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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昭女相-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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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动。
这样风华绝代、才能高超的一个人,不知再长大几岁时会是何等的有味道。
他们又不由得感慨若哪位女子得到他的爱,想必是要让很多人羡慕加妒忌了。
到达翊城那天,天空下起了雨,但为了如约到达,他们没有避雨,而是没人买了一顶宽沿的竹叶帽戴着继续前进,终于在约定的时间到达相约的地点。
这是一家建在山间的小客栈,四周除了几乎农家之外并无其它设施,因此很让他们感到放松。
静吾已经等在客栈里面的一间包厢里了,他的身边只有一位看起来年纪挺小的书童。桌面的香炉上燃着檀香,满屋子皆飘着由它而发出的香味,闻着就让人莫名地心生安静。
萧棣元进来了,一进门便朝静吾跪下道:“学生见过老师。”
静吾依然戴着那顶低檐帽,只不过这次穿的却是暗紫色的长袍,比他平时非黑即白的长袍多了几分暖意。
“你来啦,起来坐下吧。”静吾朗声道。
从声音可听出他是快乐的。
不过在萧棣元的印象中他似乎没有忧愁过。也难怪,像他这种经历过大起大伏、游历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事之事且本身境界又高于寻常人的人早已不会被悲喜所左右得了了。
萧棣元起身,在静吾对面那距离静吾大约三尺远的椅子坐下,道:“算起来我们已将近一年没见了。”
本来两人约好每个季度见一次的,不过今年由于静吾上半年身体有恙,所以才将讲课的时间一推再推,不过这次静吾会将这几个季度落下的课程全部补上,因此萧棣元这次会在这里待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是的,三殿下。”静吾微笑道,又说:“三殿下比去年长高、长壮实了不少。”
萧棣元很是惊讶他既然戴着那么低檐的帽子,且又并没有将头抬得很高,究竟是怎么看出萧棣元长高、长壮实了的呢?
“是的。”萧棣元微笑点头。
现在毕竟是他长身体的时候,自然身体的变化会明显些。
接着萧棣元问:“老师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全好了。”
“先前是什么病?”萧棣元又问。
他认识有不少名医,说不定其中有人能对静吾有帮助。
“一些老年综合症而已,不算什么大事。”静吾答道。
“有请大夫来看了吗?”
“有。”
萧棣元便放心了些,遂名丁聪端礼物进来。
他为静吾精心准备了几件礼物。
也难怪,像他这种经历过大起大伏、游历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事之事且本身境界又高于寻常人的人早已不会被悲喜所左右得了了。
萧棣元起身,在静吾对面那距离静吾大约三尺远的椅子坐下,道:“算起来我们已将近一年没见了。”
本来两人约好每个季度见一次的,不过今年由于静吾上半年身体有恙,所以才将讲课的时间一推再推,不过这次静吾会将这几个季度落下的课程全部补上,因此萧棣元这次会在这里待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是的,三殿下。”静吾微笑道,又说:“三殿下比去年长高、长壮实了不少。”
萧棣元很是惊讶他既然戴着那么低檐的帽子,且又并没有将头抬得很高,究竟是怎么看出萧棣元长高、长壮实了的呢?
“是的。”萧棣元微笑点头。
现在毕竟是他长身体的时候,自然身体的变化会明显些。
接着萧棣元问:“老师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全好了。”
“先前是什么病?”萧棣元又问。
他认识有不少名医,说不定其中有人能对静吾有帮助。
“一些老年综合症而已,不算什么大事。”静吾答道。
“有请大夫来看了吗?”
