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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哪吒之商周纪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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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之后，我剑指主席台方向，用扶桑语大喝一声：“出云公主在此。谁敢无礼？”
我不知道出云公主的名号此时还值不值一文。而且我身旁的出云公主本人早已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眼见台上台下的武士纷纷动作，我照着意宇族长的口吻追加了一句：“有再敢对公主动手者，格杀勿论！”
没想到这句话还真的起了作用。武士们的动作纷纷迟滞下来。
“愣着干什么？”意宇族长大呼，“什么出云公主算个什么？杀了她们！”
灵识之中，突然出现了我无比熟悉的光影。我不禁心头一喜。“嘭！”房顶的一扇天窗破碎。金镯和红丝带从中飞入，直到我的手上。
随后一个白色的身影持剑飘入，落在赛台之上。原久美教授！她终于到了。
与此同时，门口一阵骚动。龙之介五人也闯进了赛场。
意宇族长挺身站起，“来人可是大原部族的百年娇女，出羽学院的原久美教授？你带人持械私闯灵柔大赛禁地，意欲何为？”
原久美却没有跟他客气，用剑一指。“意宇老贼，你以下犯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出云公主，重伤公主灵奴。你又意欲何为？”
“原久美，你不要血口喷人。”意宇族长回道，“明明是你送来的灵奴，手持利刃搅乱赛场，欲伤其主。我才下令拿下”
“一派胡言！”原久美立刻打断，“我送她们进来之时，已经过你手下的查验。而你竟然下令要刺杀几名手无寸铁的女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已离开出云多年，本不欲参与国中之事。然出云公主及参赛灵奴皆为我雅玛图学院的学员。我身为雅玛图学院的官方代表不能不干预此事。雅玛图宫田长官，您既为国主代表，就请出面定夺。”
在场众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在主席台上的一位中年人身上。开始时我没有注意到此人，因为他的灵力水平并不是很高。但他的座位却在两名灵力无法探查者之间。
宫田长官缓缓起身，“事情的经过我已全部看到。此事我将上报国主，在此不便做出决断。灵柔大赛虽为出云地方内部事物，然出云公主为我雅玛图国主所册封。涉世之人又皆为雅玛图学院出羽分院学员。依国主之令，雅玛图学院具有治外法权。现请雅玛图学院代表原久美将学院中人全部带离赛场，不得有误！”
原久美立刻拱手，“谨遵宫田长官之命。”
“宫田长官”意宇族长还想说什么，被宫田一眼瞪了回去。“意宇长老，你要违抗王命么？”
我心里暗骂，这老鬼子，刚才怎么不说话？但扭头看向龙之介他们来的方向，我一下子明白了。
在飞梭上看到的那两名探查不出灵力的黑衣人此刻正双手交叉，安静地站在门口。他们再加上原久美本人，已经占据场内的绝对优势。是实力决定一切。
原久美挽住重伤的心樱，与爱理和我一齐跳下赛台。她将心樱交给龙之介和莲二人，随后扭头对我说：“带走瞳！”。剩下的三位男生，她叫其中的两人带走结衣。剩下一人策应我。
倒在血泊中的瞳早已血肉模糊。本来我只看到她被结衣刺了三剑，但此时却莫名多了好几道伤口。处处都在冒血。
我放开混天绫，将瞳的身体层层裹住，然后背到身上。她的头歪到我的肩上，双目紧闭，口鼻流血，已看不出一丝活的气息。
“老师，”我向前面拉着爱理的原久美喊道，“瞳她快要不行了！”
原久美头也不回，“那就带走她的尸体！”
冲出两道门，来到院中。突见那艘飞梭急速飞来，从空中降下。
