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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杀-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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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没有再改。”
刘政细心的给她解释。
此次出来,他从淮阴侯那借了一队亲卫护着,玉萱为了满足李嬷嬷的宏远,把院子里的下人全给带上了。
也让那些人看看,如今少爷奶奶过的是什么日子。
李嬷嬷天天在耳边念叨,玉萱觉得自己也快有些暴富的心态了。
她暗地里奇怪,刘政也不是没钱,怎么李嬷嬷就能表现的那么的久贫乍富,一身的暴发户气息呢。
刘政挠挠头,这也是他的心理好不好,为了不让玉萱把他也归到爆发户群体,他只笑不答做高深状。
玉萱果然不再追问,反而配合着李嬷嬷把那些通显富贵的首饰用具全带到了车里。
刘政的族人知道他要回来,早早的派人在村口等着,果然看见十辆浩浩荡荡的马车由远及近。
来迎接的,是刘政一个隔两服的堂兄弟唤刘海的。
刘海上前拜见了刘政,满脸堆笑:“弟弟回来了?乡里都盼着您呢。”
刘政总感觉听着哪里不对,可是也没空去深想。
这个刘海,当初打他打的最凶,刘政怀疑前身就是被刘海打死的。
他斜着眼睛看了刘海一眼,正要装腔作势拿几句乔,忽听马车里玉萱使劲咳了几声。
路上玉萱一再的强调,不论以往有什么恩怨,刘政都不该再放在心里和嘴上。
如今身居高位,将来若还想着再进一步,对待族人,也只能心胸放宽一些。
她还举了个韩信胯下受辱的例子,刘政其实也不过是在玉萱面前坐坐张狂的样子来调节调节气氛。
只是一下车看见小时候总挨打的主凶,他一时有些不适应。
幸亏玉萱咳嗽的及时,他才赶紧换了副脸庞,笑的犹如春风十里。
“堂兄亲自来了,惭愧惭愧。”刘政抱拳同刘海寒暄。
刘海本就怕刘政算后帐,因此才自告奋勇的跑来迎接,希望通过自己的殷勤,让如今咸鱼翻身的刘政忘了当初他砸下的那些拳头。
没想到刘政开始还有些怒火,转眼间就慈眉善目起来。
他暗地擦了把冷汗:果然是做了官的人,脸色变得也太快了。
刘海的心里,敬畏之心突起,态度更加恭敬。
果然软刀子更好使,刘政心里嘀咕了一句,面上挂着笑容,就随刘海进了村子。
族里几位长老以及族长刘宪延已经等在了议事厅里。
刘政这次返乡,主要是祭拜父母,然后把玉萱的名字记在族谱上。
一想到以后每生个孩子,都要记上一次,刘政心里就莫名的急躁。
真的很不愿意跟这些族人打交道!
可是堂叔劝着,宗族的势力不能小觑,多少大官员是折在自己族中的。
刘政知道古代宗族的势力,有时候大的过官府,再是不耐烦,也得忍着。
就当是以后上朝的一种演练吧,人的一生中,不可能总是同喜欢的人打交道。
学着与这些讨厌的人嬉笑怒骂,也是一种磨练。
………………………………
269还乡
刘宪延稳坐在议事厅上首。
论辈分,刘政的父亲是他的亲侄子,也是他带着族人妄想瓜分刘政的家产。
当年刘政爷爷那一辈分家,刘宪延分的财产同刘政父亲一样多。
可是他虽贵为族长,却没有刘政父亲那个机缘和能力。
刘政父亲娶的是同知的女儿,借着岳父的力量一跃成为皇商。
幸亏死的早,否则刘宪延能呕心呕死。
偏偏那个弟弟像是识破了自己心,死也不把财产交给自己保管。
忠仆有个屁用,主子都死了忠心谁去。
刘宪延一边骂着弟弟迂腐,一边伸手从刘政身上往下刮财产。
刘政这小子,跟他爹一样是个倔头,始终防范着自己。
刘宪延索性不再管他们,果不然族里人开始欺侮起刘政来。