“有。”
萧棣元便放心了些,遂名丁聪端礼物进来。
他为静吾精心准备了几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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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怀疑
静吾给萧棣元讲个人与世间万物的关系、讲男女间的关系、讲挫折与失败对人的作用、讲天地万物生存的智慧、讲进退、讲生死、讲各种阶层的人的思维方式及处世智慧、讲佛教与道教的思想精髓,不知不觉间便讲到了夜幕降临。
外面下起了雨,其他人坐在廊下边喝茶边小声地谈话,神态皆无比的放松。
这间小客栈已被萧棣元包了下来,期限为一个月,所以这一个月里这里头除了小客栈的掌柜和几位店小二之外其余都是萧棣元和静吾的人。
讲完了今天的课程,店小二给静吾和萧棣元端上了晚膳。
一共十一道菜,全是当地的农家菜,荤素搭配、有辣有麻、有甜有香。
由于所有菜式都是萧棣元首次尝到,所以他今日胃口极好。
静吾即便是用膳时也不摘下帽子,不过将前面的帽檐微微往后抬了点,因而萧棣元能看得到一小搓他的花白胡子。
萧棣元微笑道:“老师,虽然您曾数次强调您的面容狰狞,但在学生的心里,却总感觉老师的面貌慈祥可亲。”
静吾哈哈大笑道:“在没烧伤之前的样子还勉强跟慈祥可亲扯得上关系,烧伤之后就真的狰狞得很了,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了呢。”
萧棣元是不太信的,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一进入十月份,每到太阳落山后空气便透着凉意,可对于萧棣元这种坚实体魄的人来说是无所谓的,所以依旧只穿着一件衣服。
而静吾似乎也不觉得冷,也是穿着一件。萧棣元担心他冷,提醒他加衣,他似乎并不怎么愿意,但或许是不忍拂了萧棣元的好意,终归是将放在身旁的薄外套给披在了身上。
披上去之后他又觉过热了点,遂还是将之脱下放回了远处,道:“还不冷。”
萧棣元笑了笑,伸手给静吾倒茶,又将灯火拨亮了些,道:“老师,最近我陷入了对一切事物的严重怀疑中,乃至于有很多我先前感兴趣的事情现在都不感兴趣了。前几天,我甚至一度对眼目所见的一切都升起厌恶之感,并且头痛、精神萎靡,非常的痛苦。”
这是真的。他曾那么喜欢定期买进一批新书来看,可九月中旬的某天当他进入书肆后却发生了他以前从未发生过的情形他精心挑选了十本书,他知道这十本书他买回去后一定不会后悔的,因为他已经大致地翻看了一下内容,知道里面有很多值得他吸取和斟酌的东西,但奇怪的是就在他准备带着它们走向收银台时他却犹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紧紧地包围着他,让他对自己的选择莫名地产生后悔感,并且他忽然万念俱灰,什么都不想要。当时他从心里暗骂了自己的犹豫不决,因为这实在太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了,何况他又并非买不起这十本书,于是他再一次带着它们往收银台走去,越来接近收银台了,那种不要买的感觉忽然又汹涌而来,同时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说这些都是你喜欢的书啊,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两种声音在撕扯着他,让他下不了决心。
那时,他反复地问自己究竟是觉得买它们不值得还是不想再购进太多的书?
他有很大的书房,其实根本不用担心装不下这些书。
至于值不值得,每一本书的价格并不高,就从里面的内容来看,买它们还是值得的。况且书籍可以一看再看,甚至可以留给后代,花这笔钱买它们委实不亏。
他明明都懂这些道理,可会还是犹豫。他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这般犹豫。
最终,他没有买这十本书,快步走出了书肆。
走出书肆后他忽然感觉心里轻松多了。
类似的情况还有一次九月底时,尚衣局派人来给他做秋季的衣裳,负责给他做衣服的宫女晴月亲自带着十种布料来请他做选择,他选了一个丝绸材质的和一个精棉材质的,这两种材质摸上去都非常的舒服,而且厚度和颜色也都是他喜欢的,可正当晴月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后悔了,叫住了她,道:“算了,本宫还有很多新衣服尚未穿过,今秋就不用做新的吧。”
晴月吃惊不但又不敢置喙,只好领命下去。
萧棣元便将这些事都跟静吾说了。
静吾听完后打趣道:“你是不是有意在行节俭之道啊?”
