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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系统回大唐-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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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呢？还不快滚过来说说克明到底如何了。”李二大吼道，杜如晦一告病，李二就会派御医去给杜如晦瞧病，这次杜如晦连续告病，李二也是派了御医来的。
听见李二的怒吼，一位御医才连忙过来，两条腿抖得像是筛糠似的，战战兢兢的说道：“臣，臣也无能为力呐，杜大人乃是积劳成疾呐，臣真的是束手无策。”
“给朕滚，朕养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有何用，你们这群废物，连个病都看不好，给朕滚出去，克明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们这群给克明瞧病的一个个都给朕陪葬。”现在的李二可是失去了理智，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去，这对喜欢把所有事情都牢牢握在手里的李二来说，可是真正的感到了一阵阵的无力。
“对对对，全都滚出去，庸医，要你们何用，所有没有事情的人全都滚出去，不要站在屋子里面了，都感觉不到屋子里很闷吗？”张楠这时大吼道，看见杜如晦这个样子，张楠也是心急如焚，其实张楠还是蛮喜欢这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刀笔吏的。
张楠说完，便又自顾自的打开了紧闭的窗户，顺便把屋子里面放置的三个暖盆全都扔到了院子里面，开玩笑，这边人都喘不上气了，这站一屋子人，还点三个暖盆，那是怕杜如晦死的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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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救心丸和血压计
其实张楠倒也不是那种不识规矩的人，毕竟这是杜如晦的府邸，不是自己的府邸，不过张楠实在是太气愤了，这分明是个庸医，明明知道杜如晦的呼吸系统有问题，还把屋子里面的空气弄的那么闷，而且还不开窗户，张楠实在是不知道该给这个没有任何常识的御医什么好脸色。
不过现在正是杜如晦性命攸关的时候，李二根本就不想计较这些，而且张楠对于杜府来说也算是熟人了，所以张楠这个样子并没有人说什么。
“清泉，你快想想办法啊。”李二看见杜如晦喘不上来气干着急的样子，连忙说道。
“皇上别急，事情要一点一点做。首先，屋子里面不要留太多的人，下人全都出去吧，屋子里有我们几个人就够了。”张楠说完，李二摆了摆手，下人们立马全部都出去了。
其实张楠不让下人们都待在房子里也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毕竟杜如晦现在病成这个样子，也没有什么需要跑腿的事情了，而且万一待会孙思邈来不及赶到，杜家的人都在杜如晦身边，这样杜如晦交代后事的时候也比较方便。
下人们一走，窗户也被打开了，本来沉闷的屋子里面立马涌入了新鲜的空气，可是就算是这样，杜如晦依旧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感觉就是呼不上气。
“杜大人，你不要着急，慢慢的呼吸，你越急越喘不上气。来，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呼，吸。”张楠一边说着，杜如晦一边随着张楠的节奏呼吸，看起来是好了很多。
“张师，我父亲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杜荷红着眼睛问道，看起来杜如晦现在的这个状态让杜荷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这，我也不能确定啊，我不知道杜大人的病到底是出现在心脏上面还是肺部上面。”张楠摇了摇头说到，毕竟张楠不是专业的医生，对杜如晦的病史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张楠也不敢妄下结论。
不管杜如晦现在的这个样子，要么就是心脏病，要么就是肺部问题，应该只有这两个方面没跑了。
