师兄的意思是将‘之’代为自己，所以博学之，便是问自己是否博学，审问之便是问自己每日可有反省之念，是否遇事谨慎思考，是否对事明白的辨别，是否对自己要做的事情切实力行？果然是五戒，师兄见识高远。”
“师弟果然聪慧。”青年的笑容更甚，“若是不嫌为兄唠叨，不如来我住处，为兄还有几句劝诫告知师弟知晓。”
“那就劳烦师兄了。”莫念南很是想多听听这种道理，他原以为那些先贤典籍在修炼界了无作用，但是经这位师兄的启发，他竟觉得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那师妹要不要来一起听听？”师兄出言邀请一直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牧柔璇。
“我？师兄，我还要和……”
“好了。”师兄不耐烦的打断她说道：“大师兄和四师妹一起接了悬赏榜上的任务不在谷里，二师兄这些天就没出过门，连药材都是我让九师弟送过去的。至于五师弟和你六师姐在昨天便被陈师伯叫了过去还没回来，剩下的师弟师妹刚才可是都没有和你说半句话，难不成还是师傅或是陈师伯唤你过去？”
“师兄英明，就是师伯叫我回来之后就过去！”
“得了，师伯十几天前就闭关了，要是出关也是我先知晓。”
“我，我，我……”牧柔璇无措的张着嘴，竟开始有些后悔站在这了……
………………
行云峰高达两千四百丈，其行云一脉弟子在其开辟的洞穴少说数百，多说上千，但是莫说行云一脉，就算是整个千云谷，除了宗门安排给弟子专用的坊市之外，好像真的没有像千云庄这样的存在。
少年抬头看着天色，没想到这一待就待了两个时辰之久，天色已经暗淡许多，出现了昏暗的橘红色。
“这次真是感谢牧师姐了。”少年看过天空，便回身对着刚从门里出来的女子谢道。
“不，不用客气。”女子呆滞的扯动着嘴角，看起来有些滑稽。
“过，过几天我，我，我带你来认识其他师兄姐，现在跟我，我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牧柔璇结结巴巴的说完话之后还没等她自己反应过来，少年实在是忍不住捂着嘴憋着笑。
“笑，笑什么笑！”等牧柔璇反应过来之后面色一怒，右一挥袖子，少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地面，像是被风吹起来了一般，一下子飘到了离地几丈的位置，又猛地落下。
“你的屋子在东南角上，自己去吧。”
看着生气离开的师姐，莫念南哀叹了一声，自己只不过是笑了笑，有什么啊？最多再加上让她陪着自己在师兄那待了几个时辰罢了，有必要吗？女人真是难理解。
从地上爬起来，他毕竟身为凝气期，身体经过锻体一境之后早已堪比普通的木石，这一摔不过几丈之高，疼是疼，倒是没多大事情，不过这一摔，倒是让他猛地笑了出来。
“以礼为师的半个夫子，这师兄倒是个妙人。不过这师姐也姓牧，而且名字里面也有个璇音字，和牧兄这对兄妹又有什么关系？嘿嘿，这行云一脉倒是有意思的很哪，就是不知道其他的师兄师姐是个怎么样子……”
这行云庄不过巴掌大的地方，虽然有着数里之长的墙基，但是房子不过几间罢了，莫念南看着落日辩了辩方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便向着东南角行了过去。
草是山里边的白茅，有些还泛着青，看上去是刚采下来不久。木头是红杉，看起来这山里面有片杉树林，而且这木柱上的花纹好似是被人雕刻过一般，让人觉得甚是赏心悦目。只不过……这个屋子是不是斜了点？看看打地基的木柱，随便找个竹子恐怕都会比这柱子直一些吧？还有，这木门怎么能用马尾松呢？不过这屋子就是茅草屋，着火快点慢点没多少差距吧？反正都是会燃的。
这屋子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亲造的，屋子外面的水井虽然简陋了点，连个转轮都没有，但是好歹有木桶有绳子，可是茅厕怎么倒？难不成还有专门倒马桶的？他这不到提元境，还不能长时间的辟谷啊……
缺点太多，屋子太简陋。这就是少年对于这间屋子的看法，但是他看得很高兴。
这可是他来这里的第一份礼物啊。
这可是自从莫爷爷走后，他所得到的第一份礼物啊。
