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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系统回大唐-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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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魏大人说的对。”
“魏大人说的没错啊。”
魏征此言一出，便引来了御史台官员们的一致赞同。
“所以皇为何不搞清楚其中缘由，再下定判决呢。”魏征反问道李二。
本来今日张楠还是想和以前一样，一副听天书的状态迷迷糊糊的把早朝给混过去，但是听见魏征这么说，张楠又想起了现在每天一言不发的婉蕙，还有现在已经快被自己定性为精神病的孙思邈，张楠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有些事情不是搞清楚了缘由就能改变它的定义的。
“魏大人，在下有一句话想问大人，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张楠拱了拱手说到。
“张大人但说无妨。”魏征也是拱了拱手，虽然张楠在大部分时候做事跳脱，而且没有礼法，但是魏征不否认张楠的才华，对于有才之人，魏征还是很客气的。
“在下敢问魏大人，若是这清楚了其中缘由，魏大人以为该如何判决呢？”张楠问道。
“这，若是这村正确实有正当的理由，在下认为应该适当的轻判才是。”魏征想了想说到。
“哦？那在下再问问魏大人，什么才算是正当理由呢？什么正当理由可以变成剥夺他人生命的借口呢？魏大人？”张楠继续问道。
“这”魏征一时语塞。
“魏大人可知道，那个村正杀了多少个村民，足足有二十人，而确定患有天花的有多少人呢？只有十个人，也就是说，还有十个人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患天花，但是那个村正依然杀死了他们。其中一对夫妇的女儿，现在就在军校里面，前几天每天都是以泪洗面，眼睛肿的挣都挣不开，现在那个小女孩是一言不发，早都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张楠道。
“这”魏征面对张楠的步步紧逼，还是想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
“还有我们的孙思邈，孙真人，本来孙真人在天花爆发的时候去了那个村庄，为那群病患治病，接着抵御天花的方法出来了之后，孙真人又亲自去了村庄给那群村民们接种牛痘。现在好了，孙真人把这二十条人命全都算在了自己的头，认为是自己医术不精，才害了这二十个百姓。每天披头散发的，来来去去就那几句话，都是在责怪自己。”张楠显然是不想给魏征反驳自己的机会，继续说道。
“你可到好，一句没有弄清事情缘由就想着轻判这个村正，在下敢问魏大人，什么理由能够变成剥夺他人生命的理由。若是轻判了，这二十个村民的命由谁来买单？还有哪个失去父母的小女孩，现在成了孤儿，有由谁来养她成人呢？还有孙真人，本来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名医，现在却与疯子无异，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哪个村正滥杀无辜，现在魏大人一句话就想着为那个村正开脱，魏大人，你可真是位好官呐。”张楠道。
“这这这在下并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的事情。”魏征拱手说道。
“这不是什么事情的问题，而是这个村正杀了人，他犯了律法，他就要偿命，无论什么理由都改变不了他杀了人的本质。”张楠说完，便站会到了队里，不再与魏征纠缠，现在张楠只想着找个方法把那个一念成魔的孙思邈给拉回来，继续进行大唐医学事业。
………………………………
第二百六十章 高风亮节的张楠
张楠把魏征给怼了一顿，魏征被张楠说的是无话可说，李二坐在龙椅也看的十分开心，毕竟能让这个老气到自己的魏征吃瘪，李二还是十分开心的。
“好了，诸位爱卿，此事不用再议了，清泉说的没错，朕希望你们可以牢记此事。”李二坐在方眯着眼睛说道。
“谨遵陛下教诲。”众臣说道。
