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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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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多莫志诚的士兵纷纷下跪叩首,“多谢羌王!”

    莫志凯转动着眼珠望着数以万计的士兵都对自己俯首称臣,他就掩盖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弟兄们!若我莫志凯有一勺羹可以吃!绝对少不了你们的份!”他心情大好。

    “羌王威武!羌王怜悯众生!羌王万岁!”呼声一声比一声高。

    这让莫志凯更加狂妄了,他望着跪倒的众人手心兴奋地都忍不住溢出了汗珠。

    丁旭斌听到这个消息后,久久不能平息,他跪在地上捧着头连呼吸都做不到,“怎么怎么会?!是我是我害死了雅竹?!!”

    纸鸢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前,“能毫不留情的杀死乌恩就别在这装傻充愣了,想除掉和你对着干的人何必这么藏着掖着?”

    丁旭斌抬头,就对上了纸鸢冷漠的目光,“怎么?我说错了?从一开始雅竹走,我就没抱着他能回来的信念,你也别在这跪着了,恶心。”

    丁旭斌又羞又怒,“你在说什么?!雅竹是我的亲兄弟!!如果我知道前方是龙潭虎穴我有又怎会弃他于不顾?!”

    纸鸢面无表情,山下打量着他,过了好久才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的肩膀随着笑声的抖动跟着颤抖,“真逗丁旭斌,怜悯众生的模样你不适合,谁人不知你就是个杀人的恶魔?又有谁不知道你心里真正在盘算些什么?”纸鸢越说到最后声音越轻,可在丁旭斌听来却是如同巨锤锤进了心口。

    “你都知道了?”丁旭斌果然没有了刚才悲痛的表情。

    纸鸢笑着点点头,“你的野心,裸露出来的太明显了。”

    “那你有什么对策?!”丁旭斌有些着急地问道。

    “自然有!不然我来找你做甚?”纸鸢挑眉说道。

    丁旭斌这下更加兴奋了,没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隐藏的高手,“那你说来听听?”

    纸鸢邪魅一笑,“还是那个老理儿,要江山就不能要美人,所以”纸鸢说着看了眼帐外,“我帮你把后顾之忧解决掉了。”

    丁旭斌等心漏跳了一拍,“什么后顾之忧?!”

    纸鸢捂着脸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杀了我最心爱之人,你认为我会绕过你吗?!哈哈哈!!这种切肤之痛,我要你也体会!”纸鸢癫狂地喊道。

    丁旭斌的指尖逐渐变得冰凉,自己和娜仁在一起温情的画面历历在目,若不是她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他失控地撩开帐门就跑了出去,就看到娜仁直挺挺地站在帐外,除了眼睛闭着以外,和活人没有什么两样。

    “娜仁?娜仁你怎么了??”丁旭斌很是焦急,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娜仁的脸庞,“纸鸢在骗我对不对!你俩是那么要好的姐妹,她怎么可能忍心对你下手?快睁开眼看看我!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宝贝儿子呢!”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娜仁脸颊的瞬间,她直接倒进了丁旭斌的怀里,身体里无数只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从她的七窍里涌出,一瞬间丁旭斌整个人都忘记了动弹,他就这么任由无数只虫子爬过他的身体。

    丁旭斌瞪大眼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景象,随着自己怀里的重量越来越轻,娜仁到最后也就只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

    丁旭斌的喉咙很是干涩,他喘着粗气试了好几次都没发出任何声音来,“哈哈”他就一直这样深呼吸着。

    纸鸢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他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她的声音很是空洞。

    丁旭斌强制自己清醒下来,可是再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娜仁,只剩了一层皮,他就无法冷静,“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纸鸢冷漠地用手指挑起娜仁的皮,“你都没给我的雅竹留个全尸,看我多好,还给你留了一层皮作为念想。”

    丁旭斌的忍耐早已到达了极限,他一把将娜仁扔在一旁叫嚣着拔出佩刀对准纸鸢,“你这个巫女!!你究竟做了什么?!”

