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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萌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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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出在这儿,这些年颜沉厚也算在颜氏做出点成绩来的人,颜忠因此对他也是十分的看重和仰仗,谁想到马上就要过年了,颜沉厚却在城南区商业街这个案子上狠狠栽了个跟头。
眼下这块地皮在那个张总手中,颜沉厚年纪轻轻就跟着颜忠开始做生意,可以说什么人都见过,还是第一次遇上张总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案子僵持了两个多月拿不下来。
眼看着就要过年,颜忠也松口了说要不就这么着吧,做生意和过日子一样有些东西不能强求,颜沉厚尽管心有不甘但颜忠都给他台阶了,他迫不得已就顺着杆子往下爬,这个全公司熬夜加班加点为之奋斗了很久的案子就这么被荒废了。
苏语曼是在饭桌上无意间听爷孙俩讨论这个案子的时候听到的,席间颜沉厚先是把张总这个人的总总劣迹都批评了一遍,当然在苏语曼听起来,颜沉厚说的张总做的那些和他险恶的用心比起来连渣渣都算。
总之苏语曼对这件事上了心,她本来就一直在暗中寻找能扳倒颜沉厚一次的机会,就算不是彻底的斩草除根,但至少能杀杀他的锐气也行。
谁知道老天爷就是这么给她面子,来度假的功夫都能碰上王希这种贵人,王希家里的背景势力自不必说,国土局那边的周主任,王希已经答应可以帮苏语曼疏通疏通关系。
关于怎么说服张总放弃商业街只租不卖的想法,拿下地产权,苏语曼已经想了好多天都没有想出个门路来。
这边她正满腹惆怅着呢,回去的路上却蹦出来一个更让她心烦的人。
苏语曼老远就看见自己睡的那顶帐篷外面站着个人,大冬天冷风呼呼的海边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呢子大衣,浅色的蕾丝花边裙,就差再戴上一顶鲜花编成的帽子就可以直接送去参加仙女选拔大会了。
可惜苏语曼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趣欣赏美人,就看见帐篷门口还站着一个人,比白衣飘飘的“仙女”矮了半头,像凶巴巴的小狗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她,两人谁也不肯退让。
“语曼!”程萱死死地把着帐篷门口,看到苏语曼回来仿佛战场上看到了战友,激动地嗷一嗓子喊道,“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我随便走走。”苏语曼一边说,一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老实说,眼下她实在没心情应付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心烦归心烦,但人好好的来找你也没说什么,总不能一见面就甩脸子给人看,苏语曼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么僵硬,朝帐篷外面的人笑了笑:“原来你还没走啊,我还以为你先回去了。”
白衣飘飘的仙女回过头来,眼圈像刚哭过一样还有些红肿,不是何晚晴是谁?
以往即便是发自内心的互相厌恶,但何晚晴也都会端出大小姐的良好的修养和架子来不跟对方一般见识,但这次,她却连虚伪的笑都懒得装出来了,眼眶通红,冷淡地瞥了眼苏语曼:“你有空吗,我们谈谈吧。”
程萱当即就呸了一声,跳脚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要我们家语曼和你谈谈,我不同意!”
“你别闹。”苏语曼往程萱炸了毛的脑袋上顺了一把,好容易把她哄进了帐篷里去,转身对着何晚晴,“在这儿聊?”
何晚晴脖子一昂,俨然一只不屑于和对方同流合污的白天鹅,连看都不想看苏语曼一眼:“就在这儿吧,我长话短说。”
苏语曼倒是在哪儿都无所谓,后背懒懒地往门框上一靠,就等着何晚晴开口。
“你能不能,不要再和立轩见面了?”何晚晴这回好像是真的有点急了,语气里带着些许恳求的成分。
“这种话,你不应该来跟我说吧。”苏语曼勾了勾唇角,不知是讥笑还是嘲讽,“好像都是他主动来招惹我,腿长在他身上,我总不能打断他的腿不让他来?”
