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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昭女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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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垂下眼,目光就正好落在自己的双峰间。
往昔,先皇曾如何地爱抚和亲吻过它们,他唇部的温软触觉,他动情时温柔的呢喃,此刻又依稀重现。
先皇已经驾崩了将近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她每天独守空房,每晚以泪洗脸,过的是与先前截然不同的生活。
难道真的就这样过下半辈子了吗?
可是,这不就是她必须得面对的现实吗?难道还有别种可能吗?
她始终很清楚,她皇太后的高贵身份就注定了她只能独守空房下去。任何别种可能都会招致国家制度和臣民们的反对。
然而,抛开这个身份,她也只是一个渴望爱的女人啊。
她忽然便有些不甘。
南嘉见她不表态,便说:“那奴婢去跟他说您不便接见吧。”
“让他进来吧。”皇太后说,就好像终于把心一横似的。
南嘉愣了片刻才领命而去。
皇太后从罗汉床坐起,换了个端庄的坐姿,并将衣服也整理了一下。
李怀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便恭恭敬敬地给皇太后行礼,礼毕,他悄眼打量皇太后。
皇太后一如往昔般端庄、威严。
但再玩下看,他微笑了。
他看到了她那双没有穿鞋子的洁白的脚。
那双脚不仅白,而且精致,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真是一双纤纤玉足啊!他在心里道,恭敬地在距离罗汉床不远的椅子坐下。
“应太后的要求,臣已在京住了两晚,但臣明天须得回藩去了,故今日特地来向您辞行。”李怀道。
南嘉便在心里道:“你明日才走,今日傍晚再来辞行也行啊,怎么偏偏选择最不容易有人造访的时段来?”
皇太后听了他的话后微笑道:“好。哀家呆会让干货仓那边给你装些干货带回去。”
“多谢太后!”李怀忙说,又凑近了一些道:“此次一回,又不知何时才能见太后一次了,颇是不舍。”
他边说边看着皇太后的脸,目光越来越火热。
皇太后挥手示意南嘉退下。
南嘉只好慢吞吞地退了下去。
待南嘉一离开,李怀便马上蹲下,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皇太后随即轻踢了他一下。
他笑着将她的双脚一拉,她整个人便随即被拉倒在了罗汉床上。随即,他朝她覆身上去,将她紧紧地压在了身下。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慢慢地,他朝她俯身下去,噙住了她的唇。
双唇一触,有如天雷勾动了地火,两人的体温都瞬间升高。
他猛烈地亲她,她没有反抗。
亲了她好一阵后,他停下,撑起上半身定定地看着她,温柔地说:“臣看过布满星星的星空,看过一望无际的草原,看过海天一色的海景,看过洁白无瑕的雪原,但是,任何一种美景都无法与您的美相比。”
皇太后媚眼如丝般回望着他,微笑道:“是吗?”她边问边将手伸进他的衣襟,抚摸他健壮的身体。
他有些控制不住了,一把握住她那只纤纤玉手,哑声道:“臣对您的渴望有多强烈,难道您还感受不到吗?”
