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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魅力无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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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钟后,封缙培果然准时下楼。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运动服,脚下则是一双耐吉的限量球鞋,温蓓蕾从没见过他这么休闲的装扮,不由得看呆了。
  这男人果真印证了一句至理名言:帅的人,不管穿什么都好看。这套没什么特殊花样的运动服穿在他身上,却像订制的西装那般合身,让他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挺拔修长,她除了赞叹,还是只能赞叹。
  不过幸好她也不是冬瓜一族,所以该心满意足啦!
  只是他的肩上背着一个大袋子,不知道里头装着什么?她不好意思多问,于是拉起小宇的手说:“那我们出发吧!”
  他们来到公园的直排轮练习场,小宇看到这么大的场地,立刻兴奋地脱掉自己的小球鞋,套上直排轮鞋,准备痛快地溜一回。
  他是在温蓓蕾来了之后,才跟着她学溜排轮的,因此还算是初学者阶段,但他毫不畏惧摔跤,大胆松开握着栏杆的手,慢慢滑向宽阔的溜冰场中央,技巧虽然不怎么样,但起码勇气可嘉。
  温蓓蕾感动得直想为他拍手,偏偏身旁的男人从头到尾只盯着儿子笨拙的滑行动作,像最严厉的教练一一提出纠正。
  “屁股翘起来了!小宇,收起臀部,上半身挺直,保持平衡!”
  温蓓蕾看他俨然以为自己是专家,忍不住皱起鼻子调侃道:“瞧你一派专家的架式,你可能不知道有些事情看来容易做来难,不是光用嘴巴说说这么简单的。所以你应该多给小宇一点鼓励,而不是批评!”
  “如果不巧,我正好是专家呢?”封缙培以自信的笑回应她的挑衅。
  “怎么可能?”斯文像书生,冷漠得像冰块的封缙培溜直排轮?哈哈!那是笑话吧?
  温蓓蕾将手圈在嘴边,扬声问小宇:“小宇,你看过爸爸溜直排轮吗?”
  “没有啊!”小宇缓缓滑过来,摇头回答:“我从没看过爸爸溜直排轮,他会溜吗?”
  温蓓蕾转头得意地朝封缙培一笑,活像她捉住了他的小辫子。“你看吧?连小宇都不认为你会溜!我可以了解你想在儿子面前当英雄的心态,不过做人要诚实,我们不能教孩子说谎呀!你看起来根本不像会溜直排轮的样子!”
  “你把我看得太扁了!”封缙培冷笑着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没听过这句话吗?我从高中时就是直排轮社的社长,大学时还曾兼差当过社团的指导老师。”
  “骗人!”温蓓蕾和小宇不约而同地大喊。这怎么可能嘛?
  “你们不相信?那好,我们来打赌好了。如果赌输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如果我输了,就帮你搥背。”小宇率先回答。
  “那你呢?”封缙培斜睨着温蓓蕾。“如果你输了,打算怎么办?”
  “我……唔……”温蓓蕾一时也想不出来,就随口道:“那我就帮你洗脚!”
  “好!就冲着你这句话,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我确实会溜直排轮。”
  “你要怎么证明?”温蓓蕾怀疑地瞅着他。
  “我刚好带了一双轮鞋来,等我溜给你们看,你们就会相信了。”
  说完,封缙培从刚才背来的大袋子中取出一个鞋袋,打开鞋袋,里头装的确确实实是一双直排轮。
  温蓓蕾开始不安起来,望着他熟练的架式,她忍不住偷问小宇:“小宇,你爸爸该不会真的会溜直排轮吧?”
  “我不知道耶,不过我希望爸爸真的会溜,那他就可以教我了!”小宇兴奋地回答。
  相对于小宇的兴奋与期待,温蓓蕾只觉得头皮发麻。万一他真的会溜,那她不就得替他──洗脚?
  噢!不……
  她开始衷心祈祷他根本不会溜,穿鞋的熟练架式只是硬撑出来的……
  然而当封缙培穿好鞋开始上场滑行时,她的祈祷幻灭了,他根本是直排轮的好手,不论俯身直冲、流畅地转弯、甚至花式旋转等表演都难不倒他,她和小宇看得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置信。
  “嘴巴闭起来,苍蝇飞进去了。”封缙培滑到他们身旁,分别点了点他们的额头,两人这才从震撼中惊醒。
  “爸爸好厉害喔!”小宇首先反应过来,他缠着父亲,不断央求道:“教我!爸爸教我溜直排轮,你溜得比蓓蕾姐姐好多了!”
