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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难求:王的嚣张宠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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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巡恨恨的跺跺脚!

    丁兮辰,这次就放你一马!

    回到府里,丁九溪为弟弟上了药,把丁兮辰安排回了自己住处之后就一直在院子里等待丁隐的传唤。

    林巡那小子无脑张狂,这次挨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闹到将军府来!

    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消息,正在她想让芙蓉去打探的时候,芙蓉已经带着一张字条进来。

    丁九溪把字条打开,上面写着一行字:事情已安排妥当,请三小姐不要牵挂,早些就寝!

    这是墨然的字迹!

    呵,真是无聊!

    丁九溪把纸条揉一团扔掉,以为他这么做她就会心怀感激么?墨然,也太小看她了!

    她把今日赢来的钱掏出一部分扔给芙蓉,“听说欧阳倩和丁若雪身边,有几个和你不错,把这些钱分给他们,跟他们说,只要他们以后做得好,钱还会源源不断的。”

    芙蓉已经领会了丁九溪的意思,拿着钱转身出去办事了。

    ***

    丁隐从正厅出来之后便去了容锦绣的园子,可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却觉得心烦意乱,索性又去了书房。

    张伯为丁隐沏了一杯杏仁百合茶,“老爷,这茶是安神,您看是否对您有助益。”

    丁隐打开茶杯的盖子,清澈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百合花瓣,底部沉淀着些许的杏仁粉,他心里不由的一痛,将盖子盖好。

    “拿下去吧。”

    张伯叹息了一声,“老爷,故人已去,何苦这般放不下,若是三夫人泉下有知,恐怕也会心中不安啊。”

    深深的吸了口气,丁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张培易,你该知道,心宁对我来说,意义与其他女子不同。”

    “老奴知道大人与夫人之间的情谊,只不过,大人为何对夫人留下的一双儿女如此……”

    张培易没敢继续说,而他心中的话却从丁隐的口中说了出来。

    “你是怪我对九溪和兮辰不关心么?”

    “老奴不敢。”张培易毕恭毕敬的道。

    丁隐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痛苦,更多的却是无奈。

    “每次看到九溪和兮辰,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心宁离我而去的那天,她趴在我的怀里,说让我善待这一双儿女,善待府中的每一个人,不要因为她的死而迁怒于任何人……”说到此处,丁隐痛苦的闭上眼睛,那一日,好比噩梦,他不愿去想,但却时时缠绕着他。

    “大人……”张培易轻声唤了唤,丁隐摆了摆手,“我想休息了,你下去吧。”

    “是。”

    张培易下去之后,丁隐将那杯百合杏仁茶一饮而尽。

    ***

    西厢

    丁采青门里门外的晃荡着,一旁的女婢过来提醒,“二小姐,时间不早了,该歇息了。”

    “整日待在这破圆子里,我哪还能睡得着啊,滚!都给我滚!”丁采青恼火的咆哮着,女婢被她喝的往后退了两步,一抬头却看见欧阳倩走了进来。

    女婢赶紧跪下,“奴婢给而夫人请安。”

    丁采青惊讶的扭过头,一看是欧阳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大腿哭诉着,“二娘,你可算来了,您若是再不来,恐怕采青就要憋屈死在这西厢了。”

    欧阳倩勾起唇角,伸手扶起丁采青,心疼的看着她,“采青,一月不见,你竟消瘦成这个样子,脸色也这般苍白。”

    “采青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安,更顾不得梳洗打扮,哪还能有好气色呀。”丁采青委屈的抹眼泪。

    欧阳倩微微一笑,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拍了两下,“采青,你要记住,是谁把你弄的如此狼狈。”

    闻言,丁采青恨恨的眯起眼睛,“二娘放心,我自然会记得是谁害了我!”

