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杀-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奶奶!”疏影忙改口。

    邢梦瑶一昂头:“那些学子考上庶吉士又怎么样。祖父说了,那么多庶吉士能出来的有几个?过几日寻个好缺让夫君上任,早早的熬了资历不比那些三年后才能领职的庶吉士强!”

    疏影也不懂,只知道主子说的一定是对的,连连点头:“二奶奶说的极是!”

    邢梦瑶安慰完自个,脑子里突然又冒出安王氏的话来“早知道就让武哥娶了萱姐,总比找个丢尽脸的亲家好!”

    她皱皱眉头,那天在安家备受冷落,安家的姑母似乎不待见自己,大伯母也有些看戏的意思。

    邢梦瑶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们估计是与自家婆母不合,可是婆母为什么又说让夫君娶江玉萱的话?

    那人有什么好?目中无人、无才无德,凭什么强金巧儿的亲事!

    她想着心事回了自己屋去,安传武并不在屋里。

    邢梦瑶问屋里的丫鬟:“少爷呢?”

    那丫鬟摇摇头:“一早出去还没回来。”

    邢梦瑶此时有些后悔一成亲,就将安传武身边伺候的丫鬟全撵了出去,落的现在想打听安传武的行踪都有些不便。

    她在屋里转了几圈,很是无趣。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几天安传武神色落寞,天天回来都是一身酒气。

    不就是在二甲排名不靠前觉得有些丢人嘛,邢梦瑶真的不觉的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开心玉萱定了这门亲事的,还有远在安庆的江家老太太。

    田嬷嬷过来说是报喜,可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怕是故意来气人的。

    江老太太这几天心里都不舒服,躺在床上总觉的白花花的银子看的见就是摸不着,看着干难受。

    荷香进来看床头的皱都凉了,看向伺候的夏柳。

    夏柳摇摇头,荷香叹口气,跪到江老太太床前劝道:“老太太,好歹吃点东西,身子要紧。”

    江老太太闭着眼睛问:“安氏那个狗腿子走了没有?”

    荷香说道:“一大早就回去了。”

    江老太太这才睁开眼睛:“扶我起来。”

    荷香和夏柳忙过去扶她,江老太太坐靠在枕头上,说道:“你们下去吧,把姜嬷嬷叫进来。”

    两人答应着出门,不一会姜婆子就踮着脚进来了。

    江老太太问她:“那李家可回去了?”

    “回去了。”姜婆子答道:“那李老爷面色好像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还说娶不了咱们家的小姐,能嫁个女儿过来也行。“

    江老太太被这话呛的咳起来,半响才说道:“就那么巴着那老三家?”

    姜婆子道:“老太太您自个儿又不是不知道,那李家年年争皇商的名额就是争不上,还不是后面没有后台。三老爷虽不在侍郎位上了,可三老爷的女儿一个是淮阴侯夫人,一个是大理寺卿家的媳妇儿子呢,可是这次的探花,前途光明。若是能攀上三老爷家,李家可不就算有靠山了。”

    江老太太冷哼一声:“都是拐弯抹角的亲戚!”

    “女婿怎么能算拐弯抹角呢。”姜婆子惊呼:“三老爷在京里靠着这些姻亲,也是能抖上一抖的。”

    江老太太面色阴沉,姜婆子掩了下嘴,想一想还是劝道:“老太太可别想不开,三老爷不也是您的亲儿子,他出息不也是您脸上有光?你看安庆的乡绅官员谁不尊称您一句老封君。”

    “哼!”江老太太道:“老三如今也不听话了,跟老二一样都成了个白眼狼!”

    姜婆子不好接话,陪着笑只是不出声。

    江老太太接着说道:“本想着把萱姐能攥在自己手里,让老三和那安氏老老实实的接着听话,谁知道安氏倒下手的早。”

    她心里一突,问姜婆子:“是不是家里谁往外透漏消息了?”

    姜婆子忙笑道:“老太太想多了,咱们这个院子里全是自己的人,那安氏哪有这本事在您身边插钉子。四小姐定亲,肯定是巧合。不过您也别气,那李老爷不说了,娶不成小姐嫁个姑娘过来做媳妇也行?”