没待她回答,他已将她的衣服扒开,将脸贴在了她高耸的双峰间。
一切抵御都不起作用了,她伸手抱住他的头,就像抱着一个孩子般,说:“哀家知道的。”
他笑了,说:“臣活在这世间,最的幸福的时刻就是看到您的时刻。您呢?心里可有”
他还没说完,她已经吻住了他的唇。
随即,她感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抱着往卧室走去。
她全然了然,脸色微红。
现在,只要她拒绝,还是可以将事情控制住的。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听从身体的渴求。
所有的衣物都褪下后,他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身体。她轻轻地闭上眼。
一切自然而然,一切妙不可言。
她即使闭着眼也能知道他一直在注视着她,那是醉意朦胧、深情款款的注视,是一次次获得极致满足后感激的注视。
她原先是平静的,后来被他的激烈带动得娇喘吁吁。再后来,她意识模糊了,只知道他一直都不曾放开她丝毫。
在经过了三个月的独守空房后忽然得到这般强烈的需索,她有些承受不住,但又非常满足。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当他再一次低吼着瘫软在她的身上时她终于睁开眼,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重新获得了生活下去的力量和希望。
………………………………
第九十九章 遥映
当浪潮退去后,李怀将皇太后轻拥入怀。
皇太后也累了,温柔地靠在他的胸膛,闭着眼睛回想方才的事。
这感觉跟她和先皇在一起时很不同,先皇始终是温柔的、优雅的,就好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般,因而在整个过程中她都是主导者。
而李怀给予她的是狂热如风、粗野如兽的感觉,是被大火熊熊燃烧,被大浪凶猛袭击,完全由不得她控制的感觉。
她不知不觉地深陷了下去。
然而,她也很清楚,这关系是危险的,十分的危险,想到这时她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
但他又贴了上来,将她紧紧抱住。
他想跟她说他幸福极了,他方才所体验到的是他有生以来从未曾体验过的,那种极致的愉悦,那种幸福到快要发晕的狂喜。他知道,这妙不可言的感觉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能体会得到,在其他女人身上是不太可能有的。
因为太过幸福了,他不想说一句话。
他知道,经历了今天的事,即便要他明日死去他也瞑目了。
良久的沉默后,他俯身去看她,小心翼翼地使她的目光与他相对。
“在想什么?”他问,语气无比的温柔。
方才的事,他现在不太敢提。
“没想什么。”皇太后说。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全退,因此面容看起来娇艳如花,根本不像是将近四十的人。
他的身体又开始叫嚣,抑制不住地覆身上去
她喘息着搂住他的脖子,说:“以后,你每年都进京一次吧。”
仿佛得到意外的奖励般,李怀惊喜地看着她。
她的表情是认真的。
他立即无比认真地说:“遵命。”
然后,他轻托起她的臀部,纵情于两人间的亲密游戏。
太阳升起老高了,还未见屋里人起床,南嘉便有些紧张。
她担心皇帝忽然来访。
有些时候皇帝会在用午膳前过来与皇太后聊政事,聊完后顺便在这边用午膳。
要是被皇帝知道,事情可就麻烦了。
南嘉越想越担心,便敲门道:“皇太后,快到午膳时间了,您看要不要”
里头便传来皇太后慵懒的声音,说她已经起床。
南嘉便问:“那奴婢可以进来了吗?”
“嗯。”
南嘉这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
她才推开门,李怀已经笑着往门口走来了。
“世子爷不和皇太后一起用午膳么?”为消除尴尬,南嘉忙问。
“不了。”李怀笑着说,转头看了倚靠在罗汉床上看书的皇太后一眼,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次日,李怀很早便起来了。
在离开皇宫之前,他来到了慈清宫的门口,在那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他知道里面的那位美丽女人此时还在睡梦中,他不禁想象她此时的睡颜,好奇她昨晚入睡前有否想起他。
“诚如您所求的那样,我以后每年都会进京一次,无论用何种方法,我都会前来赴约。”他对着那扇门轻声道。
天色渐渐亮了,他不敢多逗留,一步一回头地离开。
他昨晚已跟皇帝辞行,所以现在无需再去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可以走了。
在回藩的路途中,他依旧时常想起她,依旧每次想起她时就抑制不住发自内心的微笑,感觉自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真是奇怪啊,他即便已经娶了妻,但却从未在妻子的身上体验过这般欲生欲死的感觉。现在,经由此次经历,他才发觉自己身上有这么男人的一面。
因为跟她之间有了约定,他觉得他的人生仿佛忽然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因为有了期待,他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啊!他喃喃地说,嘴角浮现出幸福的微笑。
十万八千里外的闵州,一名信使正朝闵州刺史刘青松的府邸方向策马疾驰。
他的口袋里有一封从京城寄来的加急密信,是给刘青松的女儿刘遥映的。
当丫鬟拿着那封信进来时,那病得奄奄一息的美丽小姐正好醒过来。
这是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年轻小姐,面容如花,双眸清亮,腰姿似柳,气质脱俗。由于久病的缘故,她的脸色纸一般的白。
她由两名丫鬟搀扶着下了床,坐在靠窗的靠背椅上。
另一名丫鬟立即给她披上外套,并上一杯温水。
即便在病中,这小姐的坐姿依然十分的端庄优雅,喝水的动作也优美如诗。
拿信的那名丫鬟轻步上前,恭敬道:“小姐,有您的信。”
刘遥映微愣片刻,伸手接过了信。
信封上的笔迹是陌生的。
从其龙飞凤舞的笔迹来看,写信者应该是个男性。
这就奇怪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且自问并未曾与京城的哪位男性有达到写信交往程度的友谊,怎么会有人直接给她写信呢?
