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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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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石三鸟的好事
“三殿下!我家主子想见您一面。”纸鸢拦下莫志云说道。
莫志云不耐烦地看着她说道,“我现在又要事缠身,有什么事等我忙完的吧!”
“此事与缠着三殿下的事是一件事,此事事关东陵妃娘娘的身家性命,请您现在务必随奴婢去。”纸鸢直视着莫志云压低说道。
莫志云皱了皱眉,“带路。”
“三殿下,那皇贵妃?”宝平凑近莫志云耳边问道。
“这也是母妃咎由自取。”莫志云叹了口气说道。
莫志云走在纸鸢的身后,却不是前往东陵翕然宫殿的方向,他不免有些疑惑,走过一条小桥后,迎面而来的是成片的松树林。
“三殿下,请您稍等片刻。”纸鸢微微屈膝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没过一会,东陵翕然姗姗从树林的那头走了过来,莫志云痴迷地望着这个窈窕的身影,握紧的拳头逐渐松开,他别过头作揖道,“臣莫志云参见东陵妃娘娘。”
“这没外人,你就别这样了。”东陵翕然轻柔的声线传入了莫志云的耳朵里,只听她一声叹息,“你最近可好?”
莫志云听到这话鼻子竟有些发酸,“托娘娘的福,臣一切安好。”
“我都说了这没外人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生疏!”东陵翕然几乎喊出来。“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好歹我们夫妻一场”随后东陵翕然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
“可你选择了父皇我能怎么办?”莫志云苦笑着说道。
东陵翕然烦躁地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蝶儿是不是快生了?”
莫志云叹了口气,“嗯,郎中说再有一月就到预产期了,前几日被太子接到东宫了,她和你一样,一点都不安分。”
“什么?!”东陵翕然惊呼道,她颤抖着嘴唇强迫自己思考着,“养虎为患啊!”她捶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怎么了?”莫志云问道。
东陵翕然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开口说道,“我查到此事与太子有关”
“你是说,蝶儿?”莫志云反问道。
“太子并无子嗣,若太子成皇,蝶儿的孩子自然是太子我怎么没早想到?!”东陵翕然紧闭着双眼说道。
“一切都是猜测,你先别太着急!”莫志云关心地说道。东陵翕然的身子他是知道的。
“你能帮我吗?同样帮皇贵妃洗清嫌疑,还能勾起圣上对太子的疑心。这是一石三鸟的好事。”东陵翕然说道。
莫志云走近东陵翕然,为她整理了下发鬓,“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只剩下利益了?翕然”
东陵翕然仿佛没听到莫志云的话一般,“韩妃的孩子在江皇后名下,难怪她会有持无恐!我要那个孩子。”
莫志云欲言又止,点了点头,“翕然,你认为谁能成皇?”
东陵翕然笑着摇摇头,“没到最后一步谁都说不准,怎么问我这个?”
“我在想,若我成皇,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了?”莫志云捏着东陵翕然的下巴说道,他嘴里呼出的气喷洒在东陵翕然的脸上,惹得她痒痒的。
“若圣上去了,我会随他陪葬。”东陵翕然双目无神地轻声说道。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莫志云说完后转身离开,他走了几步停下说道,“我现在去御书房。”
整个松树林只剩东陵翕然一人,她弯下腰捡起一枚松果,送到鼻子边,闻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布局。
御书房内,东陵翕然正要进去,就被小娅拦了下来,她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把身子拧成个麻花作着揖,东陵翕然见着都感觉呼吸困难,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臣妾参见东陵妃娘娘。”
“妹妹快请起。”东陵翕然托起她的胳膊说道。
“娘娘是要去找圣上吗?”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怎么?你有事吗?”
小娅赶紧摇着头说道,“臣妾怎敢,只是您无论什么事都去找圣上为您解决,圣上国务繁忙,您怎么一点都不体贴他呢?有时候臣妾看着圣上发丝间的白发心中都一阵悲凉,您难道不怕臣妾后来居上吗?”
东陵翕然笑了笑,“这些是圣上让你告诉我的?”