    “能一样吗?”江老太太气道:“娶姑娘拿的那是聘礼,咱们能拿在手里做媳妇进来的那是陪嫁,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她又想起安氏的丰厚嫁妆来,心口一阵痛!
………………………………

205谋算

    江老太太捂着心口喊疼,姜婆子吓的赶忙出去喊人。

    江吴氏和江睦霖匆匆进来。

    江睦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老太太床前,急问:“母亲哪里不舒服?”

    此时那个痛劲儿已经过去了,江老太太看见大儿子焦急的脸,伸手拉住他的手,感叹道:“再有出息有什么用,这几年还不是你这最没出息的孩子陪我在身边,知冷知热。”

    江睦霖半跪在床前:“两个弟弟也是为了这个家。”

    江老太太摇摇头:“久不在我身边,心也慢慢的疏远了,老二老三不一样了,只顾得考虑他们的小家。”

    江睦霖低头不语,倒是江吴氏,想起账上日渐消耗的银子深有感触,悄悄抹起泪来。

    江老太太察觉到动静,抬眼看了江吴氏一眼,更加心烦。

    她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让老大留下就行。”

    江吴氏喏喏的说了声:“母亲注意身子骨。”就下去了。

    待房里再无他人,江老太太拍着江睦霖的手说道:“是母亲误了你,给你娶了这么一房没主意没魄力的媳妇。”

    江睦霖说道:“母亲言过了,有母亲主持家事,她笨点也没什么。”

    “可我不可能一直活着。”江老太太说道:“你这让人操心的孩子,怎么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连连叹气。

    江睦霖眼中也有了泪花:“我也没想到后果会这样,我这都是为了母亲和咱们江家。”

    “我知道。”江老太太说道:“我就是知道,才四处给你凑银子。可每次都给你凑不够,孩子,你老是告诉我,你性命可堪忧?”

    江睦霖忙摇头:“只是缺银两,儿子性命无忧。”

    江老太太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告诉他们,银子咱们家不缺,但也不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得慢慢来。”

    她想了半响,说道:“李家的聘礼是指望不上了。”

    江睦霖知道的多一些,说道:“这事并不是不能回转。”

    “哦?”江老太太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萱姐定下了这科的传胪也是好事,说明三弟在京里又有了个强有力的女婿,李家不是也紧着巴结,要嫁个女儿过来?”

    江睦霖见江老太太要说话,接着说道:“母亲想什么我大概知道,安氏光顾着自己的儿女,圩哥和城哥至今都还没个亲事,他们两个不拘哪一个,娶了李家的小姐就是。至于嫁妆,又没分家,娶亲自然是在咱们安庆娶,到时候把新娘子留在家里慢慢图谋就是。李家既然有野心做皇商,舍个女儿怕也是舍得的。”

    江老太太想的更细:“把新娘子留在咱们这,那老三那里谁能说的上话,又怎么帮着李家争皇商的名额?”

    江睦霖笑了:“母亲怕什么,哥儿和媳妇都在咱们这里,母亲借着他们多与三弟说话,三弟心软定会帮忙地。再说了,安氏的几个孩子都有好姻亲,手心手背都是肉,三弟不会放着另外两个儿子不管的。”

    江老太太眯着眼想了又想,如今也只是这一个办法银子来的快了:“慢慢图谋太慢了,你等的急?不如直接告诉那李家:如今老三家水涨船高,他们家的媳妇岂是好当的,让他自己看怎么办。若是上道,我们也就伸把手帮上一帮。”

    有心算无心,安氏自然没有防备。

    此时她与玉萱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满院子跑的大雁,和立在院子里的刘政。

    淮阴侯身手了得,能去西山打下真正的大雁,可是刘政一介书生

    刘政本来婚天喜地的来纳吉,接过安氏和玉萱跟看怪物似的看自己,放着大雁满院子乱蹿。

    他从奇怪到惊讶再到惶恐,面色渐渐红起来。

    安氏和玉萱身后的春草看不下去了,三姑爷还没进门可别给吓跑了。

    她在后面悄悄扯了扯安氏的袖子,安氏回过神来,可是张口第一句话就是:“你自己就带着大雁和聘礼来了?”

    刘政一拍脑袋,糟糕!光想着两家近,直接把东西搬过来了,忘了请堂叔和媒人陪着了。

    他更加窘迫,有些说不出话来。

    玉萱笑道:“是不是你忘了?”

    刘政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安氏也跟着笑,这个三姑爷也跟二姑爷一样是个纯情的爷们。

    安氏柔声道:“你自个儿过来可算不得纳吉,要不你进来先喝着茶,让下人赶紧的去请刘大人和媒人过来?”