“杜荷，我问你，你父亲有没有气喘的毛病。”张楠说的气喘，也就是哮喘，就是老李全家都有的毛病。
“我记得夫君从成亲到现在，没有犯过气喘呐。”杜夫人插嘴道。
“既然不是气喘，那肯定就是心脏病了。”张楠一脸肯定的说道。
“杜大人，你是否最近是不是时常感觉到，呼吸困难，胸痛，有时候会心脏疼。”张楠问道，杜如晦还在按照张楠的节奏呼吸，不过听完张楠的描述，杜如晦赶紧点了点头。
张楠点了点头，于是便从系统中换出来了一个医用氧气袋，还要一个小葫芦瓷瓶，这个小葫芦瓷瓶就是现代常见的速效救心丸。
“杜大人，先把这个药丸含到舌下，不要吞下去。”张楠说完，便把速效救心丸送到了杜如晦的嘴里，杜如晦服了药，张楠又把医用氧气袋给杜如晦用上，很快，杜如晦就能正常的喘气了，虽然张楠知道这个氧气袋也就是用个十五二十分钟的样子，但是好歹先把杜如晦的命保了下来。
杜如晦服了药，很快就闭着眼睛躺在了床上，静静的呼吸着氧气。
李二看见杜如晦似乎是把命报下来了，立马松了一口气，杜夫人看见杜如晦也没有要死要活的喘气了，也以为杜如晦安全了，也是整个人松了下来。
“清泉，还好有你，要不是你，克明今日可能就”李二说到此处就说不下去了。
“皇上，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毕竟杜大人到底是什么病我还没有搞清楚。”张楠道。
“没有搞清楚？你不是已经给克明对症下药了？”李二奇怪的问道。
“没有，这个药就是专门行气活血，祛瘀止痛，增加冠脉血流量，缓解心绞痛的。而且现在我只知道杜大人的病出在了心脏上，但是至于是哪一种心脏病，我并不知道。”张楠道。
“哦？这心脏上还分几种毛病吗？”李二是个医学白痴，对于这种事情李二并不了解。
张楠身为一个现代人，医学常识还是有的，于是随便给李二举了几个例子。
“心脏病有很多种类，我随便说几个吧，其中有风湿性心脏病，先天性的，还有冠心病，高血压心脏病，肺源性心脏病等等等等。”
“那夫君到底是哪一种心脏病呢？”杜夫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我真的就不知道了。”张楠摇了摇头，对于这种详细的检查还是要用专业的仪器来的，要是张楠仅凭看两眼听听病史就能分辨出来，那以后名留青史的就不是孙思邈了，而是张楠了。
“对了，我要给杜大人检查下他的血压，杜夫人麻烦让个地方。”张楠说完，便从系统中又换出了一个电子血压计，因为水银的张楠不会用。
张楠把杜如晦的袖子撩了起来，然后再把臂带套到了杜如晦的胳膊上，此时的杜如晦也只是瞪着大眼睛看着这个神奇的东西，没有说话。
张楠现在也不想多做解释，还是先给杜如晦量血压比较重要，于是便打开了血压计，开始给杜如晦量血压。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果然不出张楠所料，杜如晦不仅有严重的心脏病，而且还有高血压，现在杜如晦看似平静，其实高压都飙到一百六去了，张楠对于这个仅仅才四十五岁的杜如晦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了，按照张楠的理解，杜如晦才仅仅算是个中年人，按理说身体不应该差成这个样子，可是偏偏杜如晦的身体真的就很差，这实在是令张楠难以理解。
“杜夫人，我想问问，杜大人告病在家这几天，真的是在家静养休息吗？我怎么感觉这像是劳累过度而且休息不好，引发了自己身上的心脏病还有高血压呢？”张楠问道。
杜夫人一听张楠这么说，立马带着哭腔说道：“清泉你猜的一点也不错，夫君虽然告病在家，可是工作却一点也没拉下，一天要在书房里待七八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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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氧气不是养气
张楠一听，心中便已了然，这真是拿命在工作了，本身自己的身体就不好，一天还要工作起码十四个小时，就算是个正常人也要累出毛病来了，更何况这个有着心脏病高血压的杜如晦，这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
“那你们为何不劝着杜大人呢？明明知道他患着病，还这么容忍他随意透支自己的身体。”张楠有些责怪的说到。
“师父，这真的不怪我们呐，我们家里面一切都是父亲说了算，他要工作，我们谁也劝不住呐。”此时杜荷站了出来说到。
李二听后，一脸的感慨，随后便说道：“克明真乃国之栋梁呐。”
