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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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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仁擦了擦眼角,“嗯!!您小心”说着娜仁从怀中掏出一支破旧的箭头,“您拿着这个防身!”
东陵翕然笑着摇摇头,“如果单于要杀我,一百个箭头都不管用。”
娜仁又把手缩了回来,“我我陪您一起”
东陵翕然有些动容,她拍了拍娜仁的头,“别怕,别慌,千万要稳住。”
东陵翕然咬咬牙走出帐子,就看到不远处巴特儿冷着脸等她呢。
她若无其事的走前,“单于,您等很久了吗?”
巴特儿用鼻子冷哼一口气,“说说吧!为什么害珍珠。”
东陵翕然笑着摇摇头,“您在说啥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不愿意,可您怎么能把过错都推在我身?”
“哼再继续装!你如果是清白的,怎么会这么巧?”巴特儿向前一步压迫着她说道。
东陵翕然皱皱眉流下一滴泪,“是不是只要珍珠受了伤就和我有关?单于,您知道吗?我亲眼看着她将您扶进帐子里,您碰她的时候嘴里还叫着我的名字,您知道为何我那时候没有跳出来制止吗?是因为我是不洁之身如果珍珠能弥补些什么,我也算无憾!我是真心诚意地策划的这场喜事!她还是我丫鬟的时候就跟我说过,如果能有马群将她从故乡迎娶过来的话,那一定风光至极,我只想让你们开心”东陵翕然说到最后已经喊了出来。
“翕然你!”巴特儿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难道那夜珍珠撒了慌?东陵翕然并不是一心挂念着他的儿子?
“我从未在意过你的过去!你又何必做这么多?”巴特儿叹了口气。
东陵翕然苦笑着摇摇头,“您如果不在意,根本不会想着给珍珠一个名分我都懂,我没想争什么,只要您的身边有我的一席之地就够了!可是现在看来,我的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也实现不了了”东陵翕然哭着哭着几乎晕厥,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巴特儿怀中。
“翕然?!”巴特儿紧张的叫道,“快去叫撒满!”
巴特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羊皮榻,他抚摸着东陵翕然眉间皱起的疙瘩,连连叹气,“翕然啊你怎么这么傻?”
他怜惜地握着东陵翕然的手,这才看到她手的血迹,把衣服一掀开,里面的血肉都和衣服粘合在了一起,掀开的瞬间又扯下不少粘连着的皮。
东陵翕然疼得直哼哼,“疼”
巴特儿有些慌乱,“这是谁弄的?!”
此时的东陵翕然面无血色,她张着嘴轻喘着气,“不碍事珍珠也是一时崩溃,不过也因为这样我没能给她药还请单于息怒,没能照顾好您的宠妃。”
巴特儿气得直拍大腿,“哎呀翕然你说的这是什么花?!什么我的宠妃!你快好好养伤!别去管什么珍珠了!”
东陵翕然撅着嘴把头一扭,“您刚才不还质问我呢吗?”
巴特儿有些为难的垂下了头,“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是我一时心急。”
就在这时,撒满敲了敲门,“单于,您叫我?”
巴特儿赶紧说道,“快进来!快给阏氏看看她的伤口!”
东陵翕然微微睁眼和他对了目光,撒满又开始跳着夸张的舞蹈,嘴里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咒语,随后如用抽干力气一般跪倒在地,“单于,阏氏怀有身孕了!”
“当真?!”巴特儿兴奋的站起身问道。
撒满点点头,“长生天在,我不敢说谎。只不过阏氏身子太弱,能不能保住,还得看长生天的意思,不过单于,之后的日子您可能要减少与阏氏同房的次数了。”
“什么?!”巴特儿皱了皱眉大吼道,“我命你还是这个胎儿!若长生天要收走他!我就与天拼命!”
撒满赶忙跪在地,“遵命!阏氏,我给您开些药,定期药就能痊愈。”
东陵翕然在撒满走后,艰难的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巴特儿紧紧地拥在怀里,“小心点啊翕然!你要干嘛我帮你,你躺着别动!”
东陵翕然的虚弱的脸勾起一丝微笑,“我哪有这么金贵啊!”