谁知道这小子居然命大没死,反而带着家人离乡出走投奔了嫡系的刘阁老。
前两年听闻刘政落榜,刘宪延就知道这小子办不成什么大事,可也不知道刘阁老还管不管他。
所以故意放风声出去,果然就有贪财的堂兄媳妇跑去闹腾。
只是堂兄媳妇最后铩羽而归,刘宪延闹不清京里的东向,没敢轻举妄动。
只是这一蛰伏,刘政反而抛出了家乡的半个产业,说是感谢族里照顾,想着挑几个合适的人手帮着管理店铺。
以前刘政父亲在时,也从族里带出去几个帮手,如今散居各地,每到逢年过节都回乡祭祖。
那穿的戴的,明显是发了大财。
因此族里有机灵的年轻人,就想跟着刘政出去。
一来二去,刘宪延这个族长就做的有些不稳定,甚至有长老质疑当初他对刘政不管不问。
而刘政,竟然考进了二榜首位,三年庶吉士,如今封了翰林编修。
什么官职他不知道,反正是留在皇帝身边是真的。
刘宪延心情复杂的看着走进来的刘政,等着他给自己行礼。
按地位,他是一族族长按辈分,他是他伯父。
刘政就是做了首辅,见了他也得行礼。
果然刘政进门,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情况。
那几位长老纷纷目视他,自己的亲伯父高高坐在上首,等着自己行礼。
忍了九步也不差这一步,行个礼也少不了几斤肉,但是对于伯父来说,也就是得个大礼而已。
再好的实惠,那是想也别想了。
刘政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再抬头泪花盈盈:“伯父,您瘦了。”
刘宪延有些得意的看了看诸位长老,还质疑他,如今刘政本人来了,不照样给他磕头行礼?
“贤侄起来吧。”刘宪延满意的说道。
刘政早在对方开口时就站起来身,他问:“我家夫人还在车上,不知道原来的屋子可还在?”
刘宪延没想到他接着不是叙旧,而是给自个儿媳妇找屋子休息。
因此脸色有些尴尬,刘政的祖宅早就被他占了,如今三个儿子成了亲,家里住不下,就把旁边刘政的院子圈了进去。
他给刘政安排的,是自己的一个客院。
“你那个院子,早破落不堪了,不如先随我住客房,回头再修整。”刘宪延心里一动,说道。
“呵呵”刘政真想喝口汽水喷伯父一脸:“那就不用了,前两年堂婶去我家,与夫人颇有些缘分,不如就住她家吧。反正我们这一家都在京里,回乡的日子屈指可数。”
刘宪延一噎,他是想着,原来的祖宅刘政若是能休整休整自然是好的,确实也有些陈旧了。
哪个衣锦还乡不休祖宅的,刘政反正不常回来,最后便宜的还不是自己家。
看看整个乡里族里,只有他跟刘政最亲。
谁知道刘政就是个光棍,提什么去刘大花家住,那一家人家的茅草屋子能住人吗?
刘政还在催促:“不若伯父赶紧的吩咐下去,我家夫人在车上几日了很是劳累。”
言外之意就是,既然知道我们来,巴巴的带到议事厅来。
难道不该先让到家里休息休息,再会会亲吗?
到议事厅来是什么鬼?摆架子也不是这么摆的,这个伯父做事总是不在点子上。
也难怪从一个小娃娃手里,都抠不出半分的家产来。
刘政抄着手板着脸,气势有些疏离冷清,就有长老坐不住。
“侄子先找地方休息去,若不愿意去你伯父那,就去我家也行,客房还是能挤出来的。”说话的是刘政的另一个没出两服的堂叔刘宪亭。
刘宪延正要说“成何体统”,哪有亲侄子回家不住亲伯家住堂叔家的。
然而刘政已经眯着桃花眼裂开嘴露出了大白牙:“好呀,早听闻堂婶做的醋鱼最好吃,正好尝一尝。”
说着话就上去拉着刘宪廷往外走,不再理会自己的亲伯父。
刘宪延气的鼻子冒烟,眼睁睁看着刘政和刘宪亭出门去。
另一个长老年纪大些,辈分也长,不忍看刘宪延那副样子,语重心长的劝:“你呀,就是目光太短!刘政还是以前的刘政吗?那是当朝的翰林编修!”
“翰林院那是什么地方?直达天听,朝廷的智囊团。你跟他摆架子?你是他爹还是与他有恩?还不趁着现在休整关系,以后你家几个孙子,是不是要求他照应?”