    刘政点点头,忙给来兴打眼色赶紧的去请。

    他跟着安氏进了花厅喝茶。

    此刻反正没外人在,玉萱也不避讳,亲自去泡茶给他。

    刘政突然像第一次看见玉萱一样,正经起来,面色强装严肃的接过杯子,道了声谢。

    玉萱忍着笑又将点心碟子向她推了推,刘政低着头瞥见玉葱似的小手,心里有些痒痒。

    安氏问道:“玉萱还没及笄,怎么着也要等两年成亲,你可愿意?”

    刘政答道:“我愿意。”

    安氏又问:“我最爱萱姐,不舍得她跑太远。三年后你从翰林院出来,不可外任必须留在京里,你可愿意?”

    刘政答道:“我愿意。”

    安氏抿嘴笑了笑,又问:“你们家也没个长辈,萱姐年纪小有些事考虑不周到,你可会埋怨她?”

    刘政答道:“我愿意。”

    玉萱“噗呲”笑出声来:“傻了你。”

    刘政回过神来,目光茫然的看向安氏,刚才安夫人问了什么?反正他都愿意。

    安氏也笑了,这孩子难道是欢喜傻了?她对刘政的一些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即使没有长辈,反正离的近,以后她多照拂些就是。

    刘政偷偷抬眼看向玉萱,玉萱头上的金镶宝蜘蛛簪晃的他有些慌神。

    安氏开口对玉萱道:“别笑了,你没事就回自己屋里去,我这里一会还有事情商议,你不方便在这里!”

    她留在玉萱在这里本是看看玉萱对刘政的反应,看来这丫头对刘政没什么反感甚至还有些喜欢。

    安氏就放了心,她本就是被逼着匆匆的给玉萱定了亲事,若是玉萱再不喜欢,她岂不是如江老太太一样害了女儿一生。
………………………………

206拉小手

    张氏匆匆而来,看见屋内的安氏和刘政,还没说话就笑弯了腰。

    刘政知道自己犯了蠢,被张氏笑的抬不起头来。

    安氏也笑着让张氏入了坐,说道:“莫笑了,小孩子办事有纰漏情有可原。”

    张氏眨了眨眼睛,望向安氏:“还没成亲呢,夫人就看着自个女婿喜欢的不得了了?”

    “还拿我打起趣来。”安氏白了她一眼:“既然都要定下了,我做什么要想不开去。再说了,刘政这孩子我仔细看了看,也是个懂事知礼疼人的好孩子。”

    张氏故作惊讶的冲刘政问道:“哎呦,你岳母夸你呢,你做了什么让她老人家高兴了?”

    刘政羞红了脸,站起身作了个长揖:“夫人与嫂子说话,我先去园子里站会儿。”

    说完转身匆匆离开,身后张氏的笑声催着他速速的跑到了院子里。

    院子角落里的婆子、廊上立着的丫鬟纷纷偷眼瞧他、窃窃私语。

    刘政颇为尴尬,立在院子里一时不知道往哪里去。

    东厢门口坐着晒太阳的雁书一看见刘政从上房里出来,立刻站起身。

    刘政以为她是要跟自己说话,向前刚迈了一步,谁料到雁书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屋子。

    刘政默默收回了脚,抄起袖子看看天,一望无云,想给谁说个:“今天天气不错”都不知道找谁。

    来兴这小子估计被挡在二门了,刘政凭着自己家院子的构造去找进花园的角门,果然跟自个儿家一个方位

    他想想如今江府里的小姐们除了玉萱都出嫁了,估计去花园散散步也不会冲撞谁,自己刚才说去园子里转转安夫人也没表示什么不可以对不对。

    刘政这样一想,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朝角门走去。

    他才迈进园子,都能听到身后那些丫鬟、婆子马上凑到一处,因为已经有声音飘进了耳朵:“看,那就是咱们未来的三姑爷。”

    三姑爷,刘政扯开嘴角傻笑了一会,这个名号还是满好听的。

    玉萱隔着窗子早看见了刘政在院子里的无所适从,雁书一进屋子玉萱就翻了个白眼:“谁让你进来的。”

    雁书低着头不说话,青棋和墨琴都掩着嘴偷笑。

    染画走过去拉着雁书说道:“你竟然敢不理咱们未来的姑爷,看惹小姐生气了罢。”

