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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老婆是鸿钧-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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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虽说是官道,其实并不太平,之前风陵川境内还好,毕竟风陵川全民皆兵,又驻扎着大夏最精锐的军队,没哪个毛贼敢去找死。进关后则不然,至大夏腹地前,沿途尽是蛮荒山野,常有山贼马贼劫掠过路行商,十分危险。
少许后,探马骑士回报,营地气氛又放松下来,显然来得并非敌人。
洪三却紧张兮兮的跑过来:“四位,快进车厢。尤其是你,来熟人了,千万不要出来,也不要说话露面。”后面这句专门冲着赵飞尘。
赵飞尘对这家伙一丁点好感都没有,心道你居然还敢跑来见我,别过脸不理人。
洪三苦笑道:“我说赵大爷,我知道我对你不起,但现在不是追究的好时候。关飞歌是认识你的,护送她的都是风陵川军士,甚至还有一小队跳荡军跟随,她要是不小心叫你一嗓子,你猜他们会怎样对付一个不在死士营的死士?”
赵飞尘啊了一声,转身就要回车上。
“慢着。”方闻剑嘿嘿笑道:“怎么,你俩从前认识?我还真没瞧出来啊!快男之前还向咱们打听洪三爷是做啥的。洪三爷对此没个说法么?”
夏光光不知何时闪到洪三侧后,好整以暇的歪着脑袋,一柄锃亮的飞刀转在指尖,动作又轻快又潇洒。
夏云身子倒是没动,只是一只手搭上了赵飞尘肩上,轻轻一掰,把赵飞尘又转了回来。
三人中,当然只有夏云是故作反应。其他两人则是在生死之间游走惯了,本能的警惕任何超乎预料的事。没有这份警惕,他们也活不长久。
洪三目光依次扫过三人脸庞,没有作声。
方闻剑耸肩笑道:“咱兄弟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像什么食言而肥,过河拆桥之类的事,多多少少总干过点。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好处,不需要总像洪三爷这种大老板一样要面子讲信誉的。”
言外之意,要是洪三给不出个像样的说法,他们干掉他后,跑也就跑了,才不会去管陈爷如何下大力气、担大风险帮他们逃出死士营,更休想让他们履行约定,去当三年杀手。
洪三垂目道:“我随你们一起上车,你们听了不满意,大可以把我宰了扔出来。”
方闻剑眨眨眼睛,心道:“好家伙,也是个滚刀肉。”笑着伸手一比,拖着长音:“洪三爷,请吧!”
几人前后上车,洪三和赵飞尘并排而坐,夏云、方闻剑和夏光光坐对面,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洪三伸手拴紧了车窗的帘布,淡淡道:“你们那边也扎好,说话声音也要小些,跳荡军的手段,你们该见得多了,远比我更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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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从杀手到保镖
对于人家合理的建议,方闻剑一般从善如流,拿目光示意夏光光去扎紧车窗,同时笑道:“咱们往后可能还会在三爷手底下做事,更指望赚些钱养老,如非必要,绝不会让三爷不开心的。”
方闻剑很明显的威胁暗示,洪三报以冷笑。
“不以规矩,不成方圆。像你们这种情况,我们做也不止一次,还没任何人敢对我们食言……不用这样看我,这行当很讲信誉,你们身上绝对没有任何禁制。不过正因为我们这行很讲信誉,所以对待不讲信誉的人,也就稍微狠了一点点。”
洪三语气明明平淡的很,偏偏方闻剑开始觉得后颈发凉,干笑道:“能对风陵城死士营动手脚的人,咱们兄弟当然得罪不起,只是心中尚有点疑问,不问清楚了,就算死也死不瞑目嘛!”
洪三淡淡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家伙如此老道,明显是个狠角色,方闻剑也不愿得罪太过,连连点头,耳朵竖起来听。
“之前我接了个任务,找到一个失踪的女人,待我找到她时,她已被巫蛮捕捉,我只好一同被捉,打算到巫蛮那边再伺机传回消息,结果先零原上为赵飞尘所救。你知道,我们这行需隐瞒身份,所以赵飞尘认识我,却不认识真正的我。”
洪三顿了顿,又道:“那女人就是关飞歌,至于其他事,我好心奉劝你们不要多问。”
赵飞尘冷眼旁观。洪三的话的确没啥漏洞,以他所知道的,前后也都联系的上,算是合情合理,想不信都不行。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总觉得这洪三更像特意解释给他听的。
夏光光笑道:“咱们不是杀手嘛?还负责找人救人?这个问题不算不能问的吧?”
