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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杀-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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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的亲事烦心,不如”

    安氏听后没有答话,去看玉萱。玉萱当时跟着,应该知道的更详细才对。

    玉萱皱眉,这个庶兄可真是有眼力劲,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亲事。

    “二哥若真认准了那姑娘,不如你先上门提一提。毕竟咱们家还在孝里,定亲一事不好提起。”玉萱心里憋闷,实在不愿意节外生枝去理会旁人的事情了。

    她护着父亲母亲,不代表就要带着母亲处理这些本该她的事情,难道母亲忘了玉萱自己还在闺阁之中?
………………………………

251劫匪

    江世城羞红了脸,知道自己提的不合时宜。

    可是他怕回京后,安氏真给他定下什么别家的亲事,到时候那李家小姐真是无缘了。

    玉萱见他表情窘迫,想想以后他还要帮着哥哥整理庶务,到底不忍:“母亲不合适出头,你不如带着哥哥去那李家,先把心意表了,给个定亲的信物或者什么,好歹让人家家里心里有个数,那李家小姐年纪也不小了,等不等的及你三年孝满还要另说呢。”

    江世城眼睛一亮,忙道了声谢,出去找江世垣去了。

    安氏说道:“还是你有主意。城哥到底庶出,什么眼力劲也没有,我现在哪能出门去跟他相亲去。”

    “母亲为什么刚才不给二哥说呢?”玉萱问:“若女儿改明儿嫁出去了,母亲又找谁出主意去?”

    安氏一愣,傻傻的望着玉萱:“你是嫌我没注意,烦了?”

    见安氏面色不好,玉萱忍了忍,也反省:明明知道母亲什么脾气,可还是忍不住的急躁。

    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为了那莫须有的慌张,整个人也急躁起来了?

    她稳了稳心情,笑着说:“我只是担心以后我嫁了人不在母亲身边,谁还能给你出主意。”

    话是一样的话,可是语气不一样,说出来意思就不一样。

    安氏这才放了心:“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了呢,才多大都嫌弃母亲了。反正刘政住的近,有事我一样找你去。”

    安氏似乎习惯了依靠小女儿,然而玉萱却有些哭笑不得,外嫁的女儿天天插手娘家的事算怎么一回事?

    这姑奶奶当的也太硬了,她只好笑:“以后不有嫂子们呢?”

    安氏有些不以为然:“那怎么能一样?哪个儿媳妇跟婆婆一条心,还是亲闺女贴心。”

    这话就没办法接了,玉萱静默的坐了一会,又问:“大伯把院子都卖给南面了,以后这就不是咱们这一支的家了。可是说好回京给老太太守孝去了?”

    “你二伯过完五七就回江州去,咱们估计也差不多那时候回京里去吧。”安氏说道:“本朝也没有说必须在家乡守着的,只要避开喜庆事,关门守孝也行的。”

    玉萱就说道:“那五七也快了,不如东西先收拾起来。”

    安氏问:“刘政可走了?”

    玉萱无意识的点点头:“一大早就回去了,翰林院开了,要进去学些东西去。还有哥哥,既然也回京了,干脆进翰林院学习去。庶吉士又不兴什么丁忧,反正就是个预备官员,先学些东西总错不了。”

    安氏深以为然,正好三年孝满出来做官,什么也不耽误。

    后半夜,玉萱总觉的房顶上有什么动静,她悄悄起身往窗外看,却又不见人影。

    玉萱心里不安,想着惹上土匪的大伯:分家后大伯似乎也没得到什么丰厚的家产,不知道拿什么养着土匪。

    辗转反侧,到底难安,她索性自己穿戴好衣服,摸着黑从梳妆台上把草虫簪掏了出来,想一想,又把匣子底层的银票拿出来贴身放好。

    守夜的墨琴被她吵醒,坐起来问道:“小姐你大半夜干什么呢?吓死奴婢了。”

    话音没落,就听外面传来惊呼声,似乎是从庆和院方向传过来的。

    墨琴吓得脸色苍白,靠紧了玉萱:“小姐你听到什么声响没有?”

    玉萱自然听到了,那声惨叫太肆耍P钠鹕戏康陌彩虾徒劳├础�

    似乎随着那声惨叫,一切都被掀开了一样,就有人紧跟着喊:“来人呀!有土匪!”

