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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游戏ID过多-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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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一般的自灭之途啊。”
“有那么糟么?”三日月宗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盏,语气有些凝滞的问道。
“真正的地狱没有那么糟,最糟糕的那个地狱,只在你心里。”爷答道:“一如真正的天国,其实并没有那么好,不然,怎么会有堕天之神呢?最痛苦的折磨,往往来自于自身的感受,然后才是所信任的背叛,你是最具有神性的一把刀,可惜有了人的心,所以蒙了凡世的尘。”
“主殿似乎将一切都看透了呢。”三日月宗近看着一侧的审神者,这个人类,似乎并不知道自身所言有多温柔,竭尽一切为他指路,就像是个引导者。
“经历的多了罢了,你虽然作为刀活了千年,可是实际上,刀是没有思想的,你所有的只是记忆,真正的人生,是在成为人的那一刻开始的,比吾,比起任何人,你们这些付丧神,实际上相当稚嫩,所以才会容易受伤,每个孩子的经历都是如此,先是翻身,然后是爬,接下来是在父母的扶持下学习站立和走路,摔倒,站起来,摔倒,站起来,直到站稳之后走出第一步,但是人生还很长,这只是开端,未来还有无数的坎坷让他摔倒,只是等他成年之后,父母再也不能搀扶他了,他只能自己站起来,不然,就只能跪在尘埃里,再也看不到前路,父母老去,然后死亡,然而他还年轻,这样的人,没了父母搀扶便倒地不起,他该如何教会另一个孩子走路呢?”爷起身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说道:“去休息吧,月色再美,都不该耽误了睡眠,只有睡着时,你才算是真正的休息。”
“好的。”三日月宗近露出一个笑脸,灿烂至极。
爷觉得有点晃眼,结果一转头走了没两步……卧槽,你们这些刀为什么全部都在偷听啊,还偷听的这么明目张胆生怕爷看不见吗?
默默眼神死的看了一圈,爷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路过,回到房间直接趴在被褥上不想起身了,尼玛,爷为什么要喝茶啊啊啊啊!
聊天这种东西有害健康,一点都不好。
搞的爷紧张死了,生怕一个措辞不当,对方黑化的更严重了,结果,爷说了啥?
想不起来。
算了,睡觉吧。
直接刷爆了刀剑好感度,将暗堕程度净化了大半的林惊鸿表示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件事情。
净化什么的,呵呵,爷可是大魔王啊。
系统:本系统就呵呵了,不发表感想。
林惊鸿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直接将这件事给扔到脑后了,按照老规矩跳窗户,准备出去接着浪,结果就把歌仙兼定晒的床单给踩了……
爷:……
之前都没有床单的!
帮忙晒床单的山姥切国广看了过来,看见一脸懵逼的林惊鸿的时候,山姥切国广拉了拉自己的床单,问道:“主公要出去吗?”
“啊?”爷愣了愣,爷该不会昨晚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的本丸吧?
奇怪了,那阴森森的气息呢?那乌云罩顶的氛围呢?怎么一下子天清气朗,明亮度都上升了几个档次,今天的太阳是换了灯泡瓦数用了浴霸灯泡吗?
“啊……吾去一趟万屋……”爷挪了挪脚,跑了。
山姥切国广:……
他有这么可怕吗?
爷回到自己本丸呆了一日,吃着水无月做的饭食,看着三日月宗近好半天,看的对方又开始‘哈哈哈哈’。
果然,还是暗堕的那把三日月可爱一点。
爷这把三日月碎刀那么多次居然还没有暗堕,心也真大。
拽过一边的萤丸揉了揉脑袋,亲了一口,爷别过脸去懒得理他了。
得想办法把黑暗本丸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啊,再这样下去爷迟早精分。
爷为什么要犹豫啊……
啊,好烦啊……
当初就不该穿这个世界。
当初面对月见莲,爷都没有这么烦心过。
所以说,娇气大小姐什么的最讨厌了。
系统:他们是刀男!男!