两名黑衣人先行闪身进入飞梭。原久美拉着爱理随后上去，并帮着我把裹在红绫中的瞳抬进飞梭。然后是龙之介掩护着怀抱心樱的莲。
“快啊！”原久美对最后两名架着结衣的男孩喊道。
一路上，光着下身的结衣始终处于不配合的状态，不断扭动身体。此时突然甩开两位男生，向回跑去。
那两名男生抬腿便追。“不要追了！”原久美喊道。然而为时已晚。突然从门内冲出的两名灵力颇高的武士手起刀落，转眼之间二名男孩已经身首异处。
“啊！”龙之介暴怒已极，正欲冲出，被原久美一把拦下。“走！”
舱门关闭，飞梭腾空而起。
我放开混天绫。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瞳的身体已经成为一摊烂肉。
“她还没死！”原久美说道，“哪吒，快来用灵识探查一下。瞳的身上有多少地方在出血？”
我一路探查过去。头部完好，心脏完好，肺脏刺穿，肝部刺穿，胃部刺穿，肠部多处贯穿。体表伤口十一处，除三处明显为短剑刺伤之外，其余均为武士刀伤。其中一处竟是从私部刺入，贯穿腹胸，直达肺部。一路之上所有脏器，无一完好。这意味着，即使此次瞳能够侥幸逃生，也将一生尽毁。
我当时就哭出声来。原久美圆圈通红，扭头看向仍旧坐在角落中的两位黑衣人。“调整方向，去雅玛图学院。”
心樱的伤也很重，躺在垫子上不住呻吟。除了那处贯穿腋下至大腿的刀伤之外，她的身上还有三处刀伤。其中两处深可见骨。
龙之介三人颓然坐在门口。爱理仍在不住地哭泣。
爱理本来有足够的理由伤心。此行因为她的缘故，结衣背叛，心樱重伤，瞳生死不明，两名同学兼侍卫死于非命。
然而我仍感到十分厌烦。“行了，别哭了。除了哭，你还会什么？”
………………………………
93。雅玛图
我的话立刻引来了极度的不满。龙之介大声呵斥：“不许对公主无礼！”
我的火腾地一下上来：“呸！什么公主？为了这个不值钱的公主，究竟还要搭上多少条命？”
“你胆敢辱骂公主！”龙之介拔剑在手，直指我的脖颈。我岂能示弱，立刻出剑相迎。
“住手！”原久美大喝一声，出手将我们两人分开。
“你们别吵了！”爱理终于出声，“因为爱理的缘故，今天死伤这么多人。是爱理的不是。爱理在此向你们赔罪！”说完拜服于地。
“公主何出此言？”龙之介三人立刻回拜。
原久美看看我。我的心软下来，“公主，对不起。哪吒一时冲动，望公主莫怪。”
我从包中找了一套长些的衣服换上。同去的四个灵奴中，只有我的腰带和下面的布条还是完整的。但全身已经沾满瞳的血迹。
本来龙之介他们是没有机会看到我穿这套衣服的，但眼下我的腰腹胯臀可是全都让他们看到了。只能寄希望于他们都是谦谦君子。
而且无论如何，我的境遇都要比呻吟着的心樱、毫无知觉的瞳，还有不知道在多少人面前展览的结衣好得多了。
从这里到雅玛图要比出羽路程近得多，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到达雅玛图南扶桑学院时，天色已晚。瞳和心樱都被立即抬到医院中去救治。其他人也被召去做了一番检查。
我不知道雅玛图的穿越者能够从未来带来怎样的医术，只知道即便在三千年后，瞳身上的伤都是难于救治的。
原久美和爱理原本也在手术室外等瞳和心樱的救治结果。但不久她们就被学院高层招去，不见了踪影。
现在手术室外只剩了我和龙之介他们三人。因为在飞梭上的言语冲突，我不愿和他们坐在一起。
一会儿之后，莲来到我的身边。“哪吒君，谢谢你救了公主、心樱和瞳。”说完躬身施礼。
我急忙还礼。我知道莲、心樱、龙之介和爱理之间有一种奇特的四角爱慕关系。于是说：“真正该感谢的是瞳。结衣动手之时，适逢心樱在台上，我刚刚到场边。若不是瞳为公主挡剑，那么受伤的便是公主。我当时距公主和心樱均有一定距离。只能先去救公主，无法兼顾心樱。”
不久之后，身在雅玛图还没有来得及返校的悠之闻讯赶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面对悠之的盘问，我发觉我竟无法清楚地描述当时的状况。因为我无法解释瞳在被结衣刺了三剑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更无法解释为什么我当时会弃倒地的瞳于不顾，单独带走爱理。