“行了皇上，您要是想让我们的国之栋梁多活两年的话，就直接给杜大人放个长假，而且强制他出去转一转，不要一天窝在家里干活，最好让杜大人歇个一年半载的再说，否则照这么干下去，下一次犯病，那真是神仙难救了。”张楠说一脸郑重的说到。
“有这么严重吗？”李二看见张楠这幅郑重的样子，一脸奇怪的问道。
“有，而且我只能说，这还是最理想的情况，杜大人现在是在透支着他的生命在工作，这次突发的心脏病就是个证明，如果今天我没有给杜大人吃速效还有让杜大人呼吸氧气袋的话，杜大人今天估计也就过去了。”张楠点了点头说到。
其实张楠说的也没有错，真正的历史上杜如晦就是贞观四年去世的，至于是不是这一次，张楠就不知道了。
不过张楠觉得很可能就是因为杜如晦不珍惜自己的身体，随意的透支自己，再加上唐朝的医疗设施并不好，所以杜如晦在连续的高强度工作下，高血压和心脏病并发之后才一命呜呼的。
“既然如此，那朕就允许克明在家休养俸禄什么照常发放，而且朕下旨不允许克明再插手政务了，等到他身体养好之后再说吧。”李二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杜如晦先过上提前退休的生活。
毕竟再重要的工作，李二手下的人才济济，那肯定也是能找出人来分担的，但是杜如晦就一个，要是把杜如晦累死在了工作岗位上，那李二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一听李二都下旨了，杜夫人立马激动的给李二行礼，说道：“妾身代夫君多谢皇上。”
李二点了点头，说道：“诶，克明他就交给你们了，朕没有事情的时候，也会来陪陪克明的，哎，都怪朕了，把这么多担子都压到了克明的身上。”
正当众人说着，孙思邈便迈步进了内堂，看见李二同志在，孙思邈赶紧给李二行礼。
“参见皇上。”孙思邈拱手说到。
李二看见孙思邈来了，说到：“孙真人就不用这么多礼了，赶紧来给克明来瞧瞧病吧，朕的那群御医诶，不说也罢，孙真人还是赶紧给克明看看吧。”
孙思邈闻言，赶紧快步走了上去开始准备给杜如晦号脉，张楠也是让了个地方给孙思邈，孙思邈点了点头，算是给张楠打过招呼了，虽然孙思邈对张楠又拿出来的新的药物还有医疗器械很感兴趣，但是这时候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不一会，孙思邈说到：“老道认为杜大人应该是喘证。”说完发现并没有人回应，抬头一看发现众人正在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孙思邈才意识到大家并不知道喘证到底是个什么。
“不对呀，我认为杜大人是心脏上出了毛病，不是肺上的毛病，也倒不是说杜大人肺上没问题，但是主要原因还是心脏上的问题啊。”张楠一脸奇怪的说到，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没错，这个喘证就是心脏上的问题。”孙思邈点头道。
其实古代所谓的喘证，就是今天的心脏衰竭，所以张楠猜的一点也不错，杜如晦就是有心脏病。
“我们还是出去说吧，给杜大人一个静养的环境，我再开个方子给杜大人养病。”孙思邈说完，便站起了身。
“我就待在父亲身边吧，母亲您快去歇着吧，您也有几天没有合眼了。”杜荷说到。
“没错，母亲您快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和二弟就够了。”杜构说到。
杜荷和杜构在屋子里面照顾着杜如晦，而杜夫人给李二打过招呼之后也去休息了，她实在是太累了。
从杜如晦告病在家开始，杜夫人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尤其是杜如晦病情恶化的时候，杜夫人更是一步不离的守在杜如晦的身边，现在终于能得空休息了。
张楠给杜荷留了四个氧气袋，给杜荷讲了这个东西怎么用之后，又叮嘱道一定要像杜如晦像刚刚一样喘不上气之后才能用这个东西。
倒不是张楠心疼这几个氧气袋，只是张楠不愿意让杜如晦养成氧依赖，张楠可不想让杜如晦以后氧气袋不离身。说完之后，张楠便跟着李二还有孙思邈出去了。
“小友，你刚刚弄的那个袋子到底是什么？”孙思邈在详细的写完方子还有医嘱之后，迫不及待的问道，现在的孙思邈对张楠是越来越好奇了，除过张楠的医疗手段不论，光是这层出不穷能治病救人的东西，就让孙思邈好奇不已。
“哦，那个东西叫做氧气袋，里面装的是氧气，可以帮助呼吸困难的病人呼吸用的。”张楠道。
“养气？养气是什么？气也能用养的吗？”孙思邈奇怪的问道。
看见一到现代常识就便小白的孙思邈，张楠只好给孙思邈详详细细的解释了起来。
“这个氧气是我们呼吸到身体里面的气体，其实我们身边的空气之中，呼到身体里面有氮气、氧气、稀有气体、还有二氧化碳等等组成，但是能被我们利用的只有氧气，所以我们才会呼气，呼出来的气体就是我们身体用不上的气体了。”张楠道。
