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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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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人还没说完,东陵翕然就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再开口了。

    “你们回去吧!我还想去布料坊扯块料,你们跟着只怕老板都不敢卖我。”东陵翕然笑着说道。

    “阏氏”

    “如果旭斌问起,就说是我吩咐的,还有一下午,我逛集市不一定会逛到什么时候,你们没必要跟着我受这个罪,去吧!他若责怪你们,有我呢。”东陵翕然抿嘴笑了笑。

    这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东陵翕然态度坚决,自己也被发现个正着,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

    东陵翕然这才放下心来,拐了个弯走到了一处人家,“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过后,屋子里出来个人将门打开,正是安和。

    “阏氏,快请进。”

    等进去后,东陵翕然便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他的发现。

    “阏氏,我去灵华寺逛了一大圈,我发现,这寺院里有许多屋子都是不让进的,听那的僧人说是他们休息的地方,可是这寺院里上上小下不到一百人,哪用得着那么多屋子?还有就是寺院里竟然有马厩。”安和低声说着,“按理来说,寺院里的僧人大多都靠两条腿行走天下,马厩的存在有点不合常理,属下无能,就找到了这两点发现。”

    东陵翕然眯起了眼睛,“马厩”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眼睛格外发亮,“安和你做的不错!这两点就已足够!我不便多留,你自己小心点。”东陵翕然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等回了家,就看丁旭斌坐在堂厅里喝着茶,“母亲怎么这么慢才回来?听家丁说您去集市了?我派人搜寻了一圈都没找到您,是不是太久没逛兰殇的集市您走丢了?还是说您压根就没去集市啊?”

    东陵翕然笑着摇摇头,“你看你这孩子,我一进来你就噼里啪啦地说了这么多,一点都没有眼力价,不说帮我拿一下东西!我若没去集市,这大包小包的又是什么?”

    丁旭斌这才起身接过东陵翕然手中的东西,“确实没少买啊,那家丁怎么没找到您呢?一路拎回来定是很沉。”

    东陵翕然娇嗔了一句,“可不是!你的这些家丁说不定就没想找着我。”

    “母亲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们怎敢?”丁旭斌有点着急的解释道。

    “或许正好错开了也不一定。”东陵翕然不再和他纠结这个问题,从纸袋里掏出一根冰糖葫芦,“诺,给你买的。”

    丁旭斌看着红灿灿的冰糖葫芦不禁哑然失色,“母亲您这是还把我当孩子呢?我都多大了还吃这玩意做甚。”

    东陵翕然不由分说的将冰糖葫芦塞进了他的手心,“这是你父亲当初喜欢吃的东西,想必你也能喜欢,说来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是惭愧,竟然不知你喜欢什么。”

    丁旭斌望着手心里的冰糖葫芦心里不是滋味,张开嘴就吃下去一个,冰凉酸甜,脆中带着点刺激的滋味,很是爽口,丁旭斌吃了一个又吃了一个,吃完还意犹未尽的吧唧着嘴,“确实好吃!母亲,孩儿很喜欢。”

    东陵翕然抿嘴笑了笑,“我还扯了一块布,你看这布料多好看,趁着你的肤色多好看,只是时间来不及了,早点买回来说不定中秋节你就能穿上了。”

    丁旭斌感觉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戳了进去一样,他吸了吸鼻子,“母亲您为我买这么多东西做甚?”

    “你是我孩儿,自然要为你着想。”东陵翕然苦笑了一声,至少现在她还想多尽一些做母亲的职责,若未来当真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心中也不会太过愧疚吧?