“可是”何晚晴好像有点词穷,可是了好半天都没有下文。
苏语曼等得有些不耐烦,两条腿一前一后换了个姿势。
“可是如果你一点回应都没有的话,他不可能会一直来找你,立轩是什么样的人我太了解了,他绝对不会容忍自己低声下气去讨好别人的。”
“是吗?”苏语曼反问,刚刚那句我了解立轩的为人不知怎么地戳中了她的逆鳞,“那只能说明,你对他根本一点都不了解。”
“我知道我不管说什么,你都有理由来反驳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你以后能尽量不要再和他见面,因为也许来年开春,我们就会订婚了。”何晚晴眼底的受伤只挣扎了一下就被她强行隐匿起来,勉强撑住仅剩的一点点可怜的骄傲。
苏语曼冷笑了一声:“是吗,那我先提前祝福你们了,只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我走这四年,以为等我回来的时候不说别的,至少以为能看到你们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一点进展也没有呢?”
何晚晴被这句话正中痛处,表情立马变得扭曲起来,要不是怕招来别人的非议,苏语曼很怀疑她会当场翻脸,指着自己破口大骂。
结果她还是忍住了,这一点倒出乎苏语曼的意料,何晚晴看起来比她想象中的更能忍气吞声一点。
这种人,其实是最可怕的。7;150838099433546
“这是我和立轩之间的私事,不用跟你汇报。”何晚晴想了半天,才编造出一个听上去不那么掉面子的理由。
苏语曼也确实没那个兴趣知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说完了?”
何晚晴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那该我说了?”苏语曼忽然站直了身子,她正常站着的时候,人虽然格外清瘦了点,但压迫感强烈的气场却和她那瘦削的身躯一点都不符合,“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只能回答你三个字,不可能。”
“你!”何晚晴目瞪口呆,不知道是震惊的还是被气得,半天接不上一句话来。
苏语曼和她身高差不多,清冷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却有种自上而下睥睨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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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一章 不要走
二百一十一章不要走
“不管我以前或者现在和他是什么关系,也无论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打算,用你的话来说,这都是我自己的事儿,该怎么做也是要由我自己来做决定。不过我保证触碰底线和原则的事情我苏语曼绝对不会做,至于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何晚晴直到她把这番话说完才反应过来,气得从头到脚抖得跟患中风的病人一样,“你真不要脸。”
对于对方咬牙启齿的四字评价,苏语曼的回应只有云淡风轻的四个字:“彼此彼此。”
说完便掀开帘子头也不回地钻进帐篷里,刚抬起一只脚恍然间又想起什么退了回来,扭头对身后气个半死的人咧嘴一笑:“对了,如果你说的你们等开春就订婚是真的,记得不要忘记也给我发一张请帖。”
如果何晚晴手边现在有个什么坚硬的物体,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举起来朝那张脸砸过去。
苏语曼一回去程萱就扑上来缠着她不放,问她俩人刚才在外面都聊了些什么。
“少给我装蒜。”苏语曼斜了她一眼,“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嘿嘿。”偷听被发现的程萱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怕自己有没听到的再问问你吗。”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长个子吗?”苏语曼伸出食指在她额心用力戳了戳,“全用来长心眼了,心眼多的跟莲藕成精了一样。”
程萱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嘿嘿嘿地傻笑,跟前跟后地缠着她:“不过我刚才差点以为你就会答应那个贱人呢。”
“凭什么,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事,最讨厌别人来对我指手画脚。”
“就是。”程萱附和道,“她算什么东西,还订婚?我呸,我听说司立轩现在对外声称自己还是单身呢,根本就没拿她当回事,多大脸啊整天意淫自己当上司家的少奶奶。”
苏语曼停住收拾行李的动作,抬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程萱识相地闭上了嘴。
凭什么?苏语曼心想,在何晚晴开口的瞬间她脑子里就只有这三个字,不甘、愤怒、不屑还有一点点小委屈,她甚至有一瞬间想过,当初要不是何晚晴搅局,她也不会离开龙城,不会和司立轩分开。
可以指责自己的人很多,但还轮不到何晚晴来教她该如何做。
一时间苏语曼的心中翻江倒海,暗流汹涌,一点不比昨天晚上在海边差点擦枪走火那会儿平静多少,她想自己当时能潇洒利落的离开已经算是对何晚晴和司立轩最大的宽恕了,没有回头找他们报复,还想要她怎么做?