    玉萱跳了起来!土匪!莫不是大伯引土匪进来,洗劫江家来了!

    她想也没想就开门向上房冲去,墨琴赶紧披了衣裳紧随其后。

    她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已经有两道黑影闯进了上房,屋里一阵霹雳咣当响,夹杂着安氏的惊呼。

    玉萱和墨琴还没走出东厢,前院江世垣带着长安等人就冲了进来,一眼看见妹妹往外跑,立时喝道:“快回去!”

    “母亲”玉萱手指着上房,叫喊起来。

    然而上房已然没有了动静,江世垣手里拎着不知哪里来的棍子,留下一句:“保护好小姐!”就朝上房冲去。

    玉萱也要跟着,被墨琴和闻声出来的雁书、青棋三人死死拦住。

    “小姐,少爷已经过去了,您一个姑娘家去了除了添乱也没什么用!”长安护在四位女孩子前面,扭头劝死命挣扎的玉萱。

    上房里已经被春草点上了灯,两个蒙面人已经将其打晕,一个人看守着江睦桐和安氏,一个人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安氏紧紧抱着受惊的江睦桐,在蒙面人的刀下不敢再喊一句。

    江世垣直接冲进了里间,见到这种情形,发指眦裂,举着棍子就往蒙面人身上打去。

    蒙面人似乎不愿意发生打斗,翻箱倒柜的人似乎也有了收获,打了个哨,纷纷向外撤退。

    江世垣惊魂未定,看着蒙面人出去了,才感觉到腿在打颤。

    他强装镇定朝安氏走去:“母亲,父亲没事吧?”

    安氏这才犹在惊吓当中,说话时上牙打着下牙:“你父亲没事。”

    江世垣走上前去,江睦桐也是惊魂未定的样子,此刻已经从安氏怀里出来,半坐在床上。

    “垣哥你来的正好。家里怎么会进贼人?”江睦桐惊问。

    “我也不知道,今天陪着二哥往李家去,回来的半路就碰到了刘政。是他匆匆忙忙的告诉我赶紧回家来,也没说清楚就往衙门里去了。”

    江世垣胡乱解释了一番,提到刘政,安氏忽然问:“萱姐呢?你妹妹呢?”

    院子里已经响起一片惊呼。

    江世垣听的心惊胆颤,怕长安在外面支应不住,又留下一句:“长安护着妹妹呢。”往外冲去。

    那两个贼人逃到了院子里,却见院子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众下人围着个娇小的姑娘在中间,满是警惕的看着他们二人。

    那两人对看了一眼,对方人多,自己也不熟悉地形,不如先抓一个人质。

    两人心照不宣的冲着被围在中间的玉萱下手,一个去打乱了那些没经过大场面的丫鬟婆子,一个就直冲冲的朝玉萱奔去。

    玉萱看的心惊,难道今个儿就死在这里了?

    自己刚定了亲,还没嫁人呢,老天开玩笑不是这样开的。难不成一睁眼再死一回。

    玉萱也没遇过这种刀光剑影,脑子里胡思乱想就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贼人的刀光一闪,冲着玉萱挥手就是一刀。

    女主死,全文完。
………………………………

252虚惊

    刘政感觉那一刻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完全凭潜意识冲了过去。

    说好的女主呢?女主没了,他还做什么男猪脚!

    玉萱也以为自己死定了,也不知道死后,刘政会不会把自己的牌位放到刘家的祠堂里去,然后过继个儿子给她享受烟火。

    如果自己还是葬在江家的坟地里,那这两辈子可都太亏了,始终没能嫁出去。

    她半是惊吓半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却感觉有人扯了自己一下,随后就扑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玉萱闻到一股清新的皂角味道,她悄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刘政那张紧张的俊脸,一双桃花眼因为担忧瞪的溜圆。

    此后多年,玉萱都在想当时自己为什么不是感动的痛哭流涕,而是伸手摸了下对方的眼睛呢?

    玉萱的手还没有收回来,又被刘政一把抓住,她还没来的及害羞,就见刘政俊脸瞬间松垮了下来,紧紧抱住玉萱哭嚎起来:“太好了,你没死!”

