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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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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闹到官府去了,谁知等官府来人将这这匈奴人抓走后,他因饮酒过量直接暴毙在朝堂上了!匈奴人的首领非说是我们汉人毒害他的臣民了,要我们给一个交代!”尹晨说着直接灌进一口酒,“本来是一小事,却成了这场战役的导火索!”
“这匈奴人平日里就好饮酒,醉酒致死不是什么怪事,这事定是有心之人所谋。”秦义道。
“他们首领要你给他们什么交代啊?”莫志凯打了个饱嗝问道。
“若是粮食种子银两布匹什么的还好说,可是他要我们为他奉上三百美人!”尹晨两手一摊道。
“噗这人也不怕死在床上。”李元笑道。
“那最后是怎么办了?”东陵律问道。
“后来我就想,没有三百美人,若是我将臣女送去和亲,这事能了,还百姓一个平安也好。可谁知,就在我要将臣女送出关时,入关的商户一个个的都变成了,对平民百姓烧杀抢夺,关外匈奴人也都杀过来了,两面夹击,导致凤啼关失守”说到最后尹晨有些羞愧的地下了头。
“此事不怪将军。”东陵律安慰道。
这时从门外跑进来个丫头,“父帅!你怎么偷摸吃好吃的!”跑进来的正是尹晨的小女儿尹沐函。她跑进来就拽张椅子坐下开始吃。
“沐函!不得无礼!男人吃饭哪能让你等小辈上桌?!”尹晨粗声喊道。
“哼!你们男人怎么了?你们男人打不过人家不还想让我这个女人去和亲呢!”尹沐函回呛道,北疆的女人不像中原人那么温婉,倒是多了些刚烈的气质。
“你!”尹晨说不过他这个小女儿。
“不愧是尹将军的女儿,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莫志凯夸到。
尹沐函抓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得意的道,“那是自然!”
这让尹晨很没面子,焦急的叫道,“沐函!”
“无事,就让令千金在这吃吧!”东陵律道。
“看见了吧~”尹沐函对着尹晨做了个鬼脸。
“尹将军,你这小女儿性子如此活泼刚烈,若是去了漠北,岂不被欺负死啊?”莫志凯对这个小姑娘很感兴趣。
“开玩笑!我从小习武怎能惧怕那几个匈奴人?”尹沐函说着还亮起了自己的拳头。
“那尹小姐,咱们比试比试?”莫志凯道。
“比试就比试!”尹沐函鼓着嘴道。
“若是比试,就等此次战事告捷吧!”东陵律道。
东陵律一行人酒足饭饱后就商议军事去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尹沐函对着莫志凯的背影叫道。
莫志凯招手示意,嘴上还带着笑意,“尹将军,这边关女子都如此洒脱吗?”
“五殿下见笑了,是老臣教子无方”尹晨吓得赶紧解释道。
“我倒是喜欢这种真性情的姑娘,比那些中原女子不知强多少!”莫志凯笑着说。
尹晨一听莫志凯这么说心里倒也是乐呵,若能和皇子结亲,他的身份也能尊贵起来。
说着说着就到了军机处,秦义问道,“尹将军,这城中可还有匈奴人?”
“李将军,这匈奴人有许多都已在城中定居所以城中的匈奴人不在少数”尹晨道。
“将军”秦义看着东陵律欲言又止。
“这些人留不得。”东陵律道。
“可他们大多已娶妻生子”尹晨有些不忍道。
“若是他们其中有人是细作呢?现在是特殊时期,若一个一个排查出谁是细作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秦义道。
“若将军不愿做这个坏人我们可以代劳。”李元道。
“全凭将军安排。”尹晨斟酌再三后道。
城中被匈奴人烧杀抢掠的本就一片荒凉,被官兵们再一次扫荡后,寂静的似一座鬼城。
………………………………
第二十七章 及笄
还有三日就是这批少男少女们及冠及笄的日子了。这天,丁依凡一大早就到了灵华寺。
“依凡,你怎么来啦?”东陵翕然在上完早课后就看到了丁依凡,赶忙跑过去。
丁依凡看着迎着阳光朝他跑过来的东陵翕然,面带童贞无邪笑容的她让丁依凡不禁看呆在那里。
“啊那个还有三日就是你及笄的日子了,那天我得参加由族长主持的冠礼,所以”说着说着丁依凡的脸都要红到脖子根了,他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深吸一口气,“所以,我能提前为你行笄礼吗?”