    “咯咯咯”纸鸢发出说男ι懊幌氲缴比宋奘亩〈蠼不岷ε掳。空媸欠艘乃迹 �

    “巫女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丁旭斌扯着嗓子大喊道。

    纸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杀了我更好,我早就活腻了!”她闷哼一声,“不过,你杀不了我。”

    “呵莫要狡辩了!不过一个奴!竟然敢杀了我的女人?!”丁旭斌咬牙切齿地喊道。

    纸鸢笑着死死盯着他,“我死了,你就再也别想取得东陵翕然的信任了,虽然我命**不过一条狗,但我的主人,你惹不起啊!”

    她说着就大摇大摆地走着,“放心很快!我就会带你去见你最心爱的女人了。”她声音里带着挑衅说完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外面不知为何太阳很是刺眼,纸鸢毫不遮挡地抬头直视着烈日,“雅竹,等我把我们的孩子养育成人,等我结束该结束的一切,我就去找你一定要等我”她轻声呢喃着。

    她摇摇晃晃的往前走,走到了东陵翕然的帐子,她轻轻推开帐门,就看到东陵翕然闭着眼靠在床上。

    她鼻子一酸跪在了她身前,“阏氏”

    东陵翕然缓缓睁开了眼,眼中一点神色都没有。

    “雅竹没了?”她都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这么沙哑。

    纸鸢点了点头,“嗯。”

    过了许久许久,东陵翕然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当真没了啊”

    “嗯。”纸鸢捂着嘴哽咽着应着。

    东陵翕然后知后觉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还以为是假的呢或许我是真的老了”

    纸鸢望着东陵翕然落寞的身影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得有多伤心?

    “阏氏”纸鸢悲声唤道。

    东陵翕然长叹了口气,“以后就没好日子可以过了你带着孩子走吧!不然恐怕孩子也留不住啦!”

    纸鸢用膝盖摩擦着地面靠近东陵翕然,“阏氏!我我想陪着您!我已经无依无靠了您就让我伺候您吧!这样活着,还有个盼头”

    东陵翕然握住纸鸢地双手,“何必呢当初,我就不该召唤你们回来!要怪就怪我这个自私的女人吧”

    纸鸢垂下了脑袋,“我不能走!我走了,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了!”

    “唉现在这个世道,能多活一天就是赚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的孩子,需要在一个平静的地方茁壮成长。”东陵翕然幽幽地说道,又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自己也需要为了孩子而博一把了

    “阏氏!”纸鸢头靠着她的膝盖痛哭不止,“阏氏您何时才能得到幸福啊上天为何如此不公?!”

    “呵我就是个灾星啊!前半生,不断的努力想摆脱头顶上的那个亡国之兆,可现在我巴不得自己的这个预兆快点实现,我快要撑不住了啊”东陵翕然苦笑着说道,整个人身上的力气渐渐消失,连坐着都用尽了全力。

    “阏氏!您不是!您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纸鸢赶忙劝说道。

    东陵翕然摇摇头,“最好的女人?不过是被舍弃丢下辗转反侧的物品仅此而已。”

    “阏氏,以您的能力,完全可以坐在最高点。”纸鸢的眼睛里流过一丝贪婪。

    东陵翕然的后背一僵,“我只是个女人”

    “天底下有哪条法律规定女人不能成皇?阏氏,让我陪着您吧,我愿意为您披荆斩棘,杀人的事就全部交给我吧。”纸鸢握紧拳头说道,她这一路上都在思考,雅竹之所以会以身犯险,就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太过弱只要得到了旁人都羡慕的能力,就不会被人所左右!

    “你也有孩子呢”东陵翕然还是有些不舍。

    “走向这条最难走的路,总要有些牺牲不是吗?我已经义无反顾了,就算前方是龙潭虎穴,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纸鸢恶狠狠地说道,我的雅竹她一定要为他报仇啊!不然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最高点”东陵翕然目光有些迷离,她能走到那里吗?

