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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至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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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愿意？”沈云天望向林凡。
“我……”
“不必多言，吾待你如亲子，你能过得更好，吾便安心；去吧，他们都在等着你呢，”说着，目光望向前方的五道身影。
望着沈云天的林凡，不知还要说些什么，义父如此待自己，自己还能有什么不满的了。
林凡正向前走去的时候，欧阳上卿忽在后面喊道：“凡儿，进到里面，不可逞强，修不了的功法，学不了武，都不比强学，凭力而行。”
听到师尊的话，林凡转过身，行礼道：“多谢师尊提点，我一定量力而行。”
林凡走上前来，眼见沈玉冰仍是白衣飘飘。一身的冰寒之意，脸上不带任何情绪。
沈玉文沈玉武两兄弟，一脸的不悦，仍是冷眼瞟了瞟自己；沈玉门则是望着自己笑了笑。
而最旁边的一个身材高大，面色刚猛威严的人，便是沈府二爷的儿子，沈玉龍。却也没正眼看过自己。
待到六人走入刀剑武冢后，沈家四爷沈云翳面向沈云天，道：“大哥，希望你的决定不会有错，倘若他日后有半分的异心的话，我定掌下不留情。”
………………………………
第十九章 刀剑武冢
沈府禁地，刀剑武冢。
即是收藏各式神兵的地方，也收纳着各式各样的武学功法，同样，沈府的历代先祖的神兵利刃，也都收藏于此地。
但这个地方，却是沈府给自家人的宝库，外人都不得入内，而这次，林凡却是作为了第一位进入沈家刀剑武冢的外姓之人。
一同进入到武冢的六人，神情各异，除了沈玉门偶尔提点下林凡，其他四人，却都是自顾自地找寻着自己所需要的功法。
武冢非常大，很长的一条长廊上，却是给人一种阴暗压抑之感，毕竟，这里埋葬神兵的同时，也同样葬着沈府历代先人的英魂。
长廊的石壁上刻各种武学图案，各种修炼法门，也悬挂着各式兵刃，十八般兵刃，样样皆俱。
长廊里，氛围凝重，各种神兵所发出的骇人寒意，也着实令人有些窒息，压抑；尤其是林凡，不知是不是自己非沈家血统的原因，压抑窒息感比其他几人更为的强烈。
六人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着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
林凡在扫视几眼四周后，感觉似又与他五人不一样，壁上的那些武学图案在脑中闪过，当是精妙，自己对这石壁上的武学功法似不怎么心动。
更是在脑海中，浮现无数战斗场面，宛如这石壁上，出现无数黑影，直攻击着自己，而在自己的意识中，也与这壁上的图案进行着厮杀。
不明所以，矗立着的林凡，脑中出现这样一个念头，就是对着壁上的武学功法战斗着。
而作为当中唯一的女性，沈玉冰却是不看壁上的任何武学功法，对悬挂着的各式兵刃也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往最里面走去。
就在众人纷纷开始修炼壁上的功法之时，一直站立不动的林凡额头却已出现冷汗，脸上神色却是出现丝许难看之色。
沈玉门不知何时发现了林凡的异状，当即走上前来，面向林凡，问道：“小凡，你没事吧？你是扛不住这里的阴寒杀戮之气？”
沈玉文忽也走了过来，笑道：“沈府的禁地，岂是别人说进来就能就来的？他非沈家嫡系，这里历代先人的英魂，定是不能接受这个外来人来到这里。”
沈玉门听闻，一顿神，又望向林凡，道：“小凡，快些运使‘素心诀’，安定神闲，万不能萌生心魔。”
意识有些混乱的林凡，听到沈玉门的话，当即调整下气息，运使‘素心诀’，不再去抗击那石壁上的武学功法。