屋里的那三名丫鬟也觉得奇怪,便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刘遥映的身上。
刘遥映将信打开,细细地读了起来。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知道应该会让你感到十分的震惊和好奇,不过你别惊慌,我们在七年前见过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般,我告诉自己等我长大后,我就将你娶回家来,我们一起过接下来的人生。后来,你全家搬走了,我又派人去打听,终于得知了你现在的地址。如今,已长大的我很想实现儿时的那个梦想,但我也知道这事不能急,因为你很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不能强求一个根本不认识我的人说爱我,所以我打算花一段时间来和你培养感情”
在信的末尾附有一首诗。
与信的字里行间隐约透出的霸道语气相比,这首诗倒写得清新淡雅、谦虚克制。
刘遥映将信收起,望着窗外回忆往事。
她依稀记得她确实曾经在京城的一条街上救过一条狗,也依稀记得当时在距离她不太远的地方站着一老一少两名公公。
除此之外,就是那几名乞丐了。
从他的描述来看,他应该是那两名公公中年纪较轻的那位。
………………………………
第一百章 坦诚
但是,原则上太监是不适宜成家的,他为何却说想娶她?而且,他还是七年前初见她时就有了这个想法,且到今天依然没有变改。
这就不免让她感到困惑,甚至有些哭笑不得了。
她不怀疑他对她存有爱慕,但两个人若想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的话却需要考虑其可行性。毕竟,生活总归得由理性来做主导的。毕竟,仅因浪漫而结合的关系恐怕很难经得起现实的考验。
她虽然也很懂浪漫,但她并不天真。
还有,他的信里并未提到她的健康问题,那么,他知道她得了病么?
她的病,就连最高明的大夫也说不出其病因来,因此也就没有办法开出药方。她现在完全是靠自己的意志力以及家人和丫鬟们的细心照顾来支撑着的。
但谁也不晓得她会不会哪天就死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敢想象嫁人的事。
这个人在信末并没有署名,只说自己是一个一直恋慕着她的人。
不过他在信里提供了一个收信地址,是皇宫内的,上面写着司礼监周公公转交,但没说转交给谁。
那么可见此人是早已经跟周公公讲好了的。那么,如果想要得知此人是谁就只能向周公公打听了。
但是,显然周公公不会私下里回答她这样的问题。
刘遥映的思绪便飘出了很远。
丫鬟们见她脸色绯红、神情恍惚,便好奇地问她是否收到了求爱信。
刘遥映这才回过神来,笑着摇头道:“不是。”
这封信的内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透露出去的,否则必定会遭到她父亲的强烈反对。
她将信放进口袋中,仰躺在靠背椅上,静静地沉思着。
奇怪的是,因为这件事,她的精神比往日要好了些,因此这天晚膳时她竟然喝得下一小碗米粥了。
夜里,当万籁俱寂后,她醒了过来,籍着床头灯的灯光,她再次将那封信展开来看。
当她再次细看这封信时她忽然有了些新的发现。
太监一般识字不多,且很少有机会练字,而这封信里的字却像是一个常年练字的人所写。还有,这首充满诗意的诗显然也是对诗歌有过一定研究的人才写得出来的。
那么,这封信有可能是写信人找人帮写的,也有可能写信人并非一个太监。
那么,会不会当年那名身穿太监服饰的少年并非真的是太监?
