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昭女相-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论在哪个国家,这样的时刻都是无比庄严的,萧棣元往日里最喜欢的也是早上听到上朝的钟声以及看到那一批国家的顶级人才们聚集在朝殿上议事的隆重感,每逢这样的时刻他都有种与最牛的人一起图谋天下的感觉。
有时,他看着居高临下地坐在龙椅上的帝王,也会不自觉地揣摩对方坐在那位置时的心境,并大胆地想象如果坐在那上面的是自己,又会有着怎么样的表现。
他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对丁聪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丁聪一麻溜走了过来,手上拿着萧棣元要戴的低檐帽。
萧棣元将帽子戴上,走在了前面。
昭国京城的城市规划还是蛮好的东城有几条美食街,对于吃货来说,可以从街头吃到街尾。南城有万花园、动物园、白鸟园、梅花山等园林,是散心和观赏的好去处。西城有书肆、戏院、博物馆、麻将馆、操练场和武术馆等,是文娱行业聚集的地方。北城则有三家全国规模最大的菜市场、三家古玩市场和两家日用品市场,是百姓们去得最多的地方。
四个城区走一趟,吃喝玩乐也便都体验遍了。
萧棣元就这么坐着马车在四个城区走了一趟,饱了口福和眼福,然后比预约的时间提前一刻钟回到了喜悦来客栈,遂更换了一身衣服直奔流莹山庄去。
他依旧戴着那顶低檐帽,因此走在街上时也无一人知晓他的真容。
流莹山庄的门卫已得了皇太后的指示,所以当萧棣元报上一个暗号时他便什么也不说就让他进去了。
丁聪作为他的贴身公公,也被允许进去,他的那两名侍卫则被要挡在了门外。
进得山庄的大门,立即有一模样伶俐的宫女前来引路,带着萧棣元左拐右拐,走了约莫半里路,到了一处造型别致的小别墅前。
那名宫女停住脚步恭敬道:“皇太后将在一刻钟左右后到,她让您先进里面坐下稍等。”
萧棣元几不可见般点了一下头,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里头是一个布置得极其高雅的小雅间,桌面和窗台上皆插着鲜花,满房间透着清甜的花香。书桌上整齐叠放着十多本书,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萧棣元扫视了一遍之后便在一侧的一张椅子坐下。
立即便有两名宫女端上热茶和点心来。
宫女们虽然好奇他的相貌,但由于他坐下后依旧不肯摘下那帽子,故也只好按捺住好奇。
对于来人是谁、与皇太后的关系如何,她们皆不得而知,但她们从未见皇太后如此郑重又神秘地接见一个人,便猜测此人对于皇太后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萧棣元喝了两口茶后起身走到书桌前拿了一本书来看,这边正看得入神时忽闻身侧一个温婉的声音道:“来了很久吗?”
与此同时,一股与房里的鲜花的香味不同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了开来。
萧棣元忙放下书本,朝她恭敬行礼。
皇太后忙让他起身。
坐下后,皇太后看向他。
此时他依旧戴着那顶低檐帽,但仅从他的身姿与举止她就感觉到了他的魅力,那是一种充满阳光气息和深厚涵养的年轻男子的魅力。
他说:“太后可否摒退左右?”
皇太后立即示意宫女们退下。
丁聪也识趣地退到了外间,并体贴地将门给关上了。
萧棣元这才将帽子摘下。
看见他的真容时,皇太后的眼里顿时有种又惊喜又慌乱的感觉。
萧棣元并没有立即看向她,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不敢还是因为其它原因。
“我们好像见过。”皇太后说,声音微微颤抖。
萧棣元鼓了鼓勇气,坦诚地看向她说:“是的,在清波岛和飞鱼岛的边界处。”
眼前这女人,样貌端丽、气质优雅、肤白如雪、唇红如血,眼睛里不仅有属于成年人的沉稳也有少女般的澄澈,是个能一下子就将人迷住的人。
难怪她有昭国第一美人之称。
而在皇太后看来,萧棣元已比当年更有男子气,轮廓也更加深邃坚毅了,这样的他,看起来便越发地像今上李霈了。
………………………………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可曾记得
皇太后虽然一向善于言辞,见了他却觉心口被什么重重地击了一下,又疼又愧又心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好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般,她红了眼眶。
她好想伸手去摸摸他的手,但她还是不太敢。
“你多大了?”皇太后一脸疼惜地问。
萧棣元心里也颇多感慨,正不知该如何打开话匣子呢,见她这么一问,忙恭敬答道:“十七。”
“几月份生?”皇太后又问。
“八月。”
“八月十五?”