刘宪延听的脸色发黑,有些不虞,那位长老见对方还是不清楚,索性闭上嘴巴往出走。
刘政跟着刘宪亭走到外面甬道时,玉萱已经下车跟围上来的婶婶们说话。
乡里人家不太讲究男女大防,纷纷好奇的围了上来,抹着玉萱的马车看。
玉萱在车上也是憋的慌,干脆走出来与大家聊天,也显得亲近。
当初去京里闹的刘太太也在人群中,见刘政新娶的夫人竟然是当初那个她误认为骗子的小姑娘。
刘太太一阵心虚,就像溜出人群往家走。
偏偏玉萱眼见,谁都不认识就认识她,开口叫了声:“婶婶往哪里走?不认识我了吗?”
刘太太硬着头皮转过身:“认得认得,侄媳妇一向可好?”
有人就问:“你怎么认识刘政的新媳妇?”
玉萱笑道:“当初婶婶去京里时,与我见过一面的,相谈甚欢。”
周围人都有些羡慕,偏有人又问:“刘二家的,你上次去不是说要给刘政说媳妇去了吗?你看人家娶的可是大官家的千金,你那外甥女算什么东西。”
众人哄的笑起来,玉萱也不闹,微笑着看刘太太的囧样。
她突然有些理解刘政和李嬷嬷的心理了,这种看对头被嘲笑的感觉,不要太好。
………………………………
270苦主
玉萱正觉的自己也近墨者黑,有些没有风度的时候,刘宪亭走过来驱散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他有些不敢去看衣着华丽犹如仙女般的玉萱,只对刘政道:“带上你夫人跟我回家去,我让你婶子做醋鱼。”
刘政背着人给玉萱飞了个媚眼,玉萱一偏头装作躲闪的样子。
这还是在路上跟刘政学的,竟玩些新花样。
刘政笑眯眯的请玉萱上了车,跟着刘宪亭去了他家。
之所以愿意跟刘宪亭去,一是因为当初刘宪亭一家还算老实,没欺侮过他。
另一点就是他家人口简单,日子殷实,能给玉萱收拾个舒坦的地。
更关键的是,久闻堂婶的醋鱼做的一绝,一直没机会尝一尝。
刘宪亭家,是个三进的小院,这在乡里,已经算是富裕了。
家里有子二人,仆从四个,人口倒是真的简单。
刘宪亭催着自己的夫人荣氏,赶紧的把跨院收拾出来给客人住。
他说道:“能尽快收拾出来的就是个跨院了,大门一关自成一天地,很是幽静。”
刘政很满意,笑:“有劳堂叔了。”
荣氏极为热情,陪着玉萱去跨院里看了一圈,介绍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又听说刘政和玉萱想吃她做的醋鱼,马上起身去了厨房。
刘政在前面与刘宪亭说话,玉萱就立在跨院里,唤了青棋和李嬷嬷几个帮着收拾东西。
刘家仆人总共四个,两个是随着荣氏去了厨房,余下的在前院伺候茶水,只一个年纪中年的婆子忙前忙后问玉萱这放哪那放哪。
玉萱听她口音不似本地人,问:“你哪里人?”
“蜀地的。”婆子道。
玉萱奇怪:“蜀地?你是怎么到这里来作工的?”
刚才荣氏就已经介绍了,家里这几个仆人都是短工,也就是说签的是短契,做满几年就可以回家了。
她也知道除了权贵和富豪之家,才豢养的起家奴,乡里小民都是签写短工来用。
可是眼前这个婆子,明明不是本地人,大老远从蜀地跑来,在一个乡里富户家做仆人,似乎有些说不通。
果然那婆子说道:“我是寻亲来的,我那老头子会写手艺,跑出来给人家做工。每年都让人捎些银子回去。可是连着两年都没音讯了,同他一起出来的几个人也是同样没有消息。”
所以她不放心,家里的孩子只有她的已经成年,可以做些工养活自己。
所以几个女人一合计,兑了些银子给她,让她做代表出来寻亲,是死是活总有个消息。
她只知道最后一次,老头子来口信说是去京郊给人修牌坊,之后就没了消息。
她一个老婆子不识路,走偏了,跑到了这江南小镇。
手里又没银子,于是边打短工边寻机会去京里。
当她说道京郊修牌坊时,玉萱心里已经一沉。
再看看婆子满怀希望的脸,以及因为长途跋涉的艰辛而有些瘦弱的身子,玉萱眼睛有些发酸,说不出话来。
那婆子又说道:“我本家姓赵,夫人叫我赵婆子就好。那个”
赵婆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听说夫人是从京里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能不能带上我?”