“还有，这个天花的事件也算是成功过去了，只是这背后的大功臣，朕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封赏了，不如诸位爱卿帮朕出出主意吧。”李二笑着说到。
张楠一听也乐了，看来李二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功劳，于是张楠立马站了出来做出了一副高风亮节的样子说到：“陛下，臣不求什么赏赐，此次天花，最重要的是百姓们无事，那是就是臣最愿意看见的了。”虽然张楠的嘴这么说，但是表情明显就是你快点给我赏赐的样子。
李二看见张楠这幅样子，一脸的惊讶的说到：“朕没有说此次最大的功臣是你啊。”
张楠一听李二居然卸磨杀驴，不对，卸牛杀人，立马便不乐意了。连忙说道：“皇，话可不能这么说，这牛痘的种植方法可是臣想出来的，这以后没有天花可都是臣的功劳啊。”
李二看见张楠一副邀功请赏的样子，便觉得好笑，虽然李二知道张楠说的一点都不假，可是毕竟张楠此次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这次征突厥才给张楠胸口挂了一个一等功的勋章。
这次抵御天花，张楠的功劳更是大到赏无可赏，这可让李二头疼极了，苦思冥想了好几天之后，李二才把张楠的封赏给定了下来，本来是准备私下给的，原因是害怕张楠锋芒毕露，树大招风遭人嫉妒，可是张楠现在居然在早朝面提出来了，这可让李二有些难做了。
“清泉，你这话说的朕就不能认同了，此次抵御天花，你虽然是想出了种植牛痘的方法，可朕并未看到成效啊。”李二捋了捋胡子说到。
“怎么没看见，陛下，那天花没有蔓延开来不就是牛痘的功效吗？”张楠立马反问道。
此时的长孙无忌看见李二往自己这里瞟了一眼，一起共事多年的君臣心里便已明了，长孙无忌知道，李二这是让自己拦着点张楠不要在往下说了。
于是长孙无忌便站了出来说到：“诶，清泉此言差矣呐，此次抵御天花，清泉你虽然是说牛痘可以抵御天花，但是这到底有没有用，那还两说着呢，这天花没有蔓延开来，完全是因为陛下下令封锁城门及时，以及孙真人带领这自己的徒弟们一起奋力抵抗天花才有的效果呐。”
张楠正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房玄龄打断。
“没错，长孙大人说的对，皇，臣以为，此次抵御天花的功劳头一名，应当是给孙真人才对，至于清泉，那也是有功，但是这封赏嘛，老臣觉得不如等下一次天花爆发之后，清泉证明这个牛痘确实可以抵御天花，皇再给也不迟。”房玄龄说到。
张楠听完两个文臣大佬的话，恨不得用沾着牛痘病毒的刀子再给这两个大佬再来一刀。还等下次天花爆发，张楠估摸着下次天花爆发，自己早都躺到棺材里去了，因为李二已经下令在全大唐接种这个牛痘了，现在的天花估计等到自己百年之后，那也变成了只会在书本出现的东西了。
“嗯，两位爱卿说的有理，朕也是这么想的，此次抵御天花，太医署的孙思邈孙道长功不可没，朕决定赏金百两，封孙真人正二品正奉太医的官职，嗯，至于张楠，在朝堂不识轻重，殿失仪，居然敢开口要赏，朕念在是初犯，就罚俸一个月以儆效尤。退朝吧。”李二说完，刘炳便扯着嗓子开始喊退朝。
一听退朝了，大臣们都是先给李二行礼，然后井然有序的退出太极殿，不过长孙无忌还有房玄龄在经过张楠身边的时候都是不约而同的拍了拍张楠的肩膀，搞得张楠有些不明所以。
正当张楠准备去找李二理论理论这一个月俸禄的事情的时候，刘炳又回了太极殿，到了张楠的身边。
“张大人，皇有话给您说，您随咱家来吧。”刘炳笑嘻嘻的说到。
张楠正好要找李二理论理论，听见李二找自己，于是便点了点头，跟着刘炳来到了李二的养心殿。
一进养心殿，张楠就看见李二用一副“葛优瘫”的样子躺在热床之，当然，现在这个姿势只能叫做“李二瘫”。
“清泉啊，朕刚刚没有说给你的封赏而且还罚了你一个月的俸禄，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呐。”李二半眯缝着眼睛说道。
“臣不敢，皇严重了，是臣不识好歹。”张楠嘴这么说，但是脸却是写满了“是是是”的表情。
“哼，都到这个时候，你就不用在朕面前说瞎话了。”李二这时才睁开了眼睛。看着张楠便继续说道：“清泉啊，你可知道你这次弄出来的牛痘若是真的有效，那功劳是有多大。”
“皇，臣真的没有骗你啊，那个牛痘真的能抵御天花。”张楠一副冤枉的模样，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李二还不相信牛痘的功效呢？难到要再爆发一次天花李二才肯相信吗？