殊不料，林凡越是运使‘素心诀’，额上汗珠却是有增无减，神态也越加的难看起来。
“小凡……！”
见到这一幕的沈玉门，不由担忧起来，叫唤几声后，当即道：“小凡，你撑着点，我去叫小冰过来助你、”
说着，直向沈玉冰前往的深处快步而去。
而林凡此时，脑中竟又浮现无数腥红的杀伐画面，而自己似也变成了一恶魔，持剑疯斩。
一时间，林凡背后的‘神默’剑忽开始颤动起来，壁上悬挂着的各式神兵也同样跟着颤动着。
众人不明所以，目光纷纷望向林凡，而林凡神情却是显得有些狰狞。
就在沈玉门和沈玉冰两人赶到之际，忽从武冢深处飞出一剑，直杀林凡。
“小凡！”
沈玉门不禁大呼一声，纵身跃起，想要截住直杀林凡的飞剑，身法虽快，却也是慢了飞剑一步。
刹那间，林凡背后的‘神默’剑猛然抽身飞起，挡在林凡面前，挡住了飞杀而来的飞剑。
“啊——”
林凡忽猛地长啸一声，周身爆发异样红芒，伸手握住面前‘神默’，凶恶的目光盯着要杀自己的飞剑，眼中却是浮现出一道模糊不清的幻影，正握着飞剑与自己相抗着。
“为何要杀我？”
林凡充满凶戾的目光盯着前面的剑，冷冷吐出一句，
众人诧异，林凡突然变得如此，可令众人更诧异的一幕发生。
只见林凡手中的‘神默’竟然脱手，眨眼间，就与那柄飞剑缠斗在一起，林凡却也在‘神默’脱手的瞬间，神情恍惚，身体半蹲在地，勉力撑着身体不倒下。
瞬间，两柄剑，两道光，在长廊中缠斗不休，一者似杀生斩罪，一者似忘然护主。
“那柄剑？”沈玉门嘀咕着。
“那正是沈家的净世斩魔之剑——‘六道帝恒’。”沈玉冰冷冷说道，冰冷的目光却是望向了面色难看至极的林凡。
“‘六道帝恒’！沈家先祖留下的圣剑，怎会要杀小凡？”沈玉门脸上出现疑惑之色。
半刻，眼见两柄剑仍缠斗不休，而林凡也似有些撑不住，四周悬挂着的神兵也不停地颤动着；沈玉冰忽运使功体，飞身向缠斗的两柄神剑，伸手握住‘六道帝恒’，极力控制后，又缓缓降下身形。
而林凡也在同一时间，伸手握住飞回的‘神默’。
待到众人缓过神来，沈玉文连忙走到沈玉冰旁，道：“他小子是我沈家圣剑要杀之人，冰姐你为何要出手阻止？”
听到这话，沈玉冰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望了沈玉文几眼后，又走向半蹲在地上的林凡，透露着寒意的目光注视着林凡，道：“你内心深处的仇恨很强，会将你引入杀伐魔道，放弃仇恨，方可断掉魔之心。”
“忘掉仇恨？呵~~~”
林凡脸上忽露出诡异地一笑，面色变的苍白，双眼中充满了邪念，望向沈玉冰，道：“我内心的苦，内心的痛，我的那股无助，有谁能懂？我的父亲……，我甚至连自己的身世都搞不清楚！呵，我该怨谁？我又能恨谁？”
沈玉冰注视着面前痛苦的林凡，绝美的容颜上似有丝许动容，心底似有所感；到底是何种仇，哪种怨，多少恨，让一直以来，胸怀宽阔的他，变得这般痛苦，沈玉冰不明，只是在他眼中，面前的林凡似有着自己完全不懂的内心。
就在沈玉冰沉寂之际，在她手中的‘六道帝恒’忽又开始颤动起来，这次却是有所不同，似有一种同情般的低鸣。
沈玉冰察觉到‘六道帝恒’的异状，忽一转身，手一扬，口念一个“收”字后，‘六道帝恒’剑也顺势飞身进长廊尽头。
随着‘帝恒剑’的收回，壁上的神兵也都安静下来。
这时，沈玉门也走上前来，扶起林凡，望向沈玉冰，道，“小冰，我先带小凡去边上休息一下，你们继续，我照顾下他。”
沈玉冰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之意，冷眼望了几眼林凡后，转过身，又向长廊深处走去。
沈玉文忽也走到林凡身前，轻笑道：“姓林的，我早跟你说过了，你不姓沈。”
林凡虽渐渐缓过神来，却也当做没看到沈玉文一样，全然不理会沈玉文的言语。
而跟林凡一直没有什么交集的沈玉龍，忽站在林凡不远处的对面，大声叫唤道：“你不姓沈，沈家的功法你不适合，就算是沈府亏欠你的，这些年也都还清了，沈府以后还是会将你作自家人看待。”
听到沈玉龍这话，林凡不明这话中之意，却也没在追寻话语中的深意，一直以来，义父都是将自己看做自家人，自己又何尝不铭记于心。
