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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婚总裁迫嫁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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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然已经不想再思考为什么霍彦朗会出现在这里了,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好累。
“生气了?不肯接我电话,为什么?”
慕安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终于走到门边,倏地一声她将门打开。
门打开的一刹那,两个人互相对视,慕安然也撞入了霍彦朗深不见底的眼。
霍彦朗皱了皱眉头,英挺的眉头蹙了起来,他好久没有这样了。上一次这样,还是她被绑失踪的时候。
“霍彦朗。”慕安然深呼吸,出了声。
“安然,怎么了?”霍彦朗的语气有些哄慰的意味。
他盯着她的脸,看她有哭过的痕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低沉的声线刻意放轻,带着难以察觉的探究。“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说。还是。”霍彦朗声音顿了顿,“今天下午我没来,你想我了,所以难过?”
慕安然在黑夜里借着大露台透进来的月光看着霍彦朗的脸,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扑进他怀里,可现在,慕安然看着他的胸膛,知道另一个女人刚贴在他怀里。
当时霍彦朗怎么不推开呢?
“你怎么来了。”她没回答他的问题。
慕安然这才看到霍彦朗拿在手里的东西。
刚才站在窗帘后面,她急匆匆地看了两眼并没有注意。
此时看清了以后,慕安然心头一跳,说不出的苦涩,这种复杂的情绪难以言喻。翻滚着,她的舌尖都有点苦。
“你说想我,所以我过来了。”霍彦朗轻笑。
慕安然心里一疼:“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想你了……”
霍彦朗顿时拧着眉,“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你好陌生。”
“什么意思?”霍彦朗漆黑幽暗的目光突然迸出暗光。
“霍彦朗,你怎么还能……”
难道真的如慕方良、宋连霆、慕岚他们所说,他一开始接近她就带着目的,所谓的爱都是假的吗?慕安然头一次开始怀疑这段感情的真实性。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段感情开始分崩析离了?似真似假的证据,参杂着过往的经历一点点摧毁着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其实认真想一想,霍彦朗并不是没有骗过她,至少在慕岚出事的那件事上,霍彦朗就做到了深不可测。
他一边答应慕方良出面查出究竟是谁做的,可实际上他才是始作俑者。
而她呢?她也曾问过他的啊,可是后来她选择了相信他,但真相呢?真相又是什么?
这些不信任就像摧毁堤坝的蚂蚁,一点点在她心上啃食着。
特别疼,疼得她都快要死了。
“霍彦朗。”慕安然哽着声。
“我一直以来特别相信你,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哪怕一开始你那么对我,我都觉得情有可原。你和我说对不起,我原谅了,后来我和你说对不起,我想试着了解你,试着接受这段感情。到了后来,我爱你,霍彦朗,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哪怕会被姐姐骂也无所谓。”
“霍彦朗,我想嫁给你……”低低的抽气声蔓延在黑暗中,就像一滴水滴砸进了霍彦朗的心底,虽然细小却荡开了沉沉的震动。慕安然继续道:“因为想嫁给你,所以哪怕明知道家里不同意,我却还是偷偷去和你领证了。被带回来的这么多天,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特别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会见不到你了。”
“你知道么,那一天我被姐姐打得好疼,你出现了。你每一次出现都这么恰到好处,我甚至觉得这一辈子,只要有你就够了。无论是天塌地陷,总之只要你在,谁都伤不了我。可是呢?我留下来,想要解决两家之间的隔阂,可我的努力又换来了什么?”
谩骂,囚禁,甚至没了自由。她特别想他,所以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信。
哪怕信了,也绝对不全信。甚至,就连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摆在面前了,她都不肯签。
可她这样的退让换来了什么?她说想他,可他不仅没有出现。
她都到擎恒去了,结果却看到他和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更甚的是,那个女孩子就像另外一个她。
慕安然觉得自己好累,家人的不认同,她就要撑不下去了。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就算是走,我又能去哪?
慕安然看着霍彦朗,她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心都快疼死了。
“你回去吧,霍彦朗。”
霍彦朗凝着一双深沉难测的眼睛,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慕安然,他不知道她今晚的情绪从哪而来。大概是被关得要发疯了,他心底有一丝自责。
原本已经放的很软的声音又再低沉了一些:“是不是不能出门让你难受了?嗯?”
“安然,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和我说。”
慕安然听他温柔的安慰,更是难受:“霍彦朗,你不懂……”
慕安然说出心里话:“一直以来,我都挺没自信的。霍彦朗,你别看我总是笑嘻嘻的,但就像我一开始很难相信你爱我那样,我总觉得怎么可能呢,你这么好,怎么就爱上我了呢?”