    “万人之上!阏氏!往前走吧!不然,我们永远都是别人的附属品!”纸鸢握紧她地手急切地说道。

    东陵翕然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连自己的孩子,都能这么狠心,把挡在他前面的东西除掉,若未来挡在他前面的那个人是我,该怎么办?!她自己贱命一条,活着死了都没什么区别,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未来丁旭斌当真作出这种手足相残的事,该怎么办?!纸鸢说的对,只要自己站在最高点,就没谁能够威胁到自己了。

    “好。”东陵翕然思索片刻点点头,“不过你要保证孩子的安全那是雅竹等骨肉啊”

    在她心里,雅竹就是自己的亲弟弟。

    纸鸢揉着发涨的眼角点点头,“嗯我已经把孩子送走了等战争结束,我就去接他回来。”

    “好啊扶我起来吧!”东陵翕然定了定神说到。

    “阏氏?您歇一会吧!”纸鸢心疼地说道,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宿没睡了。

    东陵翕然摇摇头,“要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站到最高点,就要比男人还要努力才行,不是吗?”她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的作风,是那么骄傲那么坚强。

    此时的她让纸鸢喜欢的不得了!就是这样不可一世地目光!和自己的母亲几乎如出一辙!

    纸鸢贪婪地仰望着东陵翕然,“嗯!阏氏!您要去哪我都陪着您去!”

    “先去找单于。”东陵翕然说道。

    纸鸢赶忙为她撩开帐门。

    主仆二人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前走去。

    东陵翕然看着巴特儿坐着就睡着了,有些心疼的为他披上一件外衣,却正好把巴特儿弄醒了,“啊!翕然啊怎么没回去休息?”

    东陵翕然温柔的望着他,“大战在即,有什么事我能做的吗?”

    巴特儿摇摇头讪笑着,“你就养好胎就够啦!其余的都不用操心。”

    东陵翕然抿抿嘴,“单于,您打算进攻羌王吗?”

    巴特儿摇摇头,“我还打算带着他和我一起进攻兰殇呢我自己一人的力量,恐怕不足以踏平兰殇。”

    东陵翕然转了转眼珠,“可是我认为就算有他的联手您也不一定能取胜。”

    巴特儿疑惑地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东陵翕然轻笑着开口,“您想想他俩可是亲兄弟啊!虽然多年未联系,但血浓于水再怎么说他俩的关系都比和您这个外人要亲近的多您难道就不怕他俩合伙阴了您?”

    巴特儿这才陷入了沉思,他揉搓着下巴上的胡茬,“那依你所见,这场战役,我们该怎么打?”

    东陵翕然看着地上的兵备图,把在兰殇的军队挪到了自己这边,“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制约莫志凯,夺下西域。”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漠北最帅的男人

    “可是西域地形崎岖,是易守难攻之地,若要堂而皇之地进攻我觉得几率是非常小的。”巴特儿斟酌后开口。

    “单于,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莫志凯就在眼前,而且他昨晚已经奋战了一整夜,现在所有羌王的部下们已经疲惫不堪,我们为何不利用这个好机会?”东陵翕然挑眉问道。

    “可是他现在有着永平王的军,我们人数上敌不过他们啊!”巴特儿有些忧虑地说道。

    “永平王的旧部不过是畏惧于莫志凯淫威,若真出了事,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只不过是我提的一个小小意见,还希望单于能够采纳。”东陵翕然难得恭敬地说道。

    巴特儿转了转眼珠,丁旭斌的事,他不得不把他俩联想到一起,若昨晚的事也是东陵翕然的意思,该怎么办?自己不也一定有去无回了么?他心里泛起了嘀咕,自己还是做不到把那么多士兵的性命轻易的派送出去。

    “这个万一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怎么办?”巴特儿犹豫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纠结了,妾身先下去啦。”东陵翕然无所谓地说道。

    东陵翕然一边起身一边小声跟纸鸢说道,“待会我们去找旭斌,他说不定会对西域有所意图。”

    “诶等等!”巴特儿突然叫到。

    东陵翕然缓缓转身,“单于?怎么了?”

    巴特儿有些犹豫,他直勾勾地盯着东陵翕然,“翕然,我可以信任你对吗?”

    东陵翕然笑得花枝乱颤,“单于,您是我唯一的依靠,您说呢?”

    巴特儿抿了抿嘴,“好!那就听你的!”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成王败寇就交由天吧!