“不裁新衣这事也许是有点这个意思,可不买那十本书却不全是,我一向很舍得在提升自我上投资的。”萧棣元道。
静吾沉思了半晌,道:“这么看来,你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有点自我怀疑,这种行为的产生一定是有原因的。又或许是你比以前更注重人本,你开始懂得从自身寻找答案,而不再一味地向外驰求了。若是后者,这变化倒是好的。”
说着,静吾微微抬头,看向他道:“你最近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
自我觉知的变化一般都是面临或经历一些事情时才产生的,它不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能轻易产生的觉悟,这些事情可以是人听到了一些能给他感官和身心造成刺激的话、看到了一种能给他以忽然的启示的现象或风景、经历了一件对他的身心皆产生影响的事。
萧棣元感叹于静吾的明辩,斟酌了片刻才答道:“我现在对我的身世产生怀疑。”
前些年里,由于萧棣元并不曾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因此没有跟静吾谈论过这个话题,但从去年起他开始怀疑了,尤其是今年春天萧宏为了不让他见昭国皇帝而使出那些下作的手段加上后来昭国皇帝跟他说起的关于昭国三皇子的事,就更加深了他对自己之身世的怀疑。
亲们,一更来了。上一章我写得实在太赶了,因此修改了一遍后依然有几个错别字我今天早上回头检查时发现的,昨晚太困了,看漏眼了,所以今天又修改了一遍,亲们有时间不妨回头看一下,已经订阅过的不会再重复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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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占卜
还有赵宝木。
如果昭国不是对萧棣元的身世有了一定的怀疑又如何会肯冒那么大的风险让赵宝木到曙国来?
当初他第一次见赵宝木时就觉对方并非普通人了,后来赵宝木时常出现在御花园里,还曾数次主动帮他卜算,这一切都并非偶然。
好在赵宝木被他及时地送回昭国去了,不然若等到萧宏知晓赵宝木的身份时赵就根本连离开皇宫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切事情叠加起来便有如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萧棣元的身上一样,让他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
他也曾怀疑过这会不会是昭国人得知他不受父母宠爱后故意使的离间计,但是他跟昭国皇帝李霈长得这么像这又如何解释?
萧棣元知道自己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当知道自己的身份可疑时,没有人会不在意,何况是牵涉到两个国家,他不能容易自己再这般不明不白地活着。
静吾换了个坐姿,道:“喔,为何你忽然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了呢?”
“有很多原因,请恕我暂时不变详述,如果哪天时间成熟了,我会跟您详讲的。现在,老师,我想请您运用您高超的占卜术来帮我占卜一下我的身世。”
静吾微微一笑道:“帮你占卜可以,但把占卜的实际结果告知你多少或者是否用另一番话来搪塞你,这就在于我了。”
萧棣元镇定答道:“老师请讲讲搪塞我的理由。”
静吾看着他低声道:“我还不想死。”
萧棣元道:“我保您不死。”
“其实我也未必就一定能占卜准确。”静吾又说。
“无妨,只要您尽心尽力了,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您半句。”萧棣元看着他那将脸部全部遮住的帽子说。
静吾伸手轻拍了一下萧棣元的肩头,然后开始帮他卜算。
静吾先掐指卜算。
这种算法一般能将人三世以内的大致情况测算出来。
在他专注地测算时,萧棣元便静静地看着他那只手。
静吾用的不知是鬼谷子掐指术还是一掌经,又或者是两者皆用了,总之他边掐指边用心算,看起来颇厉害的样子。
大约一刻钟后,静吾测算完毕,但他并没有马上把结果告知萧棣元,而是让书童从他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八卦图,对着八卦图继续测算。
这次,静吾很快就得出了结果,拿笔将之唰唰唰地写在纸上,接着,静吾将纸递给萧棣元道:“要想得知你的真实身世,往曙国的南边走,在距离曙国约七千里的地方会有答案。”
那不就是昭国的京城吗?
