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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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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笑了一声,自己这一倒下,不知多少人高兴着呢,“李太傅,朕也是体恤于你,母后爱子心切,你们互相帮衬着点,再有个把月朕的腿就好了,这段时间,还要靠你多多照看母后了。”

    李太傅喉结上下滚动着,却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如此这般,圣上您要以身子为重,太后娘娘那边,臣定会尽犬马之力。”

    “嗯。”丁旭斌点点头,“去吧。”

    李太傅还没站起来,他犹豫着开口,“圣上,您的身子”

    “朕身子无碍,只需调养一阵子。”丁旭斌打断了他的话,说着的时候还挺直了后背。

    李太傅讪讪地点点头,“臣会为圣上祈祷,臣告退。”

    丁旭斌将手放在腿上,死死地抠着,过了许久才传来丝丝痛感,他有一个预感,自己怕是站不起来了

    转眼三个月就过去了,这天丁旭斌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黄太医呢?今日的药怎么还没送来?”

    “奴才去催催。”

    “罢了,等等吧!”

    过了许久,天已经翻起了夕阳红,黄太医还没来,丁旭斌这才觉出事情不对,他招了招手,“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这都一天了!”

    身旁的太监出去了一会慌张的跑了进来,他跪在地上浑身打着颤,“圣上”

    丁旭斌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怎么了?”

    “刚刚奴才奴才去太医院发现发现”他说到一半舌头就像打结了一样竟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说!”丁旭斌皱眉呵斥道。

    小太监用力的咽了口口水,“黄太医上吊自尽了他留下了一封信”

    “什么?!混账!!!”丁旭斌重重的拍了下椅子把手,身上一个不稳连同着椅子跌坐在地上,他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都被这太监的话带走了。

    “圣上!圣上您注意龙体啊!”他紧张的扶着丁旭斌。

    丁旭斌大叫了一声将他推到一边,“滚!!既然治不好朕的腿又何必夸下海口?!”

    现在好了,他不但不能责罚太医院剩下的人还必须将黄太医厚葬,毕竟人家留下了一个忠义两全的名声。

    “圣上,您注意龙体啊”御书房内的所有奴才都跪了下来。

    丁旭斌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光亮,扯开嘴角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报应!一切都是报应!”

    他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腿,早不坏晚不坏!自己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坏了?!

    “圣上!圣上您如果要出气就打奴才吧!您打奴才吧!”刚才那小奴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丁旭斌的大掌,被打得面色发白愣是没哼一声。

    丁旭斌的心口仿佛有一块巨石压着一样,他顺了好几次气都没顺过来,“黄太医留下什么了?”

    小太监手忙脚乱的打开那封信,呈给了丁旭斌。

    丁旭斌望着这封信,明明清透的纸张他捏着指节都已泛白,“什么?!”

    信上明确说了有人故意害丁旭斌的腿旧疾复发,甚至连最开始用的药上面都动过手脚,他早已无力回天,只能用一死来报答丁旭斌的恩情。

    丁旭斌狂叫着将信件撕成碎片,“啊啊啊啊!不让朕好过朕也不会放过你!!!”

    他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恨意,那个害自己的人,他一定要揪出来,将他剐成碎片。

    “让母后过来。”丁旭斌捏着鼻梁费劲的开口。

    这小太监可算是松了口气,他赶忙逃了出去。

    正巧遇到了春晓,“哟,什么事跑得这么着急?”

    小太监慌乱的行了个礼,“晓妃娘娘,奴才奉圣上之命去请太后娘娘。”

    “哦圣上的腿好了?”春晓转了转眼珠问道。

    小太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晓妃娘娘,奴才得快点了,不然圣上该生气了。”他说完就跑走了。

    看着他得身影,春晓勾起一抹几乎不可见的微笑。

    而身旁的丫鬟却没看成异常,还在这愤愤的报不平呢,“这人真是的!以为在圣上面前成红人了是不?跟您竟然敢这样说话!”

