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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尾钓天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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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意思?”她摇摇头,单纯的脸上写满了困惑,“我不懂,姑婆。”
  “这话的意思是,”惠馨姑婆咬咬唇,有些不忍心再度别过了视线,“真心爱一个人时,一定是希望他能平安幸福到老,一定是不希望看见他遇到不好的事情吧?”
  “那当然!”瑶儿用力点了头,“爱和他斗嘴是一回事情,可如果有人想对莫邪不利,我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而如果那将对他不利的人是你自己呢?
  惠馨姑婆吞下了问话,想了半天才慢吞吞出了声音。
  “瑶儿,相信我,我们都爱小邪,虽然,可能用的方法并不一样,身为他的亲人,如果我为了保护他而伤害了你,”转过了眸,惠馨姑婆眸里充满歉意,“我很抱歉。”
  “我不懂……”她话没完,惠馨姑婆的车已在一栋大屋前停下了。
  “这里是?”她偏著螓首好奇打量著。
  “这里是亭亭的家,”惠馨姑婆好整以暇的坐在车上,“瑶儿,我们待会儿要去的裁缝店亭亭熟,来之前我已和亭亭说好了,让她在家里等我们,你帮我去喊她出来吧。”
  “没问题!”
  她笑嘻嘻下车跑到门口按了门铃,接著就被请进大屋里,屋外车道上,惠馨姑婆坐在车里凝睇她娇俏背影的老眼好半天都无法收回。
  “这个易亭亭还真是会摆谱,”瑶儿听从佣人的指示,循著楼梯爬上了大屋顶楼,“自个儿下来就成了,还得人上来请?”
  上了顶楼开了门后,一个震惊却在房里等著她。
  “你……你是谁?”睇著眼前那身穿僧袍袈裟、头顶戒疤、右手托钵、左手持著金刚杖,戴著一串沉沉舍利子佛珠的高大僧人,瑶儿不禁心生恐惧,转过身她想逃出房去,门却“砰”地一声自动阖紧了。
  “贫僧是谁?”僧人发出了沉冷的闇哑声,眸中精光毕露,“猴精,你怎么可能不识得贫僧?”
  “你……天禅和尚!”她一边惊呼一边左顾右盼想寻出路,却见著屋里窗棂全贴满了对方手写封缄的符印,天罗地网丝绳亦在角落里闪动,这一些都说明了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的。
  “你为什么非要捉我不可?”她发出了恼火的问句,“别说我们姐妹们整过侠的小事,就算我未循天意私自下凡可也没有害人呀!”
  “阿弥陀佛。”天禅和尚执钵垂首喃念佛号。“还没害人并不代表不会害人,你终究是个猴精,不容于天地正道之间,更不该出现在这千年后的世界里,扰乱了原有的天纲。”
  “我没有害人也自信绝对不会去害人,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人,就不该有生存的权利?”
  “若贫僧真做如是想,方才你一进来,我就用收妖钵将你化成血泥让你烟消云败,别说人你将连猴精都不是了!”天禅和尚漠漠冷语,“就因为贫僧查过了,你来到这儿纯属贪玩,不但不曾害过人,甚至还曾帮忙杀了几个恶鬼积了不少善缘,所以才决定给你个选择的机会。”
  “选择机会?”
  “是的,”天禅和尚点点头,严峻的冷眉扬了扬。“我可以让你作个选择,一是化为轻烟一缕,什么修行、什么道为、什么人身全都化成了空,彻彻底底地和这个世界挥手道别。”
  “那么另一个选择呢?”瑶儿轻启唇,微黯嗓音全然不像她平常的声音了。
  “另一个就是,阿弥陀佛,基于我佛大慈大悲的原则,我饶你不死,可你得进我日月乾坤袋里,回到你原来的地方继续你未完的修行。”
  回水廉洞?换言之就是秃和尚大发慈悲想带她回家喽?
  瑶儿闻言睑上却没有浮现得以活命及回家的兴奋。
  她也不懂,她原先不是一直在找寻回去的方法吗?
  她想念猴老大、想念姐妹们,也想念那满山的飞禽走兽和原本熟悉的生活,那么,现在有人自愿要帮她解决问题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连一丝丝的喜悦都没有?
  在这个新世界里,在这叫什么“下凡欺死狗”满地洋鬼子的鬼地方里,她除满身的债务,应该什么都没有,那么,为什么她的心会一点儿都不想离开呢?
  瑶儿深吸口气眼角却冒出了无法自抑的泪水,只因她突然想明白了莫邪的意思——
  让她尽情买,全用光了若还能用赊帐的更好,最好让她欠我欠个几辈子都还不了!
