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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难求:王的嚣张宠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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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姐小心。”芙蓉见此,顾不得自身的痛快,奋力的往丁九溪的身上扑过去。
可是丁九溪却赶在芙蓉出手前将芙蓉往后推,芙蓉滚了出去,丁九溪顺势迎着黑衣人的刀而去。
黑衣人没有想到丁九溪居然会向自己扑来,不过反正是要她死,怎么死都是一样的,丝毫没有犹豫就砍过去。
眼看着丁九溪就要死在黑衣嗯的刀下了,突然间巷道里面,丁九溪的背后又飞身出来一名黑衣人。
后来的黑衣人一把透着寒光的剑直接将刀挡飞出去。
“快走!”后来者这句话很明显就是对着丁九溪说的。
然后顺势直接断掉前面黑人的手腕,但是前面的黑衣人也并非是吃素的,利落的一个转身就化解了危机,后来者步步紧逼根本就不把前面的那个人放在眼里一般,剑式凌烈锐不可当。
二人瞬间就绞杀在一起,丁九溪见有人出手相助,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会是谁,但总归是一件好事。
“我要变强!”丁九溪对于现在自己的实力很是担心,一定要尽快变强,太弱了要是还没来得及复仇就死亡了,那就白活这一世了。
丁九溪看了几眼,发现来刺杀自己的人已经被救自己的人打退出去好远了,也就扶着芙蓉离开了。
“小姐,我们就这样走了吗?不管救我们的人了吗?”芙蓉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痛的,但是也不能不管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没事,我已经看过了,他的功夫远远高过来刺杀我们的人,我们留在这里也只能是给他增加负担。”丁九溪一边说一边回头看着后来的那人身影。
似乎总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刚才的那句快走,听起来也很耳熟,只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谁了,不过这个都不重要了,芙蓉的伤势最要紧。
丁九溪将芙蓉扶着回去的路上看了大夫,大夫说并没有大碍,只是摔伤还需要养几天疼痛才会完全消失,这才放心下来。
二人隐秘的回到了九溪空间,把正在收拾的秋忆给吓了一大跳,扔开抹布就过来一起搀扶芙蓉。
“小姐,芙蓉这是怎么了?”秋忆很担心芙蓉,连忙问道。
“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儿伤,刚才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不过好在有人出手相助,这才脱离了危险,只是芙蓉还是受了点儿伤。”
丁九溪小心的将芙蓉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秋忆听见说她们路上遭遇刺客一颗心吓到了嗓子眼,好在没事儿了,一颗心这才放了回去,只是看着芙蓉的表情还是有些难受,心里还是不好受。
丁九溪见芙蓉很快就睡了过去,就叮嘱秋忆。“我要出去,这里就拜托你了。”
“小姐,你才刚回来就又要出去啊。”秋忆很担心,这刚刚才碰到一场刺杀,刚才丁九溪扶着发蓉回来的时候自己给吓了好大一跳。
现在听丁九溪又要出门,心肝都在颤抖。
“小姐,你能不能不出去了,多危险啊,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叫我们怎么办啊。”
“没事的,秋忆,你好好照顾芙蓉,我去去就回,很快的。”话还没有落地,丁九溪就又急急的走了。
不去证实一下心中的那个猜测,那么这个顾虑就永远存在。
这个人的身影太过熟悉,一路上丁九溪都在回想,为什么会这样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听过。