    欧阳倩点了点头,“过几天就是为祖先扫墓的日子,这时候少了你的话,祖先也不会安心,所以,你收拾收拾,回你的碧落园吧。”

    丁采青欣喜若狂,行礼之后,像暴走的兔子一样跑了出去。

    翠儿鄙夷的冷哼一声,“夫人,这丁采青过于浮躁,成不了大器。“

    欧阳倩轻轻一笑,笑容很深很深,虽然这丫头轻浮,但却足够听话,她不需要过于聪明的人,只需要依附她又听话的人。

    丁采青也好,其他人也好,都不重要,因为,他们都是丁若雪登上王后宝座的垫脚石,她的女儿,要踩着她们一步一步走的更高!
………………………………

第017章 学着为我铺路

    重阳之日,将军府上下早早便在门口集合。 ://efefd

    府中上下的婢女小厮在门口站成了两排,恭敬的等候着主子。

    寝室内,欧阳倩亲手为丁隐穿衣。

    她将纯黑色的蟒袍慢慢穿在夫君身上,一边整理他的腰带和香包,一边柔声道,“老爷,这身衣服是前几日妾身着人做的,你看可否满意?”

    丁隐看了看对面的铜镜,制衣的布料是上好的锦缎,上面的花纹也是金线银丝绣成,大气又不张扬。

    他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老夫人那边安排人了吗?”

    “夫君放心,老夫人那头妾身自是不敢怠慢,是城中最有名的衣匠冯冉为她量体裁衣,所用的布料也出自老夫人最钟爱的墨亦坊。”

    丁隐抓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府中有你,我放千万个心。走吧,她们也一定等急了。”

    欧阳倩点着头,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自从容锦绣进门,丁隐除了逢年过节,从未踏入过她的圆子,更别提握她的手了。

    两个人走出园子,来到正门前,各房姨娘带着子女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见丁隐和欧阳倩出来,齐齐行礼。

    “起来吧。”丁隐挥了挥手,转身问张培易,“可都准备好了?”

    “回大人,马车轿碾都已经备好,就在府门口等着,逝仙阁那头也已经打点妥当,老夫人因为身体不便,已经先行上车了。”

    “好,启程!”丁隐一声令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供奉祖先的逝仙阁而去……

    丁隐,欧阳倩和丁若雪坐在最前边的马车,其后依次是老夫人,三夫人苏佩心和女儿丁采青,丁九溪和丁兮辰,最后是四夫人容锦绣。

    “娘,你到底肯不肯帮我?”丁采青拉着苏佩心的手,“整个国相府就你和我最亲了,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苏佩心的性子本就和顺谦恭,见女儿似是走火入魔了一般,语重心长的劝道,“采青,你何必这样和三姑娘较劲呢?她从小没了亲娘,你又是庶出,同病相怜,何苦……”

    “别说了!”她的话还未说完,丁采青就冷冷打断了她,“娘,难道你忘了是谁害我在西乡闭门思过一个多月嘛!难道在你心里,我这个女儿就一文不值,所以你才会无动于衷!”

    “采青,如果当初不是你故意难为三姑娘,老夫人哪里会让你去西厢呢?”苏佩心看着女儿,心里悬着,“听娘的话,收手吧,我觉得这三姑娘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咱们母女切不可与她为难。”

    一听这么泄气的话,丁采青心里更恨。

    她本就是庶出,好不容易才傍上二夫人和丁若雪这样的大树,她还指望着以后依靠着她们平步青云呢,哪成想,她娘却成了她向上爬的最大的绊脚石。

    “娘,依你这软趴趴的性子能成什么大事!如果不除掉丁九溪,二娘和丁若雪怎能看中我,你也不是不知道,庶出的女儿根本没机会嫁进宫里,我能选择的只有朝中大臣的儿子,如果不靠着二娘,我哪能寻得好人家!”

    苏佩心叹了口气,眼眶发酸,“说到底,还是娘亲无用啊,没有显赫得家境,更不是嫡出得女儿……”

    “既然知道如此,就该学着为我铺路,如果连铺路的本事都没有,就别碍着我的好事!”丁采青冷冷的低喝。

    看着女儿冰冷的脸,苏佩心虽然心里有千言万语,可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

第018章 他要血

    不知道欧阳倩给采青下了什么咒,让她对欧阳倩这样忠心耿耿,可眼下,采青是着了她的道了,若是自己一味劝阻,恐怕会伤了母女之情,为今之计,只能暗中保护女儿了。 ://efefd

    而在丁九溪的马车上,姐弟二人正在互相调侃着。

    “姐,我记得前几日你说过,会有人给我送钱来,这都十几天过去了,也没动静啊。”丁兮辰失落的道。

    “急什么急,欠不着你的!”