东陵翕然从未看到如此扭捏的丁依凡,这让她很是欢喜,“好呀!那这位施主,你要怎么为贫尼行笄礼呢?”
得到了东陵翕然的准许,丁依凡提着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一把抓起东陵翕然的手,“跟我来!”
东陵翕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丁依凡抓着手跑了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牵着自己的男子,心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就是这!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能翻出去的地方呢!”丁依凡将东陵翕然拉到一处有些**的围墙处。
“我们?是要翻出去吗?”东陵翕然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不是说想见见外面的世界吗,我这就带你去看看!”丁依凡道。
东陵翕然在心里打起鼓来,若是被师父发现她偷偷溜出去了肯定会很生气的!“我”东陵翕然不禁玩弄起袖口有些犹豫的道。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丁依凡还以为东陵翕然是怕高不敢跳出去,拍着她的肩膀道。
东陵翕然抬头看向这个已比她高出一头的男孩,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促使她前进,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嗯!”挨骂就挨骂吧!她现在只想和这个男孩疯狂一次。
丁依凡蹲了下来,“来,踩在我肩膀上你先上去。”
东陵翕然小心翼翼的踩在丁依凡的肩膀上,摇摇晃晃的爬上围墙,丁依凡随着东陵翕然的进度慢慢起身,最后托起她的脚,将她推上去。他站起身抬头看着坐在围墙上的东陵翕然,“快来呀!”东陵翕然对他莞尔一笑。
丁依凡点点头一个跟头就飞了上来。
“依凡你看!!在这能看到山下的市集!”东陵翕然睁大眼睛看着山下热闹的景色,高兴的拍着丁依凡。
“等我带你下山!”丁依凡顺势抓住了东陵翕然的手道。
这个举动令他俩不禁脸红,“啊我先跳下去,你在这等我啊!”丁依凡赶忙转移话题。
一跃就跳到了地上,丁依凡张开双臂对着东陵翕然说:“跳下来,我接着你。”
东陵翕然鼓足了勇气,闭着眼睛就跳了下去,迎接她的不是冰凉的土地,而是一个坚硬炽热的胸膛。东陵翕然靠着丁依凡,听着坚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子羞红了脸,刚要离开丁依凡,却被他抱得更紧。过了不知多久,丁依凡渐渐松开了东陵翕然,丁依凡不知为何有些沙哑着嗓子道,“走,我带你玩去!”
东陵翕然早已不敢抬头看丁依凡,重重的点了点头,就任由丁依凡拉着她的手带她下山。
走在市集的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和新奇的古彩戏法,打破人身体极限的杂技表演,让东陵翕然应接不暇,看见什么都吃惊的张大嘴,丁依凡看着东陵翕然的反映憋不住的想笑,敲了下东陵翕然的额头,“别傻啦,我带你换身衣裳去。”
拉起东陵翕然的手走进了一家成衣铺,这家店的老板看到丁依凡很是熟络,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推起了讨好的笑容道,“丁大公子,今日光临小店来选些什么啊?”
“给这位小姐选身衣服,今日是她的笄礼。”丁依凡拉过东陵翕然道。
“哎呦!这位小姐真是灵气十足啊!来试试老朽今日新做的衣裳吧,定能配得上小姐的气质。”这老板看见东陵翕然后嘴似连珠一般。
“那就让我们翕然试试吧!”丁依凡推着东陵翕然,让她去试试衣服。
东陵翕然有些不放心走两步就回头看看他,丁依凡笑着对东陵翕然道,“不怕,我在这等你。”
不出半刻,东陵翕然就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出现在丁依凡的跟前,东陵翕然头一回穿上这女人家的衣服,怎么看自己怎么别扭,手指都要被她绕成个死结,低着头道,“依凡要不我还是换回我的布衣吧这裙子”
丁依凡此时已经看呆了,平日里一直穿着布艺的东陵翕然并显不出什么身材,穿上襦裙,女孩子婀娜的线条体现的淋漓尽致。
“别!就穿着吧!”丁依凡赶忙制止东陵翕然。
“丁大公子,你看我就说老朽做的这身衣服最搭小姐的气质吧!”店家老板挺着胸脯道。
“多少钱?”丁依凡终于把目光从东陵翕然的身上挪开。
“20纹银。”店家老板笑着说。
“20纹银?!太贵了吧,依凡,我不要这衣服了,我们走吧。”东陵翕然听到价格后赶忙拉住丁依凡。
“小姐,这衣服是由上好的面料制成的,今日是你及笄的日子,老朽还便宜了些算你呢。”店家老板怕丁依凡不买赶忙叫到。
丁依凡笑着拍了拍东陵翕然的手,没多说什么付了钱就带东陵翕然离开。
丁依凡看着东陵翕然撅着嘴问道,“怎么了?”