    春晓摇摇头,“跟他置什么气?走。”

    东陵翕然看着憔悴的丁旭斌,满脸的胡茬,人也消瘦了一大圈,她不免还是心疼,“我的儿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丁旭斌喉结滚动着,此时他不是自己该相信谁,唯一能信任的似乎只有自己的母亲了。

    他颤巍着手将那封信递给了东陵翕然,“母亲您看看黄太医留下的。”

    东陵翕然扫了眼信上的内容连连叹气,“其实黄太医早就跟我提起过作案的这人手法很是高明,我连着查了好久竟没有查到一丁点蛛丝马迹。此事不可声张,咱们刚刚建立新皇朝,保不准朝堂之上有没有共党,只能先委屈你了”

    丁旭斌吸了吸鼻子,“母亲孩儿此生是不是都站不起来了?!”

    东陵翕然揉着他的头,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淌着,“别瞎想,一定有法子!”

    “哪有皇上是瘸子的?!朕朕您说这是不是报应?!老天爷给朕的报应!”丁旭斌握着东陵翕然的肩膀生疼。

    东陵翕然摇摇头,“没有什么报应,圣上你能成皇是顺应天道,别瞎想,你都能站起来一次,就一定还能再次站起来!母后相信你。”

    丁旭斌逐渐萎靡下来,“朕不相信自己啊连谁人要害朕都不得知”

    “凡事有母亲呢!你就好好养病,一切都有母亲在。”东陵翕然握紧他的手,“来人!为圣上擦身!”

    “母后,之后孩儿该怎么办?孩儿不知孩儿迷茫!”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好好睡一觉,母亲会想办法的”她幽幽地开口,其实这只是苍白的安慰而已,什么办法她心里根本没有底。

    “孩儿相信母后。”丁旭斌吸了口气将自己悲伤的情绪咽下。

    “好好歇息,最近谁都不要见了,包括晓妃”东陵翕然叹了口气,却依旧没有说出自己调查出来的她的身世背景。

    “母后怀疑她?”丁旭斌压低声音问道。

    东陵翕然顿了顿才摇摇头,“现在谁都有嫌疑,谨慎为上策。”

    东陵翕然离开后,天已经全黑了,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丁旭斌恐怕是站不起来了,从中陷害他的人应该是想要他的命吧

    “对了,我记得先朝的皇帝好像还活着吧?”东陵翕然问道。

    沈妙皱了皱眉,“好像是吧这个奴婢还真不知道。”

    “明日打听一下,最好能见见他。”东陵翕然轻声说道。

    谁人不知东陵翕然和先朝皇帝的关系,“太后娘娘,现在去会不会有人说闲话啊?”沈妙小心翼翼的问道。

    “哎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明日你就去办吧。”东陵翕然有些烦躁。

    沈妙悻悻地缩了缩脖子,“是”

    第二天,沈妙打听到了消息,莫志云竟然被关在城郊的一片荒野上。

    “怎么会将他安顿在那?”东陵翕然很是疑惑,这不明摆着给前朝人足够的机会和空间商议复国之事了吗?

    “这个奴婢不知”

    东陵翕然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进了丁旭斌的耳朵里,自然是李太傅将消息带过来的。

    “圣上,臣以为,朝廷之事还是不要交给太后娘娘的好,太后娘娘打听前朝皇帝的住所是为何这个不得而知,可她与前朝皇帝的关系那可是人尽皆知啊!”李太傅说得兴致盎然,“圣上!按理来说臣不应当插手于您与太后之间的母子关系,可是眼下这个情况,谁人都务必要防啊!”

    丁旭斌听着不禁皱起了眉头,李太傅说的也并无道理自己与东陵翕然关系一直不好,甚至自己答应给她的自由都没有兑现,自己以后也站不起来了,丁旭斌不敢猜测东陵翕然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不过无论她做出了什么样的打算,自己都一定是会被舍弃的那个!

    “朕知道了,以后朝廷之事全权交给你负责,母后年岁已高,不应当再被这些烦心事困扰,应当以养生为重。”丁旭斌轻声说道,“来人,拟奏。”

    李太傅嘴角不自觉上扬,“谢圣上信任!臣定不辱您所望!”

    丁旭斌幽幽的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个位子成了一块流油的肥肉,谁都想要在这深宫里,自己究竟还能信任谁?

    “你们干什么??”东陵翕然冷眼望着守在宫门的侍卫。

    “太后娘娘,圣上下旨吩咐臣务必保护您的安危。”

    东陵翕然冷笑了一声,“保护哀家?保护哀家就是不让哀家出这个后宫?!”

