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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为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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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骑看着她,静默了许久:“白洛溪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
流苏一愣,眼里惊诧之色一闪而过,却转瞬定了神,只淡笑道:“不要胡说,我很好,我现在可是堂堂的摄政王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你们过的都要好。”
云骑轻轻弯起嘴角,脸上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若你很好,便不会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他去世之后,你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掉过吧。一个不会哭的人,没法宣泄内心的痛苦,只会越加愤怒和绝望。”
流苏怔住,立刻瞪向云骑,“别以为你跟我套近乎,我就会放过你们吗?你们把我当傻子吗?”
“我哥哥不是这个意思。”云柔开口说道。
“本王妃看到你这张漂亮的脸就讨厌,你说你要是破了相,云骑还会对你一往情深吗?”
流苏走过去,想伸手去摸云柔的脸颊,云骑抢先把云柔移到自己的身后。
云骑挡在云柔前面,语气轻缓道:“不要怪她,这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而已。”他从来都不相信流苏会做出她口中所说的恶毒之事,白洛溪是何许人也,一定不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云骑,你不信是不是,本王妃今天还偏就要做个恶人,给你看看。”流苏对下人吩咐道,“来人哪,把云贵妃驾到里面,本王妃要亲自替她用烙铁刻个奴隶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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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听说大王你是个傀儡
“柔儿,你们快放开她”云骑想要上前阻止,奈何伤势太重,很轻易地就被下人们制服。
“哥哥救我,我不要去”云柔半推半就地被拖走了。
一会儿,传出云柔痛彻心扉地惨叫。
云柔半张脸沾满鲜血,被扔了出来。
“把这个丑八怪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都丢出摄政王府,省得脏了本王妃的眼。”
“听到王妃的话了没有,快把他俩扔出去。”
“是。”
侍卫把两人就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云骑还未起身,就去扶云柔,“你的脸怎么样,让我看看。”
他怕弄伤云柔,轻轻地擦了一下血,竟是没有任何伤痕,白璧无瑕。
“哥哥,我们快离开这,别被别人发现了。”云柔扶着云骑起来。
“我刚才在外面明明听到了你的尖叫声,我的心都要碎了,你是伤到别的地方了吗?让我看看。”
云柔靠到云骑身边小声地说,“哥哥,我哪也没有伤到,我刚才是被蓝流苏吓到了,她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地烫自己的身上,我身上的血都是她的;还有哥哥,伊衡是想要我住在摄政王府里,挟持我,威胁你,流苏不这么办,没法放我出来。”
云骑紧紧地抱着她,“别再离开我了,柔儿。”
她垂眸,心中对他的关怀并非感动到热泪满眶,只是微笑道:“我也爱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霞光稀疏,光束透过树影,轻轻拂过她的面上,云柔的眼底有水光,却无泪意,浅浅地微笑挂在嘴边。
他眸子定定地望着她,眼底明亮:“我爱你,柔儿。”
她怔了一下,旋即低头,羞涩地回应道:“好了,我们该走了,哥哥。”
云骑闻言,呼吸松缓了一下,才道:“走。”
云柔扶着云骑轻轻地离开,临了,云骑回头望了望摄政王府,心里默默念了句:蓝流苏,你自己多保重,这份恩情,云骑来日再报。
流苏注视着窗外落下的花瓣,在窗前站了许久。
“流苏,听说你受伤了,让孤看看。”伊衡的声音拉回了流苏的神意。
他拉过流苏的手腕,摸着那个跳动的脉搏。
“还好只是烫伤,上上药就好了,没什么大事,虽然这么说,但是药还是得好好擦,千万别留下疤痕。”
伊衡抱起流苏,拥在了怀里。
“流苏,你为何擅自做主,放了云柔,孤可是打算用她来威胁云骑的,现在倒好,反而让他们两个逍遥自在去了,孤这可是有损失的。”伊衡神色若有所思。
“要是我不放云柔的话,云骑就要死在摄政王府的大门前了,到时候伊衡就是百口难辩。”
伊衡唇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有些事情表面上看起来的假象是做给大多数人看的,孤若是真想追究起来,现在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所幸云骑现在对孤的价值没有那么大了,又有你在内,孤便不再过问了,你明白吗?”
