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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老婆是鸿钧-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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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夏光光,夏光光就到。
他不是骑马,也不是跑来,而是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仰天八叉的躺在赵飞尘身旁,喘着气道:“教啥教,没见我都快累趴下了吗?三爷让我当斥候就算了,居然只肯多给我一匹马,哪里够用?起码三分之一的路用腿跑的……”
斥候不是赶路,赶路只需沿道路往前就够了,斥候却需要在队伍周围绕圈警戒,防止附近有埋伏或意外。
本就不多的斥候只有夏光光一个修真士,也只有他能够从头撑到尾,真算起路程,他比其余斥候多跑五六倍都不止,难怪累得连坐都坐不起来,也亏他居然能用两条腿追上四条腿的马。
方闻剑嘿嘿笑道:“从没见你这么卖死力。说吧!三爷到底给你开了什么好处?让你宁可用腿跑,也没回来偷懒。”
夏光光一下精神起来,猛地坐直,一手按紧前胸,似乎里面藏着重要的东西:“说出来怕你谋财害命,不说嘛又怕打击不到你……算了,还是说了,不然我这心里啊!痒得跟什么似的……”
他比出两根手指,笑道:“两块灵币,怎样?加上之前那三块,我已赚了整五块耶!咱们这回真碰上大财主啦!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灵币,白花花、亮闪闪,来得太容易,跟做梦一样,早知道干杀手这么赚钱,我早把自己给卖了……”
方闻剑露出嫉妒之色,撇嘴道:“就你能,你有云姐能吗?她刚刚赚了十块,十块,你知道么?”
夏光光眼睛迸发出绿光,一下凑到夏云跟前,流着口水道:“云姐云姐,是啥任务?带我一个,我不贪多,用不着十块,四块,不,三块,保管赴汤蹈火,要干嘛干嘛,绝对听话。”
赵飞尘听得直发蒙,原来灵币这么值钱?
夏云轻声道:“我给你五块,你把度人经教给飞尘兄。”
夏光光愣了愣,略显迟疑。
夏云瞟赵飞尘一眼,又道:“那就七块,买你一卷残卷,你不亏。”
夏光光陪笑道:“云姐这不是见外了吗?你都开口了,我还能不教?就五块,保证不私藏。”
夏云低头掏出皮口袋,数出七块,塞他手里,柔声道:“其实这也不是我的钱,是飞尘兄的,我不过转转手就赚了三块,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夏光光本想退回多的,一听是赵飞尘的,立马把灵币塞回自己怀里,笑嘻嘻的道:“臭小子是不是看上我家云姐了?居然这么大方?嘿嘿,云姐什么人,能被你拿钱砸昏?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吧!哈哈。”
赵飞尘耸耸肩:“近来多承几位照顾,无以为报,区区灵币,不算个事。”
方闻剑的黑脸更黑得可怕:“他俩都有,我呢?狂风飞剑不比度人经差,还是整本的,你小子是不是也该好好表示表示?”
赵飞尘干笑道:“下次,下次再赚到,一定分毫不少,你看需要几块,照给。”
方闻剑黑脸立马绽开花,忽然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恶了。
夏云向夏光光道:“你先教他几手救急,到西川还远,路上可以慢慢传授。”
“好说……”
夏光光笑容很狰狞:“没什么能比跟着马跑更适合修炼度人经的体术了,放心吧!度人经最擅长恢复体力,你顶多累成半死,绝对跑不死的。对了。为了防止你跟不上,我会好心给你拴绳子连马上,算我白饶的,不收你绳钱……”
赵飞尘顿时觉得双眼发黑,几欲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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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度人经