洪三反问道:“有大钱赚的生意,为什么不做?别说找人救人,只要钱给的足够,让我当你面自杀都成。”
夏光光嗤嗤笑道:“钱赚再多,人死了又有什么用?”
洪三翻了个白眼:“你没儿子孙子要养吧?”
夏光光登时闭嘴。他连老婆都没有呢!哪来儿子孙子。
洪三叹了口气,道:“你们几个天赋异禀,天生就能修真,所以不知道凡人想成为修真士有多难。我进这行很久,也算努力。据我估计,如果干到六十岁还没死,攒下的钱才足够找个大派供奉,把一个儿孙送进去。”
夏光光野路子出身,不明白教派内情。
方闻剑则出身截教,乃正儿八经的大派弟子,是以一听就明白了,笑道:“真有机会送来截教最好。三教之中,人教个个伪君子,阐教天天闹内哄,就只有截教上下团结,从不亏待门人子弟,能改善脉田的剑胎也比其他门派易得些。”
夏光光撇嘴道:“夸上天你还不是让三教一同签发的通缉令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方闻剑气得黑脸发红,怒气冲冲的冲他舞动拳头。
夏光光好不容易斗嘴上压他一头,却也不敢得寸进尺,嘿嘿一笑,岔话道:“怎么,脉田不是天生的么?还能后天改变?”
方闻剑哼地别开头,根本不想理他。
夏云轻声道:“有办法的,不过需要借助天材地宝,大都是些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还需要以特殊的道术洗炼。所以只有几个大派才能供应,比如截教的剑胎,人教的金丹和阐教的混沌根。其中以剑胎相对容易,因为主料便是高阶巫蛮。”
洪三露出神往的表情,不过很快收敛:“既然消卻误会,你们往后不得违逆于我。咱们这行很讲规矩,鄙人虽然肉体凡胎,却掌有组织资源,没有我提供支援和掩护,你们实力再强,也强不过执法剑门部。”
方闻剑摸着后脑勺干笑道:“放心吧!再被执法剑门部逮着一次,我们想活着当死士都难了。”
洪三沉声道:“现在有些麻烦。巴川荒原向来不平静,所以凡是同路的商队都会结伴而行,尤其关飞歌身边还跟着一小队跳荡军,这可是最好的护身符,以往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我们若执意撇开他们,未免太过惹眼。”
方闻剑皱眉道:“从这里到西川要走十好几天吧!又在跳荡军眼皮底下,认识咱们的人太多,藏不住的。”
“是有点麻烦哈!”夏光光同样愁眉苦脸。
存在营以往与跳荡军各营没少出任务,彼此间自然相熟,甚至和其中一部分人关系相当不错,不过他们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存在营的死士,而是上了阵亡名单的死人,很难去想跳荡军熟人见到他们会怎么做。
夏光光绞尽脑汁想了想,还是没想出办法,不由叹道:“自古巴川一条路,荒原虽大,可走的官道就这么一条,想借故绕行都不成。喂,三爷,你不是号称可以给我们提供支援和掩护么?现在怎么说?”
洪三微微一笑:“我可以让跳荡军对你们视而不见,难点其实只在关飞歌,以她的身份,若是当众叫破赵飞尘,跳荡军就算想放水都不成了。哦,对了,她是风宇渡的未婚妻,不然跳荡军还不至于自降身份给人做护卫。”
方闻剑、夏光光和夏云相视一眼,眼中除了不可思议,还有惊疑不定,以及……畏惧。
大风跳荡军是大夏倾全国之力培养出来的军中之军,哪怕正面硬抗上巫蛮最精锐的部队也不落下风,绝对拥有灭国毁城的战力,除了夏皇和风陵王,谁都指挥不动。
洪三背后的陈爷究竟是个什么人?把他们弄出死士营还则罢了,居然还能插手跳荡军?难怪人家不在意他们食言反水,这么恐怖的势力,收拾他们几个不跟玩儿似的。
三人中,当然只有夏云对夏卫的能力心知肚明,纯是故作惊疑。
洪三见震慑有效,露出满意的目光,慢条斯理道:“目前并没几个人知道你们‘战死’了。你们不是常和跳荡军出任务么?护送关飞歌当然也是任务。我保证跳荡军没人乱讲话,只要赵飞尘也不乱讲话,关飞歌那边其实很容易混过去。”
几人目光一起转向赵飞尘。
赵飞尘干笑道:“不会,当然不会。”心道:“MMD,当初老子好心把那小娘皮一路护送回风陵城,末了竟被她哄进风陵王府,差点自投罗网,如今还要给她当保镖……简直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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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是他
洪三低声交代些细节后,下车离去。
车上四人面面相觑一阵,好半晌,方闻剑吐出口长气:“好家伙,咱们好像真抱上个了不得的大粗腿啊!大姐头,呃,云姐,你以前就知道他们这么能耐?”
