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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话]我不想和你搞对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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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神岂会被他砸到,梅核砸过来的时候,他就像水汽一样瞬间消散。

    哮天犬耳朵灵,它老远就听到了刘彦昌的话,赶紧跑过来喊道:“我不要娶你啊!我不喜欢男人!”

    刘彦昌没打中二郎神,还被哮天犬拆台,简直不能更气了。他骂道:“去你奶奶个腿儿!当我稀罕你啊!我和你还有生殖隔离呢!”

    二郎神回到殿里,这里没别人,他忍不住放声大笑。闲来无事逗逗刘彦昌确实有趣极了,他觉得以后要和刘彦昌经常沟通交流。

    不过二郎神还有点疑虑,刘彦昌一个在青州长大的凡夫俗子,为什么会做其他地区的特色吃食呢?他是从哪里学的?

    二郎神调查过刘彦昌,他是个秀才,生在贫寒人家,除了这次进京赶考,他从未出过远门。一个读书人,却喜爱进厨房。明明只去过京城,却会做南方的菜品和海鲜,真是奇怪。

    二郎神突然觉得有必要加深对刘彦昌的了解,所以他决定用入梦之法,今夜就进入刘彦昌的梦境,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

18。宝莲灯18

    弗洛伊德认为,梦是本能欲望的满足,他把梦的分析看做是理解和接近人的潜意识的一个重要途径。

    二郎神不知道弗洛伊德是谁,但是他知道,人在梦里是不会伪装的。梦境对他们来说是安全的,他们会在梦中表现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为了能得到更好的效果,二郎神在刘彦昌的晚饭里加了一点点料。天刚擦黑,刘彦昌就困了,他洗漱过后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连夜宵都没给哮天犬做。

    二郎神用了入梦之法,进入了刘彦昌的梦中。

    梦里还是在灌江口,刘彦昌蹲在厨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用一整只鸡,把鸡肉表面的水分擦干,把盐涂在鸡肉表面。然后调腌制鸡肉的作料。”

    刘彦昌站起来,拿起灶台上的塑料调料盒,还有几个瓶瓶罐罐。“料酒,耗油,生抽,酱油,还有香叶,八角,还有什么来着?”

    他突然想不起接下来该放什么了,忍不住从怀里拿出一个触屏手机。

    二郎神在远处看着,刘彦昌手里拿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背面是银白色的壳,正面还有精致的画面在动,难道这是什么法器?

    刘彦昌从手机上找到菜谱,把调料弄好,然后把鸡肉放进去腌制。

    此时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白色的方盒子,刘彦昌打开盖子,把鸡肉和调料放了进去,把盖子盖上。他在上面唰唰按了两下,然后就坐在地上等鸡肉烧熟。

    二郎神很奇怪,这方盒子又是什么?刘彦昌为什么要把鸡肉放进盒子里?

    这时候,刘彦昌摸着方盒子自言自语,“我的苏泊尔啊!我好想你哦!来到这里我都没办法用电饭煲做鸡肉了。烧柴火的锅做东西是好吃,就是得一直看着,怕糊锅,哪里像电饭锅一样省时省力!”

    二郎神疑惑,电饭煲?那是什么?从未听说过此类法器。

    不大一会儿鸡肉烧好了,刘彦昌捏住鸡腿,轻轻一扯。鸡腿从鸡身上脱离,鸡肉酥烂,肉汁丰沛,一看就好吃极了。

    刘彦昌捧着鸡腿吃得泪流满面,太好吃了!

    二郎神摇头叹气,刘彦昌晚饭里的药物除了催眠,还有引诱凡人内心欲望的作用。没想到刘彦昌的执念竟是一只烧鸡!真是不知道该夸他心地纯良,还是该骂他没有出息。

    二郎神叹气的声音有点大,刘彦昌不知道怎么就听见了。他拎着鸡腿从地上站了起来,“哎呦喂!这不是二郎真君吗?你怎么会在我的梦里?”

    “你知道你在做梦?”二郎神皱眉问道。

    刘彦昌举着鸡腿手舞足蹈,“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是懒得醒过来,醒过来就吃不到烧鸡了。”

    二郎神看着他油乎乎的手,皱着眉头颇为嫌弃。

    刘彦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怎么?你嫌我手埋汰?”他故意嗦嗦手指,“像我这样吃东西才香呢!你要不要试试?”