  温蓓蕾这个三流的直排轮老师,理所当然地被淘汰出局了。
  温蓓蕾惭愧地低下头,没想到自己不但技不如人,就连打赌也赌输了,这下她得替封缙培洗脚了!
  呜……真是不可赌博啊!只要一赌,就没好事发生。
  况且她从以前就是标准的“楣女”,逢赌必输,就连猜拳也总是猜输,这样的她居然敢跟他打赌?根本是自掘坟墓嘛!
  封缙培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愉悦地望着她。“我万分期待你的服务。”
  “不……”温蓓蕾虚弱地呻吟。
  “哈哈哈!”封缙培仰头大笑,转身对小宇说:“走,爸爸教你溜一些基本的招式。”
  “好!”小宇立刻开开心心地跟着父亲走了。
  他们滑远了,温蓓蕾还听得到封缙培爽朗悦耳的大笑声。原本满心沮丧的她,立即忘了懊恼,开始露出笑容。
  他笑了!她让他笑了,她好高兴!她双颊发热、眼眶发红,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的笑容那么好看,真应该多笑的!她好喜欢看他笑……喜欢?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可能喜欢他?怎么可能呢……真是的!哈哈……
  她突然慌张地干笑起来,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怎么就是不愿承认,自己确确实实已经对他动了情。
  这天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好像才刚吃过晚饭,怎么一转眼就到了小宇该上床睡觉的时间?
  温蓓蕾拉着小宇,以近乎央求的语气拜托他:“别睡!我们再下一盘棋,好不好?”
  小宇为难地看着她,他有点爱困了耶!
  封缙培怎会不知道她的拖延之计?他走过来说:“不行!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小宇就该上床,任何人都不能破坏规定。你是他的保母,怎么可以明知故犯呢?”
  他拉起儿子的手说:“小宇,我送你回房睡觉,今晚由我讲故事。爸爸替你说一个信守诺言的故事!”
  他若有所指地暗示温蓓蕾,可别做个不守承诺的人。温蓓蕾气得咬牙切齿,却无话可说,谁叫她爱跟人打睹?
  “对了──”封缙培突然转过头,噙着可恶的笑容建议:“如果你有空,不妨先去替我放洗脚水。”
  “你──”温蓓蕾面红耳赤又气得吹胡子瞪眼。要她去帮他放洗脚水?她既不是他的女佣,也不是他老婆──
  唔……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像是为了甩掉脑中乱七八糟又荒谬的想法,她啪哒啪哒地冲上楼,打开一扇房门跑进去。直到看见不熟悉的房间摆饰,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慌乱中冲进封缙培的房间。
  或许是她潜意识里,就想来替他放洗脚水吧!
  看来,她果然适合当女佣!她欲哭无泪地走进浴室,认命地放起洗脚水。
  封缙培哄儿子入睡后,回到房间里,发现温蓓蕾已经放好洗脚水,乖乖等着伺候他洗脚。
  “很好!你总算没让我太失望。”他满意地点头。“小宇早就遵守诺言替我搥完背,哪像你一直借故拖延?”
  温蓓蕾小声嘀咕:“如果只是搥背,我也可以早早实践诺言啊!”
  “你说什么?”封缙培明明听见了,却还要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自我嘲讽地说:“请老爷坐下来,由蓓蕾丫鬟来替你洗脚!”
  温蓓蕾暗自祈祷,他可别有脚臭或是香港脚什么的,不然就太恐怖了。
  幸好,他的脚什么毛病也没有,没有香港脚、没有异味,而且脚形完美漂亮,脚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脚背的肌肉结实平滑,当她的手碰触到他脚上的肌肤时,粉颊不由得羞红了。
  她碰到他了……虽然只是他的脚。
  她先用温水将他的脚沾湿,然后挤了些沐浴乳,搓起泡沫之后,开始温柔而缓慢地涂抹在他的脚上。
  他的体温熨贴着她的掌心,宽敞的浴室内,流动着一股亲昵的气氛,她像对待一个新生的婴儿,万分仔细地清洗他的脚的每一吋肌肤,还有每一根脚指头。他闭着眼舒服地享受着,但是当她洗到脚底时,他忽然抖了一下。
  咦?虽然他力持镇定,但温蓓蕾还是迅速发现他奇特的反应。
  为了印证自己的观察没有错,她试探性地再度抚过他的脚底──果然!他又抖了一下,而且这回还瑟缩起来。
  原来他怕痒!