“这衣服太贵了”东陵翕然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
“你穿着好看,这个不贵!等以后我天天给你买好看的衣服!”丁依凡揉揉东陵翕然的头道。这才把东陵翕然逗乐。
“看,那有卖冰糖葫芦的!”丁依凡道,之后就拉着东陵翕然的手跑了过去。
“老板,来两串!”丁依凡道。
东陵翕然接过糖葫芦后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酸酸甜的,真好吃!”
丁依凡看着东陵翕然笑道,“是吧!我一猜你就喜欢!”
这一天,丁依凡带着东陵翕然玩遍了城中大大小小的事物,直到下午,“走累了吧?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丁依凡说完就拉着东陵翕然走到城郊的一片草坪上。
“哇,这里好美啊!”东陵翕然站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张开双臂感叹道。
“这个秘密基地,我只带你来过哦!”丁依凡对东陵翕然道。
玩累了的两人坐在草坪上谈天说地,丁依凡总是很容易的就能把东陵翕然逗笑。
“翕然,我想送你一个礼物”丁依凡对着东陵翕然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支木簪,“这是我亲手做的,想在你及笄这天送给你”
这支木簪非常简约,雕花也只是非常普通的兰草,但却非常精致,东陵翕然看着木簪感动的说:“依凡你真好。”
丁依凡害羞的挠了挠头,“我给你编发鬓吧!”
等东陵翕然同意后,他坐到东陵翕然的身后,将她头顶的头发分为两部分,舞刀弄枪惯了的丁依凡却被这青丝急的满头大汗,东陵翕然小声的“哎呦”一声,溜进了丁依凡的耳朵里。
“怎么?是不是弄疼你了?”丁依凡焦急的问道。
“没事,不疼!”东陵翕然赶紧摇摇头。
“我明明跟梅姨学的很好啊!怎么就不不会了呢”丁依凡自己小声的嘟囔着。
过了好长一会,“好了!”丁依凡如释重负一般。
东陵翕然用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发髻,“谢谢你!”
“嘿嘿,我都没编好,等以后我练会了再给你编好看的发髻!”丁依凡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笄礼,我很喜欢,我这辈子都会记得这天的。”东陵翕然认真的说道。
微风吹起东陵翕然的头发,丁依凡轻轻用手拂去,就近摩挲着东陵翕然的脸庞,丁依凡的手因练武而生了不少的茧,东陵翕然感觉自己的脸被丁依凡摸的痒痒的,麻酥酥的。
“翕然,你真美。”丁依凡痴迷的说道,随即在东陵翕然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东陵翕然感觉有一道电流顺着嘴唇传到了身体的最深处。丁依凡轻轻的压向了东陵翕然,东陵翕然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上的云朵之上。丁依凡解开东陵翕然的衣服,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护身符,笑道,“你还戴着呐?”
“这是你送给我的,我当然会好好珍惜的。”东陵翕然害羞的说道。
丁依凡笑着覆在东陵翕然的身上,东陵翕然只感觉全身都麻酥酥的,闻着草坪中野花的香味,看着眼前蓝蓝的天空,东陵翕然心想,若是这辈子都这样度过该多好?