她的三儿子李赟是在同年的八月十五日生的,那天正好是中秋节,所以每年的中秋节她都格外伤心。
萧棣元看了看她,答道:“不,是八月十日。”
他翻看过自己的出生资料,这个日期他早已记在心中。
皇太后微微一笑,道:“我曾有个儿子跟你同年同月生,不过比你晚生五天。”
萧棣元道:“贵国陛下曾与我说过,听说他在一次度假时出了意外。”
皇太后点头,立即顺着这个话题道:“我们发现时已找不着他的踪迹。”
说到三儿李赟,皇太后的鼻子便一阵发酸,眼眶再次泛红。
“查了吗?”萧棣元也顺势问。
他看得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对她三儿的事很愧疚。
“查了,按照目前所掌握的线索,他被认为是被野狼吃掉了。”
萧棣元微微皱眉,闭眼不语。
皇太后颤抖着手给他倒茶,道:“我与今上一直都不肯相信,一直都在寻找线索,可惜,十几年过去了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发现。”
说这话时她又看向他,道:“我咋一见你时,觉得你与今上长得真像。”
萧棣元含蓄一笑。
“这世上竟然有同年同月生并且长相如此相似的异国人,真神奇,不是吗?”皇太后说。
萧棣元的眼角顿时有些发涩,忙侧转头去答道:“是啊。”
皇太后将一小碟糕点往他的方向移了几寸,问:“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么?”
“我记得三岁之后的事。”
皇太后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低声问:“之前的都不记得了么?”
萧棣元微笑点头道:“嗯。”
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记得三岁之前的事了。
皇太后也是生过四个孩子的人,不会不知道小孩子每个成长阶段的特征,她只是有些不死心罢了。
她的三儿出事时才八个月大,自然是不会对那时发生的事有记忆的,如果有,事情倒好办得多。皇太后知道自己这是苛求,所以终归还是宽容一笑,没再在这个问题上转。
接着,她很官方地问了萧棣元一些事,萧棣元也都一一作答。
尽管她问得很官方,萧棣元还是品得出来她的关注点,心里的酸楚便越发地强烈起来。
按理说,此次的见面是他主动提出来的,见面后应该是他主动将来意说明才是,但事实却正好相反。
他从没在谁的面前表现得这般被动过,也从没在谁面前有这般复杂的心情。
现在,他还不太敢确定自己是否是昭国三皇子,但他非萧宏与柳氏的亲生子这一点倒是无比的确定了。他主动约昭国皇太后出来见一面,目的也是为了能进一步了解昭国三皇子的身世,可是尽管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各种开问的方式,但真的面对着昭国皇太后时还是有点开不了口。
好在,方才皇太后就主动提到了昭国三皇子的事,可见她对于他此次的约见的用意也是有几分明白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于是萧棣元调整了一下坐姿,恭敬地说:“此次我约您出来,主要是因为对三皇子的事情很感兴趣,但我也知处在我的身份过问此事是过界了。”他看了她一眼,接着道:“不过我对此事的关心并非出自两国之间的利益或权谋,而是出于对一个生死不明的生命的关心,尽管也许您会觉得我这做法似乎有些矫情和奇怪。”
放眼天下,生死不明的又不止这一个,他偏偏对这个表示关心,举动确实有些耐人寻味,但对于心里明镜似的皇太后来说,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显得极其的自然,甚至是关键的了。
关于她的三儿李赟的事,还有太多的谜团有待解开,无论是谁对此事表示关注,皇太后都是感激的,何况坐在眼前的这人极有可能就是她的三儿李赟。
所以皇太后笑着摆手道:“二皇子过虑了”
她后头本来还紧接着有话的,但她出于慎重还是没有说出来。
看她的态度,似乎是不介意他谈及昭国三皇子的事,但是两人毕竟不是同一国之人,她先前与他说到昭国三皇子的事也只是轻描淡写,若他细问,她恐怕未必肯多说。
这也是萧棣元不敢一下子太主动的原因之一。
“您有想过您的三儿也许还在世上吗?”萧棣元问。
皇太后同样含蓄一笑,道:“如果他真的尚在世上,那最好不过了。”然后她话锋一转道:“你也认为他可能还活在世上?”
