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斩江湖-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尽藏,所以很少有人能看到他灿烂的光华。
河依柳每次拔刀之时,正是大放光华之时。
此刻刀已出鞘。
一柄精致的柳叶刀紧握在手中,熠熠生辉。
与此同时,黄柏松的残阳剑也已出匣了。
剑释剑气,刀闪寒光,都是杀人的利器。
一剑封喉,一刀斩首。刀剑本不分伯仲,可以是剑输,亦可以是刀输,输赢之间全看使唤之人的智慧。
究竟是剑怕刀,还是刀怕剑?
柳叶刀的可怕之处,就在它还未出发的时候。
刀一出,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因为刀下鬼是说不出来害怕的。
杀气更浓。
黄柏松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还是不离河依柳的手。剑锋上的光华似乎丝毫不输于刀的光华,剑气也更浓。
一柄古怪精灵的回旋镖也紧扣在谷梁子的手中,蓄势待发。
危险就危险在这一柄回旋镖上,剑可以正面交锋,而它却可以四处飞袭,令人分散精神。
高手决战,往往一击便见分晓,若有谁中途分心走神,十之**死掉的便是他了。
“河依柳,你为什么还不出手?”黄柏松用一双虽然锐利却已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河依柳道。
河依柳呲牙笑了。
“是你要来杀我,又不是我要杀你。”河依柳反问黄柏松:“我为什么要出手?”
黄柏松不说话了,他的呼吸已更急促了,他干咳两声,准备仗剑出击。
就在他的剑刚一出击,他忽然看见一只仿佛很轻柔却很快速的拳头迎面打了过来。
他后退,闪避,同时挥剑反击,他已是成名多年的顶尖高手,动作不能算太慢,招式不可谓不够老辣,剑光一闪,反击之剑已刺向河依柳的咽喉。
就在他那一剑离河依柳咽喉只有一寸的时候,河依柳的拳头已打上了他的脸,然后他听见“啪”一声,就看见自己的身子飞了起来,重重摔在侯荫楠的身子里。
你要杀我,我就不能不杀你。
这是每个人都知晓的道理,河依柳知道,但河依柳却不能杀他。
如果黄柏松是一个恶人,刚才那一拳绝对打的他骨头碎裂,重伤无疑。但黄柏松与自己无冤无仇,他杀河依柳是奉命行事。河依柳也是奉命行事,却不是要杀掉他们,而是要完成一宗秘密的买卖。
所以,河依柳并没有用刀,只出了一拳,并无力透拳锋,意在逼退,不图杀人。
因为他必须要这么做,他如果不这么做,站在大厅里的人就会看出破绽,好比演戏,一个在卖力真演,一个却要极尽假演之能。
在场有谁能明白河依柳的心?
“没想到你竟然不用刀。”黄柏松站稳道:“我本想咱俩一定是刀剑相会,却并没看见你出刀相抵,而我只盯着你握刀的手,你让老夫有点措手不及,但并不表示你今天不会死。”
高手对决,当然非常注重对方握刀的手,但绝不该是唯一,因为一个人有两只手,杀人是要用手的。只盯着一只手,你肯定就输了。
与河依柳过招吃亏,并不可悲也不可耻。
一个本事不足的人,一定要去做他不该做的事,才是值得悲哀。
黄柏松本来就不该出来杀人,因为他要杀的人是一个难杀之人。
河依柳静静看着黄柏松侯荫楠和谷梁子,觉得他们似乎一下子都苍老了许多,不免心生怜悯。
他们这般年纪,本应该很平凡地去接受生活,这样的话,他们或许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得很久,他们的家人也可以快乐地活着。
可是,他们都被徐老大一叶障目,放着颐享晚年,偏偏出来做杀手。
徐老大可恶?还是他们可悯?