度人经云:“仙道贵生,无量度人,上开八门,飞天**。”其中还包含阴阳、三才、五行之理论。
不过,夏光光明显对纯理论不感兴趣,何况这部分也属残缺最多的地方,他对阴阳五行的了解程度,甚至还不如曾被武侠小说和网文轮番轰炸过的赵飞尘。
夏光光更着重教授其中保形养神、长生成真之方,如长生久视篇、回生起死篇,顺带提了提辟邪、制鬼、镇魔之法,如斩灭五行邪怪篇。
说简单点,他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并且对所有不能直接转换成战力的理论基本无视。
通过“呆尘”系统,赵飞尘得以清楚了解,诸如回生起死篇等,皆属于锻体修真之法,斩灭五行邪怪篇则属攻击之法。夏光光那手不逊于飞去来剑的飞刀术,明显出自此篇。
这个洪荒世界真就好像游戏世界一样,道家典籍皆变成可以真正修炼的法门,并且也真实的模拟出了脉田、灵力,乃至道术等应该非真实存在的感受。
这个想法不由让赵飞尘起了新的念头,论道家经典,首推道德经,若能完整记得,想必比超品道法天地诀还要高阶,可惜他除了“道可道,非常道”之类耳熟能详的名句外,根本记不得全篇内容。
啪地脆响,赵飞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下从臆想转回现实。
方闻剑在前方倒骑马上,兴高采烈的扬着手中马鞭抽着马臀,坏笑道:“你最好再跑慢点,我不怕,真的。”
于赵飞尘后方骑行的夏云往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赵飞尘苦笑一声,上下晃了晃被麻绳绑缚的双手,更加快了步子。
不加快也不行,麻绳另一端拴在方闻剑的马上,方闻剑一旦驭马加速,他不跟着加速的结果就是被强行拖倒,其结果……惨不忍睹,他已经尝过好几回,那种滋味,绝没人希望多试一次。
也亏得夏云善于疗伤道术,对付些擦伤刮伤根本手到擒来,不然赵飞尘早就没有人样。
方闻剑虽然嘴上戏虐挑弄赵飞尘,其实并没全然放开马速,而是循序渐进,不然也不会一直落在队伍的最末端,一度被落下很远。
这种看似残酷的办法,果真有奇效,不过七八天时间,赵飞尘从快被拖死的状态,至如今竟勉强跟得上奔马……虽然方闻剑也从没真正放马奔驰。
连赵飞尘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的宅男体格居然变得这么能跑,还跑得这么快。当然,除了他的确咬紧牙死撑之外,还要归功于度人经神奇的锻体之术,居然真能用短短时间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体质。
队伍最前方忽然传来一片欢呼声。
方闻剑转正身体,极目前望,不由露出狂喜之色,扬手欢呼:“是万胜关!老子方闻剑又回来啦!”
进了万胜关,便是西川平原,此后算进入大夏腹地,彻底离开风陵王的势力范围,再也不用担心风陵军追捕他们。
一路上虽然好似一直没感到风陵军迫近,其实夏光光早和风陵军的前进斥候交手多次,甚至不惜在数个险峻山崖上推下巨石封堵官道,愣生生拖住了风陵军的追击势头……洪三的钱,当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由此可知,风陵王必定曾派人探查风宇渡受伤的原因,并且认定洪三一行人有重大嫌疑,这才会派人追击。也正因那队跳荡军故意放水,给足了洪三逃命的时间,终于在被风陵军截住之前,逃入大夏腹地。
赵飞尘的苦难终也结束,重新坐回马上。与被马拖着跑的煎熬相比,双腿被马鞍磨蹭,已经不算个事。不过他毕竟不会骑马,就算夏云好心照顾,还是深感颠簸和难受。
过万胜关后,诸人无须着急逃命,纷纷放马缓行,轻松谈笑。
夏云趁机教赵飞尘骑马。
又过一日,赵飞尘总算勉强控制马匹,虽然依旧僵硬生疏,好歹不必担心随时从马上掉下来。
路上渐渐繁华,沿途遍是安逸的田地村庄,悠闲的老农和嬉闹的孩童,小城小镇也路过不少,道路分叉更多,随处可见川流不息的商旅和车队。人们脸上有欢笑,亦有匆忙,有男女老幼,亦有文弱书生。
这里,和风陵城完全不一样,没有那些携刀带剑,神情永远和体型同样彪悍的居民,更没有遍处遗留的战争痕迹,见不到那些无处不在,似乎永远也洗不净的干涸血斑和火灼焦黑。