萧棣元爽朗一笑道:“我当然希望是这样。”又怕她对他此举感到可疑,又解释道:“这事说起来也有些奇妙,希望没有让您感到疑惑。”
她言笑晏晏道:“多谢你关注此事。”
含蓄而又官方的话。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但两人又都看着彼此,脸上带着全然了然的微笑。
太多的心事或顾虑无法说出口,但不知为何却又不肯在对方身上太过设防,于是每说出的一句话都深思熟虑,生怕牵扯了太多而使事情走向反面,但又有种能多聊一点就多聊一点的愿望。
前面萧棣元已经亮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皇太后在几番的斟酌之后还是主动跟他讲了三皇子李赟当年出事的情景。
旧伤重揭,难免让人感到难以压制的疼痛,所以说到后头时皇太后流下了泪。
亲们,一更来了,马上来二更。快要写到男女主见面了,作者君顿时文思如泉涌。
………………………………
第三百七十九章 倾盖如故
关于昭国三皇子的遭遇,皇太后说的与李霈说的大致相同,但当他听到她说侍卫们最后只找到三皇子李赟的一堆被撕烂并带有血迹的衣裳以及发现地上接连有几小摊血的时候心里头还是泛起了浓浓的冷意,到后来身子也不自觉地颤抖,说不清是气愤还是感触。
“被野狼吃掉”是查案人员目前为止所能给出的唯一一个答案,但又不是很能服人的答案,然而,除非昭国三皇子的人活生生地回来并被验证了,否则谁也不敢乱做猜测。
萧棣元强压住内心汹涌的感情,因为他心里也同样有许多的疑问需要寻找答案,但由于彼此的关系敏感且不明,他不能太过感情用事,于是他命人取来纸笔,在一张白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了半页纸东西,然后将之对折,交给皇太后道:“这是我想到的几个调查方法,望能对此案起点帮助。”
皇太后打开一看,但见字体龙分凤舞,笔锋之间的气势与李霈的那一手字颇有异曲同工之处,再看内容,她忽然如同迷途的孩子遇到了指路人,眼睛里忽然有了一抹喜色。
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她没有将自己内心的这份欣喜表现出来,而是将之郑重收好,望着他很和蔼地说:“谢谢你,我回头一定会好好考虑的。”
“不客气。”他也很平静地说。
里头他给的那几点建议,大部分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好,后面添加的几条是他根据她的讲述后做的补充。
她会不会采纳,这不在他担心或思虑的范围内,因为这事不可强求,但他这些建议,每一条都确实出自于真心,并未曾带任何的机心。
他这次来,最大的目的就是让彼此建立初步的联系,给彼此的关系一个起端,日后会如何发展,这要看双方的想法,所以他也不苛求。
聪明如她,也并不难读懂他的用心,她也决定一步步来,不要太急于一时。
对自己越重要的人,自己越不敢轻举妄动。
他和她都是这样的人。
不知不觉间天色将暗了,萧棣元为皇太后添了第五杯热茶,道:“今日在此与您一番长谈,三生有幸,多谢您对一个异国人这般信任。”随即起身道:“时候已不早,就此告辞。”
皇太后立即问:“你就要回国去了吗?”