她为自己的这个推断而精神一振,立即沿着这个思路继续推断下去。
如果他不是太监,那就比较好理解为何他想娶她了。
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如果他不是太监,那他是谁?为何不肯直接告知她他的身份?
刘遥映定定地看着那封信的内容出神。
当她轻声吟诵了那首诗三遍后她猛然睁大了眼睛。
在这首七言绝句里,每一句都蕴涵着一个汉字的意思,如第一句表达是木,如果将这四句的意思结合起来则可得出“木、子、雨、沛”四字。如果再将这四字进一步组合则可得出“李、霈”二字。
“李霈”不正是时任昭国天子的那位吗?
刘遥映惊讶万分,拿信的手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竟然是他。
多么不可思议啊!
不过这就可以解释为何他想娶她、为何这封信的字里行间隐约透着霸气了。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多年前那匆匆的一瞥竟然是上天给他们牵的线。
她心潮翻涌,感慨万千,久久无法平静。
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翻了个身,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今上尚未娶妻,这事她也知道,但是很显然,从今上的年纪和身份来看肯定会在这一两年内娶妻的。
而她是个连大夫都无从开药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和他人的照顾维持生命的人,准确来说,是恢复健康近乎无望的人,如何有资格做他的妻子?
哀伤渐渐代替了惊喜,眼泪渐渐湿润了她的眼睛。
以她的病弱之躯是断不能通得过皇家严苛繁复的选妃流程的,此为第一第二,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显然也胜任不了此角色。
她必得将自己的情况对他如实相告,以免耽误了他,但这也就意味着她主动断送了成为他的妻子的可能。
然而,他给她写这封信足以表明他是希望与她发展下去的。
但是,若她不将自己的病情如实相告就是欺君,届时不仅会毁了这段关系,还会连累到家人。
怎么办?
泪水瞬间从她美丽的双眼汹涌而出。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难过。明明对方是什么性格都还不清楚,就更别提两人是否合适了。
然而,她又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觉得自己和他应该能达得到心灵上的契合和外表上的相配。
她努力回想他的模样,他的模样便慢慢地从模糊变得有几分轮廓了。
她当时在抱着狗转身走的时候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了他。那是一个有着一双明亮大眼睛、浑身透着一股高贵和闲适之气的翩翩少年,面容俊秀,个子瘦高。
他那时好像也在看着她,嘴角微露笑意。
但她立即收回视线走了,毕竟以为对方是太监,况且身为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也不适合与外头的陌生人走得太近。
她寻思了好一会儿,终于强撑着病体披衣下床,在灯光下给他写了一封回信。
“不知该如何称呼你才合适,便姑且称你为雨沛哥哥吧。”当她在信纸上写下这句时她心如鹿撞,一张脸也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想了想,接着写道“你的来信就像一份从天而降的礼物般让我感到意外和惊喜,但当我冷静下来时,我知道我恐怕只能对你的情意说抱歉了”
越写到后面她越伤心,哭成了个泪人儿。
她依然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难过,这难过就仿佛丢失了一件稀世之宝般。