夜色渐来，苍穹点点星光闪烁，一个看着这间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房子的少年，安静的站在房门口，莫名的留着泪。
………………………………
第八章行云决
（） 牧柔璇有些自责，明明知道师兄的那个脾气，自己还非要将这怪到小师弟身上，是不是有些过了？光告诉他一个东南角，若是他不分东西迷路了，不小心招惹了师弟师妹们，因此对他的映像变得糟糕的话，那她可真是要后悔死了。一想到这，终究还是起了身，出门看了看已经是繁星闪烁的夜空，急忙往东南角的那处刚盖好的茅房跑了过去。
到了地方，牧柔璇一抬头就看到这个屋子的后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院，虽然只是普通的木篱笆，但是在她想来是没有一个师兄妹会多做这种东西吧？至少他们几个的房间都没有。
“看起来小师弟是没有迷路，我真是瞎操心了。”牧柔璇看着这篱笆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去，不知为何，又转过了头来看向屋顶。
屋顶上有个人，一个十二岁，已经睡着了的少年，面容恬静。
…………
莫念南打着哈欠，有些困。昨天晚上前半夜从山庄里剩下的料子做了个篱笆，又将茅屋的房顶塑实了一遍，若不是在从南燕到北隋童家的时候干过这活，他怕是根本干不完。不过幸亏是干得有些累了，否则也不会睡的这么香。
正想着回味一下那种感觉，耳朵却忽然一痛。
“疼疼疼疼疼，师姐，我已经醒了，别再拽了！”莫念南哀求着，这一大早要不是她拽着他耳朵起来，他都忘了今天是要去行云堂正是拜师的日子。
“马上就到了，你要是再睡被师傅给看到，被罚了你可别怪师姐不仗义。”牧柔璇松开，看着他耳朵通红，心情很是愉快。总算是又多了一个能欺负的师弟。
行云梯一共四万零六百五十阶，代表自一千年前千云谷移居来此之后的一千年里一共有四千零六十五名弟子，这一次大典，行云一脉一共收了十二名弟子，此刻除了莫念南之外，所有人都恭敬的站在了一间大殿的前面。
“怎么还没到？”在大殿里面站着的弟子之一嘟囔着。
“睡懒觉呗，今天要不是我叫你，你能起得来？”
“嘿嘿，说的也是，不过这小师弟一来，我可就是师兄了，以后你那倒水的活计我就让给小师弟了。”
“去一边去，咱俩住在最西边，小师弟住在东南角，你让小师弟来干？你先问问自己脸不脸红行不行？”
“行啊，我肯定不脸红……”
“好了。”师兄打断着站在最后面的十一十二师弟，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依然还在看书的二师兄，刚想出口再说些什么，就看到师妹从殿外走了进来，见她点了点头，刚想写封传音符告诉师傅，就看到自家师傅和一名十出头，穿着青衣长衫的男子出现在了大殿里。
“好了，既然人齐了，那便开始吧。”黑须大汉随一摆吩咐之后便径直坐了下来，而那名青衣男子则是斜了一眼黑须大汉，翻了个白眼也坐了下来。
这大殿恢弘，容纳数百人不是难事，这大殿空旷，空旷的只有左右两排座椅和靠着北墙的主座。少年站在这一届所有行云弟子的前面，身后跟着十一名年岁尽皆比他大的少年，从大殿之外走进来之后，来到离黑须大汉几丈远的地方，口念着“参见掌脉人”五个字，十二个人尽皆跪了下来。
“众弟子请起。”大汉伸虚扶了一下，十二个人便都觉得双脚被什么东西撑着一般，被撑着站了起来。
“我是行云一脉掌脉者刘启，身边这位是我的孙师弟。今天让你们来此，便是要告诉你们我们行云一脉的规矩。”
“我们行云一脉分真传和峰内弟子两种，其真传弟子直接便是内门弟子，峰内弟子则为外门弟子，我想你们大多数人在昨天都听孙师弟说的很清楚，这一次你们只有一人会被我收为真传弟子，那便是在九云梯上站在第十阶的莫念南，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刘启看了一会没人出声的十二名弟子，点点头。“既然没有意见，从今天开始，莫念南便是我行云峰第十名真传弟子，拜入我门下。”
“参见师傅，师叔。”少年在进来前便已经听师姐说的很清楚了，自然不会在这上面出错。
刘启点点头，面容带着几分笑意说道：“好了既然行完了大礼，那你们便就是我行云一脉的弟子，我行云峰欢迎你们！”
“多谢师傅。”