啪嗒苏语曼扔下收拾到一半的衣服,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怎么了?”程萱正抱着一大袋子薯片嚼得嘎嘣脆响,听到声音惊讶地扔下了袋子,“快点收拾啊,景烁说一会儿我们先走。”
“我不走了。”苏语曼说。
“啊?”程萱跪到床上爬过来,“为什么?”
“我等司立轩好了和他一起回去。”苏语曼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程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生怕苏语曼下一秒会反悔,“那我和景烁一会儿就走!不留下来打扰你们了!”
程萱说到做到,火速收拾好东西一个电话就把景烁叫到跟前来,俩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一个装满苏语曼的衣服的大袋子先离开了营地。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帐篷里就剩下了苏语曼一个人,没了程萱那个大嗓门在跟前晃荡,苏语曼反倒不适应了。
大多数人都选择了下午返程,连这次野营的组织人沐倾天也是,下午走的时候他还以为苏语曼早就跟着景烁的车子回去了,只发了个短信问候了一声。
苏语曼出于某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没有说自己没走,而是含糊不清地回复了一条让他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报平安的短信。
人都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则大部分都是和司立轩关系较好,想等着他病好点一块儿回去的。
一直到晚上吃饭之前,苏语曼都在帐篷里待着没出现过。
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下午为什么7;150838099433546要赌气留下来,一开始是为了故意气气何晚晴,可冷静下来之后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但既然留都留下来了,总不能打电话再让景烁回来接她,苏语曼已经做好打算,大不了一直待在帐篷里假装走了,等第二天天亮了就让度假村帮忙定一张回去的车票自己回去。
然而她的计划最终还是没能实现。
司立轩睡的帐篷就在苏语曼的帐篷斜对面,中间隔了一条宽阔的过道,苏语曼晚上实在饿的不行,准备去酒店里找点吃的东西,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对面的人也出来。
段向南似乎没想道苏语曼还没走,看到她也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像明白了什么一样露出一抹神神秘秘的笑:“这么巧啊,你不会是看着我们出来故意制造偶遇的吧。”
苏语曼一个白眼招呼过去:“滚一边去。”
司立轩跟在段向南后边,他刚退烧,折腾了一天一夜,没怎么吃东西,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是虚浮的,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他吹到海里去。
苏语曼本来下定决心不去看他,却没忍住往那张病恹恹的脸上多看了几眼。
司立轩无论何时都把面子看的比天还重,即使是大病还没好的情况下,也不肯让人扶着他,坚持要自己走,若不是他脸上还残留着病态的潮红,打眼一看还真跟正常的人没什么区别。
但苏语曼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正常来,以往这人宁可冻死也要风度,今天却裹着段向南的羽绒服和围巾,整个人被包得跟粽子一样。
司立轩像是也没料到会一出门就碰到苏语曼,本来还强忍着头晕目眩装作身体健康,接下来就要展示什么叫健步如飞行动矫健,结果一看到苏语曼画风便陡然突变,身子忽然飘飘悠悠地朝一边倒下去。
段向南眼明手快地扶住了他。
“哎,头突然好晕,好难受。”司立轩一边说还一边偷偷睁开眼睛一条缝观察苏语曼的表情,好看的五官将可怜兮兮四个字演绎的栩栩如生。
段向南忍着笑意没喷出来,配合他一边演戏,紧张地问:“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去叫医生。”
司立轩配合地咳嗽了起来,剧烈的咳嗽声好像不把肺给咳出来誓不罢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不小心打开电视看到了八点档的家庭剧,苏语曼无语地朝天翻了翻白眼,径直从司立轩身边经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等苏语曼走远了,司立轩才甩开段向南扶着他的手,表情肃然。
“哈哈,被无视了吧。”段向南幸灾乐祸。
司立轩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饭也没胃口吃就又回到帐篷里躺着去了。
虽然司立轩那出苦情戏没能打动苏语曼,但她在餐厅吃饭时注意到司立轩没来,回去的时候还是顺带让后厨打包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白粥。
司立轩病来的轰烈,去得也快,到这会儿退烧了基本就没什么大毛病了,赖在帐篷里不肯出来,头枕着胳膊发呆,听到有人掀开帘子走进来,还以为是段向南,张口就不耐烦地冲门口说:“你怎么又语曼?”