虽然那句快走有刻意压制的意思,但是芙蓉还是听出了熟悉的味道,她怀疑一个人,如果自己不去查看的话,恐怕这几日她都将寝食难安。
也顾不上是否还有什么潜在的危险,丁九溪只知道此刻她就是要去查看,不管是不是都要一个答案,她重新选择了一条路回到了西街。
“砰砰砰,砰砰砰,玄澈,你给我开门,如果再不来我就自己闯进来了。”
木门被锤的摇晃起来,这次丁九溪再也不是轻叩了,觉得自己在多等一分钟心脏都会受不了炸裂开来。
但是里面依然迟迟都没有动静,丁九溪一颗心七上八下。
………………………………
第103章 苗疆的蛊毒
好一会,里面依然没有动静,丁九溪就是那样坚定的认为玄澈就在里面,越是不出来就越是有问题。
“辛华,你给我过来开门,我知道你们在家,如果你不开门,我就自己闯进去,哪怕把门拆了也没关系!”朝着门缝,丁九溪大喊,这摇摇晃晃的大门说穿了还真的只是摆设,不过是因为知道穷,所以才没人会进来,否则这样的大门能起到什么作用。
“咳咳”玄澈想一会儿迷乱的一会儿清明的眼神想要告诉辛华什么,但张口除了剧烈咳嗽,然后拼命的吞咽,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望着辛华,好像有千言万语一般。
“主子,我懂你的意思,只是事到如今,你需要鲜血,丁丁小姐能帮我们,就算我不去开门,你也听见她会直接闯进来的,您这样又是何苦呢。”
辛华很为难,看着玄澈难受的在床上辗转,神情扭曲,好不容易清明一会也是大口的吸气吞咽,就好像下一刻在也无法呼吸一样。
辛华的心如同被刀绞,一咬牙飞跑着冲过去给丁九溪开门。
“丁小姐。”辛华焦急,开门看见丁九溪的一瞬间就跪了下来。
“辛华,你给我起来,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好好说!”丁九溪被辛华的举动给弄懵了。
“丁小姐,你救救我家主子吧。”辛华几乎要哭诉。
辛华是什么样的人,丁九溪明白,第一次见他,他就那样笔直的跪着求丁府的人帮助玄澈,即便是求人也是那么的挺拔傲骨,这次慌乱到不能自已,恐怕玄澈遇到大麻烦了。
丁九溪不再多问,直接跑进屋,一下子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玄澈,一身黑衣装扮,跟前来救自己的黑衣人并无差别,丁九溪心中的疑惑得到了答案,对玄澈又多了一番别样的情愫。
面色苍白,扭曲的五官,额角鼓爆的青筋,手因用力的抓着床沿,手指关节苍白,似乎那薄薄一层皮肤是禁锢,即刻就要冲脱。
是怎么样的痛苦才能让一个人看上去如此的面目狰狞,是什么样的折磨才能旁观者都觉得痛到骨髓,那又是怎么样的坚强才能让一个人受了如此大的痛苦,依然咬牙坚持,连呻吟都没有。
丁九溪倒吸一口凉气,“辛华,玄澈怎么了?”此刻她早就将自己来的目的给抛到了脑后。
“主子病发了,需要鲜血,我们在也没有牲畜可以宰杀了!”辛华说完闭着眼扭开头,他觉得自己在多看一眼就要崩溃。
需要喝血?丁九溪脑中疑惑,看着玄澈时而睁开的腥红眼球,也不管那么多了,转身从厨房拿了把菜刀,直接就将自己的手掌划破。
一只手将玄澈的嘴打开,让自己的血液顺着玄澈的舌根流下去。
“丁小姐,使不得啊。”辛华没有想到丁九溪居然一丝一毫的犹豫都不曾有,本想阻止,但玄澈大口的吞咽,狰狞的表情逐渐平缓,再多的话都咽了回去。
好不容易,玄澈的病情控制住了,丁九溪将自己的裙摆撕了块布将自己的伤口包扎好。
平静下来的玄澈就好像孩子一样,安静,平和,才不算辜负这张英俊的面庞。
“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了。”丁九溪将被子给玄澈盖好。
“我们没钱了,买不起鸡鸭了,主子一病就需要鲜血,如果只是生活捉襟见肘也就算了,但是这个却时时刻刻危及到主子的生命,都怪我无能。”
辛华一想到这样的拮据,内心就痛苦不堪,自己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你家主子是什么病,发病就一定要吸食血液吗?”丁九溪难以理解,这究竟是怎么样霸道的病。
“是,这不是病,是蛊毒,苗疆的蛊毒。主子在被派遣来赵国做质子之前就已经中了蛊毒。”辛华冷冰冰的说着,但眼里却分明恨意浓烈。
“这种蛊毒发作需要多少鲜血?”丁九溪关心的问道。
“这种蛊毒是需要每日都服食鲜血,只要不病发,所需要的量也就不大,但是如果病发,那么一次性服用的也就加大才能镇压,如果间隔一月不服用鲜血,主子必死无疑!”