萧棣元惊讶万分,忙请教给如何获得真实的信息。
如果信息不真实,则不仅不能得到答案,反而会令两国的关系紧张起来,所以他希望老师能指点一下。
静吾道:“从今天开始的两年内你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需派人在暗地里帮忙调查即可,”
说罢他又凑近萧棣元几分低声道:“如果你这两年内轻举妄动,则会凶多吉少。”
萧棣元马上明白了他是不希望他的举动被萧宏和柳氏觉察出。
若是被他们觉察出来,他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的尴尬和艰难。
萧棣元点头,又问从哪些方面着手查会比较容易查出。
静吾答道:“从你的父王和母后这里。”
萧棣元忙说:“多谢。”
之后,静吾就没有再透露这方的半点消息给他了。
萧棣元给他到晚安,轻轻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整个月里,尽管萧棣元有几次在他面前巧妙地提起此事,但
还有赵宝木。
如果昭国不是对萧棣元的身世有了一定的怀疑又如何会肯冒那么大的风险让赵宝木到曙国来?
当初他第一次见赵宝木时就觉对方并非普通人了,后来赵宝木时常出现在御花园里,还曾数次主动帮他卜算,这一切都并非偶然。
好在赵宝木被他及时地送回昭国去了,不然若等到萧宏知晓赵宝木的身份时赵就根本连离开皇宫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切事情叠加起来便有如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萧棣元的身上一样,让他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
他也曾怀疑过这会不会是昭国人得知他不受父母宠爱后故意使的离间计,但是他跟昭国皇帝李霈长得这么像这又如何解释?
萧棣元知道自己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当知道自己的身份可疑时,没有人会不在意,何况是牵涉到两个国家,他不能容易自己再这般不明不白地活着。
静吾换了个坐姿,道:“喔,为何你忽然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了呢?”
“有很多原因,请恕我暂时不变详述,如果哪天时间成熟了,我会跟您详讲的。现在,老师,我想请您运用您高超的占卜术来帮我占卜一下我的身世。”
静吾微微一笑道:“帮你占卜可以,但把占卜的实际结果告知你多少或者是否用另一番话来搪塞你,这就在于我了。”
萧棣元镇定答道:“老师请讲讲搪塞我的理由。”
静吾看着他低声道:“我还不想死。”
萧棣元道:“我保您不死。”
“其实我也未必就一定能占卜准确。”静吾又说。
“无妨,只要您尽心尽力了,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您半句。”萧棣元看着他那将脸部全部遮住的帽子说。
静吾伸手轻拍了一下萧棣元的肩头,然后开始帮他卜算。
静吾先掐指卜算。
这种算法一般能将人三世以内的大致情况测算出来。
在他专注地测算时,萧棣元便静静地看着他那只手。
静吾用的不知是鬼谷子掐指术还是一掌经,又或者是两者皆用了,总之他边掐指边用心算,看起来颇厉害的样子。
大约一刻钟后,静吾测算完毕,但他并没有马上把结果告知萧棣元,而是让书童从他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八卦图,对着八卦图继续测算。
这次,静吾很快就得出了结果,拿笔将之唰唰唰地写在纸上,接着,静吾将纸递给萧棣元道:“要想得知你的真实身世,往曙国的南边走,在距离曙国约七千里的地方会有答案。”
那不就是昭国的京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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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愿望
冬天转眼便到了,这年的十二月初,一向极少下雪的曙国下起了雪,一日早晨,下完早朝后的萧棣元忽然很想到郊外去看看雪景,便带了丁聪和一名侍卫出了门。
他们是骑马去的。
这天的雪下得很大,在地上堆起很高,所以马跑得并不快。北风呼啦啦地刮着,吹在脸上刺疼刺疼的。
丁聪一边策马一边对跑在前面不远的萧棣元嘟哝道:“二殿下,奴才真看不出这种天气出来有啥好玩的。”
说这话时他喘着粗气,虽然穿得很厚实了,但那刺骨的寒风还是他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萧棣元答道:“冬日赏雪,这叫雅致。”
他又降低些声音加了句:“你不懂。”
出了市区,萧棣元直往南侧的一条小公路走,这显然是要走向较为偏僻的地带了,丁聪忙问:“二殿下,我们是要去哪里赏雪?”