  隐藏在这番话下的真正意思是他想和她纠葛生生世世,他想与她永远不弃不离,怎么打也打不散。
  她如果真这么走了,想再回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上回能来到此纯属误打误撞,安东尼奥那老吸血鬼的棺材都随著尸骸烧得干净了,且现在她身边又多了个天禅老秃驴看守,她还能有什么机会去误打误撞巧遇莫邪?
  想到自己再也听不到那声“糖炒栗子”,瑶儿的心,像是要碎了似的,天知道,这两天在床上缱绻时,她还曾想要帮他生个小娃娃的呢!
  我会有娃儿吗?
  当然会有!
  莫邪的嗓音笑扬在她的记忆里。
  这是雌性生物所有的特权,她会和她所爱的男人在这里为他们的情爱,孕育出永恒的见证。
  看来他们是来不及拥有共同的娃儿了,瑶儿遗憾地想著,只不知那娃儿将会像他乡些还是像她?会不会也和她一样有条长尾巴?
  如此的想法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松了眉头。
  “怎么?想清楚了,”天禅和尚拂了拂袈裟袖管,“肯乖乖随我回去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抬高了螓首的瑶儿换上了不驯的神情,既然已经作了决定,那么眼前这斯也就不再可怕了,这和尚本事惊人,她没打算用她的“石化术”去自取其辱,真要消失,也该消失得有骨气吧!
  “臭和尚!捉高了你的臭钵子吧!”她哼了哼,“还有,省省你满嘴的阿弥陀佛和仁义道德狗屁,猴精也是一条性命,别嘴里净嚷著我佛慈悲,手里却时时想著收人性命!”
  “大胆妖猴,”被抢白而极度不悦的天禅和尚,用力顿了顿手上的金刚杖,“看样子你还当真不怕死呢!”
  “死就死喽,双眼一闭神魂不知多舒畅呢!”总好过那没日没夜的漫长思念吧!
  她闭上了眼睛心底和莫邪告了别,死后若有轮回,他们也许、也许还能有机会的,可要她这会儿乖乖舍下他回到水廉洞里,那真是比要抛去死还要痛苦万倍。
  “你想得太简单了,还想著轮回?”天禅和尚睇清了瑶儿的念头冷言冷语,“我早说过了,你若当真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将是永远的烟消云散。”
  瑶儿睁开了意志坚定的瞳眸。“臭和尚!想显本事就别再拖拖拉拉的了,还是说,你得要我帮你多念几句『阿弥陀佛』你才下得了手?”
  “死猴精,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天禅和尚怒火腾腾,下一瞬,金刚杖和收妖钵同时朝向瑶儿速速祭飞而去。“为维护天理正纲,你就给我消失了吧!”
  法器扬喧,屋里,在传出了一声少女尖叫后,恢复了宁静。
  第十章
  另一头,正在家里准备拆信的莫邪突然心口一痛,莫名其妙就让那并不锐利的拆信刀给划破了左手掌心,此时电话响起,他皱皱眉心神不宁地接起了电话。
  “小邪,”电话里的声音显然有些迟疑,“我是姑婆。”
  “放心吧,姑婆,”他试图略去心底怪异,笑笑而语,“你的声音我不可能忘记的,干嘛这么不开心,难道钱全用光了?”
  他笑了笑,用脖子夹住话筒,拉开抽屉取出消炎粉往掌心洒去。“你们出门前我说的话是认真的,别的事情我或许锱铢必较,可只要是瑶儿喜欢的东西你就尽管让她买,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听我说,小邪!”惠馨姑婆吸口气打断了他,“姑婆背著你做了一件自认为是对你好的事情,虽然姑婆知道事后你可能会因此而恨死我,但只要是为你好,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姑婆!”这回换成是他打断她了,“你到底对瑶儿做了什么事情?”
