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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之神话系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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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王睨视远处发生的一幕，也有些不明所以，漠声道：“没有受到黑冰台的谍报，臣也摸不准他们的心思。”
济水水师死亡的方式很奇怪，一个个尽数被砍了头，放干了鲜血，才被投进波涛汹涌的云梦泽。
然而更奇怪的是，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凶兽前去吞食尸体，直到济州团练使黄安，投入云梦泽之中，这些凶兽好似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击中，齐刷刷断了头颅，惨死在血红的江面。
王伦睥睨这极其诡异的一幕，心头巨震，握住三尖两刃刀的手掌，有些冰冷：“他们这是在祭天，还是在祭祀什么鬼神。”
楚江王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但他并不是对于数千名军士的死亡感到震惊，而是对于宋江等人的诡异行为，有些惊骇，更感到一种极大的不安。
随着死亡的人族军士越来越多，云梦泽的水面越来越红，他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厚重，直如一顷看不见尽头的乌云，笼罩在了心头。
楚江王弯下腰，苍白的手指从水泽中，蘸起了一枚晶莹剔透的血珠。
手指苍白，水珠殷红，相互掩映之下，白的更白，红的更红，直如一枚散发着极大光辉的诡异血瞳。
“封禅！”
王伦作为酆都大帝，自然对于一切与天帝有关的气机非常敏感。
他看到血珠的一瞬间，虽然不知道封禅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但立即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封禅？”楚江王这些十殿阴冥帝王，对于这些东西也是极其敏感，王伦的话一经出口，他也感受到了一种无比洪大和庄严的气机：“没错，正是封禅！”
不过，王伦二人有感到极大的不可思议，甚至说诡异。
一来，宋江并不是帝王，没有资格进行封禅之事。
二来，封禅需要在轩辕丘、昆仑山、常羊山……等各族至高圣地，这里不过是普通的云梦泽外泽，就连内泽都算不上，无法承载洪大的封禅之力。
三来，天地间的典历，分为金德、水德、木德、火德、土德五种大年，每种大年十二年一轮回，当所有的大年运转完毕，需要六十年，是为一甲子。
只有在诸历之首甲子年，才能进行封禅大典，昭告天下，聚集万民的信念。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都不正确，居然祭祀出了封禅之力，这让王伦和楚江王都感不到震惊了，只觉得极其的诡异。
只觉得一股无边无际的黑色迷雾，从万千无头尸体传了过来，阴森可怖，混沌森寒，他们不禁连连倒退了三步，身上不停的打着寒颤，头皮也跟着一阵阵的发麻。
就在这时，宋江突然诡笑连连回望了一眼，死死盯着王伦和楚江王，好似在看两具尸体。
王伦二人呆呆的看着神情诡异的宋江，更觉得对方是一具尸体，一具由山魈打扮的尸体。
只有一副空皮囊，其实里面是一个诡异的山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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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9 历史洪流
“快走！”楚江王漠声呼喊了一声，传令给各名梢公，让他们快速远离这里：“无论宋江有什么阴谋，只要远离这里，便可以暂时脱离危险。”