流苏满脸懵懂,“你是在责备我吗,阿衡?”
伊衡闻言,不自觉地陷进那双明媚的眼睛,清澈如水的目光,温暖的笑容流淌进他的心窝。
“孤以后都不会责怪你,孤抱你去休息,抱紧孤。”
流苏点点头,闭目靠在伊衡怀中,那美丽的睡顔在伊衡眼中越发清晰。
“王妃,我们就这样进宫,不太好吧?而且奴婢也不认识王宫的路,我们这样走着很容易迷路的。”
“本王妃不是认识嘛,跟着我走准没错,况且我们是来接王爷的,王爷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流苏走走停停,她没有在离王城宫门最近的地方,而是往内宫走去。
“娘娘,这里好多宫女,我们不会到了后宫了吧,还是快回去吧,王爷万一生气就不好了。”跟在流苏身后的侍女颤颤巍巍的说道,她可是怕极了伊衡。
“再敢在我面前乱说话,我可要动怒了,你不知道你的王妃也会生气吗。”
“王妃饶命,奴婢不敢了。”侍女麻利地闭上了嘴。
同样的龙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竟是天差地别,有人像威严的真龙天子,有人却像泥鳅一样。
齐盛涛刚上完早朝,正好与流苏擦肩而过,好巧不巧,流苏眼里的轻蔑被齐盛涛尽收眼底。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轻蔑他,胆子真是太大了,就算是伊衡见了他,也得给他些许面子,不行礼也就罢了,眼里还装满了轻视,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放肆,“你给寡人站住。”齐盛涛的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流苏还是还是无视这个男人,齐盛涛看着流苏的动作是打算径直离开了。
他追上去从流苏的身后突然的抓住流苏的衣袖,力量来的太突然,流苏的一节衣袖就被撕了下来,雪白的玉臂一览无余。
齐盛涛看到流苏如小鹿般受惊地表现心里是涌起了惊涛骇浪,咽了几口唾沫,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齐盛涛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回头对身后的一堆宫女,太监说道,“都给寡人滚。”
众人发现他们的大王发怒,都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咳咳,’齐盛涛干咳几声,恢复自己庄重的气氛,“寡人想知道,王妃为何对寡人如此轻视?”
“我可是听说,我的夫君才是龟兹国幕后的执政者,大王你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既然是傀儡,那本王妃为何要行礼呢。”流苏眼里的无视彻底引起了一个男人的愤怒。
“蓝流苏,你”齐盛涛刚要开口训斥,唇上便被流苏咬了一口。
流苏轻覆在齐盛涛的耳边上说:“大王,妾其实仰慕你很久了,你也知道阿衡他那个不行,我是个有正常需求的女人,阿衡实在是满足不了我,我好寂寞呀,你帮帮我嘛。”
“王妃你言重了,摄政王跟寡人情同手足,寡人怎可夺人所爱。”齐胜涛尽量地不靠近流苏。
“难不成大王你下面不能那个吗?呵呵”流苏掩嘴偷笑,“看来是妾想多了,还以为大王会是个比较男人的真龙天子呢,原来跟那些凡夫俗子差不多,也会有不能行人事的时候。”流苏说完欲做离开状。
齐盛涛听到这话,脸都变绿了,他怎么可以容忍一个女人质疑他男人的雄风,其实他早就快忍不住了,他早就想尝尝能把那几个男人迷得团团转的女人滋味如何,又加上流苏十分的主动,他的平日里的冷静和忌惮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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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他最骄傲的地方便是想让谁活谁便活
她思考了一下流苏的话,出奇的觉得她说的非常对,心里胆子也壮大了些许,不就是玩个小姐嘛,他可是九五之尊,身份尊贵着呢,想上哪个女人就上哪个女人,他有让女人醉仙欲死的本事。
他抱着流苏亲了几下,停了下来,“走,美人,寡人带你去寡人的寝宫,我们再继续做快乐的事。”
齐盛涛抱着流苏一路上躲避着人多的地方,专挑僻静的小路走,这偷情的乐趣可是让齐盛涛乐在其中。
“你刚才说王妃跟大王在这儿,人呢?”伊衡问身边的侍女。
“刚才奴婢是真的看见大王很生气,让我们都退下,却唯独留了王妃,奴婢是绝对不敢撒谎的。”侍女跪地颤巍巍地说道。
“本王知道他们在哪了。”伊衡若有所思地朝着大王的寝宫方向走去。
