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昭女相-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穆公觉得烛之武言之有理,便放弃了助晋,而与郑国结成了盟国,并留了三位大夫杞子、扬孙、逢孙在郑帮助郑国戍守边关,然后自己率兵回了秦国。”
“这便是烛之武智退秦师的故事。”官澈微笑道。
“这人真是智勇双全啊,而且口才也好!”江月棠也由衷道。
官澈点头,道:“得知秦军撤退的消息,晋国的大夫狐偃立即去见晋文公,道:“大王,秦穆公竟然背信弃义,若我们不做追究,恐怕后患无穷,不如我们趁机攻打秦国吧?”
晋文公念及秦穆公对晋国有恩,没有接受狐偃的建议。同时,晋文公也知晋国现在失去了秦国这一盟国的支持,日后恐怕就难以保持其中原霸权了,于是也主动退了攻打郑国的兵,并与郑国讲和,以求缓和三方的关系。
如此,这三个国家暂时恢复了平静。
两年后,郑国的郑文公和晋国的晋文公先后去世,戍守在郑国边疆的秦国大夫杞子立即派人密报给秦穆公,说他掌管着郑国都城北门的钥匙,若秦军此时悄悄地攻打郑国,则必定能很快地拿下郑国。
秦穆公便征询贤臣蹇叔的意见。
蹇叔道:“臣还没听说过有谁这般劳师动众地去袭击一个远方的国家的秦、郑两国之间隔着晋国,何况行军千里,哪有别人不知道的道理?人家知道了便会立即做好迎击准备,届时我们恐怕不仅袭击不成,反而损失惨重呢。”
而秦穆公这些年里一直处心积累着往东边发展,觉得拿下郑国正好是一个压制晋国的好机会,所以没有听从蹇叔的劝告,立即命秦国大夫孟明视、蹇叔的儿子西乞术和秦国著名将领白乙丙率兵东进。
秦国距离郑国一千五百多里,途中需经过桃林、肴函、轘辕、虎牢等数个雄关险塞,秦兵此次的行动可谓是危险重重。”
官澈边说边把桃林、肴函、轘辕、虎牢等危险关隘的具体地址给圈出来并标名字,以便江月棠一目了然。
接着,官澈道:“秦国经过滑国距离郑国很近的一个小国,乃郑国的附庸国时,在滑国做生意的郑国商人弦高马向秦军送四张牛皮,又送十二头牛,恭敬道:“我国国君得知你们将要经过我国,特地派我来慰劳你们,我国并不富裕,但是如果你们要在那里久住,你们住一天我们就提供一天的粮食,要走时,我们也会提供保卫工作。”
弦高一边与秦军周旋一边暗中派人去通知郑国国君郑穆公。”
说到这里时官澈停了一下,问江月棠有没有听懂。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江月棠微笑着点头。
官澈便满意地笑了,继续道:“郑穆公得了弦高的密报后立即派人来滑国探查,见秦兵已经捆好了行装、喂饱了马、磨利了刀,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便派大夫皇武子去致辞。
皇武子到了滑国便对秦军的将领说:“你们留在我国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我国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给你们供应粮食了,不如你们回你们的国家去,让我们歇口气吧,如何?”