    东陵翕然勾起嘴角,这才是她所喜欢的那个无所畏惧的巴特儿。

    “单于,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会怎样,我都在您身旁。”东陵翕然跪在他身旁坚定地说道。

    巴特儿心头流过一丝暖意,“好!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弃你。”

    一旁的纸鸢看着他俩的你侬我侬,不自觉地垂下头揉了揉眼角,她此刻是多么孤独,先前自己再怎样欺负雅竹,不理他,甚至放话再也不理他了,都只是气话,因为知道他无论怎样都会回来,可是现在自己就算再乖,再温柔他也不会回来了。

    “单于,下定决心吧!我愿意为您做一切!”东陵翕然眼神闪烁着说道。

    巴特儿用力点点头,“好!乌力罕!”

    他话音刚落,乌力罕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单膝跪地抱拳,“单于。”

    “下令!我作为主帅,给漠北小王子乌恩报仇!”巴特儿厉声说道。

    乌力罕听后整个人也兴奋了起来,他赶忙应道,“遵命单于!!”

    等他出去后,巴特儿拍了拍东陵翕然的手,“好啦!我要去打仗了,在这安心等我。”

    东陵翕然突然特别惶恐,她站起身来从后面拥住了巴特儿,“单于!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巴特儿很是受用地笑了笑,“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回来,好啦!放开我吧。”

    东陵翕然的手臂却越环越紧,“单于我想跟您一起去。”

    巴特儿不自觉地笑了出来,“蠢货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会忍心让你上战场?战场上,就为了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尸横遍野我怕你见了会受不了,安心等我吧,我一定会回来的。”

    巴特儿握住东陵翕然的手轻轻分开,最后还是忍不住抱了她一下,“单于我想你”东陵翕然地声音软弱的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巴特儿大笑了几声,“我不就在这嘛?!”

    东陵翕然用力吸着属于巴特儿身上的味道,“那不一样您不懂的”

    “我怎么会不懂啊好了!在这样我都不想去打仗了!”巴特儿拍了拍她的头。

    东陵翕然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他,“好吧单于,我等您!”

    巴特儿用力点点头,“好!”

    东陵翕然动作很是迟缓地为他穿上铠甲,她眼神痴迷地望着巴特儿,这个男人怎么就是自己逃不过的坎呢?

    巴特儿被她看的有点害羞,“咋这么看我?我这么丑。”

    东陵翕然摇摇头,“您最帅啦!您是整个漠北最帅的男人!”

    巴特儿心情大好地捏了捏东陵翕然的脸颊,“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们兰殇人口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东陵翕然羞涩地垂下了脑袋,“单于您羞我!”

    巴特儿揉了揉她的头,“我走了,等我。”

    东陵翕然望着他炙热的眼神点了点头,目送着他坚定地离开。

    等他走后,东陵翕然缓缓坐在了椅子上,“纸鸢,你认为,旭斌会阻止单于吗?”

    纸鸢转了转眼珠,可是却想不明白丁旭斌会站在哪边,“阏氏,奴婢想不明白。”

    东陵翕然捂着嘴轻笑了出来,“他谁都不会帮,等战争期间有了眉目后,他才会开始战队。”

    “那阏氏认为,单于会战败么?”纸鸢忧虑地问道。

    东陵翕然摇摇头,“他们总是看不起漠北匈奴人,认为他们有勇无谋,其实不然,他们看似疯狂的作战技巧,其实全都是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的,这种扎实的技巧,其实更能取胜。”她坚定地说道。

    纸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丁将军会帮单于取胜?”

    东陵翕然又摇了摇头,她卖关子似地笑了笑,“旭斌为人做事却是胆子很大,但他太过武断,而且不服人,他其实谁都不会帮,甚至就等着我们两家打起来了,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纸鸢这下更是听不明白了,“那他究竟是会帮忙还是不会帮忙啊?”

    东陵翕然又笑了起来,“他会帮,也不会帮。”

    “那”纸鸢这下彻底懵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莫慌,莫慌,把旭斌叫来,只要这段时间内困住他,不让他动弹就万事大吉了。”东陵翕然轻松地说道。

    纸鸢刻不容缓地就冲出了帐子,如果可以她真想瞬间就杀了他,只可惜若是被毒虫咬死,那就等于告诉世人,丁旭斌是自己杀的了。

    没过一会,丁旭斌就满脸不乐意的走了过来,他愤恨地瞪了眼纸鸢,纸鸢却毫不在意,“阏氏,奴婢先退下了。”她恭敬地说道。

    丁旭斌没好气地看了眼纸鸢就转过头焦急地说道,“母亲!您将我叫来所为何事啊?”