    玉萱本要升起来的感激,一下子被他的哭喊击落的七零八散。

    长春领着江一、江二几个把两个贼人活捉了,从他们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来。

    院里的丫鬟婆子从来没见过这等暴力的场面,吓的四处逃散,院子里此刻只有玉萱的三个丫鬟。

    刘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蹭了玉萱一身。

    玉萱抬眼看见自家哥哥傻愣愣的站在上房门口,怪不好意思的往外推刘政。

    刘政不撒手,还在说着:“别推我,让我抱会儿,我以为再见不到你了呢。吓死人了,太刺激了,幸亏我到的不是江湖恩仇录。”

    玉萱听他吓得开始胡说八道起来,又被院子里的下人看着,再转眸,那两个贼人竟然也在观看。

    她一用力将刘政推开,红着脸整了整衣衫。

    刘政撮了把鼻涕,顺手往身边跪着的那个蒙面人身上一蹭,把人家恶心的。

    他还想靠近玉萱,雁书反应快,马上站到了两人中间,对着上房的江世垣就行礼:“三爷,夫人和老爷可还好?”

    玉萱也一脸担忧的望向上房。

    刘政脸一僵,忘了大舅兄在场,那么占玉萱便宜不会被揍一顿吧,唉,万恶的封建社会,定亲都不能抱抱。

    他擦干净脸上,缓缓转身,也问江世垣:“岳父岳母可受到惊吓?”

    江世垣瞥了他一眼,没理会。原来还可以这样,只是张家姑娘胆子貌似比自己还大,实行起来可能有些困难。

    一想到自己抱不到未婚妻,这个刘政却先下手,占自家妹妹便宜,江世垣的脸色就有些不好。

    他没有理会刘政,转身进了屋去。

    玉萱越过刘政,紧随其后。

    刘政眼见着大舅兄生气,玉萱也不理自己,心里就有些火气,踢了身边的那个贼人一脚,对长春道:“绑着他们去庆仁院!”

    庆仁院似乎也进了贼人,可惜衙役们冲进去时,已经没了贼人的踪影。

    刘政压着两个黑衣贼人进去时,庆仁院也是灯火通明,不但大房众人俱在,二房的江睦彬也带着江世堂脸色阴沉的立在当院。

    江睦霖心里有鬼,抬头看见门外又进来一群人,正是那老三的小女婿刘政。

    再往他身后看,江睦霖脸色一变,不过也是一眨眼的功夫。

    刘政仔细去看时,江睦霖已经恢复了正常,一脸后怕的对江睦彬说道:“二弟院子里可有谁受伤没有?”

    安庆县令战成也问:“江家可有人被贼人砍伤?”

    说话间,刘政已经走到跟前。

    江睦彬怀疑自己大哥,不愿意与他演戏,见刘政压着两个人过来,说道:“贤侄这是从庆安院抓的贼人?三房可有人受伤?”

    “没人受伤,被贼人抢的钱物也都拿回来了,三房倒没有什么损失。”

    刘政说着话,只拿眼瞅着江睦霖。

    听到三房一两银子也没有损失,江睦霖已经有些不耐,又见刘政目光分明是怀疑自己,更加不安。

    他强装镇定:“没人受伤就好。”

    可是立在江睦彬身后的江世堂却红着眼睛嚷嚷:“谁说没人受伤?我母亲被贼人当肩砍在身上,眼下生死不明!大伯,家里好好的怎么进了贼?江家的护院都干什么吃的!”

    江睦霖神色不虞,还未开口说话。他身后神色未定的吴氏转了出来,对着江世堂说道:“侄子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一年回来一趟,住不了两天就走了。拿银子养护院的都是我们大房,我们的光景你们又不是看不见,哪里还养的起什么护院?”

    “哼!如今整个安庆都知道我们大房不济了,招也招不来贼人,怎么你们一来江家就被人盯上了?说不定就是冲你们来的。”

    “谁不知道两位兄弟是在外做官的,拿的俸禄高,炭火钱又不知道收了多少。看你们家眷的穿着打扮,分明是在外发了家的。说不定来的路上就被人盯上了,但等着这会儿下手呢!”

    吴氏叨叨叨说了半天,意思无非就是贼人是二房和三房招来的,大房跟着受了惊吓和损失,这个帐得另外两房来补偿!

    江世堂不好与长辈争执,只红着眼圈去看江睦彬。

    江睦彬冷笑:“大嫂真是一张好嘴,一张一合就给我们定了罪。前几天把老太太的死赖在嫁出去的大姑奶奶身上,这会儿把贼人进院的事情往我身上安。”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已经分家了,未免再给大哥招来什么祸端,我还是早早离开的好!”

