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许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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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没有说再见

　　　　第15章：没有说再见

　　　　越安然的学习与生活，那是相当的忙碌。中午在教室里给同学辅导，按老习惯收取饭菜票。下午放学回家，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作业，吃好晚餐，开始给前来等待她辅导的学生上课。结束了辅导，越安然又得在望月小区门口开始卖烧烤…老食客的理由是，就喜欢吃她做的烧烤！

　　　　老越家的生活步入了小康水平。越长胜不再为薪水没发，没钱给孩子们买好穿好吃的而愁烦。优越的生活让即墨月桂的体重又飙升了不少…

　　　　“俊彦，叫你老爸去那边收钱。”即墨月桂双手不停的翻烤着食物。

　　　　越俊彦伸长脖子东瞅瞅，西望望，“老妈，我今晚貌似没有看见过老爸。”

　　　　“这么冷的天气，我们也这么忙碌，你老爸还有心情去玩？”快元旦了，天气好冷。闺女都上高二了，儿子也上初二了，就连最小的越若雨，也上小学二年级了。同时供养三个孩子读书，即墨月桂和越长胜没有丝毫经济压力。因为他家宝贝大闺女的收入，是越长胜的薪水和烧烤摊的收入加起来的总和！他还有什么理由不轻松快乐的活着？

　　　　这夜，越长胜没有回家。

　　　　元旦节假期三天，越长胜也没有回家。

　　　　即墨月桂开始沉默。看见越长胜在家，她该干嘛，她就干嘛，就是不肯跟越长胜说话。

　　　　家里的温馨氛围渐行渐远，家里的空气越来越紧张…

　　　　孩子们都放假了…即墨月桂温柔的把越若雨抱在腿上，对越长胜说，“闺女明天下午没课，我们带孩子们去买过年的新衣服吧。”

　　　　即墨月桂不愿当着孩子们面前，落了越长胜的面子。

　　　　越长胜嗯嗯应好，是应该去给孩子们添置新衣了。

　　　　谁知这晚，越长胜又没回家！

　　　　即墨月桂独自带着孩子们逛了一个下午，大包小包拎回家。直到娘母四人收摊回家，也没见越长胜的身影。

　　　　越安然的感觉那是相当的不妙！老爸越来越频繁的夜不归宿，老妈越来越沉默的寡言少语！老爸明天回来，我得好好的，认真的和他谈一谈。想着想着，越安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还有六天就要过春节了，学生们也不会来上课了…寒假最惬意的时光，莫过于窝在温暖的被窝里。

　　　　越安然醒来看了看床头的钟，呀！十点多了！这觉睡的好爽，浑身舒泰！

　　　　路过若雨的房门，关着。路过俊彦的房门，也关着。路过老妈的房门，还关着！

　　　　越安然一边洗漱一边心里嘀咕，这是个什么情况？一个个都比我还能睡啊？嗯…待我去做好午餐，再去揪她们起床！

　　　　越俊彦睡眼惺忪的闻着香味走进厨房，“老姐，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我烧好这个番茄鸡蛋汤，就可以开饭了。对了，你去叫叫若雨和老妈起床吃饭，她们今天比我们这两只懒猫更能睡呢。”越安然刻意不提越长胜，家里的气氛就是因为他才压抑！

　　　　嗯…水开了，先放番茄，再打一个鸡蛋…洗一根葱吧，切点葱花撒在汤里更香…

　　　　“啊，啊…啊！”传来越俊彦的叫声。

　　　　“臭小子，又搞鬼搞怪。”越安然开始切葱花。

　　　　凌乱的脚步声急速响起，越俊彦冲进厨房，“老姐，老妈和若雨不见了！”

　　　　越安然心神震动，拿刀的手已然失去了准头，菜板上，绿绿的是葱花，红红的是越安然的左手食指流出的血。

　　　　越安然浑然忘却了沸腾的番茄蛋花汤，忘却了手指上深深的刀痕，更忘却了她的鲜血随着奔跑而肆意飞溅。

　　　　若雨的被窝冰冰凉…老妈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越安然打开一个又一个橱柜…新衣及其它还不是太旧的衣服，都没了…