………………………………
第二十七章 天命不可违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东陵翕然在丁依凡的怀中依偎着,傍晚风有些凉,东陵翕然此时已经有些焦急了,马上就要到了晚课的时间,若是那时没回去,肯定会被师父发现她偷跑出去的。
丁依凡好像发现了东陵翕然的顾虑,“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东陵翕然赶忙答应着,刚要起身,就被丁依凡又拽到怀中,他贪婪的呼吸着东陵翕然颈间的气息道,“再让我抱一会吧”
丁依凡最后又用力的抱了抱东陵翕然,先起身再将东陵翕然抱起来,看着东陵翕然的滴溜圆的眼睛久久不能自拔。
“伊凡,我们回去吧”东陵翕然拽着丁依凡的袖子说道。
丁依凡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牵着东陵翕然的手,故意放慢速度想再多和她多呆一会。一路上,二人都不敢开口讲一句话,就这么寂静的走着,不一会也走到了围墙这,“翕然我舍不得你”丁依凡握紧东陵翕然的手道,“回家我就跟父亲提亲!等我及冠后,定十里红妆迎娶你!”
东陵翕然看着认真的丁依凡,忍不住笑出来,随即认真的说:“好!我等你!我东陵翕然今生非你不嫁。”
丁依凡在东陵翕然的脸上留下深情一吻后,将东陵翕然先送到围墙上,再让她跳下来,东陵翕然这次一点也不害怕,直接跳了下来。
“啊!”就在跳下的一瞬间,下身传来的阵痛令东陵翕然叫出声来。
丁依凡接住东陵翕然后,赶紧检查着东陵翕然的身体,紧张的说:“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东陵翕然不好意思开口,支支吾吾的道,“唔我那里疼”
“那里是哪啊!别吓我啊翕然!”丁依凡还没反应过来焦急的道,说完这话后又立马反应过来了东陵翕然口中的那里是哪里,“啊!呃那个我下次温柔点”越说道最后说话时越小。
这时远处传来了阵阵诵经声,“糟了!晚课开始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东陵翕然叫道。
“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啊!”丁依凡也紧张的说道。
东陵翕然点头后就赶紧跑回去了。
丁依凡就这么看着东陵翕然的身影,久久不能平静。
独自回去的路上不知高兴的跳了有多高,哼着小曲下山途中觉得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都是这么和谐。
而翕然这一边,想趁人不注意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换回布艺,她只顾着看两边有没有人,没注意眼前的情况,直接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惊吓的东陵翕然赶紧往后蹦了两下,才看清眼前人是谁,她撞入的正是莫志云的怀里。
“你”莫志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东陵翕然。
“三殿下”东陵翕然有些惊慌的道。
莫志云感觉眼前的东陵翕然眉眼间多了一分妩媚,少了一些当年见到的灵气,而头上盘着及笄后的发式,不禁心口一痛,她不再是他的小鹿了。
“这么晚了,永宁师父是干嘛去了?”莫志云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又换上了平日里的笑容。
“回三殿下的话,贫尼下山为师父买东西去了。”东陵翕然一边撒着谎一边在心中对着佛祖道歉。
“哦,那快去吧。”莫志云平静的道。
东陵翕然只想赶紧把衣服换回来去上晚课,又没记得行礼赶紧跑了。
换上布衣后的东陵翕然赶紧跑到佛堂里。躲众多师兄师姐身后跟着念起经来。
念着念着,思绪又飘到了丁依凡身上,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红晕,一点也没注意元宗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
“永宁?”元宗叫着她的法名,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很生气,严厉的叫道,“永宁!”
东陵翕然的思绪这才被拉回来,“师师父!”
“如此这般心不在焉!这是对佛祖的亵渎!”元宗瞪着眼睛吼道,“把手伸出来。”
东陵翕然颤巍巍的把手伸了出来,元宗用戒尺狠狠的打着东陵翕然的掌心,打一下说一句:“皈依佛!”东陵翕然跟着说着:“皈依佛”
“皈依法!”
“皈依法”
“皈依僧!”
“皈依僧”
打完东陵翕然后,元宗对着其他僧人说道:“其他人等,都先回去吧!”
等人都散去后,元宗让东陵翕然跪在佛祖面前,他严厉的说:“来,告诉师父,你今天干嘛去了?”