爷:闭嘴。
在本丸呆了半日,傍晚还是回去那间黑暗本丸。
看着三日月宗近那张有点过于热情的脸,爷就呵呵了,爷才不是治愈系,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要做好三观被刷新的准备啊亲。
于是,林惊鸿开启了带着付丧神在战场上浪的人头狂魔是怎样养成的日常。
爷:为什么这群付丧神更痴汉了?
爷一定接手了一个假的黑暗本丸。
然后爷就接到了时之政府传来的消息,传消息的是狐之助,时之政府派来的。
好像最近又有几个黑暗本丸的审神者死掉了,所以时之政府要所有接任黑暗本丸的审神者注意一下自己本丸的暗堕付丧神,一旦发现有噬住的意向,一定要及时碎刀。
爷就呵呵了。
抓着那只狐之助扔进了火炉少了。
付丧神们虽然天天被刷新三观,但是看着自家审神者这么对待狐之助还是有点目瞪口呆。
看着目瞪口呆的付丧神,爷直接将消息说了出来,然后不出意料的看着全体付丧神沉默。
“所以说你们傻,读不懂这个消息背后的意义。”爷轻笑着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可以集齐全刀帐的审神者为什么要来接手一个危险的全是暗堕付丧神的本丸?时之政府为什么要这么做?真的相信审神者的能力吗?如果是相信,为什么是全刀帐暗堕的付丧神,而不是一个个的来呢?那样更安全,也更容易上手不是么?而且时间上的安排也是以黑暗本丸为主,在看这个消息,你们还不懂吗?”
付丧神们还是不太明白。
真是一群单纯的家伙。
“因为他们太出色了,这几位被杀死的审神者之前的风评也很好,很明显,政府不希望审神者太过强大,太过独立,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审神者不是少女就是少年而没有成年人,因为成年人见识阅历更广,自我意志更强,他们更懂得如何保持自我,比起少年,更少犯错。”爷有些嘲讽的说道:“他们需要的只是能量,审神者提供的能量,而付丧神是武器,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些任务区别这么大呢,你想一想,在原本本丸从来没有出战过的审神者接受一个暗堕的本丸却必须上战场,那下场会好吗?”
爷轻笑着说道:“看样子,吾也引起政府的注意了呢……”
人类啊,最是反覆无常。
单纯的感情最不能寄托;因为人类总是有办法将之扭曲。
当你只是个器皿的时候,人只会是单纯的对于器物的欣赏喜爱;甚至为之付出一切;但是当这个器物有了人形之后;这种情感就会变的混杂甚至染上欲念。
因为轻易的得到;反而不再珍惜;因为有了回应,反而甚少留恋。
林惊鸿唇角带着轻讽的弧度。
擅自教会这些刀剑情念,却又不甚珍惜,任由他们在尘世中挣扎着懵懵懂懂的跌入地狱,纵使染上黑暗森冷之气却依旧渴望着被深爱时的温度。
何其残酷。
这些刀剑会暗堕;是因为他们的情感超出了自己能够处理的范围,进而吞噬了自我。
不是折磨;不是侮辱;更不是虐待;而是无法控制的被放纵扭曲的爱意。
不再是单纯的期望被人持有;而是渴望对方能够回应。
可是刀终究是刀啊,哪里会明白;人的感情本就起起伏伏,难以长久,就连人类自己都难免深陷其中不得解脱,何况是一群情窦初开的刀剑。
因为纯粹,所以污染起来格外轻易。
三日月宗近看着月空问道:“人类真是难以理解呢。”
爷微微一笑,回道:“一点期望,加上承诺,参杂谎言,生出误解,然后背叛。”
三日月宗近沉默不语,好一会才说道:“主殿如何看待刀剑呢?”
“不就是武器么?”爷答道:“很多事情,不说,不是不知道,而是因为说出来没好处,刀剑也好,付丧神也罢,吾并不在乎,吾在乎的是,吾的所有物,不容他人染指,若有一日不得不分离,吾大概会将其全部碎刀吧,这也是人性啊。”
“独占欲吗?”三日月宗近问道。
“嗯。”爷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人啊,总有一些不想给别人的东西,烙上自己的印记,甚至什么都不留下,全部毁去,不过那不重要,毕竟这是吾的看法,吾的思想,三日月,生为人类之时,你可曾有过片刻的欢愉?”