“很久前打过交道。”夏云木然道:“进存在营后,陈爷找上了我,让我帮忙在物色几个高手加入他们,换取自由,我并不想在死士营待到死,所以同意了。”
方闻剑和夏光光相视一眼。以两人的精明,当然很早就瞧出夏云出身不凡,凡是高门大阀难免需要有人帮忙做些见不得人勾当,和某些庞大的暗势力打过交道也在情理之中。
他们心中自然还存有疑虑,但因毫无保留信任夏云的关系,并没有继续追问。
方闻剑握拳到嘴边咳嗽两声:“既然要装成出任务,外面还是叫外号好了。按规矩,仍是大姐头掌总一切。”
夏云点点头,下令道:“快男,既然你和关飞歌打过交道,便设法与她沟通,消除她的怀疑。畜神和跳荡军上下都熟,由你出面接触协调,白鸽子还是在附近机动游曳,探查任何可能遇上的风险。”
方闻剑和夏光光立刻进入状态,应了声先后下车。
赵飞尘一动不动,夏云轻声道:“怎么,有麻烦?”
赵飞尘苦着脸道:“没什么,就是心里不爽。”
“彼一时,此一时……”夏云沉默少许,眸中闪着莫明的哀伤:“昔年锦衣玉袍青云志,今时狼狈乞食遇故人。可以理解,你不愿去,我去吧!”
“那倒不至于,俺和那位关小姐其实不熟,不在意被她瞧高瞧低,只不过……怎么说呢!”
赵飞尘皱眉想了想,解释道:“之前是好心去当护花使者,如今是被迫去当人家保镖,事其实是同一件事,总归有些不爽。“
“就为这不爽?还是你变着法夸自己心地善良?”夏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快去快去,别在我眼前乱晃,瞧着心烦。记住身份,你还是死士营一员,是重犯,没得关小姐召见,千万不可自行找去。”
赵飞尘只好点头下车。
两支车队正在缓缓汇合。
赵飞尘本以为洪三的车队已经很有排场,待看到关飞歌的车队,才知道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恐怕公主出嫁也未必有如此规模。
大车小车一眼望不到头,当先开道那辆马车最为恐怖,以八匹体型硕大过分的巨马所拉,巨马连同车厢都披重甲,其甲色泽黝黑,落日余晖下,泛着狰狞的光芒,陡然一眼,竟像一辆重型坦克。
战车左右两侧各插有一面大旗,左旗“大风”,右旗“跳荡”,烈烈迎风,气势非凡。
巨大的战车上坐满全甲军士,沉重的军械装备和赵飞尘见过的破坚猛士营一般无二,开放性的车顶是个铁亭,呆着五名攻锐修士营的戎装修真士,方闻剑正在上面谈笑风生,明显遇上熟人。
车队前后左右都跟随着大队军士,远比城卫军装备精良,步履齐整,脚踏飞尘,一路杀气腾腾,都是些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大风士卒。
“嘿!快男!”方闻剑遥遥招手,回手指道:“有人去知会关小姐了,你先等等,看她愿不愿见你。”
赵飞尘撇撇嘴,心道:“俺还不愿见她呢!”
正与方闻剑交谈甚欢的中年修真士低声道:“是这小子要见关小姐?有没有搞错,我还以为是用力头领呢!这小子算老几?畜神你这是要害我呀!”