　　　　越安然猛然跌坐在地，目光完全没有焦距，貌似没了三魂七魄。

　　　　失魂片刻，越安然又快速爬起来，往外开跑！满面泪水的越俊彦赶紧抓起单车钥匙追了出去。

　　　　越安然去过越长胜的办公室几次。正是午餐时间，走廊上了无人迹。看见门上挂着的处长室，越安然用尽全力，推门而入！

　　　　眼前的一幕，令快濒临爆炸的越安然，彻彻底底的炸了！

　　　　越长胜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越安然久已不见的郭秀丽，正在给她喂饭！

　　　　一双儿女突然出现在面前，看见如此猥琐状态的自己，这…叫越长胜越处长情何以堪？！

　　　　万分惊愕中，貌似时间停止了走动…越长胜手中的勺子仍然可笑的塞在郭秀丽的嘴里，而郭秀丽则惊吓过度，忘却了所有应该有的反应。

　　　　如今已经十七岁的越安然，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高，没了那年郭秀丽眼中的瘦削矮小。

　　　　越安然的脑海中刚刚惨遭雷击，现在感觉再遭电击！心被猛然撕开，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但，更多的是怒火高炽！越安然平素的谨小慎微，慎密的逻辑思维，统统都飞去了九霄云外！她此刻唯一的执念，就是毁灭眼前让她痛不欲生的场景！

　　　　左手的艳丽色彩的红色依然在滴落…越安然冲上前去，双手抓向吓傻了的郭秀丽，拼尽全力往茶几上猛然撞击！

　　　　越长胜自然反应就是去保护正处于挨抽中的郭秀丽…他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越安然的脸上，“你疯了？！怎么就能动手打她？！”

　　　　越安然的确快疯了，顺手抓起烟灰缸，朝着越长胜砸去！

　　　　越长胜侧身让开，再一次扬起了手…越俊彦立即扑过去抱住了他，“老爸，你再敢抽我老姐，我们这辈子都不要你！”

　　　　越长胜眼睁睁的看着越安然把郭秀丽拖出来，一脚踹倒在地，拳打脚踢外带抽脸…

　　　　郭秀丽满脸都是血渍，越安然的状态，当然分不清是郭秀丽额头上的血，还是自己手上的血！

　　　　越长胜再也没法忍了！他若再忍，郭秀丽会被越安然活活打死在面前！

　　　　挣脱了越俊彦的桎梏，越长胜拉开疯狂的越安然，“你发的哪门子疯？到底出了什么事？！就算要判死刑，你td也得告诉我，让我们死个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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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若心碎，毋宁死

　　　　第16章：若心碎，毋宁死

　　　　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越安然缓缓的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我们醒来时，老妈和若雨走了，我们只能来这里找你。”越俊彦目前是在场的人中，最正常的人。

　　　　“大惊小怪，她可能是带着若雨去买菜，一会就回来了！”越长胜才不会相信即墨月桂会离家出走。这么多年的艰辛日子，即墨月桂都熬了过来，现在的日子过得多幸福，她怎么可能出走？

　　　　“老妈带走了她和若雨的衣物。”越俊彦也不愿相信老妈出走的事实。

　　　　越长胜终于冷静下来，打了水来，在越安然冷冷目光的注视下，给郭秀丽擦干净脸上的血渍，捋顺了头发…

　　　　越安然只觉得她的天空，已然塌陷！老爸的眼里心里只有面前这个女人，没有了家人！

　　　　越长胜叫郭秀丽回家，自己照顾自己。然后才带着两个孩子骑着自行车汪望月小区赶去。

　　　　看着客厅地板上醒目的红色，越长胜才惊觉，“谁受伤了？”

　　　　“老姐的手被菜刀切了。”越俊彦看看越安然止住血了的左手。

　　　　越长胜刚刚伸手碰触到越安然的手，越安然猛然往后一退，并大声说，“脏！别碰我！”

　　　　越长胜的手就此停住，肢体僵硬…闺女这是怎样的恨意，才能对我如此说话如果即墨月桂是真的带着越若雨一去不复返了，闺女岂不是想把我宰了？万一即墨月桂真的不再回来，我又该怎么处理？

　　　　数九的寒冬，越长胜却感觉到背部沁出丝丝冷汗，想到了后果，他急了，慌了，怕了。

　　　　接下来的后果，远远比越长胜所思所想的更严重！

　　　　越长胜开始满屋子翻找，最终在越安然的书桌的抽屉里，看到了即墨月桂留下来的东西。房产证，户口本，存折。

　　　　越安然和越俊彦是第一次看见家里的房产证。户主越安然的名字，刺痛了越安然的双眼！户口本上，户主依然是越安然，只有她和越俊彦的名字。存折是用越安然的户口本开的户，夹着一张撕下来的作业本的纸。