跟着这位贵夫人走,应该不会迷路吧。
玉萱张了几次嘴,终于发出了声音:“好!”
不知道大伯当初下手时,可想过那些匠人也有盼着他们归家的妻子儿女。
玉萱从没有如此刻一般,恨过安庆江睦霖一家。
当初算计安氏时,她没有恨过,只是怨;大伯勾结土匪清洗江家大宅时,她也只是震怒。
从没有像今天一样,在一个下人面前深感无力,对大伯充满恨意。
玉萱只感觉有些不敢去看赵婆子的眼睛,不敢面对这位还不知道家里的顶梁柱已经遇害的单纯婆子。
因为赵婆子,荣氏做的醋鱼玉萱一点味道也没吃出来,只笑着说好。
回到自己屋里,刘政问:“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可是思念家里?”
玉萱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说了赵婆子的事情。
说到最后,有些哽咽:“大伯怎么做这种孽?祖母和大房一家总是能不断的挑战我的底线。”
刘政没想到会在自己族里遇到江睦霖的苦主。
江睦霖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他抱着无声哭泣的玉萱,劝道:“这事从长计议”
玉萱却抬起头,坚决的说道:“不!我要把赵婆子带回京里去,交给哥哥,让他亲自去揭发大伯的罪行!”
这种令人发指的罪行,若真是被李按察使捅到朝廷上,圣上震怒是一回事。
那牌坊是江睦桐请的,父亲如今如同废人,皇帝是看着淮阴侯的面子给了个太保之位。
事情闹出来,作为淮阴侯的岳丈,江睦桐许是没什么事情,可是这把火肯却会烧到前程刚刚开始的江世垣身上。
江家三房何其无辜,都被算计成这个样子了,分了家还要受大房牵连。
玉萱恨的咬牙切齿,前世哥哥被江老太太和大伯算计的出族,前程尽毁。
这辈子以为无碍了,兜兜转转还是坏了哥哥的前程,冥冥之中真的有支手在操控人的命运吗?
且不论这个了,眼下为难的是:此事若是被别人说出来,江家就太被动了,无论做什么都是不会被人原谅。
只有让江世垣带着赵婆子亲自去揭发,才有一线可能抱住京里的三房。
只是哥哥的仕途,怕是到头了。
玉萱心里沉闷的无法释放,却又没有其它计策想的出来。
刘政沉吟半响,这种方法虽然冒险,可也是断尾求生、死而后已的好法子。
若不如此,看玉萱这心善的样子,后半生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身为江家人,身边亲族做了十恶不赦的罪行,若是视而不见,不是玉萱的性子。
他叹口气,将玉萱紧紧抱在怀里,心里盘算着赶紧回京去,别让按察使抢在了前头。
李改改信上说,她是瞒着父亲写的,希望玉萱能早点想出办法。
李保全的性子刚正不阿,不会去考虑什么情面不情面,况且他与江家本就没什么情面。
刘政等玉萱哭着睡着了,写了封信派人给江世垣送去,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希望他能早日拿出个章程。
………………………………
271拉拢
许是昨晚哭着睡着的,第二日玉萱一醒来,就感觉眼睛涩涩的,
她唤过青棋拿来铜镜,果然眼睛是肿的。
主仆赶忙拿着新提上来的井水敷面,一炷香的功夫才消了肿。
时间就有些晚了,刘政安排的紧,想着今天去坟上拜祭了祖宗,就赶紧把玉萱的名字记在宗谱上。
住上两日,叙叙旧,就赶紧的回京把赵婆子的事情给办了。
如今时间紧迫,竟不能好好带着玉萱边走边逛了。
刘政对宗族,其实也没多大感情,只是记名这件事,非作不可。
只有玉萱名字上了宗谱,才算是他正儿八经的嫡妻,否则哪天刘宪延拿着这种事情说嘴惹事,也是件恶心到家的麻烦。
他怕吵醒玉萱,早早起来绕到田头走了一圈。
自家的地,早在他父亲的时候就典给了伯父,自家的祖宅,看那院墙,也朝着隔壁大伯家延伸过去了。
跟着出门转悠的来兴愤愤:“欺人太甚!爷,您现在好歹是京官,为什么不住回自己家?咱又不是没地方,大老爷总不会不让您回自己家住。”
刘政冷哼了一声,他就是不愿意回去住着。
即使原身,对这里也没打多的牵挂。
小时是随父母住在杭州城的,只是父母双亡后无依无靠,年纪尚小,才回乡里族人处。
可就是回乡的那几年,刘政受的什么罪他不知道,原身被打死他才又机会穿过来倒是真的。
醒来后整合自身资源,发现其实不算太惨,这才联络了散落各地的忠仆,攀上了京里的远房亲戚。
如今他是京官不假,可是原身在读书上是不行的,也得亏了他古文底子强,硬啃下了四书五经。
若还是个普通商人,刘宪延怕是更加多份。
就算现在,刘政衣锦还乡,刘宪延不还是摆着长辈的架子,等着他去家里拜访吗?