“那可不行!你现在就是金贵!快乖乖躺好,饿不饿?想吃什么?”巴特儿殷勤地问道。
东陵翕然笑着摇摇头,“我不饿,单于您不去看看珍珠吗?”
“她有奴隶伺候着呢!你啊!现在就别担心别人了,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才是要紧事!”巴特儿轻轻地揉了揉东陵翕然的肚子说道。
东陵翕然笑得有些苍白,“我现在都没显怀呢”
“那不早晚的事?!”巴特儿喜于言表。
等撒满将药拿过来后,巴特儿细心地为她着药,他一边抹着一边轻呼气,“疼不疼?”
东陵翕然摇摇头,心里万分苦涩,“不疼”
可这份喜悦却不是真实的,若巴特儿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个谎言,该怎么办?这么想着的她皱着眉闭了眼。
“翕然,累了吗?”巴特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有点”
“那你先睡会,我出去。”巴特儿说道。
东陵翕然摇摇头,“我回我的帐子睡,单于您也累了,您也歇息歇息吧!”
巴特儿点点头,“好,那我送你回去。”他都不敢用力对东陵翕然说话,生怕吓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整个动作都十分小心,看着平日里如恶狼一般战斗的他此时如此小心,东陵翕然内心更是煎熬。
“好,您送我回来吧。”东陵翕然贪婪的说道。
进入帐子后,珍珠看着巴特儿和东陵翕然眼珠子更是瞪的巨大,她使劲晃动着身子,任凭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的身体,“啊!!”
东陵翕然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巴特儿直接捧住她,“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了吗??”
东陵翕然摇摇头,“没有,就是心疼妹妹”
“你要是看不惯,我就把她放到别的帐子里。”巴特儿说道。
东陵翕然摇了摇头,“还是算啦,她也是苦命的人,和我在一起也能跟我作个伴。”
“好,都依你的!珍珠,阏氏现在怀有身孕,你千万不要大声喧哗,这次的事我就不再追究,若让我发现你对阏氏做手脚,别怪我不客气。”巴特儿冷哼道。
真是绝情啊东陵翕然在心中感叹道。
“我没这么金贵啦!单于您快回去歇息吧!”东陵翕然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用总担心我,我的男人是属于战场的。”
巴特儿笑着把她搂在怀里,“这嘴可真甜!等你好了我再好好欺负你。”巴特儿说完赶紧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娜仁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阏氏,您”她实在想不明白,刚刚还视死如归的巴特儿,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东陵翕然身边的小绵羊了?
“跟着我多学学吧!”东陵翕然轻笑道,“把她舌头给我剪了。”
她说完就躺在了床,转过身不一会就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娜仁咽了口口水望着珍珠,该该怎么剪?她颤抖着手走向珍珠,却始终下不去手,她无力地蹲在地,就在这时丁旭彬低声说道,,“捏着下巴把剪刀塞进去转几圈就行了,没那么费劲,不过小心点,别把人弄死了。”
娜仁擦了擦不自觉流出的泪水,望了眼东陵翕然,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睡得着她害怕的都要吐出来了,却又不敢得罪那个熟睡的女人,按照丁旭彬教她的,就听清脆的“咔嚓”一声,一块红肉掉在了地,末梢神经刺激着这块舌头抖动几下。
看着自己手的鲜血,娜仁捂着嘴就要吐出来,丁旭彬看着她这么弱小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这就害怕啦?你是没在战场待过,血都能到膝盖,真的是淌着血河战斗。”
“你不怕吗?”娜仁轻声问道。
“到最后都麻木了,看着那些尸体,其实人有时候真跟畜生没两样。”丁旭彬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死呢?你怕吗?”娜仁继续问道。
“不怕,我只怕我死了,没人照顾我母亲。她受了太多苦难了。”丁旭彬说道。
娜仁听着垂下了脑袋,“阏氏其实是幸福的有很多人独自一人承受着苦难,身后也没有铠甲保护着她。”
“只要你忠心,我同样可以成为你的铠甲。”丁旭彬就是像说着玩笑话一般说道。
可娜仁听来心跳却慢了半拍,“我我先把这些血迹收拾了。”
丁旭彬玩弄着手中的一根稻草笑着摇摇头,看着她笨拙的样子更是引人发笑,“你从前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笨?”