  她双眼贼贼地玻穑∽旄∠忠荒檎┑男θ荨:俸伲【颖ǔ穑瓴煌恚幌氲交共坏揭惶斓氖奔洌腿盟鹊交崃耍�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搓洗其它的地方,等他放松戒心,不再护着脚底,她立刻动作迅速地将手滑向他的脚底,猛烈地搔起痒来,同时痛快地大笑:“痒死你痒死你!”
  “不──”封缙培生平啥都不怕就怕痒,他马上喷笑出来,涨红脸不断扭动嘶吼:“住手!快住手──”
  “我才不住手呢!我还要继续搔!”温蓓蕾玩得正高兴,怎么肯就此罢手?她加重力道,搔得更起劲,封缙培也挣扎得更厉害了。
  “哈哈──啊啊──啊!”温蓓蕾原本笑得正得意,可是当封缙培的重心不稳朝她倒下来时,她那得意的大笑立即变成尖叫。
  封缙培挣扎过度,不慎从浴缸的边缘摔下来跌向她,她急忙起身想闪躲,没想到脚上早就沾到沐浴乳的泡泡,刚起身就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摔,砰地仰躺在地上。
  更惨的是,封缙培紧跟着摔落,正好倒在她身上,就像巨石压顶,她被密密牢牢地压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唔……救命……”她快死了!她虚弱地呻吟,浑身的骨头像全散了似的。
  “你要不要紧?”封缙培撑起上半身,紧张地审视她有些苍白的脸色。
  “暂时还死不了。”她睁开一只眼,自嘲地一笑。
  “还好你没事!”他松了好大一口气,刚才他真怕她就这么摔成重伤或是怎么地,不知为什么,光想到她受伤他的心口就一阵难受。
  他低下头瞧她,发现她也正仰着头看他,两人视线一接触,立刻像被黏胶附着似的,再也分不开。
  现在温蓓蕾才发现,封缙培正压在自己身上,密实地贴着她的身躯,她的双颊立刻浮现一抹绯红,看来分外动人。
  封缙培黝黑深邃的眼透过镜片凝视着她,她晕红的双颊刺激着他的视觉感官,而她柔软诱人的玲珑曲线,则挑逗着他的触觉感官。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沉寂多年的欲望逐渐复苏,相信她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粉腮染得更红,艳丽更胜三月桃花。
  为了提防自己再度陷入爱的迷惘中,他向来远离那些花枝招展、野心勃勃的仕女名暖,以为这样就能避免自己再受女人迷惑。没想到──他错了,错得离谱!
  现在他才明白,纯真得像白纸的女人,远比那些妖娆善媚、性感美丽的社交名花还厉害!那些社交名花,好歹还得靠昂贵的服饰、出色的装扮及高明的手腕才能抓住男人的心,而这个女人连一套性感象样的衣服都没有,又不懂得烟视媚行的技俩,却总是吸引他的目光。
  他可以对那些社交名花视而不见,却无法命令自己不去看她。
  她──深深蛊惑了他!
  “蓓蕾……”他不自觉呢喃她的名字。
  这个名字非常贴切,她美丽得像朵含苞待放的小蓓蕾,让人渴望摘下她……
  他的手伸入她如云的秀发中,捧起她的头,而渴望的唇则缓缓朝她罩下。
  “封……缙培……”察觉到他的企图,温蓓蕾无法闪躲──或许该说她根本不想躲,她甚至微微开启自己的唇瓣,迎接他炙热的吻。
  她也想要这个吻,她……喜欢他!她无法再欺骗自己,她喜欢他!
  其实仔细回想,打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像块磁铁般吸引了她的目光。只是那时她被他气炸了,忽略了心中真切的感受。接着她来到封宅照顾小宇,为了小宇,他们有了更多接触……
  虽然有怒、有悲,但却也有更多喜悦,就是在这一点一滴的相处中,让她逐渐对他倾心。只要有他在,她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追逐他的身影,她想他应该发现了吧?不然小宇也已经提醒他了!小宇常常取笑她,只要他爸爸一出现,她就看呆了。
  以前她一直以为那是小宇乱说话,现在她才知道他不是乱说话,而是小孩子敏感的心思早就察觉到,她对他的父亲有股难以隐藏的爱慕之情。
  正因为喜欢他,所以她才那么在意他的看法,如果他冷颜以对,她的心情就会很沮丧。若是得到他的夸奖,她就高兴得像快要飞上天似的……
  原来,这就是爱!