“后来我相信了,然后我们在一起。这一段时间我过得真的很开心,但是突然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慕安然还是没说,只是盯着霍彦朗看。
慕安然看到霍彦朗手里还拿着东西,那束花因为她这些话,已经被霍彦朗蓦然用力的手快掐断了。
霍彦朗还是很有耐心:“然后呢?”
他千辛万苦过来,她就是要和他吵架?
“你说你想我,是想让我过来,和我说这些?”
慕安然愣地看着霍彦朗,低下头:“不是。”
“我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要和你发脾气。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难受。”
“霍彦朗,我是一个很恋家的人,我在乎父母的感受,在乎姐姐的感受,也在乎你的感受,唯独不怎么在乎过我自己的感受。你总看着我,觉得我很坚强,但其实我真的……很没自信,而且也没那么坚强。我和你在一起,我说不在乎,总觉得时间能解开大家的心结,但是事实上我错了。”
她今晚为什么会这样,起源于两个原因。
一是突然看到霍彦朗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无论是不是真的,她总该有些不舒服。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家人的态度,不管她所看到的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可避免的是另一个事实,家人还是想要她和霍彦朗分手。
所以看到那一幕,慕岚才会得意成这样。因为他们一点都不想见到他们好好的。
“霍彦朗,我们不能否认,我家里人不支持咱们在一起。”
所以这些天,她其实难受得不行。
哪怕对着律师,她都可以说她不愿意,但总感觉有些事,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用,这种感觉很挫败。
“有些事,或许只是一个由头,真正让我难过的原因有很多。”
慕安然吸了吸鼻子,“再这样下去,我会觉得很累,就要撑不下去了。
霍彦朗静静听她说完这些,眼底暗色的光越是浓烈,仿佛浓稠得化不开,深邃若井。
慕安然轻轻抽噎,他突然伸出了手。
慕安然躲了一下,霍彦朗一愣,再然后暗沉的眸子像是掀起了暴风雨,将她牢牢扼在怀里,他沉声又霸道起来:“躲什么躲,嗯?”
“别闹了,听话。”
慕安然好端端地就想哭,猛地被他抱在怀里,慕安然突然不适应,她急忙挣扎想退出来,鼻尖都是霍彦朗身上好闻的味道。
“我没有闹!”
“有什么事情,还有我,不需要你一个人硬撑着解决。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信不信我?”
慕安然撞入霍彦朗深邃的眼底,她很想说信,但又想到晚上那一幕,信这个字浮上了舌尖又压了下去,“我信,但我不敢信。”
霍彦朗突然低头:“谁和你说了什么?”
慕安然别过头,“没有人和我说什么。”
一切都是自己看到的,不是么?
不管是真是假,都是那么一回事。
眼见为实的真实性可以探究,背后的事情却难以说得明白。
一直以来她都那么信他,可结果呢?慕家好几次危机都是霍彦朗做的,而出了那些事情之后,她一面和慕方良说,让慕方良不许再出手了,也和霍彦朗说,可不可以不要对付慕方良,让两边的关系慢慢缓和,他告诉她不会再计较了,可事实上呢?
就如慕岚和宋连霆说的,慕家这次的官司,难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么?
没有证据,所以也就在粉饰太平。
什么时候,那么亲近的两个人之间也有了这么重要的秘密。
他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要她信他,可那么多事实摆在面前,又怎么信呢?
“霍彦朗,不是我不信你……”
慕安然抽了抽鼻子,眼眶有些发红:“我现在是连自己都不敢信了。”
一直以来所坚定认为的事情,一件件坍塌了,连她自己觉得完美得无懈可击的感情,都已经开始出现裂痕。她觉得自己和霍彦朗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再也不会和他分开了。
事实上,好像有些话说得太早了。
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有和慕家的矛盾在,总是不能够圆满的。
慕安然压低了声音啜泣:“霍彦朗,有些事情,怎么说也说不明白。有些事哪怕你问,我也不想说,说了也说不清楚,所以就这样吧。压死骆驼的,永远不是它背上的那最后一根稻草,而是它身上的那一摞稻草,你能明白吗?”
“慕安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霍彦朗的声音也变得沉了许多。
他这个样子,红了眼睛像一只困兽。
她还没有这么控制不住,和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过。哪怕上一次闹着和他解除婚约,也不过是因为心里的那一根刺拔不掉,而现在则是要开始质疑两个人了吗?