    丁九溪冷声说,可再一看丁兮辰那可怜样,心就莫名软了,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钱放在他手里,“这个你拿去先用着,再多可没有了。”

    她虽然在赌场赢了些钱,但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可不能随便支出。

    丁兮辰立即两眼放光,赶紧把钱揣进怀里,随后冲着丁九溪嘿嘿一笑,“姐,你对我真好,我也不能亏待你!”

    丁九溪一挑眉,“你还有东西给我?”

    其实丁九溪很好奇,丁兮辰能给自己什么。

    只见他贼贼一笑,从身后拿出一个鼓鼓的袋子递过去,丁九溪狐疑的道,“这是什么?”

    “蜜桔!”丁兮辰笑眯眯的道。

    “蜜桔?是谁给你的?”丁九溪皱了皱眉,现在这个季节蜜桔还未成熟,若是大王赏赐,欧阳倩定然不会将这么好的东西给他们。

    “是捡的,刚才丁采青的丫鬟拿着几袋子急急忙忙往外走,不小心掉了一袋也不知道,我就顺便捡起来了,一看竟是一袋蜜桔,这么好的东西,欧阳倩独独给了丁采青,真是偏心!”

    丁九溪将袋子打开,拿出一个蜜桔放在鼻尖闻了闻。

    味道清香扑鼻,不仅仅有蜜桔独有的香甜,更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她忽然想到,过去在非洲执行任务,当地人经常用一种特殊的香料引莽蛇出洞,然后在一举杀死!

    这两种气味极为相似!

    到底是欧阳倩还是丁采青?

    不管是谁,既然惹了她,就要付出比这更惨重的代价!

    “恐怕,她的袋子里未必都是蜜桔!”丁九溪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道,不过她并不想将丁兮辰卷入国相府的纷争之中,索性并未继续说下去,将蜜桔扔给丁兮辰,“既然是从丁采青那里拿的,不吃白不吃!”

    丁兮辰拨开蜜桔,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可他一抬头,却见丁九溪并未动口,反而是撩开窗帘向外看。

    他再一想想方才姐姐欲言又止的模样,总觉得有些蹊跷,这样一来,再好的蜜桔也变得味同嚼蜡。

    “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丁九溪收回视线,轻声说道,“快点吃你的吧,吃完把橘子皮给我。”

    “你要这个干什么?”丁兮辰疑惑的问。

    “我自有用处。”

    正当姐弟俩说话的时候,马车忽然一阵震荡,丁九溪身体往前一倾,差点跌倒在地上,丁兮辰勃然大怒,撩开帘子冲着马夫大喊,“怎么回事?”

    “三少爷,是前面的马车忽然停住,小的才会……”

    听完这话,丁兮辰往前一看,果然,国相府的车队停住了,丁九溪也跟着探出身来,听见前边隐隐有吵架的声音。

    “兮辰,我们去前边看看。”

    姐弟俩跳下马车,走到前方时,看到一群人正在路中央围着一个人。

    “臭小子,你不知道是谁的马车吗?居然还敢拦截,找死是不是!”

    “若是再不后退,就杀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对方跪在地上,根本无惧于刀剑,只是大声的喊,“国相大人,小的是燕国质子的仆人辛华,公子如今身染重病,而我们身上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几,根本不够公子的治疗费用,请国相大人开恩……唔……”

    辛华还未说完,一个护卫一脚踹向他的胸口,辛华一口鲜血吐出来,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随后,几个护卫七手八脚的将辛华往一旁拖,辛华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喊,“大人,虽然质子地位低微,可毕竟是燕王子嗣,还请大人伸手援助!”

    “姐,这等闲事父亲都不管,咱们管什么呀。走吧。”丁兮辰在姐姐耳边道。

    质子?玄澈?

    前世,她和玄澈有些交情。

    他彼时病重,她在他危难中给了些帮助,他便把《六韬》誊写给了自己!

    《六韬》是他所著的书,里面包含了军事,政治,如何治理官场等方面的内容。

    玄澈可是说是一位治国之才,只不过,他本就体弱,还在赵国受尽苦楚,最后死在了塞外……

    丁九溪看了一眼丁隐的马车,没有一点动静,看来是真不打算管这档子事了。

    其实,玄澈曾是储君,见识卓绝,学富五车,只是燕王临死时,不知怎么就把储君之位给了三皇子,三皇子登基之后便把哥哥发配到遥远的赵国当质子,为此,三皇子还特意修书给丁隐,让他对质子睁只眼闭只眼!