“哪吒君，我理解你。”悠之拍拍我的肩膀，“当时心樱还没有倒下。所以你选择了去救心樱，而放弃了已经倒下的瞳，对吗？”
我不愿面对他，只能面向一隅，默默流泪。
下半夜，另外几名还没有返校的学员翔、俊太和惠子也先后赶到医院。
他们没有再来为难我讲述那个悲惨的故事。惠子把我领到学院的客房，先陪我洗去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满身血污。我疲乏已极，光着身子倒在铺位上，便再不愿意动弹，听凭惠子把被子盖在我的身上。
接二连三的噩梦不断把我惊醒。在梦中，我变成了瞳，被一群面目狰狞的武士围着。一名武士正在举刀刺向我的下身甚至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不敢再睡，心里默默祈祷，瞳妹妹啊！你的灵魂可千万不要上我的身！
我在内心中反复推演昨天的情景，可是怎么也想不出一个更好的结果。唯一的遗憾就是，为什么我昨天没有杀人？
如果我出剑更猛，当场杀死几名武士，是不是他们就不敢再继续侵犯瞳。或者当场斩杀结衣，那么那两名男同学就不必死。
如果再碰到这样的事情，我必不会再留一丝仁念。
清晨，我终于昏昏入睡，直到日上三竿。
待我回到医院，瞳和心樱已从手术室分别转移到病房。瞳因体内多处脏器受损，虽经全力救治暂时保住了生命，但仍处于昏迷之中。预后并不乐观。
心樱的情况稍好些。虽没有伤及脏器，但失血过多，身体仍十分虚弱。同时因伤筋动骨，以后难免会影响运动。
原久美和爱理也刚刚从学院返回。她们已同院长一起入宫觐见过国主。国主听到宫田长官关于刺杀事件的汇报之后十分震怒，当即决定兵发出云，捉拿刺客结衣和犯上作乱的意宇长老及手下武士。
悠之、翔和俊太他们决定留下加入讨伐的部队。悠之发誓一定要抓到结衣和刺伤瞳的那几名意宇武士，将他们碎尸万段。
龙之介他们也想加入军队，但是被原久美制止。在几个雅玛图人都不在场的时候，原久美对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想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但是你们难道忘记了出云国究竟为谁所灭？”
“此次身为雅玛图人的出羽移民瞳被出云的意宇武士所重伤，恰为雅玛图再次出兵彻底控制出云提供了借口。我们身为出云人只能远远地避开，又怎能加入敌人的阵营？”
两日之后，瞳逐渐恢复了神智。但因脏腑多处受损，她无法动弹，更无法进食，每日只得以丹药维持。在看到我与爱理安然无恙后，她又问起心樱。
“心樱没事。”原久美说道，“她和你一样，也受了些伤。现在躺在旁边的房间，不能过来看你。”
“教授，我的下面是不是烂了？”她问。
本来我们一致商定向瞳隐瞒此事，却没想到她被她本人问出。
“你们不用瞒我。我倒地之后，亲眼看见一名武士将武士刀从我那里刺了进去”
“你可记得他的样貌？”原久美赶紧问。
“记得”
原久美立刻安排院中一位画师，按瞳的描述画影图形，交于悠之。“一定要活捉此人，将其带回雅玛图，对其施以木桩之刑！”
她回头再来安慰瞳，“你那里确有一处刀伤，但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待伤愈之后，你照样可以和她们一起上课，穿体服训练，比赛。将来一样可以嫁人，生子”
五日之后，心樱已能勉强行走。此时悠之他们已随军出征。原久美无意在此逗留，于是留下惠子陪护瞳，带着爱理、我、心樱及龙之介三人乘飞梭返回出羽。
因为出云内战，学院中的南方学员大多未能按时返校。早先返校的真一想返回雅玛图去参战，被稻叶院长拦下。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三月中旬也未能正常开学。
我仍然时常被噩梦惊醒。叫声甚至惊动了另一间房中的敖贞。她后来干脆搬过来陪我同睡，以便能够随时安抚我。
心樱这段时间已经能够在原久美帮助下恢复日常的训练，娇小的身躯甚至比受伤之前还丰满了些。但是从胯部延伸到大腿上的那道明显的伤疤使她十分不愿意穿上体服。