撅着屁股的娜仁满脸通红,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了他的眼神,娜仁赶忙把头扭了回来,继续慌张的擦拭着地的血迹,唯独那块红肉,她不敢下手去碰。
“就把它当成牛羊肉,没那么恐怖。”丁旭彬在她身后说道。
娜仁咬了咬嘴唇,终于下手把那块肉扔到了门外的看门狗嘴里。
她喘着粗气回来栽在地久久不能做声。
“你在没成为俘虏之前是干嘛的啊?怎么什么活都不会干?难不成你是妓院里的娼妓?”丁旭彬两眼放着光问道。
娜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才是娼妓!我可是”娜仁说到一半赶忙把马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下去,“那个你渴不渴?”
“你可是什么?别转移话题。”丁旭彬追问道。
“没什么”娜仁说着就要离开,丁旭彬直接飞出一把木刀定在了娜仁身旁的帐子,“说。”语气也瞬间低沉了下来,“我虽然走不了路,别说你一个女人了,就算是十七八个大汉也不在话下。”
不知何时冷汗已经遍布了她全身,她咽了口口水转过身来,“我我不是坏人”
“我要知道你的身份。不然,我就让你当一次娼妓!”丁旭彬说着眼睛又一亮。
娜仁撅着嘴马就要哭出来,她赶紧摇摇头,“不要我说我我其实是楼兰最后的公主父皇为了让我活下来让我从密道逃出,可我却混入了匈奴人的俘虏行列里”
丁旭彬听着不停的念叨着,“真够笨的,太笨了!逃出去还能又被抓回来难怪楼兰能灭亡。”
“不许这样说!我父皇是很厉害的!”娜仁高声叫道。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墨汁
就在这时,东陵翕然的身子抖了抖,“什么事这么热闹?”
娜仁这才想起东陵翕然还在睡觉,她赶忙跪在地,“阏阏氏”
丁旭彬望着她发抖的双肩,虽然穿着厚重的衣服可仍旧能看出她单薄的身影,也不知怎么了竟然有些心软,“母亲,我找出看到这张白纸字的方法了!”
“真的?!快给我看看!”东陵翕然的困意全无,她直接跳下自己床,跑到了丁旭彬身旁。
娜仁看着丁旭彬,似乎是在给自己解围?她看着当前的景象,赶忙回避到帐外。
“这字有一股草酸的味道,只要在面泼墨水,字定会出现。”丁旭彬肯定的说道。
“墨水?”东陵翕然有些犹豫,“若真的可以,我就去找些墨水来,可如果不行”
“不会的!母亲请相信儿子!”丁旭彬赶忙说道,“只是这里有墨水吗?”
东陵翕然同样也皱起了眉头,“对了!你看看这个,这是和这封信一同送来的!”
丁旭彬拿着这枚戒指,小心的摩挲着。
“小心,这里有暗器。”东陵翕然紧张的说道。
果然,他摸到一个精小的开关,轻轻一摁,竟从里面喷出些许墨汁。
“有了!”东陵翕然和丁旭彬齐声说道。
他谨慎的将墨汁喷洒在报纸,没过一会,就晕染出了满满的字。
东陵翕然颤抖着手压抑着快要哭出来的心情望着这封信。
莫志诚很有舞文弄法的天赋再加后天的训练,写了一手好字,他一直都临摹他最崇拜的父皇的字,所以看着着熟悉的字体,东陵翕然内心五味杂陈。
“母亲面说了什么?”丁旭彬同样激动的问道,至少他们此时不是弃子了。
“你哥,给我们准备了一个狼群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东陵翕然睡着擦了擦眼角。
“在草原狼群也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军队啊!只要吹响这枚戒指的哨子,那群狼就会顺着声音找到我们!哥他的心里还记得我们”丁旭彬同样感叹道。
“是啊”东陵翕然点了点头,突然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闪现,“志诚的军队就在风啼关附近,若能把珍珠带过去”
“这样巴特儿就不能发现珍珠,同时也能防止格图对她下手!”丁旭彬眼睛一亮接话道。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母亲就是这个意思!”