    二郎神没有探到刘彦昌的底细,转身想要离开梦境。刘彦昌一个箭步窜到他面前拦住他,“站住!你在我的梦里,居然敢这么嚣张!”

    刘彦昌颇为得意地说:“这是我构建的梦境,一切都听我指挥,我想要电饭煲就有电饭煲,想要烧鸡,就有烧鸡!你现在是我想象出来的二郎神,你就得听我的!来!给小爷唱个小曲!”

    二郎神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刘彦昌作死。

    刘彦昌不忿地说:“嘿呀!你小子还挺有脾气!你居然敢不听我的!你没看过《盗梦空间》吗?这是我构建的梦境,你只是我潜意识中的一个投影!”

    二郎神绕过他要走,“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刘彦昌伸出油乎乎的手,按住二郎神的肩膀拦住他。“你这个没看过imax的土老帽,我现在命令你,不许动!”

    二郎神低头看看肩膀上的手掌印,又抬头看看刘彦昌,“我不动了,你待如何?”

    刘彦昌抓起袖子凶狠地擦擦嘴,“你那个时候偏要我做断袖,老子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当断袖的感觉!”

    刘彦昌搂住二郎神的脖子,欲对其行不轨之事。可惜他有那个心,没那个身高。二郎神比他高了一个头,他用力拽着二郎神的脖子,拼命往下压。

    “呀!!!!!!哈!!!哼!你敢不敢低头!”

    二郎神冷声道:“把手松开。”

    刘彦昌犯了牛性,要他松开,他偏不!他踮起脚尖,撅着油乎乎的嘴往人家脸上凑。

    二郎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恨不得立刻把刘彦昌拍死,只可惜在梦里把他拍死对于现实里的刘彦昌没有任何影响。

    刘彦昌一点点地往前凑,还差一丢丢的时候,他自己却停了下来。

    “不行!我不能亲你!我亲了你,我不就真的变成断袖了吗?不行,不行,我可是个钢铁直男!就算我要断袖,我也不会找你,因为你一看就很暴力,绝对会每天家暴我三百次那种,比白雪公主的后妈还要恶毒残忍!”

    刘彦昌非常郑重地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不会跟你谈恋爱的!”

    二郎神皱着眉头,额头的第三只眼睛都快睁开了,“你睡前喝酒了?”

    刘彦昌摇头,“没啊!为什么这么问?”

    “没喝酒还满口胡话!”

    刘彦昌想了想,看着远方幽幽地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在现实里我打不过你,所以在梦里要好好地虐你吧!”

    二郎神非常不文雅地翻了个白眼,如果靠着一张嘴就能虐人,那他这些年的修行都算什么。

    二郎神慢慢撸起袖子,刘彦昌很甜的问:“你撸袖子干什么?要跟我学怎么做饭吗?”

    二郎神灿然一笑,“不!我打算教你一个做人的道理,真正的男人永远不会逞口舌之能。”

    话音刚落,二郎神就变成了冷面罗刹,把刘彦昌摁在地上暴打一顿。虽然是在梦里,但是能出出气也是好的。

    刘彦昌在偏殿吱哇乱叫,凄惨至极。哮天犬还以为真君神殿来了贼人,它跑进偏殿却只看到刘彦昌手脚乱舞,原来是梦魇着了。

    哮天犬伸爪子拍拍刘彦昌,“醒醒,醒醒。别睡了!”

    刘彦昌被他叫醒,忽的坐直身体,坐在床上喘粗气。

    “我的娘啊!好可怕!”他上上下下地摸摸全身,“还好是个梦,我不疼,是个梦……”

    哮天犬跳上床,“你都梦到什么了?”

    刘彦昌非常气愤地说:“我梦到你主人打我,把我打得鼻青脸肿的,都破相了。他一定是嫉妒我的美貌!”

    “美貌……你有这种东西么……你在梦里做了什么?我家主人特别讲理,没有缘由,他不会无故打你。”

    刘彦昌有些尴尬,他总不能跟哮天犬说实话,说他要非礼二郎神吧?

    他眨眨眼睛,艰难地编着瞎话,“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再说了,梦里的东西当不得真,他又没真的打我对不对?”

    哮天犬点点头,“也对,梦里的东西不能用常理推断。可能是因为你太害怕我主人了,所以才会梦到他打你吧!你不要怕,我主人不会欺负你的。你继续睡吧!我走了。”

    哮天犬走了,屋里又安静下来。刘彦昌抱紧被子躺在床上,依然觉得那个梦太真实了,太可怕了!