辛华不想在隐瞒,家里已经拮据到让玄澈几日没有服用鲜血了,再加上刚才出门一趟回来,以致蛊毒发作,以自己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护得自家主子的周全。
“这样毒辣,那即便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若知道真像肯定会以为他是怪物!这样诛心的办法能想出来的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九溪恨恨的说道,“难怪你们家总是备着鸡鸭,我还以为是玄澈本就喜爱吃鸡鸭,却不曾想是这样一回事。”
“可不是嘛,这样的事只有我家主子才会默默忍受,这要是换了其他人,哪里肯。”辛华愤愤不平。
“那你家主子在燕国不是并没有参与党争吗?怎么会有人对他下蛊?”丁九溪的记忆中,玄澈在燕国的时候,老燕国国王暴毙,他退出了兄弟之间的皇位争夺战。
“上位者的心思谁能懂?主子性子淡,不参与党争,一样有人视他为仇敌,所以当皇帝让主子来赵国做质子,主子也答应,却没曾想出来做质子居然也被种下蛊毒。”
辛华一声冷笑。
“你别听话胡说,不是那样的,我根本无能,争了也没用,还不如不争。”玄澈迷迷糊糊听见了二人的对话,也就让自己醒了过来。
“那你的蛊毒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也是请她们给你种的!”丁九溪听不下去了,这明摆着忽悠人的话,跟自己还这样说。
“这事都过去了,现在计较也没有用。”玄澈牵强的扯出一丝淡笑。
“什么叫没用,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那么就要别人加倍偿还,否则今生今世至死方休!”丁九溪说的不仅仅是玄澈,这番话更是在对自己说,这一世她注定是活在复仇的路上,不死不休。
玄澈和辛华都被丁九溪的话给震慑住,辛华是被点燃的,玄澈是感到意外的,这个丁九溪又是新的一副面孔,让他惊艳。
丁九溪紧盯着玄澈,以为他会给自己一个答复,而他却是避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让丁九溪无法判定他的想法。
最后丁九溪放弃了刨根问底,说到底这都是玄澈自己的事,自己能做的终究是有限,所有的决定也得他自己下,谁也无法代替,这就是属于他的生活。
“辛华,我过来的匆忙,身上也没有多少银两,就这点,你先拿去凑合用,晚点我会多弄点过来,不够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说。”
丁九溪将全身所有的银两都拿了出来,平日里丁九溪也不喜欢穿金戴银的,否则肯定得把首饰也一起给了。
辛华伸手接过,双手神圣一般的捧着,现在这些就不是银两了,那是玄澈的命!
“玄澈,你先休息,我也得回去了,有时间我在过来看你。”丁九溪起身准备离开,现在急需用钱,她必须得想办法了。
“你去忙你的吧,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躺躺就好了,反正你已经给过些银钱,总是够撑一段时日的。”玄澈支撑起半个身子,说这些也不过是希望丁九溪不要涉入过多。
“你怎么想我不管,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一套行事原则,如果对你没有原则上的伤害,你也就不用过多退让吧,何必。”丁九溪料定玄澈是懂她的意思的,所以说完就走了。
再次回到丁家,芙蓉显然也已经好了很多,已经在堂内坐着跟秋忆聊天了。
“小姐你总算是回来啦。”秋忆眼尖,远远的就看见丁九溪回来。
“莫不是有人来找过我?”丁九溪脱下斗篷给秋忆,喝了口茶。
“是二少爷来过。”秋忆回答,并将丁九溪的衣服放好。
“二少爷有没有说他过来干什么?”丁九溪一边问秋忆,一边看看芙蓉有没有好些。
好在芙蓉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否则自己得多内疚惭愧啊,上辈子芙蓉和秋忆就是为了自己惨死,而这世如若还护不了自己身边最亲的人,那自己真的就是枉再世为人了。
“二少爷好像是要过来问你些事,见你不再,一张小脸气呼呼的就回去了,说等你回来在找你。”秋忆说的好笑。
芙蓉也笑,二少爷当时的模样还真的是可爱呢。