“不是只是臣妾心中的一些想法。”小娅赶忙含胸说道。
“多谢妹妹提醒,刚巧我还有些事需要再劳烦圣上为我费心,为圣上分担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东陵翕然说完就绕过了她。
小娅转身望着东陵翕然的背影问道,“东陵妃娘娘您难道不担心我顶替你的位置?”
“若你有这本事,我自动把这位子让给你。”东陵翕然都没有回头。
一进御书房,就看着莫志云跪在莫天之面前。
“臣妾参见圣上。”
“起来吧!”莫天之挥挥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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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皇家后裔
“纸鸢。”东陵翕然睡醒睁开眼唤道。
她做了一晚上噩梦,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皱起了眉头。
“娘娘,您醒了?昨晚没睡好吗?”纸鸢递上湿毛巾问道。
“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头昏脑胀的。”东陵翕然叹了口气。
“那中午多歇息歇息吧,娘娘,七殿下一早就起来了,现在就在堂厅坐着呢。”纸鸢一边为东陵翕然穿上衣服一边说道。
“哦?”东陵翕然停了下来,“小孩子这么圆滑可不是件好事啊。到底是自己摸索出来的生存之道还是韩妃安排的呢?”东陵翕然小声呢喃着。
“这个奴婢还没调查清楚,不过,七殿下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恐惧,不知在怕些什么。”
“带我去见见他。”东陵翕然整理好自己的发鬓说道。
堂厅内,远远就看到莫志诚站得笔直,见东陵翕然来了赶忙小跑着迎上去,机械地笑道,“母妃,您醒啦!”
东陵翕然点点头,抚摸着他的脑袋,“换了个环境你睡得好吗?有什么不适应的就跟母妃讲。”
莫志诚听到这话后终于露出来了小孩该有的害羞之情,他把头低到胸口,闷闷地说道,“没多谢母妃关心。”
“没有就好,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放轻松点。好了!来用早膳吧!”
餐桌前,东陵翕然不住地给他夹着菜,“志诚,你正长身体,多吃些青菜。对了,你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喜好?”
莫志诚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后小声说道,“孩儿喜欢研究些乐器,不过只懂些皮毛,也就古琴能弹奏地好一些。”
“那正好啊!母妃正想学古琴呢,待会你教教我?”东陵翕然两眼放着光。
莫志诚再次羞红了脸,用力地点了点头,过了片刻,他小声说道,“母妃,您真温柔,您应该当皇后。”
东陵翕然被他逗得“噗嗤”笑了出来,“傻孩子以后这种话你就不要讲了,若被别有用心之人听去了,你母妃该遭殃了。”
饭后,二人来到亭子里,莫志诚像模像样地教着东陵翕然,“母妃您真厉害!只听了一遍就能弹下来了!”莫志诚惊呼道。
“还不都是你这个师父教的好?”东陵翕然打趣道。
就在这时,纸鸢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娘娘!”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还没等纸鸢开口,殿门就被粗鲁地撞开,随着门逐渐打开,只听阵阵哭喊声响起,“圣上!臣妾就这么一个儿子!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莫志诚紧张地站起身,东陵翕然把他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说道,“别怕”
等门外的大队人马走了进来,圣上冷着脸指着拥着莫志诚的东陵翕然,“韩妃,这就是你口中的东陵妃虐待你儿子?!”
韩妃瘫软地跪在莫天之跟前,“圣上!臣妾所言无半分虚假!对了!臣妾有物证!这是我那苦命的孩儿的衣服!您看!上面还染着血呢!”
东陵翕然走出亭子,“臣妾参见圣上,圣上这是?诶?韩姐姐,这旧衣服怎么在你那?”东陵翕然有些惊讶地问道。
“终于露出马脚了吧!你看看这衣服上的血迹!东陵翕然你好狠的心!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韩妃以为东陵翕然露了馅,有些得意地吼道。
“纸鸢!”东陵翕然严厉地说道,“不是叫你把这衣服丢掉的吗?!”
纸鸢闻声立马跪了下来,“娘娘赎罪!奴婢确实把这衣服丢掉了,不知为何会在韩妃娘娘手里”
“圣上!您一定不能包庇东陵翕然了!她所迫害的可是皇子啊!”韩妃瞪大眼睛叫道。
莫天之神情复杂地望着东陵翕然,“翕然,韩妃说的可都是真的?”