在他还没有亲手推开宫殿大门的那一刻,他都还是对齐盛涛抱有一丝希望的,他还是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齐盛涛是绝对不会做那种对不起自己的事的。
直到他进来的这一刻,亲眼看到齐盛涛肥胖的身子在流苏的身上扭动,流苏泪流满面。
“阿衡,救我。”流苏表现地很明显是被迫的。
“齐盛涛,起来。”伊衡这一吼,直接把齐盛涛的欲火完全浇退了,他立马清醒了过来。
“伊衡,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是她先勾引寡人的,你听寡人解释。”齐盛涛惊慌失措,他原本以为可以随意地与他垂涎已久的小姐舒服一下,谁知道这个女人竟是报了这个心思才跟他上床的。
“你竟敢背叛本王,你去死吧,背叛本王的人最后都得死。”伊衡不顾齐盛涛的挣扎,活生生地掐死了他。
“我好害怕阿衡,我好害怕。”流苏若受到惊吓的模样躲在伊衡的怀里。
“没事了,本王已经杀了他了,他现在就是个死人,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流苏。”伊衡温柔地安慰流苏。
“可是阿衡,你杀了齐盛涛,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流苏眨着泪花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伊衡,关怀的问道。
“这你不用担心,最坏的结果就是你跟我一起回天亭宫,本王的势力可不是什么人想动就能动的,放心吧,我们现在回家吧。”伊衡一直抱着流苏,直到完全离开王宫。
这一天一夜,龟兹国王室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大王碰了摄政王的王妃,摄政王发怒杀掉大王,打算自立为帝,两方势力势同水火,拼的两败俱伤之时,白如玉却势如破竹般的回归,占领了王城,亮出了白氏一族代代相传的传国玉玺,征服了大部分人心,只有受龟兹国的真命天子才有资格拥有传国玉玺。
那个传国玉玺他明明都是随身带着的,能够近他身的就只有流苏,伊衡这时才发现自己被暗算了,竟是被自己最喜欢的女子暗算了,让白如玉这个小子白白的捡了个大便宜。
伊衡想起流苏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对自己异常的热情,他跟她缠绵了一次又一次,每次在他觉得自己已经进入巅峰,缓缓褪去快感,疲惫袭来的时候,流苏对他又挑逗,又爱抚,跟他说‘还要’的时候,撩拨地他把持不住,继续进行疯狂地冲锋。
一次次的快感电流把他冲地神志都有些疯狂了,他不敢停下来,满足不了女人,可不是他的作风,他可不想在流苏的面前,让她觉得自己给不了她满足,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大睡。
这一夜的疯狂让他以往不在流苏房里过夜的习惯都忘了,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只想睡觉。
第二天的时候,流苏说她的下面疼,他有些后悔自己失了分寸,只顾着帮流苏抹药,连最重要的传国玉玺的确认都忘了,满心里装的都是流苏昨晚娇美的模样和自己失控的快感,现在想起来,竟是上了流苏的当。
想他一生机关算尽,劈风斩浪,不择手段,才有了今日的成救,从来都是只有别人中他的圈套,他还从来没有说是上过谁的当,这次居然轻而易举地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他本以为这个女人是真的想要跟他过一辈子,是他太天真了,这一瞬间,他真的想杀了蓝流苏。
“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自己先去天亭宫救流苏了,伊衡知道流苏背叛了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我要是晚去的话,流苏还指不定要受什么罪呢。”
听着洛溪强硬地话语,如玉实在是拦不住,“王兄,你一路上小心,我带好了人马,就去追你。”洛溪连连答应如玉的话,疾驰连夜出城。
洛溪不到半个月就赶到了天亭宫,凭借高超的轻功,溜了进去,洛溪觉得有些奇怪,天亭宫的守卫好薄弱,洛溪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流苏的房间。
看着那站在窗前的单薄的身影,他日思夜想的身影,好像有多男子没有见到了,“流苏,我带你离开这里。”
洛溪从流苏的身后牢牢地捂住了流苏的嘴。
熟悉的气息让流苏感到震惊,他还活着,他真的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可惜,她配不上他,肮脏的她配不上这样高贵的他,流苏的眼神变得暗淡,乖巧地点了点头。