“多谢峰主。”十二人都恭声说着。
刘启见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往那孙姓男子瞟了一眼，便眼含笑的大袖一挥，带着莫念南消失在了大殿里。
“好了，剩下的人就跟你们师兄前往万经阁挑选功法典籍，至于你们几个，若是没事就回去吧。”青衫男子对着师兄说完话，不等众人行礼，便如同那刘启一样，也消失在了大殿之内。
莫念南有些无奈，他不知道是只有他们行云一脉还是千云谷所有长辈都喜欢做这个动作，昨天是师姐让他飞了一会，这次则是师傅带他不知道去哪，反正每一次只要被袖子一挥，自己是绝不会留在原地便是。
“好了，你自己去阁挑一部功法和两本法诀吧，时间是在两个时辰之内。”
少年站定脚步，不等听完话，身边已经没了人影，只有身前有一座九丈之高的阁楼，在阁楼挂牌匾的位置上，写有行云阁个大字。莫念南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人，上前推开门之后，朝里面看了看，只有一面石碑立在门口进处数尺的位置，上面写有：
第一层术法五千册
第二楼功法百卷
初入者可选一功两术册，时限两个时辰。
“这上面的字倒是简单易懂，但是如果有人多拿多记怎么办？这里有没人看管。”少年刚嘀咕完，就看到这面石碑上的字竟然变换为了：
千云阁禁令：
一、私拿功法灵术者废除灵力。
二、各书卷皆有秘法相护，多选者若能破除秘法，阁内众书任凭挑选。
这世上能够变化的东西不少，但是在少年的认识，可是向来没有石碑这种死物的，难不成这石碑还是什么宝物不成？不过这上面既然写得很清楚了，他自然不会触犯便是。
修炼者，以灵力为基，靠的是资源资质和功法高低，而灵术法诀则为对敌之用，为保命探险之利器，两者相辅相成，高低不论。
不过少年自幼修行的都是家传的功法，按照如今凡灵宝道四阶，下上品划分的话，怕是至少都是道阶下品，一般的功法根本不够看。但是少年在二楼却是一待就是待了大半个时辰，将百卷功法看了半数，最后还是想到了什么，来到了一楼，对着那块石碑莫名其妙的说道：“行云一脉最好的基础功法。”
少年只见这石碑上面的字迹又一次变换，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刚才石碑变换是因为他自己先说出无人看管的句子，才让石碑自己浮现出了禁令。由此他才想到，或许这块石碑就是掌管这千云阁的法宝，同时也承担着这千云阁守阁人的身份也说不定。那既然是守阁人，请教一下守阁人的看法，这可不能说是犯规吧？
“行云一脉传承功法最佳者为行云决，共分部，第一部品阶位于灵阶上品，第部品阶可达道阶品，修炼者一共九千四百六十六人，能够修炼至提元者千一百二十人，灵海境二百十余，夺魂境界以上者九十八位。为行云一脉修炼人数最多者，此功法不论资质高低，单论悟性称道。”少年念完石碑上的字之后有些傻眼。他自己被刘启直接收为弟子不就是因为自己的资质好吗？按照这上面说的，如果他真的修炼了，但是自己的悟性如果不行的话……
少年面露纠结之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刘启记得当年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和他的师傅，都还年轻的很。他的师傅对他说：“徒弟啊，这里面的功法你师父我当年可是都看了个遍的，其实如果你想学什么直接来找为师的就好了，非要跑这么远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他还记得，他师傅说这话的嘴脸，真是贱的让人想揍他。时过境迁，他师傅早已经游历天下去了，不说他师傅这一辈，就算是他们这一辈，原本十个师兄弟，到现在还在千云谷的，也就剩下了他们个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也就是你这个老头子从来没变过了。”刘启叹了口气，给这个在行云阁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倒满酒杯。