    “请太后娘娘恕罪,臣也是奉命行事!”他说着单膝跪在了东陵翕然面前。

    东陵翕然摇摇头,自己只不过是问了下莫志云的下落,就成了这样?在丁旭斌心中恐怕一直都没有自己这个母后吧?

    “你们这是禁足!难不成这也是圣上让的??若是让圣上知道了你们的狗头可就不保了!”沈妙掐着腰吼道。

    “请太后娘娘息怒。”这侍卫无动于衷。

    东陵翕然拍了拍沈妙,“罢了,莫要为难他了,我们回去吧。”

    沈妙气得满脸通红,“真是的太后娘娘!您尽心尽力的为圣上出谋划策批阅奏折,就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奴婢气不过!”

    东陵翕然笑出了声,“你啊,这小暴脾气真是见长,竟然敢说圣上的不是了。”

    沈妙愣了愣赶忙跪在地上,“奴婢奴婢内有那个意思!奴婢就是替您不甘!还望太后娘娘恕罪”

    东陵翕然摇摇头,“起来吧,这又没外人不必这么客套,哀家知道你的心情,不过圣旨就是圣旨,总不能抗旨不遵吧?”

    沈妙撅着嘴还是一脸不开心,“奴婢知道”

    “瞧把你气的,走吧!哀家想喝牛肉羹了,你待会给哀家要来一碗。”东陵翕然无所谓的说道。

    沈妙答应着,“奴婢这就去办。”

    看东陵翕然喝着羹,沈妙很是疑惑,“太后娘娘,您为何不生气呢?”

    东陵翕然瞥了眼她,“生气有用吗?气坏了身子多不值?”

    “可我们不还计划着今日去见先朝皇帝的吗?”沈妙很是遗憾。

    “去不了就不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东陵翕然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沈妙眼睛一亮,“对了!要不奴婢翻墙出去吧?奴婢小时候总会翻墙偷偷溜出去玩!看外面也只有一个侍卫,应该难不住我!”

    东陵翕然点了下她的额头,“能见着的是只有一个,你怎么知道有没有暗卫把守着呢?”

    沈妙吃痛揉着额头,“哦原来戒备如此森严”

    东陵翕然笑着转而又叹了口气,“是啊”

    防备自己的生母,戒备如此森严自己还为了他没日没夜的奔波真是个笑话。

    “这下好了!也清净了,待会给哀家放水,哀家要好好歇一歇。”东陵翕然抻了抻,至于丁旭斌,吃到了苦头自然会来找自己的,巴特儿的仇,原本她是想放下的,可奈何丁旭斌不放过自己,自己也就试一试?反对他的人那么多,自己不把握住这个机会可惜了。
………………………………

第二百五十四章 他不甘心

    “怎么?连本宫,你们都敢拦?!”

    “晓妃娘娘恕罪啊!一切都是圣上的旨意,臣不敢不遵!”

    “狗奴才!给我让开!里屋的东陵翕然皱了皱眉,“什么声音?”

    沈妙张望了下,“奴婢去看看。”

    “一起吧。”东陵翕然生怕再出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抬脚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太后娘娘!您来的正好!这狗奴才四六不懂竟然拦着本宫为您请安!”春晓眼睛一横别提有多刁了。

    “晓妃娘娘,你也别难为这当差的了,圣上的命令谁人敢违背?今日你来可有事?”东陵翕然装作无意般问道。

    春晓眼珠一转随后笑了笑,“臣妾没有别的事,只是想给您请安,臣妾家中为臣妾送来了几罐好茶,臣妾想孝敬您呢。”

    “好茶?说来也是惭愧,哀家没有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茶香,你也真是懂哀家。”东陵翕然与她客套着。

    “来人,快把茶叶拿出来啊!”春晓招招手。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小侍卫夹在中间很是尴尬。

    “这天真是能烤死个人,太后娘娘您平日里可要注意避暑啊,臣妾在这站一会就有些晕了呢!”春晓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那小侍卫的责怪。

    “臣有罪!还请晓妃娘娘恕罪!臣可以让您进去,不过一炷香后请您务必出来可否?”小侍卫跪在地上说道。

    “太后娘娘,您看呢?”春晓挑眉问道。

    东陵翕然抿嘴一笑,“那就有劳您了。”

    “不碍事不碍事!”他连连哈腰,刚才她们之间的对话没有一点营养,自然对于春晓的防备就减弱了不少。

    进去后春晓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太后娘娘,圣上是为何禁您的足啊?”