王伦轻轻握紧了拳头，神情中闪过一丝愤然，凝视宋江身边的二十几名梁山好汉，又化作了一声叹息：“实力不如人，不然，拼着梁山聚义的任务失败，也要全力斩杀宋江。”
王伦不知道的是，刚刚发展势力的他，与发展势力二十几年的宋江相比，何止是不如人，简直就是夸父面前比身高，没有任何可比性。
先不论他身边的二十几名江湖好汉，单是押司房的甲等、乙等刺客，便不是他所能对付的。
就算是拥有项龙、林冲、杨志三人的护卫，也是无法阻挡对方。
毕竟，项龙三人擅长的是治军作战，而押司房尽是一些无所不用其极的刺客，并且类似仵作这种，纵横辽国皇城如入无人之境的顶尖刺客，多达五人。
而仵作这么厉害，也不过排在甲等房第五名，在他上面还有牢头等更厉害的刺客，可见发展了二十多年的押司房，是多么的强大。
宋江如果不是为了那件大事，需要对付的敌人更强大，也需要布下很多谋划，派出了大量的甲等、乙等的谍子。
否则的话，宋江等人上山的时候，哪里需要吴用亲自去刺杀王伦。
当然了，主要也是他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迂腐秀才，会变的这么强大，更没想到他收服了林冲，所以才造成了失败。
不然，王伦的头颅早就挂在了寨门前，哪里还会引发这么多的事情。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宋江已经开始把他当成了真正的敌人，再加上他先后夺走了林冲、杨志两员上将。
此时，勃然大怒的宋江，不仅派遣甲等刺客狱卒，去刺杀他，还召回了排名前五的仵作。
王伦所处的境地，可谓是危险到了极点，也艰难到了极点，最为关键的是，他还不知道这一点，有心算无心，更是凶险。
不过，此时正在交谈的两人，在这场诡异的祭祀冲击下，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楚江王作为王伦的头号谋主，也是唯一的谋主，也开始着手解决这个问题。
“加速发展。”王伦看了一眼周围还剩下二百多人的小喽啰，又看了一眼三员虎将，沉声道：“我们的势力太弱了，这次如果不是你的谋划，单是青衫客一人，就足以杀死我们所有人。”
楚江王见云梦泽的水，渐渐恢复了白茫茫的颜色，收回了空洞的眸子，漠声道：“陛下说的很对，要尽快发展势力。”
“不单是为了对付宋江，更是为了陛下成就一方霸业，因为一场大劫即将来临，而陛下的机缘也应在这里。”
“只有拥有大量的精锐军士，大量的文臣武将，才能从这场浩劫中，应运而起。”
“否则，只能随波逐流，最后化为一抷黄土。”
“大劫？”王伦听到这话，不禁想到了史书上所记载的靖康耻，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大宋将要灭亡？”
楚江王先是点头，又是摇头，沉吟了一会儿，漠声道：“这只是大劫的开始，真正的大劫还在后面。”
目光流转，他瞧见王伦想要询问是什么大劫，抢声道：“陛下，有些事臣暂时还不能告诉您。”
“因为，陛下一旦知道，不仅不是一件好事，还会给陛下带来灾难。”
“无需陛下多问，一旦事机来临，也不需要臣来说，陛下自然会明白一切。”
王伦见他不肯多说，就不再强求了，开始询问下一步的计划：“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楚江王身为战略大家，战略大计一环扣着一环，早就安排好了下一步的计划，漠声道：“我的最终后手，看似是在付出极大的代价，保住陛下的性命。”
“然而，实际上却是我故意抛给王经世的。”
“一来用阳谋算计他一次，让他心甘情愿的为陛下的发展出把力。”
“二来，刚好引出下一步的计划，加速梁山势力的发展。”
“算计王经世！”王伦瞧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容，不由惊呼一声。
他经过了这一次的交手，已经领教了王经世的手段，也知道他是多么的智算无双，也知道了想要算计他是多么的艰难。
没想到楚江王明目张胆的算计了他一次，关键是，还成功了。
林冲正落寞的斜倚在乌蓬船沿上喝酒，忽地惊闻这句话，灰暗的双眸瞬间闪过一道精光，轻抚红缨枪的左手，也是略微僵了一下。
他身为自幼在北宋年间长起来的人，比起王伦更加知道王经世有多么的可怕，可谓是当世姜太公，再世诸葛亮，自从开始出现在世人面前以来，从没失败过。
如今，楚江王居然算计了他一次，并且还成功了，怎能不让林冲感到惊骇。