片刻，林凡面色似有些动容，神情也缓和下来，目光望向面前的沈玉门，道：“沈三哥，多谢你。”
沈玉门心中似有所感，道：“小凡，你先好生休息一下吧，实在受不了的话，我先送你出去。”
林凡心存感激，望着面前的沈玉门，淡淡道：“不用了，沈三哥，让我一个人先静一静。”
沈玉门顿了顿神后，也淡然说道：“那好吧，你先稍作调息，我再去那边看看，待会我再来看你。”
就在沈玉门离开林凡之际，在沈玉龍的方向，忽发出一声脆响，却又见沈玉龍周身厉光乍现，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威风。
见到如此异状，沈玉文当即走到沈玉龍身前，笑道：“恭喜龍二哥，这‘玄幽伏魔爪’，这次终于为你降服了。”
沈玉龍充满骨感的脸上也出现笑意，道：“早些年来这里的时候，我还降服不了它，现在有了它，我的功体自是提升了不少。”
“那是，那是，龍二哥可是我们这辈中，修为最深厚的，看来日后，沈府的大业……”
说到这里，沈玉文戛然而止，却仍是望着沈玉龍异样地笑着。
沈玉龍听着，心底自是很爽，眼神中却也露出些许深邃之意，笑出几声后，又望向沈玉文，道：“对了，你和小武都是使剑的，你们为何不去试试‘帝恒剑’，小冰现在貌似还无法完全驾驭，你们两个也正好去试试。”
“唉——龍二哥，‘帝恒剑’是沈府的圣剑，小弟怎能驾驭得了，还是让冰姐去吧。”
沈玉文笑着说完，脸上却是闪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复杂之色。
就在沈家几兄弟都各自修习时，调整后的林凡，精神力已慢慢恢复。
再次注目望向满是武学典籍的墙壁之上，林凡暗自心道：这么多的武学功法，难道就没有我能修炼的，难道真的是我非沈家之人？又或者是这里的英魂不肯让我学？
不知林凡沉思了多久，正要放弃修习这里的武学功法之际
突然。
在他身后的‘神默’忽又颤动起来，林凡不明所以，伸手握住‘神默’，却不料，神默当即脱手，直向长廊深处疾射而去，林凡乍然起身，也跟随‘神默’而去。
疾驰而出的‘神默’，来到长廊深处的一暗黑角落，‘神默’骤然插在地上。
追身而来的林凡，见到‘神默’停下来，再次握住‘神默’后，却不由感到从‘神默’剑上传来一阵强烈的剑意，‘神默’直指林凡面前的墙壁。
林凡随‘神默’之意，望向壁上，上面却是刻着‘三才剑式’，几组图案，图案旁也刻着两行字样；
“形意为魂·凝神为魄·乾坤空明·是谓人剑；”
“凝意为神·定神为剑·八极苍茫·是谓地剑。”
……
………………………………
第二十章 刀剑联决
傍晚时分，明月湖畔。
林凡独自盘膝而坐，身前插着‘神默’剑，闭目养神。
明镜的湖面时常荡起水纹，散映出若有若无的月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忽然。
林凡睁开双眼，纵身而起，周身青芒闪烁，不时，插在地上的‘神默’也瞬间飞起。
平静的湖畔，林凡随意舞剑，动作忽快忽慢，身形忽转忽冲，动作却犹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
一身的剑意，随心而变的剑招，似将林凡推上了一个新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停下身的林凡，正领会剑中意境之际，却见沈玉门已站在面前。
见到沈玉门，林凡淡然走了过去，清澈澄明的目光望向沈玉门，问道：“沈三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玉门笑了笑，道：“我早就来了，只是见你舞剑舞得这么出神，就没出声打扰你。现在，我也没妨碍你的兴致吧。”
“沈三哥见笑了。”林凡淡淡然说道。
“数日来，你的修为也提升了不少，看来，在刀剑武冢内，你也习得了些许东西。”沈玉门望着林凡笑道。