她不知为何忽然很是不舍。
萧棣元斟酌了一下,微笑道:“难得来贵地一次,我想到处去走走,大概五天之后再回国去,还请皇太后通融通融。”
如果她不愿意,她是完全可以将他马上驱逐出境的。
皇太后端起他斟的茶小小地喝了一口,和声道:“既是这样,望务必注意保密身份。”
他有些意外,忙拱手道谢,保证道:“我一定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的,请皇太后放心。”
“需要我派人当你的导游吗?”皇太后看着他问。
眼前这少年实在英气逼人又气度非凡,令她莫名地感到欣慰。
“不必,我只是随意走走而已。”萧棣元笑答道,目光又快速地从她的脸上划过。
毫无疑问,她的五官真美,即便他这种小她近二十岁的人看了也难免会被吸引。当然,他对她所怀的是晚辈对长辈的那种欣赏。
“需要出昭国的京城吗?”皇太后又问。
出京城的话就要经过城关人员的检查了,对于本就想隐藏身份的他来说会多一重身份被暴露的危险,但如果有她出面,事情就可以进行得顺利很多。
萧棣元再次致谢,恭敬答道:“无需出城。”
“那只要你不泄露身份,在京城是可安然无恙的。你好好玩儿几天吧,走时我们再在这里碰一下面如何?时间就跟这次的一样。”皇太后道。
“好。”萧棣元满口答应。
于是两人便散了。
待他走出了房门,皇太后起身站在临窗处朝下面望,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一点点地消失在山庄的尽头才忽然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
“主子爷,请恕奴才说句不中听的话。”才走出流莹山庄不远丁聪便在萧棣元耳边轻声说道。
萧棣元依旧阔步往前走,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地说:“说。”
“这昭国皇太后长得比我们太后还要美呢。”丁聪笑眯眯地说。
他喜欢在说重点前拉拉扯扯地说上其它一大堆。
萧棣元不耐烦道:“说重点。”
丁聪便朝萧棣元的侧脸看了看,依旧一脸微笑地说:“奴才觉得您和他的长相有四五分相似。”
上次他不也说萧棣元与昭国的国君长得很像吗?
萧棣元脸色微凛,但并没有生气,若无其事地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丁聪忙说:“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有点像而已。”
他边说边观察萧棣元的神色,见对方的脸上并无怒意,这才放了心,立即转换话题道:“明日您就能见到那小家伙了,一定很高兴吧?”
他知道萧棣元喜欢江月棠喜欢得紧。
果然,萧棣元的唇角便隐约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并不作答。
丁聪也不在意,笑着紧随他走,一副尽心尽责的模样。
回到喜悦来客栈时天色已全黑了,丁聪立即让店小二给萧棣元送来饭菜。
萧棣元平日里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这下难得出来吃点别的,因此点的都是些他平常吃不到的家常小菜。
丁聪在一旁殷勤地服侍着,见萧棣元吃得津津有味,他的心里比什么都要高兴。
“主子爷,您似乎特别爱吃这些家常小菜。”丁聪一边给他添饭一边说。
“嗯。”萧棣元边吃边应了声,又让店小二加了碗筷,对丁聪说:“你也吃吧。”
丁聪一个公公家,哪里敢跟主子一起吃饭?因此忙摆手道:“奴才不敢。”
萧棣元头也不抬道:“叫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丁聪本就很想吃,这下便不客气了,立即谢过,然后小心翼翼地夹了离他最近的那道菜。
酸酸甜甜的,还有些脆,果真是好吃,丁聪像得了奖般地满足。
………………………………
第三百八十章 人心有是非
用完了膳,萧棣元便进里间沐浴去了。
丁聪要去服侍,被他拒绝了。
其实萧棣元在宫中时也很少要人服侍沐浴的,尤其从十二岁起,把自身**看得很重要的他便不太喜欢在这浴室这种场合里还有其它人在。