他将手一招,当下战车上就有几个破坚修士营的猛士支起身子听令。
方闻剑忙将那人手臂一按,干笑道:“奎爷休恼,咱俩啥交情?同生共死也不止一次,怎会害你,这小子真认识关小姐,还……还熟得很,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他哪知道赵飞尘和关飞歌熟不熟,事到临头只能强吹大气。
那奎爷“噢”了一声,绷紧的胳臂顿时松劲,压低声音追问道:“这小子本名叫啥?是哪家的子弟?干什么事被贬到这儿来了?”
方闻剑干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存在营只有外号,没有姓名的,除了直辖的上官清楚,谁问也不肯说。”
奎爷斜眼道:“比如你么?”
诸修真士轰然大笑。谁不知道畜神就是当年的“血雾飞狐”,满死士营就属这家伙脸皮最厚,老喜欢向人吹嘘自己的过往,明明都是些不光彩的事,偏偏还得意洋洋,生怕别人不晓得。
不过也正因方闻剑如此没皮没脸,人情关系才不错,如今被人讥笑也毫不在意,反而恬不知耻的道:“谁进了死士营到死都隐瞒过往,就我一个人大大方方亮明身份,说明什么?说明我为人正直陈恳,大大的好人啊!”
这家伙居然没有脸红。
“头次听说花贼也有正直的。”奎爷讥笑几声,摇头道:“话转回来,换做用力头领,我尚能网开一面,这不知根底的小子还是算了,能和你称兄道弟的家伙,想必不是好路数,你和他该去哪猫着就去哪猫着,有事会叫你们上的。”
方闻剑本想靠着打岔,尽量拖延时间,看看传信的人如何回话,再见机行事。没想到奎爷直接开口赶人,可见平常和他们关系好是一码事,心里是不是真瞧得起他们又是另一码事,事到临头,连半点脸面都不留。
方闻剑面上笑容不减,吊儿郎当的跳下战车。
几个修真士继续聊天,毫不在意刚刚的插曲。
他们的确瞧不起一个重罪的死士,何况方闻剑犯下的是最让人不齿的罪行,还能给点好脸色,都已是看在曾经一同出生入死的份上了。
方闻剑遭人陷害至此,当然愤怒过、抗争过,最终无济于事,干脆破罐子破摔,反倒过得轻松了,所以早也习惯别人对他这种态度。
下车去搂住赵飞尘肩膀笑道:“别人瞧你不起喂。倒也省了一桩麻烦事,有这一出,估计碰不上那位关小姐了。”
赵飞尘并没有笑,他莫名其妙感到有股阴冷的视线死盯他不放,顺着感觉转头,一双藏在车窗里的眼睛,正涨着仇恨的血丝。
赵飞尘心底剧颤,暗里狂叫:“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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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莫名其妙就立功了?
方闻剑见赵飞尘神情不属,心中奇怪,忙将他拉回车上,仔细询问。
赵飞尘缓缓将事说了。
“你说风宇渡也在车队里?”方闻剑急急追问道:“你看见全脸了?没认错人吧?”
赵飞尘咬着牙道:“没看见全脸,但绝不会认错,他就算烧成灰俺都认得。”
自打出何家村到了阳山镇,赵飞尘就和风宇渡结下了仇怨。好像冥冥之中有双无形的手刻意牵扯一般,两人的仇越结越深,最后竟到你死我活的程度,尤其风陵王府中风宇渡的所作所为,让赵飞尘恨不能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不光为了他自己,更为了何巧儿。一想到何巧儿清秀的脸颊上布满的淤青和擦伤,赵飞尘就狠风宇渡狠得牙根痒痒,有本事都冲他去啊!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这下糟糕了。”
方闻剑眉头紧锁,叹气道:“本以为只用糊弄一个娇小姐,容易的很,没料到竟碰上这头白眼狼。我说跳荡军怎会轻易出动,巫蛮大军还在外头攻城呢!原来是为了保护这个混账玩意儿。你说风陵王英明一世,怎会生出这么个儿子!”