    江睦彬就知道说不出什么长短来,一甩袖子,带着自家儿子走了。

    刘政静静听了半天,这会儿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清了清嗓子对着战成说:“战县令,我这里倒是抓了两个活口。既然在您的辖区,就交给您来审了。岳丈大人很是受了惊吓,还望大人能早日查出背后真凶!”

    说完又意有所指的看了江睦霖一眼,也告辞出去了。

    江睦霖看着地上的两个黑衣贼人,刘政的话一字一句敲打着他,分明是起了疑心。

    他不敢表现出什么,只目送刘政等人出去,赶紧的请沾县令屋里商议。
………………………………

253一场

    庆安院里,众人已经平静下来,正在说着话。

    见刘政进来,安氏忙招手让他过去,拉着他的手说道:“好孩子,幸亏你提醒的早,垣哥一夜没睡守在大门口。谁知道贼人太狡猾,从屋顶上下来了。”

    又问:“你是怎么知道今晚有贼人上门的?”

    刘政怪不好意思的,

    再赖在江家大院里,那位大房的管家脸都拉的老长了,怕给二房添麻烦,所以他一早就离开了。

    也幸亏他好奇,跑去长春处考察古代特务是如何隐蔽自己的。

    闲聊间,就听长春说起最近两天有人打听江家大宅的情况,还有几个面生的人围着老宅偷偷转,像在踩点。

    长春很是忧虑,找不到机会通知玉萱。

    只好死盯着那几个人,可是今天那些人又都撤了。

    刘政一听,怕是今晚就要动手了。

    等他找到傍晚才回来的江世垣,提醒他晚上要警惕,然后就去县衙报案了。

    县官一听今朝传胪来报案,报的还是今晚看见贼人打劫江家大院。

    这还了得,赶紧的带着衙役们往这奔来。

    可惜贼人悄无声息的,只偷东西不惊动院里众人,若不是庆和院里有人撞见尖叫,刘政还没有借口带人冲进来。

    刘政半真半假的将原因说了,隐下了长春那一处。

    安氏听了又说了一遍:“幸亏你发现,垣哥来的及时,否则咱们家还不知道会不会伤人呢。”

    刘政问:“家里可有什么损失?”

    “损失倒没有,刚才被贼人抢去的银票,全拿回来了。”安氏说道。

    那些银票,还是卖北面的院子分的,三房本身的家产,全在京里玉菁处。

    江世垣见事情已经结束,天色眼见要发白,又不愿意刘政继续留在此处,老是往妹妹那靠。

    于是他站起身,扯住刘政,对江睦桐和安氏说道:“父亲和母亲再去睡一会吧,估计人心惶惶的,大厨房也没人当值。你们睡醒了,就让咱们的小厨房做点什么。我与政兄弟还有些事情商议。”

    刘政很不情愿的被江世垣拽着出了们,江世垣一出房门,就问:“庆仁院那边什么动静?”

    刘政就将刚才所见说了一遍。

    江世垣想起当初妹妹说的话,皱眉:“你也怀疑这跟大伯有关?”

    刘政毕竟是个外人,这话不好搭,只说道:“具体如何,还要看战县令能不能审出来。”

    江世垣心里认定了此事与江睦霖有关,不愿意再在安庆担惊受怕。

    江老太太一死,三房一分家,安庆就不再是他们的地方了。

    更何况,大伯做的太绝,不经商议就把背面的宅子卖给了二老太爷,也不知道江老太太知道了会不会从棺材里气的跳出来。

    “等父亲母亲一休整好,咱们就回京里去。这安庆不能呆了!”江世垣说道。

    最先走的,不是二房和三房,反而是大房诸人。

    江睦霖自小没出过安庆,也没考虑往哪里去,只在安庆的另一角置办了个不大不小的三进院子,在被贼人清洗的第二日就带着家眷以及父母牌位匆匆搬了过去。

    临走时,根本就没同另外两房说一身,三兄弟好似从此不相往来一样。

    一时显赫的江家老大房,竟然如此匆匆落了幕,想起来挺让人心酸。

    江睦桐在安庆住的抑郁,也主动催着赶紧回京去。

    老二房的齐氏来探望受惊的安氏。

    老二房也受了黑衣贼人的关顾,损失了不少财物。

    本来买下北面的宅邸,齐氏并不乐意,想着他们家也搬出去。

    结果被二老太爷指着鼻子骂了半天:“大哥和我当初置办这个院子,费了多少心思!想着能长长久久传至百代,成为安庆真正的世家。你看看你们这些不孝子孙,这才多久!这才多久就七零八散的!”