    丁旭斌用手搓了搓脸,“多谢母亲,对了,蜜饯孩儿买回来了,您尝尝还是原来的味道吗?若不好吃孩儿再去买。”

    东陵翕然尝了一块桃子蜜饯,甜的齁人,以前的味道,早就消失在记忆之中了吧…

    但她还是笑了出来,“好吃,就是原来的味道,谢谢你旭斌。”

    二人间竟然有点尴尬,明明是最亲密的两个人,却早已不能再坦诚相见。

    “旭斌,我今日去灵华寺,似乎看到了秋白。”东陵翕然决定炸一下他。

    丁旭斌皱了皱眉,过了片刻才开口,“哦他啊!是我把他们安排在那的,那时我刚回兰殇浩浩荡荡的一伙人太过显眼,旭升和灵华寺的方丈是旧时,就先把他们安置在那了,也真够巧的,我去都没见着他们,竟然被您给碰见了。”

    东陵翕然假笑了几声,“不过他可能已经忘记我了,我还同他打招呼都没搭理我。兴许他认为我是个难缠的丫鬟吧?”

    “等我见着他一定严厉批评他!”丁旭斌似乎没怀疑东陵翕然的话有假

    回到了自己的屋内,东陵翕然望着孩子机灵的眼睛,心里的愁怨全都一扫而空,“今日怎么这么有精气神?”

    纸鸢笑着举起了她的小肉手,眼神里都是宠爱,“今日奴婢带小公主去晒了太阳,兴许是见着了外面的世界太过兴奋,到现在都没睡觉呢!”

    东陵翕然抱起了小人儿,“是嘛,这么小心就挺野,不愧是匈奴人的后代。”

    纸鸢想起了巴特儿,嘴角的微笑逐渐消散,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都已经这么久了,连个信都没有。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放心,一切都快结束了。”

    这话是她对纸鸢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期盼着一切的终结,是她的希望。

    “对了阏氏,今日赵贵妃托人送来了些金银首饰,说是送给您作为中秋节时打扮的。”纸鸢说着起身将角落里的箱子抱了出来。

    “此事有谁可知?”东陵翕然问道。

    纸鸢摇摇头,“送来东西那人也是谨慎,他们都不知道这是赵贵妃送来的。”

    东陵翕然这才放下心来,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她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笨嘛,掀开箱子看着里面的首饰,赵亚卿真是下了血本啊

    “阏氏,她这是要与您合作的意思吗?”

    东陵翕然抿了抿嘴,“兴许是吧…”

    “那为何不亲自前来与您商榷事项呢?”

    东陵翕然眼睛微微眯起,“中秋节前,她会再来的,想办法告诉赵贵妃,东西收到了我很喜欢。”

    纸鸢有些疑惑,“难道她送来这么多东西,只是来表达自己心意的?”

    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东陵翕然随意玩弄着里面的发簪,流苏从自己的手指间划过,她轻笑了一声,“赵亚卿为人胆小怕事,优柔寡断,自然需要得到确切的肯定后才敢行动,也是情理之中。”

    纸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中秋节,明日就是了”

    东陵翕然的眸子紧了紧,“不能再往后拖了”

    对,一切必须要结束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巴特儿的身边了。

    到了晚上,坐在餐桌前,今日的晚餐格外丰盛。

    “母亲,您尝尝这鱼丸汤,味道极鲜,鱼丸劲道爽滑,定和您胃口。”丁旭斌殷勤地为东陵翕然盛汤。

    东陵翕然尝了一口,“好吃”只是依旧淡漠。

    “那个你们先下去!我同母亲有话要说!”丁旭斌摆摆手。

    整个餐厅就只剩东陵翕然和丁旭斌二人。

    房间里静下来后,餐具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格外刺耳,东陵翕然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有什么事要同我说?”她率先开口问道。

    丁旭斌放下筷子灌了一大口酒,“丁旭升,死了,这事您知道吗?”

    东陵翕然勾起了嘴角,抬起眼眸望着丁旭斌,“难道你才知道?”

    丁旭斌又灌下一杯酒,“早就知道了,就是没想到而已。”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单于,你在哪?

    东陵翕然听后苦笑着摇摇头,“没想到是何意思?难不成在你心中母亲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

    丁旭斌听后也笑出了声,“您若是,早在丁府就已经不在了吧?”

    被自己亲生儿子这么说,东陵翕然内心难免也有些不自在,她深吸一口气,“把旁人都支走是有何事?无事的话我就先回了。”

    丁旭斌勾起一边嘴角,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他叹了口气,“母亲,您有没有想过我为何一定要参加这中秋宴会?”