    想必,同样的书信赵王也曾收到过,所以,才会不管质子的死活。

    丁九溪给弟弟递了个眼神,丁兮辰有些吃惊,“姐,你真要趟这浑水?”

    “不趟你怎知是清水还是浑水,让你去便去!”丁九溪将一袋子银钱递给弟弟,“把这个给他,这些足够他主子治疗修养了。”

    辛华被拖到街边,几个护卫见他起身又要冲过去,立即将他按倒在地,抬手要打。丁兮辰立即上前挡住护卫的攻击。

    “二公子?”护卫恭敬的收回手。

    “好歹是燕国质子的人,若是传到他国耳里,定说我们赵国不仁不义,苛待质子!”丁兮辰蹲下身,将钱扔给辛华,“拿回去给你主子治病吧。”

    说完,丁兮辰起身要走,辛华却拉住他,艰难的起身跪地,“多谢贵人相助!辛华今生今世,当牛做马报答贵人的恩德。”

    “别谢我,我可不是管闲事的人,要报答就报答那个人!”

    辛华顺着丁兮辰的眼睛望过去,看着丁九溪,重重的磕了个头,这个女子的相貌他已经深深的记住了。

    “公子,我家主子的住处就在西街最里的那一户,贵人的这些银钱,我家主子有一日会如数归还。”

    丁兮辰摆摆手,“我姐给了你们就没打算让你们还,赶紧回去给你主子治病吧。”

    辛华点了点头,起身快步离去。

    丁九溪姐弟上车之后,很快便赶上了前面的车辆。

    “姐,刚才那人说他们要还钱呢。”

    “恐怕那些钱,他们一时半刻是凑不齐了。”

    “你也知道那些钱多呀!姐,我就不明白了,你给我的时候都是一锭一锭的给,可是给陌生人却给了足足一袋呢。”丁兮辰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丁九溪眼睑微垂,并未作答,反倒问,“知道他们住在那里吗?”

    “嗯,西街最里面。”

    丁九溪不由得凝眉,西街?那里是赵国鱼目混杂之地,看来,质子的生活的确窘迫不已。

    西街

    玄澈坐在榻上,在书简上誊抄书籍。

    忽然,胸腔涌出一股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在桌上。

    他觉得天旋地转,转眸之间,他看见外头经过一只狗,玄澈捂着辣疼的胸口,艰难的站起来……

    他不能死!不能死!

    血!

    他要血!

    他要新鲜的血!

    才走了没两步,玄澈眼前忽然一黑,在闭上眼之前,他看见辛华端着一碗红色的鲜血急急敢来……
………………………………

第019章 口味重

    逝仙阁是供奉丁家列祖列宗的祠堂,位于郊外,比较偏僻,但风水极好,特别是后面的那座小山,据道人说,是护主之用。

    众人下车之后,丁隐和欧阳倩扶着老夫人慢慢的向祠堂走。其他人则等在外头。

    祖制有训,正房嫡出子女拜祭完毕后,偏方庶出子女才能走进祠堂。

    丁九溪看了一眼祠堂两侧的僧人,疑惑的问秋宜,“姑姑,今年怎么来了这么多僧人?”

    “小姐,据说今年是亥已年,就是俗称的灾年,所以老爷特别邀请了普陀寺的僧人在祠堂祈福。”

    丁九溪收回视线,点了点头,见前头不远处便是苏佩心和丁采青,于是她小步跟到了苏佩心身前,轻声道,“好久未见三娘,女儿在这给您请安了。”

    “三姑娘说的那里话,赶快起来。”苏佩心将丁九溪搀起,“听说你前段日子在闹病,最近可好些了?”

    丁九溪灿烂一笑,似是一个天真少女,“如今已经好多了。”

    一旁的丁采青眼睛本盯着祠堂看,看见丁九溪,立刻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既然身体好了,怎的不见你去给老夫人请安呢,真是不孝!”

    苏佩心脸色一凝,“采青!”

    “我说错了吗?哪房哪院伺候祖母都勤谨的很,唯独不见三妹妹出现,祖母真是白疼你一回!”