他那落寞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惊异和好奇，不禁把注意力放在了楚江王身上，想要看他怎么说。
楚江王并没有因为成功算计王经世，透露出一丝情绪的变化，脸容依旧空洞，双眸依旧漠然：“当然了，这是阳谋，也是王经世心甘情愿让我算计。”
“或者说，只要能够完成下一步的计划，王经世并不会在意谁会算计他。”
王伦和林冲听到这句话，还是感到极其的惊异，毕竟，王经世可是文曲星君榜排名前三的存在，就算是他愿意让你算计，你得有这个能力，算计到他才行。
而有这个能力的人，屈指可数，楚江王算一个，宋江算一个，或许还有一些其他未出世的稷下学宫国士，不过，绝不会超过两只手掌。
因为，王经世的真正可怕之处还没展现，王伦还没领教过，但也不远了。
楚江王虽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现，但他那紧紧握住照胆剑的右手，却说明他的心湖极为不平静：“攻打祝家庄，便是臣的下一步发展大计，也是王经世饶了这么多弯的最终目地。”
“攻打祝家庄？”王伦知道梁山好汉，有这么一次出山作战，但那是为了决定谁是梁山的主人。
本以为晁盖死了之后，这件事便无法发生，没想到宋江上山没多久，正如所记载的一样，开始攻打祝家庄。
念及此处，王伦仰望着冬风呼嚎的苍穹，感慨道：“历史的洪流不可逆。”
………………………………
00100 盘陀路
大浪滔天，水珠四溅，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惊涛拍打乌篷船的响音，大片的晶莹水珠落在了王伦脸上。
浇湿了头发，淋湿了衣物，他的脸容也是不可避免的沾满了小水珠。
此时的九州八荒，处于二十四节气大寒时节，大寒为中者，上形于小寒，故谓之大……寒气之逆极，故谓大寒。
而大寒又分为三个气候，一候鸡乳，二候征鸟厉疾，三候水泽腹坚，此时正值水泽腹坚，也就是水泽的中心，都结起了深厚坚冰的时节。
因此云梦泽是极其寒冷的，连天下着鹅毛大雪不说，单是呼啸的寒风，便足以将人冻成冰坨，更别提云梦泽的江水了。
简直就是极北之地的冰川，除了冻彻心扉的寒冷，就是透彻脊髓的阴冷，旁人别说碰到云梦泽的水，纵是被云梦泽之上的水雾所碰到，也是受不了这股深寒。
然而，王伦并未在意这一切，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楚江王身上，放在了他所铺设的一条大计：“陛下，现在发展梁山的势力，所需要的是什么？”
王伦听到似曾相识的一句话，刚要脱口而出钱粮兵这几方面，但想到楚江王又一次询问，自然有另一层深意。
他先是抹去脸上的水珠，沉心静气的思虑了一会儿，轻笑道：“盔甲武器。”
楚江王周身陡然迸放出一道道黑色气光，御使着照胆剑，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直入青冥的光影，劈向了当空盖来的一道数十丈巨浪。
“呛啷”
剑鸣如龙吟，清冽如渊泉，照胆剑在数十丈巨浪面前，看似微不足道，却散发着极其强大的威力。
一击便斩碎了数十丈巨浪，也斩杀了一条一首十个身子的怪鱼。
王伦睨视一首十身的怪鱼，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这次大战中，分明看到十只紫鹄全部死亡，却只找到了五具尸体，其他的五具尸体，一个也没看到，甚至连影子也没见到。
转念想到这些紫鹄毕竟是古代凶兽的后裔，价值极高，不仅可以拿来兑换鬼钱，更可以熬炼出大量精锐军士，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呼喝道：“宋万，把这只怪鱼挂在渔船上拖回去。”
楚江王瞥了一眼宋万，见他明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仍然敦厚的执行任务，没有一点反对意见，心中很是欣赏他这种愚忠的行为，顿了一会儿，劝谏道：“陛下不可，云梦泽之中遍布各种奇异凶兽，何罗鱼的血腥味会引来大量的凶兽。”
“而我们的船只，不过是一些简陋的渔船，经不了各种强大凶兽的冲击。”
王伦心中颇为遗憾，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放弃这只强大的凶兽，暗道就算是抢，也要招揽一些会制造大型战船的匠人。