丁九溪这边正好因为帮玄澈那边解决问题而头疼,提到丁兮辰,突然让丁九溪灵光一现,她决定现在就去找丁兮辰。
“我去找二少爷,你们就不用过来了。”
“小姐,你都还没有吃饭吧,你吃了饭在过去吧。”秋忆今天见丁九溪就没有闲下来过,心里有些心疼。
“算了,我去二少爷那儿吃点吧。”手头上的事还真的有些棘手,早做早安心,丁九溪现在的性格也不是拖拉的主。
秋忆见拦不住,也就算了,只是也不知道这小姐整天都忙些什么,回来茶都没喝几口就又走了,急匆匆的,看着让人担心。
………………………………
第104章 来,姐教你赚大钱
丁九溪来到丁兮辰的院子,发现也没有看见人影。(品@书¥网)!“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找人的时候就不见了。”
“阿嚏,谁说我,谁说本少爷呢。”丁兮辰的声音从西厢房传了出来。
“原来你在这儿啊,你给我出来,我找你有事儿。”丁九溪见丁兮辰将西厢房里面弄的乱七八糟的,站的地方都没有。
“等会啊,姐,我很快就弄好了。”丁兮辰头都不抬,继续埋头苦干。
“你在干嘛呢?这乱七八糟的。”丁九溪东捡捡,西看看。
“在做些玩意,我见书籍上记载的弩啊,箭啊什么的都有制作方法,没事我就想学学,看自己能不能做出来。”丁兮辰乒乒乓乓的一阵敲打。
“行了,你有这个心就好,这个等有时间我教你,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帮姐姐我完成。”丁九溪见丁兮辰这哪里是在做东西,这是在抄家还差不多,一颗钉子,砸的歪到一边去了。
“什么任务啊?”丁兮辰一听丁九溪要委以自己重任,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双眼都在放光,满满的都是期待。
“跟我走,我要教你赚大钱。”丁九溪霸气的揽过丁兮辰,一只手故意去摸丁兮辰的头。
丁兮辰偏头要躲,却被丁九溪给禁锢的死死的,还威胁说:“你给我老实点,想要学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总是要付出一点儿代价的,作为一个七尺男儿,要学得会伸更得学会怎么收懂吗?”
趁机丁九溪好好的教育了一番丁兮辰,而丁兮辰也很争气的不再挣扎让丁九溪摸了个痛快。
“其实吧,你要是不介意,我摸一会儿自己就觉得没趣了,但是如果你总是时时刻刻放着别人摸你头,别人也就被你吊起了好奇心,挑逗心,懂吗?”
丁兮辰呆住仔细的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也就点点头了,虽然他也不能百分百理解丁九溪这番话的意思,但是明白姐姐的好意是为了自己好,那么自己就要听从。
丁九溪很喜欢丁兮辰的这份乖巧,从丁兮辰最开始的嘲笑变为亲近友好,现在是听从信服,这个过程让丁九溪很欣慰。
市井赌坊,喧闹嘈杂,一会儿是这边的兴高采烈,一会儿是那边的哭爹喊娘,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即使历经几千年。
“姐,我们怎么又来赌坊,难道我们是又要赌钱吗?”丁兮辰有些不明所以,上次可是差点就吃亏了赌坊的打手一个个魁梧的样子出现在丁兮辰的回忆里。
“这次我们不是来赌钱的,我们是来谈买卖的,也就是说我们至少都是和这个赌坊管事的一个高度,所以你别给我认怂,走路给我挺起胸脯,怎么着气势上都不能输,即使他们所有的打手都站在你的面前。”
丁九溪说的很热血,听的丁兮辰也是满腹的正能量,当下就挺了挺自个儿的腰杆,十足十的公子哥架势。
“好的,我听你的,姐姐你都不怕,我作为男子汉怎么能怂,我以后还要保护姐姐呢!”丁兮辰说完赶在丁九溪的前面进了赌坊,气势凌然。
赌坊的人虽然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的,但是赌博这种东西很容易就沉迷,然后整天整天的泡着泡着。
当丁九溪带着丁兮辰再次踏进赌坊的时候,唏嘘声依然不减上次,上次她们可是赢家,很多人在二人进来的时候就开始交头接耳,一边说一边偷看。
丁九溪和丁兮辰也不多看,径直就往里走,扫都不扫一眼其他人,直到柜台才止步。
“哟,这不是上次的那位丁小姐嘛,怎么又来啦?”管事的出言调戏嘲讽,因为丁九溪带着面纱,丁兮辰又在,跟上次几乎没有什么改变,管事的也就一下认了出来,整个赌坊的人大部分也都认出来了。