“行了，朕若是不相信，也不可能也挨一刀，也不可能让皇后她们也挨这么一刀了。”李二道。
其实李二虽然这么说，但是内心还是持怀疑态度的，不过看见试刀的小太监被割了一刀之后只是出现了一晚发热的症状没有其他的不适之后，李二也心动了，毕竟发一晚热就有可能抵御天花，李二觉得这个生意还是稳赚不赔的。于是乎，李二挨刀了，长孙皇后挨刀了，李渊挨刀了，后宫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挨刀了。
“那皇您相信您还罚臣的俸禄。”张楠道。
一听张楠还惦记着自己的一个月俸禄，李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真是气煞朕了，你说说你，你身怀大才，怎么和个商人一样，锱铢必较呢？”李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到。
………………………………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不在同一频道的两人
一听见李二说自己掉钱眼里了，张楠顿时就不乐意了，心道：“你不掉钱眼里，能一开始就跟强势入股酒吧，还指示长孙皇后和我做化妆品生意吗？”当然，这话张楠是万万说不出口的。要是说出来了，按照李二现在正在气头的脾气，估计能扒了自己的皮，张楠如是的想到。
“陛下，您这话说的，我们征突厥是为了什么，不还是为了钱吗？虽然大家看去都是为了面子，可若是此次征突厥出力不讨好，打完之后什么都得不到，陛下您还会打吗？”张楠反问道。
李二听见张楠这么问，顿时便皱起了眉头。如果在没有打突厥之前，张楠这么问自己，那自己肯定是要打的，不管怎么样，都要打到草原去。
可是现在东突厥都已经被灭了，现在的李二想法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清泉，你这话说的，难到打完突厥那些战利品不该归朕吗？”李二道。
“那自然是归陛下的，臣只是说，这场战役我们不仅没有亏钱，反而是赚了，皇您想啊，那些突厥俘虏可都是免费的劳动力，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十万的奴隶，这些奴隶可都是一贯贯行走的铜钱呐。”张楠笑着说到。
“你这个比喻真是。”李二虽然是很无语，但是张楠说的却是很对，毕竟有了这群突厥奴隶，那就不用再动用大唐的百姓了那大唐的百姓种了田，经了商，所交的赋税还都是进了国库，所以奴隶等于铜钱的观点，李二还是认同的。
“所以说嘛，钱有什么不好的呢？有了钱我们的百姓才能活的更轻松，有了钱我们大唐的国力才能更强。”张楠笑着说到。
“行了行了，你呀，就知道个钱钱钱，现在说正事，孙真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李二知道自己辩论不过张楠的歪理，只得换了个话题说。
一说到孙思邈，张楠便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面孔。
“实不相瞒，陛下，现在孙真人的状态十分的差，每日嘴里都是在说责怪自己的话，现在孙真人也不修边幅了，每日疯疯癫癫的，就连吃饭都要强制他，几个人压着他，他勉强才能吃下去一些。”张楠如实的说到。
现在的孙思邈哪里有一点点药王的风采，反而像个疯子。
刘村正滥杀村民们的事情对孙思邈的打击太大了，孙思邈现在是走进了思维的死胡同，完全把那些村民的死怪罪在了自己的身，现在孙思邈需要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可惜，大唐并没有这个条件。
就张楠所知，最容易走到思维死胡同的就那么几种人，第一种，物理学家，时常是想着物理里面的问题，自己提出问题却又解决不了，慢慢的给自己整疯了。
第二种，哲学家，提出一个辩证的问题，自己辩不倒自己，然后走进思维的死胡同，最后疯了。
第三种，就是写书或者作诗的文人，要是作品过于悲观的话，时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也容易疯。
现在孙思邈就属于第二种，虽然情况不太一样，但是就是因为孙思邈自己说服不了自己，迈不过那道坎，所以现在处于快疯的边缘了。如果孙思邈走不出那道坎，那历史就要改写了，少了一个名垂千古的“药王”，而多了一个可以茶余饭后谈谈的“疯大夫”。