“慕安然。”霍彦朗突然抑制着脾气,“我那么努力,把你放在心里那么多年,终于守到了今天,你成为了我的妻子,千里迢迢过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有些事你说不明白,而我也有些事不能告诉你,但彼此留存着秘密,是为了让两个人走的更远。你相信我,有些事情总是能解决的。”
哪怕,至少让他出了心里这口气再说。
慕方良不赞同他们在一起,大约是猜到了他究竟是谁。
可他身上也背着两条人命,整个霍家家破人亡,他不可能放手。
早在司启明问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总有一天会走到今天,他要慕安然,又要慕家亡,可世上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他和慕安然迟早要走到这一步,当慕家发现一切都是他做的之后,肯定会竭尽全力阻止,只是他不知道慕安然今天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竟然开始怀疑两个人在一起的意义了。
仅仅因为不被支持吗?太艰难了,撑不下去了?
霍彦朗沉到了极致,反倒笑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安然,如果你想退缩想放手,绝不可能,我不会允许。你今天想得太多了,听我的话,乖。”
早上打电话时两个人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霍彦朗整个人都变得深沉,他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没关系,慕安然心情低落不想说,他查也会查出来。
低沉似是哄慰的语气:“太晚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睡一觉就好了,你别胡思乱想。”
慕安然别扭地移开头:“我没有胡思乱想。”
霍彦朗不知道她最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要么盯着窗外发呆,要么一个人面对慕家这些人。她总算知道不被接受的爱情是多么难熬。
如果没有今晚的事情,那么还有其它事情。总之,只要有一点点蹊跷,总有人会让她心底的那道裂痕放大。换句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霍彦朗到底做了些什么,其实她虽然不肯相信,但不也是有所察觉吗?
“霍彦朗。”慕安然突然抬头,她有些欲言又止。
“你是真的爱我吗?”
或许真的爱吧,但是不是十成十的毫无保留,那就不好说了。
就像他说的,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些秘密,只是不知道那些秘密是不是能让两个人走得更远。她知道了那些背后的事情时,是感动、感激,还是害怕,惊恐和厌恶呢?
慕安然忽然就觉得今天看到的那一幕,不算是什么事儿了。比起他们当前的问题,就算有别的女人插足在中间,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不管爱不爱,他们都很难在一起。
哪怕有结婚证也没有什么用,心里的枷锁那么重……
慕安然红了眼眶,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霍彦朗手上突然用力,扼起慕安然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透露出他心底的烦躁。
霍彦朗盯着慕安然一会儿,他又敛下了气势,变得温柔:“安然,不要这样。”
“相信我,什么都可以解决,嗯?”
“你要是被关着难受,我带你走。”
“不要!”
慕安然抬头:“霍彦朗,你大概还不明白,就算是走,我又能走到哪儿去呢?我身上流着慕家的血,我和慕岚骨肉相连,慕方良是我爸,他们一天不同意,我哪怕是走,也不会过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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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
更何况,她今天看到的那一幕。
不管是不是误会,始终是一根刺,就算今天真相不是这样,那么改天呢?五年,十年后呢?在这个上了床也没有结果的年代,有谁敢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爱情能够矢志不渝?她信霍彦朗,可也不信霍彦朗,至少不打算把话说得那么死。
慕安然红着眼眶:“就这样吧,我累了。霍彦朗,你回去吧!”
“还有最后一句话,我想对你说。”
“你说。”
“明天我爸的官司就要开庭了,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
霍彦朗揽着她的突然手一僵,他沉了声:“睡觉吧。”
慕安然心底一慌,又要瑟瑟发抖,到了现在,霍彦朗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好,我睡觉。”慕安然道。
她原本就是要睡觉的,只是没想到霍彦朗会来这里。
今晚见了他,她的心也快死了。
霍彦朗幽沉的目光雾霭沉沉,往常锋锐的眼底揉着一丝忧愁与阴郁,看起来隐忍复杂,深沉得惊心动魄。
过了很多年以后,慕安然想起今夜霍彦朗这个眼神,都还觉得心悸。
无数个雨夜她翻来覆去再次惊醒,只会觉得命运弄人。
所有的误会都只是一出编排好的戏,而他们即将走向的终点,才是一出悲剧。
曾经有多爱,到后来伤的就有多深。
订婚宴是一场筹谋好的局,虏获了她,也报复了慕家。
但到底是仇恨重要,还是爱情重要,那一出戏究竟为了什么?什么为主,什么为辅,只怕连霍彦朗也早已分不清了。
此刻,霍彦朗看着慕安然,他看穿了她刚才那个问题的意思。
胸口沉沉堵着一口气,但他却不知从何说起。肩膀上还有一个枪眼愈合后留下的疤,很多事情早已经不是慕安然想象得那么简单。都怪他一直将她瞒在鼓里,这样也好,知道的越少承受的越轻。哪怕误会也好,总比知道真相后苦苦挣扎。
和慕安然在一起后,他浅眠,极少睡过一个好觉。
深夜起来抽烟,给戚风打电话也不是没有过,很多事情她不曾知道。
他看似完美强大,但是给慕安然撑起一整个天空的同时,那些阴暗的情绪在他心底撕扯着,密不透风,他也受尽煎熬。很多情绪和感受,只是藏得深罢了。
“慕安然。”
霍彦朗叫了她的全名,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慕安然心里一惊。
很久没有听过这么生疏的称呼了,是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的。
“霍彦朗……”慕安然干巴巴地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哑声,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比看得透彻要更安全。这句话,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深究那么多。”霍彦朗探出修长的手,在慕安然脑袋上揉了揉。
慕安然整个人一僵,所以这话的意思,让她不要管吗?