    丁采青越说心里越堵,她就不明白,老夫人为何要为如此不孝又低贱的人而禁足自己。

    丁九溪觉得纳闷,丁采青的性子张扬跋扈,十分不喜欢束手束脚的规矩足制,怎的今天这么听话,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

    更何况,她今日偷偷准备了蜜桔,定是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她此时不该呆在这里,莫不是……祠堂里有她想见的人?

    扫了一眼四周,旁边的婢女小厮也不在少数,那四娘容锦绣看似在一旁赏花,可那动作却停住未动,显然是抻长了耳朵在偷听这边的动静。

    她立刻摆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怯生生的道,“二姐说的哪里话,妹妹怎么敢对祖母不敬,是祖母和二娘怜爱,见我身体孱弱,吩咐等我大好再去请安的!既然二姐如此不满,那妹妹明天就去请安便是了。”

    丁采青翻了个白眼,“既然是祖母的吩咐,你从了便是,别哪日再发病又要赖在我头上!哼!”

    这一次,她倒是学乖了,丁九溪在心中冷笑。

    “二姐。”丁九溪讨好的看着丁采青,“妹妹知道,先前二姐对我有些误会,其实,在我心里一直非常敬重二姐的,所以,妹妹特意制作了一个荷包,还请姐姐笑纳。”

    这荷包是前几日丁九溪为丁兮辰缝制的,本想祭祖过后送给他,没想到今日就派上了用场。

    一见那拙劣的针脚,丁采青翻了个白眼,“这料子极差,针脚又这么大,三妹妹,身为女子,你怎的这么蠢笨!这么粗劣的东西,我若配在身上不是要被人笑话死么!”

    “二姐,再不好也是妹妹的一分心意,还请二姐笑纳。”

    丁九溪求助是的看了苏佩心一眼,她立即将荷包接了过来,亲自为女儿带上,“采青,你们是姐妹,何必剑拔弩张,要和和睦睦才是啊。”

    虽然丁采青十分不情愿,但她娘开口了,再加上旁边还有个容锦绣看着,她只能委屈自己带上。

    不过没过多久,她便让自己的婢女将那荷包扔到了后山去,芙蓉跟着那婢女而去,在她离开后本想把荷包捡回来,却看见荷包被数条小蛇围着,吓得她赶紧跑了回去。

    “小,小姐,那荷包是捡不得了,好多蛇围着呢。”芙蓉一头的冷汗。

    丁九溪冷哼一声,眉目宛然的看向不远处的丁采青,既然有人已经把坑挖好了,她哪里有不跳的道理,只不过,最后是谁跌入万丈深渊,还是个未知数。

    老夫人和丁隐等人出来后,其他人一步一趋的进入祠堂。

    面对祖宗牌位,众人慢慢的贵在软垫上。

    “愿祖宗保佑老夫人平安康泰,老爷万事顺遂。”苏佩心逼着眼睛默念着。

    叩拜三次,前面的僧人便来发平安符,丁九溪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见发平安符的僧人眉清目秀,虽然是个光头,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美感。

    而且,他看丁采青的眼神,居然带着一抹……笑意!

    难道……我擦!

    丁采青的口味也太重了,竟然喜欢和尚!
………………………………

第020章 把你当做亲弟弟

    结束之后,丁九溪特意磨蹭到最后,她走到那僧人面前,行了个礼,那僧人回礼之后,秋宜慢悠悠的道,“大师,这位是国相府三小姐,丁九溪。 ()”

    “原来是三小姐,失敬失敬。”

    “大师不必客气,不知大师如何称呼。”丁九溪开始淘近乎。

    “贫僧法号清远,是普陀寺主持的大弟子。“清远声音又清又淡,颇有看破红尘的味道。

    “清远,清静致远,主持的确对您青眼有加,看来,我是找对人了。”

    “不敢不敢,出家人不敢万事皆空,不敢说青眼二字,不过,不知三小姐找贫僧有何事。”

    “大师,我母亲在我幼时便撒手人寰,我听闻今年是亥已,所以想为她老人家做场法事,让她在地下安息长眠,不知大师可否愿意帮忙。”丁九溪试探的问。

    “三小姐,法事之事需经国相大人允准才可!”

    “这么说,清远大师曾经给国相府做过法事?”

    清远微微一怔,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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