  他们的唇,以极慢的速度缓缓贴近,其实两人都可以及时抽身离开,但他们谁也没有那么做,他们凝视着对方,直到双唇相触的那一剎那,他们才轻叹一声,满足地闭上眼。
  她的唇尝起来无比甜美,他不记得自己曾品尝过如此甘美的滋味,像香馥浓郁的水果,又像软绵柔嫩的甜点,甚至更胜一筹……他爱极了这样的感觉!他激动地低吼一声,用舌尖撬开她的唇,卷起她的香舌,与她逗弄嬉戏。
  “嗯……”温蓓蕾柔顺地承受,偶尔笨拙地回应,却换来更激烈的深吻。
  封缙培沉寂已久的原始欲望被挑起,让他忘了一切,他的大手彷佛有自己的意志般,逐渐往下溜……
  “噢……”她的呻吟声愈来愈大,那美妙的嘤咛,让封缙培的欲望火焰焚烧得更加炽热,他的大手解开她牛仔裤的钮扣,拉下拉炼……
  然后,他的动作在这一刻静止了。
  就像酒醉之人酒醒了,他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把儿子的保母压在地上,解开她的衣衫、双手恣意地在她身上游走……
  老天,他到底在干什么?他简直和野兽没有两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他神色懊悔地将她从地上拉起,有些笨拙地想替她将衣服整理好。
  温蓓蕾默默看着他替她将牛仔裤的拉炼拉好,再将衬衫的钮扣一颗颗扣好。即使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他依然帅得不可思议,些微凌乱的黑发覆在额前,总是僵硬冰冷的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慌乱神色……她可以判读为他也在乎她吗?
  她望着他,缓缓开口:“这个吻──是我的初吻,我本想献给我的男朋友。”
  封缙培听了猛然抬起头,急切地问:“你有男朋友了?”
  他紧张的神情,让温蓓蕾的心情变好,她甜甜一笑,轻轻摇头。“没有,从今天开始才有。”
  “蓓蕾……”她话中的含意,让封缙培更加懊悔愧疚。“我不能──我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你讨厌我?”她咬唇瞅着他。
  “不……”封缙培沉重地摇头。就是因为不讨厌,所以才无法无情地推开她。
  “那么你早已心有所属?”水光开始在她的眼眶里凝聚。
  “也不是。”他紧绷地回答。
  “既然不讨厌我,也不是心有所属,那么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她不懂,真的不懂!
  “我──自从小宇的母亲离开后,就无法再接受另一段感情……”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真的怕了,也一直将女人视为害人的毒物,推拒于心门之外。没想到因为小宇的关系,让这个小保母住进家里,却不慎闯进他层层封锁的心。
  他不能承认自己在乎她,更不能接受她!他忘不了那段惨痛的过去。
  然而他内心的恐惧却让温蓓蕾误会了,她以为他之所以推开她,全是因为还爱着小宇母亲的关系。她好嫉妒,却无法恨小宇的母亲。
  连一个死去的人都比不上,她有什么资格好怨?她只是……不甘呀!他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她,就拒绝了她?他为什么连尝试都不肯,就断定她比不上小宇的母亲?
  她好气……真的好气如此深情不移的他!
  她忿然抹去滴下的眼泪,吸吸鼻子问:“明天星期日是我的休假时间,我想休假,可以吗?”过去两个礼拜,因为想和他们相处,所以她都是自动放弃休假。
  “当然。”封缙培回答之后,本想问她打算去哪里,但他有何资格询问?
  “那么我明天一早就出门。晚安,封先生!”