    雁书嘟囔道:”以前觉着刘公子对小姐图谋不轨,谁知道真成咱们的姑爷了,我都不好意思面对刘公子。”

    青棋和墨琴终于笑出了声音,墨琴说道:“可见是咱们小姐与刘公子的缘份,以后你不必再纠结了。”

    玉萱脸红了红,下了炕说道:“咱们也去园子里,我有几句话要问问刘公子,你们带上茶具、点心。”

    刘政已经慢慢走到了安然居门口,听刘琪说当初玉萱就是住这个院子。

    他四下看了看,许是这几个院子已经空了下来,倒没有另外派人守着。

    刘政弯下腰凑着门缝往里看,精巧的小院子里只看的到一些石凳、花圃,其它就看不清楚了,想来布局每家也差不多。

    “你干什么呢?”

    身后有声音传过来,像做坏事被人逮到,刘政立刻立直了身子。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转过身子,望着玉萱笑道:“萱萱来了。”

    玉萱往前挎了几步,将刘政挤开,也弯下腰凑着门缝往里看。

    然而什么也没有,她回头又问了一句:“你到底再看什么?”

    刘政目光柔情似水,像要把玉萱直接融化到眼睛里:“我想看看萱萱以前住的是什么样的院子,猜萱萱都喜欢在院子里做什么。”

    玉萱被他看的站不住,眼神不自觉的就往四处飘散:“闺中女儿能干什么,不过绣绣帕子摆弄摆弄花草。”

    立在不远处的青棋等人对看了一眼,纷纷选择忽视自家小姐这个厚颜无耻的回答。

    结果刘政更绝,居然从袖子里真的掏出了一个帕子来:“那日几个同窗出去踏青,见他们随身帕子、荷包、笔袋上都绣着东西,要不萱萱也给我绣几个?”

    要不要脸啊,玉萱真的想喷他一脸口水。

    刘政当没看见玉萱惊怒的眼神,接着说道:“我不喜欢太素雅的,什么竹子、兰花就不要了,萱萱不如给我绣个玫瑰什么的。”

    玫瑰象征爱情呀,昨个儿那负心汉安传武守着自己和几个同窗,拿着个荷包爱不释手,说是最喜欢的女子给绣的。

    几个不明真相的同窗还哄闹,言词颇为放浪,若不是碍着未来的小舅子在,他早一拳挥过去了。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娶,磨磨唧唧找什么身不由己的理由,真是丢男人的脸。

    既然另娶她人,就该了断前缘才对,又拿什么旧物做留恋状让人恶心。

    刘政趁着安传武醉酒,将那荷包偷了回到家拿着剪刀一阵回屋,剪了个粉碎。

    绣个烂竹子清清淡淡有什么好,回头让他家萱萱给绣个富贵、奢华、美艳的!

    玉萱望着刘政手里的素洁的帕子,有些无语。

    然而刘政脸皮明显比安传武厚的多,见她没反应,直接拉起玉萱的手,将帕子塞了进去:“萱萱若不喜欢玫瑰,可以选你喜欢的随便绣一个。”

    玉萱往回抽了抽手,刘政却攥的紧紧的。

    玉萱的脸慢慢红起来:“登徒子,撒手!”

    刘政却说道:“萱萱,我心青天可鉴。我还是喜欢玫瑰。”

    玉萱真的没了脾气,刘政手心的温暖传了过来,惹的她手心里全是汗,她抬眼看看那几个丫鬟,除了雁书瞪着大眼气呼呼的看着刘政,其余三个全低眉顺眼的垂着头。

    玉萱小声说道:“你快放手,万一有人撞见怎么办?”

    刘政眼睛一亮,那没人时是不是就可以牵牵小手了?

    他终于想起这是古代,可别把人家小女孩给吓着,弄巧成拙了就不好了。

    刘政松了手,又说道:“萱萱要不要再给我绣个荷包、笔袋?咱们都定亲了,若是没有你送的东西,同窗会笑话我的。”

    玉萱就有些生气了,把她当绣娘吗?
………………………………

207情定

    见玉萱不高兴,刘政再接再厉:“我看安家表哥都随身带着个荷包,绣着个兰花,说是他家娘子定亲后绣给她的,还拿出来朝我显摆。萱萱真的要看着我被人嘲笑吗?”

    玉萱脸色变了变:“兰花?”