    东陵翕然微微一笑,“你的茶叶呢?哀家还等着呢。”

    春晓摇摇头,“您还在这跟我打太极吗?圣上这么对您您都没有什么反应?”

    东陵翕然抿了抿嘴,“圣上的腿,是你做的手脚吧?怎么还来找我?就不怕传到圣上耳朵里去?”

    春晓笑出声来,“那您既然知道是我做的,为何不去圣上那告发我?”

    东陵翕然握紧拳头,“果真是你”

    “对!没错!这对于他给我们的痛苦,难道不是九牛一毛吗?”春晓没有否认,“您玩这种母慈子爱的游戏要结束了吧?还是说您当真一丁点都不在意他害您母女分离,害您与漠北单于天人两隔?!”

    东陵翕然痛苦地闭上了眼,“你究竟是谁?!”

    春晓冷笑了一声,“我?呵一个苟且偷生的女人仅此而已,今日是我最后一次来找您,若您已经决定放弃复仇,我就当不认识您,若您愿意与我共同努力,您就去找我。”

    东陵翕然死死的盯着春晓,她的脸和自己所查到的资料逐渐重合,那个女人回来了?

    “好了,太后娘娘,茶叶也送到了,臣妾告退。”春晓面无表情地说道,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一笔带过,显然现在的她很瞧不起东陵翕然。

    “太后娘娘!我们该怎么办??”沈妙眼泪蓄在眼圈里,她吓坏了。

    东陵翕然拍了拍她的手臂,“你认为我们该选择哪条路?”

    沈妙顿了顿,丁旭斌与她也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可那人可是东陵翕然的亲生骨肉,她不敢奢求什么,只要能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奴婢奴婢全听太后娘娘的!”沈妙跪在地上将头抵在冰凉的地上说道。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哀家懂你的心情,只是哀家若当真做了什么,不就和他一个样了吗?到时候还会有更多的人来讨伐哀家”

    沈妙匍匐在地上死咬着嘴唇,她尝试着开口,“太后娘娘今日你什么都没做,圣上就禁了您的足,只怕往后就不会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你的意思,圣上对我起了杀心?”东陵翕然轻声问道。

    沈妙吓得连连磕头,“奴婢没有这个意思!还请太后娘娘息怒!”

    东陵翕然伸手扶起她,“别磕了,在哀家面前也不敢讲真话吗?”

    沈妙咽了口口水轻微地摇摇头,“不是”

    “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奴婢奴婢没有分离您与圣上之间的意思!奴婢只是担心您!”沈妙焦急的解释着,生怕东陵翕然怪罪于她。

    东陵翕然摆摆手示意她站起来,“你说的有道理,就算哀家不争不抢,避免不了旁人的恶意中伤到时候圣上肯定不会听哀家的一面之词,其实哀家也是一位慈母对吗?”

    沈妙狂点头,“太后娘娘自然是!若没有您又怎会有今日的释迦?”

    东陵翕然满意笑了出来,“既然如此,过阵子,等这看守的不那么严格之后,你借着去御膳房取吃的为由,看看晓妃娘娘,告诉她茶很香。”

    沈妙嘴角不经意上扬,“是!奴婢遵命。”

    春晓去看望东陵翕然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丁旭斌的耳朵里,他苦笑了一声,“果真母后已经等不及了吗?这么快就要开始行动了?”

    一众太监宫女跪在他身下一声不吭。

    丁旭斌深吸了口气,“你们都出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和伤害自己的人往来甚欢,东陵翕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还是说在她心里,压根就没有自己这个儿子!

    “来人,给朕查查春晓。”丁旭斌握紧拳头,他自知自己不能再萎靡不振了。

    而另一边,春晓得知后笑了出来,“无功不受禄,太后娘娘难得信任与我,我必须要给她送上一份大礼以表心意啊!”