外面风声正紧。
大厅里的人却一动不动。
一边是麒麟帮,一边是金龙帮。
河依柳就站在他们之间,仿佛站在刀锋浪尖之上。
“为什么我们不是三个人一起上?”侯荫楠开口道:“要杀了这小子,必须一起上”
河依柳非常了解他们三个人的武功,三个人若是联起手来,自己绝无必胜把握。
何况他们可以开足马力杀自己,而自己却无杀他们之心呢。
先是一把已经矮了三寸的老藤拐杖递到,接着一只回旋镖杀来。
河依柳一飞冲天,用脚尖在回旋镖上轻轻一点,躲过回旋镖后,将柳叶刀当空一挥,叮那把老藤拐杖被拦腰斩断。
侯荫楠脸都青了,“啊依”一吼,跃起在半空,一双大力鹰爪手向河依柳抓来。
河依柳刚要迎击,一柄残阳剑又从斜刺里杀到,剑气咄咄逼人。河依柳不得不一个空翻,同时避开了侯荫楠的大力鹰爪手和黄柏松的残阳剑的夹击,稳稳落在一张饭桌上面。
弹指一挥间,麒麟帮三大高手已联袂出手,河依柳逢凶化吉。
“哼,麒麟帮欺人太甚,敢在金龙帮撒野,我们帮河依柳”唐兰香愤懑道,同时,她拔出了两把刀鸳鸯蝴蝶刀
“和”
锅盖人大喝了一个字诀。
五个铠甲人哗啦啦排成“和气生财”阵仗的“和”字诀招式。
屠夫云雷拎起大剁骨刀,也面对麒麟帮的诸多杀手。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门口的七八条麒麟帮杀手纷纷出刀前涌。
站在饭桌上的河依柳一看,自己正处于战局的中心点,左边是杀气腾腾的麒麟帮,右边是怒不可遏的金龙帮,顿时觉得,这正是做买卖的一个好时机,于是,他半转身,举刀面对麒麟帮,他后面,是金龙帮。
气氛陡然紧张万分,看来,今天不死人恐怕是不可行了。
忽听一声手哨,屠夫云雷已抡起剁骨刀冲入那七八个麒麟帮杀手的阵营,嘁哩喀喳,乒乒乓乓,便听见两个人杀猪般的惨嚎,众人看去,麒麟帮的两个杀手,一个已被剁去了一只足,一个已被斩下来半条腿,疼的在地上打滚嚎叫。
只有四个人没有旁顾,他们是河依柳和黄柏松谷梁子侯荫楠。
四个人,八只眼。
一个绝顶杀手对付三个顶尖杀手,决不可分神。
以一敌三,四个人谁都不敢眨一下眼睛。
河依柳站在饭桌上,居高临下,剑眉轩昂,他要把演出进行到底。
他不想他们死掉,自己也不能烂死。
因为
还有一宗大买卖在等着自己去做。
正如唐兰香所说的,河依柳绝对是个干大事的人
感谢您的阅读,求藏后续更精彩。
………………………………
66。柳叶戏雨
最后一招往往是最厉害的一招。
每个人的眼中杀机炽烈,因为他们的对手绝不是易与之辈,只有保持高昂的斗志才能得胜。
于是杀气更浓。
那边,屠夫云雷早已与麒麟帮七八个杀手混战在一起,虽然被云雷斩倒了两个人,其余五、六人却将云雷围攻在很小一块地面,堪堪相持不下。
河依柳提刀在手,依然屹立在饭桌上,他在等待,等着那一刻来临的厮杀,他知道今天这一战一旦开始就必然惨烈,想要结束就有死亡。
一比三,很悬殊的比例。何况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河依柳与他们三个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三个毕竟是令江湖人感到害怕的对手,因此,河依柳也知道自己实在没有把握在他们的围攻之下尚能生还。
唐兰香虽然亮出了蝴蝶刀,但她关心的只有河依柳,从她那起伏急剧的胸部,还有时隐时现的酒窝看来,她的内心正有着某种冲击。
此刻的唐兰香一定在想,河依柳究竟是真心实意地脱离麒麟帮投奔金龙帮,还是虚情假意地在演绎着一个阴谋,今天这一战,立见分晓。
等待是一种折磨,尤其是等待死亡。
每个人的额头已渗出细微的汗珠,每个人也明白生与死即将分晓。
嗖嗖嗖