凡入目所见,一片宁静祥和,或许……这才算人间。
洪三果真是个大老板,沿途路过每座城镇,不论大小规模,几乎都有洪字押的产业,车队很快补齐各类辎重,甚至充足过分。
存在营四人,包括赵飞尘在内,都分到了一辆单独的马车,夏光光也不用当什么斥候了,无时无刻不抱着自己的钱袋子数个不停,明明也没多少灵币,偏偏被他一块块的反复磨蹭,几乎光可鉴人。
几人毕竟久离“人间”,之前几乎天天搂着死神睡觉,突然回到自己曾经熟悉如今陌生的安宁环境,居然感到各种不适应,不由自主的又聚集到夏云的马车上,连赵飞尘也不例外。
他是真正对一切都感到太陌生,没有熟人在旁边,浑身不自在。
洪三忽然找来,郑重告诫四人,如果想享受一下,最好趁现在,一旦赶至西川首府西京附近,他们将受到严苛限制,再也不能随意行动,并且分给每人一袋银钱,这才是寻常百姓通用的货币。
赵飞尘趁机问了灵币和银钱的兑换率,然后立马傻眼。原来对修真士来说,银钱根本不值钱,别说没人会傻到用灵币换银钱,就算真的要换,一块灵币换得银钱足以把一条最魁梧的大汉活埋过头,甚至压死。
难怪洪三满脸不在乎,一副银钱管够,没了尽管找他随便讨要的土豪模样。
当晚住宿小城旅店,夏光光首先跑不见。方闻剑倒是正襟危坐,摆出正儿八经的君子模样,因为在夏云就在跟前,不过他那双乱飘的眼睛,说明他的心儿早跟着夏光光一起跑了。
他现在最担心夏云和赵飞尘单独相处,宁可忍着不出去享乐,也绝不肯自个儿离开。
夏云十分善解人意,挥着手让两人一起滚蛋。
方闻剑大喜,扯着赵飞尘就往外跑,上街逮着路人,就向人追问城里最大的澡堂子在哪。
仅从路人无限鄙视的眼神,以及姑娘家捂脸跑开的羞臊模样,就知所谓的澡堂子绝非正经洗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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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少女和变态
方闻剑满大街找人问城里最不正经的地方在哪,也不管人家是男是女,小姑娘或者小媳妇儿,反正逮着就一通乱问,居然脸都不红。
赵飞尘深感窘迫,恨不能离方闻剑这变态八丈远,偏偏没人家力气大,被攥紧手腕,甩都甩不开。
不管如何不要脸,方闻剑总算弄清楚了地方和字号,拽着根本不情愿的赵飞尘沿街狂奔。
两人先后进门,抬眼看见熟人。
夏光光笑得像个饿了十年的猪哥儿,红着眼睛流着口水,正对着个丰腴过分的女人动手动脚,顺便将手中那袋子银钱,哗啦啦顺着女人领口全倒进去。
方闻剑兴匆匆的跑去打招呼,居然也掏出自己的钱袋和夏光光一起倾倒,同时兴高采烈的扭头问赵飞尘要不要一起……
赵飞尘张手捂脸,臊得不想见人,恨不能从没认识过这俩变态,转身就跑。
出来后立马傻眼,因为一直是方闻剑问路找路,所以不可避免的迷路了。
赵飞尘是绝不肯回头去找那俩驴货的,沿街回溯记忆,希望慢慢找回下榻的旅馆。
这不大的小城居然相当繁华,并不算宽的道路,更显得行人如织,街上商铺云集,其建筑样式和行人服饰皆古色古香,一派盛世景象。
道路是凸凹不平的石砖石板,踩上去的感觉与水泥路截然不同,对赵飞尘这种一辈子生活在现代都市的人来说,当真别有一番滋味,权当旅游逛街,漫步古城,可惜孤身……
忽然闻到一股相当熟悉的味道,赵飞尘几乎忍不住激动,循着味儿找去,由正街转进侧街,简直快下流泪,居然真是一个烤肉串的小摊贩!
孜然辣椒混着肉油的飘香,赵飞尘连站都快站不稳当。
贪婪的要了一桌子肉串,混着香甜浓郁的米酒,赵飞尘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干净净,付钱时不知该付多少,小心翼翼的打开钱袋子,一面捏出块银钱,一面注意老板油腻腻的脸,生怕给少了。
看到鼓囊囊的钱袋,摊老板眼睛都瞧直了,干笑作揖:“这位大爷,小店是小本经营,这这银钱……实在找不开啊!您得再要这么一桌,小人凑凑,才……才好找您一半……”
赵飞尘这次实在吃得不少,竹签子都把桌面铺满了,本以为要付好多钱,没想到一块银钱竟然绰绰有余。
他瞧着桌上铺满的签子和空酒壶,心中大致估算一下物价。一块银钱大约相当于一千软妹币啊!洪三给得这袋银钱沉甸甸的,少说装着三四十块,岂不是相当于三四万?