“诶，真是可惜了，清泉，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孙真人，需要什么，你跟朕说，朕一定满足。”李二也是一脸的惋惜，毕竟孙思邈神奇的医术有目共睹，就这么变成的个疯子，李二也看不下去。
张楠听后，摇了摇头说到：“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孙真人自己走出来，谁都帮不了他了。”
“唉，那你就让人好生待孙真人，一直等他走出来，知道了吗？”李二道。
“臣遵旨。”
“嗯，还有，你知道刚刚你要封赏朕为什么没给吗？因为这个封赏朕只能私下跟你说。”李二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哦？”一听有封赏，张楠立马来了兴趣，严肃的表情立马就被张楠给翻过去了，翻脸的表情比翻书还快。而且张楠看李二这个样子，封赏肯定是不小。
“朕给你的封赏可是朕苦思冥想了许久呐。”李二感叹道。
“陛下您先别说，容臣猜猜，这个封臣就不猜了，臣就猜猜赏，皇肯定是赏宫中的物件吧。”张楠道。
李二想了想，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
“而且这个东西陛下还视若珍宝对不对。”张楠继续猜测到。
李二又接着点了点头，道：“这可是朕心中数一数二的宝贝。”
“是宫中的物件，而且还是陛下心中数一数二的珍宝。”张楠顿了顿，立马脸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陛下，您是要把它赏给我是吗？”张楠一脸激动的问道。
“哦？你猜出来了？”李二一脸的惊奇。
“这有何难，臣先谢过陛下的赏赐了。”张楠笑着说到。
“哦？这么说你是愿意接受朕的赏赐了？”李二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楠。
“怎么不愿意，臣太愿意了。臣多谢皇，多谢皇呐。”张楠赶紧给李二行礼。
“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你，那就这样，朕命礼部挑个好日子，你与丽质就这个月完婚吧。”李二一拍大腿说到，终于把这个家伙招为女婿了，这是李二心中的真实想法。
“嗨，别说这个月完婚，就是明等等，皇您是要给我赏赐个公主？”张楠一脸震惊的说到。
“没错啊，你不是都同意了吗？”李二奇怪道。
“皇您说这是宫中的物件呐。”张楠道。
“这么说有些不妥，毕竟丽质是朕的女儿，怎么能说是物件呢，不过丽质住在宫中，自然算是宫里了。”李二想了想，给了张楠一个自己的解释。
“可是皇您说是您心中数一数二的珍宝呐。”张楠一脸悲愤的说到。
“没错啊，丽质那可是朕和观音婢的掌明珠，当然，说是数一数二，是因为观音婢在朕的心中更重要一些。”李二说完，老脸一红。
“你脸红个鸡毛啊，你在这说好听的长孙皇后也听不见啊！”张楠在心中呐喊道。
“等等，你以为朕说的是什么。”李二看见张楠这个样子，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臣以为皇说的是那辆摩托车。”张楠小心翼翼的说到。
良久，李二的一声大喝，吓了张楠一跳。“不可能，摩托车你想都不要想，朕是不可能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李二喊完之后，养心殿内的气氛更加的尴尬了。
………………………………
第二百六十二章 军校奥斯卡
李二在大喝一声之后，养心殿只能听见大殿中暖炉烧东西的噼啪声，剩下什么生意都没有，张楠已经感觉到一串乌鸦从自己脑袋上面飞了过去。
良久，李二才又张口说到：“摩托车你是不要想了，刚刚你已经答应朕了，要娶了丽质为妻，可不能反悔。”
张楠听后，连连摆手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刚刚只是个误会罢了。臣这就走，这就走，臣已经认识到臣的错误了，臣这回抵御天花哪有什么功劳，完全是臣一时迷了心窍，陛下莫要怪罪，罚俸禄臣也认了，臣这就走。”张楠说完，就赶忙再给李二行礼，随后便准备离开。
看见张楠这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李二就更生气了，自己的女儿就这么恐怖吗？
“等等，朕让你走了么，给朕呆到这，你今天不给朕一个合适的解释，就不要想回去。”李二瞪着眼睛说道。
“啊？皇上，解释什么？”张楠装傻道。