忽听得急骤的破风声,大堂内有一束银光飞旋,啸声鹤唳,劲道强悍,很像一只开足马力的天外飞碟,只听“叮铛”一声,银光与战阵中云雷的大剁骨刀猛力相撞,云雷一个把持不住,大剁骨刀险些脱手,手臂一阵麻酸,顿时被五、六个刚才还在相持中的麒麟帮杀手抢得先机,五六把刀同时挥向了云雷的头顶。
危急关头,一只庞大的锅盖突然罩在了矮小的云雷头上,那五六把刀“呯呯嘭嘭”都落在了锅盖上,那锅盖是铁桦木制成的,坚硬如铁,瞬间承受了五六把刀的刀斩刀劈,丝毫无损。
“老谷,你的武器应该冲着我来才对。”河依柳轻视道。
“哼,别急,它会来的”
谷梁子一出镖,便手舞足蹈起来,频频隔空发力,那柄回旋镖在谷梁子内力驱动下,尤似安装了一台发动机,上下左右,忽高忽低,一边飞一边转,在撞过云雷的剁骨刀后,竟不停飞,像长了眼睛,直直朝河依柳袭来,力道丝毫未减。
谷梁子之所以能成为麒麟帮的二护法,扬名江湖,绝对依仗这柄玄幻奇妙的回旋镖,这柄镖一尺见圆,精刚制成,造型简单,沿着十字骨架外切一个圆,看似轻巧,份量却不轻,特殊的是,它竟可以飞去来兮,连续袭击。更特殊的是,它的外切圆成锯齿状,每一个齿都张牙舞爪,锐利无比,一旦被谷梁子发出,它就会剧烈旋转起来,堪比一架电锯,逢木锯木,逢头切头,似镖非镖,似锯非锯,比飞镖更巧,比血滴子更凶。
说来它就来了
那镖如恶兽嗜血,瞄着河依柳的首项急啸而至。
河依柳一猫腰,闪避,那镖又即刻折返而来,河依柳欲再次闪避,斜刺里一柄残阳剑却直取他的腹部,黄柏松出手了
如果闪躲开谷梁子的回旋镖,自己则正好撞在黄柏松的残阳剑上,必定肠穿逆流,如果避开残阳剑,自己的脑袋一定会被回旋镖取走,情急之下,河依柳只得在桌面拔地而起,让残阳剑刺空,让回旋镖在自己的脚下飞过。
这时,自己的头上又飞来一只老鹰,尖啸着朝自己张开了利爪,正是侯荫楠杀到。
顿然,河依柳面临三大高手的狙击,上行不通,下行不可,自己的生存空间骤然变的囹圄。
三个老头面露讥笑了。
河依柳最看不得别人对自己的讥笑,除了徐老大。
逼人太甚。
妈的,看刀
柳叶刀突然在当空划了一个圈,刀光哗然一片,自己仿佛被银光笼罩。
只听得
唰锵叮
三声完全不一样的响声。
响声过后,河依柳依然屹立在饭桌上。
一片白毛款款飘落。
侯荫楠一惊,在自己的面上一摸,白眉白须竟已被剃了个精光。
黄柏松的残阳剑也被斩了一个大豁口,残阳剑已貌似夕阳。
谷梁子的回旋镖被柳叶刀一激,也垂头丧气地回归到谷梁子的手中。
“臭小子,你这招叫什么”谷梁子惊奇问。
“柳叶戏雨。”
“在你眼里,我们的杀招竟都是毛毛雨”
“绝非,应该是滂沱大雨。”
“可你应付的却很自如。”
“非也,这已经是我黔驴技穷的最后一招了。”
“通常最后一招也是最厉害的一招,因为它汇集了柳叶刀最完整的招式,对不对。”
河依柳呵呵一笑:“我已尽力了。”
黄柏松哼道:“如果我们尽力,你还能活着么”
河依柳道:“那就真的要死人了,不过,死的也不一定是我。”
河依柳嗖地一个空翻,从饭桌上下来,柳叶刀泛起刀风,刀柄那尾红玉珠在刀面上轻轻一磕,发出“噹”地一声脆响,嗡嗡不绝。
“河依柳不愧是河依柳,你的一切都让我看着顺眼。”
唐兰香持着一双蝴蝶刀敬佩地向河依柳靠过来。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气宇轩昂,凛然毅然,好似一对江湖侠客。
“这一对我看着别扭。黄老头,你看我先杀哪一个”谷梁子忽然发问,眼睛却瞄着河依柳和唐兰香。
“你杀不了河依柳,难道还杀不了金龙帮的一个臭娘们么”黄柏松冷酷道。
“好吧,依你”
谷梁子话音一落,手里那柄回旋镖已攻向唐兰香,来势汹汹。
唐兰香站在河依柳左侧,那镖也从左侧攻击到,河依柳欲出手相救已然来不及,但闻得叮铛声响,唐兰香手里的一双蝴蝶刀已被击飞,镖上的锯齿在唐兰香的左臂上吭哧就咬上一口,河依柳一把将唐兰香拉扯进怀里,用柳叶刀面硬生生地阻挡住欲蠢蠢前行的回旋镖,谷梁子一个收势,回旋镖呼呼地返回其手中。