    唉!啥都不想了,明天做一只烧鸡,给自己压压惊吧!

    第二天一大早,刘彦昌早早起来做烧鸡。

    拔过毛烫过开水的白嫩整鸡码了一排。他和哮天犬要吃,梅山兄弟也总来蹭饭,必须多准备一些。

    处理鸡肉的时候刘彦昌直接把鸡爪子、鸡脖子和鸡翅膀剁掉,哮天犬那只矫情狗嫌弃鸡翅膀和鸡爪子的肉少,总是把肉少的地方偷偷扔掉,特别喜欢浪费食物。

    处理完鸡肉,把整只鸡放进锅里跟调配好的老汤一起炖煮。本着粮食不能浪费的原则,刘彦昌把剩下的鸡脖子,鸡爪子还有鸡翅膀都放进另一只锅里卤上。等卤好了可以当零食吃。

    刘彦昌搬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叹气,要是有电视剧和啤酒就更好了啊!鸡爪子和啤酒更配哦!

    二郎神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他看着刘彦昌,静静的不说话。

    刘彦昌感觉到头顶的阳光被遮住了,忍不住抬头往上看,“二郎真君?你……饿了?”

    二郎神问:“昨晚睡得好吗?”

    刘彦昌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二郎神的神色还跟以前一样,但是他莫名觉得今天二郎神的气息很恐怖。比把他变成胖达那天还要恐怖!

    “我睡得……还可以……吧!”

    “是么?”二郎神意味深长地问。

    “是、是的。真君神殿环境优美,在真君的治理下灌江口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我以生活在灌江口为荣,以真君神殿为骄傲!恩,就是这样!”

    二郎神冷哼一声:“马屁精。”说完甩袖离开了。

    刘彦昌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是不是大姨夫来了,怎么眼神如此恐怖?”

    粗心大意且想象力贫乏的刘彦昌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入梦之法,他也万万没想到昨晚梦到的二郎神是真的二郎神。
………………………………

19。宝莲灯19

    烧鸡和卤菜经过长时间的炖煮和浸泡已经很入味了,晚上的时候刘彦昌把鸡肉端上桌。怕不够吃,他还另外准备了几个家常菜。不等他招呼,哮天犬和梅山兄弟已经自觉摆好碗筷,守在桌边了。

    哮天犬爱吃烧鸡,梅山兄弟却觉得卤菜挺好,用来下酒非常配。

    酒足饭饱后,哮天犬满足地卧在椅子上感叹,“烧鸡真好吃!”他扭头看着刘彦昌,“以后你还是这么做,把鸡肉给我,把我不吃的边角料给梅山兄弟和逆天鹰吃,这样刚刚好,一点都不浪费。”

    梅山兄弟听了不依,梅山老六性格活泼,他勒住哮天犬的脖子,“好啊!哮天犬,你现在出息了!居然敢说让我们吃下脚料!”

    哮天犬并不怕他,“你不是爱啃鸡爪子吗?我们俩这个叫通力合作。”

    “去你的通力合作!兄弟们上!”

    梅山兄弟玩心大发,有的去揪哮天犬耳朵,有的抓它的腿,还有的揉哮天犬的肚子。哮天犬扭来扭去也逃不脱他们的魔掌。

    刘彦昌冲过去,“我也来啦!放开我家哮哮!”

    几人怕力气控制不住伤到刘彦昌,所以就松开了哮天犬。

    梅山老大玩笑着说:“刘先生,你太惯着哮天犬了吧!它这么挑食你可得好好管管!”

    刘彦昌搂着哮天犬的脖子,“不!我爱我家哮哮,它就像是我家的大儿子似的!”他拍拍哮天犬的狗头,“乖宝,来,爸爸疼你。”

    哮天犬蹬腿,狗狗脸上满满的嫌弃。

    “你是谁的爸爸?”

    梅山兄弟齐齐退开三步远,刘彦昌看到二郎神穿着玄色宽袍漫步走来。宽大的袖子在风中浮动,像是要搅动世间的风起云涌。

    刚刚的欢乐气氛消散无踪,像是一场幻觉。所有人都不敢说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是谁的爸爸?”二郎神用他特有的清冷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

    刘彦昌感觉冷冷的煞气往脸上拍,他吸吸鼻子,委委屈屈地认怂了,“我谁的爸爸都不是……”

    二郎神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哮天犬问:“你到底怎么惹主人了?主人居然对着你放杀气!要知道主人脾气还是很好的!”