东陵翕然皱着眉没有回答,一旁的纸鸢见状赶忙说道,“圣上!这一切都是诬陷!我们娘娘视七殿下如己出怎么会做出这么残暴之事!”
东陵翕然转过头望着莫志诚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来。
莫天之背着手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道,“这事有蹊跷,不能这么轻易下结论。”
“圣上,难道是您宠爱的妃子犯了错就不用受罚吗?!这未免让人心不服啊!”韩妃不依不饶地喊道。“我那苦命的孩儿都是你这个女人!”
韩妃见东陵翕然一直没有吭声,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这下在一旁的莫志诚坐不住了,赶忙跑了过来,拉开韩妃死死抓着东陵翕然的手,“韩妃娘娘!请您自重!”
“父皇!母妃对孩儿疼爱有加,从未打骂过孩儿,那衣服上的血迹是孩儿在江皇后那的时候”莫志诚跪在东陵翕然身前说道。
“韩妃娘娘?”韩妃不可置信的反问道,“我才是你的生母!你怎能认贼作母!?”
这也不怪莫志诚,从出生起他就在妃子之中周转着,对韩妃娘娘,他除了知道这是他母亲外,没有一份感情。
“父皇!母妃身子弱,别让她跪着了!您一定要责罚就责罚孩儿吧!孩儿愿替母妃受罚!”莫志诚说完后将头抵在地面上没有抬起。
莫天之蹲下身子,“起来吧,你有没犯错。”
“母妃不起我就不起!母妃是唯一一个将我当做人的人!韩妃娘娘,想必我也只是你手里的一枚筹码吧!”莫志诚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向额头,他情急之下竟没有对莫天之用尊称。
“傻孩子,你叫我一声母妃,就是我天大的福分了。”东陵翕然在一旁抹着眼泪说道。
“志诚你扶你母妃起来。”莫天之说完后就站起身一把将韩妃手里的旧衣服扔在地上,“看见了?这就是你所说虐待?!有这气势你怎么不去和江皇后对峙?”
“圣上不是的这衣服真的是东陵翕然派人交给我的!不然臣妾也不敢这样啊我知道了,这都是东陵翕然的诡计!竟然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矛盾!”韩妃连连退步解释道。
东陵翕然对着莫志诚小声说道,“我没事你先去玩会,一会母妃就去陪你。”目送他离开后东陵翕然缓缓开口道“韩妃娘娘,您见到这衣服是不是吓得茶不思饭不想了,那您现在能体谅我见到那些指甲断指时的心情了吗?
“你在说什么?!”韩妃有些心慌地吼道,“你儿子找不到和我没关系!”
“圣上,旭斌之事,不是秘密进行的吗?韩妃娘娘怎么知道我孩儿丢失之事?”东陵翕然歪着脑袋问道。
莫天之一瞬间对这个女人万分厌恶,他气急喊道,“来人,把这疯女人给朕拉到慎刑司去!她不招供你们就等着受罚!”
莫天之身后的太监们吓得一哆嗦,赶忙押着韩妃退了出去,随着韩妃的哀嚎,整个院内终于回归了平静。
“圣上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臣妾先退下了。”东陵翕然垂着眼帘作揖后就要离开。
“翕然!别走啊,你是不是生朕的气了?”莫天之赶忙拉住她问道。
“臣妾不敢”东陵翕然别过头小声说道。
“刚才是朕不对,没保护好你,朕承认错误,你给朕笑一个?”莫天之捧着东陵翕然的脸柔声哄道。
东陵翕然轻捶着莫天之,娇嗔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一旁的纸鸢捂着嘴偷笑着。
“你看你笑了,就不准再生朕的气了。”莫天之趁机赶忙说道。
东陵翕然只好点头说道,“臣妾不气啦,臣妾最近在跟志诚学古琴,等臣妾学成了,给您弹奏。”
“好好好,你啊!怎么心思总在别人身上,抓紧给朕生个皇子才是正事。”莫天之拥她入怀,轻拂着她的脸庞,“还疼吗?”
东陵翕然摇了摇头,“那是圣上的孩子,臣妾必须好好教导他啊。”
“你先回去歇歇,朕有要事处理,改日再来陪你。”
离开东陵翕然后,莫天之脸上的笑脸所剩无几,“进禧,拟一道奏折,立东陵翕然为皇贵妃。”
“可是”进禧刚要开口,就被莫天之打断,“可是什么?”