秦军的将领便知郑国的国君已经知道此事并且已经有所准备了,于是,杞子仓促逃亡到齐国,逢孙和扬孙则逃亡到了宋国。
孟明视见作为内应的杞子已逃亡,郑国又有了戒备,知道若强硬进攻的话必定会大败,实行包围的话又没有援军,于是灭掉了滑国,然后率兵返秦国。
此事很快便被晋国人知道了,晋国的名将原轸便对晋襄公进谏道:“先君指已经去世的晋文公去世时,秦穆公不哀吾丧,而伐吾同姓指郑国此做法就是无礼,现在,由孟明视率领的秦兵正好要经我国返秦,这是消灭秦军的极好机会,望大王千万别错过了此次机会,否则会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无限祸患。”
晋襄公听从了原轸的建议,将素白的孝服染成了素黑色,与姜戎的军队联军,在这年的四月十三日亲自督军,于崤山的东、西两边设下埋伏。
待秦军进入了晋军的埋伏区,晋军立即从东、西两面夹攻,将秦军打得个落花流水,并将秦军的三位将帅孟明视、西乞术和白乙丙活捉了起来。
这便是秦晋崤之战,秦穆公自此之后都不敢再往东边扩张。”
江月棠立即给官澈倒茶,并亲自递给他喝。
官澈将杯中的茶喝完后,道:“来,我们分析一下这场战争。”
“好。”江月棠忙端正了坐姿。
亲们,一更来了,求订阅,下一更大约在1800。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引导
“我们先来理一理头绪。”上官澈说。
虽然他已经将整个战役的来龙去脉跟她讲清楚了,但毕竟她先前并不知晓此战役,故要做到跟她深入地分析它自然就得有条理地、循序渐进地讲。
“嗯嗯。”江月棠点头,对上官澈所讲的每一个字都不想漏过。
上官澈指着地图对江月棠说:“秦国在西,晋国在秦国的东北边,郑国在秦国的东边,秦国要袭击郑国需要经过晋国的东南边,单从地形来看,你觉得秦国袭击郑国存在哪些问题?”
江月棠道:“在秦穆公派兵袭击郑国时,正好是晋国的国君晋文公去世之时,晋文公胸怀宽广,与秦穆公又有交情,若他尚在世,想必不会对付秦军,但现在是晋襄公即位了,他与秦穆公之间并无交情,且又知秦国曾失信于晋国,自然会趁此机会将秦军消灭,由此可见秦穆公在此事上的思虑不周二、正如蹇叔所说,大老远地去袭击郑国,不仅劳师动众,也容易引起郑国和晋国的警戒,这又是一个战略上的缺陷因此从这两点来看,秦国袭击郑国是不智的。”
上官澈微笑道:“嗯,没错。”又道:“秦穆公为人一向高瞻远瞩、胸怀宽广,素有贤君之称,为何在此事上却如此不智呢?”
江月棠沉思了一小会,答道:“秦穆公过于着急实现图霸中原的理想了,没有对眼下的切实问题做深入合理的分析。”
上官澈点头,又道:“为何郑国这么一个小小的国家,却能在两次危难之中得以幸存下来?”
江月棠闭眼想了想,答道:“秦晋两国围攻郑国时,郑国的义士烛之武亲自往秦国劝说秦穆公,足见其勇敢、爱国且有智谋。秦军到达滑国准备袭击郑国时郑国的商人弦高假扮成犒师主动献出牛皮和牛,又可见其在危难时刻的慷慨与机智,我个人觉得郑国之所以两次免于灾难跟郑国人的这些高尚品质和爱国精神有关。”
“说得太对了!”上官澈赞叹道,笑着摸了摸江月棠的头,然后道:“所以说天下的兴亡有时仅仅是因为一个人的一个举动,个人的力量不容小觑啊。”
“嗯嗯。”江月棠点头,问:“老师,为何晋襄公出兵时要将白色的孝服染成黑色的呢?”
她心里也有几点想法,只不过她想听听上官澈的说法。
“有几个原因:一、晋文公当时尚未安葬,按理说在服丧期间出兵打仗不太吉利,然而晋襄公又不能在晋文公下葬前将孝服脱掉,故只好将之染成黑色的了二、穿着丧服打仗不利于激发士气,且感觉上也有些不伦不类三、白色的衣服易脏,不利于行军打仗,染成黑色则不需这般注意。”
“明白了。”
“自那之后,晋国的百姓也纷纷效仿晋襄公的行为,每逢丧事时都穿黑色的孝服,后来,此习俗流传到了其它国家,直到现在也有些地方会在办丧事用到黑布或者黑纱这些元素。”
江月棠点头表示明白。
上官澈接着问她:“晋军为何能在崤山打败秦军?”