    那邢梦瑶可不就是标榜自己气质如兰,最爱兰花吗?

    “是呀,不知道一堆草里冒出个白花有什么好看。”刘政接着下猛料。

    玉萱低声道:“二表哥不是喜欢翠竹吗?”

    刘政笑:“男人嘛,心思变化难测。我也是这样,以前没有爱好,现在萱萱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玉萱一个闺阁中的小姑娘哪里听过这些情话,就算她是女子中比较不循规蹈矩的,可也没从现代自由恋爱社会穿来的刘政花样多。

    “我不喜欢玫瑰,那东西太金贵,京里统共才那么几盆,我哪里仔细看过,不会绣的。”玉萱终于有些妥协:“再说了,我刺绣上并不精通,平时其实没怎么拿过真的。”

    刘政挑了挑眉,当然知道你没拿过针线,都是吃着点心看武侠话本子。

    既然不会绣,还给安传武绣那么多,刘政内心突然有些堵。

    还好玉萱接着说道:“不过我院子里有颗桂花树,桂花开时香满院,观赏、入食、泡茶都可以,我最是喜欢。不如我给你绣桂花。”

    刘政想起妹妹拿回家的那些桂花酥糖糕,玉萱的喜好隐隐有些吃货风格,但凡能进嘴的花,她是不是都喜欢?

    “桂花好,桂花代表佳人相伴。”刘政说道:“其实玫瑰也可以吃,放上糖在太阳底下晒成酱,做成玫瑰糖糕最是好吃还有南瓜花,挂上面糊下油一炸,消肿除湿热,既美味又养生。”

    本来玉萱正好奇桂花怎么能代表佳人相伴,是不是刘政又胡说八道逗她。

    随后听见他又说了两种花的吃法,顿时被吸引了过去:“荷花我倒拿来炸过,倒没吃过南瓜花。还有那玫瑰,那么稀罕怎么舍得拿来做酱?“

    不过听着就好吃,要不要找安家表姐要几盆,回头试一试?

    刘政很自然又拉起玉萱的手,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还从雁书等人招招手:“快把茶水都烧上去。”

    青棋等人闻声而动,染画见雁书又在看刘政那双不安分的手,拽了拽她的衣袖拉着她跟了上去。

    雁书小声嘀咕道:“男女授受不亲,刘公子也太轻浮了,怎么小姐就任他放肆。”

    染画常在外行走,见多了市井女孩满街跑,不以为然的说道:“既然定了亲,偶尔踏青、出游夫人们也是不拦着的,牵个手而已,不要大惊小怪,何况咱们都在跟前,也不算男女单独相处。”

    雁书有意见也没办法,玉萱已经无知无觉的被刘政领到了两天坐下。

    她还在问:“最近桃花开了,正想着用桃花做些点心,你可有什么建议?”

    “以前吃过种桃花蒸的点心,怎么做倒记不得了。不过再过一个月槐花也开了,煎饼、做汤都不错。”刘政大马金刀的坐下,伸手将茶壶放到了燃着的红泥炉上。

    玉萱闻言说道:“槐花不是那些农家吃的东西,母亲嫌弃上不得台面,从不让我做来吃。”

    “那就错了,高门大户的东西不过是做的精致,论起吃的精髓,还是百姓的主意多。一个家里的主妇,就那几种食材,为了让家人吃出花样也是费尽心思,发明出不少做法。前一段时间我在庄子上跟着佃户吃了几顿,不比宫里那些蒸煮的稀烂,温温吞吞的御膳差。”

    刘政盯着慢慢沸腾起来的茶壶,一回头玉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目光里有些崇拜之意。

    他转过头偷偷笑了笑,却不巧正看见雁书的愤恨的眼神,好像怕自己会把她家小姐吃了似的。

    刘政干脆转了身子,直接面对玉萱。

    玉萱听刘政说了那么多关于饮食的东西,又提到了御膳,于是问道:“御膳什么味道?真的不好吃吗?过年母亲去宫里朝拜,也是说那里得东西不好吃。”

    刘政笑道:“你想想,宫里要招待那么多大人、命妇,得准备多少东西?又怕上的不及时又怕凉了,可不是早早做出来放炉子上温着,时间一次那火候早过了,还有什么味道?”

    玉萱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宫里的砖都是金子的呢,食物一定精美非比寻常,谁知道一个两个的都说不好。”

    刘政有些好笑:“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