三日月宗近想了想,似乎是在回忆,然后他想到曾经的那个审神者,那么高兴的对着他说喜欢,那个时候,他的确很高兴,于是他点了点头。
“那么记住吧,因为那是的确值得高兴的事情,记住这份感觉,人生在世,本就是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丨九,如果片刻欢愉都无,那么不必入地狱了,因为你已身在地狱了。”爷笑着说道:“人间地狱,其残酷更甚于真正的地狱。”
“主殿似乎深有所感呢。”三日月微笑着说道:“主殿,也见过地狱吗?”
爷点了点头道:“黄泉也罢,地狱也好,吾见过的次数,可比你多,也不算太糟,就算入了地狱,也不过是从光明到黑暗,糟糕的是,身在地狱,你却向往光明,那可是飞蛾扑火一般的自灭之途啊。”
“有那么糟么?”三日月宗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盏,语气有些凝滞的问道。
“真正的地狱没有那么糟,最糟糕的那个地狱,只在你心里。”爷答道:“一如真正的天国,其实并没有那么好,不然,怎么会有堕天之神呢?最痛苦的折磨,往往来自于自身的感受,然后才是所信任的背叛,你是最具有神性的一把刀,可惜有了人的心,所以蒙了凡世的尘。”
“主殿似乎将一切都看透了呢。”三日月宗近看着一侧的审神者,这个人类,似乎并不知道自身所言有多温柔,竭尽一切为他指路,就像是个引导者。
“经历的多了罢了,你虽然作为刀活了千年,可是实际上,刀是没有思想的,你所有的只是记忆,真正的人生,是在成为人的那一刻开始的,比吾,比起任何人,你们这些付丧神,实际上相当稚嫩,所以才会容易受伤,每个孩子的经历都是如此,先是翻身,然后是爬,接下来是在父母的扶持下学习站立和走路,摔倒,站起来,摔倒,站起来,直到站稳之后走出第一步,但是人生还很长,这只是开端,未来还有无数的坎坷让他摔倒,只是等他成年之后,父母再也不能搀扶他了,他只能自己站起来,不然,就只能跪在尘埃里,再也看不到前路,父母老去,然后死亡,然而他还年轻,这样的人,没了父母搀扶便倒地不起,他该如何教会另一个孩子走路呢?”爷起身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说道:“去休息吧,月色再美,都不该耽误了睡眠,只有睡着时,你才算是真正的休息。”
“好的。”三日月宗近露出一个笑脸,灿烂至极。
爷觉得有点晃眼,结果一转头走了没两步……卧槽,你们这些刀为什么全部都在偷听啊,还偷听的这么明目张胆生怕爷看不见吗?
默默眼神死的看了一圈,爷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路过,回到房间直接趴在被褥上不想起身了,尼玛,爷为什么要喝茶啊啊啊啊!
聊天这种东西有害健康,一点都不好。
搞的爷紧张死了,生怕一个措辞不当,对方黑化的更严重了,结果,爷说了啥?
想不起来。
算了,睡觉吧。
直接刷爆了刀剑好感度,将暗堕程度净化了大半的林惊鸿表示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件事情。
净化什么的,呵呵,爷可是大魔王啊。
系统:本系统就呵呵了,不发表感想。
林惊鸿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直接将这件事给扔到脑后了,按照老规矩跳窗户,准备出去接着浪,结果就把歌仙兼定晒的床单给踩了……
爷:……
之前都没有床单的!
帮忙晒床单的山姥切国广看了过来,看见一脸懵逼的林惊鸿的时候,山姥切国广拉了拉自己的床单,问道:“主公要出去吗?”
“啊?”爷愣了愣,爷该不会昨晚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的本丸吧?
奇怪了,那阴森森的气息呢?那乌云罩顶的氛围呢?怎么一下子天清气朗,明亮度都上升了几个档次,今天的太阳是换了灯泡瓦数用了浴霸灯泡吗?
“啊……吾去一趟万屋……”爷挪了挪脚,跑了。
山姥切国广:……
他有这么可怕吗?