    “为了那把椅子,不是吗?”东陵翕然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说道,丁旭斌的野心,人尽皆知,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丁旭斌点点头,“知我者,母亲也!那日我会带兵进宫,到时候少不了母亲的帮助。”

    东陵翕然听后,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带兵进宫?旭斌你难道忘了进宫之时都要将武器转移吗?”

    丁旭斌勾了勾嘴角,“我可以。”

    东陵翕然隐约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一个想法从她的脑海中闪过,可那一瞬间太过快速,她没能抓住。

    “你要我怎么帮你?”东陵翕然问道。

    丁旭斌神秘一笑,“帮我稳住圣上即可。”

    “就这么简单?”东陵翕然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就这么简单,母亲,我答应您,等我坐上皇位,许您一世荣华。”丁旭斌已经喝的有点上头了,连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东陵翕然苦笑了一声,“我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只要能让我和巴特儿长厢厮守便够了。”

    “只怕是不能实现了”丁旭斌低声嘟囔了一句。

    可东邻翕然却没听清,“你说什么?”

    丁旭斌摇摇头,“没什么!我答应您,倘若巴特儿不在人世了,怎么办?”

    东陵翕然望着远方叹了口气,嘴里的食物此时一丁点味道都没有了,她皱了皱眉眼角有些湿润,“那我便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丁旭斌感觉此时的心情越来越压抑,自己的母亲为何到了现在心里仍旧是别人?!

    “呵到那时我命人为您修建一座牌坊不是正好?”他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为我这种朝三暮四之人修建牌坊?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应该跪拜谢恩了?”东陵翕然也没留情面,挑眉怒视着他。

    丁旭斌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母亲的那个眼神,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母亲,我没有要同您争吵的意思,我只想和您心平气和的聊聊天。”

    东陵翕然自嘲的笑了笑,“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一枚棋子,又何必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

    她心中五味杂陈,一想起巴特儿,就感觉心慌,自己不是没给他写过信,但没得到一点回音,丁旭斌为何会说他不在人世?难不成她这么想着手心不禁覆盖了一层薄汗。

    丁旭斌猛的灌了一大口酒,“您是我母亲,这点永远不会变,倘若孩儿当真成为九五至尊,您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若孩儿一败涂地,也定会护您周全,时间不早了,您回去吧!妹妹还等着您呢。”

    他说哇便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望着他的背影东陵翕然一阵感伤涌上心头,明日便是中秋了,望着天上那一轮圆月,应该是团聚之日,为何自己却莫名的悲伤孤独?

    “单于您究竟在哪”东陵翕然望着天自言自语道,“千万不要丢下妾身一人在这世上独活妾身做不到啊”

    原本自己最擅长的事情,现在已经做不到了,自己早已不是那个享受孤独挫败的人了,感受过温暖,就再也戒不掉了她吹着眼眸,一滴明泪顺着脸颊缓缓划过。

    而另一边,丁旭斌坐在书房里紧闭着双眼,“查到了吗?”他的声音很是沙哑,在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人影听到丁旭斌的声音后跳了出来。

    “回将军,查到了。安和就在离灵华寺不远处的一间破旧木屋内。”说话的人正是陈秋白。

    “知道了,对了,我母亲今日说在灵华寺见过你?为何这般不小心?被圣上发现怎么办?”丁旭斌微微睁开眼睛,盯着身处于黑暗之中的陈秋白。

    陈秋白歪着脑袋皱了皱眉,“您是说阏氏?没有啊!今日我一直都没在寺院之中,会不会是她看错了?”

    丁旭斌立马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抿了抿嘴叹了口气,“好了知道了,还有漠北的来信吗?”

    陈秋白点点头,“加上上个月的差不多有十多封,都被臣扣下了,不过您为何要扣下漠北来信?”他有些不解,在漠北时,他们不知关系一直很好吗?

    看来这巴特儿还真是契而不舍啊!丁旭斌招招手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陈秋白也不好深究,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丁旭斌,丁旭斌看着其中一封上面竟然还别着一根鸡毛,“加急?是有何事”他自言自语着打开了信件。

    看着上面的文字他差点跳起来,“送信之人现在在何处?”