丁旭彬看了眼珍珠,有些愧疚低下了头,“若我能行动您也不必如此劳神。”
东陵翕然揉了揉他的头,“傻孩子,若这是命,那就改命,若这是注定,那就打破这规矩!一切有母亲在,别担心。”
丁旭彬的胸腔有种异样的情愫在燃烧,此时的他更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逃出去!并且把这个早已破败不堪的世间打碎。
东陵翕然为了证实信件的真实性,用自己的血写了封简短的信,待夜晚降临,东陵翕然和丁旭彬对视一眼,吹响了哨子,这哨声很是奇特,似乎是一种鸟叫,在草原一点都不突兀,伸直给这寂静的夜晚添加了些色彩。
东陵翕然坐在帐子里焦急地等待着,等了很久也没等到狼群,东陵翕然有些失落的垂下了脑袋,望着丁旭彬摇了摇头,“睡吧,别等了。”
就在她话声刚落,帐门似乎出了些动静,东陵翕然一个大步迈了过去,帐门外正是一匹狼,它双眼平和的望着东陵翕然,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
“小狼,将这封信,交给莫志诚,一定要交给他!”东陵翕然将这封信包在一个布条里,捆在了它的脖子。
她尝试着摸了摸这匹狼头,这匹狼似乎听得懂人话似的,转身就闪进了丛林深处。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母亲!”丁旭彬激动的唤道。
东陵翕然同样动容的点了点头,“一切都会变好的!”
第二天,疼昏过去的珍珠缓缓睁开了眼,她发现自己还没死发出阵阵哀嚎,东陵翕然走到她身旁,“别哭了,你现在可是怀有身孕的人,弱得很。”
珍珠瞪了她一眼,喘着粗气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打出“呜呜”的叫声。
“乖,把饭吃了。只要你听话,我就让单于见你。”东陵翕然舀起一勺粥,送到珍珠嘴边说道。
珍珠将信将疑地看了眼东陵翕然,东陵翕然笑着点了点头,“你跟过我,知道我一向说话算话。”
珍珠却闷哼一声将头转到一边不再看她。
“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不让你死吗?就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有用,如果你想让他长大后享受荣华富贵,成为未来的单于就好好给我活着,如果你想带着你未出世的孩子奔赴黄泉,我也无意见,毕竟傀儡到处都是。”东陵翕然蹲下身子平时着她说道。
珍珠转着眼珠思考片刻,最终选择了妥协,也不顾嘴里的疼痛大口吃着粥。
“慢些吃,多吃点,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东陵翕然说道。
珍珠或许是饿了或许是求生意识在作祟,她足足吃了三碗粥,东陵翕然不得不感叹年轻人,身子就是好,无论遭受什么磨难只要睡一宿觉,吃一顿饭就好了。
“歇一歇,把药喝了。”东陵翕然说道。
可珍珠却警惕地瞪大了双眼,把嘴紧紧地锁死。
“安胎的。”东陵翕然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不会害你。”
可珍珠却还是不肯将嘴张开,“唔呜呜”珍珠发出阵阵凄惨的哭声。
“娜仁,灌药。”东陵翕然没有那么多闲心跟她耗着,将药碗交给娜仁,就躺回了榻。
而风啼关附近的莫志诚接到这封信后,也长舒了一口气,至少知道他们现在是安全的如果他们不在了,莫志诚真不知自己奋斗的意义是什么。
“哲也!”莫志诚灌下一口酒。
“王。”进来的是一个面向柔美的男人。
“这几天派人盯着点漠北,找准漠北阏氏的帐子在哪,速来报。”莫志诚说道。
哲也领命后就退了出去。
眼看着珍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东陵翕然只能往自己肚子里一层接一层的垫布匹。可是莫志诚那边仍旧没有音讯。
“母亲哥真的记得我们呢吗?”丁旭彬有些丧失了希望。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当然,志诚不会丢下我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此时已经深夜,巴特儿早就已经入睡,那会是谁?东陵翕然和丁旭彬互相对了个眼神。
“开门。”和他们猜想的一样,是格图的声音。
东陵翕然看了娜仁一眼,娜仁赶忙跑到帐门处拉开了门,“格图将军,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格图越过娜仁,直接走到了东陵翕然身边,“现在是怎么回事?我费心费力的帮你,你却不给我一个准信?!”他紧盯着东陵翕然质问道。
“将军对我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吧?您想要什么准信?”东陵翕然不慌不忙的问道。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汉话不好,别跟我玩语言游戏!”格图很是愤怒的说道。“珍珠也帮你拉下来了,你也怀孕了,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我呢?我要的东西呢!”