翕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说了声“我”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对着佛祖不可打诳语!”元宗道。
“师父今日徒儿偷偷跑下山了”东陵翕然说道。
“你!还有三日你便可还俗!为何非要跑出去?!”元宗皱着眉头道。
“师父!徒儿知错了!求师父原谅!”东陵翕然从未见过元宗发这么大脾气,哀求道。
“师兄啊你我二人天算地算,可终究违不了这天命啊!”元宗仰着头自言自语道。
“师父徒儿知错了!”东陵翕然跪在元宗的脚边继续哀求着。
元宗长叹口气,将东陵翕然扶起,“起来吧孩子,错不在你,这都是命啊”
“师父,您别生气了!”东陵翕然道。
“为师没生气,永宁啊,若是以后受到什么挫折,只管回来,灵华寺永远是你的家。”元宗不明所以的说了这些话。
“师父?徒儿以后会受到什么挫折?”东陵翕然一时间听不懂元宗的话说歪着头问道。
“只要乖乖记住为师的话就好。”元宗知道,她这一生中本可以渡掉的灾难,是躲不掉了。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元宗拍了拍东陵翕然的肩膀说完就直径走了出去。
这时的三王府里,莫志云独斟自饮着,看着手中的发簪仿佛都在嘲笑着自己,人称浪子的莫志云竟会为了一个小姑娘制作发簪?呵莫志云仰头一口气把酒咽下。
“爷您别喝了!”莫志云的侧妃赵亚卿说道。
莫志云没管眼前人是谁,一把搂在怀中,闭上眼,脑海中全是东陵翕然的模样,挥之不去。
虽然莫志云纳了很多的妾,但赵亚卿知道,他从没碰过这些女人。
赵亚卿心想着若是能趁此机会诞下一儿半女也算是能在这三王府立足了,立马娇羞的说道:“爷,臣妾扶您进屋歇息吧!”
“翕然”此时的莫志云已有些醉意,轻声道呢喃道。
赵亚卿之感觉自己的身体因此而有些僵硬,“爷臣妾不是翕然,臣妾是亚卿啊”
“翕然”莫志云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继续呢喃着。
赵亚卿此时已心如死灰,浪子莫志云竟会如此钟情这人,使劲压着心中的怒火,调整着自己的声音道,“翕然扶爷进屋歇息。”
莫志云这才跟着赵亚卿进屋。
这一夜,莫志云只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很美的梦,在梦中他与翕然行鱼水之欢,久久不能分离。
第二日,莫志云发现屋内的摆设似乎不是他的住所,一侧头,便看见了睡在自己身边的赵亚卿,吓得直接坐了起来,揉着有些发胀的头,问道,“你怎么在这!”
“爷,您不记得了?这是臣妾的寝室啊!”赵亚卿撑起身体娇羞的说道。
“昨晚是你?!”莫志云不敢想原来自己那不是做梦。
“昨晚爷甚是威猛呢~”赵亚卿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靠着莫志云,却被莫志云推开。
“我平日里最恨别人对我耍花招,若你再这样,别怪我休了你。”莫志云指着赵亚卿,冰冷着声音道。
他胡乱着穿衣服,对着门口的家奴道,“来人!给赵夫人洗身。”说完便离去。
赵亚卿本以为昨晚的事会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子看她一眼,从未受过委屈的赵亚卿忍不住哭出了声,对着架起她的佣人央求道,“能不能别洗的太干净”
“不好意思了赵夫人,我们只听爷的话。”这个身材有些臃肿的佣人看都没看她一眼说道。
洗身的过程中赵亚卿一直哽咽着,她不知这翕然是谁,但她知道,若有这翕然在,定没有她的出头之日。
给赵亚卿洗完身之后,这几个佣人开始了闲聊,“诶,大姐,你说这赵夫人为何不让咱们洗干净啊?”
为首的佣人冷笑一声,“哼,还不是就想让那玩意在体内多留一会?若是能产下子嗣,这辈子不就妥了?”
一传十十传百,全府上下全都知道了赵夫人使用诡计诱骗三殿下之事了,这更让赵亚卿对东陵翕然恨之入骨。
………………………………
第二十八章 楼兰公主
二皇子莫志松成日里只知在府内吟诗赋词,一副歌舞升平的模样。
莫志松此时正在弹奏着古曲,抑扬顿挫,无不一人被带入这青山绿水间。余音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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