　　　　“我的宝贝女儿安然：我的宝贝儿子俊彦：想着马上就要离开你们，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相见，妈妈的心就碎了。若雨还尚年幼，我实在无法放心得下，只能把她一起带走。天大地大，总会有我和若雨的容身之处。别试图找我，你们永远不可能找得到我！你们放心，我不会想不开，带着若雨，就是我活下去的最大动力！

　　　　越长胜喜欢跟郭秀丽在一起，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吧。我们已经离婚几年，我没有权利要求他们不在一起。我才是他们中的第三者，你们别怪越长胜，更别恨郭秀丽。我带走了做生意的钱，给你们留下了这些年安然挣的钱。密码是安然身份证号最后的六个数字，别乱花光了。安然再挣的钱就存起来，上大学要花很多钱的。好了，我得走了。我的两个宝贝，妈妈爱你们！即墨月桂留字

　　　　纸上还残留着干掉了的泪迹。老妈肯定是一边写一边哭！

　　　　他们都看了留言的内容…越长胜呆滞…越俊彦泪水满面…越安然再次濒临炸毛的边缘！

　　　　越安然仿若看见自己的心，正在被狠狠撕裂，撕成一片片，痛得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于是，越安然开始似金鱼般张口吸气，吐气…那情形，格外诡异！她的心海深处不停的有个声音在说，安然，我的宝贝，我走了…

　　　　两行泪，就这么开始狂暴的倾泻而出！越安然的五官渐渐扭曲，狰狞，双眼开始沁出细密的血珠，流淌在小麦色的脸部肌肤上…怎么看，怎么吓人！怎么看，怎么像鬼！

　　　　幸好有越俊彦在身边！否则，越安然此刻的状态，很容易突发心绞痛至死！

　　　　“老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越俊彦泪眼朦胧中，看见越安然的诡异模样，吓得肝胆俱裂，立即抱住越安然，用力摇晃！

　　　　越安然的思绪彻底彻底停摆，整个人处于混沌状态，不知天上人间…在昏迷的那刻，唯有越俊彦的脸孔，在她眼前放大，烙进心里！这是她亲爱的弟弟，是她宁可舍弃生命去保护的弟弟…越安然无意识摸上了越俊彦的脸颊，咧嘴浅笑…那红色的血泪，雪白的牙齿，令人无比惊悚！

　　　　越安然的手缓缓滑落，闭上了沁血的双眼，自此没了声息！

　　　　越长胜魂飞天外！颤抖着手想要抱过越安然，被越俊彦的大喝“滚！”吓得不敢动弹！

　　　　越俊彦与比越安然还要高出两公分，抱起越安然没有任何问题。越俊彦拨通了一二零，稳住了情绪，说明白了情况。然后去把即墨月桂留下的证件装进书包，坐在沙发上开始等待。

　　　　看着护士做心肺复苏的指压，人工呼吸…越俊彦不再流泪，紧紧的握住越安然的手。他绝望的感觉到越安然的手正在慢慢的失去温度！

　　　　越长胜想要靠近，均被越俊彦强行阻止！越长胜当然懂得护士们目前所做的抢救措施…他的宝贝闺女此刻正在生死边缘！抢救回来就活，抢救不回来，就是死！

　　　　自己和郭秀丽在一起，逼得即墨月桂带着小女儿离家出走！再逼死长女越安然！这是家破人亡的节奏么！

　　　　救护车一路呼啸而出小区，好多人都看见了越长胜发狂般踩着自行车，跟在救护车后面猛追！老越家怎么了？救护车上是谁？是即墨月桂吗？他们永远也不会揣测救护车上躺着的是越安然！

　　　　小区里有个男人的孩子，因为越安然的辅导，考上了市里极好的初中。所以，他对越安然心存感激。当他看见老越家出了大事，赶紧跑去开车就追！

　　　　越俊彦和越长胜看过电视上的抢救画面…生命显示器连接心脏或波动或停止的直线或波纹线…电击得人体跟着起来，倒下，再起来，再倒下！

　　　　他们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不敢，不能，不会把眼前的这一幕，跟越安然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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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善良的魏建国

　　　　第17章：善良的魏建国

　　　　那个…是我的宝贝闺女越安然？越长胜痴痴的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是我彪悍的老姐越安然？越俊彦呆滞的看着，脑子里一片混沌。