  那一字一字自牙缝迸出的话让惠馨姑婆听得心底发毛,他的强硬向来只用在降鬼物,对于家人,尤其是长辈,他总极有分寸。
  “小邪,相信姑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和瑶儿终究是人妖殊途无法白首偕老的,她毕竟是只猴精,难保不会在无意中伤害了你……”
  “瑶儿她到底在哪里?”这一回他连称呼都省下了,冰冷的语气透过电话线路依旧可以让人不寒而僳。
  “她在……”惠馨姑婆叹口气咬了下唇。“小邪,瑶儿在亭亭家里,那天禅和尚答应了,只要瑶儿肯乖乖听话跟他回去她原来的地方别乱了天道,他说好不会伤害瑶儿的……喂,小邪、小邪!你还在听吗?已经来不及了,你就放手了吧,喂,小邪、小邪……”
  被人抛下的话筒孤零零地垂挂在桌缘下头打著转,和那在仓卒问被打翻了一地的白色消炎粉一样,无人理会。
  从没有过这么一刻,莫邪如此痛恨自己没有翅膀、不会腾云驾雾的,他宁可自己是鬼、是妖、是魔,至少他可以飞去救自己心爱的女子,他的心嚷著疼,他的耳仿佛可以听见瑶儿的哭泣,他曾经答应过要用他的生命来保护她的,可他没有做到。
  重型机车呼啸狂奔,路上人车个个急急闪避,就怕被这飞天似不要命的机车骑士给撞飞了。
  车子停在易亭亭家门口,左手推开惠馨姑婆右手拨远了易亭亭,莫邪凭著直觉奔上了顶楼,果不其然,在那儿,窗棂大敞,他看见了一个掮著破布褡、持著金刚杖正在撕去黄符的高大僧人。
  见著了破门而入的莫邪,天禅和尚面无表情只是挑了下黑浓的眉毛。
  “把瑶儿还给我!”
  即使莫邪强自抑制却还是无法掩饰住嗓音里微微的颤抖,他不是怕眼前的人,他怕的是他说出——“她已经烟消云散”的回答。
  “你叫莫邪?”天禅和尚眯了眯有著钢铁意志力的坚眸,“听说你在这个时代里是专捉邪魔的,也就是说咱们还是同行喽,还听说你颇有本事的,”拄著金刚杖转了转,天禅和尚眸里蓄著浓浓的挑战,“这倒使得贫僧想开开眼界了。”
  “对不起,我没有心情和你寒喧,”他冰冷著瞳光,“我只是来向你要回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天禅和尚鼻哼了下,“亏你整日捉妖除鬼,难道你不知她是只猴精?”
  “瑶儿是什么我比你清楚,你才认识她多久?你凭什么去替她下结论?”他冷语,“瑶儿在我眼里很简单,那就是她是我会用一生去疼爱的女人,如此而已!”
  “阿弥陀佛,降妖除魔乃我辈中人份内之事,岂可……”
  “去你的降妖除魔!”莫邪毅然决然打断了对方,“要提这四字,论经历我不会输给你,不劳你为我做注解,大和尚,所谓妖、所谓魔非关外型乃在一己心念,一念正,虽邪亦圣,一念恶,虽圣亦邪,想当圣或想当邪仅在一念之间,我问你,你捉瑶儿,是她曾害过人吗?”
  “那倒不曾,”天禅和尚沉吟,“可精即是精,难保她将来不会……”
  “依你的说法,那父母或血亲曾杀过人的婴孩合该一出生就杀了才是,因为我们谁也无法保证,他将来不会延续了先人的恶业去当个杀人凶手。”
  他冷笑,“以一个人尚未做的事情来判定她的罪业,就因著她的出身?这样子公平吗?”
  天禅和尚先是一愣,沉眉想了想竟然发出了大笑。
  “年轻人好厉害的嘴,贫僧甘拜下风,只是论天道,这不是她该出现的时机,更不该让她的出现扰乱了原有的世界。”
  “瑶儿所影响的人极其有限,”他冷哼,“她并未倾覆世界,并未大乱人间,更没用法术去伤害别人,她影响最大的人只有我一个,而你可曾想过,也许这就是我们早已命定了的姻缘,所以才会藉由一个阴错阳差,将她送到了我的身边,让我们可以延续末尽的缘?”
  天禅又是一愣,心下一凛竟忍不住微微汗颜,他倒是真的从不曾用这样的角度来思忖过这件事情。
  “随你说吧,年轻人,”说不过人,天禅和尚索性豁出去的冷眯了眼,“如你所言,瑶儿的存在对你影响最钜,那也不难,”天禅和尚将金刚杖抛了抛,在手上转了转,一瞬间杖顶竟缓缓蕴生出一抹湛蓝激光,“就让贫僧做个顺水人情,将她在你脑海中的印象全数抹净,也好彻底了结你们这段原不该存在的孽缘。”
  “我们不妨来赌一回,”强敌临阵莫邪依旧面无表情,“如果你真有本事将我脑海中的记忆抹除了,那就证明我和瑶儿当真无缘,那我就不再向你索人,可如果,”他眯了冷瞳,“你办不到,那你就得将瑶儿还给我。”
  “哈!”天禅和尚仰天讽笑,“好个无知小辈,不过区区一介凡子,即使真有些擒鬼伏魔的微末本事,但想和我这拥有百多年修行的大和尚较劲,想抵御我的法力,岂非螳臂挡车!”