    “不知娘娘所说大礼是何物?奴婢能否带给太后娘娘?”沈妙低声问道。

    春晓抿了抿嘴,“自然可以。”她抑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从怀中掏出一个长命锁,“这就是本宫送上的礼物,还望太后娘娘笑纳。”

    沈妙接过这长生锁不明所以,可毕竟是春晓送的,她没理由不接,“奴婢替太后娘娘谢过晓妃娘娘。”

    “回吧。”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东陵翕然的反应了。

    东陵翕然看着这长生锁,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她死死地抓着沈妙,“这是谁给你的?!谁给你的!!”

    沈妙吓得浑身发抖,垂着脑袋不敢看东陵翕然一眼,“回太后娘娘是这长生锁是晓妃娘娘送给送给您的她还说你就一定会喜欢”

    东陵翕然张了张嘴愣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她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千算万算,不值天一划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东陵翕然捶着自己的心口感叹着。

    “太后娘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就别这样!您别这样啊!您要打就打奴婢吧!”沈妙眉头一皱,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东陵翕然哭累了之后两眼空洞,她细细抚摸着这长命锁,“这是我给我女儿亲手戴上去的长命锁”

    沈妙一听身子一软跪在地上,“您是说她她说的给您的礼物,其实是您女儿的性命?!”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百密一疏”

    “我们要不告诉圣上吧!圣上一定会为他妹妹出头的啊!”沈妙焦急的喊道。

    东陵翕然咬牙望着远方,“他不会的”

    他自始至终就没有承认过这个孩子,对于他来说,这个小生命是匈奴人,若让他杀了她,他都能做得到。

    “那我们该怎么办”沈妙依偎着东陵翕然眼泪就像脱了线的珍珠,窸窸窣窣地往下掉落。

    东陵翕然将长生锁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它带来的刺痛感,似乎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活着呢。

    “事已至此,只能博一次了沈妙,你愿意与我共患难吗?若不愿意,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东陵翕然轻声说道。

    沈妙握紧她的手,“太后娘娘您在说什么呢!我不是您的义女吗?我怎会抛弃您于不顾?!”

    “好孩子委屈你了好孩子”东陵翕然一下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女儿,她只剩下与敌人拼命这个念想。

    “太后娘娘您先别着急,晓妃娘娘还想用妹妹克制您呢,她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对她怎样,在这之前只要我们想出法子救她出来就好了!”沈妙为东陵翕然捏着肩膀。

    东陵翕然怎会不知她的意图,只是自己着实想不出办法啊

    “可是”

    “好啦!我们先睡觉,凡事等明天再说!”沈妙勉强地勾起嘴角,“奴婢为您打洗脚水,热乎热乎还能睡个好觉。”

    东陵翕然点点头,“好”

    她就像受惊的孩子,手里死死攥着长命锁,小人儿名字还没起呢,自己必须坚强,必须坚强

    “圣上,这是晓妃娘娘的全部资料。”

    丁旭斌接过之后看了几眼便怒火中烧,他喘着粗气将那并不厚重的资料扔了满地,“放肆!!当初春晓是以谁家小姐之名进宫的?!管理这件事的太监呢?!怎么将这女人放了进来?!”

    送来资料的太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圣上息怒圣上息怒啊!当初您下令,民女也可进行秀女备选晓妃娘娘是以民女的身份入选的”

    丁旭斌灵光一现,这可是东陵翕然的主意,原来自那时起东陵翕然就已经和春晓联通上了呢?!自己被他们耍得好苦啊!

    “请晓妃娘娘过来!”丁旭斌抑制住自己的怒火,他要当面问个清楚,这女人究竟有何目的。

    “是”

    “圣上您可算接见臣妾了,臣妾想您想得打紧啊!”未见其人先听其声,春晓撒娇的声音现在在丁旭斌听来只觉得恶心。

    丁旭斌冷着脸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了她,“这是怎么回事?”

    春晓微微一愣弯腰捡起那些资料,“这是”她扫了眼望着丁旭斌,原来是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圣上您让臣妾看这些是为何事?”她继续装傻。

    丁旭斌深吸了口气,“你认为呢?春晓,哦不,应该叫你莫姑娘吧?”

    春晓笑得很是妩媚,似乎丁旭斌现在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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