    刘彦昌忧伤地说:“你是他的爱宠,你当然觉得他好了!可是他对我一点都不好,第一次见我就拿着刀尖指着我的脖子!”

    梅山兄弟劝道:“刘先生别难过,可能是因为你最开始没有给二爷留下好印象,二爷对你一直有误解。等以后相处久了,二爷把你当做自己人就不会这样了。我们也会给你说好话的。”

    刘彦昌拱拱手,“多谢几位大哥的好意了。不过我胆子小,我觉得我还是出去躲一阵子比较好。”

    说到出门躲一阵子,刘彦昌其实没什么地方可去。老家那边没什么人了,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想来想去,刘彦昌决定去华山。算算日子,丁夫人差不多该生了,他正好回华山看看。

    哮天犬送他回华山,他拜托哮天犬带着腌好的雕梅送去雪映宫,自己拎着小包袱先去了丁家。

    看门的家丁还记得刘彦昌,他远远看见刘彦昌还以为认错了人呢!

    直到刘彦昌走到门口,跟他说:“还记得我吗?”

    看门的家丁瞪大了眼睛,转身往府里跑,“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刘先生回来啦!来人!来人啊!”

    刘彦昌吓了一跳,“喂!你跑什么?你不是认识我嘛!我不是坏人!”

    不大一会儿,整个丁府都热闹起来了,丁大带着家丁快步迎了出来。

    丁大搂着刘彦昌的肩膀狠狠地拍了一下,“你这几个月到底去哪儿了?我本来打算给你写信,这才想起你走的时候,我忘记问你地址了,我写信都不知道该寄到哪去。”

    刘彦昌嘿嘿傻笑,“我去了神仙福地,遥远的蓬莱仙境。凡间的书信可是没法寄过去的。”

    丁大不满,“就你还能去神仙福地?没想到读书人吹起牛皮来更了不得。快进屋吧!我给你接风洗尘!”

    进了正院前厅,丁大和刘彦昌聊聊近况。刘彦昌问道:“嫂子生了吧?我特意过来看看小侄子。”他送上一个雕工精美的金项圈,“这是给孩子的见面礼。”

    丁大接过金锁,笑得满面春风,“你这个时候回来就对了!我家宝贝大儿子明天就满月啦!你正好来喝满月酒啊!”

    “孩子呢?我能去看看吗?”

    丁大吩咐仆从,“去!把大少爷抱过来!”

    “别介!孩子还小,外面这么冷,冻着了怎么办?”

    丁大骄傲地说:“我儿子就在里屋呢!他现在睡着了,要不然我天天抱着他,都舍不得放下。”

    “你可悠着点吧!挺好的孩子别被你惯坏了!”

    奶娘把孩子抱过来,刘彦昌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快满月的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眼睛闭着,眼睫毛长长的。两只小手捧在一起,小小的拳头紧紧攥着,可爱极了。

    刘彦昌情不自禁地说:“真可爱啊!”

    丁大颇为自得,“那是,我儿子随我啊!是不是长得特别俊俏!”

    刘彦昌没有打击他,“对,你儿子随你,长得比你好看多了!”

    丁大就喜欢听这种夸自己儿子的话。刘彦昌把孩子递给奶娘,让她把孩子抱回去,让孩子在床上好好睡。

    丁大端着茶碗跟刘彦昌设想着他儿子的未来,“我已经想好了,我一定要给我儿子最好的生活。吃喝什么的自不必说。等他三四岁的时候,你也别在外面混了,回来给我儿子启蒙。争取让他十六七岁就能进京赶考,给我考个状元回来。到时候京城里的大官争着抢着要把女儿嫁进我们丁家。也许皇上还要把公主嫁给他呢!这样功名和娇妻都有了,到那时我也就稍稍放心了啊!”

    刘彦昌叹气,“你最近啥都没干,天天在家做梦了吧?”

    丁大嘿嘿傻笑,“想想而已,又不犯法。”

    两人笑闹几句,丁大突然正正神色,“那时,我要大闹圣母宫,多谢你拦住了我。当时我为了赔罪,扩建了圣母宫的规模。现在我生了儿子,也该去圣母宫还愿了。我打算儿子满月宴结束就去,你去吗?”

    刘彦昌想了想,“可以啊!我陪你和嫂子去。”

    丁大叹了口气,“你嫂子去不了,到底年纪大了,生儿子的时候伤了身,现在天天喝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刘彦昌默默点头,他决定去圣母宫的时候,求一求三圣母,看看她有没有治病的良药。不过说起包治百病,三圣母是不是送过他一盒茶叶?