  莫邪冷冷掀唇,“是不是螳臂挡车这会儿还不知道,你究竟同不同意?”
  “同意、当然同意!”天禅和尚双掌搓动,霍霍眸中是好斗的恶芒,“我怕的是待会儿你脑子被洗得太干净,连这个赌约都给忘记了!”
  话语甫毕,天禅和尚一个惊天重跺,连脚下地砖都被跺出了个大坑,霎时金刚杖上艳蓝冷光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向莫邪射去。
  不避不闪,莫邪仅用右手压破了左掌上的伤口,他以指沾濡了鲜血当笔,倏地在身前空中迅捷如电画了道符,那符虽是凌空画成,却像是在他身前织了道金刚铁网,硬生生地将天禅和尚射去的霹雳冷光弹解于无形。
  “你?!我……”
  见了那道凌空的符咒,天禅这经历过无数恶战,即使身上受了重创亦从不曾变过脸色的大和尚却突然失了血色,身子也因著心情激动而微微起了颤。
  “别再你你我我了,”莫邪面色末改,“按照约定,快交人过来。”
  “年轻人!猴精的事情咱们待会儿再说,你先告诉我,”天禅和尚冲上前,扔下了布褡、陶钵和金刚杖,强而有力的双手死命拉著莫邪双肩摇晃,“这道符是谁教你的?”
  莫邪不出声,冷冷的瞳眸打量著那身长高过自己一个头的古怪和尚,抛去了高僧风范后的急躁猴儿样。
  “我为什么要说?”
  “你……我……”天禅和尚急得直搔头,“好,算我求你吧!”
  “不用求,你先告诉我瑶儿下落,我自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那只猴精……”天禅和尚咬咬牙瞪瞪铜铃似的牛眼睛,“可真是够倔的了,我让她选要烟消云散还是乖乖回水廉洞里,她放不下对你的感情竟宁可选择烟消云散,都不愿离开有你的世界。”
  “你……”他眸中起了杀气,掐指成拳,“你真伏灭了她?”
  “不,我没有!”睇见莫邪神情大变,天禅和尚忍不住暗暗庆幸自己方才的一念之仁,这年轻人比他所降过的所有妖魔鬼怪都还要可怕,天禅和尚续语,“那丫头口口声声念著阿弥陀佛让我下不了杀手,最后临时决定改用日月乾坤袋,将她送回了水廉洞。”
  水廉洞?她回家了?
  莫邪闻言皱眉心一沉,可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无论如何,他的瑶儿并未消失!
  “是的,水廉洞,你要去寻她待会儿我自会带你过去,现在该轮到我了,年轻人,”天禅和尚急急用手揪紧了莫邪领带,“快告诉我,你那符咒是谁教你的?”
  运劲抽掠,他由天禅和尚掌中拉回了领带,边低头整弄边漫不经心出声。“没人教,那是我打从娘胎出来时就会的。”
  闻言天禅和尚高大的身躯恍若受了重击,硬生生被震退了几步。
  “你没撒谎?”
  “没必要!”他抬高轻蔑的眸子,“骗一个秃驴我找不出乐趣何在?现在,你可以带我去水廉洞了吧。”
  “对不住,请再等一下!”
  “等?”莫邪冷哼,“怎么,你还有屁没放干净?”
  无视于他不敬的言词与态度,天禅和尚语气中有著虔诚的请教。
  “能不能请你脱下鞋让我瞧瞧?”
  “干嘛?你这修道和尚的兴趣是闻人臭脚?”
  天禅和尚笑得客气,没理会他的冷言冷语,见拗不过这古怪家伙,莫邪坐倒在地卸下了两脚的鞋袜,此时的他已可约略猜出天禅和尚想看的是什么东西,只是不明白他的用意。
  莫邪打从出娘胎时脚底就带有胎记,在他脚底,一左一右并拢一起恰是一个奇异的火焰图腾,乍见此图腾天禅和尚慌了手脚,急急跪倒在地嘴里还直嚷著师父。
  “师父?!”莫邪抱著脚板左看右瞧还好玩地嗅了嗅,才漾起了玩味的笑容,“大和尚,你是不是没睡醒?”
  “天禅福缘深厚,今日方能得以再见师尊隔世圣颜!”
  跪在地上猛磕头再抬起头的天禅和尚双目泪汪汪,眼泪鼻涕直冒著水泡儿,莫邪瞧了只觉恶心,半点也无法与眼前家伙有感同身受的激动。
  “隔世?”他哼了哼,“你的意思是上辈子我曾是你的师父?”