“是不是赢了我们的钱还想在来赢一次啊,上次打都打不回来,这次自个儿找上门来,你这不是上赶着么,是不是这里男人多,想跟我们玩儿玩啊。”管事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是一顿冷嘲热讽,说的赌坊的人都跟着一起哄笑起来。
丁兮辰见管事的张口就是污言秽语,阴沉着脸就想给他的脸上来几下,不过却被丁九溪给拦住了。
“少啰嗦,叫你们家朱老板的出来,我有话跟他说。”丁九溪才不待见这些小喽啰。
“哟,小丁小姐脾气倒挺大,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家朱老板的你说见就见!”管事的怪声怪气,都不搭理丁九溪,转身去赌桌上伺候了。
“姐,我们走吧。”丁兮辰悄悄的拉了拉丁九溪的衣角,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在这里等我。”丁九溪撂下一句话就跟着管事的去了。
伸手,抓住管事的的衣领,强制将他的身形扭转过来,然后按到在桌上,另外一只手,将匕首从绑在裙子里面的护腿上拿出来,直直的插进管事的耳朵边缘的桌子上。
一应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绝无拖泥带水。
“你们最好都给我停在那里别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丁九溪没有抬眼,只是余光就看见赌坊的打手都抄着家伙要过来,丁九溪看着自己手里的管事的冷笑。
“等会,你们都等会。”管事的被丁九溪的眼神给吓哆嗦了,那抹冷笑似乎就是在告诉他只要他们敢动她手里的武器也就会毫不留情在自己的身上留下鲜血直流的口子。
“你给我听好了,我一个字都不会重复。第一,你去把你们的朱老板的叫出来,我是来跟他做买卖的,不是来玩的,卖卖值得不值得只有听过才能评价,别自以为是的自作聪明。”
“第二,小事一桩,在你们朱老板的来之前,给我一个上间,好茶好水的伺候着,别探查我的耐心,否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丁九溪说完收回自己的匕首,一只手拍了拍管事的的脸,“给我滚。”
丁九溪这副模样,管事的哪里还肯磨蹭,这哪里是女人,简直就是母夜叉啊,母夜叉也不敢杀人啊,管事的一边走一边骂,“还不快给她准备上间,等死啊!”
管事的都快被吓尿了,完全都没反应赌坊自己的人有好几十号打手,被他这一吼,那小二也丢下赌客不管,直接就上楼去准备了。
丁九溪默然的跟着上去,丁兮辰也紧紧的跟着。
等小二将一切都布置妥当,提心吊胆的请示离开后,丁兮辰马上就变了个人,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丁九溪。
“姐,你刚才好厉害好帅,你怎么做到的,教教我,我也好想学,他们那么多人都不敢动啊。”丁兮辰一脸的崇拜,简直就是膜拜啊,那眼睛里都写着撒娇。
“想学啊,行啊,那得有魄力,你敢吗?”丁九溪挑眉,看起就像是看不起丁兮辰的样子。
“敢啊敢啊,我一定要学。”丁兮辰都没有细想,只知道丁九溪刚才的样子简直帅得不得了。
可丁九溪知道,这个东西不是说学就学得会的,这个需要去积累人生的阅历经历,必要的时候还要经受得住非人的承受力,这样成长起来后才会无所畏惧。
“这个不是控制脉象,你每天都在学习,只要你懂得不骄不躁,从容处事,识人待人慢慢的你自然而然就会了。”
“你说的我都听不懂啊。”丁兮辰挠挠脑瓜,眼睛转了几圈还是没体会明白,好像有点道理。
“不懂没关系,你跟着我学东西,你总会有懂的一天的。”丁九溪语重心长的说道。
丁兮辰本来还想说点儿什么,赌坊管事儿的就急匆匆的带着朱老板的过来了,二人也就回复到了刚才的状态。
“二位贵客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啊,不知道丁小姐找我所为何事。”朱老板的自己在招呼一声就自顾坐下询问。
根本也就没有客套寒暄的意思,这明显就是看不起丁九溪姐弟二人,如果不是这个管事的力请,他也不会来吧,一个小小女子能谈出什么好买卖。
丁九溪也不跟他计较,自己还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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