这天原久美把我们几个叫去，同时也叫上敖贞、葵和真一。
原久美面色阴郁。“从南方战区传来消息，出云地区十三大部族均已参战。其中有六大部族跟随意宇，七大部族归附雅玛图。不出意外的话，意宇战败不过是早晚的事。”
“我们这里虽远离战区，但做为雅玛图学院的分院，很难置身事外。既然开学遥遥无期，所以我建议你们暂时离开出羽，以避开风口浪尖。”
………………………………
94。逃离出羽
原久美望向我，“哪吒君，你是否愿意再次与公主相伴呢？”
我无意探询原久美的话后面的潜台词，只是问了一句：“老师，您认为相比较之下，离开出羽和留在学院，哪一种选择危险性更大呢？”
“当然是留下的危险更大。”她回答。
“那老师也和我们一起走吗？”我又问。这才是我关心的重点。
原久美沉吟片刻，“我是出云内乱的局中人。意宇必杀我之心丝毫不亚于对公主的追杀。如果我和你们一起走的话，可能不仅帮不了你们，还会给你们招来更多的灾祸。”
“你们最好离开本岛。要么北上渡海前往虾夷，要么前往高志外海的佐渡。我建议你们去佐渡。虾夷地广人稀，而且此时仍处于冰封期。你们人地生疏，多有不便。”
“而佐渡岛气候温和湿润，民风淳朴，不问世事，又尚未归化。虽生活贫瘠，但短期居住，应无大碍。”
“而且佐渡岛上有鲸海龙族会馆和商行。所以我想请七公主与你们同行。以她与鲸海龙族的交往，必能对你们有所关照。”
“还有葵和真一，你们两个一直与他们相熟。我想让你们与他们同行。人多一些，也好相互有个照应。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看来她早已想好。那又何必多问我们的意见呢？于是我们纷纷点头。
“爱理、心樱，还有龙之介，你们不要穿你们的传统服装。到商行中去买一些像真一那样的未来服装，然后尽快微服出行。你们走后，院长会分批遣散学院中的学员和灵力水平不足的老师。只留具备半仙之体以上的老师守卫学院。”
接下来我们又开始讨论出行的路线。敖贞说道：“有两条路线。一条是从出羽乘船直达佐渡，另一条是向西南绕行高志，再从高志乘船前往佐渡。现时鲸海海域风高浪急，绕行高志虽路程较远，但相对安全一些，时间也更短。你们觉得呢？”
别人都没有发表异议，但真一不同意。“我不赞成绕行高志。一来路途遥远，二来经过高志，大为不吉。”
大家一下子将目光集中在真一身上。无论对于大商还是东瀛人来说，不吉都是十分忌讳的字眼。
“怎个不吉？”龙之介问。
真一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真一君，说嘛！”原久美说道，“在出羽学院所有的穿越者和穿越者后代中，你的前世经历应该是时间最晚的。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或者你有什么担忧，但说无妨。”
真一想了想，慢吞吞说道：“我前世十二岁时，看到过一本书。上面记述的是，从大商来的哪吒在高志与八岐大蛇远吕智交战的故事。”
“结果怎么样？”马上有人问。
真一答道：“上面说，哪吒君被远吕智杀死，灰飞烟灭。”
我心里一颤。这个故事，离开东海前夜的梦中，我就曾听师傅讲过。此刻再次听到，不仅没有感到心惊与恐惧，反而有一丝莫名的感动。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真一惊讶地望着我。
“我死了，就没有下文了吗？”
“对不起，哪吒君。我只是按照那本书的内容去说。”
“说吧！”我说道，“我不生气。下文是什么？”
“下文是”真一吞吞吐吐地说，“海神须佐之男为哪吒再造了身体，让他复活了。”
除了我和真一之外，大家竟然都笑了起了。
“真一君，”龙之介说道，“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太荒诞了吗？八岐大蛇远吕智早在千年之前便已被公主之先祖须佐之男斩杀，其体内天丛云之剑现落入雅玛图国主手中。哪吒君如何与之交战？”
莲接着说道：“有关哪吒君的传说我听到过一些。据传哪吒君的故事最初传入东瀛当在两千年后，故而流传不算广泛。但多个版本中，均未提到哪吒君与远吕智之战。我总觉得此书当为以讹传讹、或根本为后世作者编造。”