江月棠指着地图跟他讲解道:“一、崤山地处咽喉要塞,那里多高地与絶涧,而且有些地方只允许一个人一个人地通过,这就特别利于晋军设埋伏搞突击二、晋襄公请来了姜戎的军队帮忙,据我所知,姜戎古代西北地区的少数民族人善于山地作战,又熟悉当地的地形,肯定就能帮上晋军大忙三、经过了长途跋涉的秦军此时已人疲马劳,加上并没有拿下郑国而返回,士气上就已短了半截。在这三个原因之下,晋军能打赢秦军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嗯嗯。”上官澈听了很感满意,赞许地在江月棠的侧脸亲了一口。
本能地,江月棠的脸便红了。
以前,他在教她时偶尔也会亲亲她的侧脸或额头,那时她感觉没什么,现在却无比的紧张,并且有一点点戒备。
上官澈本就直觉敏锐,一下子便觉察出来了,忙将身子坐直,一边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从今天开始,别再亲她了,不然万一她哪天见他如见鬼似的就不好了。
上官澈这般对自己说。
因此,他立即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继续分析崤之战。
在分析了秦、晋两国失败和成功的原因后,上官澈又引导她分析在这场战争中所涉及的几个关键人物的性格与做法,让她明白战争未必是必然的,战争有时候只是个人的私欲所致,因此,战争又是可以避免的,或者能最大程度地避免的。
然后,上官澈将她代入到秦军主帅孟明视的身上,让她提供能帮助秦军避免此次失败的方案。
于是江月棠冥思苦想出了三个方案。
上官澈在听了她这三个方案之后惊讶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一个六岁的小孩竟然能有这般胸襟、这般机智以及对人性这般深入的了解,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
两人就这个战役事例展开了深入而详细的分析,直分析到夜深才停下。
江月棠送他到门口。
上得马车,上官澈回头看了她一眼。
在夜色中,一袭蓝袍的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娇小、又如此的光亮,仿佛不小心跌落人间的小仙娃一样,上官澈的眼里便充满了欣赏和不舍。
就算明知此生不能和她做夫妻,但能做她的老师,他也觉十分之欣慰。
他忽然有种直觉这个小娃长大后会为昭国甚至中原五国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为这直觉而感到荣耀,因为她的成长里有他的一分功勋,又暗暗地为她而担心,毕竟,太厉害的人必定要经受非同寻常的磨砺和考验,他真担心老天给予她的考验太重,而让她饱受折磨。
整个回程中,他都在想象着她的未来,欣慰和担忧交织着,真真是感慨万千、百味交集。
亲们,二更来了,求订阅。明天作者君有事需出远门一趟,所以明天没有更新,很抱歉,咱们后天见哈。
………………………………
第二百二十九章 踏实
次日,江传雄由于衙门上的事不多所以中午时便回来了,江月棠正在书房里观看上官澈前天和昨天给她讲课时画的那几幅地图。
这些地图都是上官澈根据课程所讲到的战役的发生地所画,在上官澈讲课时江月棠虽然都能听得清楚看得明白,但毕竟课堂上几个时辰并不足以让她把那些战役完全地消化,因而在课后自己再细细地回顾,这样才会有新的、深入的发现,比如现在,她在重新回顾溃Ц鹬绞保吞乇鹦郎透咔炙吹挠憷鲋蠛椭W谧髡绞彼髡诺目醇∑炀突鞴模鞴闹缶颓敖淖髡椒绞健�
江月棠看得正入迷,因此江传雄进来她也不知道,等江传雄在她的身旁坐下时她才猛然察觉,立即笑着跟他打招呼:“阿爹今日回来得好早呢!”
“嗯嗯,忙了将近一个月,今天才终于松口气。”江传雄道,朝案几上她正在看的地图看去。
见她正在看有关溃Ц鹬降哪钦诺赝迹阄剩骸拔沃W⑵鹄'葛之战?”
江月棠当即明白他在检查她的学习情况了,忙答道:“因为周桓王强硬压制他,并且免去了他的卿士之职务。”
江传雄点头,又问:“为何郑庄公能赢了此战?”
“一、交战之前他们对作战地形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并将士兵分成左、中、右三军,先从两侧攻击,再到要害,这样的安排在当时非常的合理二、他们独创了鱼丽之阵,增强了郑军的抵抗能力和掩护能力二、善于鼓动士兵的士气。”
江传雄听了很满意,又问:“泓水之战中,宋襄公为何会失败?”
“宋襄公认为一个讲仁义的正人君子是不应该靠险关隘要取胜和在敌人尚未布好阵时攻击的,但正因为这样反而给了敌方极好的攻击机会。”江月棠答道。
“你怎么评价他这个人?”