“你要的东西有多大你有不是不知道,这不是说给你就给得了的。再给我些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东陵翕然说道。
“哼,你以为我还信你的话?!”格图冷哼一声说道。他大步走到珍珠身旁掏出怀中的匕首,“把我要的东西交给我,不然我就杀了她。”
“既然如此,你就杀吧!顺便连我也杀了得了。”东陵翕然丝毫没有惧意,张开了双臂闭着眼等待死亡。
“你!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格图有些愤怒。
“你当然敢,可是将军你有没有想过,你争夺了这么久都没争到的东西,凭什么要求我在这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帮你夺到?”东陵翕然勾了勾嘴角,“我已经很尽力了,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后续的发展。”
“你让我怎么信你?!”格图将匕首抵在她的脖子说道。“一个连怀孕都可以造假的人,我又凭什么相信你?等你羽翼丰满了,我呢?!难不成到时候我被当作垫脚石用完就扔了?!”
东陵翕然一时语塞,又闭了眼睛,“既然已经不信任了,就杀了我吧!我无话可说。”
“你这女人!”格图皱着眉有些无奈,“连死都不怕怎么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我说的就是实话。”
“现在巴特儿实力越来越强,他几乎将附近的小国家都侵略了,再不行动我早晚有天会被他除掉!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怎么会着急?!”格图恶狠狠的说道。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也很着急,但再给我些时间。”
其实现在的东陵翕然很纠结,她心里似乎还贪恋着不属于她的关怀,却知道这是不应该的。
“兵备图,粮仓,你掌握的比我还详细,你让我这么直接要了他的命,我做不到”东陵翕然说道。
“我要兰殇城城图。”格图眉毛一挑压低声音说道。
“这不可能!我不可能做卖国贼,莫志凯先前不是给过你一次?!”东陵翕然几乎叫了出来。
“兰殇早该灭亡!与其这样苟延残喘,徒增痛苦,莫不如快刀斩乱麻。”格图说道。
“那你杀了我吧。”东陵翕然跌坐在椅子说道。
“你在这如此忠贞,你的皇知道吗?”格图轻蔑的说道。
“那好吧,我给你,不过得给我几天时间,我得好好想想。”东陵翕然叹了口气。
“三天后,我要看到城图。”格图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离去了。
“母亲,这该怎么办?!”丁旭彬焦急地问道。
“你和我一起画,每一处都画错一些,毕竟,若不是他,我们早就死了。”东陵翕然叹息道。
“好那就交给我吧,您已经很累了。”丁旭彬说道。
格图拿着这张城图果然露出来笑脸,“好暂且信你一回!”
东陵翕然笑了笑,像模像样的摸了摸肚子,“单于还有什么时候去打仗?”
“怎么?你快生了?”格图挑眉问道。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是啊,幸亏他是个不拘小节的男人,再细心点的都能看出我肚子是假的,再有几个月珍珠就要生了,只怕到时候会穿帮。”
“那你想怎么办?”格图问道。
东陵翕然站起身望着脚下的兵备图,“那么多小城,难道你们不想去征服?”
“你怎么不说点实际的?那么多小国也不比一个兰殇,你如果想支走我大哥,就只能让他去兰殇。”格图说道。
这回却轮到东陵翕然犹豫了,“兰殇”
“其实我劝你别再犹豫了,兰殇早就不行了!能死撑着就是靠他们祖宗打下来的基础,不然的话,风一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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