“奴才这就去办。”进禧赶忙弯腰作揖道。
江寄芙,没想到你竟然敢残害皇家子孙!莫天之想着握紧了拳头,之前无论她做了什么事,莫天之都可以原谅,可是此事非同一般,恰好现在朝中暗流涌动,太子之位本就许多人不服,再搞出这个名堂,莫天之越想越烦躁,他甩了甩脑袋,“叫小娅来御书房。”
而另一边,纸鸢见人都走远后小声问道,“娘娘,这回圣上该废后了吧?”
东陵翕然不确定地摇了摇头,“不一定”
“可是她犯的可是死罪啊!”纸鸢惊呼道。
“只要圣上想让莫志修把太子这位置坐稳就不会定她的罪。”东陵翕然平静地说道。
“那娘娘的计划”纸鸢有些沮丧地说道。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跟我去趟慎刑司。”东陵翕然勾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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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慎刑司内,韩妃褪下宫服,换上了囚服,为首的惠容嬷嬷扇着她的耳光,停下后她气喘吁吁地说道,“韩妃娘娘,您还是快点招吧,这慎刑司多了去让您胆颤的法子了,奴婢敬您才会劝告您一声。”
韩妃被扇得晕头转向,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只是轻轻咧开嘴就赶紧脸颊仿佛撕裂一般,“呵呵”她喘着粗气绝望地望着头顶的太阳,巨大的太阳啊烤得她睁不开眼,只是闭上眼就昏了过去。
惠容嬷嬷看了眼身旁的奴隶,她便立马拎了桶凉水过来。惠嬷嬷将水毫不留情地泼向韩妃,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天热,给您降降温,您也别为难我,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得交差呢不是?”
韩妃被凉水惊得喘着粗气,“啊!啊!”她发出野兽一般的哀嚎,双手环着自己警惕地望着周围人。
“嬷嬷,还打吗?”一旁的奴隶看着没有人样的韩妃小声问道。
“她不招供咱们都得受罚!你说打不打?”惠容嬷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随后走到韩妃身边,贪婪地抚摸着韩妃的头发说道,“您这头秀发真是乌黑亮丽啊!我白头发越来越多,正想做个假鬓呢”
说完就举起剪子要剪短韩妃的头发,韩妃这才被吓到,“不!不要!不要剪我的头发!!住手!”她哭喊着,奋力挣扎着。
“这可是慎刑司!还摆娘娘架子给谁看?!我告诉你!在这我就是权利!”惠容嬷嬷一点也没留情,手起刀落,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韩妃的头发飘得哪都是。
“谁说自己是权利?”门外飘进一个不大却不知为何让人不敢忤逆的声音,正是东陵翕然。
刚才还红了眼的惠嬷嬷这会儿一见着东陵翕然赶紧扔下剪子带着众多宫女跪在了她面前,“参见东陵妃娘娘。”
东陵翕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起来吧。”
惠容嬷嬷微微弯腰跟在东陵翕然身后,讨好地笑道,“娘娘,这地方煞气重,您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自然是看看你们审问到什么程度了。”
“哎呀!娘娘啊,这韩妃嘴皮子硬的狠,不过娘娘请放心,老奴一定会撬开她的嘴!”惠容嬷嬷拍了下手坚决地说道。
“那就有劳你了,你也累了,我先单独和她聊会。”东陵翕然直径走到韩妃面前,高傲地俯视着她说道。
惠容嬷嬷赶紧作揖道,“好好好,那老奴就在门口候着,不过您小心啊!这女人生性歹毒,可别伤到您!”
待他们走后,东陵翕然抓起她的头发让她对视着自己,沉着声音说道,“他在哪。”
韩妃脸颊上的肌肉颤抖着,“对,就是这种表情,想不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东陵妃也会有这么愤怒的时候!”