“我也希望这是编的！”真一抢白，“可是你们看到的那些版本，哪一个说了哪吒君曾来东瀛？然而现在哪吒君却实实在在坐在这里。如果她再去高志，怎么保证书中故事不会发生？”
“远吕智虽死，但其水族尚在。近年来高志海岸时有耳闻他们的出现。哪吒君以一**凡身的柔弱女子，又怎能与八岐大蛇相斗？我实在不希望哪吒君如此妙龄就客死他乡。”
听到真一一席话，大家都没了声。原久美看看我。我开口言道：“真一所讲的这个故事，我师傅早年游东瀛时也曾看到。也因此对学生的安危深为担心。但哪吒觉得，如果我命里注定会与八岐大蛇后人有一战，躲是躲不开的。”
“只是不知道，”我看看爱理，“若我被八岐大蛇杀死化为灰烬之后。海神的后人须佐爱理公主是否有能力让我再生？”
爱理的脸腾地就红了。龙之介他们虽心有不满，却也无话可说。
“既然这样，”敖贞说道，“那我们直航佐渡，不走高志。”
“我也不赞同走高志。”原久美最后说道，“不是因为那本书的事。此去高志虽有大路，但你们在陆上多留一天，就多一分风险，还是尽早离开海岸为好。”
我们走时，爱理拉住原久美的手，泪眼婆娑。“老师，我回来，还能不能见到你？”
原久美一笑，为爱理摸去泪痕。“老师百年以来，出生入死十余次，没那么容易被杀死。不过你回来之后，看到老师掉了胳膊，丢了腿也不要意外。”
“关键是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她扫了一眼爱理身后的我们，“爱理，你身为出云公主。出云遗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一定要担起自己的责任。不能处处指望哪吒姐姐和敖贞姐姐帮你。要知道，她们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嗯？”
“嗯！”爱理回答。
我和她们先后去了龙族以及学院的商行。爱理选了白色的长袖上衣，暗红色的马甲裙。外罩一件浅色的短大衣。看起来十分像后世中一个普通的中学生。心樱和葵也都向她看齐，只不过马甲裙的颜色略有不同。心樱在里面穿了一条四分的黑色紧身裤以遮盖大腿上的伤痕。
敖贞则依旧选了一条裙裤。我既不想穿马甲裙，也不想穿裙裤。于是在长袖毛衫外面配了一条紧身马甲长裤。
“哪吒，”敖贞问，“你不是说过你不穿长裤的么？”
“谁说我要穿长裤啦？”我拿起一把大剪子，“咔嚓咔嚓”两剪子将裤腿齐根剪掉。看得店家眼睛都直了。
随后我也买了一件粉红色的大衣罩在自制的短裤外面，在白色长靴上面露出半截大腿，看起来颇为青春靓丽。
第二天一早，我们登上一艘有着鲸海龙族的小型客船，离开了出羽。没人送行。本来与龙之介他们在一起的那名男生没有和我们一起登船。据龙之介说他被原久美留下，去执行别的任务。
然而船离岸之后，并没有驶向佐渡的方向，而是一路向北。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纷纷向敖贞发问。
“这是原教授的安排。”敖贞回答，“我们先去虾夷。”
………………………………
95。佐渡的危机
对于突如其来的计划改变，大家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正是逃亡，到哪还不是一样。只有心樱抱怨准备的衣服有些不够用。她刚刚伤愈不久，身体还比较虚弱。担心虾夷天寒地冻的环境会让她受不了。
不过在大家七嘴八舌之间，客船已离岸越来越远。渐渐视野之中只有一望无际的海面。这时我发现原本在船右侧的太阳渐渐从后面转向了船的左侧。客船又悄然改变了航向，依旧向佐渡岛的方向行驶。
“敖贞，你骗我们！”我一把掐住敖贞的脖子。
“去去去！”敖贞推开我，“原教授本来就是这么安排的。”
得知不用再去虾夷，大家十分高兴。不过我对于原久美的这一挖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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