他的太子哥哥萧棣开则相反,无论做什么都喜欢前簇后拥,一派尊贵排场的样子。
当然,萧棣开是太子,就算他不要人伺候恐怕别人也是要抢着伺候的。
而他由于平日时除了肯让丁聪近身之外都不怎么喜欢身边围着一堆人,所以颇给人一副独来独往、淡漠孤清的样子。
水温正好,而且由于浴室里燃了檀香,他很快便在浴盆里睡着了。
隐约中,他梦见有一白衣女子朝他走来,她身姿婀娜、衣袂飘飘、满身飘香,一派仙女降临的模样,遗憾的是他看不清她的脸。
等他忽然从梦中醒来时,正听见丁聪在外头焦急地敲着门,忙扯过一条大毛巾将身子裹了,大步走下了浴盆。
“主子,您洗好了吗?”丁聪边拍门边问,声音满是焦急。
“嗯。”萧棣元将门打开。
丁聪见他已自己将衣服穿好,忙进去帮他换下来的衣服给收拾起来,道:“主子爷,您和那小家伙约的时间是明日的未时三刻,地点是静园和平小茶馆。”
其实萧棣元一直都记得这些,但听丁聪提醒时还是心情莫名地大好,笑着点了一下头。
丁聪觉得萧棣元但凡听到关于那小家伙的信息时脸上就有一种格外的光彩,便牙疼似地做了个鬼脸。
这或许就是真正的喜欢吧,可惜那小家伙是个男的,丁聪在心里道,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同情。
唉,他觉得自己这主子爷是个几近完美的人,可若日后真的只为江月棠钟情,恐怕会招来不小的非议呢。一想到得知此事时萧宏的大怒和萧棣开的幸灾落祸,丁聪的心就不自觉地沉重起来。
“主子爷”丁聪欲言又止。
萧棣元看着他道:“说。”
“请恕奴才多事,奴才觉得您和那小家伙这样下去利大于弊啊。”丁聪说,眼睛小心翼翼地朝他看。
萧棣元平静地看着他,说:“原因。”
丁聪有些吞吐地答道:“两个都是男的”
就算两人真的心里有那层意思,可也绝非大家所能接受的,何况萧棣元乃皇子,就算他再有胆,也不能和皇上、天家的规矩对着干吧?
萧棣元依然一脸的平静,他淡然一笑,并不作答。
见萧棣元并没有很担忧的样子,丁聪又赶忙说:“主子,奴才也听说过有人好这口,可这种事太反常态了,没有人敢明着来,您日后肯定是要娶妻生子的,所以您和他”丁聪快速地瞄了萧棣元一眼,小心翼翼地接着道:“要想成一对,恐怕也只能是暗地里来。”
萧棣元冷喝道:“你胡说八道个什么?”
丁聪忙机灵地跪下道:“奴才该死。”
但丁聪就是个主子迷,将主子的事看得比自己的重要多了,因此还是忧心忡忡地看着萧棣元说:“主子爷,这事真的不能成,您自己好好思量一下吧。”
“你知道什么?”萧棣元沉脸道。
丁聪忙问:“难道那小公子是”
还没待他说完萧棣元就沉声喝道:“闭嘴。”
丁聪立即乖乖闭了嘴,心里对萧棣元的做法依然有些不理解。
对同性产生感情不是不可能,这种事丁聪小时候就曾经历过,那时他很喜欢他的一位邻居,那是一个已经近四十岁的中年鳏夫,一个人带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儿子,在平静的山村过着平静如水的生活。
那中年鳏夫脾气古怪,做事也不大勤快,每天总有大半天时间是抱着那本不知哪里弄来的破书苦苦钻研,后来干脆将头发也挽成了个道士模样,还时常在那破屋子一坐就是半天,如同入定的僧人。
丁聪很喜欢他静坐冥想时的样子,仿佛一个通了灵的神般,浑身都透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所以,丁聪每天都要借故到他的破屋里来一趟,静静地坐在他的对面目不转睛地观看着他,仔细地端详着他脸上那平静又安详的神情,觉得接近他就是接近了幸福。
有时候睡梦里丁聪也会梦见他,梦见他目光温柔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说,眼睛里却充满了爱和鼓励。后来,他有时与那人对视时会不自觉地脸红,心里有如被射进了一道明亮的阳光,既暖且安心。
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情愫大概持续了三年,直到有天他到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