唐兰香左臂被撕了一个裂口,殷红的血汩汩流出,顺着其藕段一般的手臂滴滴而落。
“干得不错,老谷,你接着杀了她我和老候对付河依柳。咳咳”黄柏松一高兴,便咳咳不止,道完,他便仗剑朝河依柳刺去。
与此同时,谷梁子的回旋镖又开始发出,直取唐兰香首级。
唐兰香不能死,黄柏松亦杀不得,自己更不可以白白地死掉。
这真叫河依柳分心。生死一线两茫茫,危难之中空蹉跎。
倏然,一道金光飞来,噹地撞在了正袭向唐兰香的回旋镖上,那镖嗡地一声突然减速改向,从唐兰香一侧呼地掠过,返回至谷梁子的手中。
谷梁子大惊失色,仔细一瞧地面,发现撞击自己回旋镖的竟是一把小刀,
一把极为普通的小刀,已被回旋镖击烂在地上。
咋见这把小刀,河依柳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这样一把小刀,曾朝自己神秘地飞过来已经不止一次。
这次却出现在这里,而且阻滞了谷梁子击杀向唐兰香的回旋镖。
飞出这把神秘小刀的人是敌是友
“着火了着火了悦来酒楼着火了”
突然,店外有人在大呼小叫。
满厅堂人顿时停下对峙,朝呼叫声望去。
只见一束火苗已从厅堂的大门舔舐而入,窗户亦在燃烧起来,一股浓烟漫卷进来,厅堂内顿时炙热无比,浓烟弥漫。
起先还能看见对面的人在咳嗽,一会儿便被浓烟裹住,陷入烟雾火海之中。
感谢您的阅读。求藏后页精彩继续。
;
………………………………
67。火海余生
章章精彩,不得不读
夜风正紧。
风助火势,很快,一把大火哔哔啵啵吞噬着悦来酒楼。
火光映红夜空。
火势将酒楼的出口封住,厅堂里浓烟弥漫,所有人都被迫压低身子紧贴地面寻觅缓行。
河依柳第一个想到了唐兰香。
因为她被谷梁子的回旋镖击伤,在这个紧要关头,她是否安全。
怎么会第一个想到她,惦记她河依柳自己都莫名地摇头。
烟,实在浓厚,有强烈的焚烧后的刺鼻味,很多时候,河依柳仅仅靠着双手去摸索。
终于摸到一个人,那人反应极为惊咋,本能地用手指扣住了河依柳的小臂。
“二长老,现在不是动武的时候,赶紧想法逃出去吧”
河依柳看见鹰爪手,知道是侯荫楠,轻声道。
鹰爪手松了开,只闻得侯荫楠在烟雾里应道:“各自逃命吧。”
忽然有团黑影滚到河依柳跟前,一把拉住河依柳的胳膊,沉声道:“河大侠,跟我走”
却是矮冬瓜屠夫云雷,在这种时刻,他极矮的身材颇显优势。河依柳刚想发问,被云雷做了个嘘状,便一言不发跟着他走。
穿过浓烟,云雷把河依柳带到了一个包间的门口,这里还没遭到火蚀。
五个铠甲人和唐兰香都聚集在这里,锅盖人胖厨师正在给唐兰香包扎伤口。
见到河依柳,唐兰香面露安欣,对胖厨师道:“把门打开,我们走”
云雷撞开包间门,一干人迅速涌进去,同时也带进来一股呛人的浓烟。
包间很大,古朴典雅。胖厨师在一只碗柜中触按了一个机关,竟然打开了一面墙壁。
原来这个包间是特殊建造的,这面墙壁一打开,就是一条秘密通道,通向哪里不知道。
河依柳有些惊奇,自己在悦来酒楼吃住许多日子,怎么就没发现和想到过这些包间的秘密。
看来金龙帮做人做事与麒麟帮的确大不同。
低调做人,诡秘做事。
麒麟帮则恰恰相反。
河依柳的心里又开始为谷梁子、黄柏松和侯荫楠他们担心起来,这么大的火势,这么浓的苍烟,三个老头该如何脱身呢。
虽然替他们担忧,河依柳却不可显现出来,因为唐兰香此刻正盯着自己。
“赶紧随我们走”唐兰香斩钉截铁道。
于是,河依柳、唐兰香、云雷和五个铠甲人纷纷进入密道,沿着密道逃离酒楼。
悦来酒楼已是火光冲天。
二楼一些住客和几个店员逃无可逃,惊恐尖叫着在浓烟火海里盲窜,两个胆大的住客不顾一切地从二楼往下跳,跳下去便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年轻的店员哭喊着,看着火苗朝自己舔舐过来,却束手无策。