“告诉我他在哪!”东陵翕然瞪红了眼咬着牙问道。
“哈哈!你这么能耐自己去找啊?等你找着了,你儿子早就成一具**的尸体了!”韩妃尖着嗓子叫道,“这么生气不如杀了我算了,反正我命不值钱。”
东陵翕然气急把她推开,拿出手帕擦试着手上的污渍,“你是不是认为太子成皇,至少能保你儿子一命?还能有个封地?若是莫志云谋权篡位,别说你儿子了,宫中至少死一多半人,你说我猜的对吗?”
韩妃抿着嘴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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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当面认罪
朝堂内,进禧刚要喊“退朝”时,莫志云站了出来,“启禀父皇!儿臣有要事要说。”
“说吧。”莫天之招了下手说道。
“此事关乎皇族声誉,儿臣不敢。”莫志云跪在地上说道。
“究竟是何事?但说无妨。”莫天之催促道。
莫志云犹豫再三才开口说道,“不知父皇还记不记得前几日宫中谣言四起,所说的是东陵律灭门的悬案,太子闻声便把她的侧妃处决,圣上您不觉得此事蹊跷吗?还有丁家少爷失踪一案,经儿臣调查,此事也与太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父皇!儿臣大义灭亲只为江山社稷,求父皇明察!”说完他不止地磕头。
一旁的丁依白听到后只能也跪了出来,“圣上!此事关乎丁家血脉,求圣上明鉴!”
朝堂内的众大臣也纷纷跪了下来,“求圣上明鉴!”
“你!父皇!简直一派胡言!我怎么对你的?你竟要反咬我一口?”莫志修指着莫志云气急道,“父皇!儿臣从未做过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求父皇明鉴!”
瞬间,朝堂议论纷纷,莫天之冷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他“啪”的拍了下龙椅,“当这是菜市场吗?!都给朕住口!志云,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
莫志云抬起贴在地上的脑袋,“父皇,儿臣偷偷救下了太子的侧妃,一切都是她告诉我的,我还知道了太子殿下竟偷摸在宫中养了娼妓!”
本来安静的朝堂又熙熙攘攘了起来,太子的举动无疑是给皇族抹黑。
“太子,志云说的可是真的?”莫天之问道。
莫志修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父皇,那女人怀了儿臣的骨肉,儿臣不能弃她于不顾啊!”
“来人,把那妖女给朕抓起来,既然肚子里怀了龙种,自然要加小心。”莫天之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就在这时,薛勇高声嚷嚷着,“后宫里的妃子生不了孩子吗?!非要一个**的孩子?谁知道生下来什么啊!”
“对啊!说的就是啊!为何要照顾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
“就是就是!”
无数人附和着,莫志修死死地扣着掌心,他声音颤抖着说道,“父皇,儿臣会亲自解决这女人。”
“圣上!求您救救我!”这时从大殿外跑进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她直接扑向莫天之哭喊道。
竟然买通了侍卫!三弟啊三弟,你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我啊!莫志修在心中叹息道。
“大胆!哪来的山村野妇!还不快拉下去!”进禧赶忙挡到莫天之身前叫到。
“进禧,无事。你有何冤屈,说来听听。”莫天之说道。
“圣上!儿臣是太子殿下的侧妃司马靖,太子殿下为了明哲保身,将所有罪名强加到我身上,本以为我会这样含冤辞世,却被三殿下救了下来,儿臣不能再隐瞒了!若兰殇未来的国君是如此卑劣之人,只怕会带着兰殇走向衰败!太子殿下为了一己私欲,残忍杀害东陵律全家!儿臣当日一直劝太子万不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可他早已被利益和权力蒙蔽了双眼,若不是三殿下,只怕世人还被太子儒雅的形象所欺骗!”司马靖声情并茂地喊道。
莫志修在一旁手指颤抖的指着她,“靖儿我的好靖儿!父皇,这一切都是污蔑!儿臣从未做过这种事!”
“父皇,儿臣有证据!东陵律一家的头颅,就在东宫的后花园内!”司马靖的声音盖过了莫志修。
莫天之摆了下手,“查。”
“父皇!您宁愿相信一个女流之辈也不信任儿臣吗?!”莫志修站起身高声喊道。
“太子殿下所言差矣,此事与她是男是女并无关系,您若是清白的,为何不让查?”莫志云问道。
“太子,司马靖说的是真是假只有查了才知道,进禧,赐座。”莫天之说道。
完了,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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