“小友你是如何得知的？这身边的气中有这么多种类的气，你又是如何分辨的呢？”孙思邈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问道，现在的孙思邈入了医道，就变成了医痴，所有跟医学有关的东西，孙思邈都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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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科学启蒙失败
张楠想了想，于是决定用一个现代中学生都知道的科学实验来给孙思邈解释这个问题。没有错，张楠想的就是那个小白鼠的实验，就是把小白鼠关到密闭容器里面，然后在容器里放一根点燃的蜡烛，等到蜡烛熄灭，小白鼠也就死了。
这就间接的证明了呼吸的是氧气。
张楠想到此处，便对着孙思邈说到：“孙真人既然想知道，那在下就给孙真人讲一讲这何为氧气。”张楠说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大家还都在杜府呢，于是便说道。
“皇，孙真人，杜大人这刚刚才休息下，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去做实验吧。”张楠说完，李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毕竟在病人家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做实验，虽然李二是皇，别人不会说什么，但是李二如果这么干了，自己都觉得的脸挂不住。
“嗯，那就去军校吧，朕刚好还能去探望一下承乾。”李二道，虽然李承乾现在被关禁闭了，而且还是李二亲自下的令，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把李承乾关到小黑屋里面这么长时间，李二也是有些心疼。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军校，实验地点放在了孙思邈的小院里面，等到一切实验用具准备妥当之后，张楠才发现李二也让刘炳给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了院子中。
“嗯？皇您不是要去看太子吗？”张楠看着岿然不动的李二问道。
“不急不急，承乾什么时候都能去看，朕先要看看这个氧气到底为何物。”李二急不可耐的挥了挥手，示意张楠不要再磨蹭了，赶紧的开始试验。
张楠没有办法，只好拿起一个密闭的瓷罐说到：“那臣现在就开始，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张楠的这句台词虽然是老掉牙的一句话，但是依然把李二还有是孙思邈唬的一愣一愣的。
由于找不到透明的容器，张楠也就勉为其难的用陶罐代替了，虽然张楠完全可以从系统中换两个玻璃容器出来，但是张楠不想浪费这个积分，毕竟这个东西用一次也就用不了，反正看不见里面也不影响实验结果，所以张楠决定当一把葛朗台再说。
军校里面老鼠不好找，因为军校的房子都是每天打扫，就算不住人那也是要每天清扫的，所以军校里面的老鼠比较少，但是老鼠少，田鼠多的是。
军校有自己的菜地，所以被命令逮老鼠的程怀默没有花什么时间就给张楠逮了一串田鼠。
把田鼠的腿都捆好，放入了已经点燃蜡烛的陶罐里面去，张楠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大功告成。”
李二一听张楠的实验做完了，奇怪的问道：“完了？”
“完了。”
“这氧气呢？”李二道。
“这不是田鼠在里面呼吸着呢，过一会这个田鼠就死了。”张楠道。
“那田鼠死了又能说明了什么呢？”孙思邈问道。
“死了就说明氧气耗光了啊，那就证明万物都是靠氧气活着的，大家都是吸氧气，呼二氧化碳的嘛。”张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就这么个陶罐，田鼠在里面呆不了多久不就闷死了吗？”孙思邈皱着眉头说到，显然孙思邈也没有了解张楠的这个实验目的。
“对对对，和闷死的道理差不多，只不过闷死是让田鼠不呼吸氧气，我这个是把氧气耗光而已罢了。”张楠笑着说到。
“这二者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李二问道。