洛溪带着流苏逃离,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阻碍,特别顺利地逃了出来。
“宫主,我们为什么不去追夫人,她跟白洛溪跑了。”勋影疑惑地对着在一摞药材的边上忙碌地伊衡问道。
“我只不过觉得那样做她应该会开心一点。”伊衡冷静地回答。
他也想把她追回来的,那天他知晓流苏背叛了他后,气冲冲地回来,一路上想了各种方法折磨她,但当他回来见到她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全身疼的蜷曲在地上,冷汗直流。
他上去查看她的症状,发现她体内除了他在天亭宫内给她下的毒外,想不到流苏以前还中过另外一种毒,之前这种剧毒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制着,现在两种剧毒却混合在了一起,生成了一种新的毒,这种毒他并不知道怎么解,大概三年之后就会毒发,一旦毒发,绝对地无药可救。
蓝流苏会死去吗?这对于这种自居天下第一神医的人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从来都是他想要谁死,谁就死,同样的,他想要救活谁,谁就会好好的活着,这是他对自己最自信的地方,也是他让自己骄傲的地方。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太懦弱了,居然让自己最爱的人在两只老虎之间周旋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怀着先把流苏救活了,然后再好好地折磨她的想法,可是现实完全打击到了他。
为什么事情没有向他预料的方向发展,伊衡开始越来越心惊。
到了天亭宫的时候,包括一路上,他给她灌了各种各样的解药,那些解药不仅一点用也没有,还有其他的副作用,让流苏毒发的时间缩短到了一年以内甚至更短。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流苏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的手上,他虽然恨流苏,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流苏,她可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唯一一个特别的人。
她怎么可以不经过他的允许,就先他一步离开,他绝对不允许,若是没有了她,他的人生又要变回原来的黑暗。
面对流苏的死亡,他是如此的害怕,就算是在自己被白如玉狼狈地打败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直到现在他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多么地喜欢流苏,他是多么地爱他,他决不能失去她。
这些天他一直在尝试研制新的解药,为了怕流苏吃了后缩短毒发时间,他亲自试毒,解药的副作用让他的头发全白,可是仍然一无所获。
他曾经问流苏,自己把她害的快要死了,她要不要考虑杀了他这个凶手,流苏似经历了人生的沧桑般回答,“我并不想杀你,我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做过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还完成了那个人的遗愿,我的人生没有什么遗憾了,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不要为我的死去有什么责任,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就好像是我来到这个时代一样,谁也改变不了,如果说我能够顺利的生下这个孩子。”
流苏摸着小腹慈爱地微笑,“请你好好善待我的孩子。”
伊衡心里有着难以名状的感觉,酸酸的涩涩的,那是对自己心爱之物离去的不舍,他郑重地说道,“我答应你。”
如果说,流苏想要最后的时间跟洛溪在一起,他不能够为流苏做什么,就放她离开吧。
马车行驶地十分缓慢,走几下,就停一段时间,最终在一个小镇上停下了,一路上流苏跟洛溪几乎不说一句话,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洛溪几次看流苏走路缓慢,也只是放慢速度,并没有去扶流苏,他知道像他这样懦弱的男人,居然让自己的女人冒着生命危险在伊衡与齐盛涛这两只老虎之间周旋,自己却无能为力,帮不上一点忙,他这样的男人怎配保护她。