糟糕,会不会犯了财不露白的忌讳?
赵飞尘拿眼睛四下乱扫,发现其他桌的食客虽然有人露出惊异模样,也有人一副瞧见土豪的眼神,倒没看见谁眼冒绿光,露出贪婪模样。他不由放心许多。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看来这里百姓生活富裕,治安也不错,不然大晚上的街上怎可能那么多男男女女出门闲逛,还有不少人跟他一样跑来宵夜。
心既安定,赵飞尘便依老板所言,再要上一桌肉串和米酒……打包。剩下的钱也不用找零,权当小费。
钱来得实在太容易,花起来自然一点也不心疼。何况赵飞尘本来就是个很大方的人,以前钱也没见赚多少,花起来却大手大脚,后来老婆持家,只按月给零花,他才不得不收敛。
老板摆得小摊,经年累月接待客人,也算见多识广,但像赵飞尘这种二愣子,不,是大土豪,还真是头一次撞上。
他确认到手的银钱的确是真的后,自然殷勤的不得了,不但使开了全部手艺,佐料给得足,油也刷得勤,还特意让小儿子把打包的肉串米酒拎好,千叮咛万嘱咐要大土豪送回旅店为止。
这下可好,有了当地人领路,不用自个儿乱闯。虽然赵飞尘本打算自己找路的,这时自然认为自己其实是无意识的有意为之,天生伶俐没办法。
回旅店客房找夏云,咚咚敲门。
“是俺。”
房门迅速打开,赵飞尘扬起双手上的肉串和米酒,笑道:“请你喝酒吃肉……”
按常理推断,憋了很久的三个大男人不胡混整晚是回不来的,所以夏云尚以为出了什么急事,披个外套就冲来开门,发现全然不是那回事,一对黑亮的眼珠盯着赵飞尘好一会儿,没好气的侧身:“进来吧!”
赵飞尘已经觉出不妥。
夏云正光着两条长腿,披着松松垮垮的外袍,连腰带都没来得及系紧,明显刚在睡觉。
他居然大半夜跑到小姑娘房里,还吵着请人家喝酒,不被当成坏蛋才真见鬼呢!的确尴尬得紧。
这时想退也来不及了,赵飞尘硬着头皮进屋,把烤肉米酒全搁到桌上,低着头不敢张望,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也亏得夏云在死士营呆得足够久,不像寻常少女一样扭捏,施施然的转去屏风后套好衣衫,转出来时双手居然捧着盆搭着毛巾的热水,搁到桌边小几上:“先洗手。”
赵飞尘心道小丫头还挺讲究,老老实实洗手擦干。
夏云则麻利的拾掇酒肉,很快将肉串摆满整桌,还好,肉没凉透,依旧飘香。米酒倒在杯子里,赵飞尘一杯,她一杯。
“飞尘兄,小云敬你一杯。”
赵飞尘举杯相碰。
夏云轻抿一口,小声问道:“怎么没跟他们一起?”
赵飞尘更觉尴尬,勉强笑道:“俺有些饿了,想吃点东西,吃完后想着你会不会也饿了,于是打了个包……”
夏云抿嘴笑道:“干嘛打掩护,他俩会去干什么我能不清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赵飞尘干笑一声,不知该怎么接话,赶紧举杯喝酒。谁要和个小姑娘谈论这种话题啊!虽然夏云一贯表现远超出年龄的稳重,但绝不可否认她着实脸嫩,尤其放下束发后,表现出少女娇柔的一面,完全盖过原来给人的中性感觉。
“他俩今晚回不来的……”夏云起身给赵飞尘添酒,嫣然道:“我可以陪你多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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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个好人
夏云喝酒很慢,肉串几乎没动,话也很少,大半时候只在倾听,最多的动作是给赵飞尘添酒递肉。
赵飞尘吃肉很快,话比肉还多,喝酒更快,明明只是米酒,喝到最后竟似醉了,谈得最多的是他的妻子宋夜心,一些生活的琐碎,两人的争吵和欢笑,憧憬和希望,明明都是些很有趣的事,偏偏笑得像哭。
朦胧中,听夏云轻声问道:“那么,她如今在哪?”
赵飞尘喃喃道:“或许,正在天上看着俺……”伏桌睡去。
窗外忽然飘起小雨,绵长且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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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夜雨乃停,初阳普照。洪三在院中指挥诸人装车启程。方闻剑和夏光光勾肩搭背的踏进院门,一派神清气爽的模样,见到洪三又立马弯下腰变成狗腿子模样。
“三爷……”夏光光搓着手干笑道:“我家云姐还没下来?”