“少给朕装傻，你说你为何不愿意做朕的女婿，朕的女儿就这么不讨喜吗？朕也算的上相貌堂堂，观音婢也是端庄大方，丽质更是十分的美丽，为何你就不愿意呢？”李二瞪着眼睛问道。
“陛下，这可不是长相的问题呐，臣的身份底下，配不上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呐。”张楠道。
“配不上？没事，朕不嫌弃你身份底下，再说了，你这身份还不是朕一句话的事情，而且你还这么有才华，朕毫不担心你的爵位还有官职问题。”李二道。
“这个这个，臣觉得吧，这个事情光我一个人愿意不行，哪还要看看公主的意见是不是，万一这贸贸然就成了婚，两个人性格什么的不合适，那以后肯定不幸福啊。”张楠道。
“没事，丽质温柔贤惠，肯定会是一个好妻子的，再说了，你要敢惹丽质生气，朕就扒了你的皮。”李二笑眯眯的样子，看的张楠就想吐槽。
“你这样嫁女儿能嫁出去才怪。”张楠在心里暗暗想到。
“不过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朕要去问问丽质的意见，这件事容后再议吧。”李二想了想，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李丽质是李二同志的嫡女，那可是掌上明珠，就这么一下嫁给了张楠，李二也有些舍不得，最后李二还是决定问一问李丽质的意见。
“那臣就先告退了？”张楠看见李二放过了自己，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二的眼皮抬了抬，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下去吧。”
张楠听后如蒙大赦，立马给李二行完礼就离开了养心殿。
出了养心殿，张楠直接就回了军校，每天去军校看看孙思邈是张楠必做的工作，毕竟张楠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期望的，张楠可不相信这个名垂千古的“药王”孙思邈就这么变成个疯子了。
来到了军校，今天由苏定方来照看孙思邈，虽然孙思邈有徒弟，但是李靖还是让他们学孙思邈，在长安城以及周边的小村庄去各处行医，所以这个照看孙思邈的工作就落到了军校学员的头上，而今天刚好就轮到了苏定方。
“定方，孙真人今日怎么样了。”张楠看着苏定方正坐在孙思邈的身边发呆，悄莫声息走上去问道。
张楠这一声，吓了苏定方一跳，缓过神一看是张楠来了，苏定方立马就站起身说到：“见过张教官。”
“行了，不用这么客气了，这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张楠摆了摆手说到，现在张楠越来越觉得自己给苏定方一个机会让他进军校来就读是个好事了，苏定方做为一个还未被雕琢的璞玉，现在已经进了李靖的眼中了，李靖从征突厥的那次突袭，一直到现在可是对苏定方满意的不得了。
而且据张楠听来的小道消息，李靖已经有收苏定方为关门弟子的意思了。
“那可不行，这礼法不可废啊。”虽然苏定方十分的感激张楠，而且觉得张楠也是一个十分随和的人，但是苏定方的心中对张楠还是十分的尊敬的。
“行了行了，你就给我说说今日孙真人的情况到底如何了。”张楠道。
“今日孙真人还是和往日一样，只不过嘴里面不念叨了，也不乱跑了，不过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苏定方说完，冲着躺在床上的孙思邈努了努嘴，示意让张楠自己看。
看见孙思邈还是这么一副没有起色的样子，张楠叹了口气，现在张楠也是束手无策，要是这孙思邈还说话，那还好点，至少张楠能够给孙思邈解解心结，现在孙思邈那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张楠看着躺在床上的孙思邈，只能摇头叹气。
“诶，怎么样才能让孙真人说话呢？”张楠自言自语道。
“啊？教官你说什么？”苏定方没有听清张楠的话，于是便问道。
“我说，怎么样才能让孙真人开口说话，要是能让他开口说话，那就好办了。”张楠重复了一遍说到。
“这样啊，我这倒是有个方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苏定方想了想还是决定的把自己想了许久的方法说出来，苏定方也看出来了，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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