刘宪延不是他亲爹,对他不管不问,甚至背后挑唆人找他麻烦,这些事情刘政是放不下的。
祖宅他愿意占着就占着吧,刘政不屑去争那些没意义的东西。
倒是以后他拿着不孝说嘴时,刘政可以拿祖宅做退路,将他一军。
刘政想想停停,赶在早饭前回了堂叔家里。
玉萱已经坐在堂屋里同荣氏聊天。
“昨天看那赵婆子不似本地人,我多问了几句。原来是上京寻亲走错了路,婶婶若是不嫌弃,等我回京时不若把她带上,也算善事一件。”
玉萱笑着对荣氏说完,回头看了青棋一眼。
赵婆子本就是短工,若是要走,结了工钱就是,对于荣氏也算不上什么损失。
现成的人情,哪有不做的道理,因此荣氏说道:“侄媳妇真是个善心的人,那婆子也是可怜,寻亲是走错了方向,跑咱们这里来了。身上盘缠花光了,只好给人做些粗活争点路费。”
话音刚落,青棋就端上了一封银子,荣氏不解其意,赶忙站起了身:“侄媳妇这是做什么?”
玉萱也站起来,拉着荣氏重新坐了,笑道:“好好的把婶婶家的仆人给带走了,这是我的补偿。回头婶婶拿着银子买两个丫鬟使。”
荣氏哪里敢要,刘政侄子如今是京官,昨个听刘太太说娶的媳妇是侍郎的千金,都是传说里的人物。
她忙推辞:“赵婆子是短工,现结的工钱,哪里就说得上损失了,这银子我不能要。”
玉萱暗想,族里人也不是都看见银子走不动的。
路上听李嬷嬷讲苦,背后其实都是刘政的亲伯父刘宪延捣的鬼。
也是,只有亲伯父,才有理由和借口去夺人家的家产不被指责。
回来一天,昨日接他们的刘海,眼下惶恐的荣氏,都还是知道进退的人。
玉萱态度更加的诚恳,将银子推给了荣氏,又命雁书和墨琴去把带来的土仪拿来一份。
“婶婶若是再推辞,我可就不在这里住了。”玉萱用有些撒娇的语气说道:
“本来我们是有宅子的,偏来打扰了婶婶一家,已经说不过去。若是不让我做些什么,我心里过意不去。其它的我也不会做,手里就是有些银子,婶婶就收下吧。”
荣氏在心里砸吧了下嘴,啧啧,手里就是有些银子,可见刘政娶了个多有钱的媳妇。
她又听玉萱叹了口气:“说起来,我真的很想随着夫君看看他从小住的宅子,昨个问起来,他偏偏面色不虞。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没敢再问,婶婶可是知道的?”
荣氏刚想接银子的手顿了一下,原来这侄媳妇的银子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么问,明显的是打着把刘宪延这个亲伯伯踩下去的主意。
想想以前刘宪延做的那些个事,又听闻京里的贵女面上和善,动起手来很是辛辣。
荣氏态度恭敬不少,答道:“唉,都是一团旧账。族里其它人,也是看不惯的,可是你伯伯是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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