“谁说的？老头子前几天还觉得自己年轻多了，你这小家伙当年就是个懒散货，看人看得不仔细，看看看，老头子我这头发是不是变黑了？”这满头白发挡住脸的老人拿过酒杯，也不知道是怎么喝的，一只直接拿到了头发底下，另一只则是将一绺头发放到刘启眼底下。
“好好好，知道您老人家年轻，自从我师傅师傅答应你在这住之后您都不长一岁的。”刘启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看着这老人拿的黑发，眼神不禁一凛。
“嘿嘿，闲话不多说了，你这次带过来的小家伙挺不错的，要不让给我当个仆从算了，顺便修行我老头子的功法给你看看。”
“想得倒美！”刘启翻了翻白眼，“这小子可是能在九云梯上待在第十阶的天才，虽然我也知道让这小子修炼我行云一脉有些暴殄天物，但是若这小子的悟性就算是只有他资质的一半，那他的成就绝对不会输给**一脉的那个老女人！”
“哦？一半？”老头子好像笑了笑。
“这小子原本修行的功法可是非燕国皇室不得修行的《易气决》，虽然看上去只修炼了前面一部分，但是这功法需要的悟性可不下于你们的《行云决》的，你这次算是捡到宝了。”
“果真如此？”刘启的声音一高，眼底有些激动。
“废话，老头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十多年前你骗了我一壶五十年的陈酒，五十年前你骗了我那棵养了半个甲子的九灵芝……”刘启一板一眼的给他说着，看样子记得很是清楚。
“好好好！这次我真没骗你，我要是骗你，我就把那坛你藏了一甲子的灵酒还给你！”
“你这老家伙！”刘启哀嚎一声，“我就说我那酒是怎么没的，原来还是你偷的！”
…………
当两个时辰到了的时候，少年刚选出来第两个法诀，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行云阁的外面，而握着的功法法诀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脑海莫名的出现了一堆东西，稍微一愣神感受了一下，竟然就是他所挑选的功法和法诀。
“小师弟可是选好了？”
刚缓过神来的少年听到声音，一转头，正好就看到了师兄就在他身后。
“师兄好。”少年看到这位师兄心里有些高兴，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口问道：“师兄，可见到师傅了？”
“正是师傅让我来这接你的。”师兄想着刚才送完这一届其他的弟子，正想着回去，却看到自家师傅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对他吩咐道去行云阁接小师弟之后便又再次消失不见了个干净。不过在师傅消失之前，他可是看到了师傅脸上的淤青，看上去可是被修理的不轻。
“在这行云峰里，除了师伯之外还有谁能修理师傅？也没听说师伯出关了啊？”搞不懂的师兄正低声想着，就看到小师弟突然出现在他前面。
“既然如此，师兄就带我从这往庄里走过去吧，正好教我认认路。”
“小师弟既然有这个心思，为兄带路便是。”师兄笑了笑，对于少年的这种小聪明看起来很是欣赏。
这一天傍晚，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牧柔璇见小师弟还没有回来，想着昨天说今天要带他认识各位师兄弟的言语，正准备出庄找他的时候，就看到师兄带着小师弟从行云梯上走来。一大一小两个人，有声有笑的聊着什么。
这一天晚上，少年坐在屋顶上，发呆的看着月亮，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行云决，行云决，行者天地间。云行天地无影，人行世间无痕……”
………………………………
第九章新人任务
（） 大多数千云谷弟子在入门的第一个月，大部分时间都会用来功法改为自千云谷所得的功法，然后剩下的时间用来磨炼自己的法术灵诀。所以千云谷对于这些新进的弟子，在每一个月之后，都会布置一个新人任务，用来检测这些弟子是否勤勉以及能力的高低。毕竟宗门不需要那种境界很高，但是实力却还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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