“这从结果来看，却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张楠挠了挠头，毕竟把氧气耗光，就是把田鼠闷死了，二者确实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那你给朕看这个东西的意义何在呢？”李二一副鄙视的样子说到，张楠做的无非就是不让田鼠呼吸了，但是完全没有证明这氧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妈的，居然让李二给鄙视了。”张楠在心里说到，毕竟张楠可是带着后世一千多年积累的常识回来的，现在居然让李二给鄙视了，这如何让张楠不无语。
“可是这氧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小友你还是没有说清楚啊。”孙思邈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子，看的张楠十分的头大。
“你这是要往祖坟刨啊。”张楠在心中暗暗吐槽到。
“氧气就是我们吸到身体里面的气，我们吐出来的气就是二氧化碳还有别的气体，如果我们在一个没有氧气的房子里面，我们也就和那个田鼠一样死了，就是这么简单，明白了吗？”张楠道。
“可是你怎么证明我们吸进去的是氧气，吐出来的是那个什么二氧什么的。如果我们吸进去的是二氧什么的，这有作何解释呢？”
“”
张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有给孙思邈还有李二解释清楚这个空气成分里面包含的气体到底是什么，最后张楠放弃了，李二也一副听了鬼话的表情带着对张楠的无限鄙视离开去找李承乾了。
而孙思邈呆在院子是因为孙思邈想看看张楠一直放在旁边的电子血压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经过这件事情张楠算是明白了，想要从古代科学一步跨到近现代科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就好像人走路步子不能迈的太大一样，因为步子迈的太大的话，容易扯到蛋。
现在的张楠就是一副扯到蛋的感觉。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啊。”张楠哀叹道。
“小友，这个骡马又是什么马呢？难到是骡子和马的所生的马？”孙思邈又从张楠的嘴里听到了一个新兴名词，迫不及待的问道。
“骡子没有生育能力，因为它是马和驴的结合体，有生殖隔离。”这个常识张楠还是知道的。
“生殖隔离又是什么呢？”
“天哪，杀了我吧，我再也不卖弄知识了。”
“诶，小友，你这话要说清楚啊，话说一半可不好呐，你说了老道不就清楚了吗？你不说老道不就一直不清楚吗？所以你还是要给老道说清楚呐，你不说清楚老道这晚可是睡不好的啊，老道经过你今天的一番教导，仿佛看透了一直苦苦追寻的道是什么，小友你要说清楚呐。”
看着孙思邈一直在自己眼前嘚啵得，张楠仿佛看见了大话西游里面那个嘴一刻也停不下来的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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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孙思邈要拜师
“孙真人，我求求您，您还是好好的搞您的医学研究吧，这些旁门左道可不是您要研究的东西啊，您把医学研究透彻就是造福全人类了。”张楠一脸生无可恋的说到。
有些时候，你想骂一个人，是因为你不了解他，等你了解了他之后，你可能会想打他。
孙思邈听完张楠的话，觉得张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医道才是自己的道，这些东西不了解也就不了解吧。于是孙思邈点了点头说到：“那小友要让老道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治病的。”
孙思邈说完，指了指放在张楠身边的电子血压计。
张楠拿起血压计说到：“这个东西不是治病的，这个是用来测量血压。”
“哦？这个血压是什么小友可要好好给老道解释了，这可是医学里面的东西，老道肯定能听的懂。”孙思邈胸有成竹的说到。
“好吧，那我就简单的给说说。孙真人您知道心脏是干什么用的吗？”张楠问道。
“心者五脏六腑之大主，小友不知道老道说的可对？”孙思邈试探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么理解倒也没什么问题，就直说了吧，心脏就是负责把血液输送到身体各处的，血液之所以在身体中能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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