萧棣元似乎不太愿意回答,头也不回地说:“跟着来就是。”
丁聪和那位侍卫只得闷头跟上。
他们穿过了大片的平原,踏上了山间小路,过了一座山,眼目所见便是一望无尽的森林。
萧棣元带着他们从一条极小的路穿过森林,往前面一看,是一条结了冰的河。河的对面又是连绵的山。
萧棣元勒马停住,让大家下马歇息。
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的丁聪立即下了马,拨开旁边那块大石板上的雪,让萧棣元坐,然后他与那位侍卫也在萧棣元的两侧坐下。
“我们待会要过河,然后穿过前面那两座高山,到云脉峰去。”萧棣元对他们说。
他们一路上都疑惑着他要带他们到哪里去,他不忍心一直不说。
那里可以看得到昭国北端的一角,而且那附近有个山谷,山谷里住着几户人家,他们可以在那里吃到纯正的地方菜,喝到当地很有名的一种小鱼做成的小鱼汤。只是这个天气去实在太费劲了,因此丁聪忍不住说:“二殿下,如果您想喝那种特色小鱼汤,我们也可以直接在这河里捞一些的。”
只要将河面上的冰破开一个口,放渔下去就可以捞了,不过他们没有带渔来,不过也没事,他们可以用草藤制作一张。
萧棣元微笑道:“我大老远跑来这里当然不只是为了喝小鱼汤。”
丁聪好像忽有所悟,笑道:“好,反正您去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对了,二殿下,这河我们该怎么过呢?”
没有人清楚这河上的结冰有多厚,够不够力气承受马和人从上面经过。人从上面过还有点可能,毕竟他们几个都有轻功,届时可以脚尖一点轻飞过去,但是马就不行了,马必须得走着过去,可是以马的重量这可真让人暗捏一把汗。
萧棣元看出了丁聪的忧虑,哈哈大笑道:“当然是让马从上面过去啊,而且届时我们还可以坐在马背上。”
见丁聪思想尚未转过弯来,萧棣元解释道:“这条河的河水大约两米深,而我们的马匹站起来时将近三米,故它们满可以趟河而过,不必管冰面是否承受得了。”
丁聪这才恍然大悟,尴尬道:“是呀,是呀,奴才怎么没想到呢,还是二殿下想得通透啊。”
可是,即便丁聪不是特别的聪明,萧棣元还是很喜欢他。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优点。
天空放晴了,雪小了点,丁聪一边吃着已经冻成石头般的糕点一边给萧棣元说笑话。萧棣元不怎么做声,但却很认真地听他说。
也不知丁聪从那里听来这么多笑话的。
丁聪是一个很懂得让人愉快的人,这也是萧棣元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他们吃了糕点、喝了水后歇息了约莫一刻钟,然后骑马过河。
但是马很聪明,它知道这冰下面是河水,因而死也不肯往前踏一步。丁聪用鞭子拼命地赶它也不肯。
“二殿下,这可怎么整啊?”丁聪回头向萧棣元求助。
他是知道怎么使马儿跑起来的,但他故意问一问萧棣元。
萧棣元扬起鞭子朝丁聪的马的屁股一鞭打下去,马儿一吃疼便忍不住往前急跑了,这一跑瞬间就将河面上的冰踏碎,马腿便只能往河水里伸了,冰下的河水并不冷,是泛着暖意的,所以马并没有感到不适,驮着丁聪一步步地往河对岸去。
另外两匹马见状也跟着过去。
过了河,三匹马载着它们的主人迅速地往山路上跑,不多久后便过了两座山,前面便是云脉峰了,是一座海拔起码有三四百米高的山,山路因而也变得更加的难走。
但无可否认,在云脉峰上看到的风景要比先前经过的那几座山的要美得多,看的范围也远得多。
由于都是极陡峭的路,所以他们注意着控制马的速度。
大约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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