但她不想欺骗他,她只能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向他如实交代了。
至于他,会不会在得知她的真实情况后便不再与她联系了呢?她不得而知,也不敢深想。
将信写完后,她躺回了床上,又流了好一会儿泪。
………………………………
第一百零一章 行军
六月一日是江月棠的生日。wiusco
此时距离六九赛仅有九天了。
按理说,她这个年纪过生日只需煮几个红鸡蛋和一碗长寿面来庆祝就可以了,但自从江家死了江月庭后陶老夫人和甄慧媛都不想太过随意地对待这个幸存的小家伙的生日,因此便决定给她低调地庆祝一下。
况且,江月棠很快就要参加六九赛了,这个庆祝也有鼓励和寄予厚望的用意。
一大早,陶老夫人便让人去订了各种各样的食材,打算今晚摆一桌酒席来庆祝。
自然,上官澈是被邀请在内的。
但她们并没有事先跟上官澈说此事,是为了不劳上官澈准备贺礼。
毕竟他是江月棠的老师。
江月棠提议把童闻贤也请来,陶老夫人和甄慧媛本来就打算连他也邀请的,因此当即同意。
这天下午,江月棠到童家去下围棋时便将此事跟童闻贤说了。童闻贤得知自己被邀请,感到非常的高兴,故也爽快地答应了。
然后他小跑着回自己房间去拿礼物。
这是一个外表雕刻着梅竹图案的檀木笔筒,古朴典雅,淡香扑鼻。这是童闻贤昨天下午和父亲去逛街时看上买下的,当时他便打算买回来送给江月棠。
江月棠感激地收下了。
这天,江月棠破天荒地赢了童闻贤一局棋。
童闻贤有些无奈,但并不恼,自我解嘲般地说:“看来老天都帮寿星啊!”
江月棠赶忙朝他抱拳道:“承让。”
尽管事先并没有人跟上官澈提今天是江月棠的生日的事,但上官澈在决定当江月棠的老师前便从江传雄那里得知了她的出生年月日,因此今日一早便准备好了礼物。
虽然身为老师的他根本无需特意为此而准备礼物,但他喜欢她,且前后收到过她的礼物两次,所以觉得送她个礼物也很合情合理。
他送给她的是一套关于古今著名谋略人物及事件的彩色绘本,而且是精装版。
小家伙喜欢得不得了,抱了那套书良久才肯放下。
上官澈便抚摸着她的头说:“你喜欢就好!”
甄慧媛见状立即收敛了笑容。
上官澈和江月棠的关系太密切了,她在感到欣慰之余又难免有些不安。
好在小家伙现在还小,而上官澈也不大可能一直未婚。
晚膳时,江月棠亲自给上官澈敬酒,感谢他对自己的教导。wiusco上官澈笑着一饮而尽。
接着陶老夫人和甄慧媛也相继敬他酒,他都一一喝了。
三杯酒下肚后,不胜酒力的上官澈的脸上便泛起了微红,他知道呆会还要给江月棠讲课,故没敢再喝。陶老夫人、甄慧媛和江月棠也了然,所以也没再给他敬酒。
饭毕,如往常一样,上官澈和江月棠去了书房。
因为微醉的缘故,上官澈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有点亢奋,有点热躁,浑身是胆。但现在可不是需要他用胆的时候,因此他猛灌了三大杯又冷又浓的茶。
当他转头看向江月棠时,他的目光又恢复了儒雅镇定。
他微笑着开讲。
“今天我们来了解行军。行军指从事军事行动,泛指用兵。往细处分包括行军作战、军事部署、军队转移、驻扎安营、观察地形和判断敌情等。
当军队驻扎时要选择视野开阔且向阳的高地,如此一来士兵不易生病,二来容易勘察四周的情况,三来利于防御敌人。
当军队要穿越山地时,尽量往有水草的地方走,因为水草生长在潮湿的环境中,靠近它们容易获得水源。”
小家伙便问:“万一山中并没有水草呢?”
上官澈微笑道:“未必每座山都有水草,但基本上山与山之间的山坳会有水,因此也就能见到水草。”
“那么,当军队要穿越山地时就要尽量往有山坳的地方走是吗?”小家伙忙问。
上官澈顿了一下,随后拿出一张纸边画图边解释道:“这么说吧,军队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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