哪怕慕家依旧不同意他们俩人在一起,哪怕她累了,撑不下去了也不行?哪怕她误会他,看不穿他,也可以?总之不要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慕安然沉沉抽了一口气,“霍彦朗,我做不到。”
“委曲求全我做不到,浑浑噩噩我也做不到。你喜欢我么?你真的喜欢我么?还是,结婚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呢?”
“霍彦朗,你爱我哪里?”她深深抽了一口气,“喜欢我当年救了你吗?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如果喜欢的是当年救了他的她,那么爱现在的她就爱得更少了。
霍彦朗突然松开了摸在她头上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却利落地收手,“安然,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么多年后见到你的第一面?”
慕安然:“?”
订婚宴上吗?
霍彦朗仿佛看穿了慕安然舌尖上的话,他沉沉道:“不是订婚宴。”
是刚从法国回来的时候,他终于查到了她,当天下午背着薛北谦,给薛北谦放了假,他来到了慕家门口。多年后重回慕家别墅这个片区他心悸难忍,每次踏入这个区域就想到他十七岁时在这里发生的事情,父亲跳楼,母亲抑郁而亡,他家破产负债累累,追债的人上门打他,所有亲戚自动断绝关系,孤立无援。身无分文,饿得有上顿没下顿,甚至只能撕掉法院的封条,躲进空荡荡的家里避雨。
那时他已经是报纸上刊登的海归精英,开着价格不菲的跑车到慕家门口,这一户人家里有他的仇人,可也有他最爱的人。那一天恰好是周末,慕安然从市回来,他查过她的航班,知道她一定在家。慕家的佣人正在给院子里的草坪浇水,慕安然穿着一条背带牛仔裤,把头发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就这么笑盈盈地站在草坪上从佣人手里接过水管。
佣人急忙说不用,可她依旧笑得一双眼睛都弯了,像是天上的月牙。
这女孩长大了也和之前一样,热情又多管闲事。明明是佣人的工作,她却抢着帮对方做,拿着水管将院子里的草坪里里外外浇个遍。似乎觉得不够尽兴,还光着脚丫在地上踩来踩去。
那时候的慕安然是无忧无虑的。
“有一天下午,你在你家院子里笑得很开心。”
慕安然一怔,完全没料到霍彦朗会这么说。
“不是订婚宴吗?”她哽了声。
霍彦朗目光深邃,“订婚宴?呵。”
订婚宴只是他知道慕安然身边有宋连霆后,不得已设下的一个局。至于慕家,不管有没有订婚宴,他都一定要收拾。
“订婚宴上,是我第二次见你。安然,很多事情原以为你所想象得复杂,我说过我足够强大,所以根本不需要你牺牲什么,明白我的话?”
“以后也别说什么撑不下去之类的话,没有人需要你去做什么。他们不同意,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同意。”
“什么办法?”慕安然嘴角又有些苦涩。
告慕氏,告慕方良,让慕家破产吗?
慕家没了能力,所以只能依附于他,这样就没有底气再反对了。那她呢?她算什么?
还有她今天看见的那一幕。
“霍彦朗,你别这样。”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慕安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心里也发慌得很。
霍彦朗什么都没说,这一刻只是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晚他过来,还以为能够和她好好地说上几句话,结果却是说了这些,有些话他不打算说,也从没想过要说。
“不早了,休息吧。”
今晚说了这么多,全都是意外。起源于她莫名发起的脾气,他想抚慰她却不知从何抚慰。
霍彦朗拿起了手里的花,一束粉色的香槟玫瑰。花束并不大,也没有多刻意,纯粹是很想见她,所以打算买来看望他的新婚小妻子。
慕安然盯着这束花,心头发酸。不张扬而温馨的颜色,像是婚礼上的手捧花,没有太多复杂的包装,只有一条浅白色的缎带捆着,扎成一个蝴蝶结的样子。慕安然想接,可是又想起了今天在擎恒集团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女孩也凑得很近,和霍彦朗贴在一起。
两个人最后在休息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还有那个女孩刻意从大楼里看出来,目光遥遥落在她身上挑衅的眼光。
“你拿回去吧,我不要。”慕安然硬了声。
霍彦朗目光深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很少对她这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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