  “是的、是的!”天禅和尚拚命点头,“徒儿尚未悟道前你已是一代盛名高僧,为了入你门下得你指引,徒儿可是费尽功夫的。”
  他单手支颊意兴阑珊,“把我说得这么厉害,可末了我还不是比你早死?”
  “说来说去,”天禅和尚想起往事咬牙切齿,“还不都怪那水廉洞里的猢孙野猴王?也就是为了这档子事,我才会那么痛恨那些个由水廉洞里偷跑下凡的猴精,生怕她们为祸人间!”
  “你是说我的死,”莫邪挑眉,“和孙悟空有关?”
  “是呀!”天禅和尚点头,“孙悟空大闹天庭,玉皇大帝派出了天兵天将想将他降伏,师父你亦受托在围捕之列,那场恶斗激战了数日数夜、日月无光,由天上打到了陆上再打到了海底,孙悟空神通广大是一点,另一点,是他机变巧谋狡黠难驯,而你为了回身保护另位仙家受到了重创,终至不治。”语末天禅和尚再度动容低低饮泣。
  他打了个浅浅的呵欠,“这么听来上辈子的我法力也并不怎么样嘛,连只猢狲儿都打不过?”
  “不是这样的,师父!”天禅和尚急急辩清,“你是败在宅心仁厚,一心只想驯化那斯而不愿伤了他的性命,才会让他有机可趁的,在你圆寂前,盘腿入定后的你,最终叨念的还是遗憾著未能完成驯化他的心愿。”
  “噢!”他起了好奇,“那么在我死前的最后一句话究竟是什么?”
  “今世无能来世盼能继续伏魔志业,尤其要降的是这冥顽不灵的泼猴儿,即便是,降服了他的一根毫毛,我也方能甘心而无憾呀!”
  一句话同时刷白了两个男人的脸,因为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了瑶儿的来历——
  她正是孙悟空身上的一根毫毛幻化成形!
  而他,也当真驯伏了这只猴精,让她心甘情愿为他留下,甚至宁愿面对著烟消云散的结局。
  方才莫邪曾说过的话再度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你可曾想过也许这就是我们早已命定了的姻缘,所以才会藉由一个阴错阳差,将她送到了我的身边,让我们延续未尽的缘?
  上天巧作安排,凡夫净皆无言!
  尾声
  花果山水廉洞。
  这原是个清幽的修道之地,可这一日,绝谷之上一个女人的哭声却绵绵密密地始终不绝,听得人忍不住直想捂耳朵。
  “别拦我、别管我!谁都不许救我!”女人抹抹哭得蒙胧了视线的眼,“看不见他我宁愿死,就算是死,也好过承受深切入骨的思念!”
  眼一闭气一屏,瑶儿对著绝谷便要跃下,突然一个熟悉笑声自她身后传来。
  “糖炒栗子!你不老念著想回家的吗?怎么,让你如愿了还这么不开心?”
  “莫邪!”
  忘了哭、忘了寻死的瑶儿虽哭肿了双眼,依然转身一笑跳入那对著她张开双臂的男人。
  “我就知道你够本事,我就知道就算上天下地你都会来找我的。”
  “你什么都知道了,”他爱怜地拧了拧她的俏鼻,“那还寻死?”
  她在他怀里笑,脸上是憨憨的爱娇,“人家急性嘛!”
  他轻哼了声笑,“猴性不改。”
  “你怎么来的?”惊喜之后接著是疑惑,瑶儿睁大好奇的眼。
  “秃驴带我来的。”莫邪无所谓的耸肩。
  “骗人!”她不信的嚷著,那大和尚不通人情的,怎么可能?
  “干嘛不信,”他哼气,“我不但收鬼收妖还可以收秃驴的。”
  “又骗人。”她别过了脸,噘起小嘴摆明了不信。
  眼睇著心上人的娇艳模样,莫邪忍不住一个倾身吮吻住她诱人的红艳菱唇,“要不要赌?我还能让他哭著向我三跪九叩喊师父。”
  “哈!”瑶儿大笑著挣开了他,“成,就和你赌!这回非让你输得一败涂地不可,用我所有之前欠你的债下去赌,你若输了我再也不欠你喽,而我若输了,”她抬高了下巴,一脸的挑釁,“连下辈子和下下辈子的份儿一并输给你,如何,敢吗?”
  莫邪笑吟吟点点头。“好,我和你赌!”
  这场赌局结果很明显的谁胜谁负,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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