　　　　当邻居赶到的时候，医生护士们正忙碌着把越安然送去iu重症监护室。邻居看清楚了那个躺在移动床上那抹修长的身体，天呐！是越安然！

　　　　邻居再看看呆坐着的越家父子，他们一定是吓坏了。邻居叹息着，走上前去轻声询问，“医生，她怎么了？”

　　　　“突发性心绞痛…她是你什么人？”

　　　　“我叫魏建国，是她邻居，她是我女儿的辅导老师。”

　　　　“跟我来，来拿病危通知。”

　　　　魏建国的心口蓦地一紧…这孩子，貌似不到十八岁吧？这就要天人永隔？

　　　　病危通知貌似狠沉重…魏建国拿着病危通知的手，抖抖索索，走到越家父子面前。他不知该说什么，任何安慰的言语，都是如此苍白！

　　　　越长胜的意识缓缓回归体内，目光所及处…病危通知…越安然…越长胜的心里涌起一股咸咸甜甜的滋味，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触目惊心！

　　　　艳丽色彩的红色刺激到了越俊彦的感官。他的目光在越长胜的身上游离，再，游离到邻居拿着的纸条…病危通知…越安然…砰！越俊彦直接朝地上跌去，昏迷得那是相当干脆！

　　　　没有人知道越长胜此刻的心理轨迹是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泡个女人，泡到两个人离家出走，一个病危通知，一个昏迷…会不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

　　　　魏建国当然不知道事情发生的原委…想念着越安然的好，魏建国就移步去了越安然的重症监护室门前。守着吧，送她一程。如花般的年纪，还未来得及绽放，就将枯萎。多么聪明睿智善良的姑娘，你这是在遭天妒么？

　　　　当夜幕开始低垂，华灯开始初上，魏建国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个胖嘟嘟的贤惠女人呢，还有漂亮可爱的小女儿呢？越安然出了这么大的事，那母女俩没理由不来医院啊！这是个什么情况？我真心搞不懂了。

　　　　魏建国一觉醒来，越家父子竟然在自己身边的座椅上打呼噜！越家父子什么时候来的，魏建国不得而知。

　　　　夜渐阑珊，催人入梦。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前的三个男人，都已熟睡。突然，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吓得三个男人立马清醒，有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原来，是越安然房里发出的声音。

　　　　越长胜以为这是越安然临终时仪器发出的警示声音，健硕魁梧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魏建国的脸贴在重症监护室门上，透过玻璃看进去…分不清是医生护士，好几个人围着越安然团团乱转…魏建国知道越家父子现在是不够胆来看的，那，就让我看着你离开吧，至少，你不孤单。

　　　　感觉到双腿在发麻的时候，魏建国看见医生往这扇门走过来。他立马让开，站立于门边上，等待着医生出来。

　　　　“好险！心脏反复骤停，竟然能活过来！如果那孩子现在开始保持到天亮，就彻底度过危险期了！”医生有责任告诉眼前这三个男人，那个女娃目前的状况。

　　　　魏建国感激的连声说着医生谢谢你再谢谢你…

　　　　在越安然突发心绞痛的时候，幸好有越俊彦叫救护车；在越家父子一个昏迷一个呆傻不能自理的时候，幸好还有住在同一个小区的魏建国！

　　　　越长胜和越俊彦听到医生说越安然仍未脱离险境，刚刚站起来的摇摇晃晃的身躯，又重重的跌落座椅上，发出砰然声响！

　　　　医院的下半个夜，虽有空调开放，依然薄凉。

　　　　三个男人无法抵抗睡神的召唤，毅然决然的慷慨赴约…于是，呼噜声此起彼伏，谁能吵醒谁，算他厉害！

　　　　老天爷什么时候亮了，他们也不知道。直到护士踹他们的鞋子，三个男人才迷糊的醒来。

　　　　魏建国一看腕表，呀呀呀，都八点半了！他的意识迅速回归，赶忙恭声询问，“医生，我们那孩子怎么样了？”

　　　　护士笑了，“我踹醒你们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你们，她挺过来了，我们现在要把她送去普通病房。”

　　　　越家父子的魂魄仿若终于归了位，反应神速的冲进了重症监护室。

　　　　魏建国双手合十，默默感谢他能想得到记得起的牛鬼蛇神…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是你们不曾让我感动！牛鬼蛇神们既然这次保佑到越安然跃过死亡线，回到美丽的人间，那么，我必须的非常有必要的叨叨的用言辞感谢一番！

　　　　魏建国随着大部队一起转移到普通病房。虽然越安然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但，生命已无大碍，魏建国在越家父子的千恩万谢中，告辞离去。