爷回到自己本丸呆了一日,吃着水无月做的饭食,看着三日月宗近好半天,看的对方又开始‘哈哈哈哈’。
果然,还是暗堕的那把三日月可爱一点。
爷这把三日月碎刀那么多次居然还没有暗堕,心也真大。
拽过一边的萤丸揉了揉脑袋,亲了一口,爷别过脸去懒得理他了。
得想办法把黑暗本丸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啊,再这样下去爷迟早精分。
爷为什么要犹豫啊……
啊,好烦啊……
当初就不该穿这个世界。
当初面对月见莲,爷都没有这么烦心过。
所以说,娇气大小姐什么的最讨厌了。
系统:他们是刀男!男!
爷:闭嘴。
在本丸呆了半日,傍晚还是回去那间黑暗本丸。
看着三日月宗近那张有点过于热情的脸,爷就呵呵了,爷才不是治愈系,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要做好三观被刷新的准备啊亲。
于是,林惊鸿开启了带着付丧神在战场上浪的人头狂魔是怎样养成的日常。
爷:为什么这群付丧神更痴汉了?
爷一定接手了一个假的黑暗本丸。
然后爷就接到了时之政府传来的消息,传消息的是狐之助,时之政府派来的。
好像最近又有几个黑暗本丸的审神者死掉了,所以时之政府要所有接任黑暗本丸的审神者注意一下自己本丸的暗堕付丧神,一旦发现有噬住的意向,一定要及时碎刀。
爷就呵呵了。
抓着那只狐之助扔进了火炉少了。
付丧神们虽然天天被刷新三观,但是看着自家审神者这么对待狐之助还是有点目瞪口呆。
看着目瞪口呆的付丧神,爷直接将消息说了出来,然后不出意料的看着全体付丧神沉默。
“所以说你们傻,读不懂这个消息背后的意义。”爷轻笑着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可以集齐全刀帐的审神者为什么要来接手一个危险的全是暗堕付丧神的本丸?时之政府为什么要这么做?真的相信审神者的能力吗?如果是相信,为什么是全刀帐暗堕的付丧神,而不是一个个的来呢?那样更安全,也更容易上手不是么?而且时间上的安排也是以黑暗本丸为主,在看这个消息,你们还不懂吗?”
付丧神们还是不太明白。
真是一群单纯的家伙。
“因为他们太出色了,这几位被杀死的审神者之前的风评也很好,很明显,政府不希望审神者太过强大,太过独立,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审神者不是少女就是少年而没有成年人,因为成年人见识阅历更广,自我意志更强,他们更懂得如何保持自我,比起少年,更少犯错。”爷有些嘲讽的说道:“他们需要的只是能量,审神者提供的能量,而付丧神是武器,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些任务区别这么大呢,你想一想,在原本本丸从来没有出战过的审神者接受一个暗堕的本丸却必须上战场,那下场会好吗?”
爷轻笑着说道:“看样子,吾也引起政府的注意了呢……”
………………………………
115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两年来,任务完成度百分百;无冲突;两个本丸也没有失误;这样的战绩在政府看来,完美的近乎虚假。
查探之后,发现一切属实,一个全部满级的全刀帐本丸;一个已经有了缓解状况的黑暗本丸。
而且根据他们主脑程序监控的情况来看,那个本丸的付丧神暗堕的情况似乎有所好转。
这个消息简直惊人。
几乎是立刻的,政府这边派人去盯着辰322号本丸——也就是林惊鸿接手的黑暗本丸。
林惊鸿几乎是在被盯梢的当下就察觉了。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并没有太在意;转头就冲着小狐丸招了招手,给他梳理毛发。
不论是暗堕前还是暗堕后,小狐丸都是最萌的一个。
给他编了一个小辫子,揉了揉那两撮像是耳朵一样翘起的头发,爷心情很好的去做了点油豆腐寿司。
没错,爷就是在做给监视者看。
呵呵。
你们都不要脸的开始盯梢了,还不准爷黑化一下吗?
爷可是大魔王!