洪三拿鼻子冲他哼了一声:“知道还不去叫?马上就要走了。”
方闻剑则转着脑袋似乎找人:“赵飞尘呢?他还没回么?”
洪三不满的斜他一眼:“那小子比你俩靠谱多了,根本没在外面过夜。你们也收敛点,找乐子归找乐子,干嘛闹事?听说昨晚为争个姑娘,居然把个小少爷打了,还把人家侍女给抢了?还行,尚有点理智,没当众把人干掉。”
方闻剑和夏光光相视一眼,昨晚明明没人跟着,也没找洪字押的堂子,洪三对他们做的事还真清楚。
方闻剑凑脸过去赔笑道:“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他那女人也……”
“事……”洪三淡淡打断:“我已经帮你们摆平了。不过,没有下次。记住,你们是杀手不是打手,见不得人,知道么?”
方闻剑和夏光光连声保证,暗里则心惊不已。
洪三冷笑一声,挥手让两人快滚。
果真有钱能使鬼推磨,面对财大气粗的洪三爷,方闻剑和夏光光连一点脾气都没有。何况,洪三也算稍微展露了一下他所属组织的实力,像是在告诉两人:他们不光在风陵城,就算随便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城,也拥有不俗的势力。
两人进入旅馆内,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
夏光光沉声道:“大姐头当真帮咱们找了个了不得的靠山啊!你我有点画蛇添足了,根本不用刻意大张旗鼓,三爷能轻易知道咱们在哪儿,又做了什么。”
方闻剑沉默少许,道:“你当真全然相信大姐头的话?我总觉得她和这个组织的关系,并不像她说的那样轻描淡写。”
夏光光露出笑容:“不就一条命么?咱们欠大姐头不少,顶多还给她。何况这组织的确财大气粗,就算没熟人牵线,我恐怕也会把自己给卖了。”
方闻剑叹道:“好吧!我也不深究了。她既有意隐瞒,想必有所苦衷,真要查个底掉,对她、对我们未必是件好事。”
关于夏云的情况,他知道的要比夏光光稍多一点,暗忖夏云或许希望借助这个组织的庞大势力,捞出苦牢中亲人。
两人低声说着话,慢慢上到旅店二楼,准备唤夏云和赵飞尘下楼。
赵飞尘恰好从夏云房间出来,衣衫有些不整,头发也乱糟糟的,明显刚刚睡醒,揉着眼睛往自己房间走去。
楼梯转角,方闻剑的黑脸白得史无前例,忍不住眨眨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花。
夏光光也不免瞪大眼睛。心道大姐头未免太心急了!就算真看上赵飞尘,也用不着这么急献身吧!好歹给方闻剑留点面子啊!
“赵飞尘!”方闻剑嘴唇抖得更筛子似的,一字字从牙根迸发,压抑的怒吼,像耳边突然打了个响雷。
赵飞尘当然吓一大跳,猛地转回身,看清是方闻剑和夏光光,不由笑道:“总算回来了,小云刚还念叨你们呢!”
见他居然还敢叫得这样亲昵,方闻剑的眼睛都快迸出火花,大步走去,一副想要活活掐死赵飞尘的凶恶模样。
赵飞尘很有些莫名其妙,退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嘎吱一响,夏云拉开房门探出头来,长发湿漉漉的垂下,素颜清纯,似乎正在梳洗。
她妙目一阵转动,瞧清走廊情况,冲方闻剑蹙眉道:“乱叫唤什么,昨晚飞尘兄不小心喝多了,我就让他睡下了!以前你在我这里喝醉的时候,我也没把你扔出去吧?”
方闻剑脸色剧变,一下从阴霾漫天变成阳光普照,哈巴狗一样凑上去笑道:“你……你和他,没……没那啥吧!”
夏云俏脸浮红,直勾耳尖,嗔道:“狗嘴吐不出象牙,飞尘兄是正人君子,可不像某些人,喝醉了不但胡言乱语,甚至还想动手动脚,哼!”羞怒合门,砰地一响。
方闻剑完全无视自己被人家挤兑,一时间欢喜地跟什么似的,冲夏云的房门点头哈腰,不住赔笑:“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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