流苏在洛溪的身后一直在看洛溪的表情,那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柔情,这个男人果真是嫌弃她,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她就那么地不堪吗,流苏想着想着,眼泪开始充满眼睛,心里刺痛般的难过,突然觉得肚子好痛。
流苏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靠在墙角,“我肚子好疼。”吃力地对洛溪说道。
洛溪没有听到流苏的脚步声,回头望去,发现流苏半蹲着捂着肚子,心下没了刚才的矜持,“你怎么样,流苏,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洛溪将流苏打横抱起,着急地去寻找医馆。
紧张与恐惧把洛溪的神经冲满满地,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每听她呻吟一次,他的心就像被针扎得千疮百孔。
看到医馆开着门,他以最野蛮的方式,用武力推开了在排队看病的病人,抱着流苏跑到了最前面的第一个位置。
“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先来的。”
“就是,我们先来的。”
“”
嘈杂声传入洛溪的耳中,洛溪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只瓷质的茶杯,用一只手把它捏成了齑粉,伴随着粉末在空气中的飞散,人群立马噤声。
洛溪也不在意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他要立马救他最爱的女人这就是他的全部目的,其他的事情他才不管,以前就是背负了太多,才会让流苏受了那么多的罪,现在的他,没有一点负担,完全随心所欲。
他向大夫伸拳头,白发苍苍的老人以为眼前这个脾气火爆,地痞性格的男人要揍他,吓得从椅子上跌倒在地,帽子都在地上滚了一个圈,形象全无。
“师傅,你怎么样?怎么样?”几个学徒模样的人见状跑了上来。
他可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大夫,谁见了不是给他几分薄面,这来看病的人谁若是不按他的方式看病他就不给谁看,他干脆装着自己被这个混小子吓着了好的,让这个混小子受千人唾骂,看他还敢不敢在他面前这么猖狂。
“你这个小子,你刚刚让我们师傅受惊了。”一个学徒开始煽动众人,人群开始有些涌动,“要是我们师傅有个什么三长”
还没说完,‘噹’地一声,金元宝落地的声音响起,倒地的老人立马就站了起来。
本来他要假装闭眼的,可是这个时候一锭大金元宝滚到了他的面前,天哪,他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金元宝,他要干多男子,才能挣到这些钱啊。
光顾着看手里的金元宝了,立马注意到了病人们看他的惊诧目光,他好不容易创造的名声呀,可千万不能现在被毁了。
“大家稍安勿躁,先等一下,这位娘子的情况比较危险,大伙发发善心,人命第一,上天有好生之德。”听到大夫这么说,众人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让给了洛溪和流苏。
大夫把着流苏的脉搏,皱着眉头,洛溪在流苏看病的整个过程都没有松懈。
“大夫,流苏怎么样了。”洛溪急地都开上火了。
“小相公,你娘子呢本来身体就不好,你还让她舟车劳顿,搞得她心情不好,在这样下去,孩子可是会保不住的。”
“那要怎么办,大夫,这孩子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你帮帮忙吧,大夫,出多少钱我都愿意。”上次因为自己的失误,让流苏流了产,他在宫外的时候,就知道流苏怀了伊衡的孩子,虽然这次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但是流苏的,他绝对不能让她们母子有事。
“别着急,一会开几贴安胎药带回去,你找个地方把你娘子安顿下来,可不能再赶路了,让她好好养胎,孩子会好好的。”
听到大夫这么说,洛溪才觉得心放了下来。
出了医馆的门,洛溪一直抱着流苏,直到走到住所的一处僻静的小院,安安稳稳地把流苏放在了床上。
流苏整个过程几乎都在闭着眼,一直到熟睡过去,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见了两人大都指指点点,洛溪给流苏买东西,雇人赶车,都是抱着她,她完全把他当成他身体上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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