    陈秋白抿了抿嘴,“他被臣放走了。”

    丁旭斌不受控制的狠狠拍了下桌子,“放走了?!”

    陈秋白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是将军,早在三天前那人就已经离开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丁旭斌无奈得叹了口气,“三天前,现在八成都已经出城了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这封信是询问母亲身体的信件,若送信之人还在就让他与母亲见一面,单于不也能放心了嘛!”

    陈秋白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漠北单于对阏氏还真是牵肠挂肚呢!”

    可丁旭斌最厌恶的,就是这件事了,他握紧拳头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明日一早你就把阏氏同我参加中秋宴会之事散布出去,传的越广越好。”

    “可是这件事不早已人尽皆知了吗?”陈秋白不明白丁旭斌做法是有何意图。

    “确实早已人尽皆知,就怕某些人忘记了,再提醒一次。”丁旭斌眯了眯眼睛,散发出危险的味道。

    陈秋白点点头,“臣这就去办。”

    “对了,我们与漠北早已没有来往了,今后若还有人送来信件,连同送信之人一起处理了就好。”丁旭斌毫不在意的说道。

    陈秋白不可置信的望了眼丁旭斌,却无能为力,只能点头答应着,“臣遵命。”

    陈秋白离开后他又拿出那封信件仔细地看了又看,“巴特儿啊巴特儿,既然你回来了,就别怪我咯,毕竟想杀你的人,是圣上啊”

    在昏暗的环境里,丁旭斌发出阵阵说男ι�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纸鸢便为她梳洗着,“阏氏您看戴这支发簪还是那支?”

    “赵亚卿送来的那支呢?”东陵翕然瞥了眼首饰盒。

    纸鸢拿出那根很是华丽的步摇,“这跟吗?和您今日的衣着有些不搭诶”她有些犹豫。

    东陵翕然望着镜中的自己没有一丝表情,“没事,搭不搭是次要的,她都表明自己的决心了,我也应该表明态度才行。”

    “可是”纸鸢拿着那根发簪还是有些纠结,“奴婢已经把消息通知给她了。”

    “两码事,就按我说的来吧!反正今日也不是冲着宴会去的。”东陵翕然很是冷静,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位老僧说的话,凤凰有命需涅槃,春草出头惧风霜,涅槃重生吗

    她苦笑了一声,即然需要涅槃却又为何惧怕风霜?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母亲,您收拾完毕了吗?”

    东陵翕然应了一声,“完事了。”

    “纸鸢,你就别去了,好好在家看孩子吧。”东陵翕然说道。

    纸鸢有些诧异,“啊?!为什么啊!您要自己一人进宫?!我不放心!我可以抱着孩子去的!孩子在我身上您可以完全放心!”她着急的说道。

    东陵翕然笑着握住了她的手,“怕是怕万一我回不来了,你带着孩子去漠北。”

    “阏氏!您去哪我去哪!奴婢不怕死!”纸鸢急切的说道。

    东陵翕然笑出了声,“我知道你不怕,可是我的孩儿,还有你的孩儿怕啊!”

    “可是阏氏”纸鸢还想坚持一下,“我们还没爬到最顶端!您为何认为自己回不来了?!您这样我不放心!要不奴婢现在将孩儿送到安和那!然后我随您一同进宫!”

    东陵翕然摇摇头,“安和那不安全,只要旭斌想找,便能找得到,孩子交给你我最安心,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便还能拼,若回不来,不还有你,还有你的孩儿吗?”

    纸鸢眼角有些湿润,“阏氏”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母亲?您准备好了吗?”

    “我去了,你也收拾收拾离开吧!若我三日内没回来,你就去安和那等我,若我一个月没回来,你就去漠北吧!”东陵翕然压低声音说道,“照顾好自己。”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推门而出,就看丁旭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很是无聊的样子。

    “就您自己吗?纸鸢不随您一同前去?”他懒散的问道。

    东陵翕然摇摇头,“她还要照顾孩子,总不能让孩子也跟着进宫吧?指不定什么时候饿了就哭闹了起来,还不够烦心的。”

    “倒也是,那我们出发吧!”