江月棠道:“从道德仁义的角度看,他此举是高尚的,但从战争的实质来看,又显得有些愚蠢了。”
“看来你并不赞成他的做法。”
“不赞成。因为在那个时候还过于拘泥于仁义道德是肯定赢不了那场战争的,明智的做法应该是根据实际情况来做切实可行的行动,而不是只一味地标榜仁义,所以个人认为宋襄公并无多少军事才能。”
江传雄点头,道:“所以,身为谋士,应以他为戒,切莫在战争中大谈仁义之道,但当然,人应以慈悲为怀,在战后,能放过的便应尽量放过,这一点我们倒可以学一学郑庄公。”
“是。”江月棠点头。
江传雄又问:“秦晋崤之战中,决定晋军取胜的因素有哪些?”
“地形的优势以及姜戎的军队的相助。”江月棠答道。
江传雄点头。
看来上官澈讲解得很透彻啊。
江传雄微笑。
夜里,江传雄便跟甄慧媛讲起此事。
如今他再也不敢让甄慧媛怀孕了,所以不但在夫妻敦伦之事上做足防范措施,而且也时常因为要顾及她的身体的缘故而速战速决,把更多的睡前时间用来相拥着聊天。
“上官澈教我们孩子教得非常的好,这孩子能遇上这样的老师真是她的幸运!”江传雄由衷道。
“可不是?正因为这样,我常常担心哪天上官老师忽然说不教了呢。”甄慧媛将头靠进他的胸膛轻声答道。
因为很认可上官澈的授课能力,也因为知道江月棠和他之间的关系融洽,所以甄慧媛才更担心有一天上官澈会因为什么原因而不能再教了。
人就是这样,当你认识到了一件东西的好,你就越希望这件东西能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因而也就越害怕哪天会失去它。
“不会的,他那么喜欢我们棠儿,不会轻易就不教她的。”江传雄轻抚着她的长发安慰道。
“但愿他能一直教到她获取顶级谋士资格吧。”甄慧媛由衷道。
“当然可以,你别杞人忧天。”江传雄忙说。
甄慧媛听了轻点头,将脸在他宽松的胸膛蹭了蹭,方闭上眼睛。
顾十八娘一行人自从尹衡口中得知了那个药方乃他师父所制的事之后便决定在翠藤村住下来,以便更进一步地搜索线索。
这天早上,她们起床后便分头行动,往村里的各个配药点和旅馆去打听消息。
她们将翠藤村所有的配药点都问过了,没有人听说过这个药方。她们也将翠藤村的所有旅馆都打听过了,没有人见过一个那位掌柜所描述的那位2530岁之间的男人来这里住宿过。
那么,那男人或许住在其它村子的旅馆,又或许根本没有在这里住宿,杀了关隐士之后便直接走了。
于是他们继续往千峰县其它地区的旅馆去问。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到了十一月。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尤其是在这种地势较高的地方,因此她们都穿上了棉外套。继续日夜查找和分析。
如此一家家旅馆地问,拐着弯了解,转眼十五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在哪家旅馆里发现那个人的入住资料。
此时,她们已经将千峰县90的旅馆都问过了。
她们决定明天用一天时间来将剩下的旅馆问完。
果然,次日一早她们便分头行动了。
方昭凡和一名女弟子一队,沿着一条山间小路直往不远处的一个小山镇走去。
此时已近中午,两人也已走得饥肠辘辘,所以脚步越走越快,不多久便到了那个小镇。
这是一个叫杏花潭的小镇,从山坡上往下看,可以发现小镇上共有三十多间民居,在村口处有一间小旅馆和一间小餐馆。
她们立即快步朝村口走去。
村口里有一条大狗,一见有陌生人来便飞奔着跑到村口处,朝她们猛吠。
方昭凡从口袋中拿出仅有的一只馒头,朝它抛过去。
这大狗立即前腿朝前一跃,将嘴一张,那只大包便被它牢牢地衔在了口中。它闻了闻这馒头,确定它没有问题后立即大嚼起来。
方昭凡和女弟子忙快速地从它身旁经过,走进了那家小旅馆。
亲们,一更来了,求订阅!!!