林凡点了点头，道：“不知为何，我刚进到刀剑武冢的时候，壁上的武学功法，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脑中反而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林凡却是没有完全将自己在武冢内，意识中，与石壁上的武学战斗的事实说出，可能是为了不让众人有更多猜忌吧。
在望着沈玉门顿了顿神后，林凡又接着道：“我也以为我非沈府之人，习不得里面的功法，但在‘神默’的指引下，那‘三才剑式’似又在招引我，而当中的剑意，我也通过‘神默’有所领会，只是三式却是少了一式。”
“‘三才剑式’？那部剑诀好像是我沈家先祖，与一奇人交换而得的剑诀，我也是在老一辈的人那里打听到的，而你对那部剑诀的剑意好似心领神会，想必也是与你有缘。”沈玉门目光望向林凡。
林凡听闻，人又陷入了深思。
见林凡沉思，沈玉门忽将目光移到林凡手中的‘神默’剑上，道：“小凡，你说过，你手中的剑是你父亲留给你唯一东西，这柄剑是你父亲所铸？”
沉思当中的林凡缓过神来，道：“没错，‘神默’自是父亲留给我的，可父亲并未对我提及他铸过此剑，我一直以为我父亲是个山野村夫，也从不认为他是一退隐的江湖人。”
沈玉门目光转动了下，略有所思，却又一转眼，面向林凡道：“小凡，沈府当中，就你与我关系好，三哥今日请你喝酒去，怎样。”
受到沈玉门的邀请，林凡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哎――你怕什么，你现在又不是小孩子，走，喝酒去！”
沈玉门说着，搭着林凡的肩膀就要走；相对于沈玉文，沈玉门似将林凡完全当做自家人看待。
两人正欲离开之际，从那平静的湖面上，忽传来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两人同时顿住脚步，向湖中的仙曼亭望去。
“又是小冰在弹琴了。”
沈玉门轻声嘀咕着，一旁的林凡却是不语。
琴声悠扬，却是带着些许愁容，几分担忧，令聆听者也有一种直想要分担他的愁苦之意。
“这首曲子，似与往日的曲有所不同。”林凡忽也轻声嘀咕着。
沈玉门似没听到林凡的话，面上神色复杂，望向仙曼亭的目光中，更是一种令人不解的神情。
片刻过后，琴声消散，
两人却似没缓过神来一样，仍呆滞地望着已静下来的湖面。
许久，湖面一片寂静，只有潺潺的水声，沈玉门忽淡淡道：“她走了，我们走吧。”说完，直转身离去。
沈玉门林凡两人来到酒楼，虽已过了晚饭时间，这里仍是高堂满座，品茶的，谈事的都有。
两人选在阁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身，在要了几壶酒、几个小菜后，沈玉门望向林凡，道：“小凡，明年就是三十载一次的刀剑联决了，你应该也会参与吧。”
林凡注目着沈玉门，道：“刀剑联决，是神州最为重大的集会，各路少年高手都会前往，是神州挑选出青年才俊的一次聚会，当然，也是各方势力代表一次重要比拼的时候，我也听说过，当年沈三哥也是进到了前四名的好成绩，要不是在当中遇上了沈二哥，可能魁首就是你，当然沈二哥也顺利地夺魁了，护住了沈府的威名。”
说着，林凡笑着望向沈玉门，接着道：“三哥也是在那次盛会后，在江湖上，有了风中陌刀的称号。”
“唉――”
“小凡，你就不要提我了嘛，我当年的修为哪能跟现在相比；我也看得出，你对这个刀剑联决也看得透彻，而这次，我想你为沈府出战，夺得魁首。”沈玉门酒意正浓地说着。
“魁首？”
林凡有些懵，自己虽也有些信心挤身前十，但要自己夺冠，自己可没那么大的信心。
“嗯，没错，就是要你夺得魁首！”沈玉门仍是坚定道。
“夺魁首，我可能有些力不从心，沈府不还有玉文玉武两兄弟？”
林凡也如实答道，自己当然知晓自己的实力如何，神州能人何其多，夺魁的话，对自己可能是有些苛刻了。
眼见林凡面上出现的难色，沈玉门又道：“你也知晓，沈府每一届都有人出战，基本上，魁首大多为沈府夺得，所有沈府才能在神州独领风骚；而现今，沈府除了玉文玉武两兄弟，其他人都不行，就你与众人不同，修为不但稳固扎实，也比一般人能吃苦，你夺魁的几率还是有的。”
“沈家不是还有沈玉冰？”