赵飞尘老早知道风宇渡名声不佳,甚至连小巫女朱妮娅都嗤之以鼻,没想到这家伙的坏名声连相对封闭的存在营都清楚。
夏云轻声道:“之前风陵王府里,我们亲眼看到风宇渡怎么对待飞尘兄,他当着众高官的面竟痛下杀手,根本连脸都不要了,可见其睚眦必报的小人心性,如今出了风陵城,怕是再也没有任何顾忌,说不定待会儿就会打上门来。”
方闻剑有些坐不住了:“我这就去找洪三爷,他当初可没说风宇渡也在,咱们这才决定露面,如今出了篓子,他……他要想法子解决。我这就去找他。”
“还是我去吧!是我帮你们联系的他们,还是我出面比较好说话。”夏云起身拉开车门,忽扭头向方闻剑道:“你一定护好飞尘兄,无论如何要顶到我回来。”
方闻剑应是,待夏云走后,拿手指捅捅赵飞尘,眼睛一眨不眨的道:“我总觉得大姐头对你很不一般啊!你和她之间……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情吧?”
赵飞尘连连摇头道:“没有。”
方闻剑将信将疑的打量一阵,展颜笑道:“我也认为没有,大姐头多心高气傲的人,连我都瞧不上,还能瞧上你?不是我说你,除了是个天眷者,胆子也没我想象中小外,基本上一无是处,想来大姐头看不上你这个纯靠吃天赋的家伙。”
赵飞尘为之哑然。
“怎么,还不服气?”
方闻剑笑道:“你知道上个天眷者是谁吗?风神殿的风夜心,人家才出道没多久,也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就凭一己之力闯下诺大名声,很做了几件震惊洪荒的事,却从不表明身份,事后调查才传开她是风神殿的神侍,还是天眷者。”
赵飞尘不由皱起眉头。他对冷傲娇颜的风夜心一直感官很好,哪怕逐渐知道风神殿实乃风魔殿,曾经做下人神共愤的事,尤其风陵川内人人痛恨,但因第一印象极佳的关系,并不觉得风夜心能坏到哪去。
后来风夜心莫名其妙成为他的未婚妻,虽然赵飞尘从未打算娶她,心里难免也会觉得亲近些,直到风宇渡在风陵王府中欺负何巧儿,风夜心明明在旁边却听之任之,顿时让赵飞尘对她的印象跌到谷底,很不愿再听到这个女人的事。
“……你再看看你,同是天眷者,最后居然混到了死士营。”
方闻剑当然不知道两人间的种种牵扯,续道:“道术道术一窍不通,体术体术比鸡还弱,若非天眷者天赋优势太大,你这家伙只怕连死士营都没资格进来。大家之所以这么看重你保着你,只怕正因为风夜心榜样在前,对你期望在后……”
他声音压得低了些:“天地诀这种超品道诀落你手里也有段日子了吧?你练出什么来了?暴殄天物,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赵飞尘被生生骂出一身冷汗,握拳不语。
方闻剑说得一点都不错,自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天眷者,道诀也果真顺手捻来之后,他心底深处就开始有种莫明的优越感,尤其当“呆尘”系统完全启动后,他便以游戏者的态度俯视这个洪荒世界。
好比一个游戏里开了GM账号,差什么缺什么,作弊来得多快啊!何必自己辛苦练级打装备?
赵飞尘忽然有些明悟,“呆尘”系统早被一个叫做“大数据宏命令”的账号完全接管,而这个账号,正是“鸿钧”一开始便硬塞进来的,导致他根本不能直接操纵整个系统,只能被动使用。
当时,他还有种被老婆接管所有工资卡、银行卡,并被翻走所有私房钱时的感觉。如今想来,“鸿钧”此举的目的,或许正是不想让他依赖作弊,靠自己的努力,一点点的修炼出来。他开局便占了这么大的优势,没道理比不过其他人。
“那么,我能做什么呢?”赵飞尘神情郑重的问道:“除开你教过我狂风飞剑的飞去来式,我对道术基本上一窍不通,从没人教我该怎么具体修炼。”
方闻剑很有些意外的瞧着他。
这小子看着年纪也没多大,应该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居然这么沉得住气。换个心浮气躁的家伙,被人劈头盖脸一通教训,恐怕更多是跳着脚对骂。不是什么人都能虚心接受别人批评的。知错能改的人,他这辈子都没遇上几个。
方闻剑愣了好一会儿道:“飞去来剑只是起手式,一个引子而已,如果你能彻底撇开圣言术,完全靠自己引导灵气运转,熟练了,自然体悟愈深,天地诀也一样。记住,圣言术是用来应急救命的,依赖惯了,这辈子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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