    “丁大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去去就回。”

    刘彦昌拔腿就跑,丁大在后面喊:“你干嘛去啊?我还给你准备了接风宴呢!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放心,我一定会在饭点之前回来!”

    跑出了丁府,刘彦昌直奔圣母宫。

    点燃三根香,刘彦昌闭着眼睛,心里默念,呼叫三圣母,呼叫三圣母。

    “好啊!你来了华山,竟然不先来雪映宫看我。”

    刘彦昌一睁眼,他已经出现在了雪映宫里,三圣母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哎哟喂!咱俩什么关系,咱们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而且咱们心意相通,不见面都行!”

    哮天犬趴在榻上凉飕飕地说:“慎言,你的话小心被我主人听见。”

    刘彦昌立刻怂了,他缩着肩膀,小声地说:“当我怕他?”

    三圣母问:“你跟我二哥又吵架了?”

    刘彦昌颇为哀怨地说:“我们俩吵得起来吗?我在他面前像鹌鹑似的,我哪里敢跟他呛声?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总是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说话还冷飕飕的。”

    “你得罪我二哥了?”

    刘彦昌说:“你怎么和哮天犬说得一样?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

    三圣母笑道:“你性格挺好,但是嘴巴太坏了!”言下之意,二郎神是绝对不会先去撩骚他的。

    “向着你哥!我不跟你好了!”刘彦昌不见外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哮天犬,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房间里博古架上有一盒茶叶,那个是三圣母送给我的,能让凡人百病全消。你能跑一趟帮我把茶叶拿回来吗?”

    三圣母问:“谁生病了吗?”

    “丁大的夫人生儿子的时候伤了身体,我想拿点茶叶给她喝。”

    三圣母笑道:“原来是丁大,不必麻烦哮天犬跑那么远,茶叶我这还有些,你拿去用吧!”

    刘彦昌拱手道谢,“那就太好了,多谢三圣母。过两天丁大会抱着儿子来圣母宫还愿,到时候让他给您多捐些香火钱。”

    回到丁府,刘彦昌让丁大把他求来的一小撮神仙茶叶给丁夫人服下。刘彦昌说,这神茶是他从圣母宫求来的。

    丁大对刘彦昌的话将信将疑,不过喝点茶水对丁夫人也没什么坏处。况且这茶叶真的很好闻,他端着茶杯闻着沁人心脾的茶香,恨不得自己把茶喝了。

    丁夫人把茶水喝掉,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好像挂在身上的石头都被搬开了,身上轻巧了许多,就连神思也变得无比清明。

    “真是神仙灵药,我觉得自己全好了。”

    刘彦昌点点头,“管用就好。不过请丁大哥和嫂子不要把茶叶的事情告诉别人,不然去圣母庙求灵药的人就太多了,灵药求不到,他们岂不是会怨愤三圣母?”

    丁大连连保证,“你放心,我和你嫂子绝对不会往外说的。”
………………………………

20。宝莲灯20

    丁大儿子的满月酒办得很盛大,满月当天,丁府门前的一条街摆起了流水席。无论是谁,只要想吃就过来。一桌吃完了,立刻有下人重摆碗盘,新开一桌,府里的下人忙得脚不沾地。

    酒宴热热闹闹地办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丁大和丁夫人抱着孩子去了圣母宫,他们想去圣母宫烧头炷香,刘彦昌也跟着去了。

    丁大是个实诚人,他扩建圣母宫,真的下了血本。

    圣母宫的面积扩大了一倍有余,除了正殿还多了东西配殿。殿内的墙上画着壁画,上面讲述着三圣母高擎着宝莲灯,拯救万民苍生的故事。

    正殿后面还有假山,八角亭,回廊和花园。种在花园的梅花常年盛开不败,慕名而来的文人骚客在这里留下了很多著名的诗句。

    丁大和丁夫人进殿上香,但是孩子哭闹不休。刘彦昌一看孩子尿布湿了,主动请缨出去给孩子换尿布。

    他哪里会换尿布,其实换尿布的是丁夫人的丫鬟,孩子不只是尿了,还拉了一大泡屎。丫鬟换完尿布对刘彦昌说道:“麻烦先生照看一下少爷。这尿布脏了,我去找个地方把尿布洗一洗,不然味道实在不雅。”

    刘彦昌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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