    东陵翕然点点头,坐在马车上,她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丁旭斌瞥了眼她,“别怕,有孩儿在呢,会保护您的。”

    东陵翕然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随后又进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母亲,您是不是当真没有漠北单于活不下去?”丁旭斌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东陵翕然眨眨眼却没有回应。

    “母亲?”丁旭斌凑近她又问了一遍。

    东陵翕然眨眨眼这才回过神来,“你刚才问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这一路上有点长,想与您聊聊天消磨下时间。”丁旭斌却没有勇气再问一遍了。

    东陵翕然点点头,“那便来聊吧。”

    丁旭斌笑出了声,“这么生硬的找话题吗?我还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东陵翕然垂着眼帘,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丁旭斌听后皱了皱眉,“您知道的,我只喜欢娜仁。”

    东陵翕然这回笑出了声,自己的儿子自己又怎会不了解?他谁都不喜欢,最喜欢的人,怕是自己了,这一点同丁伊凡如出一辙,同样为了自己的利益,能做出任何事来。

    “难不成你要孑然一身一辈子?”东陵翕然挑眉问道。

    丁旭斌笑了笑,“自己一人也不错,潇洒自如。”

    “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还潇洒自如呢。”东陵翕然嘲讽了一句。

    丁旭斌稍微一愣,似乎已经很久了,母子间没有这样开过玩笑,他很是享受的深吸了一口气,“母亲,出宫后,我们都可以是一对友善的母子。”

    东陵翕然点点头,“嗯。”

    她知道丁旭斌话中的意思,出宫后,涉及到了权力利益,两个人便不再是母子了,明明自己的心已经被伤透,还以为自己不会伤心,可听到丁旭斌的话,心还是一抽一抽疼的发颤。

    “我很享受。”丁旭斌的声音有点沙哑,“母亲,若您能够忘了巴特儿,我们还是母子。”

    东陵翕然别过了身子不再去看他,“母亲也是女人啊也需要爱你有你自己的未来,生活,我也有啊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我的一切。”

    丁旭斌看着东陵翕然冰冷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既然如此,出宫前,我们彼此就好好珍惜彼此吧在这之前,还要您用孩儿演戏,辛苦您了。”

    东陵翕然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她轻悄地伸出手擦拭了下眼角,“无事出宫后,若你能答应放母亲离开,那便是你对我最大的孝敬。”

    丁旭斌握紧的拳头逐渐松开,“好,孩儿答应您。”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地狱的恶鬼

    东陵翕然下了马车,望着金碧辉煌的大门,有种想逃脱的冲动,她不禁深吸一口气,身后的丁旭斌推了她一把,“母亲,我们进去吧?”

    东陵翕然这才点点头,迈开步子,走进了这巨大的大门内。

    宫中的一切并不陌生,似乎还很亲切,在这,埋葬了太多属于她的情感。

    正在路上走着,迎面就碰到了赵亚卿,“臣妾早就在这等候多时了,圣上现在在大殿内早已备好酒席。”

    丁旭斌抬手行了个礼,“有劳您了。”

    赵亚卿瞥了眼东陵翕然,“随我来吧。”

    她故意走的很慢,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哎哟”

    东陵翕然赶忙弯下身子将她扶起,“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兴许是崴脚了,不打紧,你们先过去吧!圣上还等着呢!”她摆摆手说道,只是额头上已经覆满了一层薄汗。

    “这哪能行!赵妃娘娘,臣现在就去找太医。”丁旭斌有些慌张,她怎么在这节骨眼上摔倒了,若是在圣上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上几句,自己好不容易才取到的信任,不就不复存在了吗?

    “这样吧,旭斌你先过去,你身为臣子不可迟到,我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女人,迟到与否都不重要,我留在这陪赵妃娘娘。”东陵翕然皱着眉说道,似乎是经过了缜密的权衡。

    丁旭斌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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