林凡忽问道，似在提醒沈家还有沈玉冰的存在，毕竟，沈玉冰的修为，除了她的父亲沈云天，没人知晓。
听到林凡谈到沈玉冰，沈玉门顿了顿，忽大饮一口酒，面色忽也沉了下来，道：“她不会去，她不会去参加这种世俗之会，她肩负的太多了。”
见到沈玉门有些异样，林凡也随着沉默起来，心底想的什么，无人知晓。
沉寂半刻后，沈玉门忽又开口道：“现在，几大势力分别为沈府，青衣楼，万剑山庄，神刀坊，还有武门，就是以这五股势力最为庞大，青衣楼这些年的青年高手也出了不少，当中有一个最为年轻的楼主，就是你见过的妙音碧尘秀青；万剑山庄嘛，有两个骄子，一个你也是你见过的白衣剑宿岳昊，另一个就是万剑山庄的少庄主剑武，神刀坊也就一个刀梦蝶厉害点，至于武门嘛，这一辈好似也没出什么人才。”
林凡听闻，望向沈玉门，道：“你跟我说这些，意思是让我现在就分析他们的实力，让我知己知彼？”
“没错！”
林凡漠然，也端起桌上的酒，同样大饮一口，道：“岳昊我见过，他的剑浩气正然，剑法也是精妙无比；秀青这个人……”
说到秀青，欲言又止，脑中又浮现一幕，秀青对着自己娇笑着，不能相杀，那就相爱吧，这句话也似在耳边响起。
眼见林凡入神，沈玉门忽问道：“怎么，秀青你不了解，还是没有信心和她一战？”
“那倒不是，她只是会耍耍嘴皮子的功夫，实力嘛，也却是有点。”林凡漠然说着，似不想再提及秀青。
“小凡，你可别小看了任何一人。”沈玉门端着酒说道，似另有一番意思。
林凡缓过神来，又向沈玉门问道：“你口中所说的神刀坊，刀梦蝶，传言她是神刀坊之主的独女，对刀的感悟有着超乎常人的领悟，是刀界难得的天纵之才，三哥可对她可有所了解。”
听到这话，沈玉门面色忽变得粗犷起来，道：“你说那个小妹妹，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厉害得很哪，你应该也有听说过吧，她五岁就开始握刀，七岁有成，十一岁就成为众多师兄妹中的翘首，而且她还喜欢挑战高手，并不带着自己的身份，孤身闯荡江湖，战胜过不少高手，三年前，我还和她打过一架。”
“你与她交过手，那胜负如何？”林凡追问道。
“胜负嘛，我没输，她也没赢，可当时她才十四岁啊。”
沈玉门说着，脸上也是出现讶异的神色，似对自己口中的刀梦蝶，有着独特的赞许之意。
对面的林凡惊讶之余，沉思道；这么小的年纪，就能与有着风中陌刀之称的沈三哥打成平手，看来，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子，当真是个天纵之才。
沈玉门眼见林凡沉思，忽端起酒来，道：“小凡，干了。”
一口一碗酒后，接着道：“不过，小凡，她的刀法虽强，但修为不足，你若对上她的话，胜率还是蛮大的，而这次，三哥是真想让你在刀剑联决中夺魁，并且……并且。”
“并且什么？”
林凡似听出沈玉门口中话里有话。
沈玉门顿然，沉默一下后，道：“没什么，我只是在猜想，你若能夺得魁首，名声大作，也许会得知诸多你想要知道的事。”
听到这话，林凡不由激动起来，连忙道：“三哥，你明白我心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沈玉门不再回应，却是大口大口地喝着酒。
林凡见状，也再次饮完一壶酒后，正有些醉意，醉眼望着沈玉门，道：“三哥，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世有所了解呢？”
沈玉门却不知，是不是已经醉了，又或者，根本没听到林凡的话，继续喝着酒。
林凡又在狂饮了几碗后，醉意更浓，道：“三哥，自小，除了义父与师尊，就三哥你对我最好了，看着我长大，教我习文习武，也常常开导不开心的我，你一直将我视作……”
说到后面，林凡似有些说不出口，眼神中，完全流露出感激之情。
沈玉门仍是不语，人却沉默起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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