苏语曼没搭理他,拎着打包回来的食物径直走到床边,扔到了床头的柜子上,自上而下地看着他,命令似的说道:“吃吧。”
司立轩简直受宠若惊,刚还想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哼唧两声装可怜,闻到食物的香气很快就不争气地投降了。
食物来之不易,这个道理司立轩还是懂的,他端着塑料碗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喝着,明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司立轩却觉得这是他最近几年吃的最没味道东西。
“你属耗子呢?”苏语曼不满地撇了撇嘴,“都凉了快点吃。”
“我吃完你就走吗?”司立轩放下小勺子,眼睛向上抬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睁大,倒是真的挺像一只吃东西的花栗鼠。
“嗯。”
“那我就慢点吃。”司立轩说完不慌不忙地用勺子舀了两粒白米送到嘴里,照他这个速度吃到明天早上都吃不完。
苏语曼彻底让他给气乐了,无奈地勾了一脚凳子坐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司立轩眼也不抬地说。
“我不能坐太久。”苏语曼翘着二郎腿换了另一条,“让何晚晴看到了,估计得气死。”
“关她什么事?”司立轩的表情就跟在饭汤里看到了苍蝇一样,嫌恶地皱了皱眉,“我没有让她来。”
“是吗。”苏语曼差点就没忍住把何晚晴下午来找过她的事儿顺嘴说出来,“可人家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吧。”
凡是司立轩不想说的,他都聪明地选择避开,故意装傻没听见。
“明天能走了吗?”苏语曼又问。
司立轩用勺子不停地翻搅着碗里的白粥,一碗粥让他搅得稀巴烂,吃了半天只吃了三分之一不到:“能啊。”
“走的时候叫上我。”苏语曼假装四处看风景,那语气听上去一点都不像在求人。
“那你晚上得留下来。”司立轩得寸进尺地讲条件。
“那算了。”苏语曼拍拍衣服站起来抬腿就走,“我明天自己回去。”
“哎别啊。”司立轩忙腾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衣角。“我开玩笑的,你不用一整晚都待在这儿,就一会儿,陪我待一会儿就行。”
苏语曼很想装没听见,甩甩袖子潇洒的走人,可她回头看了司立轩一眼心就又软了下来。
让司立轩求人比要他的命还难,可尽管如此,他还是一次次在苏语曼面前修改自己的底线,服软,示弱,讨好,只要是能留住她的方法,他都可以尝试去做。
司立轩觉得,自己的底线越来越像一条裤子,迟早有一天让苏语曼扒得一干二净。
“你先把饭吃完。”苏语曼从他手中拽走自己的衣角,百般不情愿地坐回来,“药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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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想念没有声音
第二百一十二章想念没有声音
司立轩乖乖地摇了摇头。
苏语曼强压住想骂人的冲动,顺手抬了抬胳膊,往他脑门儿上试了下温度,确实没那么滚烫了,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洪荒之气才勉强压住。
用手试探温度不过是再不能普通的动作,却让司立轩的神经为之一振,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那样子活像一只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摇尾巴吐舌头的讨好主人的大狗。
苏语曼装作没看到他眼底闪烁的某种赤果果的期待,起身帮他拿了药回来,然后又去倒热水。
司立轩有自己的保温杯,苏语曼来之前就在他车子上见过,不锈钢的表面干净利落,倒符合他吹毛求疵的口味。
可今天的保温杯却有点不一样,苏语曼也是拿起杯子的时候才发现,朴素硬朗的杯子竟然多了一7;150838099433546抹花花绿绿的颜色。
仔细一看,竟是前天司立轩不小心割破手指,苏语曼给他包扎伤口用的那枚粉粉的创可贴。
创可贴因为戴时间长了,边缘有些脏脏的翻卷起来,贴在严肃光镜的杯子表面上,莫名有种滑稽的违和感。
就好像故意戴着这枚无论材质还是颜色都严重跑偏的创可贴却依然得意洋洋地在众人面前炫耀的司立轩。
苏语曼拿杯子的手没有动,默默地回头瞥了眼床上的人,司立轩正小心翼翼地捧着碗一口一口喝着白粥,故意弄出稀里哗啦的声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吃的是什么珍馐美味。
默默地转过头,打开暖水壶的塞子倒水,热腾腾的水蒸气扑面而来,苏语曼的眼睛没来由的酸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讨好,诚惶诚恐的接受好意,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司立轩吗?