楚江王见王伦命令小喽啰放弃了何罗鱼，暗自放下心来，继续说道：“陛下说的很对，盔甲武器。”
“现如今，陛下麾下已经拥有了霸王之子项龙，蓬莱城的箕水大将林冲，天波府的后人杨志，三名极其擅长治军作战的将领。”
“训练出一批强大的军士，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我们缺少大量的精良武器，军士们的战斗力则会大大降低。”
“因此，臣才会谋划攻击祝家庄，祝家庄不仅拥有大量的盔甲武器，还囤积着十万石以上的粮草，足够一万名军士大半年的消耗了。”
“这样一来，盔甲武器有了，粮草也有了，只要扫平山东地界的山寨，便能收服大量的小喽喽和一流、二流的江湖好汉。”
“接下来，梁山便可以快速扩充实力了。”
王伦眼中霎时迸放出炽热的光辉，哈哈大小一声，称赞道：“有着你的辅佐，大事可成了。”
楚江王右手轻轻一转，收回了清冽如洗的照胆剑，漠声道：“大计已经定下，接下来依旧很艰难。”
“祝家庄前面是一座独龙岗，只有一条小路可以进入，而在独龙岗前面是一片广袤的迷榖树丛林，常年笼罩着一股的灰色瘴气，并且路径曲折多杂，弯环相扣。”
“纵是熟悉路径的人进去，没有一种特制青铜司南的指引，也难以走出来，只能被活活困死在里面。”
“因此，祝家庄的人，称这条迷榖树丛林为盘陀路。”
王伦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丝微笑，他看过书上的记载，自然知道这条路应该怎么走，轻笑道：“这点还不简单，遇到白杨树就向右转弯，便可以进入祝家庄。”
“嗯？”楚江王空洞的脸容，冒出了一丝震惊，不明白王伦是怎么知道的，当初，他可是耗费了二十几名黑冰台的谍子，外加三名铁鹰锐士，才从祝家庄得到的这个消息。
本想让黑冰台在王伦面前，展现一下能力，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了，令楚江王心中有些郁闷，不过，也没持续多久，漠声道：“陛下说的不错。”
“祝家庄的人为了能够从盘陀路出来，在里面种植着一些白杨树，遇到这些树右转，便可以走出盘陀路。”
“去年，王经世算计河北田虎前去攻击祝家庄，田虎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差点攻击祝家庄，但可惜的是，最后功亏一篑。”
“从此，祝家庄的人连根拔出了白杨树，种上了迷榖树，又聘请一名墨家机关大师和一名汤谷铸器大师，仿照上古轩辕黄帝的指南车，制造了一种特殊的青铜司南，用以通过盘陀路，所以这一点已经利用不上了。”
王伦见他说出这一番话，必然有解决的办法，挥动三尖两刃刀劈开一道百丈巨浪，于漫天的水花中，问道：“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楚江王面前升起一层黑色道气，挡下了淅淅沥沥的水流，点头道：“确实有解决的办法，这件事暂且不提，因为还牵扯到一个人，合在一起谈论比较好。”
“盘陀路倒也无伤大雅，只要陛下能够收服一名国士的效忠，这件事自然也就解决了，接下来臣讲述最为重要的一些事宜。”
“也是我们这次攻击祝家庄，最大的难点。”
………………………………
00101 真正目地
楚江王突然伸出了三根手指，遥望北方，漠声道：“独龙岗后面总共有三座庄子，祝家庄在中间，左边是扈家庄，右边是李家庄。”
“这三个庄子已经结下了生死盟约，只要有外人来进攻，必定相互救援。”
“而这三个庄子每个都有近万名庄丁，说是庄丁，实际上却是一群经过严格训练的军士，并且全部达到了锻体小成的境界，配备了镔铁盔甲。”
“这些倒也无妨，最大的麻烦是祝家庄拥有五千张神臂弓，箭矢更是不计其数，再加上独龙岗的特殊地形，想要攻入祝家庄，可谓是难之又难。”
“神臂弓？”王伦第一次听说除了朝廷以外，地方势力可以拥有这么多的神臂弓，心中泛起了嘀咕，不解道：“大宋朝廷对于神臂弓、虬筋弩，这些国之利器，向来管制的非常严格。”
“祝家庄不过是一个地方豪强，怎么会拥有数量多达五千的神臂弓。”
楚江王空洞的眸子，忽地落在了六壶半红妆之上，漠声道：“陛下心中是不是有一个疑惑。”
“王经世去年谋算河北田虎，今年谋算梁山，为何废这么大的功夫，一定要铲除祝家庄。”
“另外，在临走的时候，王经世送给陛下六壶半红妆，为什么说是为国效忠的答谢。”