系统:这里真不是魔界,真没有人知道你是魔王。
爷:闭嘴。
爷心情很恶劣;恶劣的后果就是,爷发疯会有点不顾后果。
比如说,爷拿出一枚妖果,思考着要不要给这群暗堕的付丧神喂下去,让他们彻底的脱离主体限制,变成真正的付丧神,而不再是投影的分灵。
真正的付丧神,真正的妖怪。
想一想就很带感不是么。
啊,红莲艳火,天光頹暗,战云密布,杀声连连,多美的末日之景啊……
手里的果子被捏碎,红色的汁水如同血液染了满手,林惊鸿面上带笑,神色阴郁。
系统:哦呀哦呀,终于要黑化了吗?好激动啊!
爷:滚。
有这个垃圾系统意识在,气氛破坏起来不要太快,爷永远都不会黑化。
爷有点走神,三日月宗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靠着她的手臂沉沉睡去,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已经大半个身子趴在爷腿上睡得正熟。
啧,真是狡猾的刀呢,一个不注意就粘过来了。
明明都是同一把刀,不同的遭遇却塑成了不同的可能,这个世界还真是演绎了一场名副其实的同一种延展而生的千万种可能性啊。
爷忽然想起一首佛偈,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
小狐丸吃着油豆腐,有点疑惑的问道:“主人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吗?”
“并不是,只是想起一首佛偈,觉得很贴切。”爷笑着说道。
“佛偈?”小狐丸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一边的数珠丸恒次,后者微微睁开眼,看着林惊鸿,似乎等着她说话。
可是爷没有兴趣去说什么。
摇了摇头,拿出一套茶具,给自己泡了杯茶,给小狐丸一杯牛奶,爷不觉得狐狸适合喝茶,脱下外褂给三日月盖上,就这样看一晚上月色也不错啊。
真是难得的体验。
居然被人当作膝枕了。
其实说起来,三日月宗近绝对是所有刀里面最难搞的一把,因为他是个究极自我主义者。
这样的人,你很难用自己的想法动摇他,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连太阳都是围着他转的。
这一点,爷本丸里的那一把三日月宗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而这一个……
简直像只没有安全感的猫。
要知道,会看家的猫可比看家的狗难应付多了。
要怎么摆脱这群毛球真是个让爷头疼的问题。
第二日黎明破晓之刻,三日月宗近醒了,蹭了蹭毛绒绒的皮毛,三日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侧身转头,入目的是一张精致艳丽的脸,对方微微笑着说了一声‘早安’。
真是温柔的早晨啊。
记得那也是一个早晨,下着雪,审神者惊愕的面容下,他带着一身的血,周围断掉的刀刃都是他毁掉的。
为什么要那么多的三日月呢,有我一个还不知足吗?真是残酷的人类啊。
三日月宗近在看着一个又一个三日月宗近被锻出,四十四把一模一样的三日月宗近,那是那个本丸唯一存在的太刀,四十四把太刀。
他挥刀的时候,没有遇到过反抗,大约另外四十三把三日月也都渴望结束吧。
只有审神者,哭泣着问为什么,愤恨的诅咒他。
于是,黑暗如同藤蔓根植在身,他堕落了,失去了那夜空一样静谧的外貌,审神者的表情变得厌恶而憎恨,即便如此,他还是下不了手,只是将她困在本丸,用尽一切方法。
‘只看着我,不好么?’
三日月宗近盯着少女精致的容颜,伸手触摸对方的金发,笑着说道:“触摸可以吗?”
爷推了他一把:“起来,要撒娇的话也差不多够了。”
三日月宗近微笑着起身。
心底的阴暗一点点褪去,不舍得蹭了蹭少女抬起的指尖,然后坐了起来。
看着少女起身离开,三日月宗近抓着手里的毛领,低头一看方才注意到这件衣服似乎是少女的外褂。
然而对方已经离开了。
外褂很大,少女似乎很喜欢这种宽大氅迤逦拖地的衣服,总是穿着这样的款式,有着不同的颜色和质地,却一样都是毛绒绒的毛领和衣摆,看起来华丽而温软,毛领被抄在手腕上方,看起来优雅又雍容,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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