    “怎么?母亲连和你说说话都成过错了?”东陵翕然故意这么说道。

    丁旭斌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没有!母亲您说什么呢?”

    “那我想你了,想重温一下舐犊之情。”东陵翕然挑眉说道。

    任谁都知东陵翕然此刻怎会有什么舐犊情深?!

    丁旭斌很是烦躁地用力坐下身来,“那您重温吧!”

    东陵翕然缓缓起身扶着他的肩膀,“旭斌,你当真清楚你都做了什么吗?”

    丁旭斌身子一抖,他躲闪着东陵翕然的目光,“孩儿不知母亲说的是什么”

    东陵翕然冷笑着摇摇头,“无论你要在哪条路上走下去,兄弟都是不可缺少的,没了兄弟那就等于断了左膀右臂,说实话,母亲不懂你自断臂膀的原因”

    “母亲!您难道也认为我是故意害死雅竹的?我是真心想给他机会的!谁知道这竟然只是一张计策!我们都中计了!”丁旭斌握紧拳头说道。

    东陵翕然无奈地笑笑,“我还真不信,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会不懂”

    “母亲您是什么意思?!您也怀疑我?”丁旭斌“噌”地站起身叫道。

    东陵翕然轻笑着却没有说话。

    “既然母亲找我也没有特殊的事情,我就回了。”丁旭斌拉着脸子说道。

    他刚要走就被东陵翕然拽住,“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么?”

    丁旭斌眉头一皱,“孩儿不知母亲口中的是什么事。”

    “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们好久都没一起下棋了,母亲这阵子孤单无聊的很,陪我下一盘吧?”东陵翕然轻声问道。

    丁旭斌很想拒绝,可是看着东陵翕然期盼的模样,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纸鸢!过来摆棋盘。”东陵翕然冲着帐外喊道,她似乎很是激动。

    丁旭斌于心不忍,自己这阵子除了功名利禄,似乎对别的都没有任何**了,不知不觉,竟然忽视了身旁的一切。

    他看着纸鸢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娜仁,瞬间又没有了心情,“母亲,您留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恶魔在身旁难道就不害怕?”

    东陵翕然垂着眼帘没有看他,“纸鸢是我从宫中带过来的孩子,永远都是我最亲近的人,她纵使再不堪,也不会动我一丝一毫。”

    丁旭斌听着更是生气到怒不可遏,“那母亲还跟我玩什么?还不如和您最亲近的纸鸢一起玩呢!”

    纸鸢听后赶忙微微含胸退了下去,“阏氏,丁将军,奴婢告退。”

    丁旭斌脸不是脸眼不是眼的,他闷哼了一大口气却还是没有起身,“还下嘛?”

    东陵翕然率先拿起白子,“当然!”

    她一子落地后,丁旭斌这才拿起黑子也摆上了棋盘。

    二人就这么默不做声的下着棋,但还是能看得出两个人不同的状态,东陵翕然坦然轻松,而丁旭斌却很焦急。

    过了好一会,丁旭斌才开口,“母亲,单于是宣战了吗?”

    东陵翕然勾起了嘴角,“不知道啊,不过如果当真宣战了也是正常的。”

    丁旭斌有些不确信她口中的话,“哦?母亲何出此言?”

    显然东陵翕然的所有思绪都在棋盘上,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黑白棋子,“出征了这么久,该开始打仗了。”

    丁旭斌还是有些怀疑她口中的话,“那我打仗,为啥您就不同意呢?”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啊!”东陵翕然微微叹息。

    这让丁旭斌猝不及防,“母亲言重了”

    下到一半,东陵翕然突然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丁旭斌,“乌恩,是你杀的吧?”

    丁旭斌手一抖,旗子没拿稳竟然就这样掉在了棋盘上,“母亲您在说什么?!”

    东陵翕然勾了勾嘴角,“我就是问问,怎么这么怕?”

    丁旭斌后勤一边嘴角不羁地笑了出来,“我怕什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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