　　　　不得不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不得不说，善恶皆有报，就看时候到不到…这世上所有的存在，绝对是合乎情理…

　　　　魏建国行至望月高级中学附近，顿感饥肠辘辘。魏建国清楚的记得，从昨天下午五点多追去医院，到此时上午九点多…魏建国心里默数，nnd！整整十六个小时，自己滴水未进！nnd！这可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抗饿抗渴！

　　　　魏建国停好车，步履漂浮的走进店里，竟然座无虚位！他只得再次飘到门口，竖起衣领，忍受着总是想往脖子里钻的冷冷的寒风，等待着店家送来炸酱面。

　　　　魏建国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想着…不记得自己有n多年没有受过这份洋罪了…

　　　　老胃传来暖暖的讯号，魏建国还是坚持把一大碗清汤喝了个底朝天…他都十六个小时没有喝水，无论老胃有多饱，喝掉这晚清汤，怎么也不至于撑死吧…

　　　　那股子满足感，那股子轻松感，那股子有力感，那股子浑身舒泰感…魏建国点燃一支香烟，深切的理解了人活一碗饭的含义！

　　　　目光所及处，望月高级中学赫然印入眼帘。临近春节，学校已经放假。嗯？越安然那孩子貌似在这里上学吧？那孩子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我是不是应该去告诉告诉她的老师们呢…

　　　　善良大气的魏建国怎么能把越安然那孩子生病住院当成独享的秘密呢…不行，我得去学校找老师去看看越安然，享受享受生病时的让人心疼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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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学校保安的硬伤

　　　　第1八章：学校保安的硬伤

　　　　心动当然远远不如行动…魏建国把车停在学校门口，不等保安前来找他聊聊，他特么想找保安聊聊，好伐…

　　　　魏建国没走出几步，就遇上了保安。保安心里开始嘀咕…这天寒地冻大过年的，是人都知道学校放了假，你人五人六的开着车，这是来我面前显摆得瑟？

　　　　当保安那也需要有智慧的好伐！保安当然不会说出心中所想，“你好！学校已经放假，没有老师没有学生在校…”

　　　　魏建国何许人呐？那是相当精明的生意人！敢情这鸟保安还有点叼，句句大实话封死我即将说出的找人问题。嗯哼…我现在吃饱喝足有精神有时间，待我好好戏耍戏耍你玩玩…

　　　　魏建国在保安的肩头一拍，爽朗的说道，“嘿嘿嘿！我知道哇知道哇！我就是专程来找你的…”

　　　　保安神情一僵，你是何方二大爷我都不认识，咱们之间有啥好聊…“我们貌似哪辈子都不认识啊，请问你找我有事？”

　　　　“你说呢…我虽然最近有点闲，但也不会无聊到跑来这里陪你吹风吧？”魏建国满脸的跟保安熟络表情，还雅兴大发的玩起了猜猜猜游戏。

　　　　保安开始郁闷，这啥人来的，不会是无聊到出来瞎转悠找刺激吧…“你再不说，我回去了哈。”

　　　　好吧，调侃保安的确有些乏味，魏建国决定切入正题…“请问你知道高二年级的班主任是谁吗？可以帮我找到他吗？

　　　　“高二年级九个班呢，你要找几班？”瞧你那硬伤，不知道是几班的就跑来找人！

　　　　魏建国挠挠头，他还真没问过越安然就读几班。好吧，这种小事，他怎么可能去关注？嗯，姑且把死马当做活马医再说…“你认识那个聪明伶俐的越安然吗？那个学霸越安然！那个拒绝了本市五个名校的越安然！我来这里就是找她的班主任！”

　　　　可别说瞎猫猫的运气有多好…保安们的认真工作的时间屈指可数，闲着的时候就天南海北的瞎叨叨…越安然那个被望月高中视为传奇的存在，他们岂会不知何许人？

　　　　原来是找越安然的老师啊，保安感觉眼前这货也没那么让他看着不顺眼了，“她的老师也都回家了啊，整个学校就只有我在这里值班。”

　　　　蒙对了，保安果然知道越安然，看来那孩子的名气还是很大嘛…虽说耗子与人不能相提并论…咱对事不对人，好伐…

　　　　魏建国的手开始在身上的口袋里掏摸，他记得自己把越安然的病危通知揣在包里了。摸索片刻，没有？魏建国一拍额头，状若恍然，返身打开车门，在包里拿出没有叠痕的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