………………………………
第二百三十章 盘问
这是一家看起来店面并不大的旅馆,前台里只有掌柜和一名下人,此时两人正在悠闲地聊着天。
当门被打开时,掌柜下意识地朝门口看了看,立即与走进来的方昭凡打了个照脸。
见来了客人,掌柜大老远便朝她们微笑着道:“两位女侠需要住宿吗?”
由于方昭凡和女弟子皆戴着低檐的帽子,因此那掌柜根本看不清她们的面容,但从她们的装束可以大概猜出她们的身份。
这深山小镇里有时候七八天也没见到一个远方来的住客,因此来住宿的大多都是这一带的人,如今忽然间来了两个外面的人,他们当然高兴,但同时也会有几分戒备。
方昭凡走到前台前方的椅子坐下,将日月流星刀放到台面上,然后一手压着刀一手看着旅馆里面的情况。
那掌柜和他的手下便忍不住朝她放在台面上的刀看去。
虽然刀此时被装在刀鞘里面,但他们也已经能隐约感觉到了此刀的逼人灵气。他们互换了个眼神,决定无论如何也不得罪这两人半分。
方昭凡将旅馆一楼的每个角落都扫了个遍,又抬头朝二楼扫去,但见二楼的每间房间都紧锁着门,便问:“掌柜,你们这里生意如何?”
那掌柜姓郑,忙赔笑着答道:“回这位女侠,已经两天没有人入住了。”
方昭凡便摆出十分同情他的样子,道:“平时也是这样吗?一个月大概有多少人入住?”
郑掌柜道:“这么说吧,大概平均每三天才会有一个人入住。”
“收入能维持得了开支吗?”方昭凡又问,并微微抬脸朝郑掌柜的脸扫了一下。
单从长相来看,这郑掌柜不像是个坏人。
郑掌柜为了能做成这单生意,立即殷勤地道:“只能说勉强维持收支平衡吧,主要是这里的租金不高。若是换在城里面,照我客流量就肯定得喝西北风了。”
他边说边示意下人去上茶。
那下人立即小跑着离开了。
“这里就你和他两人?”方昭凡问。
“还有两位,他们今天上夜班。”
“哦哦。”方昭凡点头。
很快,那下人便将茶端了上来,掌柜立即亲手给她们倒茶。
“两位从哪里来?”郑掌柜问。
“从京城。”方昭凡答道。
“到这穷乡僻壤来做什么?”郑掌柜又微笑着问。
“查案。”方昭凡平静答道。
一听到查案二字郑掌柜端茶壶的手便不自觉地抖了抖。
他们都是老实巴嘎、安守本分之人,听得这话总不免会起心里疙瘩。
“我们这个小村庄里一向很太平。”郑掌柜说。
方昭凡喝了一口茶,看了他一眼,答道:“我知道,但这并不代表就没有逃犯来过这里或者躲藏在这里附近。”
郑掌柜全身又再次抖了一下,笑着说:“你们放心,总之今年这里是没有这种情况。”
方昭凡目光闪烁了一下。盯着他低声问:“难道去年这里有情况?”
“没有,没有。”郑掌柜忙摆手道。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问方昭凡:“女侠,敢问你们是在查什么案?受谁的指示来的?”
“一桩命案。受一江湖朋友的重托。”方昭凡答道。
随后,方昭凡从口袋中掏出一副卷轴,当着郑掌柜的面打开,问:“这个人,他曾来这里住过宿吗?”
郑掌柜赶忙朝画中人看去。
这一看之下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画中的人不正是去年春天时在他这里住了三天的吗?
但是,他也不过是给这人提供住宿而已,其它事可一无所知,因此,为了不惹上是非,郑掌柜摇头道:“没见过。”
可是他方才的表情早已被方昭凡看在了眼里,方昭凡于是凑近他道:“掌柜的,包庇罪犯可是要按照包庇罪处理的。”
郑掌柜忙笑着说:“真没有见过此人。”
“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你与犯人是一伙的了。”方昭凡不咸不淡地说,仰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郑掌柜立即跪下道:“小的是绝对清白的。”
“怎么证明?”
“小的以人头担保。”
方昭凡冷哼一声,望着他冷冷道:“你以为你有多少颗人头?”
“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