一切可燃物体都在燃烧,门窗,楼梯,柜台,房梁,竟然还有高粱酒,它们都在哔哔啵啵地剧烈燃烧,空气中似乎有烧焦的味道。
哗啦
二楼坍塌了,燃烧的房梁四处砸下,两层楼顿然成了平房。
起先还能听见人声,随后只有噼里啪啦的各种坍塌声。
悦来酒楼在尽情地燃烧。
这个盛极一时的酒楼正在消亡。
秘密通道幽暗深长,走了多时也不见尽头。
河依柳不免感觉到这个秘密通道绝对是一个经过精心设计的工程。
大家终于停下来。
云雷触摸了一个机关,大家的头顶发出咔哒一声,借着火把看去,河依柳发现他们的头上有一面圆形的盖子被打开一道缝,云雷一个纵身顶开盖子最先窜了上去。
透过盖子,河依柳看见了清冷清冷的夜空。
上来后,河依柳发现自己已经处在旷野之中,夜风吹扑在身上,脸上,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大家站在夜风中回首眺望。
远处,寿州城上空一片喑红,悦来酒楼已成火海废墟。
每个人的心中都很沉重,最感慨的当然是唐兰香。
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座好酒楼转眼间烟飞灰灭,心如针扎般的难受。
“有毁灭就有重生,你还会有更好的生意可做的。”河依柳安慰道。
唐兰香抚着自己受伤的左臂,看着远处火光,眼里噙满泪水,忍不住倚靠在河依柳的肩头,河依柳只好用手搂拍她。他知道唐兰香此时此刻的心情,也知道自己在唐兰香眼里的位置。
这把火是怎样燃烧起来的
这个问题一直在河依柳脑海里旋转。
这把火对于悦来酒楼来说,的确是个莫大的灾难。但对河依柳来说,不啻是一种及时的解脱,至少,这把火让河依柳不再左右为难,也让唐兰香以及金龙帮的人免遭最为残酷的决斗。
因为决斗总是要死人的,死了双方任何一人,河依柳都会难过自咎。
眼下,河依柳惦记着谷梁子他们的安危,不知他们是否能找到酒楼那个包间,并发现那个秘密通道。
河依柳清晰记得,在那失火出逃的混乱时刻,自己踏进密道的瞬间,随手秘密地将房内一根绳索扔掷在包间的门栓上,大力一拉,打开了包间的门。
河依柳十分渴望谷梁子他们能寻进包间逃生,那怕只逃出来一个人也好。
河依柳真心不希望谷梁子他们三个老头被大火活活烧死。
一想到此,河依柳不由自主地看向密道的出口,希冀能看到一个秃头老头从里面钻出来。
这一看不要紧,果然就有个秃头老头从那个出口纵了出来。
接着,一个,两个,三个
竟然有三个秃头老头从密道的出口纵了出来。
他们一出现,顿时惊愕了全场人。
这三个老头分明就是谷梁子、黄柏松、侯荫楠。
河依柳一见,顿时心安,心里不免有些得意:“我就知道这三个老头一定不会被烧死,即使所有人都被烧死,他们也不会死,因为我没让他们死。”
谷梁子原来就是秃头,黄柏松的胡子眉毛与头发全被烧掉,脸面有轻度烧伤,变得难看,侯荫楠的头发也被烧的焦短,头皮被火烧的血糊溃烂。他们的外套早已不在,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衣物。
一见到河依柳,侯荫楠首先发话:“臭小子,莫要笑我们,老夫还得感谢你,要不是先前你用柳叶刀剃光了我的眉毛胡须,我的脸面也跟黄老头一样糟糕难看”
“咳咳咳咳糟糕难看总比死了强。咳咳咳咳”经过烟熏火烤,黄柏松不是平常那般煞有介事地干咳,而是真咳得厉害了。
谷梁子叹道:“真是天助我也,叫我们三个老头能够死里逃生河依柳,如今我们都已受伤,决定不再杀你了,就这样回去向徐老大空手交代,任其摔杯子惯碗,我们认了,顶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