  她转身离开他的浴室,封缙培立即懊恼得猛捶墙壁,大骂自己:你到底在干什么?瞧瞧你把事情搞成什么样!明明没办法带给她幸福……
  想起刚才差点发生的激情,还有她含羞带怯、晕红美丽的容颜……
  他猛地转身打开水龙头,让兜头的冷水冲刷自己又逐渐发烫的身躯,他必须忘了她的美好──还有她!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温蓓蕾换上粉红细肩带小可爱,配上一条弹性的紧身牛仔裤,假装一脸快乐地坐上好友小武的重型机车。
  小武是她的国中同学,两人相识十年,交情很好却不来电。昨晚她回房痛哭一场后,打电话给小武约他今天见面,并且请他来载她。
  虽然小武无法将机车骑进社区内,但温蓓蕾知道如果有心,封缙培可以从他的窗口看见这一幕。
  可是从她上车到离开,他房间的窗帘依然紧闭,想当然耳,他也没看见小武来接她。
  为此她心情很不好,小武载她离开后,两人也没到什么地方,只到公园随意找了个地方坐,让小武听她吐了大半天的苦水。吃过午饭,他们找来几位同学,有男有女,开了个小小的同学会。
  他们都是从嘉义的乡下到台北来发展,因为经常联络,感情相当不错。大家买了一堆零食小吃回来,吃吃喝喝、笑笑闹闹,愉快地度过一天。
  这当中,温蓓蕾的思绪几度飘远,而且不断偷偷看表,从晚上七点、八点、九点,一直到现在的十点,她终于决定起身告辞。
  “啊?这么快就要走啦?再多留一会儿嘛!我们聊通宵──”同学们不断挽留她,但她的心早已飞回封家,哪还有心思多坐?
  只有小武明白她的心情,起身说:“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你,小武。”温蓓蕾投给他一个感激的笑容。
  重型机车在市区道路流畅地钻动,在极少阻碍的情况下很快将她送回封家。
  她向小武道别后进入社区,先抬头望向封缙培的房间。他的房里一片漆黑──不知是已经入睡,还是根本还没回来?
  她鼻头一酸,泪霎时涌出来。
  他不在乎啊!她刻意找小武来演了一出老掉牙的剧码,可是他根本不在乎!她像个傻瓜似的自导自演,却根本无人观赏……
  这一刻她不由得怨了起来──但却是怨自己!
  为什么要爱上他?如果不曾爱上他,现在她依然是个快乐的小保母,封缙培对她而言只是小宇的父亲,跟她一点瓜葛都没有,她不会患得患失、痛苦悲伤……
  可是如果不曾爱上他,她怎么知道,原来爱情会让人的思绪只绕着一个人转?如果不曾爱上他,她甚至不会知道嫉妒是什么滋味吧?
  只是这些明白所付出的代价,真的太痛了!
  回到封家,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张妈和小宇应该早就睡了,只有门口一盏晕黄的小灯,孤独地迎接她归来。
  她换上拖鞋,将钥匙挂回钥匙箱里,然后拖着颓丧疲惫的身躯缓缓爬上楼梯。
  她低着头,一步步跨上楼梯,快到达二楼时,她发现前方似乎有道高大的阴影挡在那里,她抬起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封缙培站在楼梯顶端。
  楼梯间灯光昏暗,再加上还有段距离,所以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过从他紧绷僵硬的身躯研判,他并不高兴!
  他看见小武载她回来了吗?她的心中霎时浮现一丝期待,但是又感到惶恐,怕他根本不在乎。现在的她就像走在钢丝上的空中飞人,表演若不是成功,就是最惨烈的失败。
  她努力维持面无表情的姿态,继续跨上台阶,当她走到他面前时,他依然不发一语,只是默默任她自他面前走过。
  温蓓蕾的心瞬间跌入无底的深渊,她想哭,但是她竭力忍住,只想赶快逃回房去。忽然──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
  “那个男人是谁?”他冰冷地开口,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活像个吃醋的丈夫。
  “谁?”温蓓蕾的心弦不断颤动,故意装傻。
  “那个骑机车接送你的男人!”早上他就看见那个男人来接她,但他忍着不现身,没想到他们居然玩到半夜才回来?
  “噢,你看见了呀?”她的心在天空翱翔,原来早上他就注意到了!她假装不在乎地耸耸肩。“他是我的朋友啊!有什么问题吗?”
  封缙培双手握拳,内心翻搅起伏、烦躁不堪,他怎能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请你检点自己的行为!”他玻а凵笫铀欢喜虏饽悄腥伺隽怂睦铮克欠裎橇怂俊澳闶俏叶拥谋D福肽阍谀信叵瞪峡酥埔恍 �
  温蓓蕾虽然生气他用这样的字眼污蔑她,但还是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怎么?难道身为你儿子的保母,就不能交男朋友吗?”
  “昨天你还说自己没有男朋友!”他冷峻地驳斥。
  “但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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