    二老太爷越骂越伤心:“我跟大嫂争一辈子,争的是这个宅子吗?争的是咱们江家的正统!她们家兄弟不合,闹的分家,我们这一支嫡系,坚决不能散!江家的传承,以后就是咱们家的责任!”

    江睦梓也不愿意离开,毕竟这是祖辈打下的基业,如今堂兄弟他们走了,自家再走,那这宅子、祠堂和牌坊难道要扔给旁支了不成?

    二老太爷骂完了,又说道:“这几年,眼看着北面兄弟不合,我也琢磨了。一家之长立身不正,子孙也长久不了,所以从咱们这开始,要好好定个家规,一家子,以和为贵!另外”

    他看了看齐氏:“咱们家没出个有出息的读书人,这才被北面紧紧压着起不来。如今他们自己倒了,不过三年后老二起复,老三家儿子、女婿都是人才,咱们也不能与他们远了,该亲近的还得亲近。回头半个家学,请他们也出出力,闹的再僵也是江家的族人,不能跟江睦霖那个混账学。”

    二老太爷读书不多,心里有想法,每回说出来就像骂人。这会大概意思终于说的能让人听清楚了,就安排给齐氏去三房探探意思。

    齐氏这会坐在安氏身旁,先是说起庆和院的事情来。

    “你说好好的,钱氏跑院子来干什么?原来是准备偷偷把七哥捂死,却迎面撞上了贼人,被一刀砍在肩上。如今昏迷的迷迷糊糊的,被老二套出话来,气的大夫也给撵走了。你看这是什么事儿,才刚止了血,万一发烧,钱氏可就难活了。”

    安氏这才知道庆和院的事情,唬的不轻:“以往也知道二嫂爱钻牛角尖,因为老爷前头那位夫人,见天给我脸子看。谁知道竟然钻牛角尖钻的冲个无辜幼儿下手,也太”

    剩下的半句她没说出口,齐氏却是知道她的意思:“我明白,没本事对大人,就朝孩子下手。这品行却是下作。说实话你们这三家,也就你们家正气。”

    齐氏慢慢把话往家学上引,安氏听出了意思,笑:“老太爷到底是长辈,想的还是长远。不过家学一事还要从长计议,有些主意,我要问问老爷和垣哥。”
………………………………

254家学

    晚间用餐时,安氏将南面的意思说了一下。

    江睦桐没有言语,江世垣却有些想法:“我觉得可行。”

    见父母都在看自己,他说道:“虽说本朝没有非要在祖宅丁忧,可是咱们就这样回京,以后也是政敌攻歼的一个借口。”

    “所以,孩儿还是觉得就在老宅里呆三年的好。父亲若是犹豫,不如问问二伯父,您只看他成天嚷嚷着回江州去,可是大伯都走了,他却还是磨蹭着不提离开的事情。”

    “正好太老爷提出家学一事,咱们即守了孝,又为族里做了事情,将来即使去了京里,身后也有个家族的依靠。”

    “父亲母亲,我知道你们不喜欢这里,可是大伯一家已经搬出去了,有些矛盾也就不存在了。”

    江睦桐很认真的听了江世垣的说法,低头思索。

    安氏惯没有主意,就去看一直没说话的玉萱。

    玉萱安静的听完哥哥说的话,心里也是认同的,可是她实在厌倦了安庆的日子。

    于是问道:“可是北面的院子,大伯说都没说一声就卖给二太爷了,咱们住在这里名不顺言不正。”

    “这个好解决,二太爷有求与我们,父亲只管与二伯父商议,二伯父自然不会让自己吃亏。”

    江世垣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江睦霖三兄弟里,二伯父实在是最奸猾的,做任何事情都先要给自己捞到好处。

    家学一事,与他有益,怕是不会拒绝。

    不过依着江睦彬的性子,说不准趁机谈些条件,三房只管跟在后面捡好处就是。

    江睦彬果然没让人失望,不但认同了江世垣的观点,还亲自去同老太爷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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