然而就在下一刻,苏语曼倒好热水转身回头的瞬间,脸上裂开的表情已经被她完好无损的隐藏回去,她已然绷着嘴角,面无表情地回到床边把杯子往床头上砰地一放:“水先凉着,吃完饭记得吃药。”
司立轩一边喝粥一边听话的点头。
本来没什么事苏语曼就可以离开了,可不知是不是司立轩连她亲手贴的创可贴都舍不得扔掉还要黏在被子上保存的缘故,还是因为他今天格外听话表现不错,总之苏语曼鬼使神差地留下来没有走。
陪着他坐到晚上,司立轩吃了药,药效慢慢发挥作用,恍恍惚惚地睡着了,苏语曼才收拾好起身离开。
一出门就让外面的人吓了一跳,踩到耗子一样身子猛地往后一仰:“段向南?你有病吧你大晚上不睡觉躲在这儿吓人。”
段向南刚抽出一根烟来还没来得及点着,闻言委屈地耸了耸鼻子:“我就在这儿睡啊,你不出来我怎么睡?”
苏语曼让他一句话给堵了回去,瞪了他一眼准备先走。
段向南伸手拦住她:“你说关于张总的事儿,我今天想了想。”
这么一提醒苏语曼才想起来,一脸惊讶地看向他:“不是吧?你真打算帮我?”
“不是你什么意思?”段向南从她的神情里读到明显的不信任,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我就那么不靠谱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语曼连忙解释,却发现只会越解释越凌乱,索性一挥手由他去了,“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他不是有个儿子吗?”段向南嘿嘿一笑,刚好点着手里的烟,猛吸一口,配合他那张天生就带点痞气的脸,说不出的狰狞邪恶。
苏语曼硬生生打了个寒颤,嫌弃地撇了下嘴角:“你好歹也是人民的守护神,怎么能想出这么歹毒的办法呢?”
段向南本来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洋洋得意,愣是没反应过来苏语曼什么意思,咂摸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我靠,苏语曼,你不会是以为我要让你绑架他儿子吧?”
“不然呢?”苏语曼凉凉地看着他。
段向南顿时觉得自己的智商和人格都受到了巨大无比的侮辱,深以为他和苏语曼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交流,于是草草收场:“算了,懒得跟你解释,反正不会犯法,用什么方法你就别管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按道理说段向南也不是那种随便许诺别人的人,但苏语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别扭,最后理所应当的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心想等回龙城之后一定尽快解决张总的案子,省的段向南帮倒忙再扯出别的麻烦来。
第二天苏语曼起的很早,还有比她起的更早的,她钻出帐篷的时候,段向南都已经绕着海边跑早操跑了个来回了。
司立轩也起的很早,醒目的路虎停在营地旁边,好像特地为了等着某人,苏语曼急忙回去收拾行李,脸都没来得及好好拾掇一下就被连人带行李扔进了车上。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这话用在平时极少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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