王伦心底对于离开时候的那句话，确实一直困惑不解，因为他们分明在与朝廷作对，而攻打祝家庄，也属于破坏地方的社会秩序，所以临别的那句话，着实令他想不通：“没错，王经世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江王轻晃身子，抖落黑色道袍上的积雪，漠声道：“原因在于祝家庄。”
“祝家庄？”王伦也想到了祝家庄，毕竟王经世所做的一切和最后所说的那句话，都是围绕祝家庄而展开，不过，就是因为祝家庄，他才感到疑惑。
这里又不是近现代社会，需要斗地主、破四旧，需要消灭地方的豪强组织。
北宋年间可是封建社会，这些地方豪强和士族正是朝廷统治地方的基石，也是朝廷能够长治久安的基础。
虽说王经世属于士族阶级，祝家庄属于地方豪强，而他们又向来不对付，相互对立。
但无论怎么说，王伦攻击祝家庄都是挑衅大宋朝廷的行为，根本谈不上为国效忠。
“除非”想到这里，王伦眼中陡然迸放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继而被一种肯定所替代，目光炯炯的盯着楚江王道：“辽国，或者是金国。”
楚江王空洞的双眸，也是射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辉，凝视才思敏捷的王伦，心中极其的佩服，漠声道：“陛下的这份才思，足以考上制举的前三甲了。”
“不知陛下怎么没有考上，难道是刻意这么做。”
王伦暗自诽腹不已，没考上的那是北宋王伦，和我没什么关系，感受着楚江王的灼热目光，他没有去接话茬，而是高深莫测的站在一旁微笑。
楚江王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说不定真怀疑他来自一个神秘宗族了，见王伦没有搭话，便不在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缠，漠声道：“陛下猜的很对，祝家庄正是辽国的奸细，也是辽国在北宋设立的一个谍子据点。”
“一方面是为了查探大宋的虚实，绘制山河地势的走向，查探各个城池的兵力多寡和粮草储备，从而谋算出从哪里进攻，可以最快的占领整个大宋。”
“另一方面，依仗祝家庄地方豪强的身份，以加强地方稳定为理由，用大量的金银珠宝，从太尉高俅那里购买神臂弓、虬筋弩、山文字甲等等大宋的利器，用来攻击大宋。”
“咔”王伦脸上当即露出一丝愤怒，猛地踹在了乌篷船的边缘，踢掉了一块木屑，暗骂汉奸。
虽说他对于大宋没什么感情，但对于这种背叛汉人，帮助异族的行为，却令他非常恼怒。
他的反应，在楚江王的预料之中，遥望那座由朦胧小黑影，渐渐变成一座大山的云霄峰，漠声道：“这便是王经世费尽心思，也要铲除祝家庄的原因。”
“说到这里，陛下心中难免会产生另一个疑问，既然知道了祝家庄的真实身份，王经世为什么不调遣厢军，前去攻打祝家庄，而是想方设法的让我们前去。”
“哗啦啦”
乌篷船经过长时间的行进，终于来到了礁石遍布，浪潮冲卷的岸边。
楚江王一边随着王伦朝山寨走去，一边继续说道：“王经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王经世和祝家庄处于两个不同的阶级，一个是士族，一个是地方豪强，而这两个阶级又相互对立。”
“王经世只要胆敢进攻祝家庄，相当于挑战整个天下的地方豪强，所带来的影响和危害，远远超过了铲除祝家庄的好处。”
“另外，祝家庄每年都会给高俅送去大量的金银珠宝，已经成为高俅一个重要的金钱来源，而高俅又是三衙统帅之一的殿帅。”
“这也断绝了王经世通过大宋谍子，查探出祝家庄与辽国谍子来往的证据。”
“再加上他们这些士族，没有建立一支细作机构，因此，只能依靠梁山这种水匪山寇，进攻祝家庄，完成他的目地。”
“咯吱咯吱”
王伦踩在没入小腿的积雪中，一步一步的朝梁山大寨走去，听完楚江王的话语，低头看着银装素裹的大地，陷入了沉思。
“嘎”
忽地，白茫茫的大地上，飞来一个漆黑的鬼鸦，咿呀怪叫着从王伦的头顶飞过，惊醒